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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爱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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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多看他一眼。
  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冲我招了招手:“孟梁,这里!”
  我硬着头皮走上前,他热情地为我引见旁边的男人:“这是帕特先生,孟梁,是他借给我们的船。”
  “谢谢您,帕特先生。”我僵硬地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与陌生人交流,从前只是不适应,现在却有一种如坐针毡的难耐,“很高兴认识您。”
  “您太客气了。”帕特先生并不见外,哈哈笑了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头对陆绪言说,“那你们慢慢玩儿,有需要再叫我。”
  陆绪言有些急不可耐地拉着我上了借来的快艇,他似乎很兴奋,眉峰隐隐地跳动,像是在酝酿什么坏主意,一瞧他这副样子我就不放心,于是推开了他想拉桑桑的手,自己扶着桑桑跨上船,坐在我的身侧。
  桑桑乖乖地由我搀着,尽管我们彼此都知道他根本不需要。
  “孟梁,带剧本了吗?”陆绪言点了根烟,坐在驾驶座上,慢悠悠地开着船。
  “我记住了。”我有些不乐意地应答,昨天晚上回家后桑桑已经睡熟了,我没舍得把他弄醒,也没有心情睡觉,便看了看陆绪言给我的那个剧本。
  陆绪言说的没错,我能做的事非常少,或者说,他透露给我的计划内容非常少。简而言之,我要做的就是把桑桑送进天使之城的拍卖行,把他作为一件货品引荐给天使之城的线人,让他成为本周的拍卖物,进入那所教堂的“心脏”。
  而天使之城的这位线人,就是公立收容所的一位副所长,分管流程审批一块,姓金,名字不详。
  “你最好记牢了。”陆绪言哼笑了声,“帕特告诉我,那位金先生今天要来这里参加一位朋友的婚礼,这或许是一个相当好的机会,让他注意到你们,比你们找上门去更有利于我们计划的实施。”
  “婚礼?在这里?”我忍不住皱眉。
  “有什么问题吗?”陆绪言微微一笑,“蓝天,大海,教堂,还有比这更好的地方么?”
  我被他堵得没话说,心中又有些不满:“不是说好了明天去找他,怎么提前了?”
  “我怕你反悔呀,孟先生。”陆绪言冲我眨了眨眼睛,“你看起来随时准备卷铺盖跑路的样子。”
  “……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导演先生,一边开船一边看风景,再去岸边买点薯条鸡块和小鱼干?”
  “没错。”陆绪言仿佛没听懂我的讽意,打了个响指,“一会儿靠岸停一停,劳驾孟先生去买些补给,然后我和尊夫人好好地在船上‘聊一聊’。”
  他这么一说,我立刻肝火上涌,恼怒地对他说:“你想都不要想。”
  “孟梁。”一旁一直安静坐着的桑桑忽然开口道,“我和陆先生需要聊一聊一些具体的行动计划。”
  “我不能听吗?”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不免让我有些委屈,“你们还得避着我?”
  “我怕你会忍不住做一些不太合适的选择。”他轻轻地摸了摸我的脸,清凉的温度略略平息了我心头的燥火,“你要信任我,我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更不会伤害你。”
  “我至少应该知道……”
  “没事的。”他用两根苍白纤长的手指捏住帽檐,稍微往上提了提,然后低下头,亲吻了我的嘴唇。
  我有些愣怔,又有几分羞涩,避开陆绪言好整以暇的目光,我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他像是得到了默许一般深深地吻我,大约是受到了情境的影响,我总觉得这个亲吻有些像爱情故事中常提到的告别之吻,又缠绵悱恻,又滞涩酸苦,啃啮间我的嘴唇被咬出血,他放开了我,托着我的下巴打量了一下我的脸,然后猛地一口咬住了我的脖颈。
  “嘶……”我发出一阵痛呼,想让桑桑松口,然而我的声音却被陡然响起的钟鸣掩盖住了,紧接着,一阵悠扬的婚礼进行曲从岸上传来,我听到陆绪言肆意的笑声,只见他调转船头,忽然开了最高速往岸边驶去。
  我连忙裹紧外衣,瑟瑟往船后缩,船离岸边越来越近,浅滩上游玩的人们不少已经注意到我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的汗毛一下子都竖了起来,我这辈子最害怕的就是成为焦点,更何况陌生人羽箭一般射来的目光,我感到自己的皮肉血灵都洞穿了,那种变成寄居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甚至让我毫无骨气地想要躲到陆绪言的身后去。
  陆绪言降了速,单手离了方向盘转过来看我,我蓦地撞进他的眼神中,只觉得他的目光黑而锋利,似乎把我里里外外都看了个真切,他抿了抿嘴唇,露出极为复杂的神色来,意味深长地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孟梁。”
  脑中炸了一声闷雷,我又一次地感到了头痛,突然起来的痛感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
  从第一回 看到陆绪言我就觉得他眼熟,他的声音更是像新闻广播一样深入我心,可我确确实实不知道他是谁,也确确实实能够肯定我不认识这号人,可是他口中说出的话却让我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有理想,有抱负,你会站在礼台上谈笑风生,千万人的质疑只不过是你的踏脚石。”
  “你记得自己第一次演说时说了什么吗?你为什么要进入蓝宫?你当时是怎么和导师说的?”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陆绪言向我伸出手,石像一般动弹不得。
  他要做什么?是想触摸我,还是想攻击我?或者他是想扼断我的脖子?
  我像是被定住了手脚一般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图,然而就在这时,一只苍白的手抓住了陆绪言的手腕,我顺势抬起头,只见桑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满脸怒容地看着那个小丑。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忽然转过身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错愕的抬起了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安琪,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我的理智逐渐回了笼,失重许久的脚掌终是又踏上了实地,莫名的,我有一种被一巴掌打回现实世界的感觉。
  清醒过来后,我猛地看向陆绪言:“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没做成什么。”陆绪言摊了摊手,“有个占有欲太强的太太还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连打脸都要亲自动手。”
  “什么?”我有些懵。
  “我们准备演一场戏。”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方才他目光中那犀利的锋芒似是消失了,“把你弄得狼狈一点,然后引起那位金先生的注意,你记得你的剧本对吧?”
  我慢慢地回想起来,陆绪言给我的剧本确实有这样的一幕:我因为得罪了某富豪而被迫娶了一位攻击性极强的安琪,作为一个男人,每日屈辱地忍受妻子的虐打和折磨,同时又因为照顾精神波动值超标面临着被送进疗养院的风险,因此我想通过卖掉这个安琪来获得疏通关系的钱财和机会。
  向来半真半假的谎言最容易博得信任,只是这些原本应该是在明天我把桑桑送去公立收容所的时候单独告诉金先生的,而陆绪言单方面的把这个计划提前了。
  “所以你刚刚是想打我?”我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那你为什么要提到我上大学的时候的事?”
  “嗯?”陆绪言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你听错了吧?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上大学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孟梁,你最近太焦虑了,回去让林路给你查查精神波动,别戏演到一半假戏真做了。”
  我不信,向桑桑投去求助的目光,他却回我以担忧的眼神。
  刚才真的是我幻听了么?
  我狠狠地捏了自己的手臂内侧一把,回想起挨了那一巴掌后那种脚心落地的真实感,有点怀疑自己是真的幻听了。
  “靠岸了靠岸了。”陆绪言在一旁催促,“箭在弦上了,回去再担心这个吧,”
  桑桑点了点头,忽然从船头跳进了海里。
  尽管这里是浅滩,他这一跳还是把我吓得不轻,我探出头去看他,却被他抓住了手腕子,一把拉进了海里。
  他的动作非常粗暴,尽管知道这是演戏,但我仍旧免不了惶恐,我丝毫不怀疑这精湛的演技背后藏有他的本性。
  他拖拽着我在沙滩上大步地走着,我甚至没能站起来,被他拉扯得连滚带爬,砂砾与贝类的碎片顺着衣服的缝隙渗进来,磨得我全身又疼又痒,几处布料给拉扯坏了,膝关节磨破了皮,被咸腥的海水浸得火辣辣的痛。
  “桑桑,桑桑,”我忍不住小声哀求他,“轻点,疼。”
  他的动作顿了顿,俯下身把我抱了起来,安置在了沙滩上的一张长椅上。
  我没想到他会直接来这么一下,察觉到四周的目光,我担心地问:“会不会穿帮?”
  他没有答话,随手摘下了用来扎辫子的发带,把我的右手绑在了长椅的扶手上。
  “老实呆着。”他冷冷地对我说,目光中却隐藏着只有我能看懂的柔软,语毕,他转身往海边走去,突然间一阵海风迎面刮来,吹落了他的遮阳帽。
  周围传来压低了的惊叹声,抬头看去,只见我的安琪站在金色的日光下,一头银发随风而动,被日光镀了一层碎金,他今天同往常一样穿着浅粉色的衬衫,却少有的选了条背带裤,看起来又年轻又优雅,俊美之余朝气四溢,无怪所有人都在看着他,连穿着礼服的新人都被他夺去了光彩。
  我不敢再看他,再看下去或许真的会穿帮,于是低下头,把注意力重新移到身上的伤口上,就着酥酥麻麻的疼痛落下几滴“屈辱”的泪来。
  桑桑回到陆绪言的船上后,四下针芒般的视线开始汇聚到我的身上。
  开始有人和我搭话,几乎都是在问关于桑桑的事情,这让我感到非常的不好受,我不喜欢自己的爱人以这种方式暴露在公众的视线里,更讨厌那些死盯着他的垂涎欲滴的目光。
  我敷衍地应付着他们的问题,直到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上钩了!
  我振作起精神,面上却装得萎靡不振。
  “您好,冒昧打扰了,您的样子看起来不大好。”那位照片里的金先生冲我温和地微笑,与此同时递给了我一块手帕。
  “谢谢。”我声音沙哑地跟他道谢,接过手帕随便地抹了抹脸。
  金先生目光真诚地看着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您可能需要一面镜子。”
  说着他打开终端,开了摄像头让我看见自己的脸,我顿时给自己吓了一跳,心想这戏演得也太逼真了,光屏里的我肿着半边脸,脸上五个手指印,脖子嘴唇都肿得破了皮,衣服被拉得稀烂,手臂内侧青紫一块,又因为刚才用手帕乱抹蹭了一脸的沙子,说是没被虐待过,可能还没人相信。
  “我我……我……”我赶紧顺势做出一副快急哭的样子。
  “我给您把带子解开,您去一下洗手间,可以吗?”
  我赶紧摇头:“别别别,他回来会打死我的!”
  金先生面色一沉:“恕我直言,方才那位是您的雌性吗?他经常虐待您?”
  “他……他不是什么雌性。”我压低了声音,恨恨地说道,“他是个安琪,天生就是这样,特别凶。”
  金先生眉头一动,我心知他是起了意,赶紧添油加醋:“我是得罪了人被逼和他在一起的,我也不想这样子……”
  “这时候就显示出法律的重要性了,”他低低一笑,“您知道攻击性过强的安琪是可以被送进收容所的吗?”
  “我不敢,”我惶恐地看了一眼海面的方向,“要是被他发现了,我会死的,而且他又不是我的孩子,我不能……”
  “你能。”金先生笃定地告诉我,他将一张名片放进我胸前的口袋里,轻轻地拍了拍,“如果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打这个电话寻求帮助,法律保护每一个公民的合法权益。”
  “谢谢!”我感激地看着他,“您是法官吗?”
  他摇了摇头,笑道:“就当我是个热心人吧!”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我用左手掏出那张名片看了看,果然附有金先生的电话号码和工作地点,他也的确是市公立收容所的副所长,有了今天这一遭,我明天去收容所找他应该能方便许多。
  只是我心中多少有些难过,回想起桑桑把我拖上岸时果断毫不犹豫的动作,总觉得是他亲手拉着我,让我把他送进那龙潭虎穴,归根结底目的还是为了救回我的弟弟。
  我配合陆绪言演今天这出戏,并不是因为我真的愿意把桑桑送进那个拍卖行当诱饵,我依旧在纠结、在犹豫,甚至随时想着逃跑,然而我的安琪却用果决的行动告诉我他的决心,那一巴掌绝不仅仅是演戏,他是想让我清醒,逼我面对这唯一的一条道路。
  我无时无刻不在惶恐着,回到家,我把皱巴巴的名片抓在手心里,反复地展开、拧成一团,明天整个计划就要开始了,从我踏进公立收容所的那一刻后,一切就不再有回转的余地。
  桑桑默不作声地坐在我身前,小心翼翼地帮我抹药,清凉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脖颈、手臂和膝盖,他似乎有一些愧疚,一脸心疼地亲着我身上的伤处。
  我猛地抱紧了他,下了极大的决心才对他说:“桑桑,我们明天不去了好不好?”
  他的动作停住了。
  我感到自己的眼泪落了下来:“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桑桑,我们不去了,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好不好?”
  我一边说着,一边感到自己的心脏刀绞一般的痛,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自私,因为贪图当下的安逸,竟然想要放弃自己弟弟的生命。
  可是要冒险的人不是我,如果是我,哪怕要丢一百条命,我也冲上去拼了,然而可能会受伤、会死的人不是我,是我的安琪。
  桑桑回抱了我,他的怀抱像他的身体一样冰冷,他抚摸着我的脊背,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只是紧紧地抱着我,低声在我耳边说:“睡吧,孟梁,别再想了,睡吧。”
  “一觉醒来就翻篇了。”
  第二日清晨,我起得很早。
  我一如既往的推开门查看邮箱,很意外,今天的邮箱里似乎被塞了什么大件的东西,连邮箱门都只是虚掩着,没有关上。
  我感到有些不安,顿了顿,才打开了箱门。
  看清楚那物什的一刻,一道惊雷劈落在我的眼前,我突然感到自己的视网膜上白翳一片,世界仿佛一下子堆满了雪,冰冷彻骨,什么也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惨白。
  我的纠结和犹豫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命运无情地宣布,这个每时每刻都在折磨我的计划,胎死腹中了。


第15章 眼睛
  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安静地张合着嘴唇。
  我知道自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我也知道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尖叫,每一个组织结构都在像厉鬼一样嘶吼,但当它们组成声带、喉结与气管后,却只剩下了微微颤栗的沉默。
  我在哆嗦,我能看到自己的睫毛在抖,发丝在抖,手臂在抖,我像是得了羊癫疯一样抖个不停,但我的脑子意外的清醒,这几日屡屡发作的头痛这会儿倒是无影无踪了,从灵台到百会一片清明。
  因此我能够清清楚楚地辨别出眼前摆放的东西——硕大沉重的玻璃容器里,一颗人头浸没在气味刺鼻的化学液体中,金色的长发水草一般漂浮着,露出一张死不瞑目的脸。
  那是我的弟弟,他瞪大了一双澄澈的蓝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甚至能从他的瞳孔中看到我自己,看到我瘫坐在地,瑟瑟发颤的狼狈模样。
  我其实是想尖叫的,我知道只要在这一刻叫出来,我就还有救,我还有希望通过情绪的纾解和爆发慢慢地变回一个理智清醒的正常人。
  但是我叫不出。
  像是有人用力扼住了我的喉咙,不管我怎么尝试发出声音,都无法说出一个字,几乎破体而出的愤怒、仇恨与痛苦像一口恶痰,在我的喉管中结下了一个厚重黏滑的茧,不仅堵住我的言语,还想堵住我的呼吸,想让我就这么死在我弟弟的头颅前,让我们到炼狱里去继续相伴。
  如果我的神志已然崩毁,说不定此刻我已经死了,但很可惜,也很遗憾,我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好,简直是从未有过的理智,我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器皿,缓慢地捧着它转了一圈,毫不意外地在器皿地背面发现了一行红色的大字:
  “Warning!!!”
  三个鲜红的叹号尤为刺眼夺目,此时此刻的我没有多少嗅觉,判断不出那是颜料油漆还是血,但我知道这行血淋淋的字想警告我什么——它告诉我:我们计划已经彻底败露了。
  不仅仅是败露,那个不为人知的庞大势力如跗骨之疽一般缠绕着我们,它可能是我们不经意间吸入的任意一缕黑雾,无时无刻不在渗入我们的身体。
  我拉开窗帘看向窗外,一眼就撞见了悬在远处楼侧的监控摄像头,黑色的圆形光面像是一只黝黑的瞳孔,冷冷地、带着讽意注视着我,把我的一举一动都摄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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