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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问-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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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他想了一会接着说:“要不这样,你跟我去我们家怎么样?”
禾苗说:“这样好是好,可我担心阿姨他们会笑话我。”
吴修风说:“没事的,他们都是好人,放放心心的。”
“那也行。”禾苗说:“我现在确实有点害怕,不敢一个人住,你跟我一起上去拿件衣服。”
吴修风陪着禾苗来到她住的房间,说:“我等你,你去拿好东西就出来。”禾苗跑进去一小会就出来说:“走吧。”两人来楼下打车到了家里。
吴修风刚开门,看见爸爸妈妈坐在沙发上。他说:“爸妈,你们怎么起来了?”
吴母说:“你匆匆忙忙跑出去,关门的声音震天响,我们能不起来吗?电话也不接,到底怎么回事?”
吴修风赶忙介绍说,“这是我老师的女儿,叫禾苗,她刚才遇到点事,我去接她了,她要在我们家住上几天。”
他妈妈想要说什么,被吴清华止住了:“是楚老师吗?”
“当然。”吴修风说:“你们去睡吧,我会安排的。”他爸爸妈妈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慢慢的走回了房间。他转头看禾苗,却发现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害羞的低着头,笑笑说:“没事的,就像在你自己家一样。”
禾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你不要对我爸说今晚的事。”
吴修风说:“其它的事我可以不说,但你在我们家这个事我必须要说的。”
禾苗说:“为什么非要说?”
“我可不敢欺满老师。”吴修风说:“再说了,这一切很正常。我敢肯定,老师一定会理解你的。”
禾苗说:“他才不会理解呢。”
吴修风感慨说:“看来你对你爸的了解还不如我。”
禾苗说:“你真的这么怕他吗?”
吴修风说:“是尊敬。”
或许是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也或许是吴修风的这几句话,禾苗感觉心情一下子就平静下来。她说:“师哥,煮碗面条吃呗,我肚子饿了。”
吴修风笑着站起来,一边去煮面,一边说:“你这个小师妹,玩的开心时,求你叫我师哥都不愿意;现在肚子饿了,就主动的叫师哥了,真是势利啊。”
禾苗很是得意:“谁叫你是师哥呢?如果我是师姐就不会这样赖皮了。”
吴修风说:“那行啊,从今往后你当师姐,我是师弟怎么样?”
“我才不呢。”禾苗笑嘻嘻的说:“实话实说,这种耍赖的感觉还真好。”
不一会,面条已然做好。在边吃边说话的过程中,吴修风说:“跟我说说,曹剑峰为什么突然像发了疯一样。”
禾苗说:“他喝了酒,说话也是语无伦次的。大概意思是,他本来信心满满的来到昆明,没想到和你见面后,一切事情都不顺利,和别人谈的事情也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按他的说法,都是因为你,他才这么倒霉,所以就喝得醉醺醺的,不停的来敲我的房门。我没想到的是,他既然会赖着不走,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在我印象中,他不仅才华横溢,而且很有素质,所以一直以来很信任他,没想到他会这样。”
吴修风说:“你今晚做的最正确的事情是什么,知道吗?”
禾苗说:“是什么?”
吴修风说:“就是你打电话给我。”
禾苗说:“我还担心你会怪我给你添麻烦了呢。”
吴修风说:“你这黄毛丫头记性不好,忘记了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了,无论是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就好。别说是一个曹剑峰,就是天塌下来,我也会冲上去顶着。”禾苗很有感触,眼中盈含着泪水。
时间已经很晚了,吴修风说:“你到我房间睡,我睡书房的沙发。”
“那不是难为你了。”禾苗说:“要不咱们俩就别睡了,坐着说话。”
吴修风说:“这叫什么话?赶快去睡。”
禾苗说:“你在沙发上怎么睡?”
“这条件已经很好了。”吴修风说:“你听说过部队里的哨兵站岗吗?背着枪、穿着大衣、靠着墙角就睡着了。我现在还是在家里,可以躺在沙发上,多好,你快去睡。”
禾苗没有再坚持,也没说话,默默地站了一会,又慢慢的转身走向房间。
吴修风在沙发上躺下,一会就睡着了。睡梦中,他和一个清秀典雅的女孩手拉手,在阳光下轻快漫步。他看得十分清楚,那个女孩是普燕。
第二天清晨,吴修风被嘻嘻哈哈的笑声吵醒了。他起来一看,原来是妈妈、禾苗两人有说有笑的在厨房里忙活着。吴修风很是奇怪,怎么一夜之间,她们俩就变得如此合拍。
禾苗过来说:“快去洗脸,吃早点。”
他懵懵懂懂的洗了脸回来,只见妈妈、禾苗边吃早点边说笑着,感觉很是和谐。吴修风说:“妈,这怎么回事啊?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吴母说“你看禾苗,多好的孩子,又聪明、又漂亮,寻遍昆明城也找不出第二个,我是打心眼里喜欢她。”禾苗微低着头,眼睛里满是笑意。
他们吃完早点,吴母说:“今天是周末,我去超市买点菜回来做饭。”
禾苗说:“阿姨,我陪你去。”吴修风笑了笑,看着她们俩走出了家门。
他来到楚老师家里:“老师,禾苗现在我们家,可能会住上几天,你不用担心。”
楚老师惊愕的说:“发生什么事了?”
吴修风说:“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曹剑峰昨天晚上欺负她,我去到禾苗住的酒店,叫上她跟我一起回了我们家。她好好的,没什么事。”
楚老师说:“你现在出来了,禾苗在做什么?”
吴修风说:“她和我妈妈到超市买菜去了。”
“这个曹剑峰想干什么呀?”楚老师气愤的说:“怎会这么无耻。”
“老师不要着急,现在事情正在向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吴修风说:“据禾苗所说,曹剑峰一向顺利习惯了,来到昆明后,几次在我们面前讨不到什么好;由此,其它的事情也不顺利,就变得很烦躁,还说遇到我们简直就是他的一场劫难。”
“他是咎由自取。”楚老师说:“可能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失败在哪里?因为他和曹立智都不相信仁义的力量。”
吴修风说:“禾苗的事情,老师不用担心。我现在更加觉得,禾苗是一个自尊自爱的女孩子,只是她对你有心结。假以时日,这个心结一定会打开。到那时,一切都会云开雾散。”
到了第三天,禾苗说:“我这几天都在作思想斗争,也想通了好多问题,想要明天回北京去办理一些事,然后再回来。”
“为什么突然要回北京。”吴修风说:“就你一个人吗?还是和曹剑峰一起?”
禾苗说:“我怎么可能还会和他一起回去,就我一人。他昨天打电话给我,我没接,他发短信说,他已经回北京去了。”
吴修风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
“没有。”禾苗说:“是我自己想通了好多问题,觉得有些事情需要了结。该结束的结束,该开始的开始。”
吴修风说:“你这话好像另有深意啊。”
禾苗说:“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不告诉你,你放心,我没事的。你转告我爸,叫他保重身体,不用担心我。”
吴修风说:“终于问到你爸爸了,还算有点良心。”
禾苗笑嘻嘻的说:“承蒙师哥夸奖,师妹在此谢过。”
禾苗已经走了一个多星期了,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楚老师有些担心。吴修风说:“从禾苗走时的状态看,现在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说明事情没有进一步恶化的迹象。”
楚老师说:“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你找机会和她联系一下看看;其它的事我不在乎,包括曹立智他们要对我们怎么样也无所谓,我只关心禾苗是否一切都好。”
吴修风说:“知道了,我会做的。”他在回家的路上,给禾苗发微信说:“好些天没消息,不知你在北京怎么样,都好吧?”
禾苗回复说:“是不是有点想我?”
吴修风说:“别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师哥。”
“知道啦。”禾苗说:“像我爸一样,老古板。”
吴修风说:“你情况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禾苗说:“当然没事,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中。”
又过了十多天,禾苗发微信说:“你在干嘛?师哥。”
吴修风说:“没什么事,在家里编写资料。”
禾苗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跟我说真话,不能有半点参假。”
吴修风说:“那当然,无论什么问题我都会直言相告。”
禾苗说:“对于前段时间曹剑峰到昆明跟你和我爸说的事,你们最想达到什么结果?”
“你什么意思?”吴修风说:“你这个黄毛丫头怎么关心起这种事了。”
“别绕弯子。”禾苗说:“你答应过的,直言相告。快说,坦白从宽。”
吴修风说:“最理想的就是你本人不反对你爸参加峰会;曹立智他们不要无事生非,大家各自发表自己的见解、观点。”
禾苗直率的说:“对于文化改革主导权这事呢?”
吴修风说:“其实,我们从没想过要跟他们争什么主导权,因为这件事需要高超的统筹能力,我们擅长的是学术内容。这一点,我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无论由谁主导这件事,只要他所倡导的主题思想跟我们的不相悖,我们都会积极的支持;如果不一样,我们只会发表自己的见解,不会针锋相对的做什么。”
禾苗说:“我已经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最近这两天留意电话,我会跟你联系。”
吴修风说:“你要干什么?别做什么傻事。”
禾苗说:“你想哪去了?我现在做的都是好事。”
第二天,禾苗就打电话说:“对于曹剑峰他们这件事,我的想法是这样,与其整天磨磨唧唧的让人生气,不如一步到位,彻底解决。”
吴修风说:“这当然好,是不是曹剑峰他们有什么新的想法?”
禾苗笑嘻嘻的说:“是本大小姐有新的想法,他们不知道。这是我个人行为,让你知道我也不是吃素的。”
“什么意思,你开玩笑吧?”吴修风很是愕然:“具体怎么说?”
禾苗说:“你最近来一趟北京,我给你引见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他可以决定中国文化改革的相关事宜。”
“你说真的假的?”吴修风还是没反应过来。无论他怎么想象,也不能把刚才这番话跟那个只会悠哉悠哉玩闹的禾苗联系在一起。
禾苗显然有点生气了:“面对这样的事,你说我能开玩笑吗?”
“你说的是,看来你还真不是吃素的。”吴修风说:“你的意思是让我向他阐述对中国文化改革的建议,停止目前的这种状况,是吗?”
“完全正确。”禾苗说:“我先声明,我只负责介绍你们认识,至于是否达到效果,就要看你的水平了,这位大领导可是个非常正直的人。”
吴修风深有感触的说:“这我清楚,毕竟这是一件关系到十多亿人的大事件,来不得半点机巧随意。”
禾苗说:“你是不是突然发觉,我也不是那么简单。”
吴修风说:“在你身上,打破了‘容貌与智慧’不能并存的说法。”
“原来你这么会夸人,比我爸强多了。”禾苗笑嘻嘻说:你就准备一下,最近来趟北京,具体时间我们再联系。”
吴修风说:“你这样做,曹剑锋他们会不会难为你?”
禾苗说:“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是他们作恶在先,何况是针对我最重要的人。”
吴修风晚上来到楚老师家里,把禾苗说的事情告诉了他,楚老师非常意外。
吴修风说:“这样看来,禾苗的思想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不会再像前段时间一样了。”
楚老师说:“这真是不容易。”
吴修风说:“老师,你认为禾苗说的这个办法怎么样?我要不要去一趟北京?”
楚老师说:“这还真是一个好办法,可以从根本上给曹立智他们一个警告,成败的关键在于你能否打动这位领导。对你的学识,我是有信心的,可在与人交往方面是你的弱势,毕竟,你要面对的是一位拥有坚定权的大领导。”
吴修风说:“老师有什么好方法吗?”
楚老师说:“面对这种关系到亿万人的大事来不得半点的花捎技巧,只有真真实实的表达出自己的观点、思想才是最正确的选择,需要提醒你的是,一定要诚恳,认真。”
吴修风深有同感,想了想说:“禾苗说的大领导,她应该是通过曹立智他们认识的。她现在要这样做,我担心曹立智等人对她不利。”
“事情应该不是这样。”楚老师说:“我想,这件事跟曹立智他们没有什么关系,是禾苗自己认识的。”
吴修风说:“禾苗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领导。”
楚老师说:“你别忘了,她舅舅家是北京的,并且不是普通人家。”
又过了一天,禾苗电话说:“你明天就到北京来,后天正好是周末,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吴修风说:“好,我明天准到。”
第二天下午,吴修风已经在北京机场降落。刚走出验票口,只见禾苗一身的文艺青年装扮,笑容满面的说:“酒店我已经帮你开好了,就在我们家附近。今天没什么事,明天我们去见那位大领导。”
吴修风随着禾苗打车来到一处非常高大的建筑物旁,下车走进一家茶餐厅。
禾苗说:“现在先吃饭,房间就在楼上的酒店。”
吴修风说:“你安排的这么周到,没想到。”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禾苗说:“既然是我叫你来北京的,不好好招待你一番,你回云南后在我爸面前告我一状,我怎么办?”
吴修风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在乎你爸的看法了。”
禾苗脸一板:“可能是头脑发昏。”
吴修风转移话题说:“明天见的这位领导,就请大小姐给介绍介绍吧。”
禾苗笑呵呵的说:“他姓庄,是你们文化界的大领导,和我们家的缘源极其深厚,少说也有二十几年时间了,尤其跟我舅舅关系特别好。见面时不要称他领导,叫庄老师就行,文化方面的重大事情他具有一言九鼎的话语权。”
吴修风说:“我们以什么理由去见他,这得好好想想。”
禾苗说:“我早已经准备好了,你只需要好好表现就行。”
吴修风说:“我很是好奇,你说的理由是什么?”
“很简单、很直接。”禾苗说:“一个后学晚辈特来拜访前辈。”
吴修风有些惊讶,平常只会任性玩闹的禾苗在这种关键时刻呈现出的大家闺秀所具有的远见高识。如果前两天她所说的“一步到位”解决问题是别人的教授,那现在直达本质的方式就不能不让人肃然起敬了。他说:“不愧是同门小师妹,正好和我的想法一致。”
禾苗说:“这是一个笨办法。”
吴修风说:“笨办法往往就是最高明的办法,复杂了反而弄巧成拙。”
禾苗说:“看来你并不是一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吴修风说:“书呆子只会被人欺负,我可不愿意做一个被人欺负的人。”
禾苗笑嘻嘻说:“我有时倒是愿意被人欺负,但要看看欺负我的人是谁?”
第二天下午,吴修风随着禾苗来到一处很别致的小区里。禾苗显然跟门卫很熟悉,签字登记时,还一边和门卫开着玩笑。
他们来到一栋独立的别墅前,按过门铃一小会,门就开了。他俩径直来到二楼的书房里,只见一个50岁左右、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笑容满面的看着他们,显示出他高深的修养和丰富的内涵。
禾苗显得非常随意:“庄叔叔,我今天带一个朋友来见你,你不会赶我们走吧?”
那位中年男子慈祥的笑笑:“就你这个小丫头爱开玩笑,叔叔什么时候赶过你?”
“这是我云南的朋友吴修风,喜欢文化研究,今天特意来拜访你。”禾苗紧接着又说:“这就是我跟你说起的庄老师,一位饱含诗书、思想深刻的学者,你们俩可算是同道中人了。”
吴修风看着眼前的这位长者,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种好感,这是一位最具有中国特征的知识分子,他很少见到这种从骨子里透出优雅的人。他尊敬的说:“庄老师好,希望今天没有打扰你。”
“没有打扰,我正在练字呢。”庄老师说:“看得出,你这个年轻人很不错,读过的书不少吧。”
吴修风说:“之前我确实认为自己读过很多书,但刚才见到你时,我就没敢这么认为。”
庄老师看着他:“那是为什么呀?”
吴修风说:“刚才见到你一瞬间,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好感和敬重,你就是那种最具有中国特征的知识分子。在你面前,感觉一切的小聪明都是多余的,还不如实话实说。”
“你这位小朋友有点意思。”庄老师哈哈大笑:“那就说说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吴修风说:“听说要在全国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文化改革,把失去的经典文化重新找回来,并在最近就会做出决定。”
庄老师说:“是有这么回事,你什么意思?你想参与吗?”
吴修风说:“我人微言轻,不敢有这样的奢望,只是希望改革方案能暂缓确定。”
庄老师说:“说说理由。”
吴修风说:“理由有三。一,这次文化改革关系到十多亿人的方方面面,其重要性不言而喻。第二,苍山峰会恰好也是文化峰会,跟这次改革相辅相成。我相信,在这次峰会上,庄老师你会看到很多新的思路、新的观点,这些新的内容对这次文化改革必定会起到积极作用,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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