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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问-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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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建显然对他没有像对楚修正那么客气:“你是谁?我们兄弟俩说事,轮得到你说话吗?”
楚修正断然说:“他是我的小师弟,他的话就是我的话,我也正是这个意思。”
在楚修正的帮助下,楚修建的父亲一纸诉状把他告到法院。在上诉五天后,一个自称秦江海的律师约楚修正见面,商谈有关上诉的事情。
秦江海说:“楚局长,你是一个有脸面的人,有知识,有文化,应该明白清官难断家务事,怎么就掺和进这样的琐事中呢?”
楚修正很直接的说:“很简单,为了还老人一个公道。”
“我们就别说这样的客套话了。”秦江海不以为然的说:“今天约你面谈,是想双方协商一下,把这件事作个了结,还是说点具体实际的吧,你们想怎么解决?”
“要求很简单,就两点。”楚修正说:“让老人继续享有房屋居住权;其次,尽到作为儿子的所有义务。”
“恕我直言。”秦江海说:“第一点做不到,房子要重建,老人不能继续在里边居住;否则,整个家庭都会矛盾重重。第二点,这是一个很难判定的事情。据我了解,我的当事人楚老板并没有让他的父亲冷着饿着,也没虐待他,已经尽到责任了。”
楚修正说:“天下间没有说不清的事,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况且这里边还有一份父子之情。你说没冷着饿着,我问你,如果我现在请你吃饭,却在你面前指桑骂槐,你会怎么想;还有,你不防了解一下,你的当事人楚修建,对他的父亲和对他的儿子有多么大的区别?”
秦江海说:“楚局长,你是在帮老人的忙,也算是做好事。我也是为了混口饭吃,两边都是在帮忙,你看能不能就大事化小,免去许多的麻烦。”
楚修正笑笑说:“你真是会办事,楚修建请你做代理人,给你的代理费不少吧?”
“还可以,我就是吃这碗饭的。”秦江海有些得意的说:“在律师界还算有点地位,价格自然不便宜。以后,你有法律方面的事,需要帮忙尽管说,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打赢官司。”楚修正哈哈大笑没有说话。
秦江海继续说:“刚才见面时就看出,楚局长是一个明白事理、知道轻重的人,看来果真没错。”
楚修正突然说:“你家里供奉着天地牌位吧?上面‘天地国亲师位’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秦江海说:“你开玩笑了,我当然知道。”
楚修正继续笑说:“天地国亲师位中的‘亲’是什么意思?你猜想一下,如果你爹现在这里会不会动手打你这个仵逆的儿子?”
秦江海非常愕然说:“你是在说我吗?”
楚修正说:“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发笑吗?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不知廉耻、且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的丑陋嘴脸。你还是一个律师呢,律师的职业素养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唯利是图的嘴脸有多么的恶心?跟你这种人说话简直就是对我自己的侮辱。”说完,很蔑视的笑笑,走出了茶室。
一个月后,法院正式开庭。
楚修正陪着楚修建的父亲坐在原告席上;被告是楚修建和他请来的两个律师,那个叫秦江海的律师没有出现。下面旁听席上坐着楚老师、程黄、普燕和吴修风,左边是楚修正的父亲和他们楚家的几个长辈;右边的是楚修建的家人。
原告的上诉请求很明确。一,老人具有房屋居住权;二,履行赡养老人的义务和责任。
。 楚修正先开口说:“我是原告的代理人,但我不是一个律师,因为原告作为一个连生活都困难的老人,没有能力聘请律师,更不可能像被告一样,高价聘请两个律师来和自己的父亲对搏公堂。刚才我在想………………………”
双方经过激烈的辩论,最后法官说:“请双方做最后的陈述。”
楚修正最后说:“尊敬的审判长、法官,说心里话,我不愿意出现在这里,因为这是一个父亲状告自己的儿子。无论谁输谁赢,都是一件让人伤痛的事件。然而,我们不妨转换思维想一想,为什么一个年迈的父亲要状告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已经伤心绝望,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别的原因。刚才被告和他的代理人都非常坚决的说,多年来一直在照顾老人,没有让老人冷着饿着,也没有虐待他。我们都知道,就算是家里养个小猫小狗,都需要关心爱护,为什么对自己的父亲只能做到不冷着饿着?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虐待过老人,但我们平心静气的一想就知道,老人为什么要状告自己的儿子?被告为什么回答不了对自己的父亲和对自己的儿子差别有多么大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这只能说明在被告的心中根本没有把老人看成是自己的父亲。法律确实要讲证据,但这绝不是法律的根本意义,法律的终极目的是为了弘扬公平正义、弘扬真善美,证据只是为达到这一终极目的的一种手段而已。我一直相信公平正义,相信法律精神,不相信邪恶能胜过正义。尊敬的法官,事情的真相是什么?相信大家心里都很清楚。难道我们要为了一点点所谓的证据,就让一位老人继续颠沛流离、伤心绝望吗?如果是这样,法律的终极意义又在哪里?刚才看着被告和他高价聘请的两个律师趾高气扬的面对自己的父亲,我在想,做儿子的为什么宁可高价请人来跟自己的父亲打官司,就是不愿意把这份情、这些钱用样来照顾、关心自己的父亲。”
最后,楚修正掷地有声的话语在这间不算大的房间里响起:“尊敬的法官以及在场的所有人,事情的真相已经在你们的心里,相信大家能评判出是非对错。如果连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都得不到公平对待,那么,今天是这位老人,明天就是我们自己。现在,我想问问在场的所有人:如果你就是这个老人,你该怎么办?”
开庭结束后,楚修正的父亲激动的说:“你今天做了一件大好事,我很高兴。”
程黄抢着说:“楚哥,和你认识这么多年,没发现你这么能说,那两个律师都傻了,完全不是对手。”
楚老师说:“的确做的漂亮,这件事情,会对我们楚家庄产生重大影响。”
楚修正谦虚的说:“没有老师的教导,我不可能有今天的能力。”
吴修风说:“什么叫正气凛然,什么叫邪不压正,今天算是看到了。”
楚修正看着楚老师说:“我想要再让他付出更多的代价,人只有疼过,才会知道反省自己错在哪里。这对我们老家的歪风邪气也是一种无形的警示,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楚老师说:“没有机会就去找,找不到就主动创造。”
楚修正大喜:“老师说的是,我已经想到了。”
新建街道的绿化工程评估会,今天下午三点即将举行。
楚修建和他的管理人员兴奋的坐在公司办公室,一个衣着考究的男子说:“今天赢定了,同我们竞争的公司实力都不如我们、关系不如我们,今天可以说非我们莫属。”另一个人也说:“楚总,你今天可以不用去,反正我们赢定了,我们代表你去就可以了。”楚修建哈哈大笑说:“我还是去吧,这个工程对我们公司很重要。反正今天没什么事,让主管领导看到我们的诚意也是一件好事情。”
他们正信心满满的设想着、谈论着,只见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说:“楚总,我们刚才接到城建局的正式通知,取消我们参加评估会的资格。”
楚修建一时没反应过来,又问了一遍,很惊讶的说:“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说原因了吗?”
工作人员说:“那位主管领导隐隐约约的说了一句,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管不问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信任。”
楚修建一下就瘫软在椅子上,久久不能说话。
吴修风来到程黄的公司里玩,在他俩喝茶的说笑中,让人不难看出程黄心情沉重,感觉有什么重大事件压在心里一样。吴修风说:“程姐,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如果方便你可以跟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你忙。”
程黄勉强笑笑说:“没有,我好好的。”
“程姐,我完全可以肯定。”吴修风说:“你、楚哥、普艳,当然还有老师,都是品行端方、重情重义的人,我认为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如果你信得过我,就你跟我说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决不推辞。”程黄沉默着,吴修风也不打断她,继续喝着茶。
程黄猛地端起茶杯大大喝了一口说:“是有一件事,一直以来,我很纠结。”吴修风静静地听着,程黄继续说:“我想要放弃这家公司不要了。”
吴修风这才大吃一惊,知道事情的确小不了:“公司不要了,发生了什么事?”
“太累,这样的日子我实在过不下去了。”程黄说:“我的事情,老师和楚哥都知道,但大家都很无奈,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一直拖到现在,已经有几年了,整天感觉特别累。我现在想通了,想结束这样的生活,不就是一家公司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吴修风说:“程姐,不着急,跟我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
“算算时间应该有十年了。”程黄说:“在十年前,我认识了何金华,我们俩共同创立了这家茶叶公司。经过多年的努力,可以说做的还很成功,钱已赚到了,名气也有了,生活变得安稳了。何金华却变化的让人吃惊,整天就是吃喝玩乐,完全没有了当年的进取之心;最过分的事情是,他竟然在外边有了女人,整天夜不归宿。”她停断了,声音有些哭泣。
吴修风说:“你们好好谈过吗?”
“当然,”程黄说:“可以说,用在这件事情上的时间精力远远超过做生意所需要的,但他依然我行我素。双方的亲朋好友都看不下去,无数次劝导,他依然不听。想要跟他谈什么事,如果和他想的一样,他还会态度很好的和你谈一谈;只要想法不同,转身就走,然后连续很多天不见人影。楚哥去找他,苦口婆心的几番交谈,他却说:‘我就是这样子,你能把我怎么样?’当时把楚哥气的。”
她沉默了一会,继续说:“这些都是前几年的事了,现在更过分的是,他竟然在我们的公司里和女员工搞起了暧昧,让我无地自容。说心里话,我每天都是沉受着巨大的压力来到公司的。”
吴修风说:“这也太过分了,欺负人也不是这样的欺法。”
程黄说:“遇到了一个无赖,没办法。”
“那个女的是谁?”吴修风说:“你已经把她开除公司了,对吗?以免看着心烦。”
“没那么简单。”程黄说:“开始我也试过,可她就是不走,甚至还有些嚣张的意思,当时闹得公司名声大损。为了公司能继续发展,这个事就只能不了了之。”
吴修风不知该说什么好,他知道,这些人情琐事、感情问题的确非自己所长,就只好静静地听着。程黄说:“但到了现在,我实在承受不了了;所以,我宁可放弃一切,财产也可以不要,就是不想再继续这样的生活了。”
吴修风说:“他们或许也正是这么想,你这样做不是成全他们了吗?”
程黄说:“前两天,和老师说起这件事,老师对我说:‘成全别人,往往就是放过自己’。现在,我想通了,想开始一种新的生活。”
吴修风听这话意义深刻,说:“即使是这样,也应该让他们知道,你不是这么好欺负。那个女的是谁?我去找他们为你讨还一个公道。”
程黄说:“你去可以,不能做极端的事。”
吴修风说:“我知道,你放心。”
程黄说:“何金华你没见过,普燕倒是认识,大家以前见过好多次。”
吴修风说:“那女的是谁?”
程黄愤愤然说:“薛蓉。”吴修风的恼海里顿时有一个巧笑嫣然、风情万种的倩影飘过。
第二天中午,吴修风和普燕紧跟着前面的一个人在走,看到右边有一个休闲茶室,就加快了脚步追上前面那人说:“何总,你好,我是程黄的弟弟,想和你谈一谈。”
那个男子愣了一下说:“什么事?”
吴修风说:“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我们到茶室坐一会儿,慢慢聊。”
何金华说:“我不认识你,都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他转头看到追上来的普燕,犹豫了一会:“有什么话就快说,我一会还有事要忙。”
他们来到旁边的茶室里坐下,吴修风看着眼前这个30多岁的男子:身上是一件穿在女人身上尚且显得有些花俏的格子衬衣,帅气里透露着轻浮的面孔,薄薄的嘴唇很是灵活,眼睛里闪烁着狡诈的神色,一副有些流里流气的外形,像是夜生活过于频繁而睡眠不足的模样。
吴修风知道这是一个擅长狡辩的能手,他先笑笑说:“程黄和我们关系很好,就像兄弟姐妹一样,我就想和你聊聊,你这样子欺负人是不是太过了?”
何金华不以为然说:“什么过分?你管得着吗?”
“没有人要求你做一个圣人,但最起码的做人准则总该有吧。”吴修风依然微笑说:“你们毕竟十年夫妻,现在丝毫不考虑程黄的感受,你心里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何金华不为所动:“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以你何干?你管得着吗?”
听着这带有□□味的话语,再看看对方的嚣涨模样,吴修风只觉得血往上涌,普燕着急地看着他连连使眼色。吴修风知道她的意思,然而,他告诉自己不能就这么走了,否则,程黄怎么办?他决然说:“你应该看得出来,我今天是带着很深的诚意来找你的,你这样子毫无道理的做法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好欺负?”说完,眼睛直视着对方。
何金华和他的眼神对视了好一会儿,忽然变得心平气和的说:“你们不了解情况,就别跟着掺合。”
吴修风自信的说:“既然是我们不了解事情真相,那就把你认为的真相摆出来看看。”
何金华说:“有什么好说的,没必要。”
吴修风说:“那你的想怎么办?”
何金华很是不屑:“就像现在这样,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吴修风说:“你的意思是程黄每天辛苦赚钱,而你却只管花天酒地,是吗?”
何金华有些得意地说:“她受不了可以走啊,没有人强迫她。”
“你这样子算什么?”吴修风说:“十年感情在你心中难道一文不值吗?”
何金华的怒气在脸上一闪,想了想又平和地说:“什么十年感情?早就没了,我不想再说。”
吴修风说:“你这不是耍无赖吗?”
何金华无所谓的说:“你说我无赖就无赖吧。”他翘起脚,一副吊儿浪荡的样子,自顾自的玩起了手机。
看着他这无赖样,吴修风恨不得抓起眼前装烟头的玻璃岗砸过去,普燕用手拉了他一下。吴修风忍了又忍,用手指着何金华说:“你简直连人都算不上,一个无赖。”
何金华依然不说话,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依然自得其乐其的玩着手机。
普燕看看情况不对,紧紧的拉起吴修风的手离开了。走在路上,吴修风依然不能平静,说:“我有生以来都没见过这样的人,程姐真是受委屈了。”
经过一整晚的思考,第二天上午,吴修风来到“天峰公司”找到程黄,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了她。程黄说:“我早就知道是这样子,楚哥也是这么认为,我是不抱什么希望了。”
吴修风说:“程姐,我想问问你,你最坏的打算是什么?
程黄愤然说:“离婚分家,让法院来判定,即使是净身出户也无所谓,这样的日子我实在过不下去了,太累。”
吴修风说:“你真的想好了?十年感情,就这样了结。”
程黄说:“我早已想好了,前两年就想要这么做;但何金华说,要让我净身出户。我当时舍不下公司,所以就一直拖着,到了现在,我实在太累了。即使净身出户,一无所有,我也要离婚,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否则,我会疯掉的。”
吴修风说:“不后悔?”
程黄说:“当然,决不后悔。”
吴修风想想说:“要不,我们现在打电话问问楚哥的看法。”
程黄说:“不用,他的看法跟我一样。”
吴修风说:“他是我们的大师哥,问一下总不会有什么坏处。”
程黄没有再坚持,也没说话。吴修风拨通了楚修正的电话,说:“楚哥,我现在和程姐在一起,昨天我见到何金华了,还真是一个无赖,我差点就拿玻璃钢砸他。现在想听听你的意见,你认为程姐这个事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楚修正说:“之前,我们都已经交换过很多次意见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婚。如果能分得一半财产最好,因为那是你程姐多年努力换来的,如果不要,有点可惜了。”
吴修风说:“楚哥,你的意思我清楚了,找时间再聊。”
等他挂了电话,程黄说:“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如果能分我一半财产最好不过,但其实很难,我知道的。”
吴修风说:“我的意思是你找一个有水平的律师做准备,其它的事情交给我办,说不定协商就可以解决。”
程黄看着他说:“你要怎么办?不能做极端的事。”
吴修风说:“我知道,程姐,你相信我。”
下午时分,吴修风对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一个男子笑容满面的说:“远方,在这里。”
这是一个相貌非常英俊的年轻男子,眼神中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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