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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有渣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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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程皇不一样,张浩是个打娘胎出来的纯种GAY,这么凶残的亲法让他渐渐有点五迷三道,不知不觉开始入戏了,再加上挣扎的时候,手碰了程皇的腰,摸了程皇的胸,更是让他把持不住。
    就在张浩马上迷迷糊糊就要环上程皇的脖子时,程皇放开了他。
    身子还没全起来,他头一偏,面对全场呆若木鸡的众人笑得恣意妄为:“怎么着?够水准吗?都他妈看爽了吗?”
    顷刻间,屋里一片人声鼎沸,口哨齐飞,众人惊呼:
    “我操,老大你简直惊为天人,大老爷们的嘴也亲得下去啊!”
    “爽,真他妈带劲!老大,服死你了!”
    还是虎子更具人文关怀一点,喊了句:“老大,我来的时候看见斜对面有个便利店,赶快去买个牙刷漱漱口吧。”
    傻在沙发上的张浩这才恍然大悟,瞬时气得满脸铁青。他这人向来是个香饽饽式的人物,从小到大身边各色人等无一不拿他当宝贝一样宠着,哪受过此等奇耻大辱,啃就啃了,还他妈是白玩给别人看的!我操!
    盛怒之下,没等程皇起身,张浩对着他裆部就是一脚狠踹,程皇眼疾腰快,身形一闪,躲开了。
    命根子上的祸虽然化解了,脸却没能幸免。
    就在张浩自知一脚落空时,他的拳头迅速跟上,程皇想见招拆招,奈何同一时间做齐两种应变动作实在费劲,无奈之下,脸上只得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一时间,众兄弟们迅速扑了上去,七手八脚地把张浩拉开。
    张浩奋力挣脱开他们,啐了口唾沫,擦了擦嘴,满腔的怒火把眼底烧得红彤彤,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一见势头不妙,虎子率先开口顶缸:“我说哥们,你打错人了,馊主意是我想的,乐呵是大家的,有什么账跟我们算,跟程哥动哪门子手?”
    张浩根本懒得跟他废话,撇了他一眼,视线又重回到程皇脸上,阴着脸说:“道歉,立即,马上。”
    张浩刚才那一下下手不轻,程皇的脸顿时肿了。
    脸上虽然挂了彩,程皇却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贱样,他耸了耸肩,当下利利索索地道歉:“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亲你。”
    这歉道得实在太快了点,反倒搞得张浩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看张浩在那愣神,虎子趁机赶他:“行了,歉也道了,人也揍了,没什么事赶紧走吧。”
    张浩好像没听见一样,还是愣愣地看着程皇那张贱脸,一言不发。
    虎子顺势就沉下脸来,成心吓他:“怎么着?还没完了?告诉你再不走我就叫你们经理来,反正这里既没录像也没录音,你说出大天来也没人信,到时候还是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了这话,张浩眼中怒火又一次熊然,随即用愤恨的眼神在程皇脸上剜了几道,走之前用手指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狠字,我他妈的跟你没完。
    张浩前脚刚走,程皇后脚就抄起沙发垫向一干贱人砍去:“你们真他妈禽兽不如,把他逼急了,可都冲着我来。”
    虎子说:“放心吧,程哥,要是明天永定河浮起男尸一具,我们一定给你写墓志铭,就八个大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操,你们就给我写这句?”
    另一个人做了恰当的补充:“要不再加上一句,一个一生具有伟大的娱乐精神,娱人娱己,最后娱乐至死的先驱静静的长眠于此……”
    “滚你大爷的!”程皇笑骂。
    ……
    …
    对于这点,程皇还真猜对了,张浩确实跟他没完。
    
    第三章
    
    那天在星美KTV,程皇和一票兄弟一直胡混到深夜,直把他吼得嗓子冒烟,眼皮打架。
    就在他下楼取车的时候,胡同里忽然闪出一个黑影,二话不说,开了车门,一屁股坐在副驾上。
    等看清楚来者何人,程皇脸上倒多了几分调笑,他慢悠悠地坐到座上,对那人说:“怎么着?你是没亲够?还是没打够?”
    张浩绷着一张脸,也不言声,完全的冷若冰霜范,短短几秒钟,空气都仿佛冻上了。
    程皇实在太困,懒得跟他穷耗下去:“这事很简单,你要是还没打够,咱俩就近找个地方单练,看谁能把谁弄死,要是还想亲,咱就换个地方继续亲,怎么样?”
    良久,张浩脸转向他:“要是我既没打够,也没亲够呢?”
    “那就更好办了,”程皇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侧过身子帮张浩系上安全带,大半个身体贴在他身上,在他耳边低声说:“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湿润的热气擦过耳垂上,张浩不经意地红了红脸:“车里太窄,没地儿折腾,去我那吧,我一个人住。”
    ——
    那时的张浩还真没想到,程皇不仅口活好,床上功夫也不赖,那个邂逅之夜他们整整干到转天的日上三竿,干得张浩腰酸背痛,腿抽筋,后边一碰就疼。
    事后,张浩不止一次问过程皇,那天在星美KTV怎么就那么寸地选了他行禽兽之事,要是不幸挑了个直的,被那么大庭广众地一通亲,早把丫手脚剁下来雪耻了。
    对于这点,程皇一直嬉皮笑脸地搪塞,从没给他一个正面答复。
    而在那不久之后爆发的一次大规模争吵中,张浩终于得到了答案。
    星美事件过后,张浩就跟程皇鬼混在了一起,程皇嫌弃他那狗窝又小又寒酸,于是在罗马花园给张浩租了个高级公寓,从那时起,张浩就算是彻彻底底挂上了程皇这个金主。
    好景不长,没过些日子,张浩便发现程皇来的次数明显见少,有时大半夜跑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酒臭和挥散不去的生人汗味,这一切都让他极为不爽。
    终于,当程皇又一次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摸上了张浩的床时,被狠狠地一脚踹了下去。
    张浩爬起来,随手打开床头灯,冷着脸冲程皇吼:“别他妈碰我,臭死了。”
    程皇一愣,也没恼。他酒精上头,欲火中烧,一门心思只想哄着张浩让他干:“哪臭啊?我可刚洗完澡,不信,你检查检查……”
    “我他妈恶心你身上这些味,”张浩的邪火在心中不住蔓延,大吼着:“我算看出来了,你就是一浪逼,四处他妈的浪,那天在星美你敢那么亲我,是不是早看出来我是同性恋?”
    劈头盖脸一通骂让程皇酒醒了不少。
    程皇站起身来,搓开打火机,点燃根烟,深吸了一口后,不紧不慢的说:“没错,我操人无数,不分男女,那天一看你那骚逼样,就知道你就是个劈腿让人干后门的贱货。”
    听了这话,张浩疯了一样跳下床和程皇厮打起来。
    拳头没挥几下,就被程皇一把抓住胳膊,直到那时,张浩才知道原来程皇的力气这么大。
    程皇含着烟:“张浩,我这人向来好聚好散,你要是不想玩了,明天就给我滚蛋。”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张浩发了一夜的呆。
    经过那一夜,张浩总算是想通了,对于程皇,你可以要他的钱,要他的JB,但就是不能要他的情,哪怕一点都不行,因为这王八蛋根本没那玩意。
    那之后,在与程皇的相处中,张浩尽量做到三不原则,不谈情,不吃醋,不管他,毕竟程皇的钱不少,他花着舒服,床上功夫不错,他玩着受用,还有什么不满的?
    可始终,他心里不知哪块位置老是空落落的……
    一如现在,躺在他身边,明明用手摸着他的脸,却好像什么都没碰到。
    嗡嗡嗡,床边桌台上的手机震得晃晃悠悠,程皇嘟囔了一声,直接拿过来关机。
    没隔几分钟,床头的座机电话也开始凑热闹。
    程皇气急败坏地接了起来,他知道,打这些电话没别人,一定是李明涛,“罗马”的电话号码只有他知道。
    “你有病吧,大早晨的给我打什么电话。”程皇含糊嚷嚷着。
    电话那头的李明涛不甘示弱:“还他妈早呢,都一点多了,你不回你妈那吃饭了?”
    “我操,坏了!”程皇一惊,放下电话,爬起来就穿裤子。
    张浩也坐起来,点上一颗烟,眯着眼问床下忙活的程皇:“什么事这么着急?”
    程皇穿着衬衫,随口答道:“我妈这两天跟上了弦似的,没命的找我,昨个就没回家吃上这口饭,今个再放了她鸽子,她得照三天三夜数落我。”
    “咱妈怕是有什么急事吧?”张浩问。
    程皇来不及洗头,只能用手胡乱沾着水擦在头上,试图让滚了一夜乱蓬蓬的头发顺贴一些:“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催我结婚那点屁事。”
    张浩微微一怔:“你要结婚了?”
    “早晚的事。”程皇开始穿鞋。
    张浩狠劲吸了一口烟,声音又干又涩:“你要是结婚了,那咱俩……是不是就该散了?”
    程皇走到桌边去拿车钥匙,临走时看了张浩一眼说:“这你不用操心,结不结婚咱俩都得散,这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个吧。”
    张浩好像一时没明白程皇话里的意思,傻愣愣坐在床上看着他。
    “你不是一直说想要辆沃尔沃吗?正好我那最近刚弄进来一辆,明个我让人把车开来,算是你跟我这大半年应得的。这儿的房子我租到年底,你还有时间去找住处。”
    见张浩还是一言不发,程皇没再多说,转身去开门。
    关门的那一刹那,一个枕头横空出世,重重的砸在即将关掉的门上。
    “程皇,我操你祖宗!” 张浩的怒吼就响在程皇身后,约莫还带了几声哭腔。
    ——
    回到家的时候,一家老小早围在饭桌前等他,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一桌丰盛家宴和程老太太风雨欲来的一脸阴沉。
    程皇自知理亏,一进家门就忙不迭地哄老太太,老太太这次没少动肝火,怎么哄都不行,还是程皇的大嫂陈晓梅一起陪着笑脸,才让程老太太夹了那第一筷子。
    既然打头起就犯了天颜,程皇当然明白主动提一提结婚一事的重要性。
    他笑着巴结:“妈,咱家的儿媳妇物色得怎么样了?”
    老太太斜了他一眼:“你还知道问这个?这几年你带过一个女孩回来过么?是不是等到我蹬腿闭眼那天也盼不来个孙子啊?”
    “嗨,看您说的,”程皇不正经地接了腔:“这还不简单,只要您一声令下,十个月后我准给您抱来一个大胖小子。”
    “去你的!”程妈笑骂着拍了程皇头一下:“你要敢这么作孽,我就跟你拼了。”程老太太眉目一皱,神情严肃地警告他:“我可告诉你,再不带个女朋友回来让妈瞧瞧,妈就不让你进这门。”
    一旁的大哥程家和夹了满满一筷子扣肉放在老太太碗里,帮着程皇说话:“妈,您先别急,我觉得这事还是要讲究投缘,对感觉才行,您再缓缓……”
    和程皇不一样,大哥程家和生性温和,说话实诚,再加上那么憨憨一笑极具杀伤力,顿时老太太火消了大半,可她转头一撇,正瞧见程皇跟没事人似的在那大嚼特嚼,刚熄的火瞬间又窜了上来。
    老太太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嚷:“我就不信,他活了三十年了,还找不到个看对眼的?”
    程皇委屈地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低声低气说:“……是真没有嘛,妈。”
    “好,你没有,我有!”程老太太小眼一眯,狡黠一笑:“总署那边的吴关长有个闺女,照片我见了,模样不错,年龄也跟你相配,你找个时间跟人家见一面,反正你不是也没有中意的。”
    合着闹半天这坑挖在这等他跳呢,程皇啃着猪蹄子如是想。
    “没问题。”程皇答应得干脆利索,擦了擦手说:“包办婚姻不是兴了几千年了,到咱这可别断了,别说是和那女的见面,只要您大手一挥,明个我就拽她洞房去。”
    刚说完,脑袋上又挨了程老太太一巴掌,老太太佯装愠怒,却掩饰不住眼角的笑意:“怎么就这么满嘴胡说八道的。”
    就这样,软硬兼施的一顿饭总算吃完了,大嫂陈晓梅跟老太太拾掇着在厨房洗碗,程皇则和程家和在阳台抽烟。
    程家和递给程皇一根他刚从云南捎来的土烟,让他尝尝鲜。
    刚打出火,程家和那沉厚的声音就响起来:“小皇,咱妈年纪大了,我这又老是种出不来种,你就……”
    程皇吸了口烟,打断他说:“你那病确诊了?”
    “嗯,说是什么少精症,嗨,不提了,反正治不好,就这么着吧。”程家和叼着烟低头一直搓手:“该玩的不该玩的,你都玩了,也该收收心了,毕竟妈一直都盼着抱孙子。”
    虽说程皇跟着程家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从小一起长大,但感情还真不怎么近,除了性格天差地别无法沟通,当然还有一些程皇不愿意承认的原因在里边。
    总之程家和话里有话的教训让程皇很不爽,他掐了手里的烟,留下一句:“再说吧。”便闪身出了阳台。
    ——
    晃晃悠悠回到公司已是快下班的点,程皇一进门就没好气地找李明涛,下边的人赶紧汇报上来,说是李总下午接到一个电话后,就不知所踪了。
    程皇顺手拨通李明涛的手机,手机那边一通,他就扯着嗓子嚷嚷:“你他妈真当这公司是自个的了?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信不信旷工一天,今年的绩效奖我一个子也不发你。”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随即响起沉沉的声音:“你走路踩他妈狗屎了吧?这么大火气?”
    在李明涛面前,程皇的喜怒哀乐似乎总在无形中被放大,倒不是李明涛敏感,而是程皇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动点真性情。
    不知怎地,李明涛惯有的粗口回骂让程皇心情好了几分,把刚才在家里那点不痛快一扫而光,他口风一转,笑着说:“有事让下边的人跑去,一个副总满处胡颠,还真叫人把我这儿当个小破皮包公司了。”
    “你以为你这儿这不是?”
    “去你大爷的,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程皇完全忘了是自己先打的电话。
    不过赶巧了,李明涛确实有事找他,是叫他晚上去一趟“乱世佳人”,说是要介绍个人给他认识。
    “不见,不见,我现在是男的女的一概没兴趣。”程皇夹着电话,嘴里含着烟,四处找打火机:“你丫什么时候兼职干上拉皮条的活了?”
    李明涛对着电话就是一通怒吼:“都他妈给你这破公司拉的,这是正事,爱去不去。”
    吼完,直接挂线。
    程皇耸了耸肩,放下电话,把没点着的烟又塞回烟盒,拿着外衣去经理室最里边的沙发上养精蓄锐去了。
    
    第四章
    
    “乱世佳人”是市里最闹的一个酒吧,一到夜色阑珊时分,高分贝重低音让白日里的善男信女们立时变为被荷尔蒙烧坏脑袋的浪男淫女,暗灯交错之下到处都在上演动物世界里最为热烈的求偶追逐场景。
    程皇对这种地方一向乐此不疲,不过那是倒退五年的时候,如今的他只是皱着眉,问一旁坐在吧台上的李明涛:“你怎么不定个上面的包房,这么吵怎么说事?”
    “啊?我听不见,你大点声。”李明涛像个耳背的老爷爷,歪着脑袋靠近程皇。
    没办法,程皇只得凑近迎合,脸贴着脸在李明涛耳边吼:“我说……”,突然身后有人猛地挤进吧台,一个肘击让他把李明涛抱了个满怀,嘴唇还实打实地蹭了一下李明涛的耳垂。
    “我操,真他妈的……”程皇不胜其烦,回身就要抽那小子。
    李明涛顺势环上他脖子,在他耳边笑吟吟地说:“行了,着什么急,上面包房什么时候开不行,要从这看才能看清楚。”
    程皇皱了皱眉,对李明涛故意装耳背的行径大为不齿:“让我看什么?你他妈玩什么神秘?”
    程皇边说边向后挪了挪,这里喧腾的燥热和李明涛身上散出的那股酒味让他心里一阵痒痒的。
    眼前的李明涛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过去。
    下巴所指之处是中间的表演台,此时正有个乐队在那调音。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一名高瘦的男子正垂头摆弄着身上的吉他,和大多数混酒吧玩乐队的一样,此人身着破洞牛仔裤,上身搭了件超短T…SHIRT,灯光若隐若现,正好将他的轮廓勾勒出一种性感的邪味。
    程皇轻吹了一声口哨,回过头,笑得忒贱:“涛子,跟你比,这个可差远了。”
    “嗯?什么?”不知道李明涛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当年你那小皮裤一穿,背个吉他,嘴里叼着烟往宿舍楼下那么一靠,好几个女过来过去,都不愿走,一直盯着你看。”
    “哪年啊?我怎么都不记得。”
    “刚上大一那年,应该是快放暑假那会儿。”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记得还真清楚。”李明涛表示惊奇。
    这事程皇当然记得,而且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程皇刚从教室里颠出来,一抬眼正瞅见李明涛靠在墙上,戴着耳机,闭着眼打响指数拍子。
    那会的李明涛可谓是叛逆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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