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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喝了杯假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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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人聊到兴致高昂处陈词激昂,各抒己见,唾沫够淹脚背,瓜子磕得满天飞。我们畅谈的过程中又有几位社友辞行,说时候不早该回宿舍了;王大祝趴在旁边肝游戏肝得快要睡着,叶清友依然在安安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地记笔记。直到我的面前都堆起两座瓜子壳砌的小山,人只剩下四个,陆姐才说:“好了,都快十一点了。我记得你们学校宿舍是有门禁的吧?差不多准备散会了。”
我和陈钧学长都意犹未尽地点点头,开始帮忙收拾打扫卫生。陆姐一边收拾卫生一边就说:“我发现人的性格真的是可以从小事上看出来的,比如说你看,”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桌子上捏起来一片瓜子壳。“这个一看就知道是我磕的,我性格比较活泼,磕出来的就特别碎。看那片细长的就知道是陈钧的,他一个瓜子一定磕出四片壳来,做人就比较讲规矩。”
然后她又指了指我磕出来的一片瓜子:“这个孩子嗑瓜子只开一道缝,瓜子壳都很完整,说明性格讲究周全,又很能稳下来的。”
我说:“不是吧,我觉得我性子很静不下来的。”
陆姐笑了:“那说明你想成为那样的人。”
收拾毕,众人在茶舍门口依依惜别。我架着迷迷糊糊的王大祝走出去,却被陈钧学长叫住:“诶同学,等一会,我还没问你名字呢?你是读大三的还是读大四的,美学系的吧?”
我顿时无语:“学长,我看起来有那么成熟吗?我是大一新生……水彩画系的,我叫谢嘉。”
“才大一?!”陈钧学长看起来十分错愕,回头问叶清友:“清友,不是吧?”
“他今天第一次来茶舍,是大祝的舍友。”叶清友说。
陈钧学长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最后才讪笑着说:“我看你气质特别像大四学生,差点喊师兄了。唉,大一啊,年轻真好,我也想自己还是大一的学生……”
我:“……我还羡慕你们大四作业少呢。”
陈钧学长哈哈一笑:“着相了。围城,围城。”*
“别急着走,今天最后一个环节还没结束呢。”叶清友笑着说。“这次观影活动最后一个环节,互相赠言。观后感交流完之后,每个参与者可以用一句话或者一个字来表达今天晚上的活动感受,当然,是自愿原则。”
陆姐摆摆手:“你们年轻人自己互相交流一下就好啦,我就不掺合了。”
陈钧学长左右看看,没有人有说话的意思,于是挠挠头:“没人先说我就抛砖献丑了啊。我每个人送一个字,来概括一下今天晚上对大家的印象吧。”说着他指了指趴在我肩头昏迷的王大祝:“罔。”又朝叶清友一颔首:“缘。”最后看了看我:“溯。”*
叶清友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三个字,抬起头来,笑着说:“巧了,我也是准备了三个字,每个人送一个。”他说着,用笔尖点了点王大祝:“惰。”他这个字说出来,我们都笑出了声,等到我们笑完了他才又对陈钧学长说:“知。”最后朝我笑了笑:“沉。”*
我愣了一下。直到陈钧学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谢嘉就差你了”,我才回过神来:“感情就我一个人毫无准备的了?好吧既然要说我就临时发挥一下,我没有两位学长那样缩句成字的才华,就只好用一句整的话来形容啦。”说着捅了捅王大祝的腰子:“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大家又是笑得一片东倒西歪。然后我又对陈钧学长说:“我送给陈钧学长的话是,路遥知马力。”*最后,我看了看叶清友,他正用一双含笑的眼看着我。
我说:“叶师兄,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晚上我回到宿舍一把将那坨王大祝甩回他自己的位置上,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她骂我半夜不睡觉是想被片成叉烧吗,我说:“妈,我想学茶。”
王大祝后来说叶清友赠“沉”字肯定是嫌我胖。我说放屁,你懂个几把。
叶清友赠的三个字,“惰”字解为动词,“知”解为动词,“沉”自然也解为动词。
我曾经以为倾盖如故只是个传说。那是因为我没想到我能遇见这样一个人,他一次见面就足以看穿我所思所想,他一个字,点破了我苦追了不知道多久的求不得。
补遗:
*围城:城里的人想出去,城里的人想进来。陈钧的意思是,他个大四的想当大一,谢嘉这个大一想当大四。
*罔,缘,溯:罔:“学而不思则罔”,意指王大祝看了电影不听影评,无所收获;缘:指叶清友的茶舍提供了这次活动的场所,让诸多同好结缘,这也可以说是叶清友的善缘;溯:“溯游从之,道阻且长”,指谢嘉想重回他的理想乡,但是可以预见必然困难重重。
*惰,知,沉:惰:懒倦,求安逸;知:两解,求知识,求明悟;沉字暂时不解,后文分说。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睡得死猪一样,我们聊完了他都不知道;“路遥知马力”:尽管瞎几把学,你不学都不知道撑死是什么感觉;“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安静的美男子啊,窈窕君子,谢嘉好逑……?
第四章
同一周的星期六我第再次迈进茶室。
茶艺讲究六大要素,茶、水、器、艺、人、境,缺一不可。其中“境”字之重要我眼下深有体会,前两天来的时候满屋子人,感觉是个闹腾腾的商铺;今天再来的时候就十分空阔,三两茶友坐在席前看书,隔着门口一层珠帘室内一层博古架隐约能看见叶清友坐在教学茶台后翻笔记。人多时的气氛与人少时是完全不同的,我撩起珠帘迈进室里的那一刻好像跨越了一道时空的坎,从此这道帘后的所有纷闹再不能烦扰我,我是安静的,也是自由的。
珠帘打在门框上的哗哗声惊动了叶清友,他抬起头,隔着博古架远远地朝我微笑示意。我绕过长架走进隔间去,他似乎并不惊讶,举止言谈间都是笑迎故人来的情态:“大祝对我说了,你想来这里学茶。”
我点点头,紧张得有点结巴:“是,是的。关于学费的问题……”
叶清友抬起手摆了摆:“学费的事不用急着谈。和光不是以营利为主的地方,你可以先学着。如果一时间不方便结清,学完再慢慢清算也可以。”
“福利这么好的吗?”我略有些呆滞。“那不会有人一直欠帐不还么?”
“我愿意相信来到这里的每一位朋友。”叶清友笑了笑,伸手一请。“坐吧,上课之前先喝杯茶。”
他这次泡的茶仍然是那种带着温柔的药香味的茶,我记得是叫福鼎大白茶。他拎盖碗的姿势特别好看,中指和拇指捏在碗口边缘,食指按在盖碗的钮上,手腕往里压。这样的手势使他的手完全舒展开,修长白皙的手指和骨节分明的手腕以最优美的角度展示出来,让我忍不住怀念起喝早茶时必点的豉汁凤爪。
嗯。想啃。
他一边泡茶一边问我:“我们这里上课的规矩是必带笔记本,王大祝告诉你了吗?”
Emmmmmmm……我特想反问他,你觉得就王大祝的尿性,他会及得告诉我吗?
但是没有关系!自从某一次我把扔进高压锅里蒸得外老里生的水蒸蛋搅碎回锅重蒸之后,我最擅长的事就是在遇到困难的时候采取急救措施!于是我眼珠一转掏出手机拍在茶台上:“带了!”
叶清友问我:“你用手机记?把笔记拍下来然后回去重新抄一遍?”
“不是的呀,我手机里下载了云笔记app。”我连忙打开手机给他展示。“这个app可以联网储存笔记,只要下载应用输入账号密码,在任何电子产品上都可以查看笔记。”
“现在的高科技这么方便了吗……”叶清友看了两眼,这才露出了一些不一样的表情,有些惊诧地说。
我刚想打开给他看看,然后突然想到我笔记里存的好像都是些什么皇上请你疼疼我什么霸道总裁的软男妻……嗯……
瞬间收回了手机。要是让叶清友发现我写的都是这样gay里gay气的东西就完蛋了。
“好,你用这个记也可以。”叶清友点头。
叶清友泡的茶和他的人气质一样,香气清清淡淡的,带着暖意。他斟了大半公道杯的茶,将茶器挪到一边,从茶台底下翻出一块小黑板:“咱们边喝茶边上课。今天第一课讲茶礼,茶礼源自于婚俗中的三茶六礼。古人常用茶来祝福婚姻,因为他们认为茶树‘茶不移本,植必子生’。”
我点点头,赶紧记下来:“茶礼约等于婚俗礼仪,坚定不移生猴子,必须重视。”
叶清友又说:“茶礼第一是仪容整洁,你的指甲显然是不及格的。”
我低头看了看我gay里gay气的九阴白骨爪,强行狡辩:“古时候不是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损毁嘛。文化人不用下地,当然就留长指甲啦,这是身份才学的象征。你去岳麓书院书院博物馆就可以看见朱熹的画像,比我还九阴白骨爪。”
叶清友:“但是看起来很邋遢。”
我倔强地看着他,他平静地看着我。
我屈服了。
我:“好的我剪。”
当天晚上我把我gay里gay气的指甲剪了,按顺序一排摆在鼠标垫上,拍照发企鹅空间:“我没指甲了,我再也不是文化人了我是泥腿老农了呜呜呜qwq”。
叶清友给我点了个赞。
忘了说。叶师兄这个老古董,觉得会用企鹅就超级先进了,连微信是啥玩意都不清楚。
前四节课都是概念性的知识,从第五节开始才正式开始讲授六大茶类的知识。绿黄红白青黑,最后单独讲一课普洱、一课花茶,讲完就开始初级茶艺师的考试。
茶艺师国家评级分五级,初级,中级,高级,技师,高级技师。叶师兄自己是技师级,所以和光的课只教到高级。我想想这个学期结束我就能那张茶艺师证回家装逼,感觉还有点小激动。
一节课一般会上两个小时左右,但是叶师兄给我讲课进度就会快到飞起,通常一个半小时就能把课本内容讲完,然后剩下半个小时我就磨着他给我泡福鼎白茶。
我们平时上课是这样色儿的。
叶清友:“我国最早的一部茶书是……”
我:“茶圣陆羽的《茶经》。”
叶清友:“在茶经中,陆羽提到泡茶的用水……”
我:“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
叶清友:“茶器中,所谓宜陶景瓷……”
我:“宜兴紫砂壶,景德镇瓷器。”
叶清友给我鼓掌:“给你上课太舒服了。”
我装完逼赶紧谦虚两句:“哪里哪里,都是文化常识。”
叶清友笑了:“你真客气,一般学生都不知道这么多文化常识的。上次我给一个中级班的学生上课,她居然问我紫砂是什么沙……更夸张的是,有人问我乌龙茶和青茶哪个更好喝,普洱茶和黑茶有什么不一样呢。”*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愣是没好意思提醒他问乌龙茶和青茶哪个更好喝的人是三天前的我。
下课的时候我照例留下来缠着他讨茶喝,并问一些类似乌龙茶和青茶哪个更好喝的弱智问题强行尬聊。叶清友倒也真是好耐心,真的一个一个问题详细地回答我。
比如说我问他为什么别人泡的茶都是苦的,你泡的茶就不苦,叶清友说这是有很多原因的。有的茶本性就苦,比如说台湾虫咬茶;每个人性格不一样,泡茶的心情不一样,泡出来的茶味道都不一样。但是茶被泡苦最常见的原因,还是沏泡方式不当导致茶多酚异常析出。不是我泡的茶不苦,是我用正确的方式去对待它们,它们自然会回报给我它们最好的风采,这也是茶艺师的职责所在。说完他又问我,你以前还喝过谁泡的茶?
我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王大祝,我爹,没了。不对,还我以前还喝过一种茶,也不苦的!
叶清友问:什么茶?
我说:冰红茶。
*青茶的是六大茶类中的一种,别称乌龙茶。常见的茶类的分类是按照加工方式分的,在茶类分类上普洱茶是黑茶的一种。
敲黑板】嘉嘉这个反应绝对是标准错误示范了啊。大家记清楚上课千万不要跟老师装b,如果你的老师不是叶师兄会被逐出师门的。
第五章
叶清友被茶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嘉嘉,冰红茶是茶调饮料,不能算在茶类里的。”
我很不高兴。这才认识几天,他就学会跟着王大祝叫嘉嘉了,叫得我gay里gay气的。就算我是个艺术生,还是个艺术生基佬,还是个文艺艺术生基佬,那也是个拳头上能站人胳膊上能跑马的文艺艺术生基佬。就在我想要跟叶清友好好探讨一下是不是应该让他叫我全名或者别的老公之类的称呼的时候,茶舍里又有人进来了:“哈哈哈哈哈哈。谢嘉,你怎么不说你还喝过菊花茶呢?”
我回头一看,陈钧学长。
我说:“咦,好巧,学长你也在啊。”
“不巧。”叶清友说。“他也是这里的老板。”
我:……???
“哦,谢嘉还不知道吧。”陈钧走进来,特别自来熟地在我旁边坐下,把手里的桃花枝插进花插里。“和光现在是我和清友一起负责的。”
桃花很新鲜,花瓣上还带着春天的露水。叶清友问他这去灵泉寺摘的?陈钧说是啊,叫你去灵泉寺走一圈你又不去。叶清友说,我这不是给嘉嘉上课么。陈钧说我知道,所以就给你捎一枝春回来意思意思。
说着,他顺手就拿起了茶盘左侧的一个品茗杯——那个地方一直扣着两只杯子,叶清友告诉我只有经常在这里喝茶的人才会把杯子放在这个位置。其中一个就是叶清友的杯子,另一个杯子我一直在猜属于谁,没想到居然是陈钧的。
对了,之前我没有自己的杯子,用的都是客座用杯。叶清友说等我有了自己的杯子可以专用自己的杯子喝茶,来得勤的话也可以在常坐的茶台边上放上自己的私杯。嘻嘻嘻。
陈钧把杯子放在面前,并指叩了叩桌面示意讨茶喝,叶清友替他温杯洁具。他一边等着喝茶,一边对我说:“和光原本不是我们开的茶舍,是我们师父开的。后来我们师父嫁到广东去了,我才和清友接手了这间茶舍。平时叶老板负责茶舍的教学和进茶,我负责宣传和待客。”
叶清友调笑道:“我和陈老板出自同一师门,你现在跟我学茶,叫他师叔就可以了。”
陈钧敲了敲桌子:“叶老板你什么意思?我比你晚一年读书,喊你一声学长也就算了,在茶舍你不能这么过分啊。明明是我先学的茶,在这里你得喊我师兄才对!”
叶清友:“可是你今年才大三。”
陈钧:“你不能这么算!我生日比你还早一个月……”
叶清友:“可是你今年才大三。”
陈钧哑口无言。
叶清友把陈钧辩到没词了,又对我说:“下一节课我可能有事,陈钧替我给你上一节,没问题吧?”
我超想说问题好大,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得这么明显,只好问他:“你有什么事呀?”
“他忙着做毕业设计呢。”陈钧说。“最近搞得累死累活的,这两天还不停地抽时间去陶艺系玩泥巴……也不怕哪天猝死在工作室里。”
“你可给我积点口德吧。”叶清友轻笑两声。“嘉嘉,你陈师叔是云南人,家里做陶器的,对普洱很有研究。而且他是文学社的社长呢,让他给你讲绝对比我讲得要好。”
陈钧:“好啊叶清友,你先把这顶高帽子给我扣上了!谢嘉我跟你说,你别听他的,叶老板他才是高人,前任文学社社长,要不是他准备毕业了这社长还轮不到我当呢……”
我一脸懵逼。
所以你们是想要告诉我,那天晚上观影会,我是在文(陈)学(钧)社(学)社(长)长,前(叶)文(清)学(友)社(师)社(兄)长,还有华(西)师(美)博(史)士(陆)毕(老)业(师)生的面前装了一晚上的逼吗???
叶清友又和我们聊了两句,把茶台甩给陈钧,自己回学校去继续收拾毕业创作了。陈钧接手了茶台才泡了没两泡,我立刻察觉出茶味有所变化。叶清友的茶泡出来香气是清澈透亮的,茶味纯粹而温暖;陈钧泡的茶汤滋味更厚重,四平八稳。
我一边喝,一边听见陈钧对我说:“清友不是不想给你上课,只是他确实忙不过来。这两天我经常听他提起你,说你非常聪慧,文学底子也好,在学茶一道上很有天赋,想好好培养你。”
“啊,学长谬赞了。”我连忙谦虚谦虚。“我一直很想学茶的,也非常感谢和光茶舍给我提供了学茶的机会。”
陈钧哈哈一笑:“客套话就不用说了,他不轻易表扬人,我跟他认识这么久都没听他对我说过几句好话呢。对了,你知道接下来两节课是学什么吗?”
“我知道的,”我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翻了翻笔记。“是黑茶和普洱。”
“那就对了。”陈钧说。“现在告诉你我们茶舍一个规矩:叶老板不泡普洱,不讲普洱的课。”
“……诶?”我愣了愣。“为什么?”
“将来你跟他熟了,他自然会告诉你原因的。”陈钧说。他说着话,正好瞧见叶清友的品茗杯里剩了半杯茶没喝完,连声啧叹说当了老板就学会铺张浪费了,说着拿过那只品茗杯一口把里面的茶喝完,杯子用开水一烫放回茶台侧面。
我面皮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一脸阴郁地看着他若无其事地给自己继续斟茶,飚了一句粤语出来:“陈学长,你是不是基佬?”
陈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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