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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男妃-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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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淳璟转身倚着窗栏,皱眉看他,“你又猜到什么了?”
  “你也知道。”锦陌说,“有很多人都不想知冷登上那个位置,包括青丘。”


第165章 身陷囹圄
  锦陌说得不错,长远来看,千杭之登上王位比知冷登上王位带给青丘的利益大,在他的带领下,很快狼族会迅速衰落,甚至会被别的族群吞噬。倘若让知冷登上王位,以他敢于跟咸熙合作挑动狼族与狐族之间的那场大战的权谋,狼族的发展会很快。
  淳璟侧身躺在木板床上,看着从窗口透进来的摇摇晃晃的枯树枝桠的影子微微挑眉,自顾自想得太久了,月上树梢都没注意。他翻身看着长宽不足一尺的狭小铁窗外的月亮和树影,长出了一口气。
  他觉得咸熙这次的选择是错的,选择千杭之而放弃知冷这个做法,目光太浅了。相较于知冷,千杭之是更易于控制,但却是一个极其消极的做法,有句话说,最好的敌人也就是最好的朋友,有竞争才有进步,现在为了避免狼族强大而干涉狼族内部的王储选择,日后青丘就会因为失去劲敌而停滞不前,别人的侵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内在的腐朽。
  他被关在他间牢房里已经三天了,三天注意改变很多事情。或许,外面已经变天了,或许还在激战。
  他翻身坐起来,走到距离漆黑的铁栏还有一尺的位置站定,一步也不再往前。不得不说,牢房算得上是这世上最安全的地方了,更何况这牢房似乎还布了雷阵,他一靠近就全身就会像被电击一样发麻,全身的力气都会被抽离,连个法咒都使不出。
  他是以封鸣的身份关进来的,还是知冷亲自下的命令。淳璟甚至觉得,知冷是故意把他关在这儿的。
  小黑狗在他被押到这儿的时候就趁乱跑掉了,不知道是回到琴乐那儿了,还是怎么样了,或者是去了别的地方,毕竟在千府的时候,它竟然会给自己带来了口信儿,他离开千府之后,青葵一直盯着王宫那边的情况,应该是青葵让它给他带来的口信儿吧!
  “哎……”他叹了口气,轻轻敲了敲腰背,转身走到木板床前,这床只有一个板子,板之上铺了一层稻草,像他这种身娇肉贵的少爷躺在上面简直跟躺在针板上一样,全身酸痛。就算他长时间在外奔波,风吹日晒,也住过不像样的地方,但……但绝不是现在这样!他对吃的用的一向都很讲究,毫不吝啬的。
  “不知道青葵现在在干什么,不会是把我忘了吧,也不来救我!太过分了!”淳璟深吸了一口气,跳上床伸手去摸窗栏,想要感受一下外面的空气,却意外发现铁窗上并没有阵法的覆盖。人还是被自己固有的观念给骗了,他以为铁栏上布着阵法,这窗子必然也布着阵法,不曾想这里是个漏洞。
  他眼睛一眯,兴奋地打了一个响指,念诀从窗口跳了出去。
  他蜷着身子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儿,变成人形,一抬头就看到一双脚,他扯了扯嘴角,顺着他的脚往上面去看,看到知冷的背着手的冷脸。
  “呵,呵呵……好巧啊。”淳璟扯了扯嘴角,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挠了挠后脑勺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冷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拽下来,扭头对后面的锦陌说,“看吧,关他的地方真的是不能有一点儿松懈!稍有一点儿的漏洞,他就从里面逃出来了!来人,把这个犯人给押回去,把这窗也封了。”
  知冷话音一落,就有人冲上前,准备将淳璟拿下。
  淳璟瞪大了眼睛看着朝自己扑过来的人,伸手抓住知冷的胳膊,避开那些士兵,扯着嗓子吼道,“喂!知冷,你疯了吧!我又没得罪你!关我三天还不够啊!我身上的毛豆发霉了!”
  知冷眉毛一挑,上下打量了淳璟一眼,“是牢房太潮了?住得不习惯?”
  “那当然了,何止是太潮了,还有更过分的呢,那床就是一个模板,那么薄的板,要不是我瘦,那都撑不住我!还有啊,上面连条像样的毯子都没有,就铺了点儿干草,扎得我现在全身都是伤!还有吃的,那是人吃的吗?饭菜都馊了,呐,就算这里面的都是犯人,那犯人也有尊严吧,那些东西都是猪狗不吃的东西,竟然就出现在我们的饭桌上了,是不是太过分了!”
  淳璟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知冷听得直笑,就连后面的锦陌脸上也是难掩的笑意。
  淳璟眼睛一眯,绕道知冷身后,扯住锦陌的衣襟,把他拽倒知冷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对知冷说,“你怎么还留着他,你不知道他……”
  “微臣只是听从殿下的吩咐做事。”锦陌轻轻拂落淳璟的手,轻笑道。
  “是吗?难道你就没有做过一点儿对不起知冷的事儿吗?”淳璟瞪着眼睛看着淳璟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咬牙切齿道。
  知冷突然朝后面站着等待命令的人招了招手,冷声道,“送封大人回去。”
  “知冷你!”士兵已经架住了淳璟的两条胳膊,他挣了挣没挣开,扯着嗓子朝知冷吼,他喜欢自由,把他关起来简直跟杀了他一样,他原先以为进了大牢会有什么新鲜玩意儿,没想到什么都没有,还无聊透顶!他再也不要回去了!
  知冷上前一步,示意两边的士兵轻些,接着凑到淳璟耳边轻声嘱咐,“别忘了,你现在是封鸣。”
  “我是谁你难道不知道吗?我随时都可以不是封鸣!”淳璟却不吃他这套,几乎是暴怒,跳着要挣脱钳制。
  知冷却已不打算再与他争辩,对士兵说,“给封大人换个朝阳的牢房,床铺软一点,好酒好菜伺候着,不许怠慢。”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锦陌跟在知冷后面,回头看了淳璟一眼,轻轻笑了笑。
  “喂!你别走啊!你跟我说说现在的局势啊!”淳璟自知已经没办法挣脱,还是不忘再试一试,伸着脖子叫起来。
  按照知冷的吩咐,淳璟被转移到新的牢房里面去,酒菜已经备好,香味扑面而来。
  他现在才记起来,锦陌是主管刑罚,他过得怎么样都是他一句话的事儿,可是他竟然让自己住在那样地方,显然是在报他当日在千府的击打之仇。那些菜淳璟就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连盘子带碗摔了出去。
  当即引来了牢头,他弓腰哈背地走到铁栏外,拱着手朝淳璟行了一礼,腆着脸笑道,“封大人,这饭菜莫非不合大人口味?”
  “这些东西也是给人吃的吗?”淳璟哼了一声,把桌上的酒壶也扔了出去,他转身走到床前,锦帐缎被都是好料子,他却伸手将床掀了,把被子扔在地上,“殿下怎么吩咐你们的,你们就是这么办差的?这床上竟然有虱子跳蚤!”
  “这……这可不敢呐!”牢头急得满头大汗,他们完全是按照知冷的吩咐在做事,怎么可能会不尽心尽力呢!这些东西就是他们也用不起啊,这封大人摆明了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找茬儿啊!
  “不敢?在这大牢里,你们就是天,还有你们不敢的事情吗?”淳璟眯着眼睛斥道,“你们这里有多少歹毒的刑具,有多少人是被你们屈打成招,这世上再没有一个地方能有你这大牢这般肮脏了!”
  牢头已经吓得匍匐在地,殿下说了要好生照顾这位大人,不能有一丝的怠慢,若是别人这么说他,他一定一鞭子抽上去了,可现在,就算这大人拿着鞭子抽他,他也要感恩戴德地拍手叫好,他这辈子还没受过这样的屈辱。既便如此,他还是低着头,不敢有一句忤逆的话。
  淳璟骂地有些累了,关键是他骂着,对方不还嘴,不应声,实在是太没意思,而且他骂地口干舌燥,而桌上的酒和茶都被他丢到外面了,再喊下去,他的嗓子都要哑了。
  “行了!”淳璟转身拉了条凳子坐下,朝牢头摆了摆手,“这什么咸糠烂菜我吃不惯,你去仙味居给我定一桌席,酒我要城东那家的陈酿。”
  “是是!”牢头爬起来连连应道,转身往外走。
  刚走一步,又让淳璟给叫住,淳璟手指着一团糟的床铺,说,“这被窝,去煜烁圣君府上给我找一套,不是他那儿的我就不用!”
  一盏茶后,牢头没有回来,锦陌却跨进了大牢,未到淳璟的牢房前,就笑着道,“好本事,你是非要把我这牢房闹得鸡飞狗跳啊!”
  “好说好说,”淳璟翘着二郎腿,摇着扇子打量着站在外面的淳璟,轻嗤一声,摇着扇子懒懒道,“你要是不怕我把你这大牢掀了,就让我继续住在这儿!”
  锦陌摆摆手,笑着解释说,“误会了!让大人住在这儿,本不是我的主意,无论大人怎么抱怨,在下都是无能为力啊!您要是真想把这儿掀了,随意!没人敢揽着您!”
  “你以为我不敢是吗?”淳璟跳起来朝着牢门走了两步,瞪大了眼睛,眉头却猛地一皱,全身麻了一下,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避开那布着雷阵的危险地带。
  “这天下恐没有你不敢的事。”锦陌看着他,感慨万千地叹了一口气,笑道。他突然正色地朝淳璟行了一礼,认真道,“委屈你再在此住一段时间了,等尘埃落定,在下亲自迎公子出门。”


第166章 回归……机会
  漆黑的夜空中,一道白光划过天际,白光变得黯淡,最终隐匿在黑暗中。
  王城城楼上值夜的士兵抱着长枪,搓着手从怀里摸出一只酒囊,他仰头灌了一口,冻僵的脸上终于溢出一抹笑来,守着寒冬腊月,这一口酒比炕头上的老婆还要亲。
  他抽了抽鼻子,望天看了一眼被雪映得灰白的夜空,跺了跺冻麻了的脚,倒吸一口凉气,自言自语地抱怨,“今年的冬天比往年要冷啊!”
  他转身靠着城墙,拎着酒囊又灌了一口,眼睛微微瞪大,喉结上下滚动将裹在嘴里的酒咽了下去,他伸着舌头舔了一下左右两颗锋利的牙齿,这酒里有一股血腥味儿。
  一阵风过,温热的液体飞落到他脸上,他不自觉地眨了眨眼睛,伸手揩去,血腥味儿猛灌在鼻腔里。他惊恐地瞪大眼睛仰头看天,天上只是灰白的云,不见星月,他忙把酒囊揣到怀里,拎着长枪四下寻找。
  他想起不久前亢龙君千杭之进城的那一夜,值夜的兄弟就不声不响地被了结了性命,他不想埋在这一地的白雪里,就算怀里的酒再暖、再亲,他也想好好地回到家里那间陋室,去见并不算漂亮的老婆和可爱的儿女。
  他战战兢兢地在城楼上一夜,全身的神经都保持紧绷着,警惕周围一丝一毫的变化。
  天边第一缕阳光爬上城墙的时候,照见一柄红缨长枪,枪尖积着的白色寒霜反射着金色的光,女墙之下,值夜的士兵一脸白霜抱着长枪蜷缩成一团,后背紧贴着墙砖,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绷紧了抱着双臂,手背上青筋突起。
  煜烁圣君府被白雪覆盖,院子里的常青树也布了一层白雪,未迁徙的鸟儿在枝头轻跳,扯着脆丽丽的嗓子迎接一缕阳光。门栓哐哐攒动,朱红的大门被拉开,穿着黑衣的暗卫在开门还未完全打开的时候猛地推开门,直接闯了进去,守门人刚准备拦他,扭头看到那人一面往里走,一面翻手掏出一面令牌亮给他看,才把伸出的手收了回来,将门完全拉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是又不安生了。
  狐族跟狼族的大战才没过去几年,狼族的百姓尚未从那场大战中恢复过来,如果这时候打起来,遭殃的还是他们这些生活在底层的小老百姓。
  知冷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男人,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那张帛书,展开就看了一眼,眉头就紧紧拧起来。他紧抿着嘴唇,扭头瞪着跪在下面的人。那人低垂着头似乎感觉到上头的冷气,瞬间把头低得更低了。
  “这是第几只了?”知冷舒了一口气,一扬手把信丢进火盆,忽地一下,火苗飞起,瞬间将那帛书吞噬,灰烬腾空而起,落在火盆边缘,撞碎了,碎成屑。
  没等那男人回答,他便抢先开口,冷冷吩咐,“再有信来,一缕毁掉,不必拿给我看了。”
  信,是写给千杭之的。短短几天,千鸣笳已经派了五六只白鸦来王城送信,各个有去无回,全都变成了死物,但却一次次把消息从遥远的云泽苍域带给了知冷。信上说公子镜椿在赶往云泽苍域的路上遇袭,下落不明,遇刺之地淌了一地的血,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就连一路为镜椿引路的白鸦也被万箭穿心,刺成了刺猬。
  从某方面来说,镜椿失踪或者遇害这件事是个麻烦,也是个机会,就看你从什么角度来解释了。
  麻烦呢,就是……倘若淳璟遇袭的消息传至青丘,依着苏飞鸢的个性,一定会大举进攻,要狼族给个说法,把狼族上下翻个个儿都不为过,甚至连说法都不要,直接拼了性命要让狼族为淳璟陪葬。
  机会就是他可以借着这个由头,把镜椿遇害的消息坐实,反正就是易容术嘛!他听说一个说法,说是除了淳璟和传授镜椿技艺的暮谷长老,没有人能揭下他们戴在别人脸上的人皮面具,现在暮谷长老不在大泽,也就是说除非淳璟自己出来辟谣,否则所有人都会以为死在那条路上的就是镜椿。只是,淳璟就是镜椿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所以……不止镜椿要在世人面前消失,就连淳璟也要消失,只有这样才能将淳璟留在狼族。
  在知道知冷平安无事后,淳璟就老老实实地待在牢房里,在锦陌的安排下,这间牢房简直比寻常的客栈还要舒服,除了不能出牢门乱晃,这里的一切都是最好的,酒是几百年的陈酿,菜是仙味居的佳肴,就连防止他出逃的阵法都是最古老的秘术。
  淳璟歪在软榻上,手撑着头看着被隔在窗外,积了半尺高的雪,微微皱眉,扯着嗓子朝外面喊了一声。
  他声音刚落,就听见匆忙紧张的脚步声,在脚步声晋国的地方间或传来犯人喊冤的嘶吼,那声音刚一接触空气,就传来一声冷厉的鞭响,那叫喊声随即就或作一声刺耳的尖叫瞬间消了下去。
  脚步声还在继续,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淳璟一扭头就看到牢头已经喘着粗气站到了门口。牢头低着头抹了把脸,揩去额头上渗出的汗珠,这样的寒冬能热得冒汗,啧啧啧……不知道他来之前在干什么。
  淳璟一翻身从榻上坐起来,翘着二郎腿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指着铁窗,歪着头慵懒道,“雪太多了,我看不到外面的天色了,是白天还是夜晚?”
  “小的这就让人去清理。”牢头点头哈腰,连连应是,转身退去。
  转身没走两步,又被淳璟招招手叫住,“你等等,我还有别的要问你。”
  “封大人请吩咐。”牢头忙退回来,垂手站定。
  “外面情况如何?亢龙君……千杭之怎么样了?”淳璟舔了舔嘴唇,思量片刻后,微皱着眉迟疑道。
  “大人抬举小的了,小的就是个大牢看门儿的,这外面的事儿,小的实在是不知。”牢头战战兢兢解释,生怕淳璟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让少邻君锦陌撤了自己的职,到时候自己就真的要去喝西北风了。
  淳璟挑了挑眉,盯着牢头看了一会儿,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这里确实挺偏的,不怎么能打听到王宫里面的形势变化,他抿着嘴唇深吸了一口气,换了条腿,半歪在软榻上,“那……锦陌呢?这些天忙什么呢?一次都没来吗?”
  “是。”牢头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吐沫,觉得这时候说着句话实在是不讨好,封大人一定会更气!哎呦,他暗暗叹了一声,这次是栽定了!
  “去去去!”淳璟看着他那副低眉顺眼、没有什么信息量的模样,心里很是不耐烦,挥挥手让他走开,“去把雪打扫干净了!”
  牢头匆忙褪去,过了一会儿,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被覆盖的窗被清理出来,淳璟长出了一口气,终于不再觉得烦闷,他望着天边云层散去后的那一颗明亮的星,嘴角溢出一抹畅然的笑。
  他端起桌上的酒盅,将里面的酒茶一饮而尽,忽地瞧见窗口的雪还没打扫干净人就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儿他又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却是离窗子越来越远了。
  “嘿!”淳璟的眼睛倏地瞪大,他不觉得那牢头有胆量在窗口的雪还未没有打扫干净的时候就敢离开,他喊了一声,但外面没有传来回应,他眯了眯眼睛,这牢头的胆子真是越发大了。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脚步声在老门外响起,朝着自己这间牢房走过来,那是牢头的脚步声,这几天他常常吩咐老头去办这事儿办那事儿,早已熟悉了他的脚步声。
  淳璟长出了一口气,一翻身,手搭在搁在软榻上的矮桌小几,懒懒的转动着手里的酒杯,摩挲着上面突出来的花纹。
  “大人。”牢头站在结界外的牢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歪靠在软榻上的淳璟。
  “还没有扫干净,怎么就进来了?”淳璟把酒杯放在桌上,慢慢抬起眼皮看了牢头一眼,只一眼,就皱紧了眉头,他歪着头打量了牢头一眼,对方还是保持着方才的动作,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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