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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男妃-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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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色的雾气从远处涌来,淹没了踏着绿草往前跑的马儿的蹄子。紫色的灯,配上浓浓的雾气,让这周围仿若仙境。
  “恭迎楼主!”马儿嘶鸣一声,在一座空山前停下,原本黑漆漆的山突然被一点点紫色的光照亮,一点一点接力,让整座山美得不可方物。
  轰隆一声巨响,半边山移了位置,门内走出一位身着暗红色长裙的女人,她拱手站在门前,恭敬道,“红月,恭迎楼主!”
  淳璟与知冷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知冷掀开门帘率先下了车,接着站在车下,小心地扶着淳璟下了马车。
  “房间已经安排好了。”红月往前两步,恭敬道,“楼主请跟我来。”
  “红月,好久不见,怎的如此生疏。”淳璟上前,想要拉红月起来。
  “楼主,亲疏有别,红月该谨尊主仆之身份。”红月站稳了连连后退两步,拒绝道。


第223章 意外的请求
  落凰山上栖凤凰,被白雪红梅覆盖的落凰山,从远处看确确实实是栖息了一只火红的凤凰,凤头直冲蓝天,巨大的翅膀张开,拥抱山体,凤尾散开,根根翎羽清晰可见。
  山体内却是漆黑的,只有大厅中间的巨大琉璃天顶能透出外面碧蓝的天空和红的梅花,白的雪。淳璟站在窗口,垂头看着死气沉沉的迷楼,眉头紧皱。迷楼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别看了。”知冷坐在里面小叶紫檀的圆桌边上,打量了一眼窗口的淳璟,安慰道,“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这里的不正常。”
  “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淳璟手抓着窗栏,扭头看着知冷,接着泄了气一样,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喃喃道,“至少不像现在这般压抑,好像头上压着黑云。”
  “时间能改变很多事情。”知冷不以为然地端起精致的炀帝时期的经典茶具,轻啜了一口气,很是赞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从宫里出来的人,到底是知道享受。
  “红月比以前老了许多。”淳璟想起红月,眉心微蹙,沉声道。
  知冷很是客观地评价道,“时间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只不过表现在美人脸上的时候更让人惋惜罢了。”他没仔细看红月的样子,只觉得她年轻的时候也是风华绝代的美人,但时间的刻刀还是很公正的,不论对上是美人还是丑女。
  “不一样。”淳璟喃喃道,他说的不是面貌上的衰老,他知道红月的年纪,但也知道迷楼有很多的保养秘方,红月一直保养有道,对自己的脸和身材都极为看重,可今日一见……皱纹爬上眼角、额头,不知道是因为她卑躬屈膝的样子,还是什么,整个人佝偻许多,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妪,失去了精气神儿似的。
  大厅里挂着水晶灯映出着红色的烛光,博山炉里升起袅袅紫烟,圆形的楼群里,红色的纱无风而动,飘飘摇摇如鬼似魅,偶尔有人影走过,却如山中精怪不见其形。
  来迷楼的路上知冷就帮他分析过,他说,根据我常年身处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思考方式来看……知冷说这话的时候,显得特别的胸有成竹,而且有一丝的小得意,但毕竟他有这样的资本,所以淳璟并没有反驳,只认真地听着。
  现如今九州只剩下燕国一个大国,除了落霞城,在九州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而人一旦站到了最高的那个位置,并非是无欲无求,而是会奢求更多的不属于他的,或者曾经属于他却又失去找不回来的东西。
  过了这么多年燕龙宇没有立后,没有子嗣,却偏偏没有一个大臣敢站出来直言进谏,为他立后纳妃,可见燕龙宇的铁血手段。知冷读过九州史官编写的正史,以及民间的野史,清楚燕龙宇在还是王爷的时候跟准王妃季剪秋之间的纠葛痴缠。后来季剪秋魂归离恨天,苏小梧这个正主儿借着季剪秋的身体重生,不想这季剪秋过世的时候已经怀有身孕,苏小梧入了她身体,借了她的身份,也替她生下了一个孩子,那孩子就是如今青丘之国的少主苏离。
  燕龙宇登上皇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苏小梧的下落,他对苏小梧或者说对季剪秋有很深的执念,人对得不到的东西终是放不下,尤其是为他的皇位付出良多,又为他诞下子嗣的季剪秋,再说皇室的血脉怎能流落在外。
  当初他虽然答应苏小梧放她离开皇宫,但前提是苏小梧无论走到哪里都还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在他的可控范围内!但事实是,苏小梧在离开燕国之后,消失在茫茫九州,就好像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这个人一样。
  知冷的分析是理智的,他说的也差不多接近了真相。
  燕龙宇知道乐游山的乐游山庄是乐游公子的据点,而所谓的乐游公子不过是苏小梧为了方便行事,隐藏行踪做的一个假身份。苏小梧失踪后,他就找上了乐游山庄,找到了管家红月……
  “你以为为什么没人敢在燕龙宇面前对他的私人生活指手画脚?那些个谏臣可不是吃素的!”知冷翘着二郎腿,身子后靠,悠哉地看着淳璟,冷笑道,“他们以命相逼的死谏的本事,我见的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在听了知冷的话后,淳璟的眉头拧地更紧了,按照知冷的说法,迷楼已经被燕龙宇控制,所谓的江湖组织,实际上已经收归国有。而迷楼这些日子对他的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从他这儿得到关于姐姐苏飞鸢和苏离的消息。
  自从走进落凰山,红月安排他们在这里住下后就再没有出现。
  “别想了!”知冷站起来轻轻揽住淳璟的肩膀,“多想无益,其实他们比我们更着急。你以为上位者有多少耐心呢?”
  淳璟抿了抿嘴唇,啄了啄嘴,扭头看了知冷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已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淳璟与知冷对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知冷轻轻拍了拍淳璟的胳膊,打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却穿着黑里透红的衣服,她抬头看了知冷一眼,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匆忙低下头去,“红月护法邀楼主议事。”
  知冷扭头看了一眼淳璟,看到淳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朝他投去一个安慰的微笑。淳璟抿了抿嘴角,走到知冷身边,看到他伸出的手,轻哼一声,先一步走出了房间。
  知冷微微一笑,跟在淳璟后面走了出去,他倒要看看,那红月打算怎么做。
  会议室在大厅主位的右手边,整间楼室被手腕儿粗的树根包裹,树根中间点缀着夜明珠和紫色宝石,将它营造出另外一种格调。淳璟走进那树藤编织的门的时候,红月正坐在正对着门的主位的边上的位置。
  看到淳璟走进来,匆忙从座位上起来,快步走到淳璟面前,弓着身子,恭恭敬敬道,“楼主请上座。”
  “红月,你知道我不是楼主。”淳璟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绕过她,手指划过那一把把红木的椅子,偏头瞧了她一眼,眸中思绪万千。
  红月转身,面向淳璟,垂头道,“当年苏楼主还在的时候,您确实还只是少主。但苏楼主在离开的时候也曾告诉属下,您两位,最先回到迷楼的人,会继任楼主之位,日后迷楼的兴衰就靠楼主您了。”
  “姐姐怎么没跟我说?”淳璟的眉头拧地更紧了。莫非姐姐她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迷楼一向是女子为尊,怎么会让他来当家呢!况且当日他们离开九州,前途未卜,姐姐怎么会给红月下这样的命令呢!
  “苏楼主确实这样嘱咐的属下。楼主请上座。”红月抬手邀请淳璟入座。
  知冷看淳璟一直迟疑,笑着走过去,揽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主位上,扭头看着红月道,“夫人也坐下吧。”
  红月低垂着眼皮慢慢走到桌边,在椅子上坐下。
  淳璟抬头看了知冷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红月温柔道,“落霞城外的判官笔的事儿,你清楚么?”
  “那丫头拿着两块身份牌求见,属下不能不见,听她说了原委,派人前去查证,没想到是楼主回来了,真是可喜可贺。”红月说。
  “那判官笔不是九叠云杀的。”淳璟为九叠云解释说。
  红月没有反驳,低着头应了声是。
  “你不信?”淳璟被她的举动弄得有点儿恼,“九叠云虽然情绪化,但绝对不会骗人,他做事向来随心,说话也是直来直去,是他做的他绝不会不承认,没做的事儿,他自然不可能承认。”
  红月站起来,佝偻着身子,瓮里瓮气道,“楼主说的是。那诵儿的尸体已经送回来了,就葬在外面的梅花树下,跟她母亲一起。”
  淳璟从红月口中并未听出不满,但她的说话方式让他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她冲撞楼主,理应以死谢罪!况且那判官笔诬陷楼主,陷楼主于不义,实该粉身碎骨,曝尸荒野。”红月见惯了楼里的刑罚,剥皮抽筋对她来说就是家常便饭,稀松平常,只不过这些年这些刑罚少了许多,她整个人也变得不那么凌厉了。
  淳璟张了张嘴,被知冷按住了肩膀。知冷嘴角勾了勾,冷笑一声,“你既然已经查出了事情的前进后果,还让她找淳璟报仇,她的死该是你的责任。”
  红月说,“她的属下并不在乎,说到底她不是迷楼的人。让她去,不过是方便请楼主回来迷楼。”
  “这种请法,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知冷眯着眼睛瞧了红月一眼,讽刺道。
  红月对知冷的冷眼毫不在意,依旧是一脸淡淡的表情,她起身,双膝一曲,跪在地上,说,“从今往后迷楼就靠楼主您了。请楼主恩准红月脱离迷楼,恢复自由之身。”


第224章 原来你也在这里
  风不知从何处灌进来,在不算宽敞的议事厅盘旋着,发出呜呜的鬼叫。
  红月跪在冰冷的地上,暗红的石榴裙铺散开来,像是滩死掉的血。
  知冷和淳璟设想了好几种他们再次见到红月后的情况,也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方法,却没想到到头来是这样的情况。
  知冷和淳璟,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红月会这么说,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小半晌。回过神儿来,淳璟慌忙站起来扶红月,让她站起来,红月到底是迷楼的老人了,虽然这些年他也经常接受别人的跪拜,但让红月给他跪,他还是觉得受不起。
  “有什么事,起来说。”淳璟扶着她的胳膊,面色为难。
  红月撑着淳璟递过来的手,慢慢站起来,在椅子上坐下,面露哀戚之色。
  “出什么事了?”淳璟与知冷对视一眼,手搭在红月的胳膊上,微蹙着眉头,忧心地询问。彼时他与红月很亲近,自然不愿意看她伤心,就连知冷分析说红月已经成了燕龙宇的鹰犬,这些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抓他时,他差点儿跟他干一架。
  红月抬头看了淳璟一眼,避开他的目光,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接着近乎哀求道,“少主,属下斗胆再最后叫您一次少主,请少主恩准属下脱离迷楼,恢复自由。”
  “你在迷楼几十年了,是目前迷楼资格最老的前辈。为什么会……”淳璟不明白,拧着眉追问。
  红月不愿多说,推开淳璟因为心急而不由自主地紧紧扣住她胳膊的手,急于摆脱他的追问,“您就当我在迷楼待得太久了,厌了好了。”
  “据我所知。”知冷往前走了一步,打量了红月眼角的周围和如丧考妣的脸色,微眯着眼睛勾了勾嘴角,“迷楼成立之初,为了防止楼中女子背弃迷楼,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凡迷楼女儿,离开迷楼的唯一办法就是死。是什么让夫人宁愿死去也不愿再留在迷楼?”
  “人这一辈子很长,生容易,活容易,生活却不容易,这么多年,我看了太多的生离死别,看了太多的背叛杀戮,看够了,看厌了。”红月抬头仔细打量了知冷一眼,“公子并非凡人,看得比我更多,做得比我更多,就没有厌倦的一天吗?”
  知冷微微挑眉,轻轻一笑,扭头看了一眼眉头紧皱的淳璟,轻轻揽住他的肩膀,满足道,“或许曾经有那么一个时候,但这些日子一来,每一天都宛若新生,我期待即将到来的每一分每一秒。”
  红月愣了一下,低笑一声,接着对淳璟说,“楼主,红月年纪大了,对管理迷楼,有心无力了。”
  淳璟抿着嘴唇盯着红月看了一会儿,深深吸了一口气,试探着开口,“杨陵呢?姐姐当初不是答应……”
  “他走了。”不等淳璟说完,红月紧抿着嘴角,喉咙咕咚一声,不耐道。
  走了?淳璟停了红月的话沉默许久,杨陵曾在无终国任职,与当时同时在无终国经营一间名叫‘偷香雅阁’的青楼的红月相识,他经常光顾,却不找别的姑娘,总是盯着红月看,红月年纪不大,却因是个鸨母,常年穿着暗色的衣服,实际上却也有着倾国倾城的美貌,而且性子泼辣活泼,很合一些人的胃口,这杨陵就是其中一个。
  当年杨陵因职务之便与洛迦渊相熟,而苏小梧也曾在红月的偷香雅阁里栖身,淳璟这才有机会跟杨陵见过几面,据他观察,杨陵是个稳重又不失浪漫的大叔,而且对红月很上心。
  怎么会走了?
  淳璟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微微仰头与知冷对视一眼,又打量着近些年格外显得苍老的红月,莫非她是为情所伤,所以才会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样子?看不出来呀!
  看不出来一段感情受挫能让红月这般颓然,也看不出来杨陵是那样薄情寡义之人。
  “红月,你也不要太激动,这事儿咱慢慢商量。等你什么时候情绪平稳了,咱们再聊。”淳璟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先把这事儿压下来,他没有处理这种感情问题的经验,尤其是红月这样在情场上久经风雨的人都承受不来的情感挫折。
  淳璟扭头看了知冷一眼,询问他这么做是否合理。见知冷点了点头,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轻声安慰红月,“就算你要离开迷楼,我现在刚回来,什么都不熟悉,你也知道以前都是姐姐在打理,我就是一个吃白饭的,根本就什么都不懂。你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明日再谈如何?”
  “楼主不必妄自菲薄。”红月慢慢站起来,“苏楼主的人怎么会错。红月告退。”
  她的声音沙哑,微垂着眼帘,朝淳璟躬了躬身,整个人比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苍老了不止十几岁。红月的衰老不止体现在身体上,更表现在她的心境上,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提起精神来了。
  藤编的门慢慢观赏,淳璟身子一软,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椅子里,他摊着双腿,两条胳膊搭在扶手上,喃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有没有想过,她说的走了,并不是远走他乡,而是生离死别呢?”知冷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转身在淳璟对面坐下,翘着二郎腿,一条胳膊搭在桌上,一条随意地搭在大腿上,他望着淳璟一副挫败的表情,轻轻一笑,善意地提出自己想到的另外一种可能,“我不知道你对她的了解有多深,我只觉得,倘若有人敢背叛她,她定不会让他好过,天涯海角也会派人追杀!但纵观她方才的表现,实在不是一个怒冲冲会去杀人的人,而是心如止水,心如死灰,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你现在就是给她一根绳子让她上吊,给她一把刀让她自刎,被她一杯毒酒让她自尽,她都会没有任何怨言,毫无留恋地执行。”
  “你是说杨陵死了?”淳璟的眼睛倏地瞪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摊着的身子变得僵硬,心里咯噔一声,知冷说得不错,依着红月的性子,你若弃我,我便千里追杀,不死不休。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知冷耸了耸肩膀,一副可不就是这样的表情,“倘若不是用情至深,生死两别,根本不可能对一个人造成这么沉重的打击。我不清楚她以前什么样子,但她现在的样子告诉我,若不是身上还有一个担子撩不下,她现在就是一个死人。”
  “担子?你是说迷楼?”
  知冷点点头,“所以,你最好还是别接这门差事,否则就是她走向死亡的最后的推手!”
  淳璟抿着嘴角咽了一口吐沫,“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知冷想了想,道,“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辞而别。这样不管这迷楼有什么猫腻,还是红月有多想甩掉身上的包袱追随杨陵而去,都会随着你的离开暂时画上一个句号。”
  淳璟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会儿知冷,“你一早就想好了对策吧!”
  知冷避开淳璟的眼神儿,摸了摸眉峰,不去回答淳璟的明知故问。这么多年的生存经验告诉他,任何事情都需要做到完全的准备,在做任何一个决定和选择之前都需要看到将来十年八年可能发生的事情。未雨绸缪才不至于将来措手不及,一败涂地。
  淳璟想了想,默认了知冷的方案,转眼又发起愁来,“迷楼的守备比以前更加森严了,我们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不可能。”
  “此时自然不能走!”知冷说,“此时她的戒心很重,一定安排了很多人来监视我们的行动,就算要走,也要让她放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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