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撩君入怀-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想着,突然从花厅后走出来一个人,步履轻曼,神态从容,这样从容的气质倒是和少主有些接近,只是身上更多了些女子的温婉,不似少主那般清冷,不近人情。司骁先是一愣,然后道了一句“卫小姐”,来人正是卫家主的独女…………………卫宛倾。卫宛倾走到司骁身边行了一礼,浅笑道:“少主正在园中与家父下棋,司公子,请随我来。”司骁点点头,跟随她后头,淮阴临近西南偏远之地,于民风上也比较开放,女子当街赛马也是有的,所以司骁看到卫宛倾一个女子出来接客一点也不诧异。

     穿过一道长廊,司骁来到了园子,看到了少主正和卫家主棋盘厮杀,依旧那幅白衣面具的打扮,谪仙的很。司骁走近他们,见他们神情专注,一时也不便发言。未几,卫家主放下白棋,朗笑一声道:“少主棋艺过人,在下输了。”闻人陌只是淡淡一笑,却未放下棋子。卫家主这才转头看向司骁,点点头道:“这是司家那小子吧,都长这么大了。”司骁无措地憨笑了几下,频频看向闻人陌,闻人陌头也不抬地道:“司公子可看懂了这盘棋。”司骁怔愣地看着棋局,只见黑白两子纠缠交错,却自有一番玄机,不确定地指着一角道:“白子虽然被围困,不过这里还留有几分生机。”卫家主摸着自己的胡须,眼神似笑不语。闻人陌把玩着手中的两颗棋子,道:“那你觉得白子要如何挣脱?”司骁这确是不知了,眼中一片茫然。闻人陌敲了敲石桌,先后落下两子,抬头对司骁道:“有时被困于一隅,要学会找外援。”

     卫家主看着闻人陌落下的两子,笑道:“妙,这样右边的白子就成了此处白子的有力外援,白子便能挣脱黑子的桎皓了。”闻人陌这才看向卫家主,眼神有些晦暗地道:“是呀。世事如棋,找个好的外援很重要。”卫家主已经明白其意,起身道:“此外援,我卫家当仁不让。”闻人陌终于露出了笑意,“那就有劳卫家主了。”卫家主回以一笑,道:“自然,少主吩咐,在下必当从之。”

    司骁困惑地眨了眨眼,呐呐道:“你们在打什么谜语,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卫宛倾轻笑一声,面容清浅婉约,对司骁道:“父亲答应助你了。”“啊?”司骁更愣神了。闻人陌看着他摇了摇头,道了一句“朽木”,卫宛倾听了又是捂嘴一笑。

    等卫家主离开了,司骁听了解释才知闻人陌说的外援指的是卫家主,“可是卫家不是早就隐退了吗?”司骁问,闻人陌斜睨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一山不容二虎,当初你父亲独大,卫家自然要隐退。虽然明面上是退了,但岂能没有实力自保,军中自然是有自己的人,如今有卫家助你,事情算是成了一半。”司骁惊奇地点点头,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他以往一根筋的脑袋有点懵,接话问道:“那另一半呢?”闻人陌看着亭子旁垂落的柳枝,敛着眸色道:“那就看你和你兄弟们的号召力和配合度了。”接下来,闻人陌与司骁谈论了许久,直到接近暮色了,司骁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司骁走后,伴着月色,闻人陌慢步走到了河塘边,看着一波波晕染开来的水纹,有一丝帐然若失。卫宛倾静默地伴在他旁侧,晚风微凉,不禁瑟缩了下,闻人陌眼皮都不动一下,语气淡然无波地道:“不用跟着我了,回去吧。”卫宛倾伸伸脖子,眼眸带着柔顺的光,温言道:“少主难得来一次,宛儿想多陪陪少主。”闻人陌不置可否,盯着银光闪烁的河塘,渐渐出了神。

   卫宛倾安静地呆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少主的背影,神色安逸满足。







第22章 第 22 章
    几日后,司武像寻常一样邀请几位主将来司府做客。宴席上,司武作为东道主坐在正上首,其他几位主将分列左右两席坐下,席间互相恭维谈笑,觥筹交错,好不热闹。貌美的舞姬随着乐曲扭动着身姿,时不时抛出几个媚眼,惹得席下一群大老爷们眼冒精光。

    司骁有些沉默的喝着酒,他的位置着实有几分尴尬,被当做小辈安排在司武的右下首,看起来像个不起眼的陪衬。司武暗暗向他瞥了一眼,往日这小子从来不参加这种宴会,对他来说,看着一群人虚伪的客套还不如在训练场上多打几套拳,今日怎么来了,想不透,司武便不想了,左不过一个毛头小子,翻不起什么浪来。

   几轮酒过后,众人都有些醉了,王主将眼神迷离的对着司武道:“司大人,这淮阴多亏了你在撑着,属下再敬你一杯。”司武笑着举了举杯,一饮而尽。王主将打了个嗝,喊道:“痛快。”突然露出几丝惆怅道:“唉,司大人如此才能,却要屈居人之下,属下…唔…真替你感到不值。”司骁喝着酒的动作一顿,眼神一冷:“王主将是什么意思?”王主将抬起昏昏沉沉的脑袋看向司骁,嘟囔着说道:“司小公子也在啊,你…可别嫌我说话不中听,你呀,毕竟还年轻,有些事看不明白,须知…嗝…什么人配什么位,你一无功名二无本事,只是凭着父亲的荫蔽,嗯,白捡了个淮阴王的称号,而你叔父比你强多了,却要屈居你之下,实在是太不公了。”司武咳嗽了几声道:“王主将怕是有些喝多了。”然后又吩咐下人将他扶到座位上,神情很是自然,好像没把王主将的话放在心上,但眉宇间却难掩几分得意。

    王主将坐下后还叫嚷着:“要我说,司小公子就该直接向皇上奏表,把淮阴王的位置让给你叔父,反正,都是司家人嘛,大家说对不对。”其他几人也都附和笑着说了几句,唯有陈,余二将有些沉默。
   
    司武嘴角笑得弧度越发的很大了。

    就在司骁攥着酒杯的手越来越紧之时,陈将军突然站起来,朗声道:“司大人,君君臣臣乃是天理。王主将吃醉了酒说胡话,你不仅不呵斥他,带他下去醒酒,反而任由他在这里大放厥词,是何道理?”司武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正欲解释,就听陈主将继续道:“司大人莫要嫌在下嘴快,淮阴王的位置是皇上亲封的,号令岂能说改就改,难道司大人想与朝廷为敌?”司武有些尴尬了,缓声道:“陈主将想必有些误会了,不过是王主将的几句戏言,何必当着呢?”陈主将睁圆着眼睛,怒目而视道:“属下可不觉得这是戏言,再说说今日这场宴席,司公子好歹也是堂堂淮阴王,怎能居于下首,而论职位,你与我等皆是主将,凭什么坐于正上首。”司武有些沉下了脸色,其他几位主将也有些怔愣,不明白陈主将为何突然如此犀利,但是听到他说的,心头又隐隐升出了几丝不满,对呀,他司武原本就是一个主将,和自己也无甚区别,为何就能驾驭在他们头上。
    
    人的心思很奇怪,平日习以为常的东西,经人一揭露那些不合理,心中的秤就会慢慢偏离,原来事事以司武为尊的心态现在微微有了些自己的小心思。

   司武看到众人眼中的怪异与淡淡的附和,闪过几分恼怒,道:“陈主将恐怕也喝多了,来人,扶陈主将下去。”谁知陈主将却一脚踢开拽他的下人,对司武道:“司大人,请你移步下坐,把位置让给淮阴王。”司骁放下了酒杯,看着陈主将威风煞煞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卫家出手果然不同凡响,接着又去看向自己的叔父。

   司武这时已经完全沉下脸色了,心里虽怒极却还在忍着,其他人都在下面看着,本来他们因为陈主将的话态度就起了微妙的变化,想着若是自己这时候退让了,等于直接在打自己的脸面,往后也别想再树立自己的威望了,所以他绝对不会起身让开,而是转头对司骁道:“骁儿,陈主将的话提醒了我,也怪这些下人不知礼节了,竟然闹出了这样的笑话,骁儿应该不会介意吧。”语气里夹杂着三分警告。

    司骁有些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对司武道:“下人不懂事我自然不会计较,但是陈主将既然提出来了,叔父不如就让出位置好了,也正正这乱了许久的风气。”语气中难得有几分松快。司武目色一沉,狠狠地道:“我若是不让呢?”陈主将皱眉道:“司大人。”司武阴嗜地笑了,抚摸着椅把手道:“我为什么要让,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我的。”话毕,眼中透露出一抹凶狠,向外喊道:“来人”顿时外面冲进来一群人,看服饰,应该是司府的家兵,司武指着陈主将道:“拿下他。”“我看谁敢”司骁沉声地对府兵道,伴随着一道酒杯被掷落的碎裂声,府兵停下了动作,都是主子,一时竟不知该听谁的命令。其他人也有些愣神,不明白怎么就变成叔侄对峙了。

    司武看着司骁冷笑几声道:“好啊,看来你是真的要和我作对了,来人,连同司骁一同拿下。”到底是积威多年的大家长,府兵听从他的命令上前拿下了陈主将,围住了司骁。那些舞姬看到这大场面都吓呆了,瑟瑟地缩在一旁。众人的酒也被吓醒了不少,其中一人对司武道:“司大人,这怕是不妥,他毕竟是皇帝封的淮阴王,要是让朝廷知道了…”司武打断他道:“怕什么,我还怕朝廷?区区淮阴王又算什么,从今日起,我就是这淮阴的皇。”话语中的意思竟然是要反了。

    司武对席下的众人喊道:“今日愿意跟随我的,来日必定高官俸禄,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若有不愿的,当即格杀。”席间的人素日里就以司武为首,虽然被陈主将的一番话扰乱了心思,但这习惯不是一两句话能改的,不一会儿,王主将第一个朝司武跪下,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接着一个,两个,都纷纷朝司武跪下。

    司武满意地笑了,但是看到独坐在席塌上的人,冷声道:“余主将。”

    余主将稳稳地坐着,自斟自饮完一杯酒,嗤声道:“你有何德何能,竟敢自称为皇。”






第23章 第 23 章
    司武不悦地摆了摆手,那些府兵便纷纷围住了余主将。

    余主将丝毫不惧,一声令下,竟然有一群士兵乘着鸢架从天而降,看样子是早有准备。司武看着那些“天降神兵”,怒道:“余主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调军队。”司骁轻笑了下道:“余主将没有私自调兵,这是我的命令。”司武看着司骁的眼里冒着凛凛的杀意,现在他是真的想杀了这个侄儿,司骁继续道:“恐怕私调军队的不是余主将,而是叔父你啊。”司骁看向司武,眼中隐隐含着冰淬的怒意,道:“十日前,你私自派一列士兵,名义上说让他们去剿匪,实则是暗派他们去了临都,几百条人命,却在须臾间化为灰烬,你派他们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是淮阴的子民,他们死了身后的父母妻女要怎么办,朝廷知道淮阴军私自潜入临都又要怎么办?”随着司骁的声声质问,那骇人的气势让司武不禁后退了几步,司骁一步步逼近司武,冷声道:“你为了自己的私欲置士兵姓名于不顾,置淮阴于不顾,你根本就不配为皇。”司武避开他的目光,呐声道:“不,你没有证据,这是污蔑。”司骁不语,眼中更是露出了失望。

     突然出现的士兵中有几人看向司骁,司骁凝重地轻点了下头,然后就见那些士兵动作一致地拿出一个坛子,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地上。众人不解其意,有人问:“这是什么?”余主将看了一眼司武,让司武顿时有种不妙之感,余沉声道:“这是那些士兵的骨灰,因为他们死在临都,没有办法带那么多士兵尸首出城,只能火葬成骨灰,装成坛子里当做酒运出来,这样,至少还能回到自己的故土。这些,都是你司武做的孽啊。”话音落,士兵中有人朝那些府兵喊道:“司武根本不拿我们士兵的命当命,这样的人,还值得我们尽忠吗?”府兵们的心绪乱了,他们也都是从淮阴军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平时大家都一块训练和战斗,现在看到这么多骨灰不免心神震动,疑惑自己是否要继续服从司武。

     司骁看着场上的府兵,道:“我以淮阴王的名义宣布,即日起,除去司武的一切职权,关押地牢,永不得出,尔等皆放下武器,我可既往不咎。”司武终于回过神,对司骁道:“不,你有什么权力处置我?”“就凭我是这淮阴的王。”司骁道,语气坚定地站在司武对面,第一次此般英姿果决。

     司骁振聋发聩的话语激荡开来,那些府兵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让司武心神大骇,怒而掏出刀刺向司骁,司骁早就有所准备的躲避开来,掏出自己的佩剑对司武道:“叔父,今日一战,一决胜负。”司武哪里愿意听他说,二话不说又攻上去,都是杀招,司骁脸上露出狂傲自信的笑,与司武对比毫不落于下风。“淮阴王…………淮阴王………………淮阴王”先是士兵中的那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喊道,接着,迅速传染开来,所有人都喊起了口号,让司骁气势一震,也让司武更慌神了。

     擒贼先擒王,欲取之必先乱之,司骁还记得那人是如何用冷淡的神色说着,虽遗憾看不到那半张面具下隐藏的容颜,但却深深记住了他唇角的那抹凉薄的笑。

     “哐…叮。”司骁的剑架到司武的脖颈处,挑着眉头道:“叔父,你输了。”周围喊着“淮阴王”的声音更响亮,而那些一开始随王主将拥护司武为皇的人就像一个笑话般傻愣愣地站着。司武手中的刀松了,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悲鸣的响声,眼中尚有几分不敢相信,“我,居然输了,怎么可能。”司骁收回剑,对一旁的士兵道:“将他带下去关押起来。”“是,将军。”这一刻,司骁霸气凌厉的身姿深深印到了这些士兵的心里,司骁的将军征途这才算真正开始了。司骁看向自己混杂在士兵中的几个兄弟,深深地回以一笑。

     不远处的一座高楼上,闻人陌坐在椅上正对着一盘棋,卫宛倾静默的站侍在一旁。随着鸣杀声得逐渐平息,闻人陌终于落下了一子,“绝杀”,顿时黑子大势已去,再无半分生机。

    卫宛倾察觉到远处完全平息下来的动静,笑道:“看来司将军成功了呢,少主总算可以放心了。”闻人陌始终不语,平静无波。为宛倾顿了顿又道:“宛儿本以为少主今日会同司将军一起去,没想到少主竟放心让司将军一人去面对了。”闻人陌合起了棋盖,敛着神色道:“执棋的人只需要布置好棋盘,决定什么人该放在什么位置便可。我已经帮司骁布置好了一切,他若还掌控不好,那也就不值得我再为他费心了。”卫宛倾一笑,“少主英明”闻人陌站了起来,对卫宛儿道:“我要去地牢看看了,你先回去吧。”说完便临跃向下飞去,飘若谪仙。

     地牢内,司武有些颓废地坐卧着,听到脚步声抬头,道:“你果然没死。”闻人陌慢步而来,看着司武道:“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吗?”司武冷笑了声,自嘲般地道:“要不是我没有准备,你以为司骁那小子能踩着我上位?”“看来你还是不知道。”闻人陌道,“人有野心并无过错,但没有与野心相匹敌的能力和手段,就是错,粗心大意,骄傲自满更是你的错。”司武垂着头道:“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终归是我败了。”俨然一副放弃的模样。

     闻人陌发出一声冷笑,蹲下身直视司武道:“你能在司谨言风光时隐忍那么久,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放弃,是算准了司骁心软不会杀你,觉得自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吗。”闻人陌语气温和,然目光如淬过寒冰的利刃,一下子就揭穿了司武的伪装,司武胆寒的避开闻人陌的目光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闻人陌再次起身,又恢复了一副淡淡然的样子道:“不知道也没关系。”司武始终低垂着头,眼中闪烁几分的慌乱。闻人陌平静地道:“不过,你觉得我会放任你这样一个潜在的敌人活在世上吗?”司武猛地抬头对他道:“你不能杀我,司骁,司骁不会让你杀了我的。”

    “对呀”闻人陌道,眼中闪过鬼魅的光芒,“所以我不会杀了你,但是,也不会好好的留下你。”话落,右手用内力控制住司武,然后翻掌朝下,朝他的四肢经脉处分别施了几掌,司武便浑身抽搐着躺倒在地上,突然惊慌道:“我的武功,你对我做了什么?”闻人陌早已收回手,对他道:“我废了你的经脉,你再也练不了武,这也算是我对你背叛我的惩罚。”失去武功的司武愤然撑着身子,朝着闻人陌渐渐离开的身影抓狂怒喊道:“为什么,从前是卫谨言,今天是司骁,你们从来没考虑过我。”闻人陌停顿了脚步,幽幽道:“因为他们绝不会背叛,忠心,比什么都重要。”司武狠狠地躺倒在地上,这次,眼中露出的是真正的绝望,一个连刀都拿不起来的人再不要想着当什么将军了。

    巨大的夜幕下,有三辆马车急促促地往北而去,最前面的马车上坐着一个男人,此时正焦灼着催促马夫“快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