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契阔-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文案
赵均本为平凡人,各项技能凝滞,直至汗拔入城,偶遇陈恪,自此江湖浪迹,万般艰辛只为护他所护,为了他心中将军所要守护的那片河山。
奈何,将军可能有点迷。

陈恪:你说什么?
赵均:没什么,苟非吾之所有。
陈恪:没关系,我不是苟。

吾心归处,吾爱缓缓及之。

陈恪站在赵均身前,为他挡去半生风浪。
及他回首看来,满目苍夷背后,赵均站在黑暗中向他暖暖的笑着。

赵均站在陈恪背后,为他扫去忧心之况。
待他向前望去,及目平川尽头,陈恪站在阳光中朝他轻轻张开手。

但愿半生风浪去,满目苍夷后,平川一马前。

ps

敲重点,陈恪打仗时从来没穿过铠甲之类护身的东西,原因呢,不便细谈,文中解释。
我强调一下:陈恪是攻!陈恪是攻!!陈恪是攻!!!不能逆我cp!!!!

良心HE
惯例1v1
内容标签: 强强 励志人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陈恪(攻),赵均(受) ┃ 配角:有很多 ┃ 其它:顾致,李澜,林正,胡沉

第1章 生息
    边疆军情紧急,突来的军报让原本还算的冷静的护国军突然躁动起来,主帅已逝,如何继续。
  一片纷乱与嘈杂中,胡沉手忙脚乱的主持着大局,四处安抚着暴动的军心,应付着从皇城传来的在他看来有些荒唐的圣旨,一边组织着把逝去的将军的遗体好好的运送回皇城。
  他空闲时间转头看看一直没什么表情地站在一旁的那个身形潇洒的人,轻轻的叹口气,比起他现在应付的,很明显,站在那里的那个才是最难应付的。
  他用手肘碰了碰站在他旁边的林正,朝着陈恪站的地方努努嘴,低声道:“怎么办?”
  林正向来心大,但如今也只是摇摇头:“只能他自己走出来,我们……没法插足。”
  胡沉本还想说什么,见着又有人进来了,也就放下了,集中心神去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林正想了想,走到桌案后,提笔写了几封信,唤来专门用来传讯的灰声鸟,将信绑在灰声腿边的信筒中,就伸手放了。他想:那么快的灰声,希望接信的人也能来的这么快。
  各人自有各人命,他只能起到一个辅助作用。
  一年的时间不过匆匆弹指间,那个名叫陈恪,从一个无所事事的身在军营心在江湖的不被所有人看好的人用一种强势的不容人拒绝的手段强硬的征服了整个护国军,又用他平日里的作风赢得军中人心。
  几家欢乐几家愁。
  一座名叫怀宁的小城里,在十一年前迎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喜事。
  难得一个好天气,梳着牛角辫的李澜拿着一支糖葫芦,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眯了眯眼睛,抬头看向正在自家门前来回踱步的人,用不太熟稔的字句问到:赵叔,姨姨在里面干什么?那么久了还不出来?还一直……嗯…吼的那么…难受?
  身着青衫的男子停下自己有些凌乱的步伐,撩起一角衣摆,蹲在她面前,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了,眉眼染上春风的味道。他说:“丫头,想不想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李澜皱着眉想了想,小小的脸上一片纠结的神色。而后,她轻轻摇摇头,又觉得似乎不够表达她的意思,于是把头摇的跟泼浪鼓似的,急急说:“澜儿不要!他们会和澜儿抢东西吃,澜儿自己都不够吃了……才不要!”
  赵湾大笑起来,抱起还在纠结着的孩童,坐在门边的台阶上,看着怀宁城外一半的蔼蔼青山与一半飞扬的黄沙,心中愁绪与欢喜不知如何说。
  那么多年了,他与她终于迎来了一个小生命。
  那么鲜活。
  当李澜用自己的小手抱起那正在睁着一双大眼睛,双手乱舞的婴儿时,脑海中突然闪现前几天自己说过的话,于是她立刻想把这烫手山芋放下,自己从京城带来的东西都越吃越少了呢,怎么能让这个小屁孩抢了去?!
  或许是小孩懂了她的心思,于是咿咿呀呀的叫起来,双手直朝她挥舞。正当她有些疑惑之时,只听自家爹爹在背后满怀笑意的道:“澜儿还不抱抱这小子,嘿,这两只手还挺有劲!”
  赵湾笑着拍他的肩,说:“李兄,咱们后面去说,让这两个孩子自己亲近亲近。”
  李澜的父亲与赵湾笑着走远,站在房中的李澜隐隐听到他们的对话。
  “哎,这孩子叫什么?”
  “赵均”
  “均?”
  “他娘说。希望以后房楼拔地起,万物平等,众生平均。”
  李澜看着怀中自己又重新抱紧的孩子,看着他肉肉的脸上傻兮兮的笑容,突然改了主意。她想,我以后要对他好一点…毕竟他第一次就要我抱,还那么可爱…谁让他长那么乖…
  她伸手戳了戳小孩粉嫩的脸,觉得很舒服,又捏起来扯了扯,小孩吃疼,“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吓得松了手,孩子直往下掉。
  幸好赵姨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一手拍怀中正哭的伤心的孩子,一手拍她,语气焦急:“澜儿,你没事吧?吓着你了?”
  李澜看着眼前女子温柔的眉眼,摇了摇头。
  她想,算了,还是原谅他吧,赵姨这么好,我都不想对他不好。她想着,伸手戳了戳男孩肉嘟嘟的脸颊,自己小声嘀咕:“看吧,都是赵姨的功劳!!”
  赵均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懂不了这个世界。
  
  有时,第一印象,只能是第一印象,比如说,赵均留给李澜的那个乖。
  等到小孩渐渐长大,书没念几天,整天就是上房揭瓦,还得“很好心”的拉着她上房揭瓦。端的是一个义正辞严:“李澜姐,我跟你说,这个叫做生存技能!”
  于是,整个怀宁都认识这个混世魔王,关键是混世魔王的师父也压不住他的场。
  混世魔王爱听一个叫做章渊的将军的事,也爱听现今这个名叫太和的国家的那支护国军的事。时不时的,那些围在一起的老头老太太的中间就会冒出一个黑黑的发顶,跟着众位说书人听书人哈哈大笑。
  他的生活,肆意而张扬。
  没什么重负,也不需要。
  于他而言,自由自在便是最好的生活。
  十岁那年,他听闻他最爱的章渊将军死了,那个时不时会冒出来的一个叫做陈恪的人突然开始重要起来。
  他撇撇嘴,觉得有些无聊,也或许,这不是他的人生。
  只是有些羡慕罢了。
  少年恣意,人世繁华总是想要尝尝的。
  后来,他一边听着陈恪的崛起一边抛着花生米下桃花酿,迷离之前,脑中尽是:我也想……但是不想去军营呢……
  又五年过去了,赵均跪在母亲的灵位面前,双目通红,眼底蓄满泪水。赵湾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垂着头,一派了无生机的模样。
  李澜小心翼翼的走进灵堂,和父亲上过香之后,想说什么,却被人打断。李父坐在赵湾身边,自顾自的斟了一碗茶,放在唇边,说:“赵湾,汗拔打过来了,我们可能……”
  赵湾动了动,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李父看着他叹了口气,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赵均,终是说:“我们要走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搬出去?毕竟……”
  赵湾摇摇头,看向灵位上妻子明艳的脸孔,早已干枯的唇一张一合,嗓音再不复以往的温润,却是嘶哑的,他说:“她还在这里呢,我能去哪?”
  李澜听着听着就红了眼眶,转身想抹泪,又生生憋住了。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不发一语。她本想告诉赵均,她要走了,之后要记得去找她。她本想跟他说,赵均啊,姨姨走了不要那么伤心,会好起来的。她还想说什么,却都说不出口,甚至,说了,该听的那个人现在也听不进去。
  怀宁城似乎永远是安稳且平淡的,无论何时都能给人一种沉静的感觉。李澜看着身边元气满满的赵均,放下心来。
  李澜看了看自己一身暗红色劲装,头发高高束在脑后,她想,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穿成这样了吧。
  有些不大不小的遗憾就这样蔓延开来。
  李澜问他:“你想不想去看看陈恪?”
  赵均摇头:“不想,没意思。”
  对他来说,陈恪什么的都跟他没关系。
  直到很久之后,赵均开始跟那个跟他没什么关系的陈恪纠缠不清,关系剪不断理还乱的时候,恨不能回来杀死这个时候的自己。
  但有些时候的刻骨铭心不是他能掌握的,他也只能顺其自然的接受。
  没过几天之后,赵均就没有看见李澜了,与此同时,怀宁城外的人好像也多了起来。有匆匆逃难来的人,有匆匆准备离家到其他地方的人。就连城外那蔼蔼的青山都仿佛不再葱翠,而那漫天黄沙的另一半仿佛汹涌了起来,整日都在狂风的带领下张牙舞爪的刮向怀宁城。
  赵均呆在平常和爹一起表演的地方正襟危坐着,看了看赵湾的表情,说:“爹,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表演了吗?”
  赵湾摸了摸旁边的工具,说:“如果这一次怀宁能熬过来,就不是最后一次,但如果不能……”
  赵均嗯了一声,默默收拾好用具,准备开场。场下人声鼎沸,场上黯然伤神。
  赵均很少看到这样的赵湾,沉默,孤独,严肃,周身都是浓浓的一股悲哀的味道。他叹了口气,等着赵湾的最后一场口技表演。
  曾经赵均问过赵湾:“爹,我们为什么要表演口技啊?”
  那个时候的赵湾摸摸他的脑袋,边把手上的糖葫芦递给他边说:“因为我们赵家世代都是表演口技的啊,我不能让口技在我这里断了啊。”
  赵均懵懂的点头,专心吃着手上的糖葫芦,也没过多注意到赵湾口中的隐隐失落。
  他一直都知道赵湾是想去科考的,在赵湾心中报国之志从未磨灭过,但却只能被逼传承口技。说不失落那一定是假的,但他不能反抗,只能顺从。
  万般无奈,很多时候,理想抱负与现实总是无法兼容。
  赵湾开嗓,金戈铁马,气势恢宏。
  赵均沉默的坐在一旁,看着赵湾眼中渐渐蓄起的泪。
  三声两声。
  声声难捱。
  或许,有些东西到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修的,补一些东西。





揭幕
第2章 沉苛
  汗拔进攻的消息如火如荼的就传遍了整个太和,人心倒是没有多么的惶惶,毕竟所有人都觉得只要护国军还在,他们也受不了多大的威胁。
  顾致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听着底下江丞相的道道说辞,颇觉有些烦闷。
  说了如此久,没多少话点在了正题上,提出的解决方案也同之前应对其他不同方式与地域的一模一样。让他实在忍不住有些恼火。
  但奈何,江步青是同他父皇那一辈一路下来的老臣,重话说不得,就算他想要改朝换代,也必须一步一步来,着不得急。
  顾致听完他的长篇大论后,微微颔首,道:“朕知道了,江爱卿下去吧,这件事待得明日早朝再议。”
  江步青虽是不满他的态度,却也无能为力。
  身份地位,往往是一个人能说出来的话是否有决定权的最大衡量标准。
  很显然,他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能够让他兴奋的主动权。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顾致就已经坐在了朝堂上,听着众位大臣对于现今边疆战事的对策与计划。无非三条:要不就是让四方将领抽出部分兵将赶往北疆,援助如今正在水深火热中的怀宁,要不就是让怀宁自己先死守着,他们从京城派去驻扎队伍,要不就是让护国军直接去。
  顾致觉得有点脑仁疼。于是他挥了挥手,旁边的华公公立刻会意,吊着嗓子道:“皇上有话说,请诸位安静。”
  可能是华公公的嗓子吊的太厉害了,原本闹哄哄朝堂上瞬间就安静下来。一个个双手抬起朝着单手撑着额角揉的顾致作揖。等着顾致发话。
  顾致有些难以言说的绝望,本来他这几天心情就不怎么好。结果屋漏偏逢连夜雨,一打一打的事情接踵而至,烦他烦的不亦乐乎。偏偏陈恪一年前打完仗回来就告假回家“养老”去了,他不仅没能去参加他的加冠礼,连他的字他都是通过他灰声传讯知道的。真是糟透了他的心。
  于是他放下手,把现在在旁边有些神游的林正叫出来,声音里充满疲惫的道:“林正,你和胡沉一起,去把陈恪给我叫出来……再传讯护国军集结……六天后我要看到陈恪站在点将台上!”
  一身玄色衣衫的林正从一群文官中站出来,眉眼冷峻,气质却是难得温和,乍一看反倒不像个武将,倒像个文官。他的声音不咸不淡的,没什么起伏,好像早就猜到了一般:“臣,领命。”
  说完,就拉着身旁还在自顾自没听进去任何话,满天下神游的胡沉退了出去。
  至此,顾致也无意再把这个朝会继续下去。让华公公说完之后,就摆驾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一位身着白纱的女子坐在案旁,看他步伐沉重的踏进来。于是她笑了一下,也不起身行礼,就放下手中的笔,再朝他招招手,语气温柔:“怎么了?陈恪又写信刺激你了?”
  本在一旁服侍的宫女见的皇上回来了,于是行过礼后就匆匆退了下去,一般这种时候,不用皇上发话,她们也会自己退下去。
  顾致有些不服气这句话,绕到她后面,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头放在怀中人的肩膀上,慢慢的带着有些恼火的语气说:“你怎么现在经常提陈恪?!我知道你们关系好,但是也不用天天提吧。”
  李澄若重新执起笔,左手撩起右手宽大的衣袖,沾了沾墨。一边写一边说:“不是我经常提他,是现在的你整天想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没去他的冠礼你有多生气……我可跟你说啊,陈恪啊,逼不得。就他那个烂性子……哎!能耐何他的人还不知道在哪呢……”
  顾致抱着她的手开始收紧,又腾出一只手,把她手中的笔抽出来,说:“别管他了,现在陪我回去睡一觉?今天早朝起得太早了……昨天又睡的晚……”
  李澄若的耳朵一红,由着他带自己走向床榻,轻声道:“我忘了跟你说,我妹妹回来了,我最近要回去陪陪她。”
  顾致轻轻嗯了一声,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当顾致正忙着和他的澄若打情骂俏时,林正正和胡沉带着一本文书飞奔在路上。
  霜山深处仍旧一片云烟雾霭的祥和,丝毫没有被外界影响一分一毫。粗布素衣的男子们挽着袖子在田野间赶着自家的耕田的老黄牛,时不时和同样在耕地的兄弟们唠叨几句,说一说今年又该有多少人会被即将到来的媒婆相中,再给自己介绍一个贤良温柔的姑娘。
  而树林中缓缓流过的小溪旁成群结队的姑娘们端着洗衣盆,有说有笑的一边洗衣服一边跟大家谈论着村子里那些长得帅帅的小伙子,在顺便取笑一下那些整天臆想着能和陈恪有美丽的爱情故事的好友,然后又开始自由想象那个美丽的邂逅。
  林中的小野花正迎着初升的朝阳柔柔的打开自己的花瓣,借着晨露细细的清洗自己初生的花瓣,准备以最美的姿态等待自己生命中最好的时光。
  猝不及防的,一片阴影落下,将那还未完全舒展开来的花瓣碾了个粉碎,打乱了这清晨清美的梦。
  两位萧骑快马加鞭的从这清晨的薄雾中飞驰而过,连看都没看周边的景色一眼,直朝着目的地奔去。
  刚做完粥准备端到客厅吃饭的陈恪刚一踏出厨房的门,就看到林正二人策马飞奔而至。他兀自端着粥走进门内,稳稳当当的把粥放下后,转身看向来人,微微侧了侧头,道:“怎么,顾致又想不开了?”
  林正难得没和他开玩笑,双手将文书及帅印平举过头顶,同时单膝跪在台阶上,头垂下,说:“陈将军,北部汗拔举兵进犯我朝,至今已有新安,墨南,怀安三处被攻下。我方军队伤亡惨重,皇上命属下特来送报,恭请将军挂帅出征!”
  陈恪愣了愣,随即深深地皱眉,沉声问道:“为何我之前未曾收到任何消息?!”
  胡沉抬头看他,有些犹豫的说:“慎苛,之前你不是让我们不到情况紧急不要来烦你吗?”
  陈恪一默,跳过这个话题。回身看了看屋内。桌上的米粥还冒着袅袅的热气。他顿了一下,旋即,门发出“嘎吱”一声轻响,被他轻轻关上。抬手接过林正手上的东西,从院后牵出自己的马,声音略微有些嘶哑:“走!”
  京城点将台上,陈恪一身灰白色装扮,眉眼之中隐了些戾气。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提高声音,一字一句地道:“诸位兄弟,今我北疆有难,同袍同泽,你我岂能避焉?今日我陈恪点兵三万,众位兄弟愿同与否?!”
  护国军三万将士齐齐举杯,声势浩大:“为我袍泽,护我山河!”
  陈恪举杯,大声道:“战!”
  说完,饮尽碗中酒,狠狠朝地上摔去,啪的一声酒碗四分五裂。
  地下将士纷纷如此,一时碎碗声响彻军营,同时伴随着气震山河的吼声:“战!战!战!”
  顾致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个场面,转头对李澄若说,我们应该可以放心了……陈恪都把他亲兵们叫上了。
  澄若看了他一眼,又望向那一身灰白衣袍的男子,说:“哪一次他没有带过他们?”
  顾致不置可否,�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