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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当娶太上皇-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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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的脸色不好看,章太后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她啪得一下就摔掉了自己手上的佛珠,厉声道:“陛下这是在怀疑哀家的清白吗?若哀家正与太上皇有苟且之事,又拿需要这般提心吊胆;若我儿真是太上皇之子,他又何苦这般对待我们母子二人?哀家昔日和你说的那些话,看来皇儿全都当成了耳边风。”
太叔越还有几分稚嫩的面皮有点红,他争辩道:“母后说的话儿臣都记得,儿臣没有!”
太后一脸的痛心疾首,话语更是像一把吧,巴掌扇到对方的脸上:“没有什么?没有当成耳旁风还是没有跑过来胡乱往你母后身上泼脏水?哀家曾经多少次和皇儿讲过,太上皇是杀父弑兄的反贼,他是你的杀父仇人,他与我们母子二人势不两立!对付自己的父亲那是要下阿鼻地狱的。母亲难道还会去教你对付你的亲生父亲吗?”
太叔越显得很是羞愧,他也知道这流言着实荒谬,不过外头传得实在是有鼻子有眼的,他也就是一念之差,才会跑过来和太后验证。
见小皇帝如此,太后心中更是得意,但是没有在表面上显出来,板起了一张年轻却雍容华贵的面孔,语重心长道:“陛下今后可千万不要像今天这般莽撞了,母后不是旁人,自然不会害你,要是换作了他人,指不定转眼就把陛下给出卖了。”
至于出卖给谁,两个人心知肚明,太后章氏没有说,也没有必要提出来。
小皇帝沉默半晌:“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最近太叔越难得对她有这么柔顺的姿态,章氏又借机敲打了一番自己这个自以为翅膀硬了不那么听话的儿子。太叔越也因为这一次的谈话,越发肯定了自己不可能是太上皇的孩子,就算是因爱生恨什么的,他也完全不觉得自己的皇叔能够看得上章氏。
流言太上皇没有刻意去抑制,小皇帝得了好处,就更加不会去阻止,当然他也时刻关注着流言的走向,一旦话题往太上皇是为了他这个与长嫂偷情来的孽种才杀凶又退位上拐,他立马控制舆论,让不好的苗头被掐死在摇篮里。
因为以为小皇帝是太上皇心中属意的接班人,以前对小皇帝看不上眼的官员这些日子以来也恭敬了不少,有些甚至开始急着抱大腿的。
结果太上皇一上朝这群人就傻眼了,明明态度还是恶劣得很嘛,叔侄之间分明是水火不容,就算是他们想欺骗自己这只是太上皇给小皇帝的历练都不行,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太上皇是真的对小皇帝不喜,而且还比一个多月前态度更不好了,那群提前站队的都觉得整个人要不好了,生怕自己被太上皇抓了小辫子,从京都发配到地方去。
裴清泓带领使臣团为大岚做出贡献自然又被表彰,公公宣读圣旨的时候,那些大臣看裴清泓的目光复杂极了,他们夹在皇帝和太上皇之前小心翼翼的,可这位年纪轻轻的裴大人,从小官做到工部尚书,在成了最年轻的尚书后又成了大岚历代最年轻的太傅,甚至是成了建国后最年轻的非袭爵的异姓侯。
当初裴延年纪轻轻能够做到当朝左相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可谁想到他的次子升迁的速度比他还夸张,虽然裴清泓娶了个不能生孩子的男妻,可事业上的成功是他们永远难以望其项背的。
裴清泓对待这样的表扬倒是十分淡然,主要是他已经习惯了,而且这种奖励比起升官封侯实在不算什么,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等着回了工部,裴清泓的那些属下看他的目光就更加的崇敬了,便是那些仍旧看裴清泓不顺眼老油条也绝对不敢在面上私下说裴清泓的坏话,后者超越他们太多,连嫉妒都显得可笑无力。
关于报纸的事情,小苏自己做得很不错了,裴清泓又拿了水车梯田的图纸和荆州的地势山脉图出来,他准备从工部调个看好的人到荆州去,先让人把业绩做了上来才好给人升职。
这种明降暗升锻炼人的机会裴清泓交待给了平时承担了大部分工部工作的副手栗布,小皇帝太叔越在秋季狩猎的表现着实让他心寒,自那次回来之后他就恢复了原先的态度,把自己弄得忙一点,更有理由不去教授那些他本不应该教的东西。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危机覆盖在美好的表象正悄悄的伸出自己狰狞的爪牙。而有些被刻意隐瞒的事实则在阴差阳错中露出它本来面目。
如果可能的话,裴清泓宁愿自个没有发现过,但是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好奇责任还有感情的驱使容不得他不去顺着那露出的一角把整个幕布给解开,即使这事实足够残酷,也足够得让人难以承受。
在裴清泓的事业回归正常轨道之际,作为太上皇的太叔越的在宫里头也渐渐的开始收网,先帝也就是他的兄长元睿帝原本的妃嫔要么是做了陪葬,要么就是因为育有子嗣在宫里头孤独终老。
章太后是这群女人里最幸运的一个,儿子成了皇帝,她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后,执掌凤印统帅后宫,虽然没有男人的滋润,可是在手中的权力仍旧能够让她保持那一份年轻美丽。
其他的女子因为替先皇生了个女儿得以在宫内留下来,也被封了太妃上了皇家玉牒,不过她们没有实际的权力,多数只能在这宫里吃斋念佛,盼着嫁出去的女儿能够偶尔来看看,这些人算是太叔澜放置不用的废子,不会造成阻碍,也起不到太大的助力。
在榆阳长公主出嫁的前一个月,便是小皇帝的封后大典,皇后王氏系王将军王子阳之女,为了让这门婚事更加的门当户对,小皇帝在太上皇身体微恙的日子里将王子阳连升了三级,放了更多的实权在王子阳手上,他也因此有了更大的助力。
太叔越对自己未来的皇后王氏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但他对王氏代表的利益和爱女如命的王子阳十分的看中,他害怕自己的婚事会被太上皇搅乱,又有些担心章太后会因为对王氏不满拖他的后腿,对这一场婚事,他极其忐忑紧张又有几分欣喜。
在太上皇的寝宫里,只是作为贴身伺候太上皇的公公常秀却并没有太把小皇帝的这些小心思放在眼里,自家主子的谋划他多少有点参与,虽然不知道太上皇掌控的全部计划,但小皇帝显然不具有什么威胁,也不会成为他未来需要效忠的主子,根本不值得一提。
太上皇真正关心的,才是他这个做奴才的应该关心的。在给太叔澜整理衣冠的时候,常秀就貌似不经意地问起:“奴才方才想到些事情,还请主子准许,奴才也就斗胆问一句。”
“说。”和裴清泓出使回来之后太叔越的性格越发的喜怒无常,暴怒起来比以往残忍得多,但温和起来又极其的温柔,和兰府里那个温柔和煦的兰公子没什么区别,现在显然是他心情不错的时候。
“您先前不是说,要在裴府里找很重要的东西,可是离您进裴府都快一年了,这么来回奔波,奴才看着都心疼,就斗胆问一句,您要找的东西,找着了没?”
“你的胆子倒是挺大。”
常秀慌忙以头抢地:“奴才不敢!”
“东西自然是找着了,裴府的事情我不希望有更多人过问。不过有句话你要记住,只要裴府不反,裴清泓在这个世上一日,孤就一日不会动裴府。”
被两个人议论的裴清泓正在属于自己的院子里休息,他和兰珉也不是能够在所有的空闲时间都在d一起的,就比如今儿个是他的休沐日,但兰珉还得照常去书局做自己的差事。
他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兰珉不在胆子就变大的白毛毛呼得一下就蹿上了自家主子的床,肉乎乎的猫肉垫踩在裴清泓的脸上,硬生生的把裴清泓从睡梦中给弄醒。
脾气十分好的裴清泓却是有起床气的,被白毛毛这么一闹,从床上起来搭上件褂子就开始逮猫,那白色的一团灵活得一闪,直接就从柜子的一个缝隙钻了进去,被养得和雪团一样的白猫直接把先前架在柜子中的盒子给撞了下来,一个小木匣子就掉在了裴清泓的面前。
第76章 掉马甲了
就是一愣神的工夫,白毛毛就喵喵叫着跑开来,裴清泓追了一半,起床气也被磨得差不多了,心中陡然生出和猫计较很掉份的感觉,便顿下步子来不再追究打扰了自个清梦的罪魁祸首。
结果一定神才发现卧室里的东西被弹跳力很不错破坏力很强的白毛毛撞得掉了不少,这猫也是识货的,那些珍贵易碎的古董花瓶之类的都好好的搁置在桌上,散落一地的都是些不值钱或者是没那么容易坏的东西。
他一向不喜欢下人碰自己比较常用的东西,也就无奈地笑了笑,认命的弯腰收拾地上的物品,屋子里的摆设裴清泓还是记得很清楚,其他的东西都按照他记忆里摆的位置重新放好,那个多出来的小木匣子被他搁到了最后才捡起来。
捧在他手里的木匣子做工很精巧,通体是纯黑色,质地润泽,纹理自然,分量极沉,是上好的水沉香雕刻而成。叶氏和裴延未曾给过他这样的小匣子,想必这是属于兰珉的物什。
小木匣子也就巴掌大,在手里的分量却非常重,裴清泓原本想看看里头是什么东西,却发现上头上别了把做工极其精巧的雕花银锁。他便准备把匣子放下来,结果目光触及锁头处一个小小的雕花印记,又是心念一动。
那上头分明是宫里东西才会有的印记,不过转念一想,这些年,宫里的赏赐在库房里头也堆积了不少,而如今库房的钥匙在兰珉那管着,对方要取个东西用着,也没有必要每次都要告知。
裴清泓又把玩了那小匣子一会,这个时候就听得有鸟翅膀扑棱的声音,原来是院中裴清麟送给他的那只猎隼被白毛毛招惹了,作为凶残的鸟类,它并不害怕这么一只小小的猫。
被惊动了的猎隼张开巨大的翅膀,一个气势汹汹的俯冲就直接把白毛毛给叼了起来,就听得喵喵的惨叫,那只猎隼就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庭院冲进裴清泓的房间,又直接从打开的窗子飞了出去。
裴清麟给他养出来的这只猎隼还是很有分寸,这种做也不是第一次了,裴清泓把窗子打下来,结果就在窗棂处发现了一把银制的钥匙,是猎隼风一样得掠出去的时候惨叫的白毛毛松了爪子掉下来的。
钥匙的样式很简单,但刚好能够开那个小匣子,裴清泓把钥匙插进小银锁,啪嗒一声,小匣子就打开了。里头放的东西不多,一块月光石做的玉,是他送的生辰礼物,几片风干的瓣莲兰花的花瓣,一小截已然枯萎风干的红梅,还有一枚四四方方的翡翠印章。
在看到前几样东西的时候裴清泓的嘴角还是噙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但在看到那枚印章上刻着的字的时候笑容就僵硬在了脸上。
在皇宫里勤奋处理这阵子积压的政务的太上皇右眼皮突然就猛烈的跳起来,他隐隐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但来为太上皇诊脉的太医表示:“陛下这是用眼过度引起的身体不适,陛下心系江山社稷,可千万要保重龙体啊!”
民间一直有“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说法,不过作为一国君主,太叔澜对这种说法并不相信,要真那么相信鬼神之说,他早就在午夜梦回之际被自己下令处死的人化作的厉鬼索命而死了。在太医用熟练的手法给他按摩了一二之后,他的右眼皮也不再跳得那么厉害了,太叔澜也就没有太把这个小细节放在心上。
就是在批阅奏折之后需要盖章的时候,负责盖章的公公遇到了一个小难题:“陛下,您平常用的私人印章上次拿走了这次没有带过来,是否能够用另一枚和田玉印章代替?”
太叔澜这才想起来那个章子,之前他和裴清泓出使大齐,顺带着就把那枚印章锁在他用来放东西的小匣子里了。不过钥匙和匣子他是分开放的,而且放在十分隐秘的地方,除非是大清扫,根本不可能把东西给翻出来。
裴清泓也并不是那一种会去翻箱倒柜的人,就是找到了小匣子看到锁了也不至于想方设法的打开里头的东西看。因为去拿反而显得刻意还麻烦,他也就点了点头示意宫人拿了备用的章子来盖。
等处理完积压的政务,太叔澜出去的时候已经不算晚,等他到书局换了身份出去,负责书局管理的掌柜就借着给兰珉训话的身份把人带至隐蔽处汇报:“主子,今儿个二公子来过了。”
裴清泓曾经陪着兰珉来过书局,这书局的掌柜是认得裴清泓的,作为兰珉的夫君,这位年轻俊秀的裴大人是他重视对象名单上的头一位。
兰珉挑了挑眉:“沐之来寻我,是为了什么事?”
“您那个时候不是不在吗,小的便对二公子说您在内阁整理新的书,然后带着他进了内阁见了影七。”
影卫就是为了应对这一种突发情况的,所以即使兰珉不需要像之前没有工作的时候特地和影卫换身份易容出府,在他作为太上皇待在宫里的时候,影卫扮的假的兰珉还是会待在书局做事以混淆视听。
兰珉皱了皱眉:“把影七唤来。”
“诺!属下这就喊他下来。”掌柜的便打开两个人单间的门朝着外头喊了一声,“小尹,快下来,我有事找你。”
在太上皇出现的同时就迅速改头换面的影七便蹭蹭蹭的从楼梯上下来,顺带着关上了单间的门。
影七在书局是默默无闻的杂工,真实的模样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长相普通,单眼皮小眼睛,鼻子边上还有两三点雀斑,属于掉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大众长相。不过他有一把清朗的好嗓音,模仿起兰家公子的嗓音的时候真假难分。
在见到太上皇的时候他立马就行了标准的死士礼,恭恭敬敬地唤了声主人。
兰珉的手指不自觉的摩挲着他左手上的一枚白玉扳指,声音听起来冰冷得近乎参考:“把你和裴家二公子相处的具体情节说出来,他说了什么,面上的表情和眼神变化一个都不要给孤漏掉!”
等影七详详细细地把事情叙述完毕,兰珉方松了一口气,回裴府的路上他特地停下来给裴清泓带了一份他爱吃的点心。
裴清泓觉得自己脑子里像是有两个人在吵架,一个冷静至极,抽丝剥茧一般推理出对方这样做的原因,以一种镇静又略带讽刺的口吻在阐述着对方对他的欺瞒,又是怎么把他当傻子一样玩弄股掌之间的。
但是另一个声音又试图以情动之,同样是以严密的逻辑来推断,但另一个声音是在替兰珉说话,让他来理解对方的苦衷。毕竟对方在很多细节上的体现都表明了对方并不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的,不然堂堂太上皇,何必以真身臣服于他。
一旦真心喜欢上一个人,就能够轻易的从几个细节辨别出他和其他人的不同,裴清泓还是能够肯定每日和自己朝夕相处的是同一个人,也能在几句话的试探中轻易的分出来在书局工作的那个人和陪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兰珉的不同。
而且以兰珉表现的占有欲来看,对方也根本不能够忍受他和代替品待在一块,哪怕那个代替品是对他完全没有感情的影卫。
这两种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吵得厉害,裴清泓握住印章的手也越发的用力,他用的力气太大,印章的棱角直接就划破了他的手,鲜红的血珠顺着玉质印章的一角滴滴答答的跌落下来,在椅子下头的白色羊毛地毯上染上点点红梅。
被猎隼放过的白毛毛也不知道是受了惊吓还是能够体会到主人的心情不好,自个爬到小窝里盖上篮子的盖子,乖乖巧巧的一声也不吭。
裴清泓也无暇顾及白毛毛的心情,他有些痛苦得压了压自己的额角,最后脑海里吵得厉害的两个声音终于汇聚成了一个,不能原谅!不能原谅!
他素来对那种在感情拖泥带水之人没什么好感的,更是厌恶旁人来骗他。轮到他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他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变成自己往日最瞧不起的那种人。
因为裴清泓的要求,屋子内没有和往日一般点上灯,兰珉从外头进来的时候,还以为裴清泓不在,结果一进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他心里咯噔一下,伸手点了灯。屋内一亮起了,坐在椅子上的裴清泓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俊秀的青年腰杆挺得笔直,只是头低着,看不清面上的表情。兰珉自然也注意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气,顺着地上的点点的红色,他的目光移到了裴清泓的手上,他三步并作两步往前,拿了搁在矮柜上的药箱,伸手去捉裴清泓那只往下滴着血的手,口中几分疑惑几分嗔怪:“怎么不小心受了伤?”
裴清泓一下子甩开了他的手,原本有心清朗的嗓音变得沙哑:“这么点伤,不碍事。”
在下意识解释完后,他又顿了会,缓慢地站起身来。他把那只紧握成拳的手徐徐摊开,那枚染了血的印章静悄悄的躺在他的手心上,尽管极力压抑自己的感情,但他的声音中还是充满了愤慨:“陛下既然有心捉弄微臣,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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