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奸臣套路深-第3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让准备继续攻打陈继,大家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中。

    京城传来了陈继捐献赈灾粮的事情,众人一听,不由笑起来,说:“陈继还有粮食可以捐?”

    “这就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已经很穷了,挤一挤总是有的。”

    魏满对林让说:“陈继开始讨好人主,咱们要不要也捐一些粮食?”

    林让淡淡的说:“最近雨水连绵,难免洪涝,赈灾是好事儿,这种事情无需攀比什么。”

    林让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有道理,洪涝受苦的是老百姓,老百姓都苦不堪言了,他们还用这种事情在攀比,听起来的确有些不仁义。

    话到此处,林让转而又说:“不过……陈继捐了那么少的粮食,也能算是赈灾?魏公必然要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赈灾。”

    魏满一笑,说:“那是自然,钱财都是用在这种时候的,不用在刀刃儿上,平日也是白花了。”

    魏满立刻让最会精打细算的段肃先生去挑选粮食和银钱,准备赈灾,而林让则是继续准备攻打陈继的事情。

    等魏满与段肃先生讨论好赈灾的粮食钱款之后,回到了主公营帐,就见灯还亮着,夜已经深了,林让却没有歇息。

    魏满从外面走进去,说:“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

    林让微微蹙眉,带着一股专注又认真的禁欲气息,盯着案几上的地图,说:“在看地图。”

    林让……是个路痴。

    方位感很差,如果把他一个人放在小树林儿里,很可能迷路,不,是绝对会迷路,如果能走出来,就是误打误撞,运气太好。

    所以魏满几乎不让林让一个人出门。

    其实也不赖林让,现代的人,尤其是年轻人,都不分东南西北,知道上下左右就可以,林让每次分辨东南西北的时候,都会把手机自带的指南针打开。

    但是到了古代,没有手机指南针,大家说方向总是“北边儿”“南面儿”这样的词眼,而林让每次利用太阳分辨方向,又总觉得不准确。

    如此一来,林让在古代,自然就是个路痴。

    路痴正在看地图,看的专心致志,让魏满觉得有些惊讶。

    魏满说:“攻打燕州的地图?”

    林让点点头,说:“这里有个峡谷么?为何地貌如此奇特,凹陷下去这么大一块?”

    魏满想了想,燕州附近哪里有什么大峡谷,按理来说并没有。

    他走过去,坐在林让身边,低头一看,不由“哈哈”大笑出声儿,笑得眼泪几乎淌出来,连忙伸手抹了两下。

    林让奇怪的看着魏满,魏满克制了半响,这才勉强说:“你把地图拿反了,这是一座山。”

    他说着,十分好心的把地图倒过来,转成正面,放在林让面前。

    林让:“……”

    地图上没写文字,没有标注地域,所以林让也不知道地图是反的。

    如今便被魏满“笑话”了。

    魏满笑得几乎停不下来,看着林让一脸怔愣呆萌的模样,更是觉得十分可人,笑得“肆意猖狂”起来……

    结果……

    “林让!林让,孤错了!”

    “太晚了,你快回营帐睡觉罢。”

    “你去哪里啊!等等孤!”

    因为魏满的嘲笑,林让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林让把地图扔在魏满脸上,然后自己抱着被子卷儿,赌气出了营帐。

    虽然林让生气的样子很可人儿,但是林让他抱着被子卷儿走的,这让魏满很是心慌。

    魏满赶紧追出来,说:“孤错了,孤下次再也不敢了。”

    林让根本不搭理他,抱着被子卷直接来到了林奉的营帐外面,说:“奉儿,你在吗?”

    林奉的声音立刻从营帐中传出来,说:“是义父来了?”

    随即姜都亭的嗓音传出来,说:“没有,你听错了。”

    林奉说:“怎么会听错呢?”

    姜都亭说:“当真是听错了,再者说……这个时候,你的口中应该唤旁的男子么?”

    林让本想去林奉那里凑合一夜,哪知道姜都亭正在呢,而且二人忙得“不可开交”。

    魏满松了口气,笑着说:“乖,林奉太忙了,我们回去歇息罢。”

    林让不理他,抱着被子卷又走了,这次干脆用出了撒手锏,直接往杨樾的营帐而去。

    魏满见他往杨樾的营帐而去,大喊着:“你去哪里?这就很过分了,孤会生气的,喂……喂,等等孤啊!”

    林让要借宿在杨樾的营帐,其实杨樾都已经睡下了,是被他们吵醒了,迷茫的揉着眼睛。

    杨樾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岔了,说:“什么?”

    林让淡漠地说:“杨公没有听错,我想在杨公这里,借宿一晚。”

    “借宿?”

    杨樾看了一眼魏满的脸色,黑得仿佛是锅底,还是糊了巴锅那种……

    杨樾眯了眯眼目,当时眼睛雪亮,殷勤满脸的说:“好啊好啊,欢迎!”

    林让淡淡的说:“谢谢。”

    杨樾摆手说:“不用谢,这是应该的,咱们做兄弟的,就应该这样互相帮助,你说是不是啊?不过,我营帐里只有一张榻,刺史不会介意与我……同、塌、而、眠罢!”

    他说着,全程看向魏满。

    魏满后牙根儿儿发痒,气得磨牙,杨樾摆明了想要占林让的便宜不是?

    林让说:“怎么会介意,幸得杨公收留。”

    杨樾便搂着林让,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对魏满摆摆手,示威说:“魏公,我们要去睡觉了,你也早点歇息罢。”

    杨樾一脸的得瑟,“哗啦!”一声放下帐帘子,气得魏满差点原地爆炸。

    第二日一大早,杨樾精神抖擞,干了坏事儿就是愉悦,笑眯眯的从营帐中走出来。

    还以为第一眼能看到魏满黑色的臭脸。

    哪知道……

    “嗬——!”

    吓得杨樾一个激灵,差点子原地蹦起来。

    结结巴巴的说:“虞……虞虞虞……老虞……你怎么在这里?”

    虞子源抱臂站在营帐门口,满面微笑的看着杨樾,说:“昨夜歇的可好?”

    杨樾后背发凉,说:“我……挺好的啊,老虞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虞子源说:“我们进帐说话?”

    杨樾赶紧展开手臂拦住虞子源,说:“不不不,不方便……我们还是在这里说话罢,你看天色多看。”

    “今天似乎是阴天?”

    杨樾的话音还未落,就有人来踢场,这个人还从杨樾的营帐中走出来,一脸淡漠,面无表情,无情无义的拆穿了杨樾。

    正是林让!

    虞子源眯着眼睛看着杨樾,说:“杨公昨日晚上在做什么,不想解释一下么?”

    杨樾连忙说:“老虞,你听我解释!你一定是听信了小人谗言,是不是魏公跟你说了什么?你千万别信啊!”

    杨樾追着虞子源大步走了,只剩下林让一个人抱着被子卷站在营帐门口。

    结果突然一下,连人带被子卷都被抱了起来。

    林让回头一看,是魏满。

    魏满笑眯眯的说:“林让,咱们回去罢。”

    魏满继续攻打陈继,但是这一次没有立刻对陈继下手,而是采取了首先攻占陈继其他郡县的方法。

    魏满带兵亲自攻陷了不少燕州的郡县,很多郡县听说魏满打来了,根本不敢应战,直接开门投敌。

    燕州一共八个郡,五个国,魏满所到之处,直接开门投降的,就有两个国和三个郡。

    这么一算下来,一小半已经尽数收拢在魏满的手下。

    如此所向披靡,除了陈继应该害怕,还有其他人也十分害怕,这些人自然是早些离开盟军的盟友们。

    这些盟军当时急匆匆的离开魏满,不愿意出力攻打陈继,如今看到魏满所向披靡的场面,心里直颤悠。

    若是这时候不讨好魏满,等到陈继真的被灭了,那就晚了!

    魏满的军队驻扎在燕州一个郡的府署之中,已经把前线步步紧逼,推到了燕州境内。

    郡太守恭敬相迎,根本不敢有半丝的怠慢。

    而这个郡太守有个亲戚,正巧之前是盟军的盟友,当时盟军解散,如今后悔不迭,便准备通过自己这个亲戚太守,与魏满重修旧好。

    真是不巧,这日魏满带着军队出去巡逻演兵,因此根本不在府署之内,林让倒是在的。

    林让听到外面杂乱的声音,还有车马辚辚之声,有些奇怪。

    他们毕竟住在燕州郡中的附属之内,因此凡事还是小心为上,尤其今日魏满不在,更是应该小心谨慎。

    林让起身来,推开门,说:“外面儿什么声音?”

    庭院里司马越正在帮着林让晒晾药材,也听到了声音,说:“刺史稍等,我去问问来。”

    司马越很快跑出去,正巧遇到了负责府署安全的司马伯圭,说:“哥,外面什么声音?刺史在问呢。”

    司马伯圭蹙眉说:“是太守的亲戚来了。”

    “亲戚?”

    司马越有些好奇,说:“亲戚这么大阵仗。”

    司马伯圭干脆与弟弟一起回去回话。

    司马伯圭说:“太守的这个亲戚,是之前反悔的联军,估摸着是看到主公如今所向披靡,因此前来讨好的,运送了很多金银珍宝,还有……”

    司马伯圭说到这里,便没有再说下去,司马越便好奇的说:“还有什么?哥哥,你怎么说话说一半,好叫人着急。”

    司马伯圭甚是无奈,弟弟到底年纪还小,这种事情若是传说出来,刺史可能就炸了。

    其实林让已经体会到司马伯圭要说什么,司马越却不明所以,司马伯圭只好低声对司马越耳语了一句。

    哪知道司马越瞪圆了眼睛,说:“美女?!”

    司马伯圭:“……”

    司马越说完,后知后觉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看来这个昔日里的盟军,是想要讨好魏满。

    但他可能不知道,鲁州刺史心眼子很小……

    林让淡淡说:“这些人,昔日里让他们走了便不要后悔,当时走得很是爽快,如今却来找后账。”

    司马伯圭说:“主公目前不在,刺史以为……”

    林让站起身来,说:“这么大批人马混入府署,指不定会有心怀叵测之人,随我去看看。”

    司马越:“是!”

    司马伯圭:“是。”

    林让带着司马兄弟,特意还让司马伯圭叫了一队白马义从壮门面儿,便来到了府署门口。

    府署大门口,士兵们正在从车马上卸货,自然也卸下来一车的“美人儿”。

    林让幽幽的从大门走出来,那些人一看,心中都是打鼓。

    郡太守赶紧上前来,笑脸相迎的说:“刺史大人,刺史大人,您怎么出来了?”

    林让眼目扫了一眼那些车马和美人儿,淡漠的说:“太守大人,我军驻扎府署,这些不相干之人,是从哪里来的?”

    太守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刺史大人,您有所不知,这些并非不相干之人,这些乃是盟军所赠。”

    “盟军。”

    林让淡淡一笑,说:“说得好,好一句盟军。”

    司马伯圭与司马越见到林让笑起来,都觉这个太守是完了。

    太守却不知情,看到林让笑起来,那冷漠薄情的面容突然展开一丝微暖,犹如暮春三月的暖风,沁人心脾,温柔极了。

    太守一时间看得痴痴然起来。

    林让却收敛了笑容,说:“当初讨伐陈继,盟军一个个是怎么说的?家中有事儿,郡县受灾,疫病横行,总之什么病遁,尿遁屎遁,但凡能说的借口全都说上了,这些将军们就差说自己要来葵水。”

    “噗——”

    司马越十分给面子,竟被林让逗笑了出来,对司马伯圭说:“哥哥,将军们都是男人,怎么来葵水啊?”

    他说着,就看到那太守在瞪自己,司马越立刻揪住司马伯圭的衣衫,往他身后挪了挪,探头也瞪了那太守一眼,心想谁不会瞪人呢?

    太守被林让骂的几乎是体无完肤。

    林让又说:“当时大家说好了,离开之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讨伐陈继整个过程,都是魏军亲力亲为,现在但凡有点起色,盟军竟然又重出江湖了,腆着脸来分这一杯羹,脸皮不是一般厚,吃相不是一般的寒碜,太守您觉得……合适么?”

    太守疯狂流汗,没成想林让生得这般清秀标志,说出话来却十足不饶人。

    太守支吾说:“这……”

    林让不等他回话,冷淡十分的说:“太守您可能还不清楚自己的地位,这座郡已经被魏军打下来,您是降臣,降臣就该有降臣的模样,别丢了最后的体面儿。”

    他说着,看向那些车马,说:“轰出去。”

    司马伯圭立刻拱手说:“是,刺史!”

    白马义从立刻出动,将那些车马全都哄出城去。

    魏满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乱哄哄的声音,城门口拥挤着一堆人。

    魏满骑在绝影马上,抬头看着城门,没想到在城门楼上竟然看到了林让。

    林让一袭白衣,飘然若仙,在秋阳之下,仿佛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彩。

    林让双手搭在城门垛子上,低头看着城门下被轰出来的车马,说:“如今盟军才后悔,为时已晚。”

    魏满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来这些车马是腆着脸上来分一杯羹的盟军。

    而且其中还送来了不少美人儿,怪不得林让这般生气。

    魏满心中美滋滋的,脸上浮现着笑意,一想到林让为自己吃味儿,心里头便欢心不止。

    燕州府署,陈营。

    “报——!!”

    士兵连滚带爬的跑进来,大喊着:“主公,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又有一座城池投降了!”

    “主公!”

    士兵冲进来禀报,便听到“咳咳咳”的咳嗽声。

    声音很沉,仿佛是从肺里咳嗽出来的一般,听起来夹杂着痰,有一种病入膏肓的感觉。

    陈继坐在府署的大堂中,捂着自己的胸口咳嗽,自从兵败以来,陈继便生了病,一日不如一日,再加上他思虑比较深,但总是思虑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些个思虑就全都堵在了他的心中,心窍都给塞满了,怎么可能不生病?

    陈继咳嗽的痛不欲生,听到士兵的军报,整个人差点跌出席子,说:“什么!?又打了下了一座城池?!”

    “是啊主公!”

    “如今已经有两国,三郡主动投降了魏军,魏满又打下了一座城池,燕州将近一半的地盘,已经被魏满收了去,这如何是好啊?”

    士兵着急,主公更着急。

    陈继还未说话,先开口咳嗽,捶着自己胸口,说:“魏满难道没有收到孤投降的消息么?!为何还在攻打燕州?!”

    士兵支支吾吾的说:“这……这……”

    “说!”

    陈继冷喝一声,说:“为何吞吞吐吐,有话快说!”

    士兵说:“主公,魏军的人说了,如今兵荒马乱,车马不通,因此……因此他们没有收到主公给您投降的消息。”

    “什么?!”

    陈继瞪着眼睛,说:“魏满小儿,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士兵说:“主公,不若我们将投降的消息,主动送到魏军手中,如何?”

    “不……”

    陈继沉吟了一下,说:“不好,魏满这是打定了主意,不放过我们燕州,就算孤把投降的文书交到他的手中,魏满也不可能放过我们。”

    其实陈继还有一个理由没说出来,理由也很简单,因为陈继拉不下这个脸子去。

    他投降,是向朝廷投降。

    如今却要跟魏满面前卑躬屈膝,陈继怎么可能甘心。

    在他的骨子里,一直以为自己是贵胄,而魏满是个靠着阉党祖父出身的暴发户罢了,陈继怎么可能折辱自己呢?

    陈继大发雷霆,但他身子又受不得,病得一塌糊涂,缠绵病榻,几乎去了一条老命,哪还有当年那贵胄模样?

    就在此时,却听有人说:“主公,主公!朝廷里派人来了!”

    陈继一听,挣扎着从席子上起来,说:“可是朝廷又来催孤上缴兵权,入京的?”

    谋士赶紧从外面跑进来,说:“不是不是,虽是朝廷派人来的,但并不是人主派人来的。”

    陈继奇怪说:“那是谁?”

    “是……”谋士说:“卫将军佟成的亲兵。”

    陈继上次拉拢卫将军佟成,让他帮忙说好话,结果佟成办砸了,小皇帝的确下旨了,但是申斥的文书,气坏了陈继。

    陈继现在已然不是很信任佟成,此时佟成派人过来,陈继心里老大不乐意。

    但陈继如今没有资本托大,还是亲自见了佟成的亲兵。

    亲兵走进来,恭恭敬敬的作礼,一开口便开门见山,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