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奸臣套路深-第2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教逡铝恕�

    就在此时,轰隆隆的声音临近,原是马蹄声,一队兵马瞬间将林奉等人包围在了内里。

    林奉不会武艺,而且只有二十兵马,对方来了二百兵马,将他们死死包围,根本不需要抵死一搏,已经毫无悬念。

    郯州牧派来的大将大笑着将林奉一把拽下马背,“嘭!!”一声,不等林奉爬起来,那将领用长戟“咔!”一声,直接戳在地上,卡住林奉的脖颈。

    林奉被迫仰躺在地上,眯着眼睛去看那人。

    郯州牧的麾下哈哈大笑,说:“魏满小儿怎么派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去给陈继送信,果然难成大事儿!”

    “是啊,将军说的对!”

    麾下们连忙奉承起来,将领狰狞一笑,说:“移书在何处?快快交出来,倘或还能饶你一命,不然……”

    将领说着,冷笑一声。

    只不过林奉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神色,似乎也不怎么惧怕,淡淡的说:“什么移书,我不知情。”

    将领一听,说:“你还是个硬骨头,我听说你是个医者,倘或我将你的脑袋拧下来,你会不会自医?”

    他说罢了,麾下们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很是捧场。

    将领将长戟的刃尖微微一侧,林奉被迫稍微抬起一些下巴,屏住呼吸,锋利戟刃险些就要将他的脖颈划开。

    林奉面色仍然如常,说:“我也未曾试过。”

    将领见他如此冷静,心中气不过,大喝一声,说:“竖子,给你脸不要脸!”

    说着,抬手就要去打林奉……

    就在此时,“铮——”的一声,黑夜之中突然裂开一声破空之音,仿佛是野兽的怒吼一般,夹杂着劲风,快速席卷而来。

    将领吃了一惊,猛地将长戟一抽,从林奉脖颈便拿开,“当!!!”一声,挥手挡格,一声巨响,将领只觉长戟被震得仿佛要碎裂一般,手臂也跟着又麻又疼。

    裂开夜色席卷而来的,是一把漆红长戟,那柄长戟被将领一挡,瞬间又飞了回去。

    “啪”,来人一把接住长戟,似乎不废吹灰之力,漆红枪杆的长戟在他手中“呼呼”飞舞,迎风一摆,银光仿佛要将黑夜生生劈成两半一样。

    “姜都亭?!”

    将领吃了一招,这才看清楚来人,不由恶狠狠的喊出了来着的姓名。

    林奉也着实吃了一惊,竟然是姜都亭。

    郯州军一看,第一战神姜都亭竟突然杀了出来,有些害怕,赶紧一把将林奉从地上拽起来,桎梏着林奉作为人质。

    姜都亭星夜赶来,一身黑红介胄,头戴红缨紫金冠,眯着眼睛,一脸肃杀。

    那将领手臂仍自发麻,却说:“姜都亭,你果然是个小人,明里帮着我们郯州,实则与魏营的奸贼串通一气!”

    姜都亭冷笑一声,说:“黑的白的都叫你们郯州军说了,我姜都亭还能说什么?”

    将领冷喝说:“你姜都亭不过是来回投靠的走狗罢了!什么第一战神,我啐!不过是你出名早一些罢了,若是早些里碰到了本将军,便打碎你一口狗牙!”

    那将领也是用长戟的高手,素来便不服气姜都亭的名声,正好趁着今日一战。

    将领很豪爽的一摆手,说:“今日本将军便与你堂堂正正一战,打得你心服口服!”

    那将领说罢,将手中长戟挥舞的虎虎生风,猛地快速冲向姜都亭。

    林奉被郯州军桎梏着,根本无法逃跑,眼看着姜都亭突然杀出来,心中担心的厉害,生怕姜都亭因着自己的关系吃了亏去。

    姜都亭眼看着那将领袭来,只是轻微冷笑一声,眯起眼睛,根本不屑一顾。

    那将领杀来,一声大吼,已经开到姜都亭跟前两步之处,姜都亭这才突然挥戟一挡。

    “嘭!!”

    “当——!!!”

    随着姜都挥戟一挡,紧跟着漆红长戟掠着将领的戟杆一削,发出“噌——”的尖锐嗡名声,将领大惊失色,眼看着姜都亭的戟刃往自己手心削来,没有办法,只得松开手来。

    “呼——”一声,将领的长戟只消一招,直接被姜都亭挑飞在空中,紧跟着姜都亭拔身而起,猛地一跃,“啪!”一声,登时将长戟砍做两段。

    断戟飞出,削着那将领的面门直飞而过,将领吓得仓皇躲闪,只觉面颊火辣辣的刺痛,“唰”的划了一个口子。

    这还不算完,姜都亭动作飞快,已经引戟而来……

    “啊!!”

    将领惨叫一声,被挑飞在地,肩膀登时中了一记,他穿着铠甲,肩膀有介胄护体,但哪知道姜都亭臂力惊人,漆红长戟同样锋利无比。

    “铿!”一声,介胄应声而碎,将领肩膀鲜血直流,重重摔在地上。

    那将领方才还夸下海口,却连姜都亭一招都接不住,同时重重摔在地上的,还有那将领的颜面,一瞬间碎的是七零八落。

    “将军!”

    “将军!您没事儿罢!”

    “保护将军!”

    将领已经足够熬心,麾下们还大喊起来,生怕旁人不知他败在了姜都亭手中一般。

    将领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也不顾肩膀血流如注了,一把抓住林奉,死死扣住林奉的脖颈,满脸狰狞的要挟姜都亭,说:“姜都亭!!你有本事你便杀过来!我便先杀了他!”

    林奉被掐的喘不过气来,脸色登时苍白,那将领见姜都亭不敢动作,方才被羞辱的怒火登时涌上心头,提起长戟,“啊——”一声大喊着冲上去。

    “嗤!!”

    戟刃登时没入姜都亭的肩膀。

    “姜都亭!”

    林奉猛烈地咳嗽着,眼看着鲜血从姜都亭身上滚下来,顾不得自己,大喊出声。

    他一向面容冷清,平日隐忍淡漠,像如此惊慌失措并不多见。

    姜都亭被狠狠扎了一记,那将领并不解恨,“嗤——”一声拔出长戟,又是“啊!”的大喊一声,紧跟着扎下第二记。

    “嗬……”

    姜都亭倒抽了一口冷气,肩膀似要被扎穿了一般,却强忍着尽量不发出声音,面容肃杀到了极点,眼睛血冲通红,死死盯着将领掐住林奉脖颈的手。

    林奉急得不行,但他武艺并不出众,根本帮不上忙。

    就在此时,突听“轰隆隆——”的声音,马蹄声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并不是姜都亭的兵马,这些兵马按着黑色介胄,一个个兵强马壮,配备精良。

    “啪!啪!啪!”

    随着抚掌的声音,一个低沉的笑声从黑暗中响了起来,一身华贵长袍,头束黑玉冠的男子,慢慢从死寂的黑夜走了出来。

    是魏满……

    魏满一面拍手,一面微笑,说:“精彩,当真是精彩。如此精彩纷呈,也该轮到孤出手了。”

 第352章第三次

    “魏满!?”

    “是魏军!”

    “我们被包围了!”

    魏满的军队突然杀了出来; 这可不是两百兵马那么少,四面八方瞬间陷入了魏满的兵海之中,说是两千也不为过。

    将领登时脸色煞白; 握着林奉的手都松了一些。

    与此同时,姜都亭猛地一眯眼目,“唰——”一声; 长戟突然脱手飞出。

    银光一晃,长戟冲着林奉直扑而去,看看蹭着林奉的脖颈,“唰”的飞了过去。

    “嗬!”

    那将领根本没来得及说一个字; 嗓子里只发出一声浅浅的抽气; 登时被长戟破开了喉咙; 扎了一个对穿。

    “滋——”

    鲜血横飞,喷洒了林奉一脖颈; 侧面颊也一片温暖; 随即便是“嘭!”一声,将领一个字儿也没说出口; 登时仰倒在地; 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面上竟是吃惊的狰狞表情。

    姜都亭双肩受伤; 几乎扎穿,伤的十分严重; 却将长戟甩出; 已经用尽了全力; 随着将领轰然倒地,姜都亭疼的双膝一软,“嘭!”一声,也摔倒在地上。

    林奉吃了一惊,赶紧冲过去扶住姜都亭,捂住他肩膀上的伤口,给他快速止血。

    郯州军的将领突然暴毙身亡,又被这么多魏军包围在内,瞬间混乱一片,变成了一盘散沙,根本无能有什么作为。

    魏满捡了一个大瓜落儿,心情大好,笑着说:“全都扣起来……”

    他说着,又低头看着姜都亭,一脸微笑的说:“连带着这位飞将军,也一起给孤扣起来!”

    姜都亭一听,眯着眼睛抬起头来,他的额头上都是冷汗,涔涔的淌下来,已经汗湿了介胄。

    姜都亭沙哑着声音说:“这是圈套?”

    魏满挑眉说:“孺子可教,看来你姜都亭也不算有勇无谋,虽后知后觉,但也算是有些小聪明了。”

    姜都亭忍耐着疼痛,喘着粗气去看林奉,说:“你竟引我上钩?”

    林奉并不知情,也是在刚刚魏满出现之时,他才看出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主公布下的陷阱,目的自然是抓住姜都亭无疑了。

    林奉被他这么一说,脸色登时有些苍白,声音颤抖的说:“奉……”

    “不是林奉的注意。”

    就在此时,有人突然冷冷清清的说了一声,随即便是“沙沙沙”的脚步声。

    一个身材瘦削,穿着月白衫子,披着白领毛披风的清俊男子,从月色中走了出来。

    林让一面走出来,一面冷淡的说:“不是林奉的主意,是我的主意。”

    姜都亭看到林让,轻笑了一声,说:“原来又是先生。”

    林让低头看着肩膀染血的姜都亭,面无表情的说:“事实证明,姜将军果然不是自立门户的料子。”

    姜都亭险些被林让气死,他被魏满再一次擒住了,如今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林让竟在一边说“风凉话”。

    魏满笑眯眯的说:“孤不会食言,说过放你三次,便是三次,这次孤也放你走。”

    姜都亭挣扎着站起来,冷淡的甩开林奉的手,说:“魏公总有一日,会后悔今日放走都亭。”

    他说罢了,“嗤——”一声,将长戟从将领的脖颈中一把拔出,随即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似没受过伤一般。

    林奉想要开口阻止他,姜都亭肩膀上的伤口不浅,如果用力会造成大出血,就算他身强体壮,若是医治不及时,很可能落下病根。

    只不过姜都亭没给他这个机会,已经翻身上马,带领自己的兵马,喝马离开。

    林奉面容有些焦急的看着姜都亭的背影,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魏满还冲着姜都亭摆手,说:“姜将军,如今已经是第二次,可千万别第三次犯在孤的手中啊。”

    姜都亭冷声说:“不劳魏公费心。”

    他说着,便驱马而走。

    只是没走出几步,突听“嘭!!”一声,姜都亭身子一歪,竟然从马背上摔落下来,摔在地上,登时陷入了昏迷,一动不动。

    “将军!”

    “主公!”

    “主公昏倒了!”

    林奉大吃一惊,再顾不得旁的,赶紧冲过去,费尽全力的扶起姜都亭。

    林让快速走过来,看了一眼,镇定的说:“失血过多,需要抢救,赶紧抬回营地。”

    他说着看向魏满。

    魏满震惊的说:“看孤干什么?”

    林让淡定的说:“夏将军没有跟来,这里能抬动姜将军之人,恐怕非魏公莫属。”

    魏满当然不乐意抬姜都亭,但又没有旁的办法,姜都亭身材本就高大,如今还穿着介胄,旁人的确抬他不动。

    魏满十足不甘心,但也不敢耽误,赶紧一把拽起姜都亭,将人伏在马背上,众人一并子回了营地。

    回营地之后,林奉立刻解开姜都亭的介胄,查看他的伤势,流血很多,而且姜都亭的伤口里都是毛刺,进了很多污秽,想必是那将领的长戟上有勾破介胄的倒刺,才会如此血肉模糊。

    伤口止血虽然容易,但若不清理干净,必然化脓,倒时候也救不回来。

    林奉着急的不行,额头上热汗滚滚,手忙脚乱。

    林让看了一眼姜都亭的伤势,并没有太多着急,而是将药房中的一个箱子打开,那里面放置着林让的手术刀。

    这一套手术刀是魏满亲自打造的,之前答应过林让锻造一套,当时魏满将这事儿忘在脑后,过了很久才记起来,林让很是喜欢这套手术刀。

    自从列侯去世在大火之中,便没有人再会用这套手术刀。

    但手术刀意外的没有任何锈迹,光滑锋利的很。

    自是魏满天天都来擦拭,林让看到过好几次,魏满总是喜欢深夜之时,一个人跑到药房来,拿出手术刀来默默的擦拭。

    林让突然打开箱子,众人吃了一惊,不等大家吃惊纳罕,林让已经将手术刀摆放整齐,然后快速消毒,动作麻利的剪开黏在姜都亭伤口附近的衣袍……

    魏满吃惊的看着林让,林让的动作非常流利,不打一个磕巴,似乎精于此道。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无论是面容,神态,甚至是医术,都与另辟蹊径的林让如此相像?

    四五年都过去了,没有一个人会用林让的手术刀,即使是善于外科的华旉先生,也用不习惯列侯的手术刀。

    而眼前的林让呢?

    不过是陈继营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谋士,竟然能将列侯的手术刀,用的行云流水,如此自信。

    魏满怔怔的看着林让,眼前这个年轻名士的影子,仿佛与列侯的影子慢慢重叠在了一起,是那么相似。

    甚至一模一样……

    林让根本没有注意魏满的观察,专心的给姜都亭做着手术,将他的伤口处理干净,还做了缝合处理,止血包扎。

    姜都亭昏迷了整整一天,第二天傍晚才慢慢醒了过来,因为失血的缘故,身上还有些无力。

    但姜都亭的恢复能力极好,体力也好,睡了一觉之后,面色已经好转了不少。

    姜都亭睁开眼目,便听到耳边传来“哗啦哗啦”的水流声。

    他侧头一看,竟是林奉!

    林奉背对着姜都亭站着,正在营帐角落浸湿一块布巾,动作很是认真,将布巾又从水盆子里拿出来,拧干一些,随即转身走了回来。

    姜都亭见林奉走回来,连忙闭起眼目,装作没有醒过来的模样。

    林奉拿着布巾,坐回榻边上,小心翼翼的给姜都亭擦拭着面颊,然后一点点的往下擦拭,又开始擦拭姜都亭的脖颈。

    林奉擦拭了一遍之后,慢慢的抬起手来,搭在姜都亭的面颊上,温柔小心的抚摸着,似乎姜都亭是一件陶做的摆件儿,十分易碎。

    林奉一面抚摸着,一面低声说:“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来,我当真很担心你……”

    姜都亭听到这里,便挣开眼目,嗓音沙哑的说:“你当真担心于我?”

    林奉不知他已经醒了,吓了一跳,震惊的看着姜都亭,手中的帕子“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姜都亭挑唇一笑,说:“想必林太医一直在此照顾都亭,是么?”

    林奉被他一说,面上有些烧烫,立刻便要离开榻边,说:“我……”

    他说着,姜都亭的动作却更是快,一把抓住了林奉,不让他离开。

    林奉生怕姜都亭撕裂了伤口,不敢动与他执拗,赶紧站定在姜都亭身边。

    姜都亭低声说:“嘘……不要说别的,告诉我,你一直在此照顾我,是么?”

    林奉看着姜都亭有些发白的脸色,还有那淡淡苍白的嘴唇,登时心绪不宁,心窍颤抖的厉害,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姜都亭一看,便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只觉这些伤口都浑不做一回事儿了。

    姜都亭盯着林奉的嘴唇,眯了眯眼,微微撑起身来,似乎想要去吻林奉。

    林奉见他起身,赶紧去扶,说:“你不要动,小心撕裂了伤口!”

    姜都亭便笑着说:“可都亭现下就想与林太医亲近,这可如何是好?”

    林奉一听,面上更是烧烫,姜都亭轻声说:“林太医若不与都亭亲近,都亭的伤口恐怕会更疼,林太医可忍心了去?”

    林奉知道他没有个正经儿,但不知怎么的,心窍便有些发麻,不由自主的慢慢靠过去,便要主动吻上姜都亭的嘴唇。

    就在这一霎那……

    “咳咳!”

    伴随着“哗啦”一声,帐帘子突然打起,魏满大步从外面走进来,十分之大摇大摆,笑着说:“姜将军醒了?那当真太好了。”

    他说着,还对被吓得一脸手足无措的林奉说:“林奉啊,你可以下去了。”

    林奉方才差点主动吻了姜都亭,魏满突然杀出来捣乱,吓得林奉赶紧站起身来,连忙埋头退出了营帐。

    姜都亭:“……”

    林让进入营帐之时,林奉正好被火燎了一般快步出去,差点与林让撞在一起。

    林让奇怪的看向逃跑的林奉,不明所以。

    林让从外面进来,检查了一下姜都亭的伤口。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