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奸臣套路深-第2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满气的狠狠甩开林让的手; 根本不让他碰自己; 冷嘲热讽的说:“你一个陈营的麾下,跑到孤的魏营膳房中来做什么?不会是来下/毒的罢?!”

    他说着; 还劈手直接将旁边砧板上的东西一股脑全都欧砸下来; 泄愤一样; 声音阴霾的对身边的人说:“谁让他进来的!?”

    膳夫们吓得“哗啦”跪了一片,全都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说:“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啊,主公饶命!主公饶命——”

    那些人似乎怕极了魏满,只要魏满一个眼神,他们都会瑟瑟发抖,而此时的魏满,暴怒到了极点,也未有往日里的油滑与轻佻。

    林让看着魏满,知他把自己当做了伪装成林让的细作。

    地上跪着一片瑟瑟发抖的膳夫,林让的表情却十分淡定。

    不是他故作淡定,而是一直以来的林让都是如此,就算他如今能感受到七情在“作祟”,但对于林让来说,也并非是个熟练工种。

    面对怒不可遏的魏满,林让却没有一点子慌张,淡淡的说:“魏公明鉴,与这些膳夫无关,是卑臣自己进来的膳房。”

    魏满一听林让的说辞,登时冷笑了一声,心中想着,好啊,好,还在装,看看他一举一动,一颦一顾,与林让是多么的相似,看来这次陈继是下了大血本儿,想要给自己“送礼”。

    越是如此,魏满便越是生气,越是愤毒,眼神越是阴霾的盯着林让。

    魏满不怒反笑,但笑容十分狰狞,看着林让,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说:“好,你们陈营的奉孝先生,不是喜欢洗手作汤羹么?当真是好,那不若……留在孤这齐州府署的时日里,就有劳奉孝先生在膳房帮忙,如何?”

    魏满纯属是在羞辱林让,毕竟君子远庖厨,尤其像是他们这样的名士,更是不愿在膳房里帮忙,想当年魏满与林让收服召典,不就是因着召典得罪了赵梁太守杨琸,所以被发配到了庖厨做火头军,林让才顺势将召典“抢”了过来。

    可想而知,当时进入庖厨膳房是一件多么令人羞辱的事情。

    魏满志在羞辱林让。

    而林让呢?

    林让一脸云淡风轻的冷漠模样,平静的看着魏满,淡淡的说:“卑臣领命。”

    魏满一听,好家伙,那羞辱人的酸爽感没有席卷而来,反而是铺天盖地的怒火冲了上来,只觉肝火旺盛,不断的焚烧着自己的心窍。

    魏满眼看道林让那冷静的模样,心中便来气,一甩袖袍,说:“好!奉孝先生便好生在膳房待着,就准备在膳房中养老送终罢!”

    魏满说罢,随即抽身便走,大步离开了膳房。

    魏满一刻也不停留,气的肝火差点掀了腔子,感觉整个人马上便要炸裂一般,一面抽身而走,一面冷笑的自言自语说:“好一个奉孝!还未有人敢这般与孤言语!真是个硬骨头!”

    魏满说到此处,突然一愣,随即肃杀冷漠的面容松动了很多,不由产生了一条深深的裂缝。

    不……

    并非是从未有人。

    昔日里当真是有这么一个人,敢如此对魏满说话,他说话从来不婉转,从来都如此冷冰冰,面对旁人暴躁肆虐,犹如惊涛骇浪一般的情绪,那个人也依然平静冷漠……

    是林让。

    魏满想到此处,不由闭了闭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一闭眼,仿佛就能看到那已经过去四五年的大火,从自己的记忆深处,带着一股无力回天的恐惧,重新席卷而来……

    魏满走回府署的大堂,慢慢坐在席上,一面回想着那场大火,一面又不知如何,想到了方才“奉孝先生”的一颦一顾。

    只觉太像了,世上怎么会有长相如此相似,且形态神情也如此相似之人呢?

    哼……

    魏满冷哼一声,这陈继怕是下了苦工,才教导出这么一个傀儡来。

    魏满正兀自心中千回百转,此时便有人走进了大堂之内,原是魏满的从弟夏元允。

    夏元允走进来,见到魏满脸色涨红,一看便是刚刚发怒的模样,劝慰说:“主公何故发怒?若气坏了身子……”

    若气坏了身子,列侯如今也不在身边,该当如何是好?

    夏元允说到此处,只觉自己嘴巴太笨,实在说不下去,若说出来,反而没有宽慰魏满,倒像是扎刀一样。

    魏满冷冷的说:“这个陈继,把什么奉孝先生送到孤的营中,摆明了便是找孤的晦气!孤倒要看看,他们这些自命清高的名士先生,能撑到几时!”

    他说着看向夏元允,说:“元允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儿?”

    夏元允迟疑了一下,拱手禀报说:“主公,是关于……飞将姜都亭的事情……”

    姜都亭。

    林让从陈营来到齐州的府署之内,并未看到姜都亭本人,按理来说,身为第一飞将战神,姜都亭应该在校场监督训练士兵。

    反而姜都亭不在校场,不知去了何处。

    其实缘故很简单……

    姜都亭,根本不在魏营之中。

    夏元允面色有些不好,沉下脸来,低声说:“因着主公想要进攻郯州之事,郯州牧心急如焚,唯恐主公大军压境,因此……因此已经联络了赵梁太守杨琸,与吴邗太守杨樾,郯州牧准备联手杨氏兄弟……”

    想当年魏满与林让和小包子三人离开京师,便来到了赵梁屯兵,赵梁太守杨琸与魏满还曾是八拜之交,不过很可惜,这交情并不怎么深笃。

    杨琸还有一个亲弟弟,乃是一母同胞的吴邗太守杨樾。

    杨樾喜爱林让的颜色,昔日里总是缠在林让身边,还曾经激怒过魏满,折断了杨樾的双臂。

    四五年前的大火之后,杨樾责难魏满没有保护好林让,一怒之下带兵扬长而去,从此与魏满断了交情,分道杨镳。

    没成想,如今这杨氏兄弟竟然又跑了出来。

    魏满心中冷笑,杨琸耳根子太软,没有自己的主见,还是个多疑的货色,不足为惧,而杨樾呢?

    杨樾不过是个贪小便宜,又没有太多兵权的太守罢了,更是不足为惧。

    而且杨樾昔日里麾下的功曹史,当年会盟之时推为祭酒的虞子源,也已经被封为一方太守,地方上任去了。

    离开了虞子源的杨樾,便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根本不足为惧。

    魏满听了夏元允的禀报,并未放在心上。

    此时夏元允还有后话,便继续说:“虽赵梁太守杨琸,与吴邗太守杨樾的兵力不足为惧,但……杨氏兄弟已经联合了郯州牧,移书与姜都亭,迎他作为齐州牧,想要……替代主公。”

    “嘭!!!”

    魏满一听,狠狠砸了一下案几,冷笑说:“姜都亭!”

    齐州牧是谁?自然是魏满本人了,他如今镇守齐州,齐州已经变成了魏满盾屯兵的大本营。

    而杨氏兄弟想要借着魏满攻打郯州,出兵空虚之时,趁机迎姜都亭为齐州牧,取代魏满。

    魏满能不生气?

    魏满眯着眼睛,嗓音沙哑的说:“当年便不应该心慈手软,收留姜都亭那猘儿,合该直接一剑杀了他!”

    魏满曾经答应过林让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时时刻刻都让林让看自己的脸面,不能躲闪,林让因着魏满与他“叔叔”长相相似的缘故,所以十分爱见魏满的脸面。

    第二个条件便是搭救姜都亭,当时姜都亭奉命前来抓拿逃窜的朝廷钦犯魏满与林让,却遭遇赵梁太守的埋伏,奄奄一息,林让就开出了第二个条件,搭救姜都亭。

    还差最后一个条件,林让还未有提出,便已经不在了……

    魏满想到此处,只觉后悔搭救了姜都亭,如今姜都亭叛出魏营,自立门户不说,竟然还想取代自己!

    魏满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看来想要攻打郯州,后顾之忧还有很多,都需要仔细思虑。

    就在此时,有从者来禀报,说:“主公,晚膳已准备妥当,是否传膳?”

    夏元允一看,便说:“主公用膳罢,元允先行退下了。”

    魏满点点头,很快从者便带领仆夫们,将今日的晚膳菜色全都源源不断的摆入堂中。

    魏满坐在席上,伸手支着额头,微微闭目正在休养,哪知道突然闻到了一股香甜的滋味儿。

    那味道十分熟悉……

    魏满“唰!”的一下睁开双目,只见案几之上陈列着今日的晚膳,其中竟有一道甜口的肉菜……

    糖醋里脊!

    那糖醋里脊裹着晶莹的外壳,炸的焦香四溢,壳子上包着糖汁,浓郁的淡琥珀色糖汁令人食指大动,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淡淡的酸甜气息,十分刺激味蕾。

    魏满一看,脸色却登时沉了下来,平日里便十分肃杀,如今突然换上一副风雨欲来的阴沉模样。

    魏满强压着胸口中的怒气,沙哑的说:“这道菜是谁做的?把膳夫给孤叫过来。”

    “是是……”

    从者被魏满的阴沉模样给吓坏了,赶紧一打叠的应声,快跑出大堂,连忙亲自去叫人。

    不一会子,那做菜的“膳夫”便被带了上来。

    他穿着一身膳夫不该穿戴的白色,身材单薄羸弱,整个人透露着一股书生的文弱之感,却又有如料峭的冬日溪水,凌冽清冷。

    林让!

    魏满一看,不由怒极反笑,嗓音沙哑的说:“又是你?”

 第322章主公昏倒了

    “又是你?”

    魏满的声音带着一股冷嘲热讽; 说:“这菜色,是你做的?”

    林让站在堂上,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看着魏满的目光十分“冷淡”,听闻魏满的问话,只是淡淡的说:“并非卑臣所做; 但做法是卑臣教导膳夫而为。”

    魏满一听,肝火登时又冲头而起,竟然面不改色的回答自己,好一个硬骨头。

    魏满不喜欢甜食; 更不吃糖醋里脊; 这是魏满身边亲近的人; 都知道的事情,齐州府署的膳夫们; 根本不会做糖醋里脊。

    因为这道酸酸甜甜的菜色; 是魏满的逆鳞。

    当年林让教导营中的伙夫做糖醋里脊,后来林让不幸在大火中去世; 这道菜便埋没了起来; 没人敢再提起。

    直到今天。

    齐州府署的膳夫们根本不知什么是糖醋里脊; 今日林让教导他们; 这些膳夫们觉得还挺新鲜,便依葫芦画瓢的炒制了出来; 哪知道竟然惹祸上身; 引得主公破然大怒!

    魏满从席子上站起来; 慢慢走到林让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林让。

    魏满没有任何改变,只是四五年而已,容貌基本没有改变,气质却变了许多,冷酷肃杀,不近人情,完全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佣兵者。

    而林让,他虽从大宦官变成了陈营的谋士,但面容身量等等,都未曾改变一星半点,甚至连嗓音都不曾改变。

    魏满这样扫视着林让,林让便十分坦然的回视着。

    魏满本想奚落林让一番,却没成想,这么一看,只觉越看越像,越看越入迷,险些被林让那点漆一般清冷的眸子给吸了进去。

    魏满回过神来,只觉后背发凉,登时勃然大怒,说:“谁让你做这种事情的?!”

    林让突听魏满发脾气,有些奇怪纳罕,看着魏满,说:“不是主公令卑臣在膳房理膳的么?”

    的确如此,的确是魏满让林让在膳房里炒菜做饭的,想要折辱林让,但魏满万没想到,林让竟然做出了糖醋里脊。

    魏满怒不可遏,冷笑说:“‘主公’?你是陈营的麾下,唤孤主公是何用意?”

    林让方才一时“口快”,毕竟昔日里他唤主公习惯了,如今自己变成了陈继营中的士兵,该唤魏公的,方才一个没注意,唤错了称谓。

    魏满听到“主公”两个字,只觉肝火越来越旺盛,烧的他头疼欲裂,目赤耳鸣。

    魏满“啪!!!”一声将案几上的晚膳全都扫在地上,阴霾的瞪着林让,说:“为何要做这种无用之事!?”

    为何让他又想起了林让……

    每每想起林让,魏满心脏似要活生生被人剖开一般,那种疼痛,令人体无完肤。

    魏满勃然大怒,指着林让的鼻子,说:“你便不信,孤现在就杀了你?!别以为你是陈营的名士,孤便不敢动你!”

    林让一看魏满的脸色,已经涨红,并不是因着害羞等等原因,而是因着发怒,整张脸突然涨红充血,眼眶也似要裂开一般,十分狰狞可怖。

    林让便说:“魏公请勿动怒,魏公肝火旺盛,恐……”

    他的话还未说完,魏满心口一阵窒息,脑袋里“嗡——”的一声,伴随着眼前一阵阵发黑,竟一个踉跄,“嘭!!”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主公!!”

    “主公晕倒了!”

    “快去请林太医,主公晕倒了!”

    一时间厅堂乱的厉害,从者士兵们忙的四脚朝天,全都冲出去找医师。

    众人口中呼唤的“林太医”,自然是林让的义子林奉了。

    林让一看,魏满竟然怒极攻心晕倒了,而此时又有从者跑进来,慌张的大喊着:“不好!不好了!林太医刚刚出门采办药材,不在府署!”

    “还不快去追!”

    “把林太医追回来!”

    “快快!快去请夏将军来坐镇!”

    府署的大堂里乱成一片,魏满一下子昏厥了过去,跌在地上,脸色差的极为难看。

    林让一看,当即一句话不说,直接大步走过去。

    他虽身材单薄羸弱,看起来像是个文弱书生,但整个人充斥着一股冷静与冷清之感,不知怎么的,众人只觉这“奉孝先生”天生带着一股不可违逆的气息。

    因着林让大步朝着魏满走过去,在场的从者士兵,竟然全都愣在原地,“行注目礼”,根本没有一个人敢阻拦的。

    林让毫无阻拦的走到魏满面前,直接单膝跪在地上,给魏满医看,扶起魏满的手腕来诊脉。

    林让搭着魏满的脉搏,微微蹙眉,说:“魏公长期郁愤,且郁结于心,怒火伤肝,昏厥乃气血瘀滞导致……”

    他说着,夏元允和段肃先生已经闻讯赶来,二人冲进厅堂,便看到林让正在给魏满把脉。

    夏元允一阵焦急,赶紧冲过去,说:“主公!兄长!”

    段肃先生略通医术,赶紧跑过去推开林让,给魏满把脉。

    魏满这个人心思很细,而且疑心病非常重,所以他的府署之中,只有林奉一个医师,并未有其他医师,魏满不放心把自己的性命放在不认识的人手中。

    林奉乃是林让的义子,且又跟随自己多年,所以魏满很是放心林奉。

    如今这个情况,便有些坏事儿,段肃先生虽通医术,但也只是略通医术,眼看着魏满昏厥,却没有过多办法,连忙说:“快去寻林太医,若寻不到,将城中的医师请过来也是!”

    林让一看,便嗓音冷清的说:“卑臣略通医术,请命为魏公医治。”

    段肃很是狐疑的侧头看了一眼林让,毕竟林让如今是陈继营中的谋士,段肃先生又素来是个老狐狸,不放心林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段肃声音很冷的说:“你?”

    林让微微颔首,说:“正是卑臣。”

    别说是段肃了,连夏元允也不信任一个陈继营中的人,而且还是一个“诡计多端”的谋士。

    且奉孝先生赋闲在陈营中这一年,因着不得志,素来喜好饮酒作乐,沾花捻草来发泄自己的不满,说实在的,名声不是太好。

    夏元允怎么能放心将自己的兄长,交给这样一个人医治呢?

    林让一看便知道他们不放心,当即冷声说:“卑臣可立下军令状,一炷香之内,必然令魏公苏醒,否则便奉上项上人头。”

    夏元允眯了眯眼睛,段肃眼眸稍微转了一下,这个奉孝先生不会武艺,跳不出圈子去,况且自己也略通医术,可以在旁边掠阵,谅他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段肃便点了点头,说:“你若令主公有半分差池,必取你狗命,可知道了?”

    林让并没有被段肃先生的威胁吓到,毕竟林让很熟悉段肃先生的为人,面色依旧冷冷淡淡的,说:“可以请二位靠边站站了么?”

    夏元允与段肃一听,不有全都一愣,只觉林让这不卑不亢的态度,不,甚至是略微嚣张,不将旁人放在眼中的态度,与四五年前的那个人……

    当真是一模一样。

    就在二人怔愣之时,林让已然又回到了魏满面前,单膝半跪在地上。

    他面容冷清,气质超尘,自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面临病患沉着冷静,仿佛是谪仙下凡一般。

    段肃赶紧令人拿来医师的药箱子。

    林让一看,是林奉的药箱子没错,药品的排布还是当年的模样,他一眼便看到了别再药箱子里的一个小布包。

    针灸……

    如果想要令魏满立刻苏醒,针灸无异于最好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