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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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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快救火!” 

    “是执金吾的遗体!” 

    “刺客呢!?快去追刺客!封锁营门,谁也不许出营,别让刺客跑了!” 

    士兵们很快全都是忙开,救火的救火,封锁应门的封锁应门,一时间营地乱成一片,士兵们跑来跑去。 

    曹操与张让二人缩在营帐后面,情况十分紧急,士兵们指不定就会搜索过来。 

    因着营地出现了刺客,所以士兵们是挨个营帐的搜索,从远处而来,早晚会搜到他们这里,这是毋庸置疑的。 

    曹操当即便看向张让,用眼神示意他,看罢,你不让走,现在好了,肯定会被发现。 

    曹操给张让打了好几个眼色,不过张让都是一脸漠然,好像看不到曹操的眼色一样。 

    其实曹操并不害怕,按照他的功夫,虽不能夸张到万军从中取敌人首级,但带着张让越出营门,还是没有问题的。 

    曹操想要逗一逗张让,故意就凑过去一些,说:“你看……” 

    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然被张让一把捂住了嘴巴,不让他说话,还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曹操一看,莫名觉得被张让捂着嘴巴的动作,令人兴奋不已。 

    曹操低声轻笑说:“这个时候,你应当用嘴巴捂住我的嘴巴,我便真的不能发声了。” 

    曹操说着,就接收到了张让的目光,凉飕飕的扫了他一眼,宛若手术刀的锋芒……

 第269章 “亲密接触”

奸臣套路深…第269章 “亲密接触”

    手术刀一样的目光实在太锋利了; 因此曹操不敢造次,只好默默的闭上嘴巴,老老实实的。 

    士兵们一个营帐一个营帐的搜索,很快就要搜索到他们跟前,就在此时; 突听一个惊慌的声音说:“执……执金吾的遗体怎么在此?” 

    原是何氏在这不远,因此听到了声音; 过来看看,一眼便看到了被曹操扔在地上的尸体。 

    执金吾的尸体本盖着白布; 安放在营帐中,哪知道竟然“自己”跑了出来; 还歪歪扭扭的趴在地上。 

    看起来的确十分诡异了。 

    何氏惊呼说:“这……这不会是诈尸了罢?!” 

    何氏这么一说,士兵们当即慌乱起来; 一个个全都看向地上的尸体。 

    尸体扭曲的趴在地上,方才曹操只是一甩扔在地上,也没多管,如今一看; 头戳在地上,僵硬的呈现出一个角度; 而且双手也拧着; 这个动作就好像尸体要从地上爬起来,不断挣扎一样。 

    大家被何氏这么一说; 都觉尸体指不定要起尸了; 吓得惊慌失措; 小声谈论起来。 

    “尸体自己跑出来?” 

    “不是刺客偷出来的么?” 

    “谁知道呢,会不会是执金吾觉得自己死的太冤枉啊?” 

    “天呢,真的是诈尸了么?” 

    “胡闹!” 

    此时大鸿胪连忙赶过来,呵斥了一声议论的众人,说:“营中遭遇刺客,尔等守卫失职,还不快快将火扑灭,再说三道四,闲言碎语,便将你们统统军法处置!” 

    士兵们一听,这才不敢多说什么,赶紧去救火。 

    因着何氏的话,周围混乱了一时,曹操便拉着张让,趁着众人不备,大鸿胪训斥士兵之时,赶紧转移到了之前检查过的营帐之中。 

    二人进去之后,蹲在木箱子之后。 

    很快士兵们又开始检查四周,果然检查到了刚才他们藏身的地方,那地方避无可避,但此时张让与曹操早就离开。 

    士兵们没有发现他们,也没有再次检查之前的营帐。 

    外面乱哄哄的,火扑灭了,士兵们还要巡查营地封锁应门,小吏过来亲自转移执金吾的尸体。 

    曹操听到动静,稍微打起一点子帐帘子,悄悄往外看去。 

    就见那小吏也是怕得很,似乎很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说辞,令士兵抬着尸体,说:“送到北面去。” 

    这里是营地的南门附近,送到北面,就是横穿了整个营地,小吏又说:“你们两个把尸体送过去,就守在帐门口,不许离开。” 

    两个士兵似乎有些不愿意,小吏便说:“这是大鸿胪亲自下的命令,我也知你们不容易,只能辛苦劳烦了。” 

    张让眯了眯眼睛,暗暗记住那两个士兵的面容,这倒是极为方便了,到时候那两个士兵守在北营的帐子门口,他们只要分辨出这两个士兵,就能找到执金吾的尸体,岂不是方便了很多? 

    曹操似乎和张让想到了一处,因此二人也不着急从藏身之处出来,静等着外面平静下来。 

    因着今日外面有些冷,又是深夜,这帐子没什么人烟,便更是冷清,张让似乎觉得有些吃不消,冷的微微战栗。 

    曹操便立刻凑过去,把人搂在怀中,一面揩油,一面十分正义的说:“天气这般寒冷,咱们稍微挤一挤。”

    因着曹操体温偏高,张让体温偏低,因此靠进曹操怀中,只觉十分温暖,张让竟一时“不忍心”拒绝,便老老实实的靠着曹操,将他当暖炉来用。 

    不止如此,曹操的心跳声十分强健有力,张让靠着他,听着曹操的心跳声,那声音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染力,总之让张让很是安心,给人一种心平气和之感。 

    而曹操呢? 

    见到平日里的“冷美人儿”如此乖顺、乖巧、听话,登时有些想入非非,搂着张让渐渐有些不老实,心跳也从刚开始的安心,变成了紊乱。 

    那“梆梆梆”的声音时快时慢,时而漏了一拍,时而又快了一拍。 

    张让有些奇怪,抬起头来看向曹操,说:“主公身子可是不舒服,何时患了心疾?” 

    “心疾?” 

    曹操被他问的直发懵,自己什么时候得了心病? 

    曹操心想,自己哪里不好,心眼儿肯定是好的,也不是说自己心善,而是曹操那心窍,天生比别人多了一窍,因此灵活的很,平日里算计人,怀疑人都溜溜儿的,怎么会有心疾呢? 

    张让便说:“主公的心跳紊乱,似有早搏之感。” 

    曹操一听,当即就轻笑了起来,说:“这怎么会是心疾?” 

    张让只觉曹操的心跳和自己差不多,有的时候无端紊乱,就仿佛是公孙越的心脏一样。 

    张让听他说不是心疾,奇怪的说:“这不是心疾?那是什么,主公竟也懂得医术?” 

    曹操被他那专注的模样逗笑了,说:“什么医术?我哪里懂的医术,但不懂医术的人,自然也知道,恐怕唯独你不知道。” 

    张让见曹操似乎“很懂”,便诚心请教说:“那这是为何?” 

    曹操当即便说:“自是因着我……” 

    曹操这句自是因着我欢喜与你,还未说完,就听到“踏踏踏”的脚步声,似是有人来了。 

    曹操当即神情一敛,表情登时严肃了起来,与方才轻佻的模样大相径庭,连忙眯起眼睛,抬起手来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张让不要出声儿。 

    果然有人走过来,不过并非是朝他们这边而来,只不过是路过。 

    二人屏住呼吸,那士兵很快离开,曹操便将方才说道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曹操低声说:“快走,咱们现在去验尸,一会子天亮,营地里活动的人就该多了。” 

    张让点点头,二人从营帐中摸出来,很快往北面而且去,一眼就认出那两个守在营门口的士兵们。 

    那二人吊儿郎当,还在聊天,似乎因着派他们来守死人,十分不欢心,难免抱怨几句。 

    “你说,这执金吾不会真的诈尸了罢?” 

    “有可能,不然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跑出来了?寻遍了营地也没见着刺客的影子。” 

    “女官的侍女不是说有刺客么?” 

    “指不定是谁想要轻薄与她,因此故意扮成了那模样儿罢!” 

    “也是有理,真别说,那侍女生的小模样儿十分可人,据说她之前还是有名的讴者舞伎呢。” 

    “要我说,那舞伎虽美,却比不上女官一半儿!” 

    “这是自然的,你说那女官,是不是仙女下凡,不然怎么能美颜如此,我这辈子竟是没见过这般美貌的姑娘……” 

    那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发散开来,曹操低声对张让说:“你在这儿守着,我去解决了他们。” 

    曹操说着,当即一个箭步冲出去,那二人还在比对是卞氏更美,还是何氏更美,其中一个士兵突然“啊!”的低呼了一声,当即就被曹操一把撂倒。 

    另外一个士兵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呼喝,突然也倒在了地上。 

    曹操根本没来得及去处理另外一个士兵,哪知道他竟然自己倒了? 

    定眼一看,原来是张让。 

    曹操撂倒一个士兵之时,张让也跟着冲了出来,根本没有守在原地,而是用手术刀的刀柄,找准了士兵后脖颈的穴位,狠狠一撞。 

    那士兵吃痛,眼目一阵发黑,愣是一个字儿都没喊出来,直接摔倒在地。 

    曹操瞪眼看着张让,只觉后背凉飕飕的,张让最近真是越来越“心狠手辣”了,若这般下去,曹操不知什么时候便会遭受张让的毒手…… 

    张让根本没废话,直接掀开帐帘子走进去,果然看到执金吾的尸体被安放在营帐里,因着冰块都烧没了,一时间也找不到更多的,便没有放冰块。 

    张让“哗啦!”一声掀开尸体上盖着的白布,曹操登时皱了皱眉,只觉得十分恶心诡异。 

    张让却一点子没有不适,从自己怀中拿出准备好的验尸工具,将自制的手套戴在手上,便准备开始验尸了。

    曹操险些“躲”在张让后面,探头去看,说:“看出什么了?” 

    张让先观察了一遍尸体,说:“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一整天,尸体保存的非常完好……” 

    他们此次来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执金吾是否死于外伤,或者外伤引起的旧疾。 

    张让摆动着尸体的头部,仔细检查了一下他面上的创伤,眯眼说:“曹洪造成的伤口很轻。” 

    果然如同他们所想,曹洪头一天受罚,第二天体力透支,根本无能一拳打死这么大块头的执金吾。 

    并不是外伤致死。 

    曹操一听,当即便说:“果然不是子廉的问题,而是他们自己人有鬼。” 

    张让说:“虽外伤很轻,但还要进一步检查是不是外伤触发的旧疾。” 

    曹操蹙眉说:“这般麻烦?他这脸上其他伤口是什么?难不成还与旁人有过冲突?” 

    他一说完,便看到张让回过头来,冷冷的看着曹操,说:“这些伤口显然是死后创伤,和死前留下的伤口明显不一样,而且主公难道想不起来,这些伤口是怎么回事儿?” 

    曹操心说我怎么…… 

    知道怎么回事。 

    曹操这么想着,登时恍然大悟,是刚才自己背出尸体之后,扔在地上造成的…… 

    怪不得张让要瞪自己,又是手术刀一般的目光。 

    曹操摆了摆手,打岔说:“快点,验完我们走了,天亮之后就走不得了。” 

    张让继续低头去验尸,托起执金吾的手臂来看,眯了眯眼睛。 

    曹操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去看,发现执金吾的尸体手臂上,好像有几条伤疤,类似于抓痕一类的。 

    曹操忍着不适,说:“看这么仔细做什么?不过是几条抓痕,还不若子廉打得重,还能给挠死不成?快快,一股怪味儿,怕是尸臭了罢。” 

    曹操这般说着,张让却不理会,反而低下头去,似乎要与尸体亲密接触。 

    曹操大惊失色,赶紧拦住张让,说:“你做什么!?” 

    张让竟有这种特殊的癖好? 

    这也太肆恕!�

    张让表情十分冷淡,说:“主公来闻闻。” 

    曹操立时拒绝,自己可没有这种癖好。 

    张让则是一定要让曹操去闻,曹操可谓是壮士断腕一般,稍微靠近闻了一下,登时捂住鼻子,嫌弃的说:“一股怪味,就是这股怪味,尸臭了罢,你千万别闻。” 

    张让说:“是否有一种苦杏仁味儿?” 

    曹操想了想,恍然大悟的说:“对对,是那股味道儿,但比苦杏仁更加冲鼻,要浓郁的多。” 

    苦杏仁儿的味道,有些人可以闻到,而且对这种味道十分敏感,而有些人则无法闻到,并不觉得苦杏仁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曹操恰好是对苦杏仁味道非常敏感的人。 

    张让盯着执金吾手臂上的伤口说:“氰/化物中毒。” 

    “什么?” 

    曹操根本听不懂张让在说什么,氰/化物那是什么东西? 

    只是不等曹操反应,张让已然又去检查执金吾的尸体,还甚至扯开他的衣领去看。 

    曹操看得是惊心动魄,张让那动作太过强势,曹操虽与一个死人吃味儿,但不敢打扰张让,生怕接收到手术刀一般的目光。 

    张让仔细检查了一遍,冷漠的说:“若无意外,死因基本找到了。” 

    曹操狐疑的说:“不会真是手臂上的抓痕罢?” 

    张让来不及解释,说:“可以走了。” 

    如今天色已然要亮,再不走必然会引起骚乱,曹操当即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赶紧带着张让离开,往义军营地赶去。 

    二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义军营地,小蛮还趴在盟主营帐门口,不同的是,营帐门口的大肉干已经被吃完了。 

    小蛮邀功一样晃着自己的尾巴,一脸“谄媚”的模样。 

    张让拍了拍它的头,掀开帐帘子走进去,准备换衣衫。 

    二人一“狗”走进营帐,不由全都震惊了,曹操瞪着眼睛,看着凌乱的营帐,好似遭受了劫掠一般。 

    地上到处甩着衣衫,凌乱不堪,而吕布与张奉正卧在榻上,此时吕布已然醒了,满面餍足,而张奉还在蹙眉熟睡,似乎憔悴的厉害。 

    吕布还抬食指压在唇上,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们不要吵醒张奉。 

    曹操:“……”自己辛辛苦苦去验尸,吕布竟然以权谋私!

 第270章 男友力十足

奸臣套路深…第270章 男友力十足


    昨日夜里; 曹操让吕布呆在盟主营帐,对外声称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促膝长谈”。 

    曹操与张让离开不久,吕布就派人将张奉给叫过去了,后来自然是一些不可名状的事情。 

    正如同曹操看到的; 吕布“以权谋私”,折腾了张奉许久; 又是盟主营帐之中,张奉怕被旁人发现; 因此羞耻的厉害。 

    如今天色已然马上要亮起来,张奉其实才睡下没多久; 自然醒不过来,微微蹙着眉; 一脸憔悴的模样,眼角还挂着一抹嫣红,看起来必然是昨日夜里头哭大发了。 

    吕布则是满面餍足,拥着张奉; 明明听到曹操与张让二人回来了,却根本不着急; 笑眯眯的看着曹操; “示威”一样。 

    曹操一看,登时“腾!”的一下子; 脑袋差点炸开了锅; 只觉头皮发麻; 自己昨日里潜伏大鸿胪营地,简直是累死累活,躲避巡逻士兵不说,与刺客斗智斗勇不说,还要对着尸体干呕,看着张让“非礼”尸体。 

    一回来竟然看到如此无耻的场面! 

    曹操也不管吕布让不让他噤声,立刻对吕布说:“你过来,你过来,你这小子找打是不是?” 

    吕布笑着说:“主公何出此言呢?布这也是为了主公着想,毕竟漫漫长夜,若不找个人来作陪,布真的怕自己熬不住,万一出了差错,坏了主公大事儿,那可就不好了。” 

    曹操听了更是气,敢情吕布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主公了? 

    因着二人说话,张奉已然有些苏醒的迹象,蹙了蹙眉,眼睫眨动了好几下。 

    吕布赶紧又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说:“嘘。” 

    曹操说:“嘘什么嘘?要睡回去睡。” 

    吕布笑着说:“回去睡?这大早上起来的,天还没亮,卑将若是与张太医这般从主公营长离开,恐怕会引起旁人非议罢?” 

    曹操:“……” 

    就在此时,张奉已然醒了过来,他还有些迷茫,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张让与曹操。 

    张奉喃喃的说:“嗯……好奇怪,我竟梦到了义父与主公?” 

    张奉一脸呆呆的模样,吕布则是笑着说:“不行,只能梦到布一个人,其余的谁也不能梦到。” 

    他这么一说,张奉只觉吕布的吐息痒痒的,登时一个机灵,渐渐的清醒起来。 

    “嗬——!!” 

    张奉使劲抽了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义父与主公。 

    不是做梦! 

    根本不是什么梦到,比梦到更可怕的是现实。 

    曹操与张让就站在他的面前,活生生的…… 

    而自己躺在主公的榻上,还…… 

    衣衫不整。 

    张奉赶紧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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