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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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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264章 军令状


    及时行乐…… 

    曹洪抽了典韦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可谓是洪亮至极; 声传千里; 营帐中的三人全都怔愣住了。 

    随即典韦才慢慢的; 慢慢的抬起手来,捂住了自己的脸。 

    因为打得实在太重了,若不是典韦脸色黝黑; 估摸着都要泛红。 

    曹洪打了一记之后,生扑张让,两个人倒在他上; 曹洪却有些要醒来的意思; 迷茫的看着张让,说:“列……列侯?” 

    张让一听,是三个人中淡定的一个了; 说:“你醒了?” 

    曹洪眨了眨眼睛; “嘶……”了一声; 说:“我……我手怎么这么疼?” 

    曹洪一说,典韦只觉得自己的面颊更疼了。 

    曹操:“……” 

    曹洪捂着自己的手,只觉手心里“咚咚咚”的猛跳,血管的跳动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不止如此; 还麻扎扎的疼,一看就是去殴打什么硬物了。 

    就好像把手往铁块上甩一样。 

    曹洪十分“委屈”的捂着自己的手; 又迷茫的看向张让; 上下打量了一下张让; 疑惑的说:“列侯,您为何……衣衫不整?” 

    为何? 

    张让凝视着曹洪,用冷酷无情的眼神,淡淡的说:“为何?你觉得呢?” 

    曹洪:“……”虽还不知为何,但总觉得后背发麻,难道是自己…… 

    曹洪一想,不不不,不可能,因着兄长就在此处,自己怎么可能当着兄长的面子,让列侯衣衫不整呢? 

    除非是活腻歪了。 

    曹洪想着,转头看向曹操。 

    曹操刚才也被曹洪甩了一记,当然没甩在嘴巴上,这已经是曹洪给曹操的“亲情价”了。 

    曹操便冷着脸,十分阴霾的盯着曹洪,张让的衣衫被曹洪扒的乱七八糟,差点子就春光乍现了。 

    曹洪一看到曹操那眼神,虽他不记得刚才浑浑噩噩中做了什么,但曹洪可是个读得懂眼神的人,当即“呲溜——”一下,只觉后背一片发麻,一直麻到脑袋顶上。 

    曹洪赶紧干笑着退开到一边,不小心碰到了后背的伤口,疼的“嘶……”了一声,说:“疼……嘶——” 

    典韦一看,赶紧抢过来扶着他,也不顾得自己脸疼了,说:“曹公子莫要动,你后背伤的很重,趴下来或者侧躺着为好,切勿碰了伤口。” 

    曹洪眼看着典韦第一个冲过来,扶着自己,分明是个五大三粗之人,动作却异常小心翼翼,心中不由有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 

    曹洪一面享受着典韦的伏侍,一面突然想起来了,说:“兄长,那刘岱没有借机发挥,难为兄长罢?” 

    曹操冷笑一声,说:“刘岱?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罢,你这小子,长记性了么?” 

    曹洪被他一说,登时满脸通红。 

    果然是如同张让所说,自己人打他,只是教训在了皮肉,而外人打他,除了教训在皮肉,还教训在了面子上,曹洪丢了面子,脸疼得很,自然要长记性。 

    典韦说:“都是卑将失职,疏于管教,主公,还请主公责罚卑将。” 

    曹操说:“责罚?” 

    他说着,典韦竟然“咕咚!”一声跪在了曹操面前,说:“正是,卑将身为校尉,营下士兵犯事,理应由我这个校尉来承担。” 

    曹洪一看,赶紧说:“兄长……” 

    曹洪本都要放弃钓这个傻大个儿了,虽然脸长得俊美了一些,但心肠又硬又黑,不懂风情,曹洪这个纨绔公子都要认栽。 

    哪知道就在此时,典韦突然要替他总揽罪责,曹洪一听,心中又是大为感动,总觉得自己可能还有希望。 

    一举拿下典韦这个俊美的大美人儿…… 

    曹操不等曹洪说完,便挥手说:“你勿要说话。” 

    曹洪急得不行,但见曹操脸色十分难看,因此曹洪下意识的没有再说话。 

    曹操说:“典韦,我问你,你真的要总揽罪责?” 

    典韦拱手说:“是,主公!” 

    曹操说:“好!” 

    他说了一个字,便脸色阴霾的说:“那我就用最痛不欲生的方法责罚与你。” 

    曹洪一听,心脏都恨不能跳到嗓子眼儿来,虽曹操平日里看起来很是纨绔轻佻,当然其实手腕狠辣,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典韦却说:“还请主公吩咐!” 

    曹操当即便说:“我便令你……照顾曹洪,直到他伤好为止。” 

    说罢,典韦与曹洪登时齐齐瞠目结舌,似乎没听明白曹操在说什么。 

    最痛不欲生的法子…… 

    令典韦照顾曹洪…… 

    曹操说完,不等那二人反应过梦来,转头拉着张让便出了营帐,准备回自己的营帐。 

    曹操耍了一把典韦与曹洪,走出之后登时“哈哈”大笑,笑得像是捡了什么便宜一般,几乎是前仰后合,巡逻的士兵都停下来狐疑的看着主公“发飙”。 

    曹操一面笑一面说:“张让,你看到了么,典韦和子廉那二人的表情……” 

    曹操笑着转头看向张让,便看到张让面无表情的……表情。 

    曹操的笑容登时僵硬住了,自己一个人笑感觉很诡异,他竟然和张让这个面瘫脸分享顽笑,不知是怎么想的。 

    张让一脸漠然的看着狂笑不止,好像“中毒”了一般的曹操,完全理解不了曹操的笑点在哪里。 

    曹操咳嗽了一声,赶紧给张让拢紧领口,说:“走罢。” 

    张让与曹操回到营帐,已然是后半夜了,还没睡多久,也就是天色蒙蒙亮的时候,突听有人大吵大闹的声音。 

    曹操最先被吵醒了,起来查看情况,张让因着昨日里睡下的太晚,根本醒不过来,却被吵得不堪其扰,皱了皱眉。 

    曹操看着张让,只觉得张让蹙眉的动作都如此的“魅惑”,真的是从头到尾透露着一股“正经儿”又“禁欲”的气息。 

    张让起床气太大,因为睡眠不足,有些供血不足,微微张开眼目来,眯着眼睛,平日里外勾内翘的丹凤眼,此时眯着愣是变成了一双狭长的上挑眼。 

    张让眼神十分冷酷,手在锦制头枕下面一摸,曹操立刻看到寒光一现,竟是一把……刀子。 

    是曹操给张让打造的手术刀,没想到张让睡觉竟然放在头枕下面? 

    曹操赶紧跳起来,以防张让没睡醒,把自己给扎了,赶忙整理衣衫,出去看看究竟。 

    原来又是刘岱在闹事。 

    刘岱一大早上的,便把人全都召集到幕府去,说是有异常重要之事,需要大家一起来商讨。 

    众人都不太情愿,奈何刘岱真的是太能闹了,所有人都被吵醒了,便齐聚在幕府里议事。 

    刘岱发难说:“曹盟主治军不严的事情,周边百姓全都听说了。” 

    张让本就睡眠不足,阴沉着脸坐在席上,听着刘岱一开口便是这话,当即就说:“盟主治军不严?为何我等竟不知情?大鸿胪推三阻四不让验尸,说明执金吾的死因有问题,这么显而易见的栽赃嫁祸,难道兖州刺史您身为一方刺史,看不出来么?” 

    刘岱听着张让如此犀利的话,不由一阵语塞。 

    随即说:“这并非是岱的说辞,而是附近百姓的说辞,可能盟主有所不知,昨日夜里头,附近百姓遭受了一次劫掠,而劫掠之人穿着士兵的衣衫,具体是什么士兵不得而知,百姓遭受了劫掠,便认为是咱们酸枣义军所为,皆因听说了主公治军不严,纵容士兵将堂堂执金吾打死,所以……” 

    刘岱刚说完,张让已经冷笑一声,发出“呵——”的一声,又说:“所以这捕风捉影的事儿,刘公便拿到了幕府来,提在议会上,蛊惑人心么?方才刘公也说了,不知是何处之士兵,百姓不知情,刘公身为酸枣义军的一份子,难道也不知情么?分明知道不是盟主所为,却口口声声煽动蛊惑军心,该当何罪?” 

    刘岱一开口就被张让抢白,已经是第二次了。 

    而且刘岱那小心思,完全被张让看的是一清二楚,张让的唇舌仿佛就是手术刀,精准又锋利,一刀下去,把刘岱的五脏六腑都给剖出来了。 

    刘岱吓得“咕咚!”一声跪在的地上,说:“盟主明鉴,盟主明鉴,卑将未有如此恶毒之心思啊!” 

    曹操不由看了一眼张让,只觉起床气大的张让,当真让人“刮目相看”。 

    于是曹操便伪装起了好人,笑着说:“是了,刘公身为酸枣义军的一份子,必然不会有如此的恶毒之用心,但今日之言,的确有蛊惑煽动军心之嫌疑,不若如此……” 

    曹操满面微笑的看着刘岱,说:“既然抢掠百姓一事,刘公是第一个听说的,自然是最清楚事情始末之人,本盟主便委派刘公彻查此事,限期三日,不得有误!” 

    “三……三天?” 

    刘岱没成想,本是不用本钱的挑拨离间,动摇军心,哪知道这口大锅竟然从天而降,直接盖在了刘岱自己头上。 

    限期三天,这期限实在太紧。 

    刘岱刚这么说,张让已然开口说:“主公,三天未免太多,足够抢掠的士兵快马加鞭跑到天涯海角,而且刘公如此干练精明,三天实在太是小看刘公了。” 

    曹操一听,当即笑着说:“是了是了,还是列侯考虑周全,本盟主险些小觑了刘公。” 

    曹操与张让这一唱一和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简直配合的得心应手,来了一场碾压式双打。 

    刘岱都被打懵了,就听曹操说:“好,那就一天!明日这个时候,刘公必然能够给本盟主一个交代,是么?” 

    自然不是。 

    可刘岱赶鸭子上架,已经到这个节骨眼儿上,还能说什么? 

    张让却“不依不饶”,淡淡的说:“若是刘公自觉不能胜任,那也没什么,盟主不防叫典校尉,或者公孙校尉去查查,这二位虽是校尉,又年纪轻轻,但总比一些吃干饭的将军们,要会办事儿的多。” 

    刘岱一听,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自己这个兖州刺史,还比不过小小的校尉? 

    张让虽不能懂得激将法的“魅力”,但深谙激将法的道理,这一开口,刘岱立刻说:“无需劳烦什么校尉,卑将便能查清!” 

    张让似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凉飕飕的说:“即使如此,请刘公立下一个军令状罢。” 

    刘岱吃了一惊,说:“军、军令状?” 

    曹操在一面听着,恨不能替刘岱擦擦掉到脚面上的冷汗,心想着得罪不起…… 

    没睡醒的张让,实在开罪不起……

 第265章 偷

奸臣套路深…第265章 偷


    “军令状?” 

    刘岱吃惊的看向张让。 

    张让点点头,说:“刘公是言而守信之人; 但以防某些小人之心; 因此还是要把话儿摆在明面上才是; 以免被人钻了空子,是么?” 

    刘岱还以为答应就答应了,查不出来再说; 哪知道还有军令状这种东西。 

    张让说:“若是查不出来,便要接受鞭笞之刑。” 

    刘岱昨日里鞭笞曹洪,这笔恶账曹操还记得呢; 如今听到张让这般说; 真是出了自己一口心头恶气。 

    于是曹操冷冷的说:“列侯所言甚是,咱们义军讲究的就是军法严明,昨日里曹洪犯事儿; 便狠狠的鞭笞他; 今日里刘公既然答应; 那便立下军令状,以备不查,想必刘公此等言出必果之人,不会因着军令状便退缩了罢?” 

    曹操和张让简直是合力捏住了刘岱的后颈,把头往地上按。 

    如此一来; 刘岱根本没有转换的余地,只好硬着头皮说:“自然; 盟主所言甚是。” 

    曹操当即挥手说:“来人; 伺候刘公笔墨; 立下军令状。” 

    很快便有士兵将笔墨拿来,简直是逼迫着刘岱写下了军令状。 

    刘岱一写完军令状,曹操便十分满意的说:“只剩下一日,刘公有事儿要忙,那便不款留了。” 

    刘岱也没工夫陪着曹操闲扯,赶紧拱手告退,急火火的出了营帐。

    曹操眼看着刘岱走出营帐,便幽幽的说:“还有什么需要禀报的么?”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说话,方才曹操已经用刘岱立了威,还有谁这个节骨眼儿上往上撞? 

    于是众人都没说话,曹操便说:“那就散了罢。” 

    曹操从幕府大帐出来,很快回到了盟主营帐,张让也跟着进来,曹操笑说:“今日你当真是干得好,方才刘岱老儿的脸色,你可看到了?” 

    张让都没说话,进来之后直接倒头就睡了下去。 

    曹操:“……” 

    曹操一看,生怕张让再动他的手术刀,于是只好走过去,给张让盖上了被子,以防早春太凉,将张让给吹病了。 

    曹操坐在榻牙子上,左右观摩着张让,只觉哪里都好看,无论是眉眼,还是鼻子,亦或是嘴唇…… 

    想到这里,曹操当即便生出了一股“偷偷摸摸”之心,平日里张让亲吻的时候都很主动,从不知道扭捏,曹操自然欢喜这点子。 

    但若是…… 

    趁着张让熟睡之时呢? 

    曹操登时生出了好奇之心,于是慢慢凑过去,凑过去,靠近张让,慢慢的低下头来,就在他要触碰到张让嘴唇的一刹,因为二人距离太近,难免呼吸交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张让似乎被曹操的鼻息扫的特别难受,皱了皱眉,在睡梦中阴沉下脸来。 

    曹操:“……” 

    曹操突然想起了张让头枕下面的手术刀,登时便僵硬在原地,没有偷亲下去。 

    曹操连忙侧过头去,看了看张让的头枕。 

    张让睡不惯石头和玉石的硬头枕,也是因着硬的头枕太冷,张让的体温本就偏低,枕着十分难受,冷的他根本睡不着。 

    因此曹操特意给张让找来的锦制头枕,睡起来柔软又不会冰冷。 

    头枕是软的,压着根本看不见下面放了什么物件儿。 

    曹操于是小心翼翼的伸手过去,钻到头枕下面,轻轻一摸…… 

    这一摸,心里不由“嗬——”的一声,恨恨倒抽了一口冷气,因着这头枕下面,竟然藏着这么多手术刀,恨不能把一套全都给藏下面了。 

    很多人常说,外科医生的手术刀型号,恨不能比口红的色号还要多,而且用途可不一样,每个医生的手法也不一样,如此一来,排列组合便更多,就好像不只是口红的色号多,而且颜色还可以叠涂叠擦,突然变得“博大精深”起来。 

    张让头枕下面最长的手术刀,刀柄足足有18CM,造型十分诡异,刀片也是安装上去的,刀片弯弯的,还带一个尖儿,锋利异常。 

    曹操一看,便心里生寒,赶紧把手术刀从头枕下面拿出来,轻轻的放在一旁的案几上,确保张让根本够不到。 

    放好手术刀,曹操便对着熟睡的张让“狰狞”一笑,随即快速凑过去,低头狠狠吻上。 

    曹操的这一吻可是蓄谋已久的,做足了完全的准备,根本毫无后顾之忧。 

    张让登时就醒过来了,果然没有平日里那么主动,先是迷糊,随即有些抗拒,因为起床气还没过,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头枕下面的手术刀。 

    曹操早有防备,手术刀已然不翼而飞,张让没有摸到,抓了两把都抓空了,曹操一看,登时有一种游刃有余,胜券在握的优越感。 

    张让好像小鸡子一样,根本无法反抗,被曹操狠狠的折磨了一阵,后来算是完全清醒了。 

    曹操得了便宜,便放开了张让,张让阴沉沉的看着曹操,又阴沉沉的看着案几上的手术刀。 

    曹操则是赶紧说:“刀子从头枕下面跑出来了,我怕摔坏,所以就给你放在案几上了,可贴心?” 

    张让:“……” 

    张让已然彻底醒了,根本睡不着,便起身来洗漱。 

    曹操就和他说正事儿,说:“不管是不是刘岱借题发挥,执金吾的事情,看来不能再耽搁了,必须要查清楚才行。” 

    张让说:“如果想要查清楚执金吾的死因,那必须要验尸,但如今大鸿胪根本不给让验尸的机会,没有见到尸体,让也不知执金吾到底死于什么。” 

    曹操想了想,突然笑说:“他不给咱们尸体,咱们便验不了尸了么?” 

    张让看向曹操,曹操对张让挑了挑眉,说:“偷。” 

    当然,大鸿胪的营地也是有士兵守卫的,所以他们想要把尸体偷出来,似乎不太现实,但是若能偷偷进入大鸿胪的营地,偷偷验尸,应该不在话下。 

    曹操说:“不若今日夜里头,我带你潜入营地,咱们偷偷去验尸?” 

    张让想了想,说:“让不会功夫。” 

    曹操信誓旦旦的说:“放心,包在我身上,你会验尸就足够了。” 

    今日晚上曹操要带着张让偷偷潜入大鸿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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