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奸臣套路深-第1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便有士兵过来通传,说:“校尉!校尉,大事不好了!营中的兄弟们打起来了!”
典韦当即脸色黑的铁青,十分难看,他平日里是个老好人,但阴沉下脸的时候,狰狞的厉害,尤其典韦身材高壮,身上纠结的都是肌肉,如此一来便更是怕人。
典韦大步跑过去,就看到曹洪与士兵们扭打在一起,众人都是鼻青脸肿的,眼角炸裂,嘴角也破了,颧骨都是青的,手中还握着兵器。
典韦看到他们拿着兵器,当即怒不可遏,“嗤——”一声抽出自己的双锏,当即拔身一步欺上,双锏一分,挑起双方兵刃。
曹洪与那些士兵只觉手心虎口剧痛不已,登时虎口便被震裂,“滴答滴答”的鲜血直流,手中兵刃登时脱手而出。
这还不算完,紧跟着膝盖一痛,麻嗖嗖的卸去了力道,整个人一歪,“嘭!”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砸在地上,就好像要碎了一样。
典韦怒目瞪着跪在地上的曹洪和士兵,说:“这是在做什么?!你们在做什么!”
众人一看到典韦,吓得不敢言语,全都低垂着头,态度十分良好。
唯独曹洪梗着脖子,冷声说:“是他们没事找事,先诟病与……”
我……
曹洪的话还没说完,典韦已然怒不可遏的大喝一声:“住口!”
曹洪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典韦这个老实人发火儿,之前怎么奴役典韦,典韦也都不会生气,有的时候还“嘿嘿”傻笑,看起来脾性挺好的。
哪知道……
哪知道典韦不只是发火,而且不问青红皂白。
典韦怒喝一声,说:“我不管今日是谁先惹事,这里是军营!你们都是义军,在自己的营中还掐架,如何才能共同抵抗董贼的暴/政?!你们这样的做法,只会让外人看笑话,让自己人心寒!实在令人失望!”
曹洪嗓子有些干涩,抿了抿嘴唇。
另外几个动手的士兵立刻跪下来,说:“校尉,我们知错了,求校尉原谅。”
典韦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求饶士兵,和梗着脖子的曹洪,冷声说:“今日谁也不许用食,现在便去操练,围着校场跑步,不跑满一百圈,谁也别想休息!”
典韦的声音十分冷酷,而且根本不问缘由,曹洪十分不服气,说:“典校尉,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典韦已然冷冷的看了一眼曹洪,说:“多说一字,便多加一百圈。”
曹洪只觉心中十分委屈,自己根本没有惹事儿,分明是那些人自己撞上来找不痛快。
就在此时,曹洪正好还看到了曹操与张让。
那二人似乎听说了士兵们打架的事情,出来看看究竟,不过曹操与张让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都没有走过来,便转身离去。
曹洪一看,心中更是委屈了,一个字儿也不说,立刻站起来,调头就去校场开始跑圈。
曹洪心里闷着一口气,跑过圈儿之后已经是夜里头了,他从校场下来的时候,那些与他打架的士兵还有三分之一没有跑完,都十分吃惊,还以为曹洪是个纨绔公子,哪知道体力竟然这般厉害。
曹洪从校场下来精疲力尽,浑身哪哪儿都疼,脸上也疼,自己这俊颜恐怕已然破相了。
他疼的厉害,路过盟主营帐,便想了想,还是偷偷摸摸的走进来。
曹洪走进来,却没看到曹操,只有张让在看医典。
曹洪当即心中松了口气,这才钻进帐中,说:“列侯,兄长他不在?”
张让淡淡的说:“你寻主公?”
“不不不!”
曹洪赶紧摆手。
张让说:“主公去幕府了,兖州刺史刘公那面找他。”
刘岱去了一趟雒阳,回来的时候也是伤痕累累,再加上文和先生的毒计,如此一来刘岱便怀恨在心,有事没事就想找曹操的麻烦,这大晚上的,又将曹操叫去了幕府,说有重要的事情相商,张让觉得,多半是不想让曹操歇息罢了。
张让淡淡的看向曹洪,抬起纤细的手掌招了一下,说:“既然你都来了,让便不能让你带着伤这般离开,坐罢。”
曹洪其实就是想来包扎的,但是又怕撞见了曹操丢人。
曹洪赶紧坐下来,让张让给他医治抹药。
曹洪把衣衫退下来,赤着膀子,除了脸上,身上也有淤青,幸而当时穿着铠甲,所以没有断胳膊短腿,但是淤青是不少的。
张让大体看了一遍,便从药箱子里拿出伤药,还有他做的膏药,贴在曹洪扭伤的手腕上正好,经过一晚上,到了明天保证便不会那般疼了。
膏药贴在腕子上,曹洪登时感觉到一股清凉,有一种冷气往外拔的感觉,只觉神奇的厉害。
张让让他背过身去,又给他涂抹后背上的伤口。
曹洪说:“列侯,我不会破相罢?若是破了相,我还怎么去钓小美人儿?”
张让用冷酷无情的嗓音说:“无妨,破不破相都不好看。”
曹洪:“……”
曹洪当真是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昏死过去,只觉胸口的淤青已经转化成内伤,伤肝伤脾伤肺……
曹洪虽看起来长相一般,但其实五官精致,再加上他风流倜傥,很会说话,很有眼力见儿,如此一来,爱慕他的大家闺秀不在少数,不止如此,还有许多男子也对曹洪趋之若鹜。
曹洪向来十分自负,倒不是自负自己的容貌,而是因着银钱多的让他不自负都不行,一众人不是吹捧,便是恭维。
曹洪就没见过张让这般直言不讳之人。
曹洪喘了两口气,这才避免被张让气死,突然很是好奇,说:“列侯这般无欲无求,仿佛神仙一般,恐怕在列侯眼中,没有生得好看之人罢?”
张让淡淡的说:“也不尽然。”
曹洪像是发现了有趣儿的事情,说:“那在列侯心中,谁生得最为俊美?”
刘岱大半夜的找茬儿,曹操从幕府回来,还未走到盟主营帐,便看到有人在附近逡巡,还以为是混进来的细作探子,定眼一看,原来是个高壮黝黑的大汉。
不是典韦还能是谁?
典韦知道曹洪来了盟主营帐,肯定是去找张让医病的,其实他想去探望,但又不好去探望。
毕竟典韦一来是校尉,掌管营中士兵,二来……
二来也是他罚的曹洪。
不管曹洪有没有理,在军营中打架,就是无理,再加上如今董卓的使者正好到了酸枣,若是听到了风吹草动,更是不好。
所以典韦也是迫于无奈。
但又怕自己去见曹洪,会被曹洪挤兑。
因此一来,典韦便有些瞻前顾后,不敢进去。
曹操走过来,拍了一下典韦的肩膀,说:“不进去?”
典韦吓了一跳,赶紧拱手,说:“卑将……卑将只是偶然路过,正要离开……”
曹操见他说了一个如此容易戳穿的谎言,不由笑了笑,说:“罢了,那典校尉也早些休息。”
他说着,便掀开帐帘子准备进去。
这一掀开,就看到张让又……
又又又……
又和一个赤着膀子的男子坐在一张席子上!
上次是吕布,这次是曹洪,再发展发展,曹操觉得全军营的男子都可以赤着膀子和张让坐在一块儿了。
幸而他们军中没有女子,这也是曹操最庆幸的一点子了。
曹操很是不愉的走进来,他一掀帘子,曹洪是面对着帐帘子的,登时看到了典韦。
曹洪眼睛一转,他心里十分精明,便知道典韦是来探望自己的。
于是故意大喊着:“哎呦!!疼……疼死了!”
张让都给他上了药,曹洪却突然大吼一声,简直仿佛疼的撕心裂肺。
曹洪说:“列侯,列侯,我这边还疼,这边,帮我再上点药。”
典韦听到曹洪撕心裂肺的吼声,登时就顿住了脚步,有些担心的站在帐外,仔细去听。
曹洪看到帐外有一个阴影,没有离开,顿在那里没走,于是更是变本加厉的说:“哎呦!那边,那边也疼死了,疼!还有那儿!那儿!这边,这边,那边……”
曹洪故意来回来去的说疼,他一说疼,张让就给他抹药,可谓是指使的团团转。
最后张让眼睛一眯,用纤细的手指使劲捻了一把曹洪后背上的淤青。
“啊——!!”
曹洪这回是真疼,突然吼出声来,因着没防备,喊得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简直像是晨起的公鸡,恨不能将整个酸枣营地都给叫醒。
曹洪一身冷汗,便听身后传来张让幽幽的嗓音,冷淡的说:“曹公子,到底何处疼痛?”
第260章 死了
奸臣套路深…第260章 死了
曹操刚刚还嫉妒曹洪; 可以光着膀子与张让坐在一处。
不过现在……
听着曹洪惨烈的大喊声,曹操突然不怎么嫉妒了,只觉后背发麻。
曹洪疼得冷汗直冒,喊过一声之后,嗓子都哑了; 有些可怜儿的说:“不……哪里都不疼了。”
张让淡淡的说:“是么?”
曹洪立刻说:“千真万确!”
张让幽幽的说:“伤口都处理完了,便请曹公子早些休息罢,不送了。”
曹操对曹洪摆了摆手; 笑着说:“不送了。”
曹洪根本不敢让他们送; 赶紧抱着自己的衣衫跳起来就跑; 跑出营帐,结果因着曹洪刚刚跑了一百圈; 体力还有些透支,被营帐帘子绊了一下,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直接朝着地上摔去。
就在此时; 突然一只大手伸手过来,一把抱住了曹洪。
曹洪被那掌心的温度烫了一记; 探头一看; 竟是典韦!
典韦还没有离开,他本已经想要离开; 但听到曹洪跌倒的惊呼声; 立刻抢了回来; 一把搂住曹洪。
两个人四目一对; 典韦有些尴尬,说:“曹公子,你的伤势……”
曹洪想起之前典韦绝然的模样,便冷声说:“不劳典校尉关心了。”
典韦有些局促,松开了手,也不知怎么的,他只觉得曹洪的体温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春日里的料峭,说不出的令人心神摇动。
典韦咳嗽了一声,说:“曹公子我背你回去罢。”
曹洪瞥了一眼典韦,心中一动,想着典韦这“大美人儿”,是在向自己示好么?
曹洪看着典韦那俊美的容貌上有一些局促和不安,当即心中麻痒难耐,便故意说:“背我?也不是不可以……”
典韦一听,赶紧诚恳的蹲下来,准备背着曹洪回去。
便听曹洪又说:“我现在饿了,劳烦典校尉去弄些吃食与我。”
典韦却立刻说:“不行!”
曹洪:“……”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岔了。
典韦强调说:“曹公子有错在先,我已经下了军令,今日不允许曹公子与犯错的士兵用食,身为一军校尉,又怎能出尔反尔呢?”
“你……”
曹洪差点被气死,说:“你这呆子!”
他说完,气的转头便走,不再理会典韦。
第二日一大早,酸枣义军的营地门口便有些嘈杂的声音。
曹操昨日夜里睡得很晚,刘岱突然找到他去幕府议事,其实并没什么正经的事情,便是找曹操不痛快而已。
如此一来,曹操歇下的晚,今日起来也没什么事情,自然起的也晚一些。
曹操醒过来,还有些没睡醒,发觉张让也没有起身,其实是他一直搂着张让,手劲儿奇大无比,张让没办法起来罢了。
曹操眯着眼睛醒盹儿,凑过去一些,突然想到了昨日在帐外听到的话,曹洪问张让,他以为谁最俊美。
不过张让没有回答,后来便把曹洪给撵了出去。
曹操睡眼惺忪,满面都是慵懒,眸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迷人气息,声音也比往日里更加沙哑,微笑着对张让说:“张让,在你心中,谁最俊美?”
张让听到曹操这么问,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看得童话故事,恶毒的王后问魔镜,魔镜魔镜,谁是这个世上最美丽的女人?
张让想也没想,冷淡的说:“周……”
他的话还未说完,曹操已经突然凑过来,直接吻住张让的嘴唇,不让他把第二个字说出口。
一吻结束,便用沙哑性感的嗓音,低沉的说:“我就知道,在你心中自是主公最为俊美。”
张让:“……”
于是曹操自说自话,自问自答完毕,便起身去洗漱去了。
张让还在榻上,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只觉平日里司空见惯的亲吻,今日仿佛更加令人迷惘,心窍中那种漏了一拍的早搏之感,突然又席卷而来,而且像是狂风暴雨一般,敲打着张让的心脏……
“主公!”
就在曹操穿戴之时,公孙瓒突然从外面大步走进来,蹙着眉说:“主公,营门口董卓的使者来闹事儿了,请主公过去看看。”
闹事儿?
曹操冷笑一声,说:“董卓派来的人,还真是没个成算,整日里闹事儿,走,去会会他们!”
酸枣义军营地,使者执金吾胡母班堵在营地门口,似乎想要强行闯入。
真是巧了,竟然还碰上了曹洪执勤,曹洪手执长戟站在营门口,横戟阻拦着胡母班进入,冷声说:“盟主有令,闲杂人等一概不得入内!”
胡母班认识曹洪,因着曹洪家里有钱,可以说富得流油,十分出名。
胡母班便对曹洪说:“怎么?曹公子什么时候竟有这种癖好,跑到这里来守大门了,这是有瘾不成?!”
曹洪昨日里才打过架,心情本就很不爽俐,如今听到胡母班这么说,当真想要狠狠揍他。
胡母班说:“我今日来此,便是来求见人主与曹盟主的,并非惹是生非,我们远道从雒阳而来,又同是汉家臣子,就算是曹盟主,也没有道理不让我们拜见人主,今日若不让我进去,便不走了!”
曹洪冷笑一声,说:“胡公爱走不走,若是不走,便赖在这里也行,只一点,盟主有令,闲杂人等,一概不得入内!”
胡母班被曹洪那“气焰”弄得很是生气,冷笑一声,说:“好哇!曹洪,不过是一条狗罢了,是了,顶多是一条银钱多了一些的狗,为何如此嚣张?!”
曹洪一听,心中的火气噌噌的往上冒,极力的克制着自己,胡母班又说:“我看你捐的银钱还是不够多,不然曹盟主为何让你守在大门儿,做杂碎呢?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啊!”的大喊了一声,登时跌倒在地上,原是曹洪一时气不过,怒气冲头,直接给了胡母班一拳。
胡母班跌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脸,当即便不起来了,就半躺在地上,说:“你们酸枣之人,还自称义军,我们使者前来会盟,你们却如此嚣张,今日若是不给个说法,不让我见盟主,便不走了!”
胡母班倒在地上,营门口骚动不已,曹操与张让很快就走了出来。
曹操冷着脸,说:“何事?”
众人一看曹操来看,赶紧把方才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胡母班还躺在地上,说:“曹盟主,我们来者是客,而且还带来了会盟的诚意,你营中士兵却如此无礼怠慢,是不是应当重罚!?”
众人看向曹洪,曹操则是冷笑一声,说:“客?本盟主怎么没看到客?客在何处?”
胡母班一愣,说:“曹盟主,我等乃是雒阳而来的使者,便是交战,也要尊敬使者,曹盟主如此说法,会不会有些偏颇了?”
曹操淡淡的说:“董贼侵占雒阳,荼毒百姓,侍奉董贼者便是豺狼虎豹,根本不能算作是人,不是人,又何谈什么使者,何谈尊敬不尊敬了?”
他说着,看了一眼曹洪,果然是护犊子的,又说:“我营中士兵奉命行事,再正确也不过,为何责罚?”
胡母班的脸色十分难看,说:“曹盟主,我们同为汉家臣子,岂是我们愿意侍奉董卓?如今董卓占领雒阳,唯有咱们将人主迎回雒阳皇城,才能站稳根基,重夺政权,而且如今三番两次交战,已经死伤无数,倘或盟军真的要挥师举兵雒阳,到时候雒阳城的百姓该如何是好,生灵涂炭在所难免啊!”
曹操冷冷一笑,“啪啪啪”的拍掌,说:“好!说得好!说的当真好听!”
曹操连说了三个好,睥睨着躺在地上的胡母班,一瞬间,胡母班突然有一种错觉,自己仿佛躺在的并非是军营外的土地上,而是任人宰割的砧板之上。
曹操突然收起了冷笑,面色有些狰狞,语气阴霾的说:“胡公说道的比唱的还要好听,但胡公就可以保证,董贼接了人主回雒阳,不是准备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