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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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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瓒说:“你不打算放人么?”
张让说:“在从刘公处要得将军之前,将军还未正式投效主公之前,少将军都要在此做客,因此……今晚公孙将军请回罢,少将军让会照顾的。”
“什么?!”
公孙瓒还没说话,曹操第一个不干了,说:“我这里没地方。”
曹操刚说完,便被张让冷酷无情的看了一眼。
曹操咳嗽了一声,改口说:“只是一晚的话……也勉强了。”
公孙瓒则不同意,说:“列侯也知道,家弟害病在身,怎么能留宿在盟主的营帐中,若是万一突然发了病……”
张让不等公孙瓒说完,已经十分冷淡的说:“让是医师,比公孙将军更懂得临时处置,难道不是么?”
公孙瓒一听,登时语塞起来,的确如此。
张让是大夫,稍微一搭脉便知道公孙越害了什么病,公孙越留在这里可以说很是安全,但公孙瓒仍然不放心,毕竟自己才犯了“死罪”。
把弟弟留在张让与曹操的营帐中,显然便是被他们捏咕住了人质,如此一来处处受制,而且还要担心弟弟的安危,生怕他们一个不欢心,便拿了公孙越扎筏子。
其实张让就是这个意思,想要扣下人质,牵制公孙瓒,令他不得反悔。
公孙瓒对此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得对公孙越说:“越儿,你放心,为兄很快将你接回去,凡事不要随性,听话知道么?”
公孙越老实的点了点头,似乎怕公孙瓒会担心自己,给他一个十分放心的眼神,只是公孙越不知道,他眼眶红彤彤,整个人看起来又委屈,又可怜儿。
曹操已然十分不耐烦,说:“公孙将军,请罢。”
公孙瓒迟疑了一阵,最后还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公孙越,然后转头大步走出营帐,“哗啦!”一声,放下营帐,扬长而去了。
等公孙瓒离开,曹操便对典韦说:“行了,典校尉也回去歇息罢。”
天色还未亮起来,已经是深夜了,再过一会子便会天亮,曹操伸了一个懒腰,说:“事儿都解决了,赶紧来歇一会子罢。”
曹操准备歇息一下,今日实在太忙,抓了公孙瓒与袁术,还议会瓜分了袁术的兵马,又要收归公孙瓒,这事儿赶事儿,都堆在一起去了。
“唔唔唔!”
曹操刚想歇息一下,哪知道一转眼,张让竟然把公孙越的绳子给解开了。
公孙越得了自由,赶紧一把拽下子口中的布块,活动着双手往后缩,缩到了帐子的角落,戒备的看着张让。
曹操一看,赶紧走过来,说:“怎的给他松绑了?”
张让淡淡的说:“公孙少将军体弱多病,不适宜绑着,碍于血行流通。”
人质还关心他血行怎么样了?
公孙越缩在角落里,揉着自己的手腕,说:“你……你们真的想要收归兄长么?不是……不是诓骗于他的?”
曹操“呵!”的冷笑一声,说:“我堂堂义军总盟主,稀得诓骗谁去?”
公孙越一听,眼神有些波动,因着张让之前说的话,他其实也很赞同,哥哥在幽州牧刘虞麾下,早晚有一天终究会出事,每每见到哥哥与刘公吵架,公孙越都会捏一把汗。
如今哥哥能到曹操与张让麾下办事儿,似也是不错的。
曹操满脸狰狞的威胁他,说:“我警告你,你若是逃跑,我便去找人剁了你兄长的一条腿,你信是不信?”
公孙越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即摇了摇头。
曹操冷笑一声,说:“你不信?”
公孙越小声说:“总盟主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会被人不耻的。”
曹操一听,当即深吸一口气,若不是张让想要收归公孙瓒,曹操真的叫人剁掉他一条腿再说。
公孙越又说:“其实……哥哥若能投效盟主帐下,越是欢心的,所以越不会逃跑,请盟主放心罢。”
曹操没成想公孙瓒像是一头野狼一样,他弟弟倒是挺明白事理的。
正说话间,公孙越的肚子“咕噜——”一声叫唤了起来,而且叫的还挺大声儿。
张让对曹操说:“请主公令人送些吃食来,公孙少将军的病便是因着心脏早搏而供血不足,因此绝不能挨饿。”
什么心脏早搏,曹操根本听不懂,但是他十分不情愿,说:“伺候完狗子,这大活人也要我伺候?”
曹操虽不情愿,不过还是掀开帐帘子,找了士兵来,说:“去端些吃食来,看看庖厨还有什么,拿来便是了。”
“是,盟主!”
士兵很快去拿吃食,转瞬便拿了回来,端过来一碗热腾腾的馄饨。
庖厨里剩下一些包好的馄饨,却没有下锅,士兵看到了,便煮了之后端过来。
按理来说,这个年代虽然有馄饨,但并不知这种薄薄的面皮包上肉馅儿,放入汤中滚煮。
从西汉时候,便已然出现了馄饨,但那时候的馄饨,乃是饼子夹了肉馅,然后蒸煮而食。
而士兵端来的这碗热腾腾的馄饨,虽汤头清淡了一些,但馄饨的皮子晶莹剔透,里面馅儿大饱满,定眼一看,只觉犹如一个个白玉一般,在汤头里沉沉浮浮。
这自然是张让带着伙夫做的。
别看张让自己做饭不太行,但是肚子里点子却是很多的,自从张让开始给伙夫食谱子开始,营中的伙食改善了很多,并不再是干饼子干饼子干饼子这三样儿,也加入了很多花样。
公孙越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晶莹剔透的馄饨,不由十分吃惊,连忙囫囵吞枣的吃起来。
馄饨皮又滑又软,却异常有韧性,并不会一煮便烂,小馄饨在汤头里沉沉浮浮,异常馋人。
一口咬下去,满满的肉馅,浓郁肉香配合着汤头,入口鲜香无比,十分令人满足。
现在是冬天,尤其公孙越饿得急了,来一碗这般热腾腾的馄饨,简直大满足!
公孙越只吃了一口,便睁大了眼睛,说:“唔!好次好次好次!”
他嘴里咬着馄饨,含糊的说着,竟赞不绝口。
公孙越还说:“这是什么名堂,越为何从未见过这般美味?”
曹操嘲笑他说:“这是馄饨,你没见过?当真是孤陋寡闻了。”
张让在一边默默的坐着,心想曹操怎么好意思去说别人,他第一次吃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
曹操眼看着公孙越吃的香,似乎自己也饿了起来,便让士兵再去端一碗来。
于是营帐中,曹操与公孙越一人抱着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大快朵颐起来。
张让坐在一面儿,看着他们吃馄饨,突然说:“食了馄饨,主公早些歇下,明日还要亲往刘公处要人。”
曹操一听,馄饨差点卡在嗓子眼儿,便说:“不去,我何时答应你了?说不去便不去,刘公会不会给人都是一回事儿,我若碰了一鼻子灰,岂不是难堪?再者说了,我堂堂一个盟主,怎可低声下气的去求刘虞?”
公孙越一听,馄饨也吃不下了,紧张的看着曹操。
张让倒是一脸坦然,说:“主公不去找刘公,便是因着丢面子,是也不是?”
曹操坦然的说:“自然是,你不知这两面儿,对于旁人来说……”
他的话还未说完,张让已然说:“好,那主公不防与让打一个赌。”
“打赌?”
曹操眯了眯眼睛,说:“打什么赌?”
张让平静的说:“倘或明日刘公亲自往主公处,来求主公,那么主公便顺势开口要人,如何?”
曹操眼眸一转,满眼都是算计,心中便计较了,明明是自己有求于人想要公孙瓒,刘虞还能亲自跑到自己这里求自己?
开什么顽笑,这种事情是决计不会有的。
别说打一个赌了,便是打十个,曹操也赢定了!
曹操便笑着说:“那你的彩头是什么?”
张让淡淡的说:“如果让赢了,主公便与刘公要人,只这一点子便够了。”
曹操点了点自己胸口,说:“若是我赢了呢?”
张让一脸毫无畏惧的模样,仍然十分坦然,说:“若是主公赢了,让但凭主公发落。”
曹操当即抚掌一笑,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拍掌声,笑说:“好!那一言为定,倘或我赢了,你便……”
曹操想了想,面上露出一个俊美却轻佻痞气的笑容,足以颠倒世人,说:“你便与我睡,可好?”
公孙越抱着碗,正在喝馄饨最后的汤头,听到“睡”这个字眼,不由“咳咳咳”使劲咳嗽了起来,竟是给呛到了。
张让听闻,面色却一点子也不红,只是平静的说:“可以。”
第223章 张让这个骗子
奸臣套路深…第223章 张让这个骗子
睡?
公孙越的脸色登时通红,捂着自己的嘴巴使劲咳嗽。
而曹操却厚脸皮的根本没一点不好意思; 而且他是故意昭示主权的; 免得公孙越总是离张让那么近。
等吃完了馄饨; 三个人便准备歇息了,没一会子便要天亮。
张让迷迷糊糊睡到天亮; 听到帐外有嘈杂的声响,典韦的声音很大,朗声说:“列侯?列侯您可曾起身?幽州牧刘公请列侯过去一趟; 说是刘公子突然不好,害了热,请列侯过去看看呢!”
张让还在歇息,头脑里昏昏沉沉的; 突听典韦的声音; 挣扎着睁开眼眸,赶紧起身梳洗。
曹操没想到这一大早上便闹事儿; 他困得厉害,昨日夜里才睡了一会子,而且曹操还要去忙瓜分袁术兵权的事情,没时间去看刘和。
张让便一个人出了营帐,很快往刘虞的营帐而去。
“咳咳咳!”
张让还未进入营帐; 隔着帐帘子就听到里面咳嗽的声音,似乎怎么止也止不住; 咳声还十分空洞; 好像咳嗽得很深似的。
张让赶紧打起帐帘子走进去。
刘虞已经在等了; 眼看着张让走进来,连忙迎上去,说:“列侯,快来,快来看看犬子,怎么突然便如此了呢?”
张让提着药箱子走过去,坐在榻牙子边查看刘和。
刘和躺在榻上,盖着锦被,还有些发冷,显然是发烧了,不止如此,还一直咳嗽着。
刘和嗓子吞碳被灼烧,一动便疼,更别说咳嗽了,每每咳嗽起来都疼痛难忍,压抑着尽量不咳嗽,但嗓子又忍不住的痉挛,难过的面色都憋红了。
张让坐下来,检查了一下刘和,因着昨日夜里头冷,今日天明有些飘雪,空气里比较潮湿,刘和身子骨又太弱了些,所以旁人没事,他立刻便染了病。
“咳咳咳……”
刘和压抑的咳嗽着,恨不能自己动手去挠嗓子深处,只觉痛苦不堪。
刘虞见儿子这副模样,心疼的不行,赶紧搂住刘和,给他轻轻拍背,着急的对张让说:“这可如何是好,列侯,能不能帮犬子开一副镇咳的汤药,这咳下去也不是办法。”
刘和需要休养,一直这么咳嗽,对休养和退烧都没有好处。
张让当即又检查了一下刘和的嗓子,说:“刘公稍待,让这便去开药。”
他说着,走到案几边,提笔写了几个字,写了一半的时候,毛笔突然顿了一下,眼中有一抹精光一闪而过。
张让突然放下笔来,转头看着刘虞,说:“刘公,这为公子镇咳,有一味药材十分难得,必须要加入方子才可,只是……”
刘虞一听,说:“什么药材?列侯尽管用便是,无需考虑旁的,虞虽平日清检,但家中还是有些积蓄,但凡是好药,全用便可,无需担心什么。”
张让说:“倒不是因着这个,这药材的确十分名贵,军中药房正好缺失,所以……”
刘虞当即便着急了,说:“什么?没有这味药材?”
张让点点头。
刘虞便说:“那……虞这便遣人快马加鞭去买来。”
张让却又说:“这味药材十分罕见,一般的小城镇根本寻不见,刘公若是遣人去寻,恐怕公子要受上几日寒咳的折磨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
刘虞着急的不行,刘和靠在他怀中咳嗽着,微微颤抖,使劲压抑着嗓子里粗粝的咳嗽声,用被子捂着嘴,似乎不想让刘虞听到。
刘和心中难免有些凄然,往日里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宗亲公子,旁的贵胄都要矮自己一头,可谓是春风得意,而如今……
虽刘和不后悔自己的做法,但事到如今,自己反而成为了父亲的拖累。
刘和深深的叹了口气,刘虞听到儿子的叹息声,赶紧轻声安抚,说:“无妨的,和儿无需担心,为父一定为你寻得这味药材。”
张让此时便说:“其实这味药材,虽药房无有,但军中倒是有一些现成儿的。”
刘虞一听,立刻欢心的说:“正在何处?虞这便去求来。”
张让顺水推舟的说:“不瞒刘公,此药正在盟主那处,只是药材珍贵无比,因此让也不知,盟主肯不肯割爱与刘公。”
刘虞听说是曹操,当真是松了口气,总比药材在袁绍袁术那处要强得多了。
刘虞便说:“既然如此,那虞便登门拜访,亲自恳求,无论需要多少金银,虞都舍得。”
他说着,连忙对刘和说:“和儿,为父去盟主那处,去去便回,和儿好生歇息,小睡一会子,可好?”
刘和不愿意说话,闭着嘴压抑着咳嗽声,不过还是点点头。
曹操等张让离开之后,只觉十分无趣,便也起了身,准备一会子往幕府而去。
公孙越不只是起了身,还帮忙收拾了榻与被子。
曹操一看,相比起来,公孙越比典韦更像“贴身丫鬟”,倒是好用的紧,而且还听话。
其实公孙越并不记恨曹操与张让挟持了自己,公孙越本就是张让的小迷弟,如今还是张让地小迷弟,那种迷弟的心情一点子也没有改变什么。
因着公孙越本就不看好袁术,公孙越觉得兄长与袁术走的太近,早晚会被算计,若是能跟着曹盟主,倒也是好事儿一桩。
因此公孙越并没有记恨他们,反而十分诚恳。
曹操刚要离开营帐,就听到典韦禀报,说是……
幽州牧刘虞,登门拜访了!
曹操一听,不由咂舌,刘虞来了?来干什么?
曹操突然想到昨日里与张让的那个赌约……
曹操转头对公孙越说:“你先躲起来。”
公孙越赶紧转到屏风后面,不让刘虞看到自己。
很快刘虞便走了进来,曹操笑着迎上去,说:“什么风,把刘公吹来了?难道是为了代为管理后将军兵权之事?”
刘虞见到曹操,深深的行了一礼,说:“盟主,虞是来求盟主相助的!”
曹操:“……”
刘虞真的来求自己了?
这简直便像是顽笑!
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输了,那就不能与张让睡了?
曹操只觉昨日里还是十拿九稳的赌局,瞬间输了个七零八落。
曹操心中十分狐疑,说:“这……求我?刘公您太抬举我了。”
刘虞仍旧十分谦恭,说:“虞听闻盟主这里,有一味十足名贵的药草,列侯曾言,这味药材能为犬子镇咳,因此还请盟主割爱……”
他说着,拿出一个盒子,里面堆满了奇珍异宝,都想要献给曹操的。
曹操一听,登时明白了,什么自己有一味非常名贵的药材,估计都是瞎扯淡,肯定是张让编纂出来的,
因为曹操根本不懂药草,所有的药材明明都在张让那处,他需要什么不是自己去取?
这刘虞,必然是中计了!
而曹操也中计了,原来张让说刘虞来亲自求他,并非是求他收下公孙瓒,而且另有其事,但的确是求他。
曹操一阵扼腕,大好的机会能将张让里里外外占为己有,结果现在呢,登时灰飞烟灭了……
曹操虽十分不服气,但如今正事儿要紧,便说:“刘公,你真是折煞我了,这些身外之物,我曹操从不愿多看一眼,刘公还是留下罢,改日里还可以换一些粮草辎重。”
刘虞见他不收,便拱手说:“还请盟主赐药,只要盟主赐药,无论是刀上火海,我刘虞都为盟主趟得!”
曹操笑了笑,十分亲和的说:“刘公您言重了,什么刀山火海,不过……我这里正好倒是有一件事儿,也想求一求刘公,咱们这岂不是扯平了?”
刘虞立刻说:“还请盟主明示。”
曹操便说;“其实是这样儿,我想让刘公割爱,将公孙瓒送到我营下,不知……”
曹操故意没有说下去,刘虞一听,公孙瓒?
公孙瓒对刘和起了歹心,虽不算是主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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