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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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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则说:“自是如此,王公何出此言?王公是不信我联军粮食辎重充盈,还是不相信本盟主会借粮于你?”
王睿一时间被说的哑口无言,开口借粮的是自己,再这般说下去,恐怕要坏事儿。
王睿于是便讪讪的说:“没有,没有的事儿。”
他说罢了退了下去。
曹操仍旧十分慷慨大度,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说:“既然如此,王公便请明日,派人来收粮食罢。”
很快议会便散了,张让与曹操归了营帐,淡淡的说:“主公这般郑重,且大张旗鼓的提醒诸公,胡轸在周边抢掠粮食,那贼子必然会被惊动,狐狸尾巴,也便快要藏不住了……”
其实张让的计策很是简单,只有四个字——打草惊蛇。
劫走粮草的贼子突然凭空消失,带着这么多粮草,必然走不远,定是将粮草藏在了酸枣周边。
如果曹操大张旗鼓的去寻找粮食,的确可以找到,但是后患无穷。
因此张让决定用这个办法,借着胡轸的名头,打草惊蛇。
胡轸因着缺粮,在周边抢掠,那贼子必然要想,若是藏起来的粮草被让胡轸找到了,自己岂不是什么也落不下来?
韩馥运送来的这批粮草,足够酸枣军吃三个月有余。
三个月的粮草,要知道这并非一个小数目,劫走粮草的贼子便甘心情愿的,将这些粮草拱手送给胡轸么?
这年头里,粮草可是军阀们的病根子,谁愿意一刀剁了命根子?
非要心疼死不可。
于是在这种情况,贼子必然会中套,转移粮草,至少确认粮草在安稳之处。
一旦打草惊蛇,他们只要做到顺藤摸瓜,便可将所有粮草一并追回,不费吹灰之力。
曹操眼看着张让如此笃定的面容,不由有些痴迷,张让说话的时候,虽面无表情,但眼神里似乎有光彩在流动,看的曹操心头直痒痒。
曹操当即靠过去一些,搂住张让的细腰,将人箍在怀中,低头亲了亲张让。
张让感觉甚痒,赶紧侧头撇开,说:“主公……”
曹操“嘘……”了一声,轻笑说:“这许多天,你都不曾与我做那档子事儿,你便不想?”
曹操自从对阵胡轸回来,一直清心寡欲,连亲吻都没有一个,后来又害了风寒,那更是清心的很,一连数日,感觉自己憋得已然不行,今日说什么也要与张让亲密一阵,过过瘾才是。
张让则是十分冷漠的说:“不想。”
曹操:“……”
张让又说:“主公风寒未愈,让并不想被主公传染。”
曹操:“……”
一刀一刀,扎在曹操的心窍上,险些扎成了马蜂窝……
就在此时,士兵前来禀报,孙策与周瑜前来探病。
曹操便将二人请进来。
孙策还带来了十分名贵的药材,说:“家父听说盟主久病未愈,因此叫我给盟主带来了一些药材,也不知用不用的上。”
他说着,将药材交给了张让。
张让仔细看了看,说:“都是名贵之物,还要多谢破虏将军。”
孙策笑着说:“谢什么?不值什么,无妨的。”
他说着,脸上有些迟疑,又对曹操说:“这……盟主,敢问一句,我酸枣营中,可是粮草出现了什么问题?”
孙策一说,曹操吃了一惊,粮草只剩下明日最后一日的量,这事情只有曹操、张让、吕布、韩馥知晓,粮草军都已经给遣回了,按理来说,他们这些人都是嘴巴很严的人,韩馥就更别说了,他自己不想惹事儿,当然不肯多说一句。
而孙策却突然有此一问,曹操能不吃惊?
孙策十分诚恳的说:“前些日子列侯帮公瑾医治,这份大恩大德我等还未曾报答,若是粮草当真出了什么问题,但凡需要帮忙的地方,盟主尽管开口便是了!”
曹操虽与孙策相识不久,不过深知孙策为人,十分诚恳,不似旁人虚而委蛇,便考虑再三,说:“孙长公子……是如何得知营中粮草有问题的?”
他这话一出,孙策吃惊纳罕的说:“什么?粮草当真出了问题?”
他又说:“是公瑾告之与我,说盟主突然这般大度的借调粮草与荆州刺史,一反常态,肯定有问题!”
“咳!”
孙策大咧咧的说着,周瑜在旁边赶紧一手掩唇,使劲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孙策的话头。
孙策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曹操那黑成锅底的脸色,不由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他一时口快,竟然将大实话给说了出来。
不过孙策说的的确是大实话,曹操这个人,不单只是曹操这个人,所有的军阀都是小心眼子之人,谁家的粮草愿意给旁人吃?
曹操今日大度的出奇,简直一反常态,周瑜又是个通透聪明之人,自知必然有诈。
曹操被孙策一说,脸面简直都丢光了。
哪知道张让却轻笑一声,虽在旁人眼中看来,笑的没什么诚意,但那真的是笑,平日曹操根本见不着的。
又听张让对周瑜说:“周公子果然生得玲珑心窍,剔透的厉害,当真慧眼。”
曹操:“……”周瑜暗讽自己小心眼子,张让却夸他聪明,张让到底是哪个阵营的?
第178章 中计了!
奸臣套路深…第178章 中计了!
曹操盯着张让夸赞周瑜; 那脸色,黑的跟什么似的。
周瑜一见; 便知曹操与张让自有打算; 便拱手说:“既盟主与列侯早有打算,那我等便不多叨扰了。”
曹操都没说话; 只是拱了拱手。
周瑜便拉着孙策离开; 孙策还有话没说完,粮草到底怎么回事?
粮草出现了问题,曹操却还要借王睿粮草,拿什么借?
明日一早若是拿不出粮草; 岂不是要穿帮了?
酸枣盟军定然军心大乱,这可如何是好?
孙策一肚子的疑问,若是不吐出来当真难受的厉害,他本就是个直爽之人,却被周瑜往外拉着走。
两个人出了营帐; 孙策实在忍不住; 低声说:“公瑾,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可知晓?”
周瑜点点头; 说:“或大体知晓。”
孙策惊讶的说:“到底如何; 你快与我讲讲,这粮草出了问题; 盟主为何如此安稳?”
周瑜说:“长公子勿要操心此事; 知道的人越少; 越是便宜行事。”
孙策一听; 当即心中便有一种酸酸的滋味儿,说:“哦,是了,你倒是……与那列侯有许多交心话可说,如今嫌弃我愚笨了不成?”
周瑜一听,有些纳罕,说:“长公子何出此言呢?”
孙策撇开头去,抱臂说:“本就是如此,你们打什么哑谜,独我一人不清不楚的。”
周瑜说:“长公子虽不功于心计,倒也自身长处,何必与他人攀比这些呢?”
孙策一听,当即转过头来,看向周瑜,一脸跃跃欲试,说:“公瑾,你倒是说说,我的长处在何处?比那列侯还要厉害了去?到底何处?”
周瑜仔细想了想,不由轻笑一下。
周瑜本就生的丰神俊美,可以说无论是五官还是气质,都有一种出挑之气,令人望而敬畏。
如今一笑起来,那更是惊为天人,就仿佛是美玉之上绽放的光华,十分夺目,难掩锋芒。
孙策看得痴痴的,结果便听周瑜轻飘飘的说了两个字。
“听话。”
周瑜说罢了,转身扬长而去。
孙策一个人站在原地,思量了好一阵,自言自语说:“听、听话?!这当真在夸赞于我?”
孙策赶忙大步追上去,说:“公瑾!”
孙策与周瑜二人离开之后,曹操还是十分不快,说:“周瑜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竟然暗讽于我。”
张让则是淡淡的说:“周公子冰雪聪慧,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奇才,一言中的。”
曹操:“……”
曹操斜着眼睛看他,说:“你和那个周郎,好像聊得很投机么?”
张让淡淡的说:“让确实仰慕周公子。”
可以说若是有三国男神排名,周瑜必然榜上有名,而且还是头几位。
历史上的周瑜这一辈子,二十一岁追随孙策出山,年仅三十六岁便英年早逝,不过十五年光景,但这十五年,竟做了旁人所不能企及的事情。
自古以来,有很多人曾高度评价周瑜,什么万古传名,什么筹略奇至,什么年少美才等等。
但最高的一句评价,无过于孙策所言,三国志中记载,孙策与周瑜曾是总角之好,骨肉之分,孙策更说过一句“吾得卿,谐也。”
天下英豪如此之多,而三国之中最多,总有让张让敬慕仰望之辈。
曹操一听,则是心中大惊失色,周瑜不过十四岁,能有什么作为,张让却说自己仰慕周瑜?
曹操当即变会错了意,口吻酸溜溜的说:“你怕不是想与周瑜那小儿,做那档子事儿罢?”
张让对此事其实并不热衷,一来他现在是个宦官,没有那方面需求,二来张让也不能理解旁人所说的感情。
不过与曹操亲吻倒是有些“得趣儿”,只觉与众不同,因此张让也没拒绝,自不会矫情什么。
张让可从未想过与周瑜要做那档子事儿。
如今曹操怎么一说,张让便细细思量了一番,周瑜的确是他仰慕之人,但只觉……十分麻烦。
曹操见他仔细思量的模样,当即便要给气炸了,气的他肺直疼,张让刚要回答他,觉得不妥,甚是麻烦。
曹操却阻止了张让的话头,说:“懒得与你言语。”
他说着,便自行和衣卧在榻上,赌气去了。
张让只觉十分奇怪,曹操怕是又生气了?
但为何生气,张让当真不明所以。
二人又单方面冷战了一日,曹操赌气不言语,张让又不是多话之人,这一天下来,两个人竟没说什么话。
这可把曹操又给气坏了。
自己是主公,又是总盟主,张让这人毫不检点,亲了自己还要去仰慕旁人,也不看看人家周公子才二七年纪,而他张让呢?义子都二十岁了,老牛还想啃嫩草,实在不羞!
曹操这般赌气,睡到半夜,便坐起身来,虽赌气是赌气,但今儿个晚上还有正事儿,按照张让的话来说,打草惊蛇之后,便是钓鱼之时。
曹操如约起了身,但见张让睡得还很香甜,没有醒来。
曹操本不想叫他,毕竟叫他便要和他说话,若是先说话,岂不是输了?
当真没有颜面儿。
但那张让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便是不醒,曹操眼看着时辰已然晚了,若是再不动身,恐怕把大鱼就这般放了去。
于是走到榻边,拍了张让两下,说:“起来了。”
张让“唔”了一声,似乎没有醒来,只是低吟了一声,翻身又要睡。
曹操听着那声响,登时脑海中“轰隆!!”一声巨响,只觉张让那嗓音带着一股迷蒙,真是媚到了骨子里,让曹操骨头都又痒又麻的。
曹操暗骂一声,走过去坐在榻边,威胁的说:“你若不起来,我便亲你。”
张让仍然未醒,曹操登时挑唇一笑,笑的颇为轻佻,还有几分“狰狞”,说:“你这奸佞,必是故意。”
他说着,便低下头去,狠狠吻咬张让。
张让兀自在睡梦中,只觉又疼又刺,这回是当真醒了,抽了一口冷气,连忙推开曹操,还抓过被子来,使劲蹭蹭自己。
曹操:“……”还敢嫌弃自己了?张让最近本事儿见长!
半夜里天色黑漆漆的,冬日的酸枣营地,除了守夜巡逻的士兵之外,一片寂静,只余下呼呼的冬风呼啸之声。
便在此时,荆州刺史王睿麾下的主簿,突然从营帐小跑着出来,来到营地门口。
那主簿很快便被阻拦了下来,戍守的士兵说:“做什么去?”
那主簿连忙赔笑说:“我乃荆州刺史王公麾下主簿,要回自个儿营地去,营中临时有些事物,需要我处理一二。”
戍守的士兵一听,主簿要处理自己营地的事情,也没道理阻拦,便放了行。
那主簿连声谢过,登上马去,果然往王睿在酸枣的驻军营地而去。
主簿打马奔回营地,直接冲进去,下令说:“快点!点五十兵马,随我来!动作都轻一些,轻一些!”
主簿点齐了五十精锐,很快带着众人往酸枣一处偏僻之地扑去。
这处地方距离酸枣大营不远,距离粮草丢失的地方,也就片刻路程,这附近有个很小的山谷,山谷十分隐秘。
主簿便带着众人席卷而入山谷。
一进山谷,有人过来接应,里面大约二十来人,连忙拱手说:“主簿,您老怎么来了?”
那主簿说:“胡轸的兵马因着缺粮,这些日子正在此处抢掠,主公不放心这批粮食,因此特派我前来,将粮食快马加鞭转运荆州。”
“这……”
那领头的士兵说:“粮草辎重,还请主簿出示主公印信,卑将才好……”
“是了,就属你最谨慎!”
那主簿骂咧咧的说:“我跟着主公没有二十年,也有十几年,你倒是谨慎的很,连我也不信,你睁大了你的狗眼瞧瞧,这是什么?”
主簿说着,便把扣有印信的文书扔出去,那士兵看了,这才说:“是是,卑将这就安排。”
主簿说:“动作快,主公吩咐了,天亮之前,粮草必出酸枣。”
一声令下,主簿带来的五十人,与看守粮草的二十来人便将粮车推动,一个个依次退出山谷,准备运走。
主簿领在头里,后面跟着运送粮草的精兵,大部队“咕噜咕噜”的慢慢开出山谷。
就在这一刹那,突听“轰隆隆!!”的声音,仿佛是打雷一般,又像是野兽的咆哮,从天边席卷而来。
主簿吃了一惊,说:“这什么声息?旱雷不成?”
士兵说:“不像是打雷,这么听着好像……好像山谷塌方一样?”
就在此时突然有人大喊着:“有伏兵!!”
“是伏兵!”
“这面也有伏兵!”
士兵们此起彼伏的大喊,与此同时,那轰隆隆的“雷声”已至跟前,压根儿不是什么雷声,也不是什么山体塌方,而是曹操的兵马!
曹操一身黑甲,骑在绝影之上,张让与吕布二人紧随其后,身边如潮水一般涌出曹营士兵。
士兵们手执火把,竟将山谷照的犹如白昼,一片火红通明!
主簿一看,险些腿软的从马匹上跌落下来,登时心虚的面无人色。
张让驱马而来,满脸冷漠,说:“主簿大人,叫我们好等。”
他这一句话说出来,王睿的主簿心里登时“咯噔!”一声,心道大事不好,中计了!
而此时此刻,吕布已经指挥着士兵,将主簿与粮草包围的团团紧密,便是插翅也难飞!
曹操冷笑一声,嗓音阴沉,嘴角却挂着一个笑意,配合着他的脸色,看起来狰狞又可怖。
曹操朗声说:“来人!将叛贼拿下!”
第179章 先斩后奏
奸臣套路深…第179章 先斩后奏
酸枣会盟的大营灯火通明; 映照的犹豫白昼。
“踏踏踏踏!”
随着马蹄的飒沓之声,曹操的士兵押送着主簿与粮草; 快速的从外面开入营地。
主簿一路大喊着:“饶命啊!盟主!盟主饶命啊!”
曹操入了营地; 翻身下马,脸上没有一丝动容; 只是冷淡的说:“来人; 立刻押荆州刺史王睿前来!”
“是!”
士兵们应了一声,吕布却说:“主公,布请往!”
曹操看了一眼吕布,没有说话; 不过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营地还点着篝火,天色暗得很,所有人都沉浸在好梦之中,荆州刺史王睿亦在熟睡; 根本不知是什么情况。
“哐啷!”一声; 只听有人破门而入的声音。
王睿猛的惊醒,翻身坐起; 尚未看清楚是什么人; 大喝着:“来者何人?!放肆!你可知我是……”
我是谁三个字还未说出口,王睿登时“啊!”惨叫一声; 已然被人一把捏主脖颈; 直接拽了起来; 从榻上拖下来; 毫无一个刺史的尊严可言。
“放……放肆!”
王睿大吼着,这才看清楚来人的面目,惊恐的大叫:“吕布!?你要反了么!?我乃荆州刺史,你一个小小的骑都尉……”
王睿的话仍然没说完,吕布已经冷笑一声,说:“对,我一个小小的骑都尉,今天便可要了你的脑袋!”
吕布说罢,便不再说话,只是冷着一张面目,单手将王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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