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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青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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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念



  柳行雁背靠床沿,如临大敌地看着身前的少年。
  少年方沐浴更衣罢,身上仅着了件薄薄的里衣、发梢也还带着少许湿气。明明身处床榻之上,少年却一脸严肃地正襟危坐,那双柳行雁闭着眼都能清晰想见的杏眸更写满了认真。如果不是刚才传入耳里的那个疑问,他肯定会以为少年是有什么要事欲和他商讨……但事实却不然。
  ──就在半刻之前,他看见少年红唇浅张,一字一句地道:“我想用嘴试试。”
  话说得没头没尾,可单看时地、再看看同样只穿了件里衣的两人,此句表述的意涵,便十分简单易懂了。
  都说温饱思淫欲,两个有情之人朝夕相对、同床共寝,发展出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亲密之举,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可出于某个心照不宣的缘由,柳行雁在这方面一直极为克制,很长一段时间都只停留在拥抱、亲吻的程度,连在对方面前赤身裸体都不曾。倒是杨言辉有心克服旧日阴影,往这方面做了不少尝试;如今大半年过去,日积月累、一试再试后,曾经连“看看”都觉难受的少年已能顺利“上手”,和柳行雁互帮互助、真正尝到了些许床笫之间的妙处。
  单从结果来看,能和心上人亲近燕好,男人当然何乐而不为。可他看到的不仅是结果,还有言辉不断勉强自己的过程。想到言辉曾经连“碰碰”都会浑身僵冷、喉间作呕的阶段,再想到言辉方才的提议,他便猛地摇了摇头,劝道:
  “虽说有些事确实得一步一步来,可、可用嘴……咳嗯、这一步,也不是……非得尝试不可的。”
  “……可对我是如此。”
  少年说,神情有一瞬间的阴翳,却更多是笃定与决然:“我想试试……行雁。”
  时至今日,杨言辉已彻底改换称呼,极少再在私底下相处的时候以“柳大哥”相唤。倒是那尾音微微拖长的习惯依旧没改;即便口吻是严肃的,衬上那一唤,便无端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柳行雁对他不说百依百顺,却也少有拒绝。尤其看他神色执着,像是有非这么做不可的原因,便让男人不免想到了那个心照不宣的理由上,不由胸口一紧,有些难受地将人拥入了怀。
  “不要勉强。”将头埋在少年颈边,男人语气压抑地叮嘱,“真难受就停下来……知道么?”
  “嗯。”
  杨言辉轻轻应了声,随即稍加使力由他怀中挣了开,在男人复杂的目光中低头朝他下身看了过去。
  柳行雁如今亦仅一袭里衣裹身,颇具分量的物事蛰伏在双腿之间,虽遮得严严实实,却仍可从衣料的起伏想见其形。一回生、二回熟,杨言辉“上手”了许多回,早已练就了面不改色的本事。几个深呼吸做足准备后,他已然将手探向男人腰间,将对方仅存的里衣窸窸窣窣地解了开来。
  柳行雁内外兼修、体魄精实,平日裹着衣裳只显挺拔轩昂;待揭去了遮掩的衣料,方显出了他体型的健美。尤其那一身匀称紧实的肌肉,虽蕴藏着强劲的力道,却也柔韧有度、秾纤得宜,让身前的少年即便已非第一次见着,仍不由微露赞叹、情难自禁地将掌贴覆上了他胸口。
  肌肤相亲的触感让男人胸口重重跳了下。搁于身侧的双拳时紧时松,足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忍下了再度将人搂住的冲动。他看着少年的指掌从前胸一寸一寸下滑至腰腹,又从腰腹复行至脐下三寸那处。即便早有预期,当那只手掌包裹上自身阳物之际,温暖、干爽,却又微微粗糙的触感仍让男人浑身一颤;原先尚算平稳的呼吸,亦转瞬粗重了少许。
  ──然后他看见少年俯下身驱、低下了头颅。
  他感到一阵湿润而柔软的触感,仿若试探地舔了舔前端。
  柳行雁不由又是一颤。
  两人此刻的体位让他看不清言辉的表情,只能看见少年的头颅在他胯间微微转动起伏。可相对于被阻挠的视线,他对少年动作的感受却是前所未有的鲜明;只觉那柔软而灵活的舌先在铃口处打了转儿,继而以唇覆上圆头,一边微微用劲吮吸着、一边以舌逗弄撩拨了起来。
  柳行雁虽已年过而立,“见识”亦算得上广博;但要说肌肤之亲、床笫之趣,也是直到与少年成就好事,才得以真正体会到──他少时潜心习武,所习的又是注重固守精关、炼精化气的内家功法,自然不曾破身;待功夫有所成,身为暗卫的他随陛下久居深宫,更没可能做出秽乱宫闱、背主偿腥之举。是以他瞧着“经验丰富”,骨子里却实实在在是个没尝过荤腥的;以至于身前的少年不过有些生涩地吮上一会儿,他原先还软着的那话儿便已倏地硬起,彻底展现出了稍显狰狞的一面。
  杨言辉虽早见过了此物的“真面目”,以口含衔却是头一遭。如今那物陡然胀大,不光将少年撑得嘴唇发酸,更因情动而泌出了几许带着腥味的淫液。从咽喉、鼻腔直冲脑门的气味让少年眼前蓦地一黑,忙吐出了口中含着的前端,半是泛泪半是作呕地避到了一边。
  “言辉……!”
  见着如此,柳行雁哪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忙一边扯过锦被遮住那物、一边伸手将人捞入怀中。
  杨言辉虽“试”过了头、因此勾起了某些可怖的回忆,对柳行雁本人却无半分抗拒。他像在攀附什么一般死死搂着身前的男人,直到那些僵冷、作呕的反应逐渐平息,他才苦笑着勾了勾唇角,叹道:
  “还是不行么……”
  “我就不该答应你的。”柳行雁双眉紧蹙,神情间尽是自责,“不论怎么说,这都有些太过了。不说你原就有些心结,就是没有,也不见得能适应、接受这些……”
  “……我以为没事的。”
  少年眼帘微垂,“因为是你,我肯定不害怕、不讨厌的──事实上,直到你突然……大起来前,我虽然难免惴惴,却还是有些……兴奋的。”
  柳行雁被他说得哑然。
  “言辉,”男人忍不住叹息,“看着你这般取悦我、感受着那样非比寻常的刺激,我又怎么可能毫无反应?”
  “嗯……”
  杨言辉闷着头低低应了一声,像是承认了自己的失误,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压抑。
  相处日久,柳行雁对他的性格也把握得更准了些。知道他心中多半藏了什么不好说又放不下的事,男人心头一紧,问:“怎么了?”
  少年抬头看了看他,平素明亮的杏眼有些黯淡,表情亦有些欲言又止。柳行雁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耐心地等待他开口,不想对视半晌,少年终究摇了摇头:“没什么。”
  柳行雁不由有些失落。
  但他素来不舍逼迫对方,又想到言辉自个儿也才受了那么一番打击,便逼着自己按下了蠢蠢欲动的探究,道:
  “早些睡吧。睡一觉起来,心情总能舒服些。”
  “嗯。”
  杨言辉垂着眼帘轻轻颔首,却没马上躺下,而是将手伸向男人腰间、掀开了对方用以遮掩的锦被。
  柳行雁被他吓了一跳,但想到少年应有分寸,终究不曾出手阻拦。
  好在杨言辉的确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只是善始善终地替男人重新系上了里衣──还没忘往他胸口摸上了一把──随即仰首近前、轻轻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柳行雁被这一下弄得心头一软,不由回应地亲了亲少年额角,才搂着人熄了烛火躺下安歇。
  许是先前心神起伏过剧,好一番安抚后,被他半圈在怀里的言辉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窗外隐约透入的月色映在少年安睡的面庞上,柳行雁怔怔凝视着,心思却已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半年之前,回到了置身武夷山中时、那个一闪而过的魇境……和坟上终得分辨的名。
  玉延梓。
  换作旁人,单单知道这么个名字,恐怕还得费些功夫才能查出对方的身分;但柳行雁久居宫中,对许多历史、秘闻都知之甚详,很快就从记忆里翻出了“玉延梓”的身分。
  “玉”是前朝的国姓;玉延梓,正是前朝末帝的嫡长子,也是以仁善贤德著称、曾被前朝旧臣寄予厚望的哀太子。
  前朝国号为“丰”,国祚两百七十三年,虽曾有过繁荣太平的日子,却也免不了倾颓覆亡的下场。末帝在位十六年,飞扬跋扈、荒淫残暴,更将王朝的气数彻底耗了尽,纵有惊才绝艳的庄王、英明早慧的太子,都挽回不了丰朝灭亡的命运。
  本朝国姓邵,开国太祖邵霂祎原是前朝将领,战功彪炳,声名赫赫,与才干过人的庄王更相交莫逆,是大丰曾经的顶梁柱。后来庄王不堪末帝逼迫起兵叛乱,奉旨平叛的太祖在手弒挚友后幡然醒悟,最终挟庄王遗愿兴兵称帝,由此建立了现在的大邵。
  末帝在太祖称帝那日便被枭首;名声极好的哀太子却不然。也许是对哀太子存着一分敬重和怜悯、也或许是哀太子的利用价值尚未耗尽,这位年方十六的太子在国破时并未殒命,只是被太祖秘密软禁了起来。无奈朝代更迭,总少不了打着“光复前朝”兴兵作乱的蠢货,哀太子不忍黎民再为战乱所苦,遂自请为饵诱出乱党,由宁国公尉迟玠协同带兵平乱。新朝的根基由此得以稳固;但心性纯善、苦民所苦的哀太子,却也在数月后溘然离世、得年十七。
  哀太子的死因众说纷纭,有说被太祖秘密赐死的、有说他不堪为笼中鸟郁郁而亡的,也有说他假死隐遁、离宫逍遥的。更有一说,道是哀太子为乱党所俘期间落了病根,这才在回京之后一病不起;即便是柳行雁,也很难确定哪个才是当年的真相。
  事实上,他本来也从未想过探究这些──直到他“看见”了那个名、直到他意识到那就是少年曾经的身分。
  思及哀太子诱出叛党时一度被俘,柳行雁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那个让他心胆俱裂的魇境、想到了“他”怀中一身狼藉的少年。他脑中的画面仍旧支离破碎、零落难续;可即便未能真正忆起,柳行雁也隐隐有种感觉:“他”曾经的身分,多半就是那位协同平乱的宁国公尉迟玠。
  尉迟玠也是个颇负争议的人物。
  太祖仍是前朝的威远大将军时,麾下曾有三名大将,分别是杨旭、司马啸云,和尉迟玠。太祖称帝之前,曾有几年的光景因受帝王猜忌而赋闲在家。三将因此由尉迟玠牵头转入庄王旗下;直到庄王身死、太祖自立,三人才又重归他调度,为大邵的平定立下了不世功绩。
  其后,杨旭被封为安国公,便是如今的安国公府杨家之祖;司马啸云被封辅国公,但子孙不肖,今时的声望与影响力都已大不如前;尉迟玠获封宁国公,却拒辞不受,更在天下平定后解甲归田、彻底隐遁。太祖虽未收回封赏,但尉迟玠一生无妻无子,连何时辞世都无人知晓,“宁国公”的爵位自也一世而终,无人承袭。
  庄王虽惊才绝艳、才识过人,可在世之时,这位贤王更为出名的,却是其“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的外貌。时人将其比为古之洛神,坊间亦多有淫辞逸话。因尉迟玠在朝时对庄王推崇备至,与同僚往来的书信上也对其诸多赞誉,便有人将他无妻无子、孤老而终之事与庄王联系在一块儿,称尉迟玠心系庄王;之所以在庄王死后重回太祖帐下,不过是为了完成庄王“定天下”的遗命。后天下平定,尉迟玠自也没了留在朝中的理由,这才辞了封赏、解甲归田。
  柳行雁是“他”也不是“他”,虽仍未想起过往,却能从种种传言和言辉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个大概:尉迟玠的确心系庄王,也为庄王的遗命付出良多;但“他”真正心冷归隐的原因却不在庄王,而在那处荒僻而简陋的坟茔,在那个被他冷待辜负、仅仅活了十七年便与世长辞的少年。
  会这么想,不光是因为内心深处承袭自“他”的种种悔恨,更是因为他早年听过的一桩秘闻──哀太子身死后,太祖感其贡献,曾有意改末帝为戾王、谥哀太子为“诚帝”;宁国公知此事后连夜进宫与太祖对质,旋即于隔日递上辞表,就此离开了朝堂。
  柳行雁仿佛能体会“他”那时的心情。
  追谥的确是美事;可太祖不仅是覆灭少年家国的元凶,更是将其送上死路的祸首之一……提议加“诚”字为谥,即便哀太子的确为天下平定出力颇多,仍不免予人一种假惺惺的施舍讽刺之感。
  兴许是“他”的反对奏了效,追谥之事最终胎死腹中。哀太子终究只是哀太子,一位只在史书上留下寥寥数笔、连形象都有些模糊的少年。
  望着身旁人尚算恬静的睡颜,想起这些日子来私下了解的、关于哀太子的种种,柳行雁心中恻然,不由轻顺了顺少年的发丝、是喟叹亦是痛惜地、喃喃低唤出了对方曾经的名:
  “延梓……”
  “……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却在此际,一道熟悉的嗓音蓦然响起,中断了他的思绪。
  柳行雁是真以为少年已经熟睡,才会放纵自己唤出那个深埋心头多时的名。这下冷不防听对方出声,可真体会了一把“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感觉,足足呆了好几息才反应过来、有些语无伦次地道:
  “言、言辉?我以为……你怎么……”
  “……只是想试上一试。”
  重新睁开双眸的少年轻声道,月色下的面庞有些晦暗难明:“我从未说过自己的心结,你也不曾提、不曾问,可种种表现,无不说明了你对我……经历的了解。我不知如何启口,所以一直等着你问起,但……”
  “但我同样不曾问。”
  柳行雁忍不住叹息,同时稍加使劲、将臂膀中的少年圈得更紧了些:“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不知从何问起,更怕触动你不好的回忆……”
  杨言辉不由沉默了片刻。
  小半晌后,他长睫微垂,轻声道:“你还未回答我──你是什么时候记起的?”
  顿了顿,“尉迟大哥?”
  最后话音极轻,却带着苦涩、带着轻嘲,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怼。
  柳行雁不敢说从未想过这一刻,但瞧见少年一瞬间成熟了许多、也一瞬间晦暗了许多的神色,胸中仍是一股剧烈的痛楚漫开,忙摇了摇头,道:
  “并非如此──我的确想起了一些事,却和你以为的不同。”
  说着,他也没等少年回应,便竹筒倒豆子似的说起了魇境和自身种种反应的事。
  待说完了对往事的一些猜测,他才半试探半总结地道:
  “总而言之,我并未真正‘记起’往事,只是看到了一些片段、感受到了一些‘他’的情绪……我仍旧认为自己是‘柳行雁’;这点……应当与你的情况有所不同。”
  像是没想到内情如此,听完他的叙述,少年抿了抿唇,随后抬起双眸,语气复杂地道:
  “如此,我真不知自己该感到庆幸……还是遗憾。”
  “言辉……”
  “那一天,你承诺我不再进京、从此再不见天颜的时候,我当真十分感动。”
  杨言辉喃喃道,神情有些缅怀,却也带着一丝不自信和不安。
  “我其实……并不确信自己对‘尉迟大哥’怀抱着怎样的感情,却永远忘不了他满心满眼全是皇叔的样子;忘不了他只一心完成皇叔的遗愿,以至于我……遭了那事,从昏迷中醒来后,他仍旧没有一句宽慰,只说我不该随身带着证明身分的玉佩,致使计划生出了变量。”
  柳行雁并未记起这些,却本能地认为“他”不至于如此无情。可未等他思考出如何解释,少年便已接续着又道:
  “他说要带我出宫游玩的时候,我当真开心极了。我自小长于深宫,直到国破,都未曾出过京畿一步。我知父皇恶行罄竹难书,也知这天下越早平定、百姓便越能休养生息,所以即便早就猜到所谓的‘游玩’不过是拿我作饵,我也没有半分怨言。”
  “我知道自己的确是咎由自取──若非我随身带着玉佩,就算再怎么不合作,领头之人顾念我的身分,怎么也不至于那么快失了耐性。是他得了玉佩、自信能随时拱出另一个‘亡国太子’,才会应了好那道儿的下属要求……但、”
  他微微哽咽了下,“但……那个时候……就算‘知道’得再多,‘明白’得再多,我仍旧盼着……能从他那儿得到一星半点的安慰。”
  “我一直很敬佩他、仰慕他,即使知道他从来只将我当成那个昏君的子嗣,也从未放弃与他亲近。我一直深信他迟早能看见‘我’,不是亡国太子、不是昏君的血脉,而是真正的‘玉延梓’……却忘了于他而言,眼里、心里搁着的,始终都只有那么一人。”
  说到这里,少年忽地笑了笑。
  “我执着了那么久,直到那件事后,才真正想了开。我不再奢望他看见‘我’,甚至还有些庆幸他从未在乎过我……他以为我不懂权谋算计,却不知早在‘旅途’之初,我便猜到了自己必然的结局。”
  “我知道自己仍留得一命,不过是可用的价值尚未耗尽罢了。此前之所以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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