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请君入眠-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鬼啊!”

“孙大娘,是我啊。”

“你你你,你不是死……死了么。”孙大娘颤着语气问。

“我没死啊。”

“真的,你当真——”孙大娘又看了眼崔眠的影子,这才相信崔眠不是鬼,“小媳妇,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说来话长,我不说了,大娘,我肚子饿了。”

孙大娘还有诸多疑问,例如这一年多来崔眠都躲哪去了;例如听说文君先生在朝廷当了大官,崔眠怎么没和他待在一起。但崔眠这样说了,大娘也就不好再问,

“行嘞,我给你们煮好吃的,你和桃满一会儿过来吃饭。”

这日,崔眠翻晒书房的书籍,意外翻到了一本账簿。

“昭德十一年”,那是佑王登基前南夏皇统治的年号,

七月初九,交桃满楼赎金五百两

八月廿八,地契家田抵桃满楼赎金三千两

……

昭德十二年

三月初八,欠苏五十两,欠刘三十两……抵桃满楼赎金一百两

五月初十,欠尧县县长二百两,抵桃满楼赎金二百两

……

昭德十三年

六月廿一,醉仙居画像进账二十两,还苏二十两

六月廿五,文轩阁字画进账三十两,还刘三十两

……

“昭德十一年”,“桃满楼”,“赎”这些字眼就像是会发了光,牢牢吸引了崔眠。

昭德十一年,崔眠十四岁,是他到京城的第二年,也是成为桃满楼花魁的一年,那时候连烨王都还没有出现。而且看那账面金额,文君赎的不是他还会是谁呢?

可见,烨王府的一撞根本不是文君第一次见他。崔眠再回想起文君第一次见他的眼神,心下万般滋味。

原来有个人要给他救赎比烨王还早,原来有个人一直爱他默默无闻,不动声色。

真是个傻瓜,怎么为了一个都不知道他存在的人把自己搞得倾家荡产呢?崔眠突然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这种傻瓜,原来真的存在。

崔眠想许是老天爷对于此前给他的苦难终于有了愧疚,才让这莫大的馅饼掉到了他的头上。才让那心如死灰的地方,真正开出了一朵花来。

爱人与被爱,从此他崔眠都要,毫不吝啬地要。

崔眠和桃满回京城的时候,文君恰巧他回了尧县。

卸下一身官服,不过便衣书生装扮,文君悄悄回了尧县拜访县长。

这个时节,尧县的桃花朵朵开,满山满山的的粉红,生机黯然,煞是好看。

“恭迎御史大人。”

县长跪下行大礼,这来人可再也不是当日寄住其门下的书生少年,而是当今的掌国御史啊!

文君此来本就是为了私事,更见不得已近花甲的县长给他下跪,匆忙把人扶起。

县长和文君的父亲是朋友,文君的父母双亡后就对文君照顾有加,特别是在文君变卖了府宅家田后还收留了文君一段时间。

“县长大人,您万不可如此,论辈分,您可是我的长辈。您像从前那般,唤我文君就好。”

言罢,文君恭恭敬敬地向县长行了个礼。

“论情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县长于文君的恩情,文君铭记于心。”

而后两人探讨了尧县地方事务,对朝堂之事的看法。吸纳了为官一生的县长的一些意见,文君觉得颇有收益。

晚上,夫人做了一桌子好菜,都是从前文君爱吃的。夫人不了解朝堂之事,不知道文君如今的身份,饭后又拉文君谈了家长里短,被县长一通埋怨,文君却是听得津津有味。

正所谓“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文君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但身为掌国御史,实在不能过多停留,小歇一日后,文君连本带利归还从前所借二百两,私事已了,即刻回京。

这日,崔眠折扇轻摇,无目的瞎逛。

只见萧炎从贾府出来,一身青衣,好不青葱招摇。见他又往袖里塞了什么东西,低着头走路若有所思。

崔眠不紧不慢地走着,与萧炎擦肩的时候故意撞了上去。

“你这人没长眼睛啊,会不会看路啊?”

“你没长眼睛啊?”萧炎反唇相讥。

“我瞎啊。”

萧炎一看来人,是崔眠!

崔眠故意拿眼睛看其他地方,装着看不见的样子,

“没想到一回到京城就能偶遇萧美人,缘分,缘分,萧美人不请故人去坐坐?”

“崔美人盛情邀约,萧炎怎能拒绝。是想去听曲还是看舞?”

“诶,何必去那些地方让萧美人破费呢?去萧美人的寒舍一坐便可。”

崔眠看到萧炎露出为难的神色,

“我,我干这行哪有自己家啊,都是栖于人下。”

“哦,不知萧美人最近是寄于哪位金主门下?”

“裴侍郎,裴大人。”

崔眠心中不屑,可见他若是看不见就被萧炎骗了。恐是怕又被他嘲笑和贾府的老头子有一腿才故意撒谎的吧。

“你胡说,我刚才分明看见你从贾府出来!”

“我……咦,你看的见了?”

“你管我看不看得见,说,袖子里藏了什么东西?”

“银票啊,我的劳动所得。”

崔眠抬头看了眼鎏金的贾府二字,

“好你个萧炎,脚踏两条船!菊花遍地开!”

“君子爱财,君子爱财。”

还君子,崔眠翻了个大白眼。有钱是吧,于是这一整天拉着萧炎逛遍了京城商街,逛瘪了萧炎的钱袋。

萧炎恨得牙痒痒,又不想在崔眠面前丢了面子,只能舍财陪美人。

文君回来后听说了崔眠回京的消息,便去了城西。

他走进院里,就看见崔眠坐在石桌上喝着花茶。

崔眠故技重施,当个睁眼瞎。但眼角余光瞥见来人,同记忆中之前的书生文君相比,不由感慨那份由内而外的器宇从容,不仅仅只是人靠衣装。

“小眠。”

“谢御史大人,日理万机抽空来看故人。”

“我……”

“御史大人怕是又要让我滚了吧,我收拾收拾就滚。”

文君不懂该如何向崔眠解释,又是沉默,

“御史大人,我有要事禀告。”

“嗯?”

崔眠慢悠悠地品茶,慢悠悠道:

“御史大人,你当的官大,床上的活也好,我崔美人钟意你,你若不嫌弃就收了我罢。”

崔眠偷偷观察着文君,脸没有红,耳朵也没有红,面不改色……难道文君已经不喜欢他了……

“崔公子,你自重。”

你才自重呢!是谁偷偷叫文昊帮他医眼睛;是谁偷搬了夜来香陪他待在浮云观;是谁给他采集露水,给他送伞;是谁把珍妃的棺材抬来要替他行道;是谁偏要背着他上了玉灵山!

崔眠正要发作,又听见文君说,

“眼睛好了也不可过度劳累,要多看远方,多看绿色,多注意休息……嗯……缺了什么就让桃满来御史府找我。还有,这里我已经买下了,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说完文君就走了,留得崔眠一人震惊。当初他在玉灵山上装瞎几个月,桃满粗心大意没发现就算了,连神医文昊都没发现,可文君只一眼就……

从背离了崔眠的那一刻开始,文君的耳朵和面颊隐忍已久的红蹭一下就上来了。

连外面等待的车夫都惊奇,这好端端的是怎么了,

“御史大人,您没事吧?”

文君忍不住用手去冷了冷自己的耳朵,“无碍,就是天气热,走吧。”

“哦。”车夫一边驾起了马车一边嘀咕,“这明明不热啊。”

马车渐渐驶离了城西,文君看窗外风景,从低矮平房过渡到琉璃瓦顶,从山水田间到繁华闹市。回想崔眠的话,庸俗露骨却撩拨地他心动。

可是,他现在还是不能离他太近。

当日,他是贤臣,他要名节,要让百官服他,要立足于朝廷好为佑王办事;今日,他是奸臣,他要清君侧,处处树敌,他不能有软肋。

小眠,再等等,等到南夏朝纲重振,等到社稷稳定,定还你那个书生文君。


“你们瞧,那里真热闹。”

“有人比武?”

“对啊对啊。我们也去瞧瞧。”

比武二字传到桃满耳朵里,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也没看门前“招兵”两个大字,就风风火火跑进了擂场。

桃满冲上擂台上,一不小心就成了全场焦点。因为接下来要与之对擂的可是江湖里有名的大力士——龙震天,传闻单手能举千金鼎。

台下审核入场的地方,本该是和大力士一决高下的人才匆匆从茅房跑回来,

“大人,我和那龙震天的比武开始了吗?”

“啊?这场是你和龙震天比?”

“那他是谁?”

两人正要往台上看去,

“哐当——”一人倒在了地上,掀起地上的扬尘。






第29章 29重逢世界
满座惊嘘,只恐自己看花了眼,不少人擦了擦眼睛再看,没看错——倒下的那人是龙震天,而不是那个不知从哪跑出来的无名小卒。

于是众人看桃满的目光变了又变,只感慨自己有眼无珠,不识高人。

擂台下坐着的的主考官中,莫长生看着平平无奇的桃满,不过三招两式就把体格比自己大两倍的大力士给掀倒,是纯属侥幸还是深藏不露,他要试他一试,便上了擂台。

桃满很是无奈,这个大块头看起来很威猛,其实那些肌肉外强中干,用空也道长的话说,就是“棉花肉”,只要找准时机用好了力,来几个掀几个。

“敢问阁下名号?”

桃满看着莫长生,怎么又来一个,这人看起来年纪和他不相上下,衣着不像普通百姓,神情高傲,剑眉凌厉,英气逼人。

桃满想来这可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我,我走错地方了……那个,兄弟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瞎编了理由,又给倒在地上嗷呜喊疼的龙震天道过歉,就想跑路。

还没走出三步,后面的人就动手了,这不是逼他嘛!打就打,桃满躲过一拳,回头便与莫长生切磋起来,后来打的怎么样桃满忘记了,好像是干了一拳过去,那人没再回招,桃满就脚底抹油跑了。

如果桃满能回头看一眼,就能看到莫长生的鼻子流下两条鲜血,牙还断了半颗,倒了下去。

一群人围在那里哭天喊地:“莫少爷,莫少爷……”

莫长生清醒过来,揩掉鼻血,“哭什么,我又没死。今天流点血你们就哭成这样,将来我还要上战场了呢。还有,不许把这事告诉家父。”

言罢,吐掉了嘴里的血,到底是哪来的武夫,他莫长生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来。

这几日,崔眠发现桃满都不出门了,大白天地还把门关地死死的。没事就在那里抖腿,也不和他吹牛说八卦了,还说什么京城待不下去了要回浮云观找他的仙草,吓得崔眠心里发慌,只恐桃满杀了人。

杀人算不上,只不过是打了莫将军的宝贝儿子罢了。

终于还是被莫长生寻到了城西,他来的时候脸上挂着彩,鼻子上贴着纱布,正是桃满的杰作。

莫长生来传一道征兵令,就把桃满带走了。

祁佑登基以后,清风的工作就是当个跑腿打杂的。给文君和祁佑递材料,传消息,就是皇宫和御史府两头跑。待在御史府的时间还更多,闲的发慌的时候还帮忙修剪花园里的花圃。

也常常陪文君出外勤,倒像是文君的贴身侍卫了。祁佑并不管他,让清风都分不清谁才是他的主子。也没吩咐他监视文君,只是偶尔会问上两句。

唉,谁知道佑王登基以后就无他用武之地了呢,堂堂暗影统领熬成了花匠,清风无奈感慨。

不过好在御史大人还是很待见他的,清风想来,许是因为当日他救下了大火中的崔眠的缘故。可他心中受之有愧,毕竟当初救人的目的不纯。

那天,清风又跟着文君出去了。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这样的事,其实这本该是京城衙役的差事,但文君却让清风动手亲自把那人押走了。

其实那个采花贼清风也认得,便是京城四少之一。看到御史大人那眼里的一汪平静瞬间黯淡下来,清风嗅到了杀气。

清风还疑惑那个倒霉世家公子和御史大人有什么过节,文君却把另外三个也抓了起来。

秘密牢房里,四个人跪在大名鼎鼎的奸臣面前瑟瑟发抖。

烛光冉冉,文君坐在案前,批着公文,视他们于无睹,

越是这样,四个人抖得越厉害。

“御史大人,您怕是抓错人了吧……”

“对啊,大人,我们的家人现在肯定都在找我们了。”

“大人,我是赵笙,我爹是京城第二富……您怕是抓错人了。”文君一个冷眼扫过去,四人心下一哆嗦,再不敢开口。

文君把公文轻轻盖好,和看过的放在一旁,

“赵牲?畜牲的牲?”

“大人,是,是笙箫和鸣的笙。”

“哦,若说名如其人,我看你不配。我不会无缘无故抓你们的,好好想想自己做了什么畜牲不如的事,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谁先想起来我就放谁走。”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个刚开始还扭扭捏捏,文君说要把他们拿去问斩,便把自己的条条罪责说得像小二报菜名一样顺溜。

一个时辰过去了,四个人说地口干舌燥,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到后来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文君一直在认真听着,听他们说做过的所有丧心病狂的事。

没有,没有人说到曾经在桃满楼的后院,就在那间简陋的柴房里摧残了那个稚嫩的少年。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想想有没有碰过不该碰的人?”

四个人绞尽脑汁,可是他们怎么努力也想不起来了。他们这辈子欺负的人,做过的坏事实在是太多了。

文君看着早已褪去了少年模样的四人,从来都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京城四少分明是京城四害。强抢民女,杀人放火后倚仗家族势力依然过得潇洒舒坦,这样看来连偷了个馒头都还会怀有愧疚之心的乞丐都比他们强上许多。

“想不起来了就罢了。”

先皇在的时候,法纪涣散,官府不为。京城世家无法无天很是猖獗,以这四家尤甚。

“我看你们不是最喜欢仗势欺人,正好世人都说我是奸臣,那我便学学你们。”

文君便要拿他们报了私仇,严明法纪,杀鸡儆猴!

一夜间,京城四家就被以前朝旧党的罪名一锅端了。

京城议论纷纷有人说御史大人为民除害,有人说御史大人草菅人命。

这事祁佑知道了,直呼爽快,掌国御史又替他办了件大事。

崔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从前料想中那样痛快。只是想起过往,那段难堪,眼睛就红了,为了那过往的殇得以缅怀,为了这有生之年终于看见了恶人有恶报。

雨洛走在大街上,旁边好几个姑娘盯着他,盯地他心里发毛。

许是看雨洛长的儒雅可爱,姑娘们也大胆过来同他交谈。雨洛心里那个小鹿乱撞,结果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有怀里塞了一堆带着花香的手帕和一句“有劳您帮我们送给御史大人”的嘱托。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也托文君兄的福,才有那么多女孩子同他搭讪。正好,他也要去御史府。

“这些东西,你不必再拿来。”

“我是看人家姑娘也是痴心一片。”

“你以后要再替我乱收姑娘东西,就别进我的御史府。”

雨洛吃了闭门羹,一出大门又撞上了崔眠。

“崔公子。”

雨洛,崔眠打量着他,一下子眼尖看到了他手里那堆帕子,

“你手里是什么,给我瞧瞧。”

崔眠拿过来一看,姑娘的帕子,上面绣什么“只愿我心似君心”“心悦君兮君不知”诸如此类的话。还绣了奇奇怪怪的花鸟鱼虫,崔眠看那鸳鸯绣得像野鸡,毫无针法。

“哎呦,我们的雨洛可真是讨姑娘欢心啊,这京城大半的姑娘都想嫁给你吧。”

“崔公子,不是我,是文君兄。”

给文君的!崔眠再看那只“野鸡”,连野鸡也算不上了,只觉得绣地像坨狗屎。

脸上笑嘻嘻地问:“雨洛,你现在当的什么官?”

“小职务,礼部侍郎。”

崔眠摇着他的折扇,缓缓着就要往御史府内走,

“雨洛啊,我看你这个礼部侍郎当的真是清闲,还兼职给御史递情书的。我看那菜市口的刑场热闹,不如让御史大人给你安排个监斩官玩玩?”

那里不几日就有死囚问斩,雨洛看到流血都腿软,更别说看掉脑袋了。

一手紧紧拉住了崔眠:“美人姐姐,我错了。”

“哪错了?”

“我不该替文君兄做主,收了姑娘情书。”

崔眠站在御史府门前,若有所思,也不进去了,只叫雨洛传消息下去,说明日御史大人纳妾,让姑娘们明天这个时间到这里来。

雨洛为难,在崔眠的威逼利诱下只能照办。

第二天,果然来了好多姑娘,从千金名媛到布衣出生,排了好长队伍,也夹杂着看热闹的各路人等。

征妾地点就设在御史府左侧高墙的外面,一张桌案,一个打伞的雨洛,一个扇扇的崔眠,一张要求告示,无他。

告示如下: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花鸟虫鱼,样样会绣

山珍海味,样样会做

衣着家世,样样得体

面容身段,样样可观

沏茶种花,样样得手

……

此下来一百余条相似,独独最后一条最为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