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荆地棘-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澳悄忝且埠镁妹患税桑空媒裉旒弦幻妗4蠹液屠忠环!�
刀女的意思很分明,就是要试探柳祁和剑略现在的关系,也有宣示主权的意思。
柳祁现在脱身不得,但常无灵却不着痕迹地握了握他的手,表示会陪他。及至晚间,一行人移步到刀女庭院。刀女的庭院已布置一番,桃花树下摆好宴席,连常无灵和柳祁的位子都添上了。位席分成两排,常无灵和柳祁却不排在一起,只是遥遥相对。柳祁有些担心自己身侧的人是谁。刀女倒是回答了:“你旁边是欢王子。”柳祁一怔:“欢王子也来了?”常无灵却也一怔:“那我旁边是坐剑略了?”刀女便道:“是啊。”
顿时,常无灵也萌生了不想留下吃饭的心。
刀女和刀世子双双坐在主席上,等待宾客。却是到了掌灯时分,便听见笑语嫣然,似是有男有女呢。仆人来报说:“欢王子和剑世子各自带了朋友来。”常无灵和柳祁听见都如获大赦,双双表示:“既然他们带了朋友,我俩就坐末席好了!”仆人却说:“欢王子和剑世子带的都是平民而已。”柳祁立即说:“我也是平民,失职获罪,外族之人,最平就是我。”刀世子便道:“柳先生乃是我请来的贵宾,切勿妄自菲薄。”
言语之间,敖欢与剑略都已步入了院门。敖欢仍是那样,笑起来有酒窝,一副毫无心机的样子。活力充沛,看不出之前受过重伤的样子,柳祁看他这样,也安心了些。却又见敖欢左手搂个妞,右手搂个仔,好不快活。那敖欢一眼看见柳祁,也是惊色满脸,不自觉松开了搂着的两个人。柳祁装作没在意的样子。他能迎视敖欢,却有些不敢看剑略。只是出于礼节,他还是跟两位都行了礼,也不自觉地轻轻瞥了剑略一眼。
剑略仍是长身鹤立之形容,眸如星玉,但儒雅之气尽退,身上的锋芒不加掩饰,似一把开了刃的剑,使人不敢逼视。
柳祁心中一阵感慨:竟然想不到,才短短数月,略儿变得我都差点不认得了。
只他转念一想,或是略儿才是那样可心温驯,魏略才是那样清柔高雅,剑略本就是如此傲然卓越。
刀女上前,笑着挽住了剑略的手臂:“略哥哥,我可等得你好苦啊。”剑略颔首:“是我不对。原本答应了下午来陪你,只是多了些公事。”刀女笑着说话:“我这下午可无聊了,还好后来柳先生和灵先生来了,不然我也真无聊死了。我和他们投缘,就留他们吃饭,你可不会介意吧?”剑略仍微笑:“这有什么好介意的?他俩本就是我的故交。”
剑略自在无比地在常无灵身边坐下,并礼节性地给常无灵笑了一下,却叫常无灵背脊一凉。
敖欢将搂着的那两个人推开,就在柳祁身旁坐下,又对那一对佞人说:“这儿位置太窄了,你们找个地儿去吃吧。”那对佞人便是面面相觑。柳祁却说:“不必如此,我让开些就行了。”倒是那小官笑盈盈地走过去,说:“我坐王子的腿上就可以了。”敖欢却推开:“你坐我腿上,那我怎么吃饭?”那歌姬便笑盈盈走来,说:“那奴家给您喂啊!”敖欢断然拒绝:“放屁!本王子吃饭还用自己喂?”歌姬却道:“怎么不用?小官刚刚才喂了王子吃酒。”敖欢颇为尴尬,那刀世子却哈哈大笑:“啊呀,欢王子真是风流啊!这是我的家宅,都是自己人,无妨、无妨。而且就算大王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第87章
敖欢脑筋一转,就说:“刀哥,你真误会了。我带着两小东西来,是给您尝尝鲜儿的。听说您前些天去秦楼楚馆那儿找绝色,没找到可心的,我就给您带两个好的,你看,够不够‘绝色’?”刀世子一怔:“啊?”那两个佞人也一怔,但回过神来,就对刀世子媚眼乱抛。刀世子对这两个佞人毫无兴趣,可又不好驳了敖欢的面子,便笑着说:“果然绝色,不错不错。”那两个佞人就屁颠屁颠地跑到刀世子身边大献殷勤了。
这两个佞人并非大美人,他们的优点乃是听不懂人话,抗打击力特别强,被人嫌弃也不会察觉。刚好敖欢这几天心情烦躁,就带着这两个佞人,看着这两个佞人有时候闹笑话,还能纾解心情。
但论伺候贵人们,这两个佞人就真是力有不逮了。刀世子被他俩弄得尴尬异常,以至于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敖欢买来整他的。
刀世子为了甩开这两块狗皮膏药,便笑问:“两位能得到欢王子垂青,想必有什么才艺吧?”那小官和歌姬便到了两排位席的中间,开始表演弹唱了。等他俩弹唱完了一曲,刀世子就打发他们下去领赏。
柳祁一直默默低头吃饭,敖欢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只见这些天柳祁脸上多了几两肉,不似以前那样瘦骨嶙峋的,肌肤丰盈起来,更添韵致。那柳祁感受到敖欢的视线,便轻轻瞥他一眼,乃是鄙视他的意思,可在敖欢看来,却似秋波暗送,搞得敖欢颇为热切。那敖欢脑袋发热,便悄悄伸脚在桌底下撩拨柳祁的腿。那柳祁便皱起眉来,不轻不重地说:“欢王子,你的脚撞到我的了。”这话的音调不高不低,听起来不似高声喊叫,却很是有力,恰好在座的人都能听见。众人听见,也都是脸色各异。那敖欢倒是忍不住挖个坑将自己埋掉。
刀女倒是先说话,哈哈大笑起来:“欢王子的腿太长了吧!”柳祁便道:“是草民不好,草民坐远一些就行。”说着,柳祁便往外挪了挪。敖欢大手一伸,将柳祁拉了过来。柳祁十分不情愿,却拗不过他。旁人看着也好笑,因为敖欢拉扯得大力,众人都听见了椅子拖动的声音——嘎吱嘎吱——都是柳祁抗拒的心声!
敖欢说:“好好的,你躲我做什么?”柳祁实在想不到,经历过这些事情,敖欢回来反而更明目张胆了。以前碍于情面,敖欢在大家面前都和柳祁保持距离,现在却不了。柳祁一下心凉:敖欢不再顾忌,说明剑略真的不在乎他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其实也忍不住暗中观察剑略的脸色。却见剑略还是那样子,平淡得近乎冷漠,大概真对此漠不关心了。敖欢见剑略果然没反应,更加放心,大起胆来,说:“唉,你最近怎样啊?我前些日子受了重伤,险些死了!我又想,我死了,你怎么办?”柳祁听这话不像话,大骇又赶紧撇清:“王子言重了!这是哪里来的说话?”敖欢便说:“我不过略受了伤,你就在殿前司遭人陷害,若我真死了,你还怎样?”柳祁实在想不到敖欢才刚回来不久,还关注到柳祁被陷害免职这件事。可柳祁也感激不起来,在众人面前,敖欢如此“袒护”他,反而叫他无比难堪。
刀世子将这些话玩味一番,不觉摸着下巴,细思之下方说:“其实鹿角的问题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若非看柳先生一直在病中,大早就让他复职了。这两天我本就想与他提这个事情,只是他身体不好,一直拖着而已。”
柳祁闻言颇为讶异。原来刀世子就跟他递过话,说能帮他料理此事。只是柳祁没有领情,之后给他吃闭门羹,那柳祁想着是不能指望刀世子的,没想到刀世子还真的出手了。更让柳祁疑惑的时候,刀世子出手了,那常无灵怎么会不知道?
常无灵大概是知道了,却又没有告诉柳祁。
到底现在,常无灵就是柳祁的眼睛耳朵。换句话来说,柳祁只能知道常无灵想他知道的事。
有念及此,柳祁不觉抬眼看向了常无灵,常无灵却仍是那古井无波状。但大抵是感觉到柳祁质询的视线,常无灵才抬了抬下巴,语态中有几分倨傲地对刀世子说:“刀世子不过是问了两句,我可是真正派人去那儿把费用拿了回来的。”刀世子没想到常无灵会撕破面皮将话说得那么明白,也是愣住了,碍于身份也不得说什么。倒是刀世子的随扈冷笑:“若给刀世子问过了,鹿角沟那儿的人能够那么爽快吗?”
看着这个场面,敖欢也是惊疑不定。
柳祁更是,只横觑了敖欢一眼:“王子该不会也问过了吧?”敖欢点头:“是啊,怪道那个梅非一听见我说‘鹿角’两个字,他就脸色都变了!”那敖欢又嘲弄似的一笑:“亏我还以为是我很威风呢!原来是这鹿角一时间变成是非之地了。”
柳祁只能讪笑:“这小小一个鹿角沟儿,那经得起这么多大人物的折腾?还是叫他安静地贫贱着吧。”
说着,柳祁便慢慢站起来,借口要去小解,避席走了。刀世子给了侍从一个眼神,那侍从便会意了。大概是怕柳祁借尿遁,那侍从便也跟着,说是天黑路不好走,给他带着。
柳祁确实想尿遁,见有人跟着,便也不好说什么,只到了一处假山背后站着,不想敖欢也走了过来,说:“巧了,我也想小解。”正说着,刀世子也笑着过来,说“酒喝多了”。于是三个男人站成一排,在那假山面前说要小解,可谁都不愿意先脱裤子,就在那僵持着。那侍卫站在一边,心想,这都叫什么事儿?
刀女一拍桌子,也跑了去假山那儿,“咔咔”地麻溜解开下裳,“嘘嘘”地示范正确的小解方式。
于是席间就剩下常无灵和剑略,心里都想着,这都叫什么事儿?
剑略看着常无灵,忽然开口:“灵先生也要去小解吗?”常无灵冷哼一声:“那未免太挤逼了。”剑略笑笑:“向来如此。我以为你总喜欢去凑这些热闹。”常无灵答:“我凑什么热闹呢?横竖待会儿,柳祁是要跟我回家的。”剑略不语,似不关心。
柳祁决定不解这个手了,转身走人。那刀世子便跟上去,笑道:“怎么?不需要解手了?”柳祁说:“我是中原人,臭讲究、穷讲究,不习惯别人看着。”敖欢便又追上去,说:“那竟是我们冒犯了!罪过、罪过!”柳祁斜他一眼,敖欢便回赠一个绵绵秋波。
刀女一边看着,一边好笑。
三人一边回到了庭院里,不想却下起雨来。仆人们忙送几位宾主进了屋内。那柳祁也是湿了一身,更显得有些风情。便有人不怀好意的盯着他,常无灵为之不悦,便解开披风,盖在柳祁身上:“冷么?”
刀世子似很关心:“灵先生还说是学医的,难道不知道这样湿答答的盖着,更容易叫人风邪入体?柳先生体弱,恐怕经不住。”常无灵不得不承认此事:“嗯,那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刀世子却说:“这回去路途遥远不说,天气也不好,只怕更容易给柳先生添病,还是叫柳先生先沐浴更衣为宜。大家也都是,不如都留宿一晚吧!”剑略、敖欢也都道谢答应。常无灵虽百般不愿,但还是以柳祁身体为重,只好看着柳祁,问他:“你说呢?”柳祁答:“客随主便,我看刀世子也是关心我们。”刀女笑呵呵地说:“怎么灵先生管得那么多,看你们不似普通朋友?”常无灵自然愿意承认自己与柳祁的关系,可他又不明确柳祁的想法,便冷着脸道:“这与你什么关系?”
刀世子倒怕这个弟弟惹事,便赶紧叫人送客人们去厢房休息。刀女见众人散了,便又看着刀世子,说:“哥,敢情你是看上了那个柳祁啊?怎么不跟我说?”刀世子便笑了:“说什么?”刀女道:“横竖你收了他,略哥哥也能断了念想,你告诉我,我肯定能帮忙的。”刀世子腹诽:“你帮忙?不添乱就罢了!”但那刀世子嘴上却说:“你这话真是无趣了,怎么就‘收了他’?又怎么是剑略‘断了念想’?我看剑略断得很干脆了。”
刀女忧虑答:“我看剑略对我不冷不热的,比不得别人口中说的他对柳祁的样子。”刀世子笑了:“那不能证明他对柳祁没‘断念’,只能说明他对你没‘动念’。”刀女被哥哥这么一堵,气得都不想说话了,拧身就走了。
常无灵倒是唯恐谁会对柳祁“动念”,便暗自提出和柳祁同房。柳祁却不想公开他俩的关系,只脸露难色:“这恐怕不好。”常无灵纵然心中有点受伤,还是委委屈屈地走开,回自己的客房去。那仆人领着常无灵走,那常无灵越走越觉得奇怪:“怎么还没到?”那仆人答:“这个院子的房间满了,所以请您到另一个院子里住。”常无灵越发后悔,只觉得不应该将柳祁留在这地方。那院子里住着敖欢、刀世子、剑略,并有一个柳祁,也不知是什么格局!
第88章
但常无灵静下心来一想,又安慰自己说应该是没问题的。若只有一个人对柳祁有意,那恐怕有意外。若多于一个人,你争我夺的,反而都拿不下来。
柳祁何尝不是这么想?他只说,再也不要牵扯出什么绯闻来才好。若换在二十年前,他估计还能很享受齐人之福,贪恋这些肉欲之欢。但现在,不管服不服,老了就是老了,人就是变得软弱了。
柳祁脱下被雨淋湿的衣裳,钻进了浴桶的热水里,一边泡着热汤,一边想,如果是二十年前的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他却没怎么深思,就自嘲一笑,若是那个时候的自己,旁的不说,哪能叫常无灵活着?
柳祁静静泡在水里,忽然听见敲门声。他有些惊讶,倒不是惊讶有人敲门,他料定今晚必然有人来找他的,只是没想到来得那么快。
门外的人又敲了几下,终于开了声:“是我啊。”柳祁想:“果然是敖欢,从刚刚吃饭的时候就急吼吼的,似十年没吃上饱饭一样。”
那柳祁的声音透着门传出来:“原来是王子啊,我不方便见人。请回吧!”敖欢却说:“怎么不方便了?”说完,敖欢径自推门入内,便见柳祁在浴桶里,头发用乌木簪子挽起,露出一截湿漉漉的白嫩脖子。
柳祁原本就知道会这样。他原打算锁门的,只是门上原本没锁,仆人也说没锁。柳祁只能作罢。
但其实加了一把锁,也不一定有什么用。
敖欢关上门,笑道:“我赶紧关门,免得风吹进来,柳先生着凉了。”柳祁自顾自地撇开视线:“那请王子出门的时候再关门吧。”敖欢搬起凳子往浴桶旁边搁下,坐下笑道:“横竖睡不着,咱们聊聊天。”柳祁侧目看他:“王子睡不着?我可很是疲惫,一会儿就要睡下了。”敖欢却笑道:“那你睡你的。”
柳祁真的被敖欢的不要脸给打败了。
因此柳祁也不跟他装淡定了,冷眼看他:“你滚!”
敖欢依旧是笑盈盈的:“那我请教先生,我该滚哪儿去呢?我滚去北邑了,还不够远么?我滚得再远,还是会滚回来的,这使我也很苦恼。”这些话,别说听了,柳祁年轻的时候嘴里也是一套一套的。所以柳祁不毫不心动,冷静回答:“那你滚去死啊。”
敖欢不肯滚去死,乃是理所当然的,却笑道:“我死也得拉着你,死了也要缠着你!”柳祁却冷笑:“放屁!出事了你溜得比谁都快!现在就是看剑略不要我了,你才大起的你狗胆来勾搭我。”
敖欢听了这话,也是有半晌尴尬,却道:“阿略是怎么想的,我现在也不知道了。我也不想知道了,我只管知道我要什么。”刚刚敖欢那些热情的表白,都没撩到柳祁心弦一根,但现在敖欢闷闷的,反而叫柳祁心软起来了。
柳祁似看到一个孩子,便给他一点柔和:“你不能贪心。我和剑略,你不能都有。”这话真正触动敖欢心病。敖欢露出真正的表情,不是适才那浮夸的痴缠,而是真正的烦恼难过:“我知道了。”
柳祁便安静了下来。半晌,敖欢才说:“阿略现在回来,你也看得清楚,已经是个冷心冷面的人。不仅对你是这样,对我也是隔着一层的。只是他可以不理你,但无法不理我。因为我们的身家性命早已连在一起了。”
听着这话,柳祁竟然对敖欢多了几分羡慕。可他又自嘲:“我以前以为略儿是离不开我的,现在才知道,从没有这种事情。他离得开我,反而离不开你。因为我这儿是情,你那儿是利啊。这倒是证明了我一直以来的想法,情是不能比金坚的。”
敖欢笑了:“你倒是还怪他了?”
柳祁微笑摇头:“不怪他,怪我自己。”
敖欢慢慢站起身来,目光如同灼热的一把火:“说他做什么?这儿就只有你与我。”
很快就不是了。外面又有人敲门。敖欢嘴里“艹”了一声,看了柳祁一眼,便转入屏风内。柳祁无奈,从浴桶里出来,一边擦身穿衣,一边问道:“是谁?我都睡下了。”
“柳先生,是我。”这声儿一听就是刀世子了。
柳祁一边穿好衣服,便走了过去开门,微微一笑。他身上穿得单薄,身上还有些水汽,眉目间都有些缱绻。刀世子见他如此,着实心痒。
刀世子问他:“我只想和你说两句话。”柳祁淡然说:“有什么话,在外头讲也使得。”刀世子笑道:“有些机密,是关于鹿角沟儿和殿前司的。”柳祁听到这个,自然是非常感兴趣,便领了刀世子入屋。为了让敖欢安然在放浴桶和床铺的隔断里,柳祁领了刀世子到另一边的隔断里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