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王之师-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如安伸手挑了一下我下巴:“这等美人,不是贵客?”我拍开他的手,他却又笑道:“我已经如实相告自家姓名,公子就不肯和我说说你的名字?”
  我看着他,这摆明了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我就那么好欺负吗?
  我说:“我叫安二狗。”
  白如安:“……”
  青衣那人名叫林竟夕,此刻哈哈大笑:“这可是公子真名?”
  我微微一笑:“自然不是。”
  我一笑,他倒呆了许久,白如安推他一下,逗他:“没见识的样子。”
  我道:“你们说了许久,就没人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白如安理了理衣袍,握住我的手,欺身过来笑道:“我若是说了,你可告知我真实姓名?”
  我一笑:“自然。”
  白如安说得不清楚,大抵就是京都贵族之间总嫌青楼中的人没有味道,更何况男子不同于女子,因而想了一个有趣的法子,便是在寻常人中寻姿色甚好的,请来此处,各取其乐,最后好聚好散,不做勉强,他说这句不做勉强的时候面色微红,看着我的眼神好不羞涩,我扶额,这,本少傅……
  此刻他揽了我笑道:“你可愿说真实姓名了?”
  我今日已经够丢人了,实在是不能再丢人,想起那人于我说,若是恼了拂袖走了便是,此刻只得故作潇洒,推了白如安站起来,行了一礼:“恕不奉陪。”
  谁知我刚站起来,腿却是一软,几乎跌倒,白如安一把搂了我笑道:“美人哪里去?”
  青衣的林竟夕笑道:“既然进了这里,自然确保你出不去的,我看你也是同道中人,何苦挣扎?”
  我扶额:“在下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白公子白如安可是洛阳城里的大理寺少卿?”
  白如安一愣:“正是。不想公子倒是知道这一层,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叹口气:“若你是寻常人家子弟,我陪你们玩儿便玩儿了,可是阁下的身份,草民不敢造次。”
  这若是哪一日上朝撞见了,这让我一张脸往哪里放?
  白如安的性子何其洒脱,听我这般说,却试朗声大笑:“什么时候要你造次了?造次的明明是我们,还请美人坐下。”我正要推开他,身子却没有力气,整个人向前倒去,他借势扶我——这小子分明是占便宜!
  这时,我听得门外一阵脚步声,一个少年朗声笑道:“可是我来迟了?”
  这声音!
  本少傅听得心里颤了一颤,被白如安扶着站起来,听那少年正笑道:“今天你们又劫了谁来?”
  他正向我看过来,对上我的眼睛,先是吓得一个激灵。我气急反笑,顾不得浑身无力,竟一把推开白如安,冷笑一声:“禹连?”
  他腿一软,掉头就跑。

  闭门不见

  他先是往后一个踉跄,然后跳起来,转身就跑,我又好气又好笑,我已经在这里了,他跑有个什么用?
  我正欲去追,白如安拉了我的袖子,笑道:“怎么一见了年轻人,我们几个都不作数了?”
  年轻人,你白如安就比我大半岁,还有脸在这儿光明正大调戏我?!
  我头实在昏得厉害,追不上去,索性不追,我就不信禹连这臭小子不会来,因此我甩袖一坐,冲一旁坐着的三个人道:“陪就陪,日后你们别给我哭闹!”
  我一扫方才拘谨,自己倒酒,把他们三人索性当了白菜,白如安乐意占便宜,我也懒得理他让他占去,他们聊别的,果然禹连不多时又小心翼翼回来,看见我被白如安揽在怀里,吓得差点没倒在地上。我看着他干笑,他摸着头,一脸无辜。
  我问白如安:“这法子是谁想得?”
  白如安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自然是哪位太——公子。”
  禹连险些昏倒在地上,白如安色胆包天,拉了我下巴就往下吻,吓得禹连当即冲过来一把将我拉到身后,一脸说不得的苦痛:“碰不得啊!”
  在座的三人都茫然看着他,我伸手搭了禹连的肩,笑道:“来,禹连,给几位爷解释解释本公子是个什么人。”
  我一碰他他就浑身僵硬面色如土。
  林竟夕性子洒脱,此刻笑道:“该不会是旧好吧?”
  禹连得救一般,立马道:“没错,就是旧好!”
  我被酒呛了一下,勾在他脖子上的手使力,咬牙问:“旧好?”
  禹连给我倒酒:“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罢。”
  我接了他那杯酒,笑道:“你倒是聪明啊,这点子这么好,你爹知道不?”
  禹连手里拿着酒壶几乎都要哭了:“我给你斟酒赔不是……”
  白如安不了解现状,想是酒喝得多了,有些得意道:“你若是知道他爹是谁,吓不死你。”
  我眉眼一弯,执了禹连的手:“那爷就说给小人听听,让小人也受受惊吓?”
  禹连一头撞在我怀里,抓着我衣襟头都不敢抬:“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我求你了……”
  我气还没消,怎么可能饶他,此刻直接抬了他下巴笑道:“什么不敢了?草民觉得公子这主意甚是不错,就是该看对人再下手,一个不小心万一搞错了,闹出事情来怎么办?”
  另外两个人早已看出端倪,唯独白如安酒醉心醉,他们二人觉得不对,或许思量我大抵若不是个吃醋的人就是个不简单的人,心里觉得不安,纷纷行礼告辞,禹连此刻巴不得白如安这个不长眼的也告辞,可是他偏偏就是喝的多了,那酒里有什么我这个喝过的人自然清楚。
  禹连见他们走了,慌忙也拉我起身,我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向他笑道:“急什么,我还没喝够。”
  白如安脸色泛红,道:“我也没喝够。”
  然后我就被他按在桌子上啃了半天。我先是震惊,然后反应过来的时候禹连几乎已经跪在地上了,等他把白如安拉起来把我拉走,本少傅的便宜都被这小子占尽了,禹连向站在门口的白家侍卫道:“带他回去!”
  那侍卫赶忙道:“是,太子爷。”
  我抱着肩,冷笑:“是,太子爷。”
  禹连额头上冷汗连连。
  我伸手勾了他下巴逗他:“胆子够大啊。”
  我凑得近,酒气喷到他脸上,他有片刻失神。
  我放开他:“还不快滚回去!”
  禹连赶忙向自己的侍卫走去,那几人见了我也是吓得魂不附体,我悠悠走过去,在他身后道:“明日我回宫之前见不到你抄的十遍论语,给我等着去跪大堂吧。”
  禹连正在下楼,险些一跤跌下去,“十遍?”
  我站在楼上,倚了那雕花阑干轻托腮,长袖一敛,斜眼看他。楼下仰头站着的少年愣了一下,慌忙把头低下去,小声道:“我知道了。”
  他走得匆匆,白如安被几个侍卫搀扶着,从我后面走过来时,还不忘搀了一下我的腰,眼中极为清明:“你还未告诉我你姓名。”
  说罢,被人带走,依旧是醉态。
  我没说什么,此时天色已晚,我再走向楼下,熟练地走向边角的一个小门,云西京正在那里等我,见我推门进来,向我行礼:“少爷。”
  我掸了掸衣服上的灰,抱怨着:“西京,吴妈把我赶出来了,只是我进宫的令牌和衣服,都还在安府里。”
  云西京站起身,道:“我现在就去取,你等我一下。”
  我微微皱眉:“那酒中药的分量不少,后劲很大……”
  我眼前的黑衣青年笑了,向坐在凳子上的我俯下身来,在我颈边低语:“那我等下再去取那令牌。”
  他俯身抱起我,顺带关上了门。
  次日我回到东宫,看见顶着两个黑眼圈狂抄的禹连,又看见趴在那边角落里撅着屁股低头抄写的小太监如意,我笑了,抬脚踹了他一脚,他整个身子失去重力向前倒去,摔到一半吓醒了,我眼睁睁看着他磕在地上,顺手拿起他那张纸:“你和太子爷的字倒是写得一模一样?”
  如意哪儿敢回话,此刻低着头,战战兢兢看着禹连,禹连抬起黑眼圈的两双眼……一双眼,咳咳,看了我一眼,我噗嗤笑了:“你这简直像是眼睛下又长了一双,才熬了一夜,就成这样?”
  禹连看了我一眼又慌忙低头:“谢少傅夸奖。”
  我对那还在既不敢接着吵又不敢去睡觉的如意道:“你去睡吧,所有人都下去,熬了一夜了,都去休息。”
  一众人得了这句话,全都一溜儿烟跑没影了。
  我在禹连旁边坐下来,握了他执笔的手:“这字是三岁稚子写的,还是你一个堂堂太子写的?”
  禹连还在狡辩:“我写了一夜手都写抽了……”
  我拿了他的笔,放在一边,笑道:“胆子还挺大?”
  此时太阳高照,洒在面前的地上,留一地太阳影子,晃得人眼晕。那个平日里的顽童被我抓到痛处,此刻老老实实低了头,恳切道:“我知错了。”
  我托腮笑看他,等着下文。
  他头埋得更低:“但是我绝对没有对少傅起过不轨之心……”
  我嗓子里莫名的被什么呛了一下,我一边咳嗽一边瞪他:“什么?”
  他不说话,拿起那根笔继续抄写:“我还没抄完。”
  我复又夺了他的笔:“你和白如安等人,平日里如何联系,在何处会面?”
  禹连警惕的看着我:“干什么?”
  我把他那根笔悠悠转了一圈儿,打趣他道:“少傅看上你那个大理寺少卿了,怎么办好呢……”
  禹连一紧张,腾地站起来打翻了墨,溅了我一脸,我……我能屈能伸,因而稳坐不动,等着他来道歉。
  道歉没听到,听到一声冷笑。
  “少傅说我沉溺声色难为人君?那我若是活到了登基那一日,成了祸害天下百姓的昏君,也只因我拜错了师,学错了事!”
  我实在是不能理解怎么一下子就转到如此严肃的话题上了。须知本少傅我还一脸墨汁。
  我被人泼了一脸墨汁啊!
  “我倒是奇怪,父皇请来的到底是什么人,整日里拿什么四书五经人伦道德来教育我,自己是什么货色,你远比我清楚!”
  我:“……”
  我就开句玩笑话,这,这就被学生骂了个狗血淋头。以后若是传出去,我还有没有威信……
  我叹了口气:“禹连……”
  这孩子是不是抄了一夜书抄昏头了?我若是没记错,这小子最会开玩笑,而且每每不弄得我老脸无光他不肯罢休,而且他的玩笑从天南开到地北,连少傅你是否有孕这话都说得出来,我不过是说了句双关,就被他指着鼻子骂还泼了一脸墨?
  我甚至不知道禹连这句话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但他此时一夜未睡,脸色本来就极度苍白,此刻更加难看,兼着一双深陷的眼睛,看得我都心疼了。
  “我竟不知,这倒是替少傅牵线搭桥了?”
  我:“……禹连,你是不是不舒服?”
  禹连摔了袖子,转身出了门,走得疾,连看都未看我。
  我摸摸鼻子,姑且认为他是在找法子……躲避抄写。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禹连都把自己缩在屋子里打死不见我,我在门外站得很颓然,你小子是躲我呢吧?怕我收拾你随便找个主意就把我关外面了,我虽然名义上是少傅,但是现在太子念书不念书谁会管,这朝廷就像当日东汉末年时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不过是把这几个皇室血脉的人关在宫里养着以定天下人的心罢了。
  当年有刘皇叔,如今有钟丞相,至于我就是个不大不小的少傅,此刻被自己学生泼了一脸墨,还骂了一头血。我在他门外敲了敲,他不肯开门,我也不是不能踹开,只是念想我到底是少傅不是少保——我是文官不是武官,踹门,这样不好。
  于是我就袖了手,悠然在旁边看着几个侍卫帮我拆了门。然后我说句多谢,看着那寝殿里把头埋在被子里的禹连,走了进去。

  笑而不答

  已经是正午,我走进去的时候,因为卸了沉重的雕花木门的缘故,太阳照在他室内的地上,我环顾了一下,发现这寝殿过于昏暗,甚至尘土飞扬,在阳光里全部显形,我虽然没真的被尘土呛到,但是看到这副场景就莫名觉得很呛。
  他整个身子缩在被子里,我本来想撩起来把他丢出去,但是考虑到这孩子可能什么都没穿,因而只是隔着被子摸了摸他的头:“你这是逃避惩罚?”
  他很别扭,不说话。
  我叹气,这家伙没比我小几岁,怎么就像个小屁孩一样这么多情绪?我说:“逃避惩罚也要选一个好一点的方式好不好?算了,不罚你抄论语了,起来吧。”
  他猛地掀开被子,我以为是被我说中了,谁知道他穿着睡衣赤脚跳下床,从那边拿了一打纸塞到我怀里,我下意识数了数,他还真抄完了。
  我看着被子里裹着的那一坨,不知道如何是好。
  禹连真的在闹脾气,就因着我一句话,在被窝里窝着整整三日,这外面的太阳都走了几个来回了,王美人那只狗都下了三个小崽子了,宫里那朵牡丹都又开了几多花了,我都用这个功夫把整个皇宫转了几圈儿了。
  我说:“你闹脾气闹够了?少傅到底什么地方开罪你了?”
  禹连把头埋在被子里:“我出去不出去有什么区别?反正你若是把我教成一个废物,王家人登基的时候更方便不是?那样等江山易主,你也可以活得更舒坦,反正不沾我的晦气——”
  这孩子,他哪怕拿刀来捅我几下,只怕我都比这舒服些,他声音渐渐低下去,说得我心里生疼。
  我说:“谁说的,少傅是你的少傅,又不是王家人的少傅。哪里会盼着你不好。好了,起来吃些东西吧,若是少傅那句话开罪了你,我道歉可以么?”
  禹连已经把自己死死的裹着:“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不想见你,你出去。”
  我:“……”
  这小太子。倔脾气真是比驴都倔,还跟我拿架子。
  我怕他依旧不愿意吃饭饿坏了肚子,只好温声劝道:“你是我学生,你这样不吃不喝地呆在殿里,我就不能心疼吗?起来,跟少傅出去走走。”
  见他依旧不动,我实在是哭笑不得:“我那日开玩笑的,你那个白大哥那么好,留给你,少傅不要,行不行了?”
  他把眼睛从被子里露出来,扒着被子看着我,可怜得像一只小狗:“真的?”
  他声音软软地,我看着都觉得我见犹怜,只好伸手去拨他额前的碎发:“我骗你做什么……你这孩子,一句玩笑话,跟我置气这么久。”
  禹连指指他那大开的寝殿:“你还把我的门卸了。”
  ……
  我从一旁架子上给他拿下来衣服,“天凉,先穿上。回头我再叫人把门安上。你至少可以记住,以后不要跟少傅玩这一招,没用的。”
  禹连恹恹的起来穿衣服,不知怎地,这少年明明比我还高出了半头,却总让人看着心疼——当然我也知他那些可怜相多半是装出来的,我不争气,每每上当,如今见他一个人恹恹的穿衣服,竟像那些民间母亲一样,伸手拿了他的衣服去替他穿,他怔怔的看我。
  我只是笑:“我小时候,每次生病,就要想着法子的撒娇,吃饭的时候会装惨,说要爹爹喂,我爹忙于政事何其辛苦,见我病了,就真的来喂我吃饭,我小时候不懂事,就一直拖一直拖……但凡生病,吃个饭都要一个时辰……”
  我替他穿好了衣服,说:“走吧,少傅带你去吃饭。”
  禹连跟在我身后,走得缓慢,忽而问我:“少傅,我一直看不清你,你回来到底为何?”
  我笑而不答。
  禹连跟在我后面,一个字一个字地问我:“我不信你不恨王家人,我不信你就是这样颓废的当一辈子一个没有实权的文官,我不信你——”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他:“那你到底信什么?”
  禹连看着我,定定地说:“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放得下这段仇。你是回来报仇了。”
  我说:“不,我是回来当你少傅的。”
  禹连站在冷风里,愣了许久。他穿得单薄,这样一吹风,是要生病的。洛阳城近黄河,气候相对潮湿,如今深秋的阳光虽然灿烂,风却还是微冷的,室外的温度总要低了很多。
  宫里种的牡丹开始逐渐凋零,两旁的树木也开始带了秋色,青石板砖的地上还有些落叶,但是很快就会被人扫走。
  我的小学生站在一棵远比他高大的树下,在秋风里和那树一样瑟瑟着,偶尔飘下两片叶子来,沾到了他头上,他也不知。
  他想不通,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他想不通我的淡然,想不通我做的一切,或许,也想不通他自己的心。
  那又如何?
  这整个朝廷上下都想不通,他们都在想,安延之回来了?报仇来的吧!咦,我们当初还怕自家子弟当上少傅,其实那少傅的位置就是留给他的嘛!
  王家人开始警惕我,钟临又在生我的气,仿佛我在这整个洛阳城都是孤身一人。
  其实也不尽然,有一个人听说了这件事以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