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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嫁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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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世杰才对自己说破了嘴,透露了震山剑法的事,自己就立刻回家,难免惹人怀疑。所幸镖局离小隐山不远,连夜回去,天亮赶回来,应该来得及。
    +++++
    待众人都熟睡后,陆之霖趁夜离开镖局,使出轻功,狂奔了一个多时辰后,他终于回到了自小长大的小隐山。
    父亲和继母曾经居住的院落寂静得可怕,他徘徊了片刻,却见远处池塘旁边似乎有个人影,在石椅上坐着。那人披着大氅,背向而坐,也不知在做什么。
    想到师兄那张青白的面孔,陆之霖打了个寒颤。他已经够像个鬼了,还这么晚不睡觉……
    陆之霖犹豫片刻,向王越走过去。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想到,他不在小隐山的这段时间,王越可是一直住在山上的。要是家里有些什么疑点,怕是他早就发现了。或许可以试探他的口风,看他是不是有事瞒着自己。
    他十分平静地走了过去,却是心跳如鼓:「师兄。」
    王越头也不回:「吃不了苦,偷跑回来了?」
    话语里满是讥诮,极尽挖苦。陆之霖握紧双拳,终于还是把怒气给消了下去,说道:「不是,我回来看看,明天早上就走。」
    王越似乎有些诧异:「回来做什么?」
    「回来看看师兄。听吴伯说,师兄为了我,受了掌伤反噬,我……于心不安。」
    「来看我是不是死了?」
    「不是!」陆之霖到了王越的面前,浑然不顾他满脸的嘲讽,上下看过他的面色,却发现毫无好转的迹象,不由暗暗心惊。
    送吴伯下山时,吴伯曾对陆之霖说,王师兄上山时便如养尊处优的王孙公子,后来才变成这样,要陆之霖好好待他,凡是不要和他计较,至少等他养好伤势再说。他当时没放在心上,可是现在都三个月了,王越的气色却还是这个鬼样子。吴伯是绝不会骗他的,而且看王越的脾气,不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也养不出来。
    「师兄,你感觉好点了吗?」
    王越似乎挑不出他的错处,「哼」了一声:「死不了。」
    「师兄要是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吩咐,我上山下山挺方便。镖局管得也不严,每个月都能腾得出一、两天空闲。」
    王越看他仍站在面前,不卑不亢的神态,微微挑眉:「说吧,你今天回来,到底有什么事。」
    陆之霖犹疑片刻,决定还是问问他,看他是怎么应对。于是说道:「师兄,我是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觉得奇怪,才回来看看。」
    「什么事?」
    「梁天逸达到先天境界,直接下山便可,为何要杀人呢?他的性格并非桀骜不驯,目中无人的,而且,在动手之前,他还在水里下了毒,显然是早有预谋。」
    王越冷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师父藏着玉虚剑法,不肯传授给他,他心生怨愤,就杀人夺剑了。」
    陆之霖即便竭力想掩饰自己,声音却止不住地颤抖:「你知道……为什么你会知道?」
    王越淡然道:「两个月前,他拿了玉虚剑法的秘笈,去了天道盟,敬献给卓盟主。卓盟主看过秘笈后,让他做了洛阳的管事,那可是一个肥缺。」
    「天道盟不是白道吗?为什么不查明剑法来历,为隐山派铲除奸佞,伸张正义?」陆之霖面色苍白,几乎不敢相信。
    「你当江湖是什么?隐山派是能给天道盟送钱还是送粮?天道盟的人也要吃饭的。现在隐山派没人寻仇,卓盟主听到什么风声,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王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若是寻仇的人武功不高,卓盟主说不定还会把事情压下来。」
    陆之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王越:「卓盟主这么看重那套剑法,应该不只是震山剑法吧?」
    王越微微颔首:「不错,那套剑法若能练成,威力无穷,绝世剑法也算得上。」
    「师兄见过?」
    「见过。」
    听得王越肯定的回答,陆之霖不由有些恍惚:「师兄是在哪里得见的,也是父亲说的吗?」
    王越看到他表情,嘴角那抹熟悉的讥诮又现出的些许:「他没告诉你,你便觉得他对你不好吗?是不是认为他不够疼爱你?在你心中,师父是一个怎样的人?」
    陆之霖只觉得一股无形的气势忽然从王越身上逼向了自己,一时之间,不由愣了一下。
    父亲是个怎样的人?陆之霖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回答,可是王越的表情却让他隐约感觉,那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他教导弟子时,要我也唤他‘师父’。为人严谨方正,墨守门规。他没告诉我,想必是因为我年纪还小,既然梁天逸他们会知道,我应该也会有知道的一天。」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这句话对师兄来说,应该算是对自己的嘉许了吧?陆之霖心里不由暗想。方才王越称陆天成做「师父」,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而且王越对他的严厉,让他想起了师父师兄。然而满门已灭,他也只剩下回忆。
    他对王越的恶感消散了许多,闻言也不气恼,只道:「父亲不让我学,想来自然有他的道理。」
    「没错。那玉虚剑法早在师母之前,就有人创立了大半,是师母将它完善。此剑法对习练者要求甚高,要心境平和,波澜不起。我都练不了,梁天逸心高气傲,拿了剑法有什么用?他只好拿去送人,谋求立身资本。」
    心境平和,波澜不起……陆之霖忍不住想,王师兄这副脾气,哪里会波澜不起,什么叫「我都练不了」?
    他苦苦追求事情真相,无非是因为不愿相信父亲没把自己当亲生儿子,如今听得事情并非这样,心上的大石自然去了一块。他对剑法倒是没什么觊觎,既然不能练,也便罢了,反正梁天逸也练不了。
    却听王越续道:「如果我没猜错,师母或许就是强练剑法,才会走火入魔。师父对她很是敬重,所以在弟子面前有所提及。只是他心知弟子们的心性,都不适合习练这套剑法,也便没有传授。」
    听着王越说起父母的事,陆之霖不由心中悲伤酸楚,低下头道:「他既然敬重母亲,为何又要再娶?」
    王越忽地冷笑一声:「大人的事,你懂什么?敬重有什么用?是能给他多生几个孩子,还是能振兴门派光耀门庭?你脑子是被驴踢了?」
    他霍然从石头上起身,将手里的东西都扔到了池塘里,愤然而去。那些散碎的颗粒引得鱼儿纷纷啄食,细看时,原来却是一掌心的炒米。
    大半夜的,跑来这里喂鱼,和人聊天动不动就生气,这个王师兄才是脑子被驴踢了吧?
    陆之霖呆了半晌,却是发现自己方才的悲愤难过消散了一些。父亲既然去世,他所作所为无论对错,都不该是他这个做儿子的来评价。如今恩怨分明,又知道仇人去向,他只需苦练武功便可。梁天逸能练到先天境界,他未必便不能练出个好歹来。
    他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王越,但现在王越拂袖而去,却是不方便再问。
    
    第三章
    
    这是半山掘出的一个水塘,由山上的泉水汇集而成,水满则溢,陆之霖站了一会儿,听着水声,渐渐感觉心头平静了许多。
    他进了父亲居住的院子,里面已经整理得井井有条,一如往常。收殓墓葬都是吴伯做的,吴伯是个忠仆,若真的有所发现,必然会告诉他。他翻找了一会儿,也没再多翻。只是担心父亲没藏好,让别有用心的人拿走,现在找不到东西,也不值什么。回到此处,也是怀念往昔的意味更浓厚一些。
    待到黎明下山,他却在山下见到了王越称之为赵先生的那个中年人。
    赵先生看到他,向他点头示意:「小兄弟别来无恙?」
    「赵先生多日不见,风采犹胜往昔。」陆之霖合手抱拳行礼,礼数很是周到。
    赵先生呵呵一笑:「你最近用的练武法子不错,将石袋缚在手臂和腿上,气息气力合一,站桩的动作也无可挑剔。」
    「赵先生怎么知道……」
    赵先生笑了笑:「我这里有套剑法,你看一看。」
    因王越对陆之霖很是看重,赵先生待陆之霖便也多了些许客气,更何况只隔了三个月不见,陆之霖就颇为成器,不太像往日那般幼稚可笑,或许真如王越所说,是个可造之材。
    他缓缓拔出长剑,将一套剑法使了三遍。停下来再要询问,是否要再使出一遍时,陆之霖忽道:「我已记住了,赵先生。」
    赵先生微微颔首,将剑掷给他,让他使了几遍,确定他完全记住了,才收回剑。
    陆之霖出门时没带剑在身,此时也是空手而回,发现赵先生收剑要离开,他忽然道:「是不是师兄要你来教我的?」
    赵先生没回答,只笑道:「小兄弟学武挺聪明,只要照着原样练下去,便没什么错处了。」
    「请替我谢谢师兄。」
    看到赵先生怔住,陆之霖便知定是王越吩咐不许赵先生告诉自己,传授武功是他的意思,若是赵先生真为自己传话,说不定王越又要生气。
    这个人没缘由的时候都能生气,若是真有个缘由,说不定会像吃了爆竹似的炸了。陆之霖想到王越会有的反应,不知不觉露出了一个微笑:「如果不方便的话,那便不用替我传话了。等到月末,我回来看看他。」
    赵先生点了点头:「如此甚好,你先回去吧,恕不远送。」
    「赵先生,留步。」
    陆之霖与赵先生相遇时,天色微亮,此时已然天明,赶回去迟了,陆之霖便没有再着急,进了城,绕道去吃了早点。
    回镖局的路上,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蹲在一旁,正「咪咪」地叫。他认得这是冯柏的掌上明珠,叫做冯云舒,便知自己有了迟归的理由,于是上前问道:「大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冯云舒看到是一个容貌俊美的少年,不由面上微微一红:「你是……」
    「我是镖局里新来的趟子手,大小姐可能不认识我,我姓陆,陆之霖。大小姐叫我小陆便可。」
    冯云舒有些不好意思:「原来是小陆,我听他们说过你。」旁人说陆之霖这个小白脸性格傲慢不爱理人,她也便没什么兴趣,如今见了,不由暗暗纳罕,心中想道:‘原来传言说的不对,他挺可亲的。’
    「哦。大小姐刚才在做什么?」
    冯云舒收回了心神,忙道:「刚才我看到有只野猫生病,拿了药再回来找,却找不着啦,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陆之霖点了点头:「小事一桩。」
    他耳朵微微一动,便能听到草丛中细微的声响,旋即一个箭步急冲,卡住了猫脖子,将猫从草丛中拎了出来,却是一只又脏又丑的花猫,毛还脱了不少。
    陆之霖吓了一跳,连忙将猫放到地上,那猫反手一抓,便要抓在他手背,亏他反应及时,避开了这一爪。
    虽是奄奄一息,但目光凌厉,金色的瞳仁像是在燃烧。没想到这么丑的猫,脾气一点都不小。陆之霖不由一呆:「这猫凶得很,大小姐小心。」
    冯云舒轻斥道:「哪有这么对猫的?咪咪,过来,姐姐抱你哦!」
    陆之霖看着她哄猫,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停留在猫身上,说道:「它身上有疾,恐怕会脏了大小姐的手,我去拿盆水给它洗洗,才好放药。」
    冯云舒撅嘴道:「不是听说猫不爱洗澡的吗?小心到时它又挠你。」
    陆之霖脱了自己外裳,将罩在猫身上,抱了起来:「不妨事,我们带它到厨房去清洗吧,厨房有温水。」
    他总觉得王师兄的性情难以捉摸,虽然有心修复彼此关系,但又苦于对方难以接近,直到看到这个丑猫,他才似有所悟。
    王师兄脾气再差,至少他是真心待自己好,这个猫可比王师兄阴晴不定得多。以后就把王师兄当成个猫,他生起气来,自己就不会摸不着头脑了。
    他这么一想,心情登时十分愉快,不自觉地对冯云舒的语气也十分温柔,让冯云舒脸红心跳,问道:「小陆也喜欢猫吗?」
    陆之霖微笑道:「挺可爱的。」
    两人聊了几句,直到有杂役进来,才止住话题。
    冯云舒给猫敷药后,便带回去养了,那只猫在冯云舒手里却是乖顺得很,可见必定是一只公猫。
    陆之霖因这只猫的缘故,和冯云舒渐渐熟悉,让镖局中看他不顺眼的人对他更是冷嘲热讽,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不耐烦和人争吵,便常常到城外野地里练武,等到旁人歇息时才回来。
    算着日子到了月末,陆之霖领了月钱,去药店买了一株山参。好在店掌柜不知道他就是隐山派少掌门,不然他欠着药铺银子没还,却是不易再买到药。
    +++++
    月末这天,陆之霖早早回到小隐山,发现王越还在自己养病的那间房住着,日上三竿,他还没下床。
    在他身边服侍的是两个没见过的僮仆,精气内蕴,气息不露,俨然是练过武功的,而且功力不弱。
    他坐在门外的石桌旁等候,过不多时,才见王越出来,虽然面色不好,但目光却是像火焰一般跳动。
    这神情可比大小姐的小丑猫锐利万倍,要知道在这个时辰,小丑猫都还没醒,即便醒了,也是十分慵懒。
    「怎么又回来,你就这么闲?」
    「担心师兄伤势,所以回来看看。这支参是刚买的,可能不合用,师兄先收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这次回来做什么?」
    「师兄待我恩重如山,我实是无以为报,区区一棵山参能算什么?以后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师兄尽管吩咐。」
    「真的?那你把你脖子上系着的那块玉佩给我。」
    陆之霖面孔胀得通红:「师兄切莫说笑,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谁跟你开玩笑?」王越脸色登时变了,「既然办不到,就不要随便答允。嘴上说得好听,有什么用?」
    陆之霖从里衣翻出了玉佩,从脖子上扯下,放到桌上,推到王越面前:「师兄既然要的话,那就拿去。不过,这毕竟是我母亲的遗物,还请师兄……好好珍惜。」
    王越看他虽然有些不舍,但语气决然果断,不由一怔。这定情信物在陆之霖身上贴身放着,让他总觉得怪怪的,总想着有一天要换回来,看着玉佩这么快就到手,他登时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师兄拿着吧。」
    王越握住了玉佩,缓缓问道:「你娘亲给你玉佩的时候,没有说了什么吗?」
    「没说什么,就让我不要搞丢了,最好时刻放在身边。」
    王越沉默。
    想来自己母亲再嫁,攀了高枝,钟夫人必然不愿意多提,这枚可以贮藏内劲的灵玉虽然是好东西,但继父身边多得是,母亲又怎会在乎。而且陆之霖生为男子,两家已无缘分。
    他叹了一口气。若是收回玉佩,那么那支玉簪自然是要还给陆之霖。陆之霖虽然生得十分俊美,仿佛观音座前童子一般,但行事作风颇有气度,断然无法让人误会为女子。送他玉簪实在难以出手。既然钟夫人都不提了,他也没必要再纠结此事。
    陆之霖像是想起什么,说道:「哦,对了,她还说,若是我将来的妻子武功低微的话,便把这枚玉佩送给她防身,好像这枚玉佩封有法阵……」
    「没错。但这法阵不是天生就有,是你母亲耗费数月的功夫,将内息留在上面。而且,你重伤时,启动了法阵,里面的内息已然消散了。」
    「师兄想要,那便拿去吧。我如今身无长物,又大仇未报,说那些事却是太远了。这些外物不必放在身边。」
    「我不想要了,你拿走。」
    他忽然改变主意,陆之霖微微一愣,想到师兄脾气古怪,也没太惊讶,说道:「我现在在镖局,人多口杂,多有不便,请师兄先暂时替我保管吧,等玩腻了……不是,等师兄确定不需要再说也不迟。」
    王越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刚才说什么?」
    陆之霖知道自己是说漏了嘴,为了满足师兄「奇怪的好奇心」的养猫心态被师兄发现,连忙补救道:「师兄神通广大,又哪里在乎我这一枚小小的玉佩?何况现在又是法阵消散了的,师兄想要想来只是想拿去研究一番。」
    王越沉默了一会儿,收起了玉佩:「既然你在镖局不方便,那就先放在我这里。你最近武功练得如何了?」
    「上次赵先生教我的那套剑法,让我获益良多,只是我所学太少,许多招式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难怪大派的弟子会下山历练,寻找敌手。」
    「你也不必羡慕旁人,要找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其实并不容易,若是消息闭塞,历练两、三年都未必能找到一个对手。而且很多感悟只有在生死关头才会产生,一不小心,人都死了,还历练什么?大门派却不在乎这些,反正弟子众多,死剩下的就是天才了。」
    陆之霖其实有了想离开镖局,出门历练的心思,此时不得不暂时打消念头,说道:「多谢师兄指点。」
    「既然你来了,便和我打一场。」
    陆之霖想到前不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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