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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见_禅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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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呵,真是意外的收获嘛。」女贼把面罩拿开,她五官深邃,有点像外域人士,得意的表情和她的行径一样张扬狂恣。她摸了摸刘生生的脸说:「若换回男装,也是个俊俏的小哥。我不喜欢你扮女人,不然等会儿我会以为在跟一个女人做。帮你脱光了吧。」
    刘生生瞪大眼尽力摇头,却挤不出话来,若换作普通男人恐怕觉得被这个艳丽女贼强上,自己还占便宜了,可他偏偏不喜欢女人啊!
    「唔、唔嗯嗯!」刘生生很想出声求救,逼出了满头满身的汗却只有模糊的声音,女贼很欢快的把他脱到剩条亵裤,她拿着匕首将他身上的衣服系带挑开,最後用刀子挑起裤头贼兮兮的笑起来。
    「呵、哈哈哈,真好玩儿。你吓成这样啊,怎麽?你不喜欢我这种长相?我不够美麽?」
    刘生生翻白眼给她看,任凭女贼如何搔首弄姿,他都回敬白眼跟抽搐的表情,只差没口吐白沫了。女贼没趣的啐了声说:「罢了,你既然不爱我这模样,总喜欢肉体上的快感,一会儿保证让你欲仙欲死,你就尝尝我的厉害吧。」
    刘生生快气昏了。说好的暗中保护在哪里?他心里咆哮着:「徐染我做鬼都会去找你的,一定、保证、绝对──徐染!」
    女贼跨坐在刘生生身上,心情愉快的把外衫脱到肘间,朝他挤眉弄眼,露出香肩,在他们上方的树冠忽然发出枝叶磨擦的沙沙声,她神色骤变把衣服套好,捉住刘生生的脚踝想把刘生生拽出树下,从树上落下的男人同时抓牢刘生生的手把人扯回树荫里。
    刘生生身上阻滞的穴位有点酸麻,前来搭救的人立刻给他解了穴道,他气愤抱怨:「怎麽现在才来,是故意整我的是不是?」
    站在前方与女贼对峙的正是徐染本人,他展开右臂把刘生生护在後方,头也不回解释:「沿路埋伏的手下不知为何都被放倒了。我遣了另一批人过来帮忙才发现事情有变,他们要是没事,一会儿就会赶来了。」
    「所以你是一个人来的?」刘生生质问:「你,打得过她?小心她耍阴招,刚才她撒白粉……看来不光是针对我,而是要迷晕周围的人。」
    徐染盯紧女贼,双方挪了两步就定住不再妄动,他低声道:「看来她明知道你是饵还下手,是有备而来。」
    说着徐染的眉心越皱越紧,沉缓哼出一口气嫌恶道:「有股羊骚味。」
    刘生生疑道:「你说什麽?羊骚味?」
    「很难闻的羊骚味。」
    那女贼听见了,露出心虚的表情,刘生生则是食指跟大姆指轻轻捏揉眉心及山根,再定睛看去,他说:「她身上有妖魅。那身功夫不是她的,是妖魅的。你武功怎样?对付不来就逃吧,她有匕首。」
    「妖?」徐染面色不屑,嗤之以鼻,女贼转身想溜,他一个轻功飞跃就落到她面前,徒手对了几招以後女贼果真亮刀,徐染却面不改色卸了她的攻击。刘生生拎回被脱光的衣物闪远,躲到另一棵树下翻找东西,在填塞假胸的衣物里翻到两个纸袋,袋里是几綑绳子跟皱巴巴的纸团,简直没一个能用的。
    此时女贼的行动已经超乎常人范围,她居然能不借力就跃到树上,徐染的轻功再厉害也追得很费劲,刘生生也不想让贼跑了,草草套上衣服就拿绳子朝树上抛甩,绳子一端有系坠物,侥幸套中女贼的脚,结果刘生生再次被盯上。
    「救命啊!」刘生生往徐染的方向逃,徐染踢起地上断枝当武器往女贼身上打,完全没有怜惜玉的意思,女贼被打晕过去,刘生生看了都觉得身上有几处好像跟着发疼,徐染大掌抓他的肩膀让他本能缩肩斜睇。
    「没事吧?」徐染出於习惯的关心同伴,刘生生帮他的忙,所以现在也算同伴。
    刘生生被他的举动吓一跳,不太习惯与人有肌肤接触的他还是默默的拉开距离回答:「没有,也没受什麽伤。你呢?」
    「嗯。」
    徐染只应了声就往前走,准备把女贼綑起来,但他拿出了绳索却依然皱眉瞪着晕死的贼。刘生生凑过来问:「你怎麽了?」
    「把她绑好。」徐染把绳子扔给刘生生去綑人,自己退得越来越远。他嫌恶道:「太臭了,受不了。」
    刘生生歪头,边把女贼绑起来边嘀咕:「没有啊,我可什麽都没闻到。什麽羊骚味啊?」
    说完他把皱成一团的纸捡起来,用食指在纸上画来画去,好像在下咒,接着把纸贴到女人额间用掌心轻拍,有个影子似的东西被拍出女人後脑,他又连拍了几下,确定她身上是沾了某种邪气,确认後才跟徐染说:「怪不得了。是羊。」
    他回头朝徐染喊:「这女人身上的是羊的妖怪。」
    「……废话少说了。把犯人押回衙门受审。」徐染压根不理睬刘生生的话,刘生生却对徐染产生好奇了。
    「保长,原来你闻得见妖鬼?」徐染之後被刘生生追问了一整路,徐染则无视他的好奇心。
    刘生生把女贼喊醒,女贼一醒好像变了个人,说着他们谁都听不懂的语言,他们两个先把人押到最近的据点,徐染的手下就在那儿,被弄晕的手下似乎还没醒,找了大夫说并无大碍,会睡上一天左右。
    刘生生总算松了口气,他问徐染说:「我这麽出力帮你们,有没有好处啊?」
    「有。」徐染说:「无偿住在你正在住的地方。」
    「就这样?」
    清醒的手下之一呛道:「一个神棍还跟我们头儿谈什麽条件啊。」
    刘生生装没听见,对徐染伸手讨东西,徐染莫名其妙看着他,他昂起下巴说:「衣服啊。我要换回男人的衣服。」
    徐染蹙眉想了下回答:「搁在市里没带过来。」
    「什麽?你要我、穿这样回家?」
    手下之一又跳出来插话:「有什麽关系,反正你住那麽偏僻,也没啥人看到会留意。再说那身衣服很适合你啊。」
    说完其他人跟着窃笑,带着轻视的目光取笑刘生生。刘生生越发不高兴了,抱怨道:「唉,要不是有人光顾着睡觉不捉贼,哪需要拜托我这麽一个善良百姓出力气还牺牲色相的。」
    手下们听了都大为火光,纷纷叫骂起来,有的骂说:「死神棍看我不抽烂你的嘴。」
    「牺牲什麽屁色相,今天是个女的我看还便宜你了。」
    「就是,就算是个男的,你也生不出个鸟蛋来!」
    刘生生一听气炸,指着他们对骂起来,虽然碍於徐染的存在还没人敢出手,但气氛越来越火爆,徐染在叫骂声及羊骚味的双重刺激下也受不了了,拍桌吼道:「安静!」
    只是两个字,却彷佛能震撼这栋建物。徐染对手下们交代了接下来的工作,最後说:「刘生生帮了我们是事实。谁再出言污辱,就是对我挑衅。」
    刘生生没料到徐染竟帮着自己说话,听完也是一愣,徐染说完转身喊他道:「刘生生,接着没你的事了。」
    「噢。」
    「能自己回去麽?」
    「能。」
    「那走吧。」
    「嗯。」刘生生也不知怎的,面对徐染变得异常乖顺,也不吵不闹,一个挑衅的眼色都没有,摸摸鼻子穿着女装回家去。
    其他手下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押了女贼回衙门去。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途中徐染问了手下们说:「你们有没有闻到一个相当重的骚臭味。」
    手下们都说没闻到,徐染并未解释也不再开口,板着一张吓人的冰块脸继续工作。
    另一头,刘生生一返家就赶紧烧水洗澡,再把一身女装换下,之前被拖行在满地落叶泥土上弄得一身狼狈,不洗可不行。在他搓洗身体畅快哼歌时,外头来了一位访客拉高嗓门喊人:「主人在家麽?谁人在家的,我是玄城来的执柯的。」
    一位中年妇人看来风韵犹存,嘴角边生了一颗浓妆以盖不掉的痣,穿着素雅的在门前呼喊半天,才等到屋里出现动静,大概是主人来应门了,连忙检视自己仪容,堆起她最亲切的笑容。
    屋里刘生生听见访客呼喊,一急之下误把更替的衣物掉进洗澡水里,他咋舌仰首抱头,余光瞥见换下来的女装,乾脆又匆匆披上,找块布把湿淋淋的长发压乾再到前头查看情况。
    「谁呀?」刘生生翻白眼,站在门後询问,他解释说:「方才在沐浴,一时还不方便见客,请问何方贵客,又是何事相找?」
    门外的妇人理解後轻笑,虽然觉得屋里的人说话声音不像女子,但她见多识广,也不是不晓得有的人天生就是女生男相,或有男子般的嗓音。她点头说道:「打搅小姐,实在对不住了。我是个媒人。」
    「噢……」
    「特地从玄城过来说媒的。」
    「那您肯定是找错了。」
    妇人纳闷道:「不,肯定没找错。我是来给刘生生,刘姑娘说媒的。为了找姑娘您啊,我连您家乡丹川县都去过啦,可您早就不在那儿,打听到的风声是说您搬来白水县,我又在北边市集问了问人家,才确定是这里的呀。山林入口的小庙旁,有间小屋,他们说刘生生就住这儿。您莫非不是刘生生?」
    「是,我是……」刘生生汗颜,他想不通缘由,也不过才扮了几天的姑娘家,而且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其实是个男的,到底哪个傻子找人来说媒,还是从玄城来的?玄城离这儿骑马得花十天半个月的路程,那得多远啊!
    「有劳您了。我是刘生生,只不过、说媒的事请别跟我开玩笑了。请回吧。」
    「嗳、姑娘,姑娘,您开个门啊,我给您说清楚点。姑娘?」
    刘生生坐在屋里倒了杯水喝,一脚翘起来,小腿横搭在另一脚的膝上,喝水时又不住翻了白眼,心里冷哼:「说媒?哼,脑子傻啦。懒得理你。」
    妇人还在门外说道:「唉,姑娘,我就这麽回去的话,玄城赵家那儿不好交代呀。只怕他们会直接派人过来了。」
    刘生生只觉得莫名其妙,回屋里趴在床上假寐去了。他觉得那说不定是山里精怪戏弄他也不一定。
    *  *  *
    白川县北边市集的午後,纪星鹤正赖在刘生生卖药及符咒的摊子前,听他讲之前男扮女装抓贼结果撞妖的故事,当然刘生生为了故事精彩,内容少不了加油添醋,不过连同纪星鹤在内的听众都觉得有趣就行了。
    纪星鹤坐在摊子前正中央的一张小凳子上,她身边围了不少孩子,都在听刘生生讲故事。刘生生晓得这些听众是不会拿钱捧场的,不过他要的也不是他们的财气,而是聚个人气罢了。有了人气,多少就会有人过来他摊子前瞧一瞧,问几句,有了接触呢,他的生意就上门了。
    故事告一段落,一个小少年举手问:「刘先生,你真的扮女人能看麽?」
    刘生生叠起折扇,扇尾抵着下巴凑近小少年面前笑问:「你们说呢?觉得能看否?」
    「那一定是不错的啦!」纪星鹤拍掌大喊,开始论起她的歪理,她回头像个孩子王似的跟他们讲:「要晓得这好看的女人嘛,多少都长得有点像男人那般英气俊俏的。而好看的男人嘛,也都稍微生得比较斯文清秀,不是指娘娘腔啊,我是说,清秀。」
    小孩子哪懂她想表达的东西,听见关键词娘娘腔就笑得东倒西歪,刘生生拿了一罐仙楂糖分给孩子们吃,纪星鹤也开心得伸手要拿,结果他冷下脸跟她说:「你贵庚啊?还跟孩子们抢糖吃,一会儿他们都不够分。」
    纪星鹤撇嘴嘀咕他小气鬼,臭脸坐回小凳子上看刘生生发糖,刘生生发完糖以後就让他们各自散了,接着从摊子里取出另一小罐朝纪星鹤招手:「来啊。」
    纪星鹤撇嘴斜睨他,埋怨道:「干嘛?」
    「过来啊。你还真小孩子气,刚才那些糖是普通货色,所以我才不让你拿,特地留了更好吃的给你,还不过来。」
    纪星鹤嘟起嘴不情不愿靠过去摊子後面,看刘生生从灌里捏出一片裹了像花生粉的东西说:「呐,尝尝。」
    她伸手要拿,刘生生避过她的手说:「行了,这个会沾手,一会儿你还得擦。我喂你,反正这会儿也没人瞧见,大家都去吃饭了。」
    纪星鹤像咬饵的小动物,赶紧咬住那一长片的点心,酸酸甜甜的滋味一下子化在口腔里,有柑橘香气,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刘生生,刘生生微笑说:「好东西吧。这是我托人带的,老店做的糖酥陈皮,虽是汉方,但药味不重。」
    纪星鹤开心吃着点心,像个孩子似的,轻捶了下刘生生的肩头表示雀跃的心情,刘生生也习惯这ㄚ头突如其来的碰触了,只当她是个孩子。他一个人在外生活,而她也一个人来到这陌生的世界,因缘际会下有个比较特殊的羁绊,所以觉得彼此是同伴。
    她把陈皮吃了,然後将凳子拉到摊子旁边坐下,闲聊道:「还好你事先跟我说你只喜欢男人的,要不你这麽会哄人,我一定会不小心喜欢上你。」
    「呵。说到这个我才想到一件怪事。」刘生生把日前有人跑来他家说媒的事情描述一遍,纳闷道:「一般有事都是在这市集找我的摊子,就算说媒吧,突然登门拜访也太唐突了不是?何况我住的地方虽然不少人听说过,可实际去过的人也没有吧。那个媒婆找得可真准,也难怪我联想到精怪了。」
    听到精怪一词,纪星鹤神秘兮兮的问他说:「刘森森啊,你刚才讲的捉贼的故事,你说女贼身上有羊妖,所以你真的能跟鬼啦、妖怪打交道?那你还一个人住那麽偏僻的地方,都不怕……」
    刘生生知道她担心什麽,浅笑安抚道:「没事,我也只略懂皮毛,实际遇上的机会不多。况且,也可能是我搞错了。只是那个女贼身上的妖怪恐怕不是无端招来的,听说有些人为了想修炼成仙,任何事都做得出来,所以说不定是想跟妖灵一同修炼吧。」
    「哇。好玄。」纪星鹤默默把手伸向那个糖酥陈皮的罐子,刘生生眼明手快把罐子封好跟她说:「吃得太多也不好。时候不早了,你该──」
    刘生生瞄到徐染出现在路口,以前徐染是不会亲自到这一带巡逻的,怎麽今天就反常啦。该不会又要找他麻烦,一想到就头疼,他立即改口跟纪星鹤说:「你回家也是闷着,坐这儿练练字吧。」
    纪星鹤笑弯一双眼,点头称好,等刘生生给她拿纸笔练字,期间有人过来买符咒跟药,刘生生招呼客人的同时不停用余光留意徐染的动向,希望徐染拐过路口不见。可是事与愿违,徐染顶着一贯的冰山脸巡过来了。
    「咦,那不是那天的保长嘛。」纪星鹤拿笔杆指着斜前方说:「森森,是保长耶。哇,远看也好煞气好帅哦,真是高大威武,那是衙门的制服吧。古代的制服意外的好看嘛。」
    「你能不能安静点?」刘生生拿了另一枝笔在她练字的帖上圈了几处说:「这里,还有这里跟这里,笔力不均。」
    「是这支笔的毛忽软忽硬啦。」
    「你不熟悉它的问题,你、你连沾墨水都不会,天啊我的兔毫笔。」
    「啊,过来了。」纪星鹤转播保长巡逻进度,刘生生表面镇定内心紧张,只不过徐染就这麽经过他们摊子前没有停留,纪星鹤可惜道:「唉,过去了。可惜哦,好MAN哦。」
    「什麽面不面的,你说话能不能别怪腔怪调?」
    「我在说我们那个时空的外语啦。MAN就是很有男子气概。」
    刘生生嗤笑一声,咋舌道:「嗤,男子气概,你觉得他脸上那麽一大块胎记很面吗?」
    「这你就不懂了。」纪星鹤认真道:「真正好看的人,剃了光头都是帅的。保长很帅,就算脸上有胎记也遮掩不了他生得很好看这件事啊。胎记是他的特色。」
    「是、是,特色。外面妖魔鬼怪也是生得极有特色啊。徐染的特色就是很面,很面,面极了,行了吧你。」刘生生一边敷衍,一边观察到纪星鹤表情有点僵硬,而且脸皮嘴角抽动,眼睛眨个不停。他伸手轻拍她的脸颊道:「怎麽了你?出什麽毛病了?好端端的脸抽成这样?」
    「保。」纪星鹤拨开刘生生的手,僵着表情喊:「保长午安。」
    刘生生感觉背後冷飕飕的,他以最快速度换回做生意的面孔转身招呼道:「唉呀,稀客,贵客,保长今日到来,使我这芝麻般的小摊都蓬荜生辉啊。」
    「原来你还卖药啊。」徐染对那些虚假之词完全不理会,打量着刘生生的小摊子。这摊子的桌椅是跟附近店家租的,平常他就把要买卖的东西放在自己做的箱子跟竹篓里带来摆摊。
    徐染看的就是数量不多的药包,上头都用小楷标注了药性及内容,还有煎制的方法,做得倒是相当仔细,另外也有贩卖各种符纸,多是祈福、求愿的。
    白川县的神棍骗子特别少,就是因为有徐染这号人物在,尤其是他所管辖的北边。这条街也就只有刘生生一人敢光明正大的卖这些东西,过去徐染没抓他,是因为还没有交集,也没听说刘生生闹出事情来,加上有其他更要紧的差事,姑且搁置了。
    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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