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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有点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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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狼察觉到什么,腾在空中却什么也做不了,然后只觉肚子一凉,然后整头狼便被摔到了墙角。
  “嗷……”直到死,这狼都没反应过来。
  木渊看着明显已经断气的狼,伸手从它肚子上巴掌大的伤口处,摸出了已经卡进去很深的弯刀。
  狼血流了一地,木渊知道这样会引来狼群。
  “当家的……”哭嚎声阵阵,木渊回头看了眼安静的屋子,再看看灯火四起的村落,一阵沉默。
  他的屋子是村里唯剩几户还没点灯的。
  站在黑夜里,闭着眼听着哀嚎声,木渊眉头紧皱。
  弦月隐在乌云里,无月的夜晚,风似乎也更加的寒冷。
  远山只有黑色的轮廓,站在院子里,木渊却突然向着一个方向,将手中的弯刀,甩了出去。
  如上弦之箭,弯刀即化为一道光影,在月光下一闪而逝。
  而房间内还张着血盆大口的野狼,在弯刀甩去的一瞬间就静止不动了,它身下的人死里逃生,奋力站起来,竟发现那狼头不知何时插进了一把弯刀——一把普普通通,却陷进了一大半的弯刀。
  “当家的……”女人看着男人喜极而泣。
  死里逃生的男人看看这狼,再看看破了一个洞的土墙,那个方向是……
  扔出还算趁手的武器,木渊手里再无一物。但他仍站在院中,守着身后的门,静静地望着苍穹。
  月亮现了出来。
  银白的月色,在他身上披上一层薄纱。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接近着院中的人。
  见这人手中的武器扔出去了,一阵暗喜,但它的动作仍然小心,谨慎,待到木渊惊觉,这黑影已经犹如一座巨山,向他扑了下来。
  “嗷——呜!”
  幸亏木渊最后一下滚了开,否则就真得被这畜生给压住了。
  一击不中,偷袭者不再动手,只是静静地瞪视着木渊,寻求着下一个突破口。
  木渊这时也终于看清了偷袭者的模样,银白的毛发,高昂的头颅,这竟是——狼王!
  试问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在遇见一只威猛的狼王时该如何应对?
  “跑!”除了跑,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可是木渊没有动。
  他知道有狼,也知道狼不少,但他真没料到竟会遇到狼王!
  势均力敌!木渊感觉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了。
  但身后“咯吱!”一声清响,在寂静的夜里如一道惊雷,炸响在木渊耳畔,惊得他全身冰凉。
  看着握着匕首,睡眼朦胧的人,木渊脱口而出:“快回去!”
  “哥哥……”
  狼王看着站在门口的木清远,眼睛微眯,浑身蓄势待发。
  “哥哥。”木清远终于看清眼前的景象,深吸了一口气,吓得快哭了,“狼……狼……”
  “清远,回去,把门关上!”木渊没敢动,双目一眨不眨的注视着狼王,浑身紧绷。
  忽的,狼王奋起,朝清远直射了去。
  “闪开!”木渊大吼一声,也反身朝木清远扑了过去。
  握着匕首的木清远,整个人瞪大了眼,看着流着唾液的狼头,犹如一颗从天而降的石头朝他砸了过来。
  “砰!”
  狼王一扑,矫健而勇猛。巨大的狼爪,尖利而迅猛。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木渊就又失去这个人了!
  木渊抱着木清远滚了一圈,待停下时,他整个心脏都忍不住急剧的跳动。
  狼王反身再次扑了来,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木清远,他害怕的闭眼,却只听得“砰”的一声,木渊一手抓住了狼王的下颔,一手抓着狼王颈部的皮肉,一声大吼,竟然将这畜生甩出了好几步之远。
  木渊喘着粗气,看着打开的大门,轻轻对木清远道:“清远不怕,清远先回去,把眼睛闭上等哥哥好不好?”
  木清远听见木渊这么说,眼睛里的泪珠差点决堤,但他是个乖孩子,他很怕,但他会乖乖听话:“好,那哥哥要快点。”
  面对巨大的狼王,木清远看着哥哥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就不是很怕了,他相信他哥哥一定能赢。
  “恩,那清远一定要听话,乖乖的闭上眼睛哟!”木渊护着清远走回门里。
  木清远站在门口,将匕首递给木渊,点头答应他会闭上眼睛。
  木渊接过匕首,那本来是他留给清远防身的。
  “不怕,哥哥一会儿就好。”木渊笑着合上门。
  大门在木清远的眼睛里,慢慢合拢,像是巨大的幕布,阻挡了所有的视线……
  “哥哥……哥哥……”木清远闭着眼蹲在门口,双手抱肩,听着外面吼声,心如擂鼓;听得野兽的狂吼,他皱紧了眉头;听到男人的闷哼,木清远却是直接吓得半虚了眼……最终,一双清亮的眼睛在夜色里睁了开……
  再次面对狼王,木渊握着匕首,左脚向后退了一小步,右腿微弓。
  狼王双目一亮,以为木渊这是要后退,绿色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喜色,但这喜色还未到达眼底,一个人影已如一道闪电,直冲而来。
  狼王看着越来越近的……仿若蚂蚁的拳头,嗤笑不已。但它的神情仍是肃穆,即使是面对一只蚂蚁,强大的狼王也不会小觑于它。
  巨口一张,血腥之气扑面而来,木渊顺势,一把抓住狼王头顶的鬃毛,跃于狼背。
  可惜了手里没有合适的长刀,否则岂会让这畜生嚣张。
  木渊眼神一暗,却半点不为此而苦,右手拳头化爪,迅雷不及掩耳,一爪向着狼眼抓去。
  狼王反应也不慢,就地一滚,木渊慌忙间只得转攻为守,紧抓狼毛不放。
  木渊整个人骑在狼王身上,狼王也是感觉到了威胁,就地打滚,势必要把木渊甩下来,但木渊犹如巨石,生生的砸在狼王腰上,为了更好的稳固,木渊直接将匕首扎进了狼王的背部,随着木渊的沉浮,血顺着匕首流了一地,也溅了木渊一脸。
  狼王吃痛,越发暴躁,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来大。
  木渊死死将匕首砸在狼王背上,随着狼王的动作越来越大,竟生生在狼王背上开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长痕。
  

  ☆、狼群(三)

  
  “嗷呜!”狼王凄厉的惨叫起来,叫声在村子上空回响,引起更多的狼叫。
  而人们的哀嚎声,也在狼嚎里继续。
  “啊!”小院里传来一声高亢的嚎叫,只见巨狼张开的嘴下,木棉花整张老脸吓得惨白,简直就跟扑了好几次粉似得,只是随着她的颤抖,那“粉”扑簌簌往下掉,砸在地上,溅出一个个小土窝。
  “娘!”
  “奶!”
  “嗷呜——”一声凄厉的狼嚎,引的巨狼也是一声长啸,“呜——”
  村中顿时传来一阵阵狼嚎声,那声音响亮而急切。
  木棉花觉得整个人都吓僵了,巨狼一声长嚎,喷了她一脸口水。木棉花只觉地,我命休矣!
  却不想,那狼一声长嚎后竟然弃人而去,眨眼便跑出了木家。
  木棉花一口气松了,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木坚赶紧把人扶起来,“娘你醒醒,醒醒……得救了,我们得救了……”
  “得救了,得救了……”木棉花不敢置信的道,“儿啊,我们真的……真的得救了?”
  “娘,那些狼都跑了!”木坚媳妇孙氏抹了一把泪,破涕为笑,“我们真的得救了!”
  而自从巨狼进门就闷呆呆被吓坏了的木澈,听得他娘这一说,心口巨石一松,顿时就像被打开了一个开关,扯起嗓子便“哇”的一声大嚎。
  “哇……哇呜……呜……”木澈刚一开嗓,只见年近花甲的木棉花突然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扑过去就一把捂住木澈的嘴巴。
  捂着木澈的嘴巴,木棉花整个人仍一脸惊恐。
  见没有狼再过来,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木平安从入夜就躲在柴房里,看着外面混乱的一切,他只觉得整个人都一阵后怕,本来他是要去厨房找吃的的,但因为想起木渊的提醒,忍着一直没出去,没想到竟然因此捡了一条命。
  随着狼群莫名其妙的离开,村里到处响起欢呼声:“终于得救了!”
  劫后余生的人都喜极而泣,但面对越来越多的狼,木渊骑在狼王背上却是杀红了眼!
  夜色在继续,血色也在继续。
  “爹!爹!这些狼跑了!”灯火辉煌的院子里,木平宗高兴地大叫,其他人也是一脸激动。
  “不!不好!它们这是去阿渊家的方向!”木安源瞧着这些狼群奔去的方向,心里一紧,“不行,我们必须得去看看!”
  同样有这种想法的还有七叔公,看着跑开的狼群,相较于大家的高兴,他却始终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心上。这些畜生还什么都没有得到,怎么会甘心离开呢?
  不亲眼见着这些畜生的离去,七叔公始终放不下心。
  等到村里集合青壮年,举着火把,拿着锄头将村庄照的通红的前往狼群跑去的地方时,没人想到竟然会看见这么一个场景。
  到处是血,到处是残*肢!而一个浑身滴着血的男人,正一口咬在一头灰狼的脖子上。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砸在地上,众人的耳边都是滴答滴答的水声……
  男人手中的匕首插在灰狼眼中,狠狠的搅动。
  在狼的哀嚎里,一双眼通红,嘴角残留着血肉的男人抬起了头——一片血红!
  七叔公直面着这个形如野兽的男人,心里震惊不已。
  浑身浴血的男人,看到举着火把的人群,大拇指缓缓抹了一下嘴角。
  将指上的血滴舐净,男人站在那儿,像嗜血的野兽,更像屠戮的杀神。
  随着他的动作,众人只觉后背发凉,冰凉的汗水也不知不觉布满了面颊,浸湿了背部的衣服。
  男人将匕首从狼尸中拔出,随意的将手中的灰狼,摔向了墙角——砸在那一堆狼尸上。
  狼尸堆积如山,横七竖八,但同一的是它们都双目狰狞,死不瞑目!
  血水从它们的毛发下溢出,在微弱的月色下,闪烁着最后的余光。
  狼王喘着最后一口气,挣扎着还想要站起来,浑身是血的男人却几步上前,在一双双惊恐地眸子里,将一把雪亮的利刃全部插进了狼王的眼睛,然后……再雪亮的抽出来……在狼王最后的哀嚎里,缓慢而又固执的抽动手中的匕首。
  一刀,两刀,三刀……
  匕首越来越亮,仿若经过上好的泉水洗涤,在月光下如新出炉的一般。只是狼王的哀嚎越来越弱,流下的血水也越来越多。
  寂静的夜,人们在跳跃的火光中,竟只能听见匕首与肉*体之间“噗呲,噗呲”的声音。
  响亮的让擎着火把的人们,犹如笼罩在寒冬腊月。
  血溅了男人一身。
  当他转过身来时,七叔公觉得他的眼睛竟然冷漠的可怕,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冷酷而残忍。
  七叔公从没这么怕过,即使这人曾经也把匕首抵在他的颈间。
  他知道这是不同的,他从没如此仔细的分辨清,恐吓和真的要杀人之间的区别。
  他的背上已布满了冷汗,拐杖在手中也跳动的让他差点抓不稳。
  他相信这个男人是真的想要杀了他们……没有为什么,就像看见了生人的老虎,会毫不犹豫一口咬死敢于触犯它领地的任何人一样……
  没有理智,只有本能。
  “咯吱”一声,男人身后的门突然开了。
  一身雪白的木清远站在门里,白嫩的脸上,懵懂无辜,纯净而美好,仿若一朵盛开的雪莲,高雅洁白,不染纤尘,却意外的绽放在世间最残酷的——烈狱火海!
  这一抹白,在这样寂静的夜晚,在红与紫中,白的耀眼。
  “木傻子!”七叔公惊得脱口而出,“回去!”
  男人转过了身,看着站在门里的人,却坚定的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向着人群的方向。
  眼里是着守护的执着,还有决绝的疯狂!
  “哥哥!”木清远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大声喊道,“哥哥……”
  大声的呼喊,在寂静的夜里回荡,顺着风,在院子上方徘徊……也让男人有一丝诧异。
  木清远眼里含着泪,他不懂,这明明就是哥哥啊……为什么……
  “哥哥……哥哥!”
  男人拿刀的手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血色的眸子里飞速的闪过一抹挣扎。
  不知何时一滴泪珠从木清远的眼眶里飞出,他看着即将转身的男人,如一只纷飞的白蝶,飞扑过去,终是抱住了那团燃烧的烈火。
  明知热烈的背后是万丈深渊,木清远也毅然决然——任那团耀眼的火,燃烧——哪怕是将自己烧的支离破碎,他也绝不放手!
  从背后抱住浑身滚烫的男人,傻傻的木清远不懂他的哥哥为什么不理他了,他只感觉不抱紧哥哥,哥哥就会和阿娘他们一样永远的离开他。
  清远不要让阿娘他们离开啊,清远更不要让哥哥离开!
  泪水迷糊了他的眼,木清远紧紧的抱着木渊,哭声压抑而绝望:“哥哥,清远会乖的,清远会听话的……哥哥,你醒醒啊!……醒醒啊!……清远,怕!”
  冰凉的泪水,和着绝望的哭喊,顺着男人背部的纹理往下流淌,一滴接一滴的砸在红色的大地上。
  男人顿住了。
  他的眼里是一望无际的血色。
  他就像是一头斗牛,当红色的布一展开,他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杀戮。只有当敌人的血肉浇灌于身,他的灵魂才会感到兴奋,与颤抖。
  父亲说,他是天生为战而战,为战而生的,没有思维,也不应该有感情,只有无欲,只有杀戮,他——才是他。
  每一次上战场,他都感觉的到整个身心的兴奋,如果没有那一抹清影,始终在午夜梦回时闯进那片尸山血海,也许他的结局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血色不止,杀戮不止。杀戮不会消失,只会随着力竭潜伏于四肢百骸。
  父亲说的没错,他为战而生,为杀而生。但父亲没想到的是他愿意为了一个身影,囚禁自己嗜血的本能。
  为战而生,为杀而生,再多的欲望都抵不过你午夜梦回时的嫣然一笑……
  男人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背上散开了,凉凉的,像一股清泉,渐渐浇灭了心头止不住的“烈焰”。嗜血的杀戮,在这清水的洗涤下,渐渐退却。
  血红的眸子也渐渐褪色。
  向从前一样,男人在血海中醒来,只是不同的是,这次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木清远仍然哭着喊哥哥。
  却不知何时,男人已经转过身轻轻地捧起了他的脸,手忙脚乱的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珠。
  “不哭,清远不哭……清远哭的哥哥难受……”男人紧张的看着慢慢睁开眼的清远。
  “哥哥!”真好,哥哥又回来。
  木清远笑的眯起了眼,却没人知道,当他看着杀的红眼的木渊时,他是怎样从温暖一步一步堕入冰冷的——那种寒冷,刻骨铭心。
  所以哥哥,别再吓唬清远了。清远怕,清远真的怕!
  “不怕,不怕,清远,哥哥已经杀死那些畜生了,不怕!”收起了匕首,笑着安慰木傻子的木渊,再也不复刚刚的血狱修罗,仿若那个残忍的男人只是众人的一场梦。
  温度回暖,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而七叔公看着站在狼尸中的木清远,却陷入了沉思。
  

  ☆、公子无双

  
  木清远以前不说,没病前那是村里数一数二的读书人,那是有希望改换门楣的未来的族长,但当他一病糊涂了后,七叔公见着他的时间多了,一开始还想着他能好起来,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仍是那样,便也放弃了。
  木傻子也成了村里唯一的傻子。
  七叔公上次看见他时,他就蹲在墙角,蓬头垢面,捡着小孩扔的烂红苕吃。那红苕也不知放了多久,到处都是黑的,他却吃的津津有味,和一个真正的傻子,没有任何区别。
  曾经的天才,也彻底成了七叔公记忆里的尘埃。
  但今天第一眼看到木清远时,七叔公是震惊的。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七叔公还以为木清远已经好了呢!
  那一袭白衣,镇定自如的人,谁能从他白皙的脸上看见一丝一毫的傻态呢?
  可是当看着那一朵“梨花”扑向那片血海时,七叔公只觉得以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不是梦也是上天的捉弄。
  飞上云巅,再从云颠处坠落,个中滋味,只有自己能体会吧。
  没有今天这一出,七叔公觉得自己永远也不会明白,当初那个少年,如玉的脸上,为何总有着淡淡的忧愁……
  七叔公看着木清远,那个仍哭泣的人,白色的衣衫早就在木渊身上蹭成了血色。虽然仍是一脸的懵懂,但他和木渊站在一起,却让人由衷的觉得,世间再没有比他们更般配的人了。
  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不一定就是永恒不变的对立。
  七叔公看看木渊他们,又看看墙角的狼尸,忽然想起了猎人与猎狗,猎狗一开始又何尝不是凶猛而残忍呢?
  木渊绝对是头老虎,但有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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