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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想要求包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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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可别别别……小的这就找找……”掌柜的翻开了住店记录,方才找到,欲上报给官差之时,苏荣便已下了楼,见众人都盯着他,他也不禁摸摸自己的脸,甚是疑惑。
“何事?”
“便是他了,带走!”
那些官差将刀剑一架,架势可吓人的很,苏荣便这般被带到了官府,与一宗人命挂上了勾,而司空无因为未曾把苏荣好生带到湛司面前被他皇叔一阵好打,差点便和他的早夭的父亲见了面。
“他现在人在哪儿?”
司空无揉揉头顶上被打出的包,面带委屈但不敢与湛司顶撞。
“朕刚醒的时候就找人打探了,旁人都说他被官差带了去,现在应当是在官府吧。”
“啪”的一声又是一个爆栗子打在了司空无原有的包上,痛的他哇哇直叫,湛司即刻起身,拎着这不让人省心的小兔崽子的衣领,“那本王现在便把他给救出来,但南城人皆无知,不知本王身份也是正常,就劳烦你这个皇帝将本王身份好好说道说道,明白?”
司空无岂敢说不,作为皇叔身边的第一狗腿,皇叔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说是衬托他战王的威仪,就是现在下一道诏书让位给他都没问题。但……
皇叔的身份还需要他说不成?随便当街表演撕个人大家不就都心服口服了,还需要他费那么多唇舌作甚?
他这些小九九自然还是不敢让湛司知道,等到了官府时,尚书侍郎大人便坐在一旁听审,那对跪在堂下的苏荣的表情可谓是咬牙切齿,那知县坐在上头,厉色道:“犯人苏荣,可知你犯何罪?”
“回禀知县,小人不知小人所犯何罪,小人昨日不过是在燕春楼喝了几坛酒睡了一晚,一早便被你们抓到这边来,小人倒还想问问小人犯了何罪,要劳烦知县大人。”
“大胆,竟在公堂之上还敢絮语?”尚书侍郎怒目一瞪,巴不得即刻将苏荣就地正法才好。他这一高声,倒是将苏荣的视线集中到了他这儿,苏荣恍悟道:“哦。原来是侍郎大人,侍郎大人次子昨日不是才成婚吗?今日应当是还在喜气之中,大人如何如此动怒?”
不说还好,提起这些侍郎更是生气,想是他陈文全在南城虽不算土霸王,好歹也算是名门望族,兴兴一方,昨日他儿成婚当晚,他的儿子儿媳便被人剖心而亡,还能如何?定是这个奸人,思慕白雾不成,心起杀念杀了他儿!
方要下决断之时,那门外便响起一声。
“皇上到——”
“战王到——”
这下别说是尚书侍郎与知县,就是跪在底下的苏荣也难得一怔,皇上?战王?他们……怎么会有闲心来这儿?
那首当其冲进来的便是司空无,虽是少年,但举手投足甚有上位者的气息。
“朕若是还来晚一点,便要看着你们胡乱判案了,昨晚苏荣分明是与朕在一起呆了一晚上,何以今日便要将他处死?”
倏地有一双手将苏荣搀起,抬眼看竟是湛司。
或许不是了……应该是——
司空湛。
“本王了解苏荣为人,他生平心性为善平和,为何会与人命挂上钩?尚书侍郎与其胡乱揣测,不妨好好查一查家底,清清门户吧,若是朝中断案皆像侍郎与知县这般,想是本王在边疆如何杀敌也无用了罢?”
没有温度的眸子蓦地横瞥过来,惊得他们一下跪倒,他们便是有一千一万个胆子也是不敢招惹战王殿下的啊,若是得罪皇帝陛下尚且还可留个全尸,若是得罪战王殿下保不准何时便会如至突临的将自身撕成尸块,他们虽未亲眼见过,可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战王身上外放的寒意,那是在战场上百般磨砺而来的,是万万欺骗不得的。
“臣……不敢。”
“不敢吗?呵,为何本王却看你们敢得很,若说苏荣身犯命案,那昨日与他呆在一起的皇上是不是也是从犯呢?”
莫名被点到名的司空无摸了摸鼻子,表示无奈。
知县和尚书侍郎听到司空湛如是说话,更是心起寒颤,“臣是万万不敢这么想的啊,是……是尚书侍郎的次子与昨日刚进门的新妇昨晚在婚床上被剖心而亡,今日一早侍郎大人便和臣说断定了真凶,臣也是断案心切,才会如此糊涂……还请皇上与战王殿下轻罚。”
第十四章 不平之冤
“侍郎既说你儿子儿媳皆是被剖心而亡,难不成你府上无人,两个大活人在床上就这么被剖了心了还是第二日才知吗?”司空湛眸色一凛,那跪在地下的陈文全顾不得丧子之痛,哆哆嗦嗦的话都说不全。
“回禀王爷,微臣是真真不敢撒谎啊,昨个夜里,犬子多喝了几杯,那些个丫鬟仆人也早早被打发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犬子与新妇都没起来,夫人便差人去喊,可谁知躺在床上的居然成了两具尸体。眼下夫人哭的昏倒过去,王爷你说,若不是此子心生怨恨,又怎会发生这起无端杀祸!”侍郎说起昨夜惨景时,浑浊的老眼中竟是有几滴晶莹萦绕在眼眶久久不散,若真只是听他一面说辞,定会觉得苏荣是心起不轨,才做了这起天怒人怨之事。
司空湛缓缓将眸子从那陷入痛苦之中的侍郎身上移开,冷冽的目光转向了苏荣,他眉梢一弯。
“你做的?”
苏荣无言,眼神中却透着愤怒与绝然。
司空湛转而移步走向了这公堂之上唯一的高椅,撩袍坐下,神色之中透露着绝对的威严。
“本王不信是苏荣做的,若真是他……大可杀人之后逃之夭夭,又何必在酒肆呆着,岂不太傻?”
那侍郎与那知县,以及被强行摁下跪着的苏荣三人六眼都紧巴巴的瞧着高位之主,知县自然是无二话可说,他本来就是看着侍郎失子心痛,想着拿下苏荣卖他一个人情罢了,但现在明显的苏荣有着小皇帝和战王维护着,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着要和他俩叫板,所以司空湛话一出,知县就是紧接着的附和,变脸之快要人咋舌。
司空无紧抿着下唇,透露出的皇威不容侵犯,虽然他年纪还小,但小小年纪便能从各路人马的威胁中坐上宝座,谅他本事不俗,只是对着司空湛,他独独缺了对外人的那份威严罢了。
“朕昨日便是在那酒馆里与苏荣一同坐着喝酒,若是他提刀杀人,他怎的不直接先劈了朕,嗯?”
知县与侍郎听的冷汗直流,他…他们怎敢这样想,这样可是大不韪,可皇上与战王同同与他作证,难不成……难不成此事真的要打落牙往肚里吞吗?
他命里无福,好容易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三岁发瘟,不治身亡,幸好上天垂怜又得一子,全家上下那个不是将这儿子当做宝贝一样呵着护着,只等着他能茁壮成长,好好为陈家开枝散叶,昨个却又发生这样的事,莫说他夫人心肝疼,就是他也忍不住老泪纵横,看着儿子还在的旧物,便觉的苏荣更加面目可憎,思及此,侍郎昂首,老脸是一阵的震愤,“皇上与战王若非要为此子开脱,若不拿出确凿证据,恐难以教众人信服,苏荣暗慕微臣家新妇是真,心怀怨恨也难免,若非是他,微臣家中又何必遭此灭顶之灾?今日皇上和战王因一己之私罔顾老臣一家,他日百姓如何作想,天下如何作想,难道战王与皇上就不曾想过?”
这番话直直的戳向了司空无的心坎尖儿上,他的确年少登基不假,但各方势力觊觎他身下这个位置也是真,倘若今儿他非要将苏荣给保救出来,恐怕来日朝中又会有诸多说辞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司空湛断断不会不想到这个问题,为今之计便是即使明知苏荣呆在此会继续蒙受各种不平之冤,但他也不得不放着,找到确凿证据后,让众人信服才可。
第十五章 协议
想是居然有之自己解决无法的事儿,司空湛的眸色不免变得诡谲,语调染上了一丝狠戾,也不知那侍郎是否真的是丧子之痛大过一切,这万钧之压他竟生生的承受下来,明知此刻得罪司空湛是不明之举,但他就是无法咽下这口气,他苏荣的命是命,难道他儿的命就不是命了么?
司空无看皇叔狠狠吸了口气,冰冷的视线徐徐扫过在场所有人,唯独在侍郎身上停留的特别长,凤眸张阖间,竟是让侍郎大人汗如雨下,像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着疑犯苏荣押入地牢,缓刑三日,若是三日内本王无法洗清他的不平之冤,本王即刻返回疆都不再过问,如何?”
那一声“如何”可是咬牙切齿,言语间似要把他咬碎用牙齿细细啃咬揉成血沫吞进肚里去,司空无也是看的一怔,随即缓过神来,再望向苏荣的眸光中带了些打量,他刚刚应当没瞧错,皇叔他那维护的样子……
分明就是看到自家媳妇儿被欺负了才有的悍夫模样,莫说是三天,就是三个时辰,司空湛都会把苏荣受的苦加倍奉还在侍郎一家头上。
可怜的瞥了侍郎一眼,虽然侍郎确有才能,可惜不懂审时度势,他七皇叔铁了心要护着的人连他都不能撼动一分,怎么会被他给斩杀了去?司空无瑟瑟脖子,随即清声道:
“朕觉此意正好,侍郎不是不信么?不若让战王爷证明给爱卿看,嗯?”
他话才落下,知县已经连连磕头叩谢隆恩了,侍郎呆愣在原地,司空湛看的看他那副蠢样子,走过他身边狠力的给了他一脚,踹的侍郎被踢飞十几米,一身老骨头眼看就要散了似的,这才扶起他后头的苏荣,冷眸一张,满天星辰皆汇聚于其中,苏荣迷迷糊糊的看到那张红唇张张合合,但他无心去听,那双无比熟悉的眼睛此刻就在他眼前,水色倒映的皆是他,胸口处有什么东西悄悄发芽,膨胀,堵塞的胸口快要涨破了,眼前的俊美到而乎妖异的脸此刻占据了他所有视线。
眼前的人,是司空湛。
……不是湛司。
眼前的人,是战王。
……再也不是他可以随意奴役的小二了。
想到他居然将这人见人怕鬼见鬼变脸的战王当做小厮奴役了那么久,他腿就一阵发软……
更重要是……这战王此刻还为了自己把皇帝喊来给自己撑腰,就是…不希望自己死吗?
连日来的郁闷惊吓以及现在的猜测都化作一阵重锤砸在苏荣的头上,敲的他七荤八素,后直接白眼一翻躺在司空湛怀里什么也不顾了。
他倒是躺的舒服了,只可惜司空湛那张脸立刻黑了,司空无是个会看眼色的,明白他七皇叔因为媳妇儿晕倒了不开心了肯定要撒火泄愤,立刻寻了个不易被人发现的角落藏着,看着他七皇叔将知县吓个半死,又一把拎起一开始就在一旁装死的侍郎大人,那可怜的侍郎大人晕晕乎乎的被摇醒一看到司空湛本来正想又晕过去,又被战王爷阴测测的声音给惊醒。
“既然侍郎大人这么喜欢装死,要不本王就成全了你的心愿吧。”
那老家伙眼睛瞬间瞪大,看着眼前这妖怪又将自己踹飞个十几米,偏偏他还不能有怨言,直至将他们两个老家伙揍的半死不活的这妖怪才称心如意了,抱着人就往外头走。
侍郎拼着最后一口气。
“那嫌犯……”
司空湛停下脚步,回头一瞥。
侍郎立刻晕死。
第十六章 转折
“皇叔,依朕看,剖心恶盗残忍至极,手法诡谲,竟能将人心肝挖下的如此娴熟,想必定是惯犯,此时皇叔一时是保的下来七皇妃,可陈文全却不一定这般思虑,倒不如……”司空无的话顿住,司空澈俊挺的身影一隐,转头看向他,美眸锐利。
“倒不如什么?皇上莫不是想和本王说,倒不如先舍下苏荣,用他做饵,以达捉贼之目的?”
被一下说中心事的司空无摸摸鼻子,他皇叔要不要这么聪明,这都会被他猜中,虽然这方法的确有些不厚道,但若是说起效率,此法无异是最佳方法。
被这样如同鹰隼的眸子盯了半晌,盯得他冷汗几欲就要流淌而下时,司空澈才移开眸子,眸色黯微,“经过昨日一事后,皇上和本王想必都明白,这天下并非说是我司空家的就一定是我司空家的,若是不能服众,别是权臣重将,就是小小侍郎也敢吹鼻子瞪眼,若是不能安内,本王攘外也无用,此番也是你立势之时,不服你的,中立的,尽可在此次一举知晓,本王是战场厮杀捡出的一条命,此命为捍我圣朝,虽死却不足惜,圣皇的这条命却是许多人觊觎着,陛下猜,若是此番一举扳倒了本王,下一个会是谁?”
“朕明白。”
叔侄俩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各自不语,转头过桥时,司空无心有愁思步下一顿,再抬眸时,只见桥上身影虚实不定,转瞬如烟。
而后藤蔓青青,阶前青苔又长齐了一丛,床上养伤的人总是惊惊慌慌,不等他靠近就往后退去,眸里满是惊恐,这病根也是从上次他把他从衙堂前带回时烙下的,他有时总在想,若是他没有一直固执己见的把他带回来,不让他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又是何种光景,只可惜朝朝暮暮相对之时,他眼里心里全都是他,一见他有事时,也顾不得许多,他上次见他明明眼里有过欣喜,为何回来变成了这样。
他也不愿多想,想起他与陈文全定下三天之约,干脆扑了全身心都在寻找线索上,那恶盗倒也聪明,知道战王与圣上正咬牙切齿的巴不得擒住他归案,他也不出来,似乎早已知道一旦熬过这三天自会有人替他受罪一般,如此一过两天,司空无少年稚脸上也不由得闪过一丝阴郁,“皇叔,朕手下的人循迹而探时那恶盗总会如有神助一般消失不见,只剩明天一天期限了,皇叔你……”
紧闭的眸子一息睁开,冷华流光转瞬,万年飞霜的眸子里隐忍而刻毒,“沉下气,本王也没打算在前两天就能抓住此贼。”
“那皇叔……”
“你当他傻?他自然明白我们定会全力追杀,他非但不躲甚至还如同猫戏老鼠般的给予朝廷希望又予以打破,定是看准心中软肋,使了些扰乱心神的伎俩罢了。”
他端茗细细啜了一口,长睫覆下,掩住那双光华流转的眸子,“百密一疏,他的自以为是与得意会让他——”
“砰——”的一声,茶盏碎裂。
“功亏一篑。”
暮日,鸡鸣未起,狗声先吠,一贯慵懒的少年陛下起了个大早,却见陈文全早已等在门前,一副如我所料之模样,他的七皇叔倚在门前,身姿挺拔依旧,只是不发一语。
“皇上,王爷。”陈文全先率了一众人行了礼,待司空无颌首之后他再爬起,目光直直盯着司空澈。
与其说盯着他,不如说盯着他房门后里的那个人。
“三天之期已到,微臣来此,囚疑犯入狱。”陈文全沉声道,脚步虽有颤抖但却毫不迟疑的朝战王爷走去,走近他身边时,听到战王爷阴恻恻的一声。
“你好大的胆子,连本王的人都敢动。”
他一瑟缩,目光与他对上,那双充满飞霜的眸子中的寒意似要将他凝结,就此灰飞烟灭般,他一昂首,“微臣问心无愧。”
衙堂内。
沐晨的衙门内,无甚群众,只有那疑犯苏荣,位高无上的圣皇,战睨天下的战王,以及死了儿子儿媳的陈文全和不知心在那边的知府与一众衙役。
陈文全心有怨恨,一边恨战王藏私,另一边恨此子不能早赴黄泉,令他儿瞑目,现下看苏荣就跪在眼前,心中无数苦楚一并冒了上来,咕咚咕咚的让他的心火沸腾,若非身份不允,他定要亲手将苏荣的心肝剖下,哪儿容的他还这般逍遥自在!
第十七章 实情
“疑犯苏荣,杀人剖心,此举天怒人怨——”手一挥,告罪状纷杳而下,那些罪状迷的他眼角无泪,道是窦娥之冤何情何状,他今日才明了。
也罢,他一介草民之命本就是不值钱的,司空澈让他多活了三天又如何,到底是天命所归,难逃一死。
想到了他,眼角眉梢也不由得上挑一点,一点点的由黑云祥龙锦织华布移到了他俊美无俦的脸上,他从前只觉得好看,却不想这张脸上还有着贵气凌厉,是他这等平民百姓所不可触及的存在。
终究,还是他高攀不上。
战王斜睨的眼在他脑海中逐渐消失,下一瞬,眼前被一片黑暗取代。
他缓缓踱步到他面前,眸里带着坚定,艳红的唇一张一合。
“不要认罪。”
莫名的,心里闪过些可笑的情绪,事已至此,他还让他不要认罪?想劝他多活一刻是一刻吗?可他那么笃定的眼神,仿若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的表情,无端让他生出些心安。罢了罢了……闭了闭眼,蝼蚁尚且偷生,既然有人希望他活着,他就不能死。
“草民无罪可认。”
陈文全早已想到他会这般作答,冷哼一声命两人齐齐将他压制住,准备认罪不成就屈打成招时,战王离开了苏荣身边,一个凌厉的转身曲手成爪扑向一个衙役的眼睛,那衙役被惊到,动作倒也不见慌乱,行云流水的与战王过起招来,那衙役过了几招之后,动作才稍显迟疑,不过他也已经明白,此刻他的身份已经暴露无遗,一旦被司空澈抓住便是死路一条,下手也不再留有后招,招招狠辣,而战王是何等人物?
那可是在无数战场之中厮杀存活下的不死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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