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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画中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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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卯时,明德帝一身黄袍,正步走向象征着无上权利的皇座,身后的太监高声唱和:“皇上驾到。”
  早已静候在旁的大臣们立即跪地相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明德帝坐定,双手一抬,稳声道:“众卿平身。”
  “谢皇上。”
  “众位爱卿,今日可有本奏?”
  “启禀皇上,臣有本奏。”工部尚书上前一步,躬身道。
  “爱卿可有何事?”
  “启禀皇上,臣日前遵照皇命,修缮皇陵,但资金迟迟未到位,臣去找户部,却被推脱国库吃紧,只能拨出十万两白银,可皇陵之事,事关龙脉兴旺,岂能儿戏,望陛下做主。”
  “皇上,”户部尚书急出一头汗,慌忙道:“并非臣有意为难齐大人,而是国库真的一时拿不出如此多的金钱。”
  明德帝的神情放在冕旒之后,看不清喜怒,只听他道:“近年来我大夏一直是风调雨顺,各地上交的赋税又何止千万,现在爱卿却告诉朕国库空虚?”
  “皇上,近年来国库确实收入颇多,但各地建设用费也在加大,臣不能不精打细算,每分钱都花在刀刃上,况且一月之前,皇上您应李威远李大将军的提议而加大了军事投入,因而国库现今真拿不出如此多钱财。”
  李威远隐在武官之中,此时被点名,只有狠狠地瞪了户部尚书一眼,站出道:“启禀皇上,近几年我大夏虽是四海安定,但一些虎狼之族不可不妨,兵将之事万不可松懈。”
  “李将军说的有理。”
  太子此话一出,众臣皆惊讶的看向他,谁人不知太子一系向来与支持二皇子的李威远一派不对付,如今怎会站出替他说话,连李威远也吃了一惊,暗暗提防着太子背后使阴招。
  “父皇,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也,万不可松懈。皇陵之事可暂缓一二也不甚要紧。”
  “那太子认为什么才是要紧的?”工部尚书不悦道。
  “齐大人莫急,暂缓而已,并非是停,国库一时筹不出银子不代表一个月后也筹不出,你再回去与工部几个大人筹划一下也是有益。”
  太子安抚好工部尚书,转头对明德帝道:“我记得父皇日前将京都北营的一个小将给调去了外城,那这空下的位置可是已有人选。”
  “这倒不曾,”明德帝沉吟片刻:“爱卿们可有好的人选?”
  堂上的武将皆蠢蠢欲动,这北营小将的官位虽小,但在军中极为重要,若能安□□自己的人,那可就太妙了。
  一武将正要出列,却被安熙宁抢了先。
  “启禀父皇,儿臣自荐前往。”
  “哦?”明德帝眼中划过满意之色,但嘴上却道:“皇儿可想好了,这去了军营可不像在宫里这么安逸。”
  “儿臣业已及冠,不能再如从前般不思进取,让父皇母后担心,政治之事,儿臣确实志不在此,就愿策马沙场,保家卫国,望父皇成全。”
  “好,好!”明德帝连赞两声,显然十分满意,“那就让五皇子任北营小将一职,众卿可有异议?”
  武将们面面相觑,可又有何人敢站出反对,李威远暗地咬牙,果然还是被太子坑了,可此时已晚,只能跟着众人三呼万岁。
  散朝之后,安熙宁向太子邀功:“皇兄,我今日表现怎样?”
  太子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用力太过,矫揉造作。”
  安熙宁垂了头,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大皇兄,五皇弟。”
  安熙宁转头看去,只见二皇子安熙哲从后而来,五官立挺,眉眼细长,平心而论确实是个美男子,只是,谁让此人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安熙宁垂了眼,尽量不泄出眼中的恨意,淡淡地叫了声二皇兄。
  “还未恭喜五皇弟获北营小将一职呢。”
  二皇子脸现笑意,但说出的话却杂着一丝冷意。
  “这还要多谢二皇兄未和我争,谁不知道李大将军最爱你这个外甥,他又手握南北两营大权,若二皇兄当时在朝上奏,怕就没我什么事了。”
  “五皇弟太谦虚了。”
  谁不知今日早朝的一场戏是你与父皇他们早就算计好的,就算再多人站出来,最终也只会落在你头上。
  “大皇兄,五皇弟,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告辞。”
  “二皇弟慢走。”
  太子依旧一副温润的样子,待二皇子走远后才带着安熙宁离开。

  ☆、第5章 现身

  虽然北营就在京城,但明德帝为了锻炼安熙宁,下令让他北营之中与将士们同吃同住,无事不得进宫。
  可话是这么说,明德帝毕竟是爱子心切,许了小砚台随身照顾,也能让他少受些苦。
  简单收拾了下东西,待明德帝诏令一下,安熙宁便带着他的子画和贴身太监小砚台去了北营。
  将住的地方收拾好后,小砚台苦了脸:“殿下,这里都没有浴桶。”
  想来也是,军营里都是些大老爷们,有谁会矫情兮兮的特意打水来沐浴,不是跳进附近的河里冲下就是拿个大水瓢往身上冲。
  幸好安熙宁前世习惯了行军打仗,而且也不像别的皇子那般精贵,对这些小事全然没放在心上,找了面墙将画卷挂上,便怡然自得的欣赏起来。
  “末将何志远求见五皇子。”
  门外响起一汉子的粗嗓音,小砚台去开了门后,就见一络腮胡,皮肤黝黑的粗壮男子立在院中。
  “这位大人,里面请。”小豆子避开身去,将何志远迎进了屋。
  “末将何志远,现任守备一职,见过五皇子。”
  “何守备请起,不知此时来找本殿是有何事?”
  安熙宁不冷不热,态度恰到好处。
  “严参将听说五皇子驾到,为表欢迎,在大营中为您安排了场接风宴,特命末将前来邀请。”
  何志远态度不卑不亢,却听的小砚台皱了眉。
  那严参将不过三品官,如今殿下驾到却不亲自来迎,简直就是无礼。
  安熙宁踱步到桌旁坐下,拿起小砚台为他沏的一杯茶,轻呷一口后才慢悠悠道:“离宫之前,父皇曾告诫我要好好在北营锻炼锻炼,绝不能搞特殊,尤其不能仗着皇子的身份给严参将惹麻烦。”
  “陛下英明,体恤众将。”何志远道,他神情恭敬,但说出的话却绝不客气。
  安熙宁轻蔑一笑,继续道:“因父皇听说严参将敬忠职守,废寝忘食,因而让本殿不可随意打扰,原本殿也是不信的,但今日来了这北营,这半天都不见严参将人影,这才真信了。”
  何志远额头冒出了冷汗,这话听着就是指责之语,忙跪了道:“末将这就去将严参将请来。”
  未过多久,一身戎装的严参将便过了来,四十开外的年纪,虎背熊腰,身上的凶煞之气甚浓。
  “五殿下,末将公事繁忙,有失远迎,望殿下莫怪,现末将吩咐下面备了酒席为殿下接风,您可千万要赏脸。”
  安熙宁端起一副笑脸,将躬身而拜的严参将扶起:“怎敢劳烦严参将亲自来请,本殿实是过意不去。接风一事就一切从简吧,本殿来这北营就是与各将士同甘共苦的,可不能搞特殊,严参将你可知晓?”
  “末将知晓,”严参将咬牙,“五殿下果然深明大义,堪称我辈楷模。”
  一顿接风宴吃的众将领食不知味,这五皇子一来本想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道知道这北营当中到底是谁说了算,结果却被反将了一军,怎能甘心。
  安熙宁倒是畅快了,酒席中与严参将你来我往一番后稳稳占据上风,又以熟悉环境为由,让何志远带着逛了遍北营,并一一介绍了相关的构成与人员编制。
  不出一月,安熙宁便跟北营下面的兵将们混成了一片。
  他重生之前有过好几年的军旅生涯,最是懂得如何与底层的士兵相处,虽身为皇子,但生性洒脱,从不记仇,又有些真本事,因而很受下面人的敬重。
  一日,安熙宁正跟三个把总过招,他武艺高超,一柄长剑舞的密不透风,没过几招便让对手俯首认输。
  一粗壮男子上前抱拳道:“殿下真是好身手,我等几个自愧不如。”
  他虽战败,脸上却没沮丧之色,反而斗志昂扬,神情坦荡。
  其余两人也上前认输,四周围着的士兵皆欢声而呼,气氛一时热到了极点。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不去操练却在这大呼小叫,当军营是菜市场?”
  何志远粗着嗓子从远处走过来,脸上阴云密布,显然心情极差。
  周围的士兵三两成团,眼神忌惮,却都没有离开,几个把总抱拳向他见礼后退到了一边。
  安熙宁见此有些不悦,淡淡道:“何守备,这些士兵是来观摩本殿与几个把总过招的,并非在此吵闹。”
  “五殿下,”何志远拱手,“您虽贵为皇子,但既然来了这北营,就该守这北营的规矩,不能为了显示自己的武艺就耽误了将士们的操练,想必皇上也不愿看此情形吧。”
  “何守备此言差矣,现本就是休息时间,何须额外操练?再则,观摩他人对练也是学习的一种,何守备可不能狭隘了操练的真意。”
  “殿下果然巧舌如簧,既然如此,末将倒想领教领教殿下的高招,也好让这帮士兵学习学习。”
  何志远曾受严参将大恩,因见安熙宁来了北营之后大削了严参将的威信,心中十分不爽,又见今日他在众兵将面前大出风头,心中不愤,就想仗着自己武艺高强,好好煞煞这五殿下的威风,因而才会出言挑衅。
  “哼,”安熙宁随手挽一个剑花,哂然而笑,“你要战,那便战,何守备,请予赐教。”
  “好,痛快,五殿下,你可要当心了。”
  何志远接过随行小兵递过的长枪,叮的一声,与安熙宁的剑对在一起。
  何志远能既然当上守备,手上功夫定是不差,他基本功扎实,临场经验又丰富,一开始便掌握了战斗节奏。
  但安熙宁也不是个好相予的,他虽然对敌经验不如何志远,但胜在身形灵活,内力深厚,没过多久便夺回了主动权,打的对方节节败退。
  没过多久,何志远额头上便冒出了冷汗,他不曾想在宫中养尊处优的皇子竟也有此功夫。
  原先安熙宁大败三个把总时,他还以为是底下的几人顾及他的皇子身份而故意放水,但现在看来,这五殿下还真有几分真本事,不,或许比他想的还要厉害几分。
  安熙宁趁何志远近身之际,故意卖了个破绽,那何志远果然上当,向他左侧攻来,安熙宁随即转身,一个偷空将他击倒在地,长剑一送,抵住了他的喉咙。
  何志远脸色涨红,惊惧不定,一双虎目瞪的老大,不敢置信自己竟败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上,周围的士兵面面相觑,皆不敢呼好。
  安熙宁傲然挑眉:“何守备,现在你是服还是不服?”
  “服,我服!”何志远咬牙切齿,本想起身再战,无奈场中观看者甚多,此时耍赖怕会名声扫地,只好恨声认输。
  安熙宁利落收剑,心中不无得意,伸手去扶地上的何志远,却被他避过,自己爬了起来。
  “五殿下,末将有事,先行告退。”
  何志远心有不甘,也不等安熙宁同意便大步离去,留下身后的一片欢呼声。
  日薄西山,安熙宁受完众兵将的追捧,心情愉悦地回了屋。
  “告诉你小豆子,本殿下今日可威风了,打的那何志远满地找牙,那个舒爽。”
  “殿下真厉害。”小豆子真心赞道,顺便为自家主子沏上一杯热茶。
  “那可不就是。”安熙宁眉飞色舞,就差再次演示一遍,随手拿过桌上的茶杯就喝。
  “殿下!”小豆子惊叫出声,要阻止时已来不及,就见自家殿下一口热茶喷出,脸已涨得通红,可不就是乐极生悲。
  “殿下,您要不要紧,小豆子给您去请军医吧。”
  “不,不用,给我拿杯冷水去。”
  安熙宁口齿含糊,舌头上火辣辣地疼,待将小豆子拿来的冷水含住后才稍微缓解了点。
  晚饭自然是吃的无滋无味,安熙宁基本是靠吞的,连柔软的米饭吃在嘴里都如沙砾般粗糙。
  今日的兴奋早就没了,洗漱完后安熙宁便早早地去了床上躺着,如往常般将画卷打开,开始了每晚的唠叨。
  “子画,我今日可强了,三个把总联手都没能赢过我,后来还打败了来挑衅的何志远,你都没看到,他输了时那难看的脸色,乐死我了。”
  安熙宁自顾自地傻乐一会后又委屈兮兮地开口:“傍晚喝茶时把舌头给烫了,痛死我了,子画,我要求个亲亲当安慰。”
  静默片刻,他又贼兮兮笑开:“子画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那相公我可就不客气了,嘿嘿。”
  噘着嘴一口亲在画中人的脸上,安熙宁心中美的冒泡,一把将画纸搂在胸前:“子画,你真好,今晚我也要陪你一起睡。”
  夜色渐沉,屋内恢复了一片寂静。
  挂在墙上的画无风自动,散发着幽幽的光。
  黑墨勾勒的线条慢慢从纸上剥离,一缕缕地汇集到地面上,最后现出一个身着白衣的俊逸男子。
  那男子也不说话,静静地负手而立,一双美目冷冷地盯着床上熟睡的青年。
  哼,无知的凡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轻薄本仙,今日不给你点教训,还当本仙好欺负。
  心念已起,只见他指尖微动,一道白光向床上袭去。
  白衣男子嘴角微挑,明日,可有好戏看了。
  一阵风过,床前已空无一人,随之那画卷之上又重新出现了白衣男子的形象。
  第二天一早,小砚台进屋准备伺候自家殿下洗漱。
  床上未拉帘子,可以清楚的看到熟睡中的五皇子,他侧着身,面向着门的方向,一脸的舒展。
  小豆子却肝胆俱裂,手中的脸盆随之掉到了地上,任水湿了他一身。

  ☆、第6章 回宫

  安熙宁在梦中正与子画花前月下,却被自家小太监一嗓子嚎醒,顿时脸就黑了下来。
  “一大早就在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小豆子战战兢兢,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殿,殿下,您的嘴……”
  “本殿下的嘴怎么了?”
  安熙宁不悦,这小奴才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仗着平日里自己惯着他,现在都学会顾左右而言他了。
  小豆子哪敢吱声,起身拿过案上的铜镜递给安熙宁:“殿下,您还是自己看吧。”
  安熙宁狐疑地接过铜镜,嘴里嘀咕着这小奴才实在是不经吓,还神神叨叨的,真是惯不得,这以后可怎么当王府的总管。
  一边腹诽一边向镜中望去,蓦地,他睁大了双眼,大惊之下差点摔了手中的铜镜。
  目光呆滞地转头,安熙宁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小砚台,本殿下现在可还在梦中?”
  “殿下,”小砚台哭丧着脸,“这是真的,你没做梦。”
  安熙宁顿时心如死灰,难道他的一张俊脸就这么毁了?那他还有何面目去见他的子画,一定会被嫌弃的!
  不死心地又拿起铜镜细看,只见镜中的青年上半张脸仍是一如平常,眉目有神,鼻梁俊挺,但这下半张脸……
  安熙宁盖了镜子,他绝不承认那长着血盆大口的丑八怪会是他自己。
  “殿下,”小砚台小心问道,“咱们今日要不就先回宫,让太医好好给您瞧瞧。”
  也只能如此了,安熙宁有气无力:“小砚台,去给本殿下找块面纱来,我们即刻回宫。”
  惠安宫中,皇后正拉着太子家常。
  对这个长子,皇后是十二万分的放心,自小就老成持重,处事圆滑,从不让她和皇上操心。
  但也因为如此,在两个儿子中,对太子就少了些关注,皇后也意识到过,只是太子极少会出纰漏,他们即使有心也是无力使。
  犹豫再三,皇后还是开了口:“铭儿,这么多年,你可有怪过父皇和母后没有如对宁儿般关爱过你?”
  太子看着皇后充满愧疚的神情,心中略为无奈,怎的又旧事重提。
  “没有,母后,五弟生性跳脱,你们多关心点也是正常的,再则儿臣作为兄长,理应多照顾幼弟,又怎会有捻酸吃醋的念头。”
  太子没说的是,若父皇与母后如管五弟般管着自己,他才会抑郁不平。
  “但父皇和母后都觉得亏欠你良多,让你小小年纪便要周旋于大臣之间,每天都面对着阴谋诡计,人心叵测,有时母后也会想,这些是否就是你想要的,但平日里问你,你又不说,母后真的是……”
  皇后说着便有泪光闪现,太子头痛,只好软言安慰:“母后不必如此介怀,父皇立儿臣为太子,必是抱予厚望,儿臣又怎能辜负。虽失去些东西,但也收获是良多,没有舍,又哪有得。”
  “你这说了一堆,却都是避重就轻的话,当母后好糊弄?”皇后佯装生气。
  “母后非我,焉知我未享这其中之乐?”太子含笑反问她。
  “罢了,罢了,”皇后摆手,“都是儿大不由娘,你是如此,宁儿也是如此,你看他这一去北营,一个月了都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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