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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画中仙-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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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摘不下来。”子画表情肯定,声音冷淡,直接就给了安熙宁会心一击。
  “……本王的意思是,子画的任何要求本王都会满足。”安熙宁深情道,声音柔的能掐出水来。
  子画却挑了眉:“你今晚怎么一口一个本王?”
  安熙宁能告诉他这是因为他感觉在爱人面前自称本王听起来更酷炫狂霸拽吗?必须不能!
  他摸摸鼻子,尴尬道:“子画,你不要在乎这些细节。”
  子画默然,被安熙宁拉入一水榭之中,水榭四面来风,轻纱曼舞,周围水光鳞鳞,十分有意境,中央放一木桌,两条木凳,上搁青花瓷酒壶并两个茶杯,显然安熙宁是有备而来。
  子画也不点破,衣袍一撩淡定入座,清亮的酒水顺着细长的壶嘴淌出,水与瓷相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动听。
  安熙宁唇角微扬:“如何,喜欢本王今晚的安排吗?”
  子画拿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酒是好酒,清香扑鼻,入口醇厚,他淡淡地看安熙宁一眼,戏谑道:“有酒无乐,怎能说是好安排?”
  安熙宁纠结,他当然想到了歌舞,只是这样子画的注意力就会被分走,又怎么能向他展示自己的魅力,况且让一群衣衫不整的女人在子画面前扭腰摆臀的,他不嫉妒死才怪。
  子画见他不说话,灿然一笑:“既然你没安排,我送你万顷星光,一场盛宴又何妨。”
  安熙宁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第54章 诱惑

  子画遣退了一干下人,且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花园一步,待人都退下后,他在安熙宁惊讶的目光中挥手熄灭了周围所有的烛火,水榭里一时被黑暗所笼罩。
  “子画?”安熙宁有些不安,看不到子画会让他心慌。
  “我在,你看湖面上。”
  安熙宁闻言向湖面上看去,只见原本一片漆黑的水面上突然现出点点烛光,随着起伏的湖水明明灭灭,仔细去看时,才知是一盏盏粉色的荷花灯,朵朵花瓣舒展,娇艳而圣洁。
  还来不及惊叹,安熙宁就见自己周身被一片的金光所笼罩,那金光如受牵引般向湖面汇聚而去,在不远处由一团模糊的光球慢慢抽长成身姿曼妙的少女,发髻高耸衣袂飘然,虽然只是金光的剪影,毫无具体形象,但就是让人感觉仙气逼人,美丽不凡。
  耳边似有仙乐飘来,随着节拍那少女也开始翩然起舞,轻盈的脚尖旋转在湖面上,细腰柔若无骨,倾倒间如弱柳扶风,美不胜收。
  子画迎风而立,蓦然回首,瓷白的脸庞在烛火中愈发细腻,眼底一丝笑意:“喜欢我给你的礼物吗?”一瞬间的风华压下了星光万千,安熙宁只觉一颗心就这么陷了下去,原来书上教的都是真的,这种洒脱自信真的会让人沉/沦。
  第二天安熙宁回了书房,对着自己列的计划表看了半天,终于还是忍痛划去了第一个计策,不是他实施的不够好,而是子画实施的比他好……
  计划二:诱要诱的恰到好处。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黑,安熙宁早早让人送了洗漱用的热水进来,并让一干下人全退离了主院,自己晃到子画面前,扭捏道:“子画,我去沐浴了。”
  子画正收拾着书桌上的笔墨,此时奇怪地看安熙宁一眼,也不多问,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安熙宁虽然有些失望于子画的冷淡,但好歹被锻炼出了金刚心,一步三回头地迈着小碎步向隔间挪去。
  隔间与主卧之间只隔了一道雕花的拱形门,用轻纱装饰着,从子画的角度只能模糊地看到里面的一些大型家具,但是“哗啦啦”的水声却能清晰地听到,突然,里面的水声停下,传来安熙宁的声音:“子画。”
  “何事?”
  安熙宁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隔了一段时间后道:“我刚才进来的太急,忘了拿换洗的里衣,子画你能不能帮我送下。”
  “行。”子画到柜子里翻出安熙宁平常穿的一套给他送去,撩开轻纱后入眼的是一架花开富贵的檀木屏风,因为烛光的关系,安熙宁的身影被迎在屏风之上。
  “我把衣服挂在屏风上,待会你自己来取。”
  这怎么能行?!安熙宁立马出声阻拦道:“子画,屏风离我太远够不到,你能不能帮我送进来?”
  子画一想也是,绕过屏风去给安熙宁送衣服,却不料安熙宁此时正好起身,一场美男出浴图完完全全就在他眼前上演,
  安熙宁是侧身对着子画的,微微濡湿的黑发披散而下,手臂上的肌肉紧实而不夸张,薄薄一层均匀地覆盖在骨骼上,透着男儿健美的野性,腰腹细窄,充满了力量与爆发,因刚从水中站起,一颗颗水珠如落玉盘似的争先恐后地向下滑去,隐没在不可言说之处。
  子画不是没见过安熙宁的果体,只是这次却格外让他脸红心跳,也许是以前他还心思单纯,不会联想到不应该的事情,也许是这次安熙宁微微侧过的眼神太过撩人,勾的人心痒痒,才会让他失了神。
  对于子画的反应安熙宁心中窃喜,一脸纯良道:“子画,我已经写好了,你将衣服给我吧。”
  子画脸色爆红,将衣服往安熙宁身上一扔飞也似地出了隔间,而他身后的安熙宁却露出得意的笑容,看来欲露还休这一招对子画还挺有用。
  擦干身子,安熙宁晃晃悠悠地来了卧室,在书架上抽了一本书后径直去了床上躺着,因而子画抬头时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只见安熙宁慵懒地侧躺在床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翻阅着床榻上的书,身上的衣衫半解开,露出厚实的胸膛,一条腿微勾,将压在下方的那条裤腿撩了上来,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
  安熙宁不动声色,目光虽然黏在书本中,心思却飞到了床边子画的身上,见他一直没有什么反应,心里正奇怪间就听子画道:“你喜欢看这种?”
  安熙宁也没注意子画声音里透出来的古怪,深沉道:“不错,我大夏就应该多普及此类教化书籍,才能开发民智,促进民生。”
  子画的表情更加古怪:“你确定这种书能教化百姓?”
  “当然!”安熙宁回答的铿锵有力。
  “你自己看看你拿在手里的是什么书吧。”
  安熙宁心中奇怪,但还是依言去看,结果不看不要紧,一看他简直要背过气去,只见他手里拿的根本不是济国之策,而是他从皇宫带来的那箱书里的一本,名字叫做《霸道王爷爱上我》,当时他为了方便研究,偷偷将书放在了主卧的书架上,没想到今天哪本书不拿,偏偏就将它给拿了出来,而且他翻开的那一页还是那个主角丞相跟霸道王爷嗯嗯啊啊的片段。这让子画怎么看他?他的一世英名啊!安熙宁的脸变成了猪肝色,嘟囔半晌才蹦出几个字:“子画,你听我说,我没看……”
  “那你在看什么?”
  “我,我在看……”你,但是安熙宁明智地没有说出来。
  子画站在床边不言不语,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的安熙宁更加无地自容,突然他觉得手上一空,眼前压下黑影来,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觉子画的呼吸喷洒在了他的鼻尖:“子画?”
  “熙宁,是不是我对你太冷淡了,才让你看这种书解馋?”
  “没,不是,我……”安熙宁简直要语无伦次了。
  书被子画扔在了地上,墨黑的长发倾泻在安熙宁的脸上,冰冰凉凉顺顺滑滑,撩的他心痒,然后他就听子画道:“看书有我真人好吗?”
  幸福这么的突如其来,加快了安熙宁的心跳,唇上有濡湿的感觉,竟然是子画在吻他?!原本就散开的衣衫方便了子画的动作,修长的手指在他身上四处点火,让他不由地闷哼出声:“子画……”
  “安熙宁,你在想什么?”
  一声冷哼,安熙宁蓦然睁开眼睛,身上哪有媚眼如丝的子画,床边站着横眉冷对的子画才是真的,原来刚才只是做了个梦啊,这种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快将口水擦擦,现在你怎么连小狼都不如了,你上次将它送去军营,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子画说着上了床,瞟了眼他手上的书道:“还有,这种书以后少看,伤身。”
  安熙宁欲哭无泪,他这诱人计划还没实施,就被自己的愚蠢给打败了,第二个计划正式告破。
  一而再再而三被打击的安熙宁表示很心塞,于是趁着子画闭关打坐的时候又去了皇宫向太子讨教。
  “皇兄,你给我的书我都好好看过了,但是对子画好像一点效果都没有,”他说着还将自己列的计划给了太子看,“这上面的计策我全都实践过了,无论是欲拒还迎、美男计还是主动出击,我全都失败了。”
  太子看完后一脸的沉思:“按理说以你列的详细程度,不可能会失败啊。”
  “我也觉得,但子画就是不开窍,都连续大半个月不让我近身了。”
  太子同情地看他一眼:“既然这些都没用,五弟,皇兄只能给你支最后一招了。”
  “什么?”
  太子神秘兮兮,附耳到安熙宁耳边一阵嘀咕,然后用一种你懂我懂的眼神看他:“皇兄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安熙宁纠结:“皇兄,我不能给子画用药,我虽然想和子画行鱼水之欢,但这是要你情我愿的,我又怎么能做那等小人之事,这让子画怎么看我。”
  “傻弟弟,”太子拍拍他的肩膀,“谁说让你给他下药,你给自己下药不就行了?”
  在安熙宁微微睁大的眼睛中,太子继续道:“到时你表现好点,我让太医给你配的膏脂记得用上,让子画食髓知味后,你们的夫夫生活还怕会不和谐?”
  安熙宁无语:“皇兄,你将来若是当了皇上,那些大臣一定会被你坑死。”
  太子笑的谦让:“五弟你真是抬举为兄了。”
  安熙宁在心里嘀咕:“一点都不抬举,我还说的还客气了。”
  出宫时安熙宁为了抄近路特意绕道御花园,远远地就见贤妃带着一宫装女子在凉亭里赏花,后面跟着一群的太监宫女。
  安熙宁心下厌恶,因而便躲了开去,回头看时就见那宫装女子正向他这边望来,想是看到了他的身影,他身边跟着的小砚台惊道:“这不是二皇子身边的徐侧妃吗?传言她与贤妃关系不好,没想到竟会与贤妃一同来逛御花园。”
  安熙宁冷哼:“这宫里的女人,哪会有永远的敌人和永远的朋友,利字当头罢了,咱们还是快走吧。”
  小砚台应是,跟着安熙宁快步离了御花园。

  ☆、第55章 青丝

  安熙宁离开后,徐侧妃垂着眼睛细声道:“母妃,儿媳刚才好像看到五皇子过去了。”
  贤妃眼中现出一点恨意:“管他做甚,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徐侧妃虽然心中不甘,但为了能够讨好贤妃将她扶正,她只能忍气吞声,垂眸道:“是,儿媳知错了。”
  贤妃见她这副委屈的样子心里就更是来气:“你摆出这副模样是给谁看,本宫可有欺负你半分?你嫁给哲儿两年,一男半女也无,如今太子妃已怀有身孕,若真生下长子嫡孙的,这宫里可还有你我的容身之地?你的肚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至今未怀身孕是徐侧妃一直以来的痛,虽然凭着善解人意又能替二皇子出谋划策而获得几分宠爱,但这女人除了靠夫君之外能靠的也就只有子女了,如今自己一无所出,这在人前都抬不起头来,幸而二皇子宫里的其他女人都不曾怀孕,才让她的侧妃之位稳稳坐到了现在。
  贤妃见她沉默,继续尖酸道:“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就凭着点小聪明讨得了哲儿的欢心,你可别以为这样能长久,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女人不能生孩子,那还算个女人吗,等你年老色衰还有谁会要你。”
  徐侧妃贝齿咬着红唇,眼眶憋的通红,尔后才强笑道:“母妃,不能为殿下生儿育女,儿媳自知有过,原想着若是其他妹妹能为殿下生个一儿半女的,儿媳必定待他如亲生,只可惜……”
  贤妃眼一瞪:“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哲儿的问题吗?”
  “儿媳不敢。”
  “哼。”贤妃甩袖离去,徐侧妃只能跟上,深知自己为逞一时之快又惹怒了贤妃,心中也有些懊恼,琢磨一番后计上心来。
  “母妃,最近不知怎的,殿下心情一直不快,儿媳虽然愚笨,但也想为殿下分忧。”
  贤妃见她欢心自己儿子,看她才顺眼了几分,缓声道:“如今五皇子封王又娶亲,太子那边的势力又壮大几分,哲儿心里能好受?”
  徐侧妃皱了眉头,担忧道:“太子那边风头正劲,父皇又一直对他们偏爱有加,这消息也比我们灵通的多,如果殿下也能像太子他们那样第一时间知道国家大事,恐怕十个太子也比不上咱们的殿下。”
  贤妃心中得意:“那是自然,本宫的哲儿可是样样比皇后那两个儿子强,只怪皇上偏心,让那太子占了上风。”
  徐侧妃干笑:“母妃说的是,所以儿媳在想,若咱们能在太子或者五皇子身边安插个眼线,这样他们那边一旦有个什么动静,咱们这边也就立即知道了。”
  贤妃眼睛一亮:“好主意,你倒说说怎么个安插法?”
  鱼儿果然上钩,徐侧妃会心一笑:“母妃,这要插人就得插枕边人,不但消息长,必要的时候还能吹吹耳旁风。”
  “有理,那你说说安插在哪个身边比较好?”
  “太子心眼比较多,而且太子妃又管的严,在太子身边安插恐怕不是好选择,而五皇子生性鲁莽,且娶的又是男人,安插在他身边是再好不过的了,现在问题是,咱们到哪里去找一个又忠心,又肯为了大业牺牲自己幸福的女子呢?”
  徐侧妃说着觑眼瞧贤妃,她这鱼饵可全抛出去了,再不吃食可就是她的问题了。
  贤妃思索片刻:“这人选本宫这里倒有一个,只是那时提起时安熙宁还没有成亲,如今时过境迁,不知那丫头还愿不愿意。”
  徐侧妃娇笑:“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这利益足够大,儿媳相信就算是贞洁烈女也会屈从的,不知母妃心中嘱意的是谁?”
  “就是本宫的侄女李思眉。”
  答案全在意料之中,徐侧妃的笑容多了几分真意:“原来是李小姐,儿媳在进宫前也曾与她有几面之缘,倒真是个蕙质兰心的美人儿。”
  贤妃顺水推舟道:“既然你与思眉相熟,那就由你去探探她的口风,若她还有意要嫁入宁王府,本宫定会助他如愿。”
  徐侧妃低头,以掩饰自己得逞后的笑容,恭敬地应了声“是”。
  当夜,安熙宁特意让人备了一点冷菜加一壶美酒放在主卧中央的桌子上,子画进了隔间去换衣服,独留下他一人在那坐立不安。
  从怀中掏出太子给他的药,踟蹰半晌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去从,他的确希望能与子画鸳鸯相缠,做尽人间快乐事,这也是上辈子他第一眼见到子画时的所思所想,但到了今时今日,他对子画更多的是想与他白头偕老的爱情,多过于*的贪恋,即使是耳鬓厮磨之时,那也是情感的宣泄,并非是为了一时的贪欢。
  手中的药犹如千金重,最终他还是放弃了太子的建议,也许这药真能让他与子画一时清热,但那又有何用,不是子画的真心实意,靠这些小手段得来的他不屑。
  正想将那药扔远时,眼角就扫到子画一身轻衫地从隔间走出,想是做贼心虚,安熙宁立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挪开座位的字体又慢慢悠悠地挪了回来,握着药的手私下里放进怀中,干巴巴道:“子画,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子画扫一眼他的前襟,眼神稍微暗了暗,也不点破,走到座位前坐下:“换件衣服罢了,哪里需要多长时间,我又不是大家小姐,需要涂脂抹粉弄上半天。”
  安熙宁继续干笑,手足无措地抠弄着袖子。
  子画奇怪地看他:“怎么我进去一趟你就变得如此扭捏,不会干了什么事瞒着我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安熙宁当即白了脸,忙摇头道:“没,没有,我怎么会有事瞒你。”
  子画微微一笑,替他斟上一杯酒:“没事就好,否则偷鸡不成蚀把米就不好了,你觉得是吗?”
  安熙宁险些要以为他都知道了,嘟囔着不肯再说话。
  子画也不追究,拿起酒杯向他遥遥一敬:“你我成亲已有一月,今晚我敬你。”
  安熙宁心中高兴,子画虽然表面对他冷淡,但内里却还记得他们成亲的日子,当即也举了酒杯敬酒,酒过三巡后,两人都有了些微醺,子画的脸上泛出点薄红,眼底微微有了些水雾。
  踉跄着站起身,子画走到安熙宁身边坐下,在他不解的眼神中向他倾靠而来,将脸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逶迤的白衫铺了一地,如墨的黑发铺散,如绽放在烛光中的白莲。
  “子画……”安熙宁轻叹一声,伸手触上他的脸庞,“其实我的身上放着一包药。”
  “我知道。”
  “你知道?”
  子画一偏头,黑发随之倾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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