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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画中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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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德帝的圣旨发出后,来揭榜的人倒不少,只是却无人能解了他的病症,明德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更是寄希望于白衣人,只是太子这边迟迟没有消息传来,纵是焦急,也只能耐心等待。
  日子就在明德帝的期盼中匆匆而逝,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宫中在除夕夜要举行团圆宴,安熙宁虽想与子画一起过,但无奈自己有任务在身,也只能动身进宫。
  天气寒冷,空中飘起了雪花,踢踏而行的马车上覆盖了厚厚的一层雪,不过马车里因为烧了暖炉,又有厚厚的棉帘阻挡了外面的寒风,因而暖暖哄哄,十分舒适。
  安熙宁无骨头似的赖在子画身上,双臂张开将他圈在怀中,嘟囔着问:“子画,贤妃给父皇下的药真的如此厉害,让太医和民间招来的大夫全都看不出半点迹象?”
  子画正拿着一本书在看,闻言漫不经心道:“没什么奇怪的,因为我在你父皇身上下了障眼法,一般人都看不出来。”
  “待会我怎么将父皇引到镇国塔上去?”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安熙宁不满,这可是关乎他俩一辈子幸福的事了,回答怎么能这么敷衍了事,于是他一把将子画手中的书抽出,还煞有其事地道:“子画,在颠簸的马车上看出会对眼睛不好,我先替你收起来。”
  子画皱眉拒绝:“你先还给我,让我看完下面一章。”
  安熙宁自己就不是个爱读书的,对这种求知若渴的心情全然不解:“这书有什么好看的,不看完下一章就如此让你惦念?”
  子画郑重点头:“很惦念,下一章正是重点。”
  安熙宁好奇了,拿出手中的书来看,只见封面上写了“还魂记”三个字,大略翻看里面的内容,无非就是“私定终身后花园,落难书生中状元”的故事,而这本书正是街边小摊上一个铜板一本的流行小话本。
  “子画,你竟然在看这种东西。”
  子画从安熙宁手中夺回书本,一边认真地翻到刚才没看完的部分继续往下看,一边一脸淡定道:“我让小砚台替我买的,看完几本了,还挺有意思。”
  说完后想了一下,转头看安熙宁:“我觉得这些小画本里的桥段挺有意思,甚至可以借鉴一下。”
  安熙宁嘴角抽搐:“怎么借鉴?”
  “我上上本看到的就是一个贫家女子救了皇帝,后来当上皇后的故事,虽然不合历史,但有些法子用在我们身上也未尝不可。”
  安熙宁有股不好的预感,心中警铃大作,艰难到:“子画,那这次的计划,你不会也是从那本话本里学来的吧?”
  子画投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安熙宁心如死灰,他的终身幸福啊,为什么会有种成为子画试验品的感觉。
  子画在进宫之前便下了马车,安熙宁则独自去赴宴,宫里的除夕宴,与其说是团圆,不如说是一种仪式。
  各个妃子,皇子和公主分别过来给皇上和皇后行礼,祝贺新年,随后就要观看由太常寺卿安排的傩舞,这是大夏朝自建国以来的规矩,也是皇室对神灵的敬畏,以祈求来年能够寒暑相宜,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人畜平安,国富民强。
  锣鼓敲起时,只见五个头戴鬼面,身围红、紫、绿、灰、黄五色包肚,手持棍叉,脚蹬软底绣花布鞋的小鬼上场,绕着场上几圈,耀武扬威,然后青面的判官上场,头戴插翅乌纱帽,身穿大红紫金袍,脚上一双厚底长皂靴,左手持玉板,右手持宝剑,前有侍卫开道,后有黄罗华盖,一步一趋地走了出来,将嚣张的小鬼一一制服。
  安熙宁看的漫不经心,任凭谁同一个节目看上二十年也会厌烦,更何况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他完成。
  傩舞结束后,明德帝赐宴清乾宫,众人入座后宫女太监们便开始忙碌来来,一道道珍馐上来却无人肯顾忌,他们虽身为明德帝的妃子儿女,但有些人一年到头也难见圣面一次,因而每人都想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表现一番,以得到明德帝的赏识。
  在考教完各皇子的学业后,四皇子站出道:“父皇,儿臣听闻今晚京城夜不闭市,热闹非凡,百姓都在评说是父皇治国有方,才能创出这盛世繁华。”
  谁都喜欢听好话,明德帝也不例外,当即便放声笑了起来:“齐儿真会说话。”
  “父皇,儿臣说的可是实话,不信您去宫外听听,都是说您英明的呢。”
  明德帝又笑了起来,安熙宁趁机站起道:“父皇,儿臣也听说今晚满城灯火,还要举办烟花大会,定是举城同庆,父皇和母后可愿意前去观赏一番?”
  明德帝还未出声反对,二皇子就站了出来:“五皇弟,宫外人多嘴杂,父皇若是出去出些什么意外,谁来负责?”
  “哲儿说的是,”贤妃接道,“陛下还是要以自身安危为重,烟花什么的宫里也有,就不用去凑民间的什么热闹了。”
  明德帝也有些犹豫,安熙宁见状道:“父皇,我们可以到镇国塔上去观赏,登高临下,满城繁华尽收眼底,不但可赏烟花,还可以去看看父皇您创下的盛世荣华。”
  登高!一句话引起明德帝与贤妃纷纷向他看来。

  ☆、第41章 寻找

  安熙宁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不动声色道:“父皇,儿臣可有说的不对?”
  明德帝抚须而笑:“没什么不对,朕只是想起好久没去镇国塔了,正好今晚去一次,也好看看朕治下的康平盛世。”
  皇后在旁点头附和,贤妃却慌了神,忙起身道:“陛下,万万不可。”
  话音刚落,明德帝带着疑惑的眼神便瞟了过来,贤妃自知失言,脸红了红,缓声道:“陛下,臣妾的意思是今夜已经晚了,再去镇国塔怕是不方便,不如皇上在宫里也备一场烟火,这样臣妾们也好跟着热闹一番。”
  “不必如此麻烦,朕难得好兴致,去镇国塔守岁也好。”
  “陛下……”
  贤妃还待再劝,就被皇后打断:“陛下,贤妃妹妹说的也有些道理,这宫里也确实该热闹一下了,不如……”皇后话未说完,就看到安熙宁在下面朝他做鬼脸,犹疑片刻后改了口:“不如今晚先去镇国塔,元宵那夜再在宫中办场烟火会,陛下您看这样如何?”
  “甚好,梓潼果然深得朕心,不过贤妃说的也甚是在理,要不这样,梓潼与几个皇儿同朕一同前去镇国塔,其他人可先行回去休息。”
  众人称是,唯有贤妃暗恨不已,失去了伴圣驾的机会事小,若明德帝去了镇国塔后真遇见了什么白衣人,岂不是要糟?
  临出殿门前她向二皇子递了个眼色,二皇子会意,招来身边的侍从吩咐道:“你现在出宫,带上几个人将镇国塔附近穿白衣的人通通给本殿下先抓回来,万不可出现在皇上面前,若有闪失,本殿下拿你是问。”
  “殿下放心,属下定不负使命。”
  夏朝民风向道,人人敬畏神明,尤其是皇族中人,对鬼神更是忌讳,不但在前朝设有钦天监以推算历时天法,在宫内更建有镇国塔,里面供奉天道尊师,以祈求他们保夏朝万世长安。
  镇国塔建在皇宫中的东南角,与宫外只有一墙之隔,据说这是龙脉兴起之地,安熙宁随着明德帝,就见一座玲珑高塔矗立面前,层层飞檐下挂上几盏明灯,将镇国塔在黑夜里照得越发神圣不可侵。
  明德帝让大部分侍卫守在了塔外,只留下皇后,几个皇子自己身边的近卫跟着,进入塔内,安熙宁太眼四顾,只见环形的墙上都雕满了道像,有的神情肃穆,有的怒目圆睁,一道弧形长梯通向上方,明灭昏黄的灯火下神秘又威严。
  一行人拾级而上,来到了顶层的平台上,明德帝与皇后并肩而站欣赏塔下的风景,安熙宁则躲到去寻找子画的身影,结果看了一圈都没发现,正纳闷间,二皇子走了过来,靠在他耳边轻声道:“五皇弟,你这是在找谁呢。”
  安熙宁拉开一点距离,假笑道:“二皇兄说笑了,我哪有找什么人,只是好久没来镇国塔,难得上来一次,当然要四处转转看看。”
  二皇子弹弹衣袖,眼角一点揶揄:“为了父皇的安全,皇兄我已派人将附近的闲杂人等通通给请离了,若五皇弟真是找人的话,恐怕要失望了。”
  安熙宁的心往下沉了沉,但转念一想,子画并非常人,就算他二皇兄本事再大,恐怕也拦不住他,最后气的反而是他自己。
  想到此,安熙宁释然一笑,探身到二皇子面前:“二皇兄有句话叫做天意,你就算千防万防,该来的他还是会来。”
  话音刚落,二皇子的目光微沉,冷笑一声,盯着安熙宁道:“那皇兄我就等着,到底是人定胜天还是天意难违。”
  再回到众人身边时,帝后两人正欣赏着城下的景色,此时夜色已深,天上的星子闪闪烁烁,遍布在夜空中,向远处看去,就如万顷珍珠倾盆而下,与地下的灯火连成一片,璀璨非常。
  “陛下,您看这宫外多热闹啊,臣妾记得当年就是在元宵之夜遇见您的,那时真是满城的烟火,都快迷了臣妾的眼了。”
  明德帝眼中一片温情,似是也想起那晚的美丽邂逅,拉着皇后的手一时感慨万千。
  “母后,您当时真是烟花迷了眼,还是被父皇迷了眼?”
  皇后指着太子笑骂:“你这孩子,就是嘴上不饶人。”
  正在此时,满城的烟花绽开,照亮了无际的夜幕,盛放的烟花犹如彩蝶飘舞,美不胜收,每人的眼中都现出惊艳之色。
  安熙宁不断扫视着宫外的房顶,却始终不见那抹白色的身影,看着一旁老神在在的安熙哲,不由面露焦急。
  二皇子哼笑,附在他耳边道:“今晚五皇弟要等的人恐怕是不会来了。”
  “这可不一定。”
  二皇子的笑凝固在嘴边,沉着脸道:“你什么意思?”
  安熙宁下巴微抬,示意他去看对面,二皇子大惊之下转头,就听太子说了一声:“父皇您看,对面的宁国塔上站了个白衣人!”
  宁国塔与镇国塔遥遥相对,略低于镇国塔,只是它建在宫外,平时可供普通百姓游玩,只是今晚是除夕,又在夜里,普通百姓根本没人会在此时上去,因而这白衣人就显得格外显眼。
  安熙宁面带骄傲地看着对面的子画,只见他一身白衣玉立而站,身后的烟花绽放,装点了他一身的清冷,整个画面美的犹如梦中。
  “凭栏登高处,白衣救命人……”明德帝喃喃轻语,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对着太子道激动:“快,快去宁国塔上去将人给朕留住,快去。”
  “儿臣领命。”
  太子刚带人下去,就见对面的白衣人转过身来,嘴角噙着丝轻笑,唇瓣轻掀,似是对着他们说了几句话。
  尽管众人与白衣人之间隔了老远的距离,但不知为何白衣人的表情就是如此清晰地映在他们眼前。
  “父皇您看,那白衣人飞起来了!”四皇子一声大叫,惹来二皇子的怒瞪,没想到他费尽了心思,还是让他父皇找到了所谓的白衣人,难道真的是天意难违?
  不,他绝不信天!
  二皇子站前一步,拱手道:“父皇,那白衣人向城东去了,儿臣愿请命前去相请。”
  “父皇,儿臣也愿跟二皇兄同去。”安熙宁立即接道,他可不愿安熙哲再给子画使什么绊子。
  能遇到梦里神仙指点的白衣人,明德帝心情甚好,当即就大手一挥让两人同去。
  带兵往城东走时,二皇子的脸色黑的简直能滴出墨来,有安熙宁跟着,他又怎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白衣人给杀了。
  越向前走,二皇子就越沉不住气,最终对安熙宁道:“五皇弟,你我二人一同去请个平民百姓未免太小题大做,而且这城东极大,不易寻找,不如你我分开行动,也好早点回去跟父皇回命,你看这样如何?”
  安熙宁刚才在路上就看到子画的身影,正愁没机会摆脱了安熙哲好独自前去寻找,没想到安熙哲自个儿先提出来了,当即就顺势道:“二皇兄说的有理,我也好去找找大皇兄,让他一起在这城东找找。”
  “好,好,”二皇子满口答应,“要不五皇弟你先去将大皇兄找到,到时在城东分开搜寻也多一分保障。”
  安熙宁微微颔首:“既如此皇弟我就先行一步了。”
  “慢走。”
  安熙宁打马离开,刚拐进一个小巷中,一旁房檐上就飘下一个人影,正好落在踏炎的马背上,安熙宁一把将之捉住困在自己的怀中:“子画,我捉住你了。”
  子画一反常态地没有回嘴,反而转身将一粒东西塞进他的嘴里,安熙宁一愣,顺从地开了牙关,唇上的指尖微凉,柔软且带着点清冽的气息,嘴里的东西抵在舌尖,带着蜜糖的甜蜜与芬芳,而眼前,是子画含笑的明亮双眸。
  “今晚的表现不错,奖励你一颗酥糖。”
  安熙宁哭笑不得,捉住子画要离去的手指放在嘴边:“就只有一块糖的奖励?”
  子画不可思议地睁着眼睛看他:“这次计划若是成功,本仙连自己都要是你的了,难道这奖励还不够?”
  话音刚落,安熙宁就将头埋在了他的颈间,呼吸喷洒出的热气触到皮肤令子画不自在地躲了躲,安熙宁又怎么会让他从怀中挣来,双手一箍,抱得越发的紧,在他耳边轻声道:“子画,你怎么这么可爱,简直让我欲罢不能。”
  回答他的是子画的一肘子,安熙宁半吃痛半假装地在马上呼痛,子画眼一瞪:“别再给本仙演戏,还不快去找你皇兄,让他来城东的竹园处,我就在那里的石桌处等他。”
  话刚说完,他便不知使了什么术法从安熙宁的怀中飘然而出,立在了对面的矮墙之上。安熙宁叹气,这将来成了亲,他该如何让如此顺溜的子画乖乖地在他身下躺平不反抗,真是令人伤脑筋。

  ☆、第42章 治病

  安熙宁有子画的指点,因而很容易地就找到了太子,他装作一副惊喜的样子赶上前去,对着太子道:“皇兄,你可让我好找啊。”
  太子微讶,驱马与他并立而行:“五弟你怎么来了,父皇与母后他们呢。”
  “皇兄,你走后那白衣人向着城东去了,父皇怕你遇不到他,就派了我和二皇兄一同来找,至于父皇和母后,他们已经先行回宫了。”
  太子挑眉:“既然是你和二皇弟一起来找,那怎么只见到你一人,还是在这朱雀大街上?”
  安熙宁摸摸鼻子,道:“二皇兄他贪功,想独自找到那白衣人,就把我给支开了,我没事干,当然只有找你了。”
  太子沉默,一双利眼在安熙宁身上扫视一番,肯定道:“以你的脾气,怎会把功劳拱手让给二皇弟,定是你已经有了主意,自己又不好动手,才来找了我吧。”
  安熙宁笑了起来:“果然是瞒不住皇兄,既然你都猜到了,那也省了我费尽心思想着怎样将你引过去。”
  他说着去看太子身后的士兵,眼里带着点审视,太子又岂不知他的心思,心里不禁感慨自家的弟弟终于是懂事了,不再莽莽撞撞,也学会了防人,当即开怀道:“五弟不必担心,今日我带出来的皆是身边的亲信,必定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安熙宁点头,既然是亲信,那就再好不过,他可不希望子画因此而出任何意外。
  一行人来到城东的竹园里,太子挥退了身后的一帮亲卫,带着安熙宁向园子里走去。这竹林不大,是京中一个富豪修的,专供一般百姓游玩。
  两人没走多久,便看到了坐在石桌前的白衣人,只见他身前放了黑白两罐棋子,棋盘上黑白两子正厮杀的厉害,白衣人分明已知道了二人的到来,却不起来见礼,反而捻起一粒白子,不紧不慢地将之放在棋盘之上,这一下就将原本势均力敌的形势打破,白子强势割裂了黑子间的联系,稳稳占了上锋。
  “子画,”安熙宁叫了一声,牵起他的手将之拉到太子的面前,“这就是我一母同胞的皇兄,当今太子安熙铭。”
  子画微笑颔首,道了声:“幸会。”
  两人神情自然,反而让太子尴尬起来,视线怎么都不能从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中离开,心中就一个念头,原来这就是林子画,他家弟弟敢为他与父皇叫板的林子画!也只能这样的林子画,才能让他弟弟如此地不顾一切。
  “这一切都是你两设的计?”
  “是,也不是,”安熙宁不想让太子误会,解释道:“我承认,父皇的梦魇之症我两确实早已知情,但这并非我两所为,而是贤妃在父皇身边安插了眼线,让他在父皇燃的香料里下了药,但子画已护了父皇神识不被药物所侵,只是夜里会做些梦罢了,我不想与父皇反目,也不想与子画分开,因而才会出此下策,请皇兄一定要见谅。”
  安熙宁说完便跪了下去,他自知有错,也不敢隐瞒,只能祈求太子能够原谅一二。
  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对太子下跪,太子虽然气怨,但也心有不忍,扶了他起来后沉默地走到石桌前坐下。
  安熙宁与子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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