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画中仙-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书名:重生之画中仙
作者:浅笑三分


文案 
清冷美人受,渣攻变忠犬
生子,重生

上一世,他让林子画没名没分的跟着自己,受尽流言所诟病,
并在他为自己生下孩子后偏宠二哥送来的美姬,
逼的林子画心灰意冷,带着儿子重返画中。
重活一世,他发誓要替父皇和母后报仇,要替兄长夺回江山,
最重要的是要好好待他此生的挚爱,让他成为唯一站在自己身边的人。
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上辈子清冷孤傲的美人这一世竟会如此傲娇不讲理,
夫纲不振啊!

提示:小受真的是从画中走出来的!

内容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子画,安熙宁 ┃ 配角:太子 ┃ 其它:重生,生子,渣攻变忠犬

==================

  ☆、第1章 死亡

  大夏建制百余年,一直以来都是国泰民安,风调雨顺,马蹄所到之处,四方来朝,俯首称臣。
  这样一个陆上霸主,却在明德帝这代出了内乱。
  二皇子安熙哲联合骠骑大将军李威远,打着清君侧的名义攻上京城,将太子及其亲兵射杀在皇城后山的卧龙坡,后又围剿皇宫,篡改诏书,自立为帝。
  当夜,明德帝病重而薨,皇后自请随葬,京城被一片哀凄所笼罩。
  宁王府中处处狼藉,丫鬟奴才们都人人自危。
  他们皆已得到风声,如今的京城早被二皇子所把持,满城戒严,骠骑大将军正带兵四处抓人,屠戮对新帝有异心的王孙大臣。
  而现在的宁王府虽看似平静却实是危险之地。
  他们的主子安熙宁,当今的宁王殿下,与太子安熙铭乃是一母同胞,如今太子兵败身亡,皇上与皇后又双双逝去,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宁王府被清已是迟早的事。
  有胆小的丫鬟已躲在角落哭了起来,哽哽咽咽的,给这偌大的宁王府又添了几分凄凉。
  昏暗的房间中,摇曳的灯火照射出地上一锦衣男子落寞的剪影。
  仔细看去,那男子生的眉目英挺,俊逸非常,真可谓眉若刀裁,目若寒星,鼻梁挺直,唇线分明,是难得一见的好相貌。
  只是脸上的神情却显落寞,发丝凌乱,眼角微红,身形也异常消瘦。
  他的怀中紧紧抱着一幅画轴,口中喃喃着:“子画,子画……为何你如此狠心,我在此唤了你三年,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不肯带着睿儿从画中出来。”
  房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一小太监跪倒在男子身边,声泪俱下道:“王爷,京城已经变天了,李将军正满城搜捕异心之人,此时已带兵向咱们宁王府来了,小砚台求您快振作起来,跟奴才们一起逃跑吧。”
  男子,也就是宁王安熙宁终于有了一丝表情,木愣的双眼动了动,脸上现出疯狂之色。
  “逃?本王为何要逃,本王还要见见我那杀死长兄,逼死父皇母后的好二哥呢,怎么能逃?”
  “王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别逞一时之勇。”
  “我一罪人,又何须留什么青山,不如就此了解了残生,也好向天上的父兄告罪。”
  安熙宁低语道,随即不知想到什么;哑声笑了起来:“说起来,本王还要问问我那好二哥,可满意这几年从本王身上得到的京中情报。不过想来他是满意的,否则以他和他舅父李威远的能耐,又怎能攻打的了这京城。”
  “王爷,您在说什么糊涂话呢,这二皇子叛乱与您可是毫不相干啊。
  安熙宁此时却是闭了眼,不再理耳边呱噪的小太监。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门外响起一女子的娇媚声音,片刻后房中站了和身着流彩暗花云锦宫装的丽人。
  “见过李侧妃。”小砚台俯首见礼。
  那李侧妃却是不理,对着安熙宁问:“这四年来,我暗中为我父亲和二皇子传递消息的事,你都知道?”
  “呵,若本王早前就知道,如今你还能有命站在本王面前?你父亲和我那二皇兄还能进京耀武扬威?只怪本王当年被美色所迷,识人不清,错将豺狼当好人,却负了真心待我之人,如今悔之晚矣。”
  “真心待你之人?哈哈哈哈……”
  李侧妃面容扭曲,泪水顺着脸庞滑落下来,“我曾也是真心待你之人。可是你呢,为了一个怪物,竟冷落我三年,你可知这三年来我是如何度过的,我日日以泪洗面,想着,盼着,希望你能回心转意,看我一眼,可是你呢,你却只会抱着死人的画像,践踏我的真心。”
  李侧妃越说越气,扑上前来要去夺安熙宁怀中的画像,却反被他推倒在地。
  “本王警告你,再说一句对子画不敬的话,本王就让你人头落地。”
  李侧妃凄然而笑:“我有说错?他就是一个贱人,怪物,没名没分也要死皮赖脸的待在王府,以个男子之身竟能生下孩子,生前就让人厌恶,死了还不让人安生,简直就是个贱人,贱人。”
  啪的一声,李侧妃被打偏过头去,安熙宁这一巴掌用的力气极大,她的脸上顿时现出五指红痕,嘴角也流出血来。
  “你打我,你竟敢打我。”
  李侧妃情绪失控:“安熙宁,你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宁王吗?不是了,早就不是了,我告诉你,二皇子现已称帝,你的太子兄长以及你的母后全都死了,叶丞相一家也会被满门抄斩,你们全都完了。”
  安熙宁怒火攻心,一把扣住李侧妃的脖子,狠狠收紧。
  李侧妃被扼住呼吸,脸色渐渐涨红,手脚扑腾间眼看就要断气,正在此时,外面传来呼闹声,一小侍卫跑了进来。
  “启禀王爷,二皇子和李将军带着兵马将我们宁王府围住了。”
  安熙宁蹙眉,放下惊喘不已的李侧妃抬脚向外走去。
  “五皇弟,别来无恙。”
  意气风发的二皇子安熙哲坐在高头大马上,眼带嘲弄地看着他。
  “怎的这一副狼狈模样,快去洗洗,免得丢了你嫡子皇孙的脸。”
  安熙哲大笑起来,他的母妃虽然也贵为四妃之一,但因为皇后独宠后宫,他这个二皇子当的甚为不得志,上面不但压着一个素有仁厚才能之名的太子,下面还有个安熙宁仗着皇后二子而对他不恭不敬。
  从小父皇的疼爱都给了安熙铭和安熙宁这两个,不管他怎么努力,分到他身上的关注都是少之又少,他恨,论才能他哪样比不上太子安熙铭,更别用说不学无术的安熙宁,为什么自己就要处处低他们两人一头。
  他不甘心,所以他联合母家,买通明德帝身边的小太监,在他每日的参汤里下毒,等时机成熟再集结军队攻上京城,夺了皇位,他要让以前看不起他的人匍匐在他的脚下,痛哭流涕。
  “皇上此言差矣,”安熙哲身边的李威远笑道:“如今太子谋逆,这宁王定也脱不了干系,说什么嫡子皇孙,岂不是有辱皇族威名。”
  “李将军慎言,如今父皇刚逝,新皇未立,你称的是哪个皇帝。”
  “自然是二皇子殿下。”
  “哼,”安熙宁看向马上的二皇子,“本王竟不知,一个姓李的孽种,竟能当上我安家的皇帝。”
  “你说什么?”马背上的安熙哲怒目而视,四周的小兵皆耳观鼻,鼻观心,默默低下头去。
  “说什么?这就要问你的好舅舅,哦,不对应该是爹才行。”
  “休得胡言!”李将军跳下马来,一掌向安熙宁劈来。
  但安熙宁也不是好拿捏的,他自小由名师教导,功夫自是不差,虽荒废了三年,但底子仍在,与常年征战的李将军过起手来,不但毫不示弱,还隐占上风。
  伤了李将军一拳后,安熙宁退开一步:“这族里堂妹的滋味可好?”
  “皇上,你千万别听这小子胡言,他这是想挑拨你我关系,扰乱军心啊。”
  “没想到李将军竟也是敢做不敢当的孬种。”
  安熙宁大笑起来。
  “你找死。”
  李威远正待上前再战,却被二皇子拦住:“舅舅何须跟个将死之人置气,莫说此言是假,就算为真,这天下都是朕的了,还改不了他一个姓?来人,给我上。”
  火光涌动之下,二皇子嘴角挑起的弧度甚为狰狞。
  厮杀声震天,安熙宁挥舞刀剑穿梭于人群之中,每一剑下去都能了结一条人命。
  温热的鲜血喷洒在脸上,衬的他犹如修罗降世,令人不寒而栗。
  敌人如潮水般扑来,一波倒下又添一波,多的让人心生绝望,而他已战至力竭。
  安熙宁的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流出的鲜血与沾上的混在一起,早已分辨不出,然而还是紧紧护着怀中的画轴。
  后方观战的二皇子冷笑,伸手从身侧的亲卫手中接过弓箭,满弓而射,正中心脏。
  安熙宁双目赤红,以剑撑地,终是承受不住倒了下去。
  周围的士兵退开一些,二皇子催马上前。
  “五皇弟果然好身手,竟损我如此多的兵将,若不杀你,皇兄我又怎么对得起那些英勇献身的将士。”
  话音刚落,便有亲卫上前要取安熙宁性命,却被二皇子抬手制止:“都退下,朕要好好欣赏下我这五皇弟临死前的最后时光。”
  安熙宁的耳中已听不进任何声音,他颤抖着手解下怀中的画卷,慢慢展开后目光温柔的看着画中的白衣男子,手指一寸寸的摩挲过画纸,嘴角噙着微笑,似对待最珍爱的人。
  往下摸到画中被白衣男子牵着的胖娃娃时,安熙宁目露慈爱,喃喃道:“睿儿,父王此生怕是都见不到你了,你如果还惦记着父王,就在你爹爹面前多说说父王的好话,让他原谅王……”
  一句未尽,他再也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画中人的白衣。
  安熙宁抬袖去擦,却越染越多,他不禁面露绝望,到了最后,他也不能为心爱之人守得最后的清净。
  眼前阵阵发黑,安熙宁力竭倒在了画上,失去意识前,他看到二皇子扭曲的笑容。
  耳边似乎传来孩子泣不成声的哭叫声,一直喊着父王,父王……但最终归于平静。
  坠入黑暗前,他终是不甘,子画你竟绝情至此,连最后一面都不愿出来相见,也罢,原就是我负你。
  如果能重活一次,我一定好好待你,哪怕做一对平凡夫妻,我亦无悔。

  ☆、第2章 重生

  安熙宁仿佛来到了一处仙境中,四周种满了奇花异草,馨香阵阵,沁人心脾。
  恍惚之间有乐声入耳,又有泉水叮咚,说不出的安详与平静。
  向着溪水的方向走去,烟雾缥缈间现出一人身影,看不真切,只依稀看到如墨般泼洒的黑发服顺的披在背后,一袭白衣更衬的身形高挑,气质出尘。
  “子画,是你吗,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安熙宁大喜,奔上前去想要将人抱进怀中,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那白色的身影总在他一丈开外。
  “子画,”安熙宁暗淡了目光,“你来见我,又不肯让我靠近,是还不肯原谅我吗?也对,当年让你无名无分的跟着我,受尽委屈,在生下睿儿后又偏宠李思眉,冷落了你,你不肯原谅我是应该的。”
  “你既然知道,又何苦求我原谅。”
  安熙宁猛然抬头,这清泠的声音他怎么都不可能记错。
  “子画,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对面之人转过身来,只见眉目如画,肤白赛雪,两道长眉修长入鬓,一双眉目清清冷冷,鼻梁秀挺,嘴唇红润,一副仙人之姿。
  安熙宁眼中迸出光彩:“子画,你可知道,这三年来我日日惦记着你,都快想魔怔了,可你总是不从画中出来,我都知道错了的。”
  “怎么,你还委屈上了?”林子画冷哼。
  “没有,没有。”
  安熙宁连声否认,瞅着林子画轻声道:“我只是想你了。”
  听他如此说,林子画垂了眼,暗恨自己不争气,事到如今,竟还会因他的撒泼扮痴而动容,看他有难而出手相救,难道这些年伤的还不够吗?
  安熙宁一直注意着他的神情,知他心软,于是轻声问道:“子画,这三年来,你过的可好?”
  “好与不好,与你又有何相干。”
  “我……”安熙宁语塞,满脸的苦涩,也是,自将子画气走以后,他们之间就早已没了瓜葛,又能奢求什么。
  心猛然剧痛,空空荡荡的,安熙宁失魂落魄地倒退几步,颓然跌坐在山石之上,脸色惨白,语不成声。
  林子画见他如此,心中又如何好受,五载的深情厚谊,岂是说放就放。
  “罢了,”林子画叹息,转身负手而立,“既看不透情关,斩不断孽缘,我又何必苦人苦己,安熙宁,我愿以自身做赌注,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这次,你莫再让我失望。”
  语声幽幽,难掩其中愁绪,安熙宁虽未听清他所言,但也不忍他蹙眉伤心,正要上前安慰时却突然一脚踏空,惊惧之间人已向下坠去。
  “殿下,快点醒醒殿下……”耳边一直有人在呱噪,吵的人不得安宁。
  安熙宁将脸埋在被中,这是哪个不懂事的小太监,竟敢打搅他的美梦,好不容易跟子画见了面,就这样被叫醒了,话说子画背过身去后到底说了什么,他怎么一点都没听到。
  不对,安熙宁蓦地睁开眼,他分明记得自己被二皇子安熙哲射杀,就算侥幸不死,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且不说全身干爽整洁,就是身上也无一丝伤痛。
  床边的小太监还孜孜不倦的叫着,安熙宁心烦意乱,唰的一声掀开被子,眼前出现个身形瘦削的小太监,一团稚气的脸上正因为他的动作而显出惊恐来。
  “殿,殿下……”
  安熙宁大惊,面露不解之色,眼前这人分明就是跟了他十几年的小砚台,但为何会小这么多。
  他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屋内的陈设,从雕花的轩窗到金丝楠木所制的书桌,最后到墙壁上悬挂的宝剑。
  这不正是自己未封王时在皇宫里的住处吗,怎么如今竟会在此处醒来,还有为何小砚台会叫他殿下,而非王爷?
  醒来后的一切都透露着诡异,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如他死前所想真的回到了过去。
  小砚台看着自家殿下阴晴不定的脸色很是担心,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您可是身子不舒服,需不需要小砚台去传个太医来看看。”
  “不必,本王……本皇子无碍。”
  安熙宁暗自庆幸自己改口快,转头看小砚台一副谨慎的样子候在一边,想了想,试探着问:“你可知我大皇兄今日去了何处?”
  小砚台奇怪的看了自家殿下一眼,但还是恭敬的回答道:“回殿下,今日太子殿下跟着皇上去京都北营视察将士的训练情况了。”
  视察北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竟记不得了,但这是不是说明了皇兄和父皇母后都还安在,自己真的重生了?
  想法既出,一时又陷入寻思之中。
  “殿下。”
  “何事?”
  “今日午休前,您让奴才在此时叫醒你,说是与项大人约好,申时一刻在聚仙楼见面,现时辰将近,殿下是否该准备一下?”
  小砚台一句话刚落,就见自家殿下突然傻笑起来,心中不由的又生出几分担心。
  殿下自午休起来,就有些奇怪,虽然还是那张俊朗的脸,但不知为何就感觉有些不对,行为问话间都透着怪异,好像还变得成熟威严了些,真是令人费解。
  安熙宁却没空管小砚台那千回百转的小心思,如果历史不曾改变,那他与项道才在聚仙楼见面应是发生于明德二十一年七月初八,自己刚过二十岁生辰不久,还未立战功被他父皇封为宁王,没有遇到子画,更没有伤他至深。
  上天果然是待他不薄,让他回到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的五年之前,这一世他发誓,不但要守住兄长的江山,父母的性命,更要好好对待他此生的挚爱,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小砚台,”安熙宁喜出望外,“快给本殿下洗漱更衣。”
  “是。”
  小砚台退下,从门外招进几个宫女,来给自家殿下梳洗。
  接连换了好几套衣服都不满意,安熙宁简直郁闷,今天就是项道才将子画送给自己的日子,这第一次见媳妇儿,怎么都得留个好印象,怎么能这么随便。
  小砚台也郁闷,自家殿下今儿个到底怎么了,穿件衣服还这么挑来挑去的,比那些公主还讲究,明明平时随便穿件戎装都能出门的啊。
  “小砚台,去给本殿下将今夏新做的那件宝蓝祥云暗纹织锦长衫拿来。”
  “是,奴才这就去。”
  总算收拾好后,安熙宁对着铜镜左右看看,只见镜中的青年头戴鎏金冠,上缀一颗东海明珠,两鬓飘带,散下的黑发在阳光下亮泽光润,身穿宝蓝华衫,腰上坠羊脂白玉,端的是眉目俊朗,风度翩翩。
  安熙宁满意了,嘴角微微挑起一个弧度,旁边看着的小砚台这才松了一口气,吩咐左右去给自家殿下安排马车准备出门。
  大夏繁华安定,民风开放,加上政治宽松,从不禁商业,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