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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容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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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直处在愤怒中的云飞雨突然就呆住了,回过神来后就猛地冲到了云非烟面前,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狠狠握住云非烟的手质问道:“怎么会这样?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他的妹妹,从小美丽可爱,长大后更是美若天仙有着皇城第一美人的称号,可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这个一个满脸伤疤让人看一眼就厌恶的丑陋女子,怎么会是他的妹妹?
  她整张脸下半部分完全不能看,没有一处肌肤是完好,嘴巴和鼻子已经变成令人恐怖的形状,脖子上也全是难看又恐怖的伤疤,可以想象她身上应该有更多更恐怖的伤疤。
  云飞雨不敢想她究竟遭受过怎样非人的虐待,甚至跟她比起来太子在自己身上用的那些酷刑还能算的上“温和”。
  一旁的林思远也被震惊的说不出话,他想的跟云飞雨一样,以为云飞雨是因为太漂亮为了避免困扰才整天带着面纱,没想到竟会是这样!
  

  ☆、第五十八章 谁的错?

  “究竟是谁?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云飞雨愤怒的几乎失去理智,他从小呵护在手心长得妹妹为什么会被害成这样?
  感觉到云飞雨的心疼与愤怒,云非烟心中一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遮上面纱,缓缓说道 :“是陈川。”
  云飞雨克制着自己几乎喷涌而出的恨意,咬牙问道:“东南军首领陈川?该死东西!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重新遮上的面纱的云非烟只露出一双漂亮而温润的眼睛,周身萦绕着清新淡雅的气质,任谁也无法想到她有着一张不堪入目的脸。
  云非烟柔柔的声音在阴暗的监牢中响起:“三年前太子杀入我和娘所在清溪庵,娘为救我受了太子一掌仙去,我在庵内师傅的帮助下侥幸逃脱,之后我迷失了方向,一个樵夫救了我,我住在樵夫家中养伤,之后东南军征兵樵夫被抓时,他们连我一起抓走了,那里有不少女子都是买的、抢的、骗的。”
  说道此处她白嫩的双手微微颤抖了起来,脸上露出的一点皮肤也变得惨白,云非烟低着头隐忍的哭泣道:“我在哪里度过了一年……之后……之后……就被送给了陈川,樵夫刘福后来成了陈川的侍卫,他帮助我逃跑自己却被陈川抓住杀了,我也被陈川抓住了然后……就变成了这样。”
  她抹了抹自己的脸,流着泪道:“后来三军攻打皇城,我们才找到机会逃出来。”
  一个美丽绝伦的女子落到一群禽兽手中,会发生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云非烟寥寥数语却让云飞雨和林思远恨不得将陈川及那些畜生碎尸万段,而他对太子的恨意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如果不是太子杀入了清溪庵,云非烟又怎么会落到陈川手里。
  一想到此处云飞雨对云非烟将解□□方交给太子的事情就更加不解了,只是此刻他看着云非烟被泪水浸湿了面纱心里除了心疼再也找不出别的情绪,他眼中泛着一层泪水,愧疚道:“对不起非烟,是我没保护好你和娘。”
  云飞雨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向来自负的他不经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她最重要的两个亲人一个死于非命一个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而他却被关在这小小的牢狱中拿仇人没有任何办法。
  云非烟看他一脸痛苦恨不得立刻去死的样子,急忙说道:“哥,你别自责,这些跟你没关系。”
  云飞雨抬起双眼心疼的看着她道:“你不恨太子吗?你变成今天这样子也是因为他,为什么要救他?”
  云非烟双眼含着眼泪道:“我不止恨他,我也恨这个世界,为什么太子可以随意杀人?为什么王公贵族视人命如草芥?为什么妻子儿女可以随意买卖?为什么出嫁就要从夫?为什么女子不能为官?不能经商?哥,这些都是谁定下的?我们为什么要遵从?”
  一向对子学识自信的云飞雨和林思远被云非烟这几个问句问的死死的,为什么会这样?似乎是自古以来就是皇权至上,他们对平民百姓甚至朝廷官员都掌有生杀大权,但是自古是什么时候?
  “石然踏平六国血流成河,六国子民不得入仕,全部沦为石国奴隶,武皇争夺皇位时武国皇城血流成河三日内鸡犬不闻,攻打西域七部时男丁无一幸免,女子全部沦为奴隶,他们所造的杀孽并不比太子少。
  这世上还有无数个太子,无数个陈川,所以,错的,是这个世界!”云非烟眼中充满了恨意,语调却很平静。
  可是听在云飞雨和林思远却不输与九天惊雷。
  历史总是如此相似,鲜血与枯骨铺就走向太平的路,太平之后又重新走上了这条路,如此循环轮回究竟为何?
  云飞雨和林思远想不出,而云非烟脑海中有一个极度模糊的思绪,困扰了她无数个日日夜夜,却百思不得其解。
  太子殿,书房内,苏幕手中拿着一沓纸张,上面将云飞雨三人的话只字不漏的记载了下来,看到最后苏幕也不得不感慨云非烟的确是个奇女子,若自己不是来自后世,未必有云非烟这样的眼光。
  苏幕看着手中云非烟提出的那几个问题,摇头道:“只可惜,在你有生之年都无法见到你梦想的世界。”
  说道此处苏幕还真有些想念那个世界。
  “既然一个古代女子都能有如此胆魄,我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岂能输给她?”
  苏幕的好胜心被挑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纸张,拿起纸笔在平滑的纸张一通狂写,半晌之后对门外叫到:“韩易。”
  一个壮硕的青年走进书房躬身道:“微臣在,请殿下吩咐。” 
  苏幕折好自己写的东西道:“将此信交给林思远,让他写成布告。”
  韩易结果苏幕手中厚厚的纸张,道:“是。”
  几天之后太子征集天下能工巧匠,禁止私贩土地与人口的布告贴到了雪枫山庄之外,正被逼着和赵家小姐交流感情的叶清风路过布告栏,看到那几张布告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太子一样,自己走了这么久他连个捎信的人都没有,这让叶清风气的牙根痒痒心里跟猫挠似得,恨不得立刻将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抓上床去狠狠“欺负”一顿。
  叶清风不禁仰天长叹,他怎么就看上这么个没良心的小家伙呢?
  三军围城之时,以叶清风在江湖上的力量虽说做不到力挽狂澜的地步,但是要让三军伤些元气还是做得到,之所以没做就是打着三军破城之后带着太子远走高飞,到时就再也不会有人跟他争了。
  在江湖潇洒肆意了这么多年,如今却要为那个小没良心的和宫里那些狐狸精们斗智斗勇,叶清风愁得头发都掉光了。
  他望着前方大门上“雪枫山庄”几个字,暗道:“还有这么一大家子麻烦要解决,你个小东西就不知道捎个信来安慰安慰我,看我回了怎么收拾你。”
  “叶大哥,你怎么不走了,我们快进去吧!”
  陷入自己世界中的叶清风被一个女子的声音惊醒,急忙回过神来,道:“啊,走吧。”
  

  ☆、第五十九章 游说

  朝堂之上,苏幕正襟危坐,眼神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看着下面一个个温顺的跟绵羊似得官员,苏幕也有些烦恼,听话是好事,但是太过听话就不好了,更何况这些人也仅仅只是“听话”而已,做事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么乖巧。
  苏幕双手搭在镀金的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道:"都没什么事跟本宫说吗?"
  朝上官员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有一个敢当出头鸟,苏幕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回答,于是直接点了一个人出来问道:"王志臣你呢?就没什么想跟本宫说的。"
  身为刑部尚书的王志臣一身冷汗的走到大殿中央,结结巴巴的道:"殿下,微臣。。。。。。微臣。。。。。。"
  "既然有事,就说吧。"苏幕语气平静,但是那稍微拉长一点的声线让王志臣知道太子心情不怎么好。
  他小心翼翼的道:"殿下,前几日。。。。。。新政已下放到各郡,但是。。。。。。有些人并未按照殿下旨意执行,反而。。。。。。"
  "反而什么?"苏幕状似不在意的问道。
  "反而对殿下出言不逊。"说完之后王志臣只感觉到自己内衣都湿透了,还好穿的不算薄,他庆幸的想到。
  骂几句没关系,别给造成大规模的恶劣影响就是了。
  一直踌躇不定的云景在王志臣退下后,终于鼓起勇气走到殿中向苏幕道:"殿下,废除所有卖身契是不是有些不妥?"
  苏幕道:"不是废除是改为雇佣关系,已经写明要用相同的钱财或者做工来补偿吗?有何不妥?"
  云景犹豫道:"可是很多士绅并不同意。"
  苏幕道:"不同意又如何?反正官府不承认卖身契的效力,只承认雇佣关系就,若有人违反法律抓起来治罪就是,屡教不改者从严处罚。"
  一大早上苏幕兴致缺缺的下了早朝,这些人只会看到新政带了的问题,而无法看到他以后能发出的力量,让苏幕顿时有种曲高和寡的感觉。
  在即将走入太子殿的大门时,苏幕停下了脚步顿了一会儿道:"备些酒菜去监牢。"
  在苏幕认识的人中,目前也只有云飞雨能猜到一点他的一些想法,苏幕决定去监牢中坐坐。
  监牢中,云飞雨手中拿着一本重新编撰并且已经推行的新律发呆。
  如果你和从前的太子不是一个人那该多好。
  他微微叹了口气,心里对太子的感觉变的更加复杂,就在他正纠结时,走道中响起了太监特有的嗓音。
  "太子殿下驾到!"
  云飞雨心头一跳心里很是意外,不知道太子来看一个企图谋害他的人干什么?
  但是不可否认他心里又那么一丝窃喜,只是心中更多的是怨太子害了他母亲和妹妹。
  云飞雨看着一袭华丽朝服贵不可言的太子,心里不禁叹道:"他更有帝王风范了。"
  "罪臣云飞雨,见过太子殿下。"
  苏幕一边示意人把门打开,一边道:"起来吧,能看透我心思的人不多,就是想找你说说话。"
  云飞雨不卑不亢的道:"罪臣不敢。"
  太监迅速的将牢中的桌子铺上锦布,然后将各色酒菜摆在桌子。
  苏幕拿起酒壶道:"都去外面守着吧。"
  苏幕一发言,跟在他身边多时的随从立刻消失了。
  苏幕将两人的酒杯都满上,对云飞雨道:"坐。"
  云飞雨不声不响的坐在苏幕对面,很容易就看到了苏幕脸上淡淡的黑眼圈。新政必然遭遇极大的阻力,云飞雨以前从来没想过太子真有改邪归正的一天,也从没想过这些匪夷所思的政策会出自这个连字都不会写的太子手中。
  他想尽办法谋害太子除了为母报仇之外,也抱有为天下人除害的想法,可是那一本厚厚的<<新律>>让他有些难以面对,如今的太子是整个青国的希望。
  是自己错了吗?他不禁问自己。
  理论上太子不能死,律法上太子该死,但是感情上他不知如何抉择。
  苏幕不知他内心的纠结,喝了口小酒夹了几筷子小菜吃后放下筷子问道:"禁止土地私自买卖后,如何让那些大地主把嘴里的地吐出来,别给我说杀人,再杀就杀光了。"
  "给庶子与嫡子分配同等的财产。"云飞雨看着好似已经忘了自己是谋害他的凶手道。
  刚拿起筷子的苏幕一顿,有些意外的道:"推恩令,这主义不错。"
  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推恩令?"云飞雨侧目,而后陷入了思考中,道:"这名字,真妙。"
  苏幕有些得意的扬了扬眉,道:"过奖了。"随后他皱起了眉头道:"可是要等那群人死去岂不是太慢了?"
  云飞雨看着日益成熟的太子,看着他即将由一个俊美少年向一位英明的君王转变 ,心里有些黯然,如同非烟和林思远所说,找太子报仇他已经没希望了,以他所犯罪行,即使不死恐怕下半辈子也只能在监牢之中度过了。
  他喝下有些苦涩的酒水,道:"男子二十弱冠成年,可定于此时分配。"
  苏幕刚送到嘴边的又放了下来,思及上次醉酒的窘态不由有些脸红,他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道:"不错的主义,立刻就能将那些抱团的宗族势力打散。"
  随后苏幕又问了他几个问题,发现他还真是个人才,跟自己想的八九不离十,只是由于身为古人的局限性,他的眼光不如苏幕,但是怎么对付本土人他可是比苏幕厉害多了,苏幕相信只要稍微调教一下,他必定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苏幕因此放下筷子,认认真真的看着云飞雨的眼睛,真心诚意的说道:"青国需要你,百姓需要你,云飞雨,跟我出去吧!"
  看着有些意动的云飞雨苏幕连忙乘胜追击道:"'于锦绣江山,书太平盛世',你少年时的豪情壮志难道都忘了吗?'斩四方之贼寇,平西江之波涛',你也不记得了吗?"

  ☆、第六十章 只有剑

  仿佛间宜山书院那个意气风发泼墨挥毫的少年浮现在眼前,那一身的骄傲自负仿佛已经是前世的事情,那时的自己肯定也想不到自己竟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吧。
  短短三年,物是人非,母亲已经化作一堆白骨,宜山书院恐怕也已经是荒草丛生再也不复以前的繁华。
  云飞雨看着太子真诚的目光,双手反复的松开握住,沉寂了好一会儿的牢房中响起云飞雨低沉的声音:“承蒙殿下看重,罪臣愧不敢当,请殿下容我在这儿多待些时日将一些事情想通,之后任凭殿下差遣。”
  苏幕叹了口气道:“好吧,你若是想通了就跟狱卒说一声,你随时可以出去,无人胆敢阻拦。”
  云飞雨道:"谢殿下。"
  苏幕知道他在纠结些什么,他与云非烟虽然是两兄妹,但是两人接触的世界却是完全不同的,这导致了他们的思想走向了相反了道路。
  反正他迟早会想明白的,即使是在牢房里也可以为自己所用,苏幕也不再劝他,两人谈了一会儿后苏幕就离开了。
  走出监牢,大地已经被夜色笼罩,不远处那座曾不知道被多少鲜血洗过的皇宫如同怪兽一样蛰伏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太子殿的屋顶上,周围的侍卫像是没发觉一样若无其事的巡逻。
  “顾云洲?”苏幕意外的叫了声,接着轻巧的落到了顾云洲对面的屋顶。
  苏幕才刚落到房顶上,顾云洲道了声“跟我来”就又飞走了,苏幕只好的疑惑的跟了上去。
  皇城外,白鹭山主峰,乃是方圆千里之内最高的山峰,站在峰顶可俯瞰美丽的玉瓶湖以及整个皇城。
  千山万壑中群星隐没,一轮明月如同一颗硕大的明珠孤独的挂在苍穹之上,如同那个站在月下的挺拔身影,强大冷漠却也孤独。
  苏幕悄无声息的落在顾云洲身后,欣赏着这如画般的美人美景。
  轻风顽皮的逗弄着他的发丝,轻抚着他坚毅的脸庞,顾云洲转过身来一言不发拔出剑来鬼魅般的朝苏幕攻去,雪亮的剑影一闪而过,除了苏幕这天下间能看见顾云洲出剑的人恐怕也不超过十个。
  墨色的瞳孔漆黑如夜,苏幕神色一凝侧身避过剑锋接着闪电般的伸出右手,五指成爪如同铁钩一般抓在顾云洲小臂上,然而顾云洲的手臂坚硬无比如同精铁铸成,稍微一用力就摆脱了。
  初次交手不分上下,两人一触即分速度比一闪而逝的火花更快,两人相对而立皆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对方,风渐渐变得剧烈起来,吹的两人衣摆狂乱的舞动着。
  一片乌云遮挡住了月亮,天地间霎时陷入了黑暗之中,两道看不清形状的影子如同幽灵一样在白鹭主峰若隐若现,伴随而来的是连绵不绝的金属交击声,急促又刺耳。
  乌云很快飞走了,月光重新洒向大地,月色下两个同样冠绝天下男人再次相对而立,苏幕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眼神锐利的盯着顾云洲,脸颊被剑风划出了一道细小的伤口,殷红的血珠渗出雪白的肌肤,有种妖异而危险的美。
  站在苏幕对面不远处顾云洲也没捞到便宜,背后的衣服被苏幕的利爪撕开,留下几道很容易让想歪的爪痕。
  整整一夜,苏幕和顾云洲在白鹭山峰顶不眠不休的战了一夜也没分出个胜负,但是两人的衣服就遭殃了苏幕华贵的衣服被顾云洲的铁剑毫不留情的划开,顾云洲的黑衣被苏幕抓成了布条,两人几乎可以用衣不蔽体来形容。
  直到寅时将至苏幕要上早朝了才停了下来,一阵凉风钻进衣服里,苏幕有些脸红的拉了拉仅剩的布料遮住身体,眼睛瞥到顾云州强壮有力的身躯,做贼心虚的急忙收回了目光,没话找话的问道:“那个,你的剑法怎么会这么好!很厉害啊!”
  “我只有剑。”顾云洲淡淡的说道。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平平淡淡的语气,却让苏幕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狠狠缩了一下,就像是突然被人用劲狠狠捏了下。
  苏幕看着他孤寂的身影不知如何回答,顾云洲似乎也没想要他的回答,身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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