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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靡全江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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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安和龚险对视一眼,看了看苏时了,都不开口。
  言玦修点头,“空口无凭,可有证据?”
  “有。”二人齐声说道。
  说罢,龚险自袖中摸出了一张画像,画像展开,只有半身的画像画的精致,男子的眉眼都画的非常的清晰。
  苏时了歪着头看了一眼,这人是谁?
  “这是云暮山庄下发的画像,是无忧公子冒险得来,此人便是苏时了,而城外那人,与画像上的人极其相似。”槐安将事情说清楚。
  苏时了和言玦修对视一眼,二人都因这个消息有些吃惊,无忧是见过苏时了的,那么为何画像会是如此?
  言玦修沉默,二人以为他在犹豫,二人对视一眼,齐齐跪下,“少庄主,五更谷作恶多端,苏时了更是仗着自己的武功欺负众人,更是心黑手狠的灭了沉香门,我等人数众多,只要少庄主调动江南势力,就是车轮战也能将他耗死,为民除害啊!”
  二人说的理直气壮,字字铿锵,言玦修想了想,冲苏时了道:“离忧,他们说的有道理,你随我一同去。”
  苏时了点头,一本正经的板着脸说:“为民除害,实是我辈之责,在下定当效力。”
  说罢,二人面露欣喜,备了马车,用快马拉车,带着紧急召集的人飞快的往城外孙家坡而去。
  路走了一半,便见天空中炸了一朵烟花出来,槐安脸色一变,哑声道:“那是我青山派的求救信号。”
  “快,加快速度,立刻前往!”
  言玦修脸色微变,他肯定那人不是苏时了,但是他云暮山庄门下之人也容不得他人欺辱。
  豆腐驾着车,狠狠的打了马屁股一下,马儿吃痛,跑的飞快,很快就到了孙家坡。
  两匹马一辆马车,一行五人成了在场唯一还完好无损的。
  满地的人,一片哀嚎,一旁的大石头上,一名男子穿着一身紫袍,手中拿着酒瓶子仰头倒酒,哈哈的笑着。
  “什么好汉,什么名门正派,原来都是无能之辈,我只动了动手指头,你们这些人就成了这个样子,救兵呢,快来给本大爷**,舔的高兴了,本大爷说不定能放你们一马。”
  石头上的男子语气之中满是羞辱之意。
  他说完又喝了一大口酒,将口中的酒水喷了出来,撒了身前几个人一脸。
  苏时了撩起车帘定定的看着,这个人是谁,他可熟悉的很呐。
  看来这次的事情,他的这些兄弟也有份参与呢。
  “那边新来的,不来跟本大爷过两招么?”那人笑着,指了指言玦修五人。
  言玦修看了苏时了一眼,见他面上带着一点笑意,眸中满是杀意,低声道:“你可能解决?”
  苏时了用一种你疯了的眼神看他,他就算和这些兄弟不和,也不至于这个时候和他们动手,若是传了回去,他第一个受罚。
  “在下言玦修。”言玦修在苏时了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坐在轮椅之上,微微扬起下颚。
  那人听到这个名字,手下动作一顿,仔细的看他,随后踩着地上那些人靠近,“言玦修?云暮山庄少庄主?”
  “正是在下。”言玦修推动轮椅上前。
  那人沉默了片刻,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今日就杀了你!”
  说罢,那人脚下一点,手中鞭子甩出,看到鞭子的那一瞬间,言玦修一掌拍在轮椅之上,轮椅往后退,同时他手中也甩出一条鞭子,缠住了那人的鞭。
  言玦修眼神微暗,手下灌注内力,刷刷刷的飞快在空中旋转,随后往空中一甩,他猛的打出一掌。
  那人同样打出一掌对上,两条鞭子同时断裂。
  苏时了站在那,看着掉落的鞭子,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他深吸了口气,反手抽出龚险的长剑,足下轻点,飞身而上,挡在了言玦修的面前。
  言玦修眸中虽有疑惑,低声道了一句小心往后退了退。
  苏时了上前,长剑飞舞,将那人打的节节败退,他下手招招致命,堪称狠辣,看的龚险二人目瞪口呆。
  三两下的功夫,那人被逼到了绝境,飞出数枚飞镖,苏时了在空中飞快转身,将飞镖如数捏在了手中,他冷冷一笑,舔了舔手边飞镖,俊眉一挑,“杀手盟的毒真不错,见血封喉呢。”


第二十九章 贺公子疯了
  苏时了话音一落,言玦修眸中闪过一抹紧张。
  槐安和龚险二人将同伴搀扶起,最后众人站在一起,直勾勾的盯着苏时了和站在那面露错愕的男人。
  对于他舔了飞镖,男人愣了片刻,讽刺笑道:“还真不怕死。”
  “在下百毒不侵,你这点毒,于我而言,不过是戏耍一般,不如,我送你一味毒,好好享受。”
  苏时了说着,丢了飞镖,一手从袖中摸出了药粉,猛的撒向男人。
  他出手毫无预兆,男人反应虽快,却还是沾染到了药粉,他立刻吞了自备的解毒丸。
  男人感受了一下,内力正在飞快的流逝,“你对我下了什么药?”
  “你猜。”苏时了轻笑。
  男人知道自己打不过,用毒也不如他,转了念头准备离开,然而苏时了脚下一动,非常准确的拦在了他面前,几个回合下来,如同猫逗老鼠让人气恼。
  男人咬着牙,“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时了将长剑在空中转了一圈,刷的一声插入了地面,“在下方离忧,无名小卒之辈。”
  “好了,轮到你了,你是杀手盟的什么人?排行第几?”苏时了浅笑,一本正经的询问。
  男人抿着嘴,冷笑,“你说的什么杀手盟我不知道,我是苏时了,五更谷三公子。”
  “死不悔改呢。”苏时了目露阴狠,口中甚是可惜的说道。
  他深吸了口气,笑道:“既然你不说,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
  说着,他伸手如爪,直奔男人面门,男人内力丢失,躲不过这一招,被他轻轻松松的揭掉了面上的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下,男人的面容彻底暴露,一条刀疤自右眼角横贯整张脸到达了左嘴角,这个痕迹一流露,在场众人都知道了他的身份。
  杀手盟排行第十的杀手,留一刀司湖古。
  杀手盟,江湖上为人所不齿的门派,他们不讲道理,不讲道义,只认钱。
  “药效应该差不多了,带回去吧。”苏时了丢了人皮面具,拍了拍手,随意的说道。
  先前槐安龚险二人都没将他看在眼里,此刻二人看他的神情都有些不一样。
  杀手盟的杀手丢入江湖上都是数一数二的,而这个少年轻轻松松的制服了司湖古,着实让人心惊。
  司湖古准备奋力一搏,却因强行催动内力而导致了反噬,吐出了一口鲜血,更是方便了他们将他绑起来。
  “多谢少庄主和方公子的帮忙,我等要带着这恶人去云暮山庄交给大家处置。”龚险上前一步,双手抱拳,义愤填膺。
  言玦修颔首,“大家都在云暮山庄?”
  槐安上前附和,“是的,少庄主可要一同前往?”
  言玦修低头作出苦笑模样,略有些低落的摇头,“不了,我这条腿还需要治疗。”
  槐安见状,眸中闪过一抹懊恼,和龚险对视一眼后,“如此,告辞。”
  言玦修冲众人道别,由苏时了推着上了马车,率先离开。
  马车内,言玦修坐在车门处,苏时了驾车。
  “少庄主这般装模作样,心里可有罪恶之感?那叫槐安的指不定心内多么懊恼呢。”苏时了斜了他一眼轻笑。
  言玦修毫不在意,“间接的让他传个我还没好的消息罢了。”
  说着,他看着苏时了的侧脸,低声问道:“为何要叫这个名字。”
  苏时了眨眨眼,好笑挑眉,“我跟着你,叫这个名儿有什么不妥?”
  言玦修反应了一会,这才明白过来,江湖众人皆知他与方家关系极好,一直在找寻,找寻无果身边之人叫这名字也的确并无不妥。
  “也好,离忧……”言玦修点头,意味深长的唤了一声。
  苏时了身形一僵,不客气的低哑了声音,轻声唤道:“言哥哥……”
  这个称呼乃是他折腾他的时候最喜欢听得,偏生平日听不得,如同撩拨一般,让人心痒难耐。
  言玦修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你做什么?”
  苏时了轻笑,“来而不往非礼也。”
  言玦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想来离忧二字对苏时了,与言哥哥对他是一样的感觉。
  他笑着摇头,“你就是不肯吃亏。”
  苏时了挑眉,不客气的说:“吃什么都行,就是不吃亏。”
  苏时了放慢了驾车的速度,低声问道:“今日的事情,你不觉得凑巧了些么?”
  “你也感觉到了。”言玦修坐的离他近了一些,一只手灵活的从他腰后钻到了前面,手下用力搂住了他。
  苏时了借势往后一倒,靠着他,一手拉着缰绳,“傻子才感觉不到,凑巧我们到了,凑巧贺苘出现了,凑巧同一日那两人找上门来了,又是凑巧杀手盟的人正好在此处作威作福。一个凑巧是凑巧,两个凑巧便是有意为之,更何况那么多凑巧。”
  “这事情发生的快,解决的也快,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言玦修的手慢搂着他,眼睛落在了他的耳后。
  苏时了淡淡的开口,“第一,谁要贺家的东西,第二,为何事成还不走,要留下欺辱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第三,为何挑中了我。”
  言玦修思考了片刻,“先回去,让贺苘画出画像,再做定夺。”
  苏时了加了一句,“你最好关注一下那个司湖古,看看他的处置,何人救他,顺藤摸瓜,说不定能摸出什么来。”
  言玦修颔首,面上却有些难色,苏时了眸子一转,“你若是不方便那就我来。”
  “也好。”言玦修看着他笑了笑,松了口气。
  言玦修手下的人虽各有渗透,然而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故此他有些犹豫。
  在苏时了面前,他从不用担心许多,也不用太过隐藏。
  苏时了脑子一转便明白了,故提出他来。
  言玦修爽快应答,他手下缰绳一甩,马儿吃痛飞快的跑了起来,二人赶回宅邸,一路上商量着,也该启程了。
  言玦修心里担心着另一门派的安危,决定去看一看。
  二人说定,到了宅邸门口还未吩咐下去,便见府中仆役飞快而来。
  “不好了,贺公子疯了!”


第三十章 画像之上
  仆役奔跑而来呼喊,苏时了和言玦修对视一眼,二人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随后在言玦修的示意之下,苏时了大步入内,将一干人等都甩在了身后。
  贺苘被安顿在后面的屋子里,此刻后面格外的热闹,贺苘的尖叫声时不时的传来,那声音听的让人心惊。
  一个半大的孩子,声嘶力竭,声声泣血般的喊叫,每一声都好似用尽了力气。
  苏时了推开慌乱的众人,快步入内,便见贺苘披头散发,赤着双脚,双目发红的啃着一块生肉。
  生肉鲜血淋漓的,他面上,手上,衣服上都沾染了鲜血,加上他发狂,看上去格外的恐怖。
  一旁的地上,更有被咬了的婢女瘫软在地上,不住的抽搐着,他走到婢女身边淡淡的看了一眼,嘴唇发黑,中毒之状。
  贺苘嗓子里发出一声声如同野兽一般的嘶吼,口中嚼着生肉,这些在当地招来的仆役吓得屁滚尿流。
  苏时了皱了皱眉,从怀中摸出了又细又长的银针,他拿出了四根,夹在手指缝中,吩咐众人后退,他足下轻点,身形极快的穿梭在贺苘身边。
  不多时,四根银针扎在了贺苘的身上,随着银针一根根入体,他慢慢的冷静了下来,手中的生肉掉落在地,嘶吼声也不再有。
  苏时了站在他面前,伸手拂了他的睡穴,贺苘眼睛一翻,昏死了过去。
  苏时了伸手将他抱住放在了床榻之上,言玦修在豆腐的推动下到了来,“怎么样了。”
  “中毒,牙上有毒。”苏时了皱着眉,说出了那么个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答案。
  他说完了,一张脸皱的跟那什么似的。
  言玦修看着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这番自己都无法相信却又是事实的事情,着实让他好一番纠结。
  “咳咳……”言玦修清了清嗓子,“能解么?”
  苏时了扭头看他,眼神中明晃晃的的透露着一个信息,你在开玩笑。
  言玦修对上他的视线,转移视线看向地上的人,吩咐他们给好好医治。
  苏时了开下了药方让他们前去抓药,他侧身坐下床榻边,“这毒我还头一次见,沾在牙齿上,一开始让人无碍,而后化开毒发。”
  他低声说着,言玦修靠近,“这听来太过匪夷所思了。”
  “贺公子在毒发之前可曾用过什么?”
  “回爷的话,没用过什么呀,贺公子沐浴后在屋内休息,突然就这样了。”
  言玦修是询问换来了这般答案,让人更摸不着头脑。
  苏时了弯腰,拉开了贺苘的嘴,让言玦修点燃了烛火仔细看去,不想,贺苘的牙最里面的两颗竟然是黑的。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有了计较,传闻杀手盟有一种毒药,入口染黑牙齿,久不毒发,随着黑色慢慢褪去,在体内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便会毒发。
  看来贺苘便是中了此毒。
  心中有了底,苏时了松了口气,“早知道,杀手盟的司湖古就不让带走了,啧,真是可惜。”
  “无妨,日后想抓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言玦修说的很是轻松,拍了他一下,“先给贺苘解毒,我们需要他绘出画像。”
  “好。”苏时了起身走到桌边坐了,重新调整了药方,并且拿出了自己的解毒丸。
  在他的专心医治下,第二日,贺苘便有醒转之势,第三日,牙齿不在黑体内毒素也去掉了大半。
  贺苘醒后得知一切,竟冲苏时了跪下叩谢大恩,苏时了伸手拦住他,道:“我此生,不受谢恩之跪,只受拜师之礼。”
  他要收他为徒!
  这个念头钻入脑中,贺苘犹豫,言玦修则显得吃惊。
  苏时了不着急,让贺苘好生休息,推着言玦修往外而去。
  “收他为徒,此事不妥。”言玦修想了下低声说。
  苏时了挑眉,将他放在了大树底下,他扯了树叶,“有何不妥?我不配?”
  一句不配,让言玦修皱了眉,他叹息一声,“时了,你到底是五更谷的公子,你的未来和五更谷密不可分,可是贺苘他是沉香门的后人,来日定要重整沉香门。”
  苏时了闻言,树叶在鼻尖轻点,他深吸了口气,“我是想收他为徒,来日他要做什么,我全然不管,只不过想帮他一把,若是当年,我也有那么一个机缘,我也不至于……”
  说到这儿,他便住了口,后面的话他二人心中有数,言玦修眸中闪过一抹伤痛,苏时了弯腰凑到他面前,狭促一笑,“言少庄主,怎么,你害怕了?”
  他抬眸,同样轻笑,“我怕什么。”
  苏时了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长的说:“怕我有朝一日吞了你云暮山庄。”
  言玦修眼眸一暗,将他拉到了身边,咬了咬他的脖子,“我都是你的,云暮山庄算什么。”
  苏时了轻笑,不语,耳边传来了言玦修的声音。
  “这里安顿一下,随我去焚天门走一遭。”
  苏时了微动,推开了他,站直身子,也不管自己脖子上顶着个牙印,颔首点头,算是应了。
  言玦修心思微沉,他在天荡山刚联系了沉香门,后脚沉香门便被灭了,他身边到底有多少人?
  “我要出去一趟。”
  “好,早些回来。”
  言玦修从不去问他去哪儿,他也不需多解释。
  苏时了转身欲走,言玦修突然唤住了他,在他转身疑问看他的时候,他说:“江南城的脂膏是极好的,带些回来。”
  这话落地,苏时了哼了一声,下颚微扬,“好,我正想试试。”
  他说着龇了一下牙,不怀好意。
  言玦修点头,“乐意奉陪,我等你拿回来试试。”
  苏时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是一声冷哼,这才转身离开。
  待苏时了离去后不多久,贺苘手里拿着一张纸飞奔而来,“言叔,侄儿将那人画了下来,还请言叔为侄儿调查。”
  言玦修见他精神尚好,眸中带着仇恨,咬着牙站着,将画纸展开。
  言玦修淡淡的瞥了一眼,不由得大惊,竟然不是司湖古,画像之上,那寥寥几笔勾勒出来的人,竟然是他!


第三十一章 消息
  苏时了出了宅邸,直奔江南城最大的花楼,白日里别的花楼里寂静无声,偏生这花香楼与别处不一样。
  他们养着许多姑娘,白日晚上轮番,白日都是雅妓,听歌抚琴品茶品酒,相较于晚上的纸醉金迷,白日的花香搂,便是文人墨客相聚之地。
  花香楼与别处也不一样,它分前后二楼,前楼落坐于前东街,后楼则在后东街,两条街相邻,前后二楼又互不干涉,分两个掌柜管理,故此无人知晓,乃是一个老板。
  苏时了从花香楼后楼入内,花香楼的头牌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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