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陆子奚-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侍卫长扶起宋夫人:“夫人,您受伤没有?”
  宋夫人摇摇头,搀起陆白说:“多亏这位公子救了我,你们快看看他的伤。”
  陆白脸色有些苍白,虚弱道:“我没事。”
  宋夫人看着陆白已经虚弱至此,想起一位弱书生都能如此,觉得十分佩服,那边,黑衣人看着有人相助,没了机会,也就逃之夭夭。
  一群侍卫猛地跪倒在地:“属下来迟,请夫人责罚!”
  “快起来将小公子送去寺院治伤,快!”宋夫人道。
  宋夫人见着陆白虽是一副书生儒雅模样,但却是穿着孚迦寺的僧衣,心想着定是在寺里带发修行的人。
  侍卫赶紧将快要晕眩过去的陆白带回寺院,宋夫人紧跟其上。
  因是黄昏时刻,寺中已经没了拜佛的香客,一行人急匆匆的回到寺里,有个洒扫的小和尚见此,又眼间的瞧见了中间手上的人。
  “陆师兄,陆师兄怎么受伤了?!”小和尚迎上去,带着他们前往了住持的禅房。
  住持医术高明,见一行人进来,只小声叹了一句:“因缘际会”。
  然后就开始为陆白的右臂治伤。
  宋夫人担心陆白,也就没有回去,而是住在了寺院的客房中,想等到陆白休息好后正式感谢一番。
  翌日。
  陆白昏昏沉沉的醒来,动了动身子却压到了右臂,他发出‘嘶’的一声后,就听见身边传来一声温柔如母亲的问候。
  “陆公子,你醒了?”
  陆白还迷迷糊糊的,撑起身子躺在床上,“夫人?”
  然后他脑袋里面一个激灵,这才想起了昨天的事情,赶紧问:“夫人,昨日您没有受伤吧。”
  宋夫人慈爱的摇摇头,“我没事,昨日多亏了公子见义勇为。”
  说完后,宋夫人正襟站在床前,微微俯身竟是要对陆白躬身行礼,陆白哪里受得了这般,赶紧坐起来。
  说道:“夫人,大丈夫存于世自当如此,我虽是一介书生,但平生最敬佩的便是锄强扶弱,有雄心报复,为国为民尽心尽力之人,夫人不必多礼。”
  宋夫人笑道:“陆公子如此胸怀,倒是与我那不孝子极像,若哪日你们相识,定能成为极好的朋友。”
  陆白点头应是。
  本是毫无交集之人,但如今陆白以身救了宋夫人一命,自然得了宋夫人的照料,宋夫人对这小书生满心满意都是欢喜。
  更是在这两日照料之后,愈发觉得陆白比自家不听话的儿子乖了何止百倍,就差将他收为义子了。
  陆白的身子渐好,右臂上的伤也消了许多,只要不做极大的动作就行,他身子一好,宋夫人也该回去了。
  这些天里面,两人虽是交好,但他也只知道宋夫人是京城一达官贵人的正妻,这番夫人要回京,他自然前来相送。
  宋夫人显然是已经将他当做了自家儿子,一个劲儿的邀他前去京城游玩,陆白平日里哪里受过别人这般‘殷勤’,感动极了,但又念在自身修行未果,无法离去,只好在寺院门口送别。
  等到宋夫人一行人离开之后,陆白回到寺中,却见空尘大师正在他的房间里和另一人说话。
  陆白走近看,原来是自家管事来了。
  陆府管家见陆白进来,喊道:“公子,夫人病了,老爷请你回去。”
  陆白一惊,忙道:“病了,娘她没事吧,是什么病,现在如何了?!”
  管家道:“病情老奴知道的也不清楚,老爷让公子快些回去。”
  陆白当即也不问了,娘亲的身子本来就极易受寒,这次的病定是十分严重,否则父亲也不会叫他马上回去。
  他转头看向空尘大师,道:“住持,我想……”
  似乎是知道他要说的话,空尘大师说道:“你快些回去,佛门之事你已了然,这番回去是你要经历之因缘,日后也不必再来寺院了。”
  陆白诧异:“是何因缘?住持能否告知。”
  “天机不可泄露。”
  陆白双手合十,重重的拜了空尘大师,道:“多谢住持,徒儿这便告辞。”
  

  ☆、京城之行

  陆白焦急的赶回家,推开门就见母亲虚弱的躺在床上,父亲正在一旁照料。
  “父亲,娘,孩儿回来了。”
  陆母听到声音,半撑起身子喊他进来,“子奚,快进来。”
  陆白走近,跪在床边看着陆母:“娘,孩儿不孝,现在才回来。您这是怎么了,是什么病?”
  陆父叹了口气道:“你娘亲本就身子弱,都怪我,上次被官府的事情缠了身,竟让你娘亲在雨中等了我许久,风寒之后就一直虚弱在床。”
  陆母摇摇头,满含爱慕的看了一眼陆父,才对陆白说:“子奚,不怪你父亲,我原本身子就不好,好些调养便好了。”
  陆白握住陆母的手,温声:“娘,您要好好休息。孩儿不去寺院了,孩儿在家陪您。”
  陆母缓缓摇头,陆父接道:“子奚,让你回来是有另外一件事。”
  陆白问。
  陆父答道:“我大哥,也就是你伯父半月后便是五十整寿,这么多年来你也没有去过京城,这次我们打算让你去祝寿。”
  陆白:“可是,娘她……”
  陆父道:“你娘这次病的严重,我不放心,所以准备在家照顾,等到稍好之后,便带着你娘亲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调养。”
  “你这两年一直待在山中,是该好好到外面走一走了,京城你没有去过,也可当做游览。你娘我会照顾好,别担心。”
  陆母也反握住他的手,对陆白道:“是啊,这次还听说你大伯父家的儿子定了亲事,你就顺便多玩玩。不要太沉闷了子奚,知道吗?”
  陆白知道父母一直担心他沉闷无趣的性子会惹得别人不喜,但他这些年已经改了不少,自然会让父母放心。
  “娘,爹,我明白,那您好好休养,待我从京城回来后就去寻你们。”
  陆母温柔一笑:“嗯,娘等你。”
  陆白回了自己的房间就闷哼一声,坐在床上将衣袖拉开,果然见里面的绷带已经松了,有一些血渗出来。
  他忍着痛倒吸了一口气,换来院里小厮。
  小厮一进来就看见自家少爷手臂上的伤,惊讶大呼:“少爷,您受伤了?!”
  陆白道:“你别惊慌,先别吵,帮我去把药箱拿来。”
  小厮点头应是急忙跑去药房,到门口的时候又被陆白喊住。
  “少爷,还有什么事?”
  “我受伤的这件事,千万别告诉老爷夫人,尤其是夫人,我不想再府里听见任何话。”
  小厮低头:“是,小的这就去拿药箱。”
  陆白重新将伤口包裹了一番,坐在房间里想着今天父母的话。
  京城?
  他是有多久没有去过京城了,依稀只记得还在十几年前他去过一次,小小的他那时被父母牵着,也是去伯父家做客。
  他的伯父名叫陆成,是当朝三品大员,任礼部尚书,是他们灵州陆氏一族官最大的人。常年居住京城,只有家族有重大事件的时候才会回来灵州。
  陆家崇尚一夫一妻,族规规定每一陆家子一生只能娶一妻,陆成有一子一女,长子陆子晋与陆白同岁,幼女陆玥小其六岁,今年十七。
  尚书府居京城九龙门外长阑街,一周后,陆白孤身前来。
  陆白从来都不喜欢走到哪里周围尽是奴仆,所以每每他出去的时候总是孤身一人,坐着马车很快就穿过京城城门,绕过几条街道来到了长阑街尚书府门前。
  马车停下,一人喊道:“公子,到了。”
  陆白掀开帘幕,露出一张温和儒雅的容颜,他穿着青绿色的长衫,慢慢悠悠的从轿子中出来,对车夫道:“多谢。”而后递上了一张银票。
  车夫接过,乐呵呵的驾着马车里去。
  陆白微微一笑。此时正是十一月秋季,天有些凉爽,京城风还算是大,吹过陆白单薄的身子时他一颤,穿的还是太薄了。
  原本他是带了厚衣来的,只是来京城郊外的时候,见许多乞丐因为京城的寒冷而冻得生病,他一时看不过,便将随身的棉袄披在了老乞丐的身上。
  也导致他现在站在尚书府门前,被风吹的咳嗽起来。
  捂着嘴咳了好几下才消停,他身子弱,断肠草那毒解后更是一直留有余寒之气,这时一咳,将他本就苍白的面孔变得红润起来。
  他咳好之后,不着痕迹的一笑,擦了擦眼角就往台阶上走,侧头时身后的长发因风飞舞,而身后一个轿子中正有一人掀开帘子,正好看见他长发暗遮下的面容。
  却是笑靥如花。
  是他?
  宋郃坐在轿子中,身边是他相交多年的部下安齐远,安齐远见自家将军看着窗外不由问道:“将军,你在看什么?”
  宋郃眉眼深邃,忽的嘴角一掀,放下帘幕转头对他说:“一个救命恩人。”
  安齐远微愣,而后反应过来:“是救了夫人的那位小书生?他也来京城了?”
  宋郃点头道:“娘回来之后我就派人查了那人的底细,知他是江南灵州太守的公子,而不久前正赶往京城,我本疑惑,恰好闻人道不久后正是陆尚书的寿辰,想必他们是一族的。”
  “所以,你刚才是在尚书府门前见着他了?”
  宋郃似有些无奈,叹了口气扶额道:“娘一直让我去孚迦寺重礼相谢,我知他来京城了就想着改日拜访,结果娘还以为我是不愿,整日在府里闹我。”
  安齐远调侃他:“这个小书生必定是甚得夫人的喜爱,现下夫人是想让你跟人家学学。”
  他凤眼微眯,看着宋郃冷硬面容下的苦笑,忍不住又笑道:“书生啊,那可比你这武夫好管教的很,夫人一直让你娶妻好传宗接代,你看你多大了,一直不理这桩事,也难怪夫人整日说你。”
  安齐远本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可自从遇上一个女子之后就坠入爱河,全然不理外面的花花草草,全心全意对待那人,在一年前也如愿成亲,从此京城就少了一只花蝴蝶。
  宋郃道:“没有遇见动心的,又如何成亲。”
  安齐远摇摇头:“但你总该试试,若是常年待在军营,夫人为你精心摆得赏花宴也不去,又怎么找得到动心之人。”
  宋郃随意的躺在轿中,闭了闭眼,遮住黝黑深邃的瞳眸,硬朗的面容闪现一抹期待,他说:“总会等到的。”
  

  ☆、尚书府中

  陆白拢了拢衣服,走上台阶,敲门。
  几声响后,门被一小厮打开,小厮看见个陌生的公子在门外,疑问:“这位公子,您有何事?”
  陆白微微一笑,递上一封信:“请小兄弟代为转告尚书大人,就说灵州陆白前来拜见。”
  小厮应声而去,陆白则在门外等候。
  片刻后,大门开,陆白便看见了许久未见的亲人。
  陆子晋最为激动,立马从里面冲了出来就揽住陆白的肩膀,亲昵道:“子奚总算来了,我这个小哥哥可是等久了。”
  陆子晋二十三之龄依然像个小孩子,天真无邪,自由自在,最喜爱武功。他这般性子不适合官场,也就没有和父亲一样从文官,而是在大将军宋郃部下参事。
  陆白也是十年前才见过这个小哥哥一次,这般见他如此激动,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对陆子晋道:“兄长。”
  陆子晋挥挥手,无奈道:“什么兄长,叫声小哥哥,你小时候就这么叫的。”
  现在陆白七尺男儿,如何在面对和自己一般的陆子晋时还称呼‘小哥哥’,当即微微一窘
  道:“兄长取笑了。”
  陆子晋满脸不愿,“哎呀,别这么严肃嘛,我听叔叔说你就是一天到晚沉闷的很,所以才找不到娘子,所以我就自发说来帮帮你。”
  这会说‘娘子’什么的,实在是不符合熟读圣贤之书的陆白,他微微窘迫,这时一女子蹦蹦跳跳的出来打破了陆白的尴尬。
  明艳动人的小姑娘拉过陆子晋的手,叫道:“哥你还说呢,你自己还不是没给我找嫂子。”
  陆子晋道:“这是本公子我太活泼了,那些千金小姐都吃不消。哎呀,现在不是找到了吗,你就别说了。”
  小姑娘哼了一声,然后眉眼盈盈的望着陆白,微微俯身道:“子奚哥哥,我是陆玥。”
  陆白正衣,一本正经道:“小妹好。”
  陆子晋和陆玥同时一愣,互相对望时果然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陆子晋最先回过神来,拉过陆白就往府里面走,“我们先进去,爹娘都在大厅。”
  厅堂中。
  陆白进去之后给伯父伯母见礼,他本就知礼讲仪,书生之气郎朗利于其中,当真是个浊世佳公子。
  陆尚书道:“这几个月你就在府里住着,就当是自己家。不久后子晋还要成亲,先别忙着走知道吗。”
  陆白躬身回答:“是,伯父。”
  然后又转身对陆子晋道:“子奚先恭喜兄长。”
  陆子晋瘫着一张脸笑欢了,一个劲儿的说:“别叫我兄长了,你我年龄相仿,就叫我子晋好了。”
  陆白道:“这有些不合……”
  “什么不合,不合什么,我们家就老爷子一人讲规矩,你只管听我的就是,子奚,子奚。”
  陆尚书啐道:“你这小子,别把子奚教坏了。”
  “哪里会教坏,我这样才好呢,将军都夸我不拘小节!”
  尚书夫人在一旁道:“好了,老爷,你就别说子晋了,子奚刚来,你们两兄妹就好好带着子奚到京城转一转。”
  陆子晋一下子跑到自家娘亲面前,憨笑:“还是娘好。”
  陆尚书笑道:“臭小子!”
  陆白就这么在尚书府住了下来,尚书府众人都称他二少爷。陆白虽然沉闷,但到底是自家人,相处的很是不错。
  陆白住在陆子晋旁边的院子里面,陆子晋一副小孩子模样,天天跑到他院子里面玩耍,这日,陆白正在看书,子晋风一般的卷了进来。
  “子奚,你在干什么……”带他看见陆白做的事后,一把把他拉起来,叹息,“哎呀,有什么可看的,你天天看书还不腻吗,将军都说了,人活着呀,就要做些为国为民保家卫国的大事,这 样才是七尺男儿。”
  陆白对这话算是比较肯定,但看书是他的喜好,他一点也不想改,只不过,到底是个男子,听到别人说起为国尽忠一事,兴趣自然就来了。
  陆白虽是一介文人,但平生最爱那些报效国家的将军勇士。他看过不少书,上面许多写都写前代将士在外保家卫国,辛苦极了,这才能使他们百姓生活安乐。
  不止一次在子晋的口中听到‘将军’二字,陆白想究竟是哪位将军能得到伯父还有子晋如此的推崇,不由问道:“子晋,你说的将军,是何人?”
  子晋一说到自己的偶像就激动万分,叫道:“是玄武大将军,你在江南一定没听说过,将军抵御外敌不知胜了多少仗,是朝中武将之冠。”
  “而且啊,将军不仅仁心仁爱,对我们这些部下也特别好,总之,将军虽然看起来凶,但是却是我在这京城内最敬佩的人了。”
  陆白疑惑:“他很凶?”
  子晋道:“也不是啦,你们文人一定知道,那叫什么来着……哦,嗷嗷,将军就是面冷心热。”
  接下来陆子晋就讲了许多关于这个将军的英勇事迹,什么在战场上以一敌十,英勇无敌,战法高明。另外还有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大都是常常施斋,管教部下很有良方,京城百姓都喜欢这个将军等等。
  最最重要的是,子晋激动地说:“将军啊,现在已经快而立之年了,却从来不沾花惹草,可是京城里最受媒婆推崇的丈夫之选。”
  “只是……”陆子晋叹了口气。
  陆白问:“只是什么?”
  “只是,将军好像一直都没有成亲的念头,可是苦了我们这些人。”
  陆白笑道:“你苦什么,你又不是哪家小姐。”
  陆子晋装模作样的瞪了下陆白,才道:“你都不知道,将军的娘亲一直在给他催婚,将军当然会很无奈啊,每次这个时候,他训练将士的时候都会特别严。子奚,你都不知道,上次让我们站着不动,我的皮都快晒掉了。”
  陆白闻言‘扑哧’一声笑出来,想象着当时的子晋,觉得自己的这个堂哥定是极其搞笑。
  陆白觉得这个将军就是自己一直崇拜的那种类型,于是很认真的听着他的事迹。他想了想,原本朝堂上文官武官向来是不对盘,各持己见,如今知子晋在将军部下任职,想来那将军定是在朝堂中立场持中的人。他伯父也是,不会因为自己是文人就偏向哪一方,所以才不会有‘官官相护’的行为。
  “对了,那个将军,叫什么名字?”
  子晋道:“宋郃。”
  

  ☆、寿宴初遇

  陈国康历十年十一月二十日,是礼部尚书陆成的五十整寿。
  一早,就有不少亲朋好友以及陆成的官僚们来到尚书府参加寿宴。府里热闹得很,陆白作为陆成的侄子,也和陆子晋一起招呼着一些客人。
  陆白正将某某大臣领进去,就看着子晋皱着一张脸在门口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