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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月-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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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你。”
  南浦端起有些凉了的药一口喝下,之后再不开口。
  满屋寂静,只有婴孩偶尔几声闹腾,两个男人再无言语。
  应天长看了他半晌,道:“今日让心儿陪着你,晚会儿奶娘过来抱他,我先走了。”
  南浦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应天长眸子里的怒火又烧了起来,却见他死寂冷淡的面容,竟生生压了下去。
  他一走,南浦随手将应心放在床上,取下挂在东墙的剑,他的右手拆掉了纱布,露出遍布伤疤的肌肤,那只手,甚至连茶杯都拿不稳妥。
  他的左手拿剑,慢慢在不大的屋中舞了起来。
  应心短短的胳膊在被子上爬来爬去,欢喜地向他伸出两只小包子般的手,爬着爬着,爬到了边沿,看见剑光闪过,顿时“咯咯咯”笑得欢喜,小包子向他扑了过去,从床上滚了下来,“哇”地一声就哭了。
  应天长停下动作,将他抱到床上,转身又练起了左手剑,对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充耳不闻。
  奶娘赶到时,应心早已哭得脱力,额头撞破的地方鲜血早已干涸,整个孩子几乎都奄奄一息,她连忙抱起应心,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地责道:“公子怎忍心让小少爷成了这般模样?他可是你的亲外甥啊!”
  南浦冷冷看了她一眼:“那又如何?”
  奶娘被那眼神看得浑身发冷,只觉得那双眼没有丝毫感情,与死人无异!
  她连忙抱起应心,匆忙逃离了这个地方。
  相思楼往后的日子,一如寻常,只不过应天长偶尔会带应心来让他抱抱,他放任孩子撕心裂肺地哭,依然无动于衷,他值班守夜,看那个男人笙歌艳酒,心中无波无澜,他已经能仰头看着漫天风雪或者残月如勾,心中很是平静地想,这样真好。
  直到某一日,那笙歌艳酒的美人中有人主动投怀送抱,南浦任由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胸前游走,他安之若素。
  拥坐红粉胭脂堆的应天长放下了酒杯,眯起眼眸,神色莫测地看着他。
  南浦却想,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为何应天长为这般喜欢,这般水嫩娇柔的身躯抚摸起来真的会那般愉悦?
  于是他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满是伤痕的手。
  “哐当!”
  应天长忽然掀翻了面前的桌子,眼中如同烧了两团幽蓝火焰:“南浦,你究竟想做什么?”
  南浦道:“属下如楼主所愿,楼主为何不开心?”
  应天长眼中的火焰更甚,醇厚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能咬碎人骨头般:“你到底想做什么?”
  南浦没有神情的面容出奇地平静,甚至还有点冷漠:“既然楼主不乐意,属下告退。”
  “你给我站住!”
  南浦如未听闻。
  应天长拿起手边的酒壶扔了过去。
  南浦伸手一档,酒壶在空中炸裂,露出一只遍布伤痕的手掌。
  那只手,如同一剑贯穿应天长的胸膛,彻底浇灭了那团怒火,却换来漫天的大雪风飞,狂风呼啸。
  南浦背对他道:“楼主还有何吩咐?”
  应天长如斗败的公鸡,他慢慢地坐了下来,有气无力道:“你给我滚。”
  南浦很是轻松地滚了。
  应天长看着那背影,仿佛自己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他向来可看透人心,算无遗漏,却不知为何会演变成如今这般局面。
  南浦性情大变。
  相思楼之人不免长叹扼腕,却也深深无力,不过久了也不太在意。
  直到南浦杀了一个故意找茬的同门,并且供认不讳,那神态眼神,就像一个冷血无情的怪物,大家才开始恐慌。
  同门相残,乃相思楼大忌!
  应天长道:“你倒是胆子大了,莫以为受了点委屈就可在相思楼无法无天!”
  南浦直视那双幽蓝眼眸,冷道:“要不你杀了我?”
  应天长猛地一掌朝他挥去,他不躲不闪,身体被摔在墙上,洒了一道刺目鲜血。
  他巍巍颤颤地爬起来,眼中毫无惧色,甚至有些冷笑的意味:“你下手太轻了。”
  “你……”
  应天长胸腔一团火焰熊熊燃烧,看着那张冷漠面容,再看鲜血顺着遍布伤痕的右手滴落,他的手却再也落不下去,只能恨恨毁了周遭一切物件,看那男人还是无畏无惧,好似嘲讽地看着自己,他竟不知该如何才好,他竟会变得如此狼狈!
  按相思楼的规矩,残杀同门之人,理当处死。
  南浦却只是受了个不大不小的伤。
  相思楼有半数人不服,应天长一句话将他们堵得哑口无言。
  “要杀南浦,先杀了我再说。”
  于是,无人敢再提此事。
  南浦养伤期间,应天长亲自送来一只刚断奶的小狗,那狗一身雪白短毛上缀了星星点点的黑点,眼睛圆溜溜水润润的,十分可爱,躺在南浦的手心里,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
  南浦将小狗放下。
  那小狗似乎很喜欢他,又蹭过来舔他手指。
  南浦猛地一挥手,那小小的身躯竟狠狠地撞向了墙壁,滑下一道艳红鲜血。
  应天长被他猝不及防地一摔,有些惊了,走过去一看,那小狗几乎成了一滩肉泥,不由呼吸一紧。
  “南浦,你……”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没有表情的南浦,眼中的陌生,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你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其实他知道……只是仍然不敢相信是自己亲手扼杀了那个温和沉默的南浦。
  南浦道:“我以后都会是这般模样,楼主若生气,可以杀了我。”
  “你……”应天长颤抖地指着他,却不知还能再说什么,他胸腔有一团火,无处发泄。
  于是他愤愤地砸了屋里所有的东西。
  忽然有人闯了进来:“楼主,属下有急事相告。”
  应天长一双眼眸怒火熊熊:“你最好是真有急事!”
  那人看了一眼南浦,凑到应天长跟前小声道:“相思阁里,少了一颗‘莫相思’。”
  应天长怔了一下,然后猛地回头,死死盯住面无表情的南浦,蓝眸里的火焰迅速凝固成了冰。
  “你吃了‘莫相思’?”
  这声音阴沉冰冷,好似从地府寒冰中流出,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绝望。


第158章 情为何物
  “是。”
  南浦淡淡看着他。
  应天长瞳孔骤然一缩,嘴唇颤抖了几下:“你再说一遍。”
  “我吃了‘莫相思’。”南浦的面容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冷冰冰地说着,那双深黑的眼,里面的光芒彻底死了。
  应天长忽然扑过去掐住南浦的脖子,如一头盛怒的狮子:“给我吐出来!那东西吐出来!你没有资格,你的人生必须由我掌控!你凭什么!凭什么!”
  他双目猩红,面目狰狞,失去了所有往日的从容不迫。
  然而,南浦只是那般冷冰冰地看着他,被扼断呼吸,面临死亡,那张面孔也没有流露出一丁点恐惧。
  应天长再次看清这张冰冷的面孔时,身子慢慢地僵了下来,他颓然地退了几步,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失控,然而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手生生挖出来,灵魂被撕裂。
  他被强迫看清那颗血淋淋的心,那颗不知何时变了样的心。
  然而,一切太晚。
  是他亲手将南浦一点一滴变成如今的模样。
  枉费他一双能看透人心的双眼!
  他的癫狂他的失魂落魄他的目眦欲裂,落在南浦眼中也不过一个冰冷的一瞥。
  南浦缓了缓呼吸,一字一句道:“吃进去的东西吐不出来,但你可以杀了我。”
  应天长呼吸一紧,手心紧握,溢出的浑厚内力压得桌上茶水震荡不休,可就在他抬起手掌的一瞬,身体猛然一颤,喷出一口鲜血来。
  所有的气势轰然而散。
  他揪住剧痛的心口,狠狠看着南浦,南浦冷冷看着他,他竟然慢慢笑了,含着血腥味和所有的不甘:“别以为这样你就能逃离我!”
  言罢,迅速地转身,却是脚步虚浮地离去。
  他怕自己再不走,会真地杀了南浦。
  吃了“莫相思”的人会无心无情,无情无心。
  原来真心空付,被扔在脚下碾碎成泥便是这般滋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莫相思,莫相思……哈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身影没入漫天风雪中,高大而无比苍凉。
  南浦静静看着脚下一滩血迹,他用手指碰了碰,是冷的。
  应天长如此癫狂反常的行为,若是从前的自己又会生出怎样的担忧?他想了想,却已经想不起还有心的自己了。
  他的嘴角动了动,竟还能慢慢笑出来。
  没有心,真好!
  从此后,他被关在方寸大的屋子里,如同囚徒。
  青禾来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和也来为那人说话,南浦却懒得与他们多说一句话,他闭口不言,渐渐的,无人与他说话,甚至无人肯给他一个表情,他盘腿而坐,任由整个屋子连同自己落满了灰尘,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物件,不会寂寞,不懂孤独,绝了七情六欲,无心无情。
  他不知自己被关了多久,只隐约知道应天长召集了天下所有的药师研制“莫相思”的解药,然而,无解之药就是无解之药,相思楼收集天下之情报,揽世间辛密,但世间无解之事太多。
  情为何物?
  心为何物?
  他满心情意时满身苦楚,无心无情一生轻松,却——对这世间再无所恋。
  南浦是被玄音放出来的。
  玄音道:“南方之海有鲛人,可对月泣珠,其珠入药,价值无双,你去取了来。”
  南浦道:“好。”转身便走。
  “南浦。”玄音叫住他,“楼主为取此珠而身受重伤,你此行小心。”
  他道:“好。”
  “你可有什么话想说?”
  南浦走了几步,忽然顿住,问道:“就算我死了,还是相思楼的鬼么?”
  “当然,你体内流着相思楼的血。”
  南浦不再说话。
  他走的时候是萧萧落木的秋,残阳染血,北雁南飞,寒鸦一声盖过一声,划破天幕,好似一场惨烈诀别。
  他不在乎自己生死,只在乎自己死后还算不算相思楼的鬼。
  当人没有生念时,也就没了惧怕,他九死一生从南海取来鲛珠时,他觉得自己那空荡荡的胸腔里,彻底有什么解脱了。
  鲛珠交给玄音,他离开了相思楼。
  无心之后,他唯一的执念便是,死后不再当相思楼的鬼,他死也要摆脱那个地方。
  他游走江湖,发现了杀人的乐趣。
  他享受生命在自己手中流过的感觉,人们死亡前所流露的恐惧和绝望让他满足。
  人活着诸多苦楚,还不如一死,一了百了。
  后来他遇到了步月,他不想与人同行,那人却死皮赖脸缠着他,赶也赶不走,然后他们一起杀人放火,一起逃难江湖。
  他们杀人的手法很不同。
  南浦杀人,干净利落,心狠手辣。
  步月杀人,拖泥带水,废话一大把,他明明并不喜欢杀人,却硬要做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人心真是奇怪。
  直到他跟随步月去青楼,他也一直想弄明白,女人究竟是何滋味。
  他只觉得服侍他的女子身躯娇软若无骨,呼吸香甜,声音绵软,确实很令人享受,他闭着眼,感受那样的娇软,心中无波无澜。
  房门被人破开,他抬眸,对上一双冰冷的蓝眸,这双眸子比之上次又有些不同,变得更加狂躁和霸道。
  应天长一挥手就杀了他怀中的女子。
  南浦推开怀里的香软尸骨,冷冷道:“青帐红鸾,不是楼主最爱么?”
  应天长眸子剧烈地收缩,目光如刀子般盯住他:“跟我回去。”
  再次看见这个男人,南浦只生出一种想法,他很想杀人,只有鲜红的热血和别人的恐惧绝望才能让他满足。
  他要走,应天长却不让,出手就是狠招,看来是势必要将他抓回去,他却疑惑得很,应天长这般大费周章抓他回去又是何用?
  他以前明明那般厌恶自己。
  应天长的武功,无人能知深浅,相思楼之人都知道,只要应天长想,他就能打败所有的江湖高手,无人能及。
  南浦在他手下过了十招,应天长左手成勾扣住他右肩,猛地一用力就将他摔到了床上,接着整个人都扑了上来,眼神凶狠,好似要一口咬断猎物喉咙的狮子。
  南浦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无心无情后,他一直很冷静。
  那双沸腾的蓝色眼眸死死盯着他,情绪千变万化,最后越变越凶狠,应天长忽然剑眉一拧,下手撕碎了他的衣物。
  南浦无动于衷。
  应天长盯着他的眼眸,低吼道:“你喜欢我,为何不一直喜欢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虐,但大大们也要珍惜这几天啊,我……我本月14号要去台湾旅游一个礼拜,目前来说木有存稿,所以……我这几日努一把力,争取旅游期间不断更,我要加油!


第159章 千离露,鲛人泪
  南浦不懂。
  应天长狰狞道:“你还是喜欢我的,你一直都是我的人!”
  南浦不说话。
  应天长看着那没有丝毫表情的面容,只觉自己连身带心都快给撕裂成了千万片,猛地就封住了那张淡色的唇,辗转撕咬,恨不得将这个男人吞吃入腹。
  很快南浦就尝到了血腥味,这个撕咬般的吻太过霸道残忍。
  他终于知道这男人要做什么,他开始激烈地挣扎,应天长大手一握,将他双手固定在头顶,眼神更是凶狠得吓人。
  南浦道:“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应天长喘着粗气,恶狠狠道:“就算你无心无情,我也要你这身体,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这有何意思?”
  “怎会没有意思?”
  应天长一手忽然探入他的秘穴,看他眉峰紧皱,苦笑道:“至少你还能露出痛苦的神色,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他的手迅速地扩张几下,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冲入了南浦体内,那一刻,他竟觉天地苍茫间,只能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和绝望的呼吸,他觉得身体被填满,又无比地空虚,他抱着这个男人,却再也抓不到他的心。
  那一夜疯狂激烈,然而,南浦除了最初展露痛苦之外,他的神情一直都是平静的,冷眼旁观,好似这身体不是他的。
  寂寂黑夜,应天长觉得那一夜无比漫长,他紧紧抱住怀里这男人,恨不得从此天荒地老,不见日夜,不问光阴。
  他在第二日睁开眼时,南浦早已穿戴整齐,坐在他旁边,一双漆黑眼眸沉沉看着他,没有半点光彩。
  他道:“我不懂,你既那般厌恶我,为何不放我走,你换了个羞辱我的方式,但我已感觉不到心痛了,为何不放过我?羞辱我会让你那般开心?”
  应天长慢慢坐起来,散乱的长发落在赤|裸健壮的胸膛上,他的眼眸是从未有过的蓝,似乎带着迷离紫光,里面有一道电,不知蕴藏着怎样汹涌的情绪,他张了张口,嘴唇发抖,却没有说话。
  南浦道:“请楼主放过属下。”
  那一道电终于散开,化作霹雳狂风,戾气陡增,应天长猛地抓住南浦的衣领,咬牙道:“我就不放!你生是我相思楼的人,死是相思楼的鬼!”
  南浦道:“属下不信。”
  话音未落,他猛然挥手,银光闪过,划向自己咽喉。
  应天长蓝眸猛然一颤,手指忽弹,空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了一瞬。
  “哐当!”
  匕首落地,已成一块变形的废铁。
  随即他抓住南浦肩膀,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最后掌心运力,向他丹田轻轻一推,南浦被一股大力推倒,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应天长的声音微微颤抖,压低的嗓子沙哑而浑厚,压抑着汹涌怒火,他看着南浦那张不悲不喜的面容,忽然轻笑了几声,有些悲凉,有些残忍,“没有了武功,我看你怎么死!”
  南浦慢慢爬起来,拭净嘴角鲜血:“楼主想让属下如何死,属下便如何死。”
  “你……知道就好!”
  应天长胸口剧烈起伏,他压抑了太多东西,反而所有想说的,都说不出口,仿佛这样,自己就不算彻底失败。
  那就烂在心里,这永见不得光的悔恨!
  他与夏云峰联手找到这两个江湖祸害,夏云峰要去南华寺,应天长也带着南浦去南华寺,一路上,他们却是无话可说。
  应天长看步月喋喋不休,上蹿下跳,恨不能飞上天去,又看夏云峰处处管制,二人斗智斗勇,好不生趣。
  明明是正邪不同的两人,却能相处得这般亲密,夏云峰眼中的情义藏不住,只要步月一笑,他的眼眸都柔成了一汪水,步月一怒,他的心里乐开了花,就算步月惧他躲他骂他诅咒他,那嬉笑怒骂都在这男人眼里盛开了花。
  应天长看着他们,常常想,就算他们相爱相杀,也总好过如他这般无法碰触一颗心。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世间种种执念缘由,皆因此空幻人心,无心,亦无忧。
  南华寺的高僧在菩提树下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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