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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骨青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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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役惯了,一到熏香之地便待不住。齐林把竹简递回,想走。韩水:“你走罢。”不曾想,齐林真走了。韩水咬咬牙,幽怨道:“你回来。”
  齐林回头,笑如暖阳:“大人有何吩咐?”韩水又如何会承认,连月来他纵欲时想的都是面前这人的模样。
  低头执笔,莞尔道:“本官想吃樱花脯。”避开所有伤痕,只谈一蜜脯。韩水话已至此,大抵有几分冰释前嫌,重归于好的意思。
  齐林风流又心大,见韩大人白皙肌肤透红晕,没忍住,一掌按在紫檀案上,亲了大人一口。大人手中笔杆子滑落,白衣戳出几朵墨云。
  韩水:“放肆。”齐林浅笑,跃身跳过桌案,挤到了那席银扶软玉塌上。韩水心里本想着公事,奈何身子被这么一蹭,好端端燥热起来。他想咳嗽,半握起拳头,捂着嘴。
  “青颜,你这咳疾,莫说樱花脯,纵是天价枇杷香,也难治透彻。”齐林道,“元旦诗会将至,我只想着,无论发生什么,都能在你身边,陪你治病。”
  韩水咽下胸口血气,强撑道:“我没病。”齐林星眸一弯:“我知道,这就给你去找樱花脯。”
  至少,在齐将军踏破铁鞋寻果脯的日子里,阅天营一直很安静。主将晋瑜谨慎规矩,各地军府也服从朝廷裁兵还耕之大政,总言之,没有阳奉阴违。
  韩大人腾出了心思,却并没有放在滋补养病上,反倒琢磨起元旦诗会的二三事。
  一来,想策动几个党僚,催女帝册立东宫。要知,女帝勤政,凡事绝不拖沓。前段,南池道突遭蝗灾,紫真殿隔日就召开朝会,立定赈济事宜。三日内,钦差下地方,官兵搬粮,农吏布告烧梗灭蝗之策,平定民乱。
  可,女帝遍理国政,唯独册立东宫之事,一拖再拖,拖了整整两年。及至诗会,却又逢翰林书院筹谋起事。赤炎金猊兽,震哑了掌院学士,震不住普天之下想要清君侧的铁杆书生。
  所以,二来,还要分出几个得力属下,监视各家各户的动静,先得把清流之鱼全都捞出来掂量掂量,才好寻思对策。
  初八,阴雨,秋半公子手里捧着一个描金蜜饯盒子,侍立正院书房。韩水犯咳,坐在假山边,嗅闻枇杷香。
  “大人喜甜,我去姚家铺子讨了一盒樱花脯来……”公子话还没说完,韩水又咳了起来。
  秋半连忙放下盒子,掏出丝帕,上前去擦血。韩水任由其伺候,淡淡问:“雨花阁有消息了么?”秋半点了点头。
  经雨花阁详查,三合布坊所报之人,确乃九界隐士宫冥。宫老先生不辞劳苦,千里迢迢从战火纷飞的九界而来,赴云梦国元旦诗会。
  “大人,您醒口茶,我给您接着。”秋半奉茶水,另一手托着盥杯。漱口时,韩水掩袖,秋半垂眉而退。
  二盏茶后,苏木来了,一身玄色影服,手拎果盒:“闻大人喜欢蜜饯,属下带了点樱花脯……”韩水怔住:“你我自西境就一处打拼,何必搞这套。”
  苏木:“实在是齐将军,闹得满城皆知,若是不带点樱花脯,反倒显得孤陋寡闻。”韩水:“快别自称属下,论起昔年乐坊辈分,我得叫你一声师兄。”
  对属下,韩水素来冷峻,无论是否亲信,是否得力,都只讲一条原则:赏罚分明,恩威并施。
  今日例外,铺垫了几句情分,实际是为所谈公事。宫冥先生与二人琴师韩毓先生,乃高山流水之交,毕生挚友。按礼节,二人自当前去谒见。
  有一事,韩水不解:“以宫先生之声望,既然来了,何必又隐姓埋名,入住江湖栈。”
  苏木:“这些年,宫冥极尽全力,游说九界各路诸侯,要扶立太子靖轩。”韩水眉间微蹙。
  三年前,灵光坛曾得报,九界太子靖轩在一个老亲王扶助之下,登基做了皇帝。韩水:“不过一个傀儡罢了,九界还是民不聊生。”
  熏香轻浮,细水润莲,一片雅致气氛中,苏木神色却变得复杂:“大人,这傀儡,从老亲王手中私逃,现如今就在皇城临安,天星客栈。”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求收藏~明明自我感觉还蛮甜,为啥所有人都觉得虐???不虐不虐~


第51章 蜂王
  苏木,几十年影部教头,行走于黑白两道,办事素来稳妥周全。获悉九界机密后,他立即联络冬青,派影卫、密探数十人,暗中巡护于天星街坊。
  是日,府中,韩水惊诧不及,却听苏木道,事态已尽在掌控。韩水:“那当如何?”苏木:“两国虽已修好,嫌隙仍在,大人不方便露面。”
  韩水拨弄着茶盖,唤阿瑞道:“把那两坛老酒取来。”阿瑞:“是大人问韩毓先生讨的那两坛西陵蜂王酒?”韩水一笑:“有长进。”
  酒,摆在案上,盖一掀,浓郁呛人。韩水不答苏木,却对阿瑞及几个伙计道:“这里面每一只马蜂,都足以钉死一个壮汉。”阿瑞眼睛瞪得圆圆的。韩水道:“可惜,纵有毒刺如此,这一窝蜂,终还是泡了酒。”
  翌日,天朗无云,阁楼里暖阳铺地。宫冥老先生,白髯如瀑,手里拨弄一串紫檀念珠,正闭眼打盹。
  韩水与苏木躬身一揖:“西陵苏木乐坊韩毓先生弟子,谒见宫先生。”宫冥点了点头。韩水亲自搬起蜂王酒,想为老先生斟半盏,一直默默在旁的靖公子挡下了。
  “我来。”靖公子道。韩水便仔细打量了一下九皇。其气魄,如铮日,其眼神,如皎月,可谓真龙之姿。唯独,那一双手,粗糙干裂,历了风霜雨雪,不像帝王之手。
  入座后,宫冥睁开鹤眼,目光如炬。韩水:“在乐坊习艺之时,时常听师父提起老先生。”苏木笑道:“师父说,世人只知宫先生经纬之才,却不知先生好酒,好风流。”
  宫冥微微一笑,手中念珠轻流如水:“韩毓那老头,当年还信誓旦旦地说,再不带入仕弟子。”韩水应道:“宫先生隐居一辈子,临了,还是出山救世了。”
  几人饮蜂王酒,先谈师交。而后,韩水借元旦诗会试探九皇来意,宫冥却趁机盘问起临安城的局势,几乎要反客为主。
  要知,蜂王酒虽祛毒,然自毒八分,不能多饮。韩水挥袖行礼:“不知韩某如何能帮助先生?”宫冥一清嗓子,正色道:“老朽云游四海,得一宝物,欲献予云皇。”
  靖公子从袖囊中取出白玉匣,置于案前。匣中,盛放一支红瑙火凰华盛,前缀珍珠九粒,金钗底。
  韩水平心静气道:“好,韩某定转达先生之美意。”宫冥与靖公子回以一礼。收匣时,韩水虽未曾抬眼,却能感受到九皇的威仪目光,正烧着他的魂。
  辞别师友,离开客栈。苏木扶韩水上马车,问道:“如今这三人该如何处置?”韩水一笑:“你们不是尽在掌控了么。”苏木:“蜂虽毒,无王,只能泡酒。”韩水放下帘帐,道:“只是随口一说罢了。”苏木:“属下知罪。”
  天星街坊部署不变,原班人马,按制,日夜巡护。韩水虽不悦苏木,却更不愿搅入这一桩山河旧怨之中。玉匣烫手,当夜,韩水便把它转交给了另一个关心此事的人。
  中书省,楚容当值,方瞧见那支华盛,霎时气血不畅,惊得脸色发白。“你是何居心?”楚容紧紧捏着那支首饰,手指快勒出血痕,“陛下如此信任于你,你……”
  韩水打住,赔笑道:“我说楚大人,现如今你们怎么一个个跟防贼似的防着韩某?实不相瞒,韩某手中还有要紧事务,这支首饰,不过是受友人之托罢了。”
  三两句交道间,楚容已缓下心气,淡淡道:“既如此,此事你休要再插手。”
  “这就是了。”韩水一笑,“楚大人上折子,陛下素来不阅就批,韩某岂敢插手。”
  夜里回府,月色皎洁,门匾“安名居”三个大字格外锃亮。韩大人只觉浑身硌得难受,进门时差点绊了一跤。
  府中灯火通明,莺歌笑语,后园时有笙箫。韩水伫立中堂,从袖口中取出一封斑黄家书,反复摩挲。官道消息严,他让苏木走了江湖道,方才取成此书信。
  “阿瑞,夕雾公子睡了没有?”韩水轻声问道。阿瑞笑了笑:“许是没呢,大人要逛后园子?”这语气,有点儿隐喻味道,让韩水哭笑不得。
  小桥星灯,芳泽秘境,夕雾匆匆披了件樱草纱,发仍披散。韩水招了招手:“你过来。”木桥下,夕雾接过书信,满脸惶然。
  韩水道:“这是昕阳公主寄给齐林的家书,你拿去给他。”夕雾一怔:“大人为何不亲手给齐将军?”韩水淡淡一笑:“去罢,他若是想要回信,你再拿给我。”
  百忙之余,韩大人想让齐将军开心,可私底里,又酸着齐将军开心的模样。齐将军一匹野马,被他如此困在笼中,嘴上说得再甜,心里定然是苦楚的。
  半两樱花脯,找得满城风雨,别人送的都重了样,而将军那儿,一丁一点都没有送来。
  韩水又叫来阿瑞,打听道:“齐林这段日子,到底有没有踏进过临安的蜜饯铺子?”阿瑞支支吾吾:“将军他,早出晚归,一定是找得很辛苦。”韩水叹了口气,不忍细问。
  夜半,舒爽秋风透过轩窗,拂过青纱帐。韩水翻来覆去,怎么也眠不了。丝绸被子,冰凉滑溜,似一朵飘浮的云,润得他浑身惬意。
  惬意得有一丝酥痒。
  自从上回齐林蹭着他的身子,韩水再也不想借郎画愿了。毕竟,那是完全不同的气息和温度。
  不自已,想那蜻蜓点水的轻吻,想那结实精健的身段。韩水满面绯红,身下也起反应,更难受了。
  他在塌上翻滚,缠绵,蠕动,拉扯,弄得自己浑身是汗,瀑发凌乱。直到秋风再起时,丝被轻扬,狼藉的榻边,落下一支被晶液彻底润湿的碧绿玉势。
  韩大人愈发觉着自己是一只禽兽。
  他很是羡慕那帮高风亮节的铁杆书生,至少,人家十年寒窗,头悬梁锥刺股,脚下踏的是人间正道。
  阳月中旬,礼部、中书、太常三司合定,廿二于紫真殿预收群臣之诗词、曲赋、策论,统一裱褙、过审、甄选,呈御前批红。
  一时间,金菊映祥瑞,家家院子墨飘香。成百上千的文簿、竹简、奏折,一车又一车,挤满长乐街,挤得南宫门前连过马都难。
  元旦诗会由翰林院主持不假,而这先前的筹备,乃是国事,三省六部全在其列。一始,都是力气活,中书令楚容四处奔波,安排人来协助搬运归档。
  不想,给事中泽漆,背着双手,悠然自得地问了一句:“不必忙着归档,好歹也是要过影部的。”
  楚容汗涔涔的,腰疼,听完就上了火:“今年与以往不同,是普天同贺,你自己出宫门看看,要上书的都排到哪儿了?!”泽漆:“那也得和韩大人交代清楚咯。”
  十年来,楚容从不涉萧国舅与韩大人之间的党争,安安稳稳拟文令、收奏折、发圣旨,未曾多言半句。这回,涉国之大体,孰不可忍,楚大人捋一捋身上鹤袍,亲自敲了一回影部的堂前鼓。
  影部不成文的规矩是——凡提着礼来的,阁楼雅座茶水伺候,凡见面就敲鼓的,冷冰冰公堂招待。
  韩大人架起腿,拈起一块樱花脯,笑道:“又是何事冒犯了?”楚容:“几十号人,才把宫门前的文山搬到中书省,何必又折回影部监阅?”
  韩水:“楚大人缺人?早说不就成了,影部多少兄弟成天无所事事,韩某这就让他们去帮忙。”语罢,贱兮兮地摆出一副招呼姿态。
  楚容咬咬牙:“都是些贺喜之词,能查出什么屎尿?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你这是存心折腾。”韩水一乐:“行,大人如此说,影部委屈些便是。”
  楚容:“怎么说。”韩水笑道:“不必搬过来查了。直接让兄弟们住到你中书省,陪着一起查。”楚容无可奈何,冷笑一声,甩袖便走。
  是夜,中书省灯火长明,纸页翻动、竹卷收展之声,不绝于耳。几百张桌案,齐整排开,几百号玄服影卫,端坐桌前,遍历浩瀚文海,字字详查。
  楚容冷眼盯着这一切,唤来底下几个文吏:“他们按什么章法查?”司湖道:“属下留意过,他们事先就拟有名单……”楚容:“去报知陛下。”
  确是有这么个名单,此刻,正摆在韩府书房的紫檀文案之上。韩水看戏一般,唇角轻扬:“阿瑞,去,把席仑公子叫到正堂,还有那几个平时和他走得近的,一起叫来。”
  阿瑞怔愣:“方才不还请了林大人和常学士么?”韩水:“都是熟人,你怕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替韩大人辩白一下,他是怕伤到齐林的自尊。
  嘤嘤,继续求评论求收藏~~


第52章 血路
  夜半,寒意重,皇城突然飘起了雪。一众人步履匆匆,冒冷风而行。席仑公子素衣赤足,在花桥之下,与齐林擦肩而过。
  齐将军战场上见过士兵慷慨赴死,却从未想到,一个文弱书生的眼中,亦能有如此刚毅之神色。“席公子!”
  齐林猛地冲回去,抓住了席仑的袖子,紧紧一捏,“今日是廿二,莫非……”席仑道:“放心,本公子定为将军讨回当年公道。”语罢,慨然而去。
  正堂,薄雪铺青石。与席仑一道的,另有五六位别院公子,清一色,素白衣衫,赤足而立。
  案上,摆数十道竹简,巍然如山,其间所为何事,不言而明。韩大人坐于黑金漆长椅上,眯了眯眼:“元旦诗会,国之盛典,尔等策论所言,不甚相符罢?”席仑笑道:“为国除害,不失为一桩盛典。”
  韩水:“好一个盛典,好一个为国除害。我且问你们,何谓清君侧?”一位公子正色道:“惩治贪官污吏,还朝野清明。”
  韩水:“那就是说,如今这云梦的朝堂,不清明了?”公子:“佞臣当道,何来清明。”韩水:“你们可知,这不是在骂我,这是在骂皇上。”
  席仑道:“汝之罪,罄竹难书,皇上自有公断,就算杀了我们几个也无济于事。”韩水抓住这句话不放:“背后何人指使?”
  风雪不止,银絮如刃,几位公子绝口不言,当场,一人咬舌自尽,血污满堂。韩水皱了皱眉,掩袖,命下人清扫庭院。两三位公子受了惊吓,浑身直打颤。
  “今日坦白,是府中私事,从轻处置,若拖到明日,中书省列出名单,那便是蹲牢下狱,阴阳相隔。”韩水奉劝。
  席仑视死如归,一身浩然正气:“皇天在上,我等岂是背信弃义之人!”韩水没忍住,咳出一团鲜血来,呵斥道:“迂腐!”
  这时,阿瑞前来,在大人耳边低语,说是林昀和常明已落轿府前。
  韩水叹了口气:“诸位,好好看着,你们用性命守护之人,是如何利用你们,然后出卖你们的。”
  偏房,一卷布帘之内,冻得发紫的公子们手握热茶,烤着暖炉,面色渐渐回血一二分。
  正堂,铜色积雪被扫开,不见血痕。林昀一袭狐袄而入,手提绘花蜜饯盒。常明两袖空空,紧跟在后,步态雍容。
  “让我猜猜,这是樱花脯。”韩水笑意相迎。林昀啧了一声:“那多俗气,我这是樱花蜜,武阳山酿的,头年第一盒。”常明摇了摇头:“还是俗气。”韩水挥袖:“里面请。”
  堂屋坐定,绣花棉帘放下,仆从摆铜盆兽金炭,炭火哔啵之声清晰可闻。阿瑞躬身一礼,退入偏房。
  韩水道:“反正都睡不着,请二位同守天明,如何。”林昀茫然道:“谁说我睡不着了?”常明抢道:“我说的。”韩水:“守国不易,和平最好,这么多年僚友了,不讲客气话。”
  案上十几卷竹简,韩水信手拈来,抛给了在座两位。林昀“哗”一声展开,眼睛上下飞扫,笑意渐失,眉头紧锁。常明云淡风轻,瞥了两眼,端起茶来暖手。
  竹简被一掌拍在了案上,林昀愤然:“他们怎么能这么骂你?”韩水道:“骂也就骂了,韩某不惜名声。”
  林昀瞪了常明一眼,手上筋脉都在颤抖:“元旦诗会在即,翰林院怎么回事,不知道有辱国体么?”常明乐呵:“林大人你不也上了这种策论。”林昀脸沉:“我没有。”韩水苦笑道:“知道你们谁都没上,别掐架了。”
  林昀:“不管大人信不信,我说句心里话。”韩水:“你说。”林昀止扇,当堂一礼,眸间涌泪:“守国不易,地方难平,没有几招强硬手段,政策何以实施,天下何以大定?社稷之臣,不分忠奸,是那帮书生无知,误会了。”
  戏真,情亦真。
  常明微微一笑。林昀:“常明,说的就是你,笑个屁。”常明连忙敛容,起身赔了个礼。韩水心平气和地添了几片炭火,道:“现如今,数百封策论已摆在中书省,朝野都盯着,取是取不回来了。”
  林昀道:“皇上还没看,尚且能缓。”韩水放下火钳:“中书省离皇宫百丈不到,林大人,晚啦。”
  大冷天,林昀又摇起了羽扇,摇头道:“皇上知道此事后,必然震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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