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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骨青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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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林凑近容颜,亲了一口,把韩水紧紧压在花圃的木栏上,任凭一朵朵香艳的大丽菊映刻在他的眸中,婀娜摇曳:“青颜,中秋家宴的事,本侯要与你商量商量。”
  往年,齐府中秋不办大宴,可今年毕竟不同以往,齐林想请几位叔伯兄弟一同过节赏月。
  说是商量,其实韩水都依齐林,无甚意见。可大概是花香逼情/欲,商量还不到两句,韩水撇过脸去,不甚自然道:“侯爷,您下面那话,顶着我了。”
  齐林难受得紧,捉过美人之手,偏向虎山行:“那就请颜儿帮本侯一回。”韩水哪堪这般秽语,又无奈花丛隐蔽,半个多余的人儿都没有。他的手被紧紧捏着,引向对方身下……
  “侯爷,您那帮亲戚,见着我,该不会有什么蜚语罢。”韩水只好一边爱抚着掌心里的灼热,一边说点正经事分分心。
  齐林紧紧拥着他,气息微喘:“他们巴不得,多见你几面。”韩水一笑,指尖上掐起力道来,功夫十足:“爷,我的手都酸了。”
  夕阳落山前,抖落最后一片彩霞,齐林长松一口气,心满意足。园里的几个丫鬟下人匆匆忙端水盆过来侍候。韩水把沾着腥液的手泡在盆里,懒懒地不想动,由着丫鬟伺候他搓洗。
  齐林换上干净衣裳,灿烂一笑:“青颜不光剑术天下第一,连手活都这么厉害,本侯爷敬服。”于是,韩水悻悻然离去,当真是一点也不想理会齐林了。
  前八年,韩水的中秋节都在雨花阁过,由碧树招呼旧人,泽霏置办场面,来的全是柳行的孩子,倒不失热闹。只是这之间,多少有些人情意思。
  按理说,孩子们带了礼物,孝敬叶老管司,那是应该的。可雨花阁真正的主人,摆明是韩大人。韩水心狠不多情,但凡碰到机灵的角儿,还是会往各大权贵府邸里送。
  只是有一回,明月水台品酒赏月时,韩水听着了两个弦音,一商一羽。他回过头打量,见那奏琴的孩子伶俐漂亮,一双手细嫩又纤长。
  韩水起身走过去,问道:“公子可知弹的是何曲子?”孩子垂眉答道:“回爷的话,奴唤秋半,弹的是《腓腓愁》。”
  韩水皱了眉,一掌就摁在了琴弦上:“都是阁里人,不称奴,不喊爷。”众人默然。
  此琴,音有误。韩水熬了整整一宿,终于把琴音调正,送还给秋半。如此一举,足够秋半多挂两三年头牌身价,算是天大恩情了。
  韩水又如何不知,秋半取巧,是故意弹的这首曲子。但他偶尔也会心疼,心疼自己的过去。
  所幸,今年不在阁里过中秋,泽霏那里也好交代,他巴不得省些麻烦应酬。只有碧树失落,言语了几句:“你不来,估计没几人会回来。”韩水安慰道:“不急,再过几年,我把施爷给你弄出来。”
  碧树眸间一亮,嗔道:“不都说不喊爷了么。”韩水笑了笑:“好好好,那是你的爷,我喊不得。”泽霏路过,眨了眨眼,顺带揶揄道:“咱韩大人的爷,在平南侯府。”
  作者有话要说:
  齐侯爷别闹,本官还要~


第30章 男妻
  中秋这日的清晨,街上雾蒙蒙的,飘满桂花香。阁楼里,水桥上,一两抹起早的人影,叮叮咚咚做着活计,衬得安静的临安城如同月上秘境。
  平南侯府,门前三声响,齐三打了个呵欠,不慌不忙地开门迎客:“韩大人,来得真早,侯爷且还在东屋里睡着呢。”
  韩水笑道:“侯爷辛苦。”如今,府中上上下下对韩水都已熟悉,没有人再对这当朝一品的造访感到意外。
  昨夜里,韩水特意裁好一袭素雅青衫,起早了穿上,又束起如云长发,简单扎上一根玉簪。他是当朝一品大臣,无需张扬。他要和齐林共享家宴,落落大方。
  东屋里,齐侯爷果然还在睡,倒是旁边偏房,人影攒动,金银瓢盆伴着水花声。韩水欲张口唤人,却听见一个丫鬟和一个男子起了争执,不可开交。
  二人在抢一个银洗盆。那丫鬟嗓音尖锐,说着刻薄话:“公子年过二十,身子硬了,不讨人喜也是常理,侯爷前儿才吩咐过,不要公子伺候。”夕雾眼眶通红,手里端着个水盆,怔愣在原地。
  那大丫鬟顺手抢过水盆,带着几个小丫鬟入了屋。夕雾慌忙抹了抹脸,赔笑道:“奴万死,叫韩大人笑话了。”
  韩水神色漠然,也跟着进了屋。丫鬟伺候齐林在屏风后更衣,衣袂“哗啦啦”飞扬着。韩水问:“为何不让夕雾在家宴上露面?”
  齐林平张双臂,笔直地站着,回道:“家伯不喜男色。”韩水掌心一紧:“如此说来,那我也不必露面了。”齐林苦笑道:“家里人素来耿直,大人见谅。”韩水置之一笑。
  节日虽不必上衙,但公事还是追到了府里。北境草原大旱,狄戎过冬艰难,阿史那可汗联合数个部落,常常骚扰边城。齐林在书房阅着地方军报,神色凝重。
  韩水就坐在一边剪着灯笼纸,笑道:“说起北境,北裕王刚送的那几盒白凤蛋黄月饼,口味极好,我给带来了,晚上请家伯尝尝。”
  齐林继承齐家衣钵,素来看不惯韩水这套礼尚往来的做法,嘲讽道:“南靖王送的蜜柚也极好,怎么没多要点?”
  韩水抬眸一笑,把碎花灯笼挂在手腕上,伸到侯爷眼前摇摇晃晃:“好看吗?”齐林不理,只说送那些花里胡哨的王爷们正好。
  韩水不饶,往书案上一坐,抢过齐林手中军报,故作老练道:“将来你娶了公主,总是要和王爷们打交道的,我这是在教你。”
  齐林眸中戏谑,正欲还口,门却响了。丫鬟进屋道:“少爷,三老爷都到了。”韩水赶紧起来整衣襟,幸好,青衫不皱,依如水流拂身过。
  侯府大堂里摆着一张香木圆桌,桌上美酒十坛,佳肴二八盘,样样细腻,几乎要赶上宫里规制。平辈和小辈方才在花园雅阁里玩耍,这会儿闻着香,都赶了过来。
  最是热闹时候,三伯齐震也到了。齐震方脸粗眉,体格健硕,随齐林一路谈笑风生,问着近年景况,不讲虚礼。
  可刚到堂屋,齐震一愣,笑意顿失。旁人尚站着,唯独韩水斯文地端坐桌前,那白净修长的手指间,衔着一双漆黑的细箸。
  齐林笑道:“三伯,这是韩大人,韩大人,家伯齐震。”韩水慢悠悠起身行礼,而齐震冷哼一声,近乎是无视态度,入了座。
  但凡精心置备的菜品,齐震一概不夹,但凡涉及朝廷政事,齐震一概不谈。韩水原以为,他这一品的官,好歹能换来一点认可。现在看来,齐家这不羁的性子,一脉相承。
  饭时,几个有意思的平辈肆意玩笑,千方百计套着近乎。可韩水心里,只在意齐三伯。三伯不点头,他就永远走不得人间正道。
  于是,韩水一个劲地敬酒。他酒量不大,才喝十几杯,面色泛起桃红,声音也和平时不大一样,有些轻佻。
  齐林又心疼又想笑,三番五次要替韩水喝酒,齐震却终于开了口,道:“贤侄瞎操什么心,韩大人当朝一品,又不是你的男妻。”
  几个堂兄弟,跟着起哄。韩水痴痴一笑,端起酒杯道:“男妻又何妨,韩某就想光明磊落,做一回,男妻。”闻言,齐林抢过了韩水手中酒,神色变得复杂。
  酒,是个好东西。韩水没醉,不过在借酒发挥。齐林立时把酒喝干,扶着韩水坐下。齐家族人们一头雾水,只顾埋头吃饭菜。
  齐震冷笑一声,拍下筷子道:“老齐家不畏强权,不媚佞臣。齐林,你小子今日虽封了侯爷,可也别忘记你爹还有南玉是怎么死的。”血淋淋一句直言,惊得在座鸦雀无声。齐林道:“韩大人他,并无祸心。”
  韩水甩袖便走,齐林转身去追。追到那片大丽菊园子里,不见前日芬芳,只见月色勾勒着奇形怪状的花瓣,银茫茫一片杂乱荒诞。
  齐林皱眉,隔着一湖秋池,对亭上青衣喊道:“不就是娶房女人么,星灯节放灯时也不见你如此介意。”
  韩水醉着酒,面容上那抹桃红,是白月之下唯一颜色。齐林叹了口气,字字认真:“要是当真介意,我可以等你愿意了再娶亲。”
  韩水笑了笑:“你这平南候都封了,岂有不娶的道理。罢了罢了。”他不知是谁给女帝出的这联姻主意,他只知道,自古英雄配美人,能迎娶公主,是身为男儿毕生之豪情与荣耀。
  阳月,韩大人终于上朝了。云冰望了望满廷臣工,笑道:“韩大人一来,格外热闹,大家的气色都不同以往。”韩水躬身请罪。云冰道:“韩大人,真想明白了?”韩水道:“明白了。”
  月明星稀的一个夜,紫玉宫中兰帘飘舞,宫女们秉琉璃灯跟在公主身后,若一群仙蛾随花飞。而云瑶体态轻盈,追着一只雪貂,笑得花枝乱颤。
  云冰驾到,见此情景也被逗乐了:“小妹真顽皮。”云瑶这才安分,行礼道:“臣妹失仪,臣妹见过皇上。”
  两姐妹自小感情和睦,云冰去西陵道时,云瑶两束牛角辫,尚未来红。而今,云冰登基为皇,云瑶出挑成了江山美人,万家痴求。
  相步于廊下,云瑶亲昵地挽着皇姐,垂眉问道:“齐将军到底是什么样的?他要是欺负我怎么办?”云冰道:“你这么个古灵精怪的人儿,什么妖魔鬼怪降伏不了,朕才懒得管。”
  云瑶装个可怜模样,又哪是真不懂得成全自己的道理。闻言,她只微微一笑:“皇上放心,臣妹定把齐将军看得死死的,叫他难逃掌心。”云冰道:“朕只是想给你寻个配得上的,你倒想到九霄云外去了。”
  金年在一旁跟着侍候,偷偷掩袖笑了笑。宫里谁又不知,云瑶打小就仰慕齐将军,都不知私底下乔装成平民女子跑出去几回了。
  女帝用权,不强人所难,只成人之美。
  次日,御花园里,萧国舅几个外戚陪着太后萧氏赏花游水,说起齐将军与公主的这桩婚事,欢欢喜喜。
  “齐林年少英雄,战功赫赫,配是配得上的。”萧氏道,“可哀家听闻,自发妻南玉去世后,此人耽于男色,并未有过续弦之意。也不知是不是确有其事。”
  萧煜笑道:“那是因为齐将军没尝过小公主的滋味。”萧氏皱了皱眉:“二弟休得胡言。”萧煜道:“太后放心,此事包在臣弟身上,绝对合规合矩。”
  说来也怪,本是云氏宗室之事,云安不理不睬,倒是萧国舅,四处打听,两头做媒,殷勤得紧。
  皇宫里那一套还没开办,暗地里照着民俗先来一遍。萧煜偷偷摸摸讨到双方的生辰八字,左看看右看看,还是叫来林昀,详作参解。
  林昀眯了眯眼:“这八字,犯冲,冲着了影部,大凶之兆。”萧煜道:“嫁公主还不是你出的鬼主意。”林昀笑道:“不过是一句酒后戏言,国舅爷当真,皇上竟也当真了。”
  风吹烛火,一晃,那摆着八字竹简的案前,不知飘过几缕岁月人心。萧煜道:“溯水难行舟,逆势不可争,昔时,大人劝言暂避韩齐二人锋芒,老夫铭记在心。”林昀点了点头。萧煜佯作惶然:“现如今?”
  林昀素扇轻摇,悠然道:“现如今,活生生在韩大人与齐将军之间插一根针,这种事,只有国舅爷能做。”萧煜脸一沉:“老夫……”林昀笑着止住了话:“别,林某人就是玩笑,此事在天。”
  朝上的风声,没隔几日便四散出来,都说,一开春就册公主纳吉,齐林要当驸马爷了。
  尚书省东西两堂六部的官儿,大老远地看见齐林,一个个拱手作揖,招呼得比谁都热情:“恭喜恭喜!”
  齐林如沐春风,一副受之无愧的潇洒模样,笑吟吟地路过各司:“不敢当,不敢当!”然后安之若素地在公案前坐下,照常办事。
  近段来,军报频传,北境狄戎不除,必成大患。齐林召来下属,吩咐道:“准备一下,咱们开春出征。”晋瑜一愣:“你不是要娶亲么。”齐林似是玩笑道:“那就先缓一缓这门亲事,无妨。”
  作者有话要说:
  写韩水闹性子的时候,挺心疼的。


第31章 太傅
  腊月十五,夜晴朗,月正圆。楚容自南门入宫,在御书房前等候已将近一个时辰。每回奉诏入宫,他都来得奇早。
  不巧的是,女帝政务繁忙,心上之思虑如锦江流水,从不因什么人等得久了,就早宣一刻。如此,金年很是为难,只好回回都在殿外陪着各位大人说话。
  寒暄起家长里短,金年关切道:“楚大人为国日夜操劳,既要总理各处奏折,又要草拟旨意文书,再加上还要管着书院里那些个文事,着实不易。”楚容道:“公公年事已高,还要伺候陛下,照应皇宫,才是真辛苦。”
  楚容从不涉朝堂之争,安于笔杆子俸禄,勤勤恳恳。金年八面玲珑,到处都笑嘻嘻的,一团和气。日子久了,两个既聪明又老实的人总碰面,倒是也生出了一些同病相怜的情谊来。
  今夜,云冰并未让楚容等候太久,准着时辰宣了进殿。殿内烤着兽金炭火,暖烘烘的,不再有蟾铃之声。楚容行过礼,开始奏报朝中各项事务,如行云流水,半点差错没有。
  云冰点点头,笑着问了一句:“楚卿久等了,外头风大不大?身子冻坏了罢。”楚容抬眸,有一丝讶异,忘了该如何回话。
  女帝从不胡乱嘘寒问暖,这一问,保准就没什么好事。传闻,女帝占星台问韩大人要什么赏赐,回头就把公主嫁给了齐林;传闻,女帝临雨阁问云宗伯身体是否安康,隔日便给他老人家扣上了一顶觊觎皇位的名声;传闻……
  接着,金年亲自端来了一壶金姜暖茶,笑眯眯道:“九界特供的百年老姜,都快成精了,才泡的茶。陛下关爱大人,大人请用。”
  楚容行叩拜之礼,接过冒着热气的杯盏,握在手中不敢入口。云冰笑道:“果然骗不了卿,朕确实,有事相求。”
  皇长子云翎年近五周,生得好一副俊秀模样,惹人疼爱。宫里宫外,已经没有多少人计较其生父何人,就连宗伯云安都听之任之,不再纠缠了。奈何,小皇子日渐懂事,缺了父亲,总就爱问爱想。
  楚容听完这一番原委,平静道:“照例,韩大人隔月进宫陪一顿膳,无甚不妥。皇子再长大些,自然会明白。”云冰叹了口气:“楚卿不知,朕正是怕他明白得太早了。”
  云翎的心思,远比同龄的几个陪读公子复杂细腻,甚至显出一二分阴毒来。前阵子,太傅查棋艺,为争夺头名,他暗里私许好处给另几位公子,还诬告不从者,迫使其降。
  楚容抿了一口热辣姜茶,试探道:“陛下是觉着,皇子的性子像韩大人?”云冰点了点头。楚容道:“此乃陛下家事,臣不便过问。”
  语气之冰冷,激得云冰眉间一皱,放下了手中奏折:“楚卿,这话要换做别人说,早被朕了断了。”果真是什么人什么种,楚容暗自好笑:“陛下素来器重韩大人,皇子像他,情理中事,未尝不可。”
  逢此情景,云冰总觉着自己养了一帮乱臣贼子,没一个省心省油,恨得她牙痒得都快碎了。看来姜茶上火,果真不妥,云冰深吸了一口气,忍了:“朕想着给翎儿换一个太傅,就由楚卿你来举荐。”楚容道:“臣立刻去物色人选,不日便会上书呈奏。”
  云冰一笑:“问你个人,还要堂而皇之地上一道奏疏?”楚容抬眸道:“正人心,除邪佞。”皇椅之上一人心,千家揣摩万人听,明明满室暖气,云冰却冷飕飕地,颤了一下:“楚卿……”楚容心神已定,安稳地饮完姜茶,回道:“赴汤蹈火之言,臣不说了,陛下知臣。”
  这月,无雪,北风干冽得很。巍峨的皇宫城墙立于面前,抬眼望不见顶阁,左右望不见尽头,只见一壁朱红,渐渐隐没于寒雾。
  韩水的车架刚停,人还没露面,那群小太监眼毒,互相提醒道:“韩大人来了,可别忘金公公怎么吩咐的。”待韩水步至宫门之前,两边侍卫将刀戟一叉,拦住了路。
  年纪稍长的一位太监清了清嗓子,上前道:“陛下口谕,影部总旗韩水从今往后不必再例行进宫陪皇长子用膳。”韩水一怔,不闹也不叫,行礼道:“臣遵旨。”
  半句不多说,韩水坐上马车走了,倒也不觉得这鼻子灰碰得有多疼。他把帐帘掀起,望着渐远的森严宫墙,惶然一笑。他到底,不配为人父。
  不光如此,三日之后,御史台递上一道折子,弹劾太傅纵容皇长子云翎使奸耍诈,有失师德,同日,中书令楚容附此议,举荐南平为新太傅之人选。
  南平千里迢迢从深山老林而来,住进万家灯火的临安城,住进了一间金笼子。楚容这回是伯乐,诚心迎太傅,把官宅仆从全都安置得齐齐整整,而南老拄着拐杖,拍着南平的肩膀,笑道:“大隐隐于朝,你这是换了个地儿陪老夫煮酒哇。”
  一个教书的太傅,算不得朝堂之争,没惊起几只鸥鹭。雨花阁,韩水拢一袭白狐袄,手里捧着暖炉,悠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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