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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莫要揣包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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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萧阳整个人显得有些呆滞,根本没注意眼前的人是谁。
不住的替萧阳擦拭着眼泪,慕容君笙只觉心痛极了,恶狠狠的剐了一眼已经被路子轩揍的比猪头还猪头,四肢被卸躺在地上无力呻吟的恶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竟敢欺负他儿子,活得不耐烦了。
“阳阳,咱们回家!”张开手臂,心疼的抱起萧阳,狠踢了一下横躺挡住他去路的恶少,对着路子轩道了一句:“别让他死的太容易了。”
萧阳紧紧的搂着小不点,直到整个身子都到了慕容君笙怀里,似乎明白了什么的他,小腿拼命的乱蹭,哭噎着嗓子语无伦次的道:“坏蛋,放开我,小不点,爹爹,阳阳要找爹爹。”
无视拼命挣扎的萧阳,慕容君笙脚步不停的朝着府衙走去,嘴里低声哄着:“阳阳乖,等会你就能见到爹爹了。”
或许是哭累了,心累了,萧阳挣扎的动作明显弱了下去,小脑袋无力的靠在了慕容君笙的肩膀上。
萧阳能够安静下来原本是一件好事,然慕容君笙的心却极其的不安,肩膀上滚烫的触觉,让慕容君笙自发的加快了步伐。
第117章 Chapter一百一十七
“爹爹!小不点…”望着萧阳被烧的红扑扑的小脸蛋,嘴里无意识的喊着些什么,慕容君笙的心揪成了一片,恨不得以身相替,时不时的瞥一眼门外,大夫的迟迟不来,令他心生焦虑。
突然慕容君笙眼睛一亮,瞥见不远处被路子轩攥着而来的大夫,腾的一下站起来,将即将跨进门的大夫一把扯到床前,喝道:“快,给他看看,他烧的厉害。”
还没进门就被一个男人用力的扯了进去按着坐在了床边的小凳子上,老大夫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被眼前的男人扯散了,还没恢复过来又被男人急切的声音吓了一跳,定了定心神,瞧着床上幼童烧的通红的脸颊,老大夫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对男人的行为表示了解,试问谁家的孩子病了,做父亲的能不急?
定了定心神,两指搭在萧阳的手脉上,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大夫的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样?”看着大夫紧皱的眉头,慕容君笙实在是忍不住内心的焦虑,出声发问。
一手依旧搭在萧阳的脉搏处,一手扯了扯萧阳的衣领处,少露出一些肌肤,望着肌肤处明显的淤痕,老大夫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孩子最近是不是有受过什么刺激?”把脉完毕,老大夫对着慕容君笙道。
“对,今儿个他心爱的小狗死了,他很伤心。”慕容君笙心中一阵紧张,一边说着话一边观察着大夫的神情。
“外伤易治,心伤难愈,这孩子身上有伤,心里也有伤,内外感染的发烧,这个蓝色瓶子外敷,另外我再写一张退烧的药方,让人去抓药内服就好,当然他心里面的伤却不是药物所能治的。”老大夫摇了摇头,一字一字的交代着,心里却有着深深的疑惑,很是不懂这小小的孩子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外伤,看这男人一脸焦急的模样,应该也不会是他造成的!
当然这个疑惑只能埋在心里,大户人家有太多外人所不知的龌龊事,而这些事可不是他一个小小大夫能够揭秘的。
将药方和药瓶给了慕容君笙后,老大夫就背着药箱离去了。
“子轩着人抓药!”将药方扔给路子轩,慕容君笙注视着依旧不断呓语的萧阳,眼里承载了满满的温柔感。
“阳阳乖,父皇给你上药。”小心翼翼的脱下萧阳的衣服,袒露的肌肤一块青一块紫,慕容君笙握着药瓶的手一阵捏紧,方才透着温柔的眼睛瞬间染满暴怒的情绪,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该死,他要将那个混帐东西凌迟处死。
唔!当慕容君笙手里的药触碰到萧阳受伤的肌肤时,即使是再轻的动作还是惹得萧阳无意识的哼了几声。
通红的小脸皱成一团,时不时的溢出几声痛吟,慕容君笙看的可心疼了,然手上动作依旧不停,再是心痛,伤痕处依旧得上药。
待全身上下无遗漏的上完了药,不止萧阳痛得额头发冷汗,就连慕容君笙也出了一身汗,这上药的过程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场煎熬。
“药来了!”路子轩端着药快速的走了进来。
“给朕吧!”慕容君笙接过路子轩手中的药,勺了勺,放至嘴边吹了吹,一股浓烈的苦味扑鼻而来,瞬间让他紧皱了眉头,“有蜜饯或者糖果之类的么?”
路子轩一愣,摇头,他明白帝王的意思,只是匆忙之间他哪里想得到那么多啊!
“算了,你去处理那肥猪的事,把他的底细给朕查个一清二楚,朕要让他不得好死。”慕容君笙挥了挥手,将视线放回萧阳身上。
嗯!路子轩点头离去。不用帝王多说,他也想去找那个被他扔入大牢的恶少麻烦,对了,他还得叫上以陌,听到萧阳受伤,他可比他气愤多了,不让他出出气怎么行。
“阳阳,良药苦口,咱喝完病就好了。”用勺子微微撬开萧阳紧闭的嘴唇,温凉的药顺着萧阳的小嘴流了进去,慕容君笙低声念着,也不管这些话萧阳是否真的入了耳。
一碗药喂下去,慕容君笙又是出了一身汗,替萧阳擦了擦犹存药渣的小嘴,摸了摸仍旧有些滚烫的额头,轻柔的替他掖了掖被子,轻声的出了房间,但愿他一觉醒来,烧已然退了。
出了房间的慕容君笙,自去洗了澡后匆匆赶往了萧如风处,此刻萧如风已经醒了,靠在床背上,歪着脑袋,手捂在胸口,眨巴着眼睛望着窗外,一副神游的模样。
不知为何,刚心口处一阵疼痛,萧如风有种极为不详的感觉,好似失去了什么东西。
看见慕容君笙进来,萧如风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低了低头,垂着眼眸,不知将视线的焦点对往了何处。
面对如此不待见他的萧如风,慕容君笙一阵苦笑。
“饿了吗?想吃什么,朕让厨房给你做。”走至床前,慕容君笙温声问道。
一上午过去,他想着萧如风定然饿了,这才匆匆赶往此处。
“不扰皇上操心,萧如风不饿!”话刚说完,肚子咕噜一阵叫给萧如风来了一个抗议。
萧如风脸上一阵烫,暗骂肚子不争气,这时候出来瞎搅和。
“如风,无论如何别跟自己身子过不去。”慕容君笙心中一阵难过,萧如风在怄气,拿自己的身子在跟他做斗争。
“随便,有什么吃什么!”依旧垂着脑袋,他确实饿了,就如慕容君笙所言的,他何必要跟自己身子过不去呢!
“好,朕已经让厨房做了,你再稍稍等一会,就可以了。”其实慕容君笙也不觉得萧如风会对他说他想要吃的食物,所以他早已让厨房做起来,而令他难受的是认识萧如风那么多年他竟然连他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如风,朕知道过去朕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然就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让朕认清了自己的心,原来不知不觉中朕已经爱上你了,况且你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错,那些过往就让它过去,我们重新开始,带着阳阳还有茜茜,我们开开心心的生活好吗?对了,茜茜是朕为咱们的小公主取得名字,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好听也可以另取一个。”慕容君笙低声道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萧如风的表情,见他脸色如常,心中不免失落。
当然,陷入失落中的慕容君笙,并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萧如风低垂的眼眸中有着一闪而过的讶异。
慕容君笙的这番话,确实令萧如风有一瞬的讶异,他了解的帝王强势霸道,绝不会说出这番类似让步的话语。
然这番话在萧如风听来也是可笑,心中起了一丝嘲讽,慕容君笙轻飘飘的一句让它过去,重新开始,就能抹杀所有的伤害么,他还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傻透了的萧如风么,任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么,况且他始终还是不明当年的真相,还有他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女,只是他的儿女,跟帝王毫无关系。
爱!帝王竟然跟他说爱,萧如风只觉讽刺至极,这个爱字对他来说太过沉重,爱一个人太累太累,他不想再爱了,况且他也不信,慕容君笙口中的爱不过就是他生活中的调剂品,不知对多少人说过这个爱字,如今对着他说爱,想必是无聊了亦或是自尊心受损了,觉得这世间的男男女女都得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他想要谁的心,谁就得对他死心塌地,而他的一再忤逆激起了他的征服之欲,等他泥足深陷的时候,再一脚狠狠的把他从云端踢了下来,梦醒心碎。
但是,他不会再让他有这个机会了,他萧如风绝对不会二次失足,他可以爱任何人,但他的心绝对不会再为帝王所动摇。
萧如风没做任何答复,慕容君笙也不再说话,屋中一片寂静,针落可闻,一颗失落的心和一颗不信爱的心永远不可能碰撞在一起。
咚咚咚,过了好一会,阵阵敲门声打破了一室寂静,一道道可口的菜肴鱼贯而上。
“吃饭吧!”暂时收起那颗失落的心,慕容君笙淡淡的道。
萧如风没有吭声,默默的下了床,坐在了小凳上,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菜。
见着萧如风只会夹一些离他最近的几个菜,慕容君笙心中叹了一口气,眉头不经意间皱了一下,默默的坐了下来,拣起另一幅碗筷,替他夹了一些他认为有营养的菜肴放进他的碗里。
看着碗里瞬间堆积如山的菜,萧如风眼睛眨都没眨,依旧一副淡漠的神情,照单全收,索性碗里有什么他就吃什么。
一餐饭在彼此沉默中吃完了,见着萧如风回了床塌,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慕容君笙抿了抿嘴,脸上露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道了一句你好好休息便离去了。
来日方长,终有一日,他会完完全全的再属于他。慕容君笙抬头望了望晴朗的天空,再次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第118章 Chapter一百一十八
出了萧如风那屋,慕容君笙径直去瞧了瞧萧阳,感受着萧阳额头的温度趋于平和,慕容君笙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落地。
“阳阳,你可要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父皇带你去见你爹爹。”看着睡的及其不安稳的萧阳,慕容君笙心里默默的念着。
刚才他压根就不敢跟萧如风提这事,怕他担忧。
或许是太累了,抚着萧阳略显苍白的小脸,慕容君笙嘴角含笑,枕着床头,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而最终吵醒慕容君笙的是来自于床上稀稀索索的声音,他睁眼看见的便是萧阳摇摇晃晃摔下床的画面,吓得他胆战心惊,一把将萧阳搂在了怀里。
“小不点,我要去找小不点!”萧阳揉着眼睛,小奶音显得格外的沙哑,刚刚醒来的他脑子似乎还处于混沌之中,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催促着他去做某事。
慕容君笙心里又是一阵心疼,他知道萧阳口中的小不点是那只死掉的小狗,他也知道那只小狗对萧阳肯定有着不同非凡的意义,更何况萧阳还亲眼目睹了他的死亡,那种无能为力的伤痛感在小小孩童心里定然烙下了难以抹掉的伤痕。
“阳阳!”慕容君笙低声唤着,想要安慰,可是一向都是别人哄他,而他从来不懂的哄人,更不懂得如何哄小孩。
“坏人,走开!”听见慕容君笙的声音,萧阳彻底醒了,看着自己整个身子都在那个坏蛋手里,一双伤痛的眼睛里带上了恐惧,两只胳膊用尽力气拼命捶打着,想要逃离令他害怕的魔爪。
“阳阳,朕不是坏人,朕是你父皇。”怀中的小人儿不住的拳打脚踢,虽然对他来说毫无力道,但对于自己每每被萧阳惯上坏人的名头,慕容君笙很是郁闷,心里给自己鼓着劲,他一定要扭转他在萧阳心中的形象。
哇哇哇!找不到爹爹的无助,失去小不点的痛苦,落入坏人手中的害怕,令萧阳又惊又怕,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阳阳!不哭不哭!”大滴大滴的眼泪浸湿他胸前的衣裳,慕容君笙彻底慌了,完全不知所措,反反复复的就说着那么几句话。
哇哇哇!哪会理会慕容君笙说了什么,这一日连惊带怕,萧阳抑制不住的越哭越大声,此时此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心中的悲痛与恐惧。
“阳阳,乖,不哭不哭,父皇带你去找你爹爹!”脑中灵光一闪,慕容君笙急急的出门,他已经没辙了,这时候只能去找萧如风了,好在这时候的萧阳烧已经退了,不至于令萧如风太过担忧。
萧阳的哭声实在是大,还没到萧如风的屋,便已传进了萧如风的耳里。
阳阳!萧如风一个腾身从床上坐起,眼里闪过不可置信,他怎么会在这听到阳阳的哭声,还哭的那么撕心裂肺。
不对,确实是阳阳的声音。静心聆听,那哭声越发清晰,萧如风迅速的穿好鞋子,也顾不得整理一下睡的褶皱的衣裳,急急的跑了出去。
映入眼帘的是萧阳拼命挣扎却依旧被慕容君笙挟制在怀里不能动弹哭的肝肠寸断的画面,萧如风的心瞬间揪成了一团,急急的跑过去,从慕容君笙怀里将萧阳抢救下来。
“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别对孩子下手!”萧如风紧紧的搂着萧阳,红着一双眼睛,愤怒的瞪着慕容君笙。
愣愣的看着双臂间空掉的位置,萧如风迅速抱走孩子的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令慕容君笙呆了好一会,抬眼看着萧如风那双对着他极度愤恨的眼睛,听着他对他的声声误解,慕容君笙有一瞬间觉得很累很累,萧阳是他的儿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他能对他做什么?
他不过是想给他们多些宠爱,为什么每每萧如风都要误解如斯。
哭声凝滞,萧阳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搂着他的真的是他家爹爹吗?
“爹爹!”一头埋进萧如风的胸膛,无尽的悲痛委屈充斥着眼眶,眼泪再次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爹爹,你去哪了?阳阳好想你!爹爹,阳阳想你,忍不住的想找你,有坏人欺负我们,小不点被我害死了…呜呜…小不点没了…”
哽咽声断断续续,萧阳说的语无伦次;萧如风听的稀里糊涂,但是有一点他却是很清楚,那就是他家宝贝儿子定然受尽了委屈。
“阳阳乖,有爹爹在,爹爹不会让坏人欺负你的。”一手轻轻的拍着萧阳一颤一颤的后背,轻声哄着,一边愤怒的瞪着慕容君笙,无声的警告着他别欺负他儿子。
“如风,不是这样的,你听朕说!”萧如风一脸不许伤害他儿子的表情,让慕容君笙很受伤,心底莫名涌现出些许委屈,想要解释,却见萧如风已经转身抱着萧阳进了屋,张大的嘴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啪的一声门响,慕容君笙摸了摸鼻子,默默的将想要跨进去的脚伸了回来,心里憋屈的很,这种被心爱之人冤枉的滋味真真不好受。
满肚子的憋屈无处泄,慕容君笙狠狠的跺了跺脚,舍不得对他们发火,只能另找他人泄愤了。
大牢里,安以陌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饶有趣味的看着里边满地打滚的恶少。路子轩斜侧着身子,嘴巴微翘,目光似乎在欣赏着恶少狼狈的模样,余光却时不时飘向安以陌,忍不住的弯了眉眼。
慕容君笙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让他说不出有哪里不对却又甚觉怪异的画面,忍不住的打量起安以陌,这小子除了长得人模人样,毫无吸引力,脑子里还尽是些歪脑筋,路子轩这是看上他什么了。
咳咳!看着两人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模样,慕容君笙干咳了两声,提示着他的存在。
“皇上,你怎么来了?”路子轩一阵回神,眼里有过一闪而逝的疑惑。
哼!安以陌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继续嗑着瓜子,他现在可讨厌慕容君笙了。
扯了扯安以陌的衣袖,路子轩无声的提醒安以陌,摆正态度,你就是有再大的不满,也不能在君王面前如此无理。
君前失仪,那是大罪!他可不想安以陌前脚刚出大牢,后脚又被关了进去。
好在瞧慕容君笙的脸色,似乎并没有要生气的痕迹,路子轩的心方才安了些,狠瞪了一眼依旧满不在乎的安以陌,这家伙真是太不令他省心了。
嗷呜嗷呜!牢房里的恶少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光辉的模样,皱巴巴的衣服滚满了尘土,衣领早就扯散,暴露出深深浅浅的细碎伤口,似乎是被什么给啃咬的,脸上红肿一片,真的是比猪头还猪头,嘴里塞着一团布,想必是路子轩他们觉得他的叫声太过难听特意堵上的。
“他这是?”慕容君笙懒得计较安以陌的态度,目光在牢房里的恶少身上溜了一圈,道。
“卸了他的四肢,在他身上抹了一层蜜,牢房里虫蚁多的是,结果可想而知…”路子轩翻了翻白眼,阴笑两声,“至于这家伙的身份,据说是杭州首富家的公子,这光是有钱那也没什么,据说他的姨娘是萧丞相的夫人,欺压百姓是惯事,百姓对他敢怒不敢言。”
“岂有此理,安以陌这个杭州知府干什么吃的。”慕容君笙皱了皱眉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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