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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报仇,十年靠脸-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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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滚下船!”
    “是。。。。。。小的们遵令!”壮汉们又扑通扑通地跳入海里。
    池寒帮石冰雁和一众商客爬回小艇,又把梁笙和澹台烨搬上了船。未免被洋流冲散,他还将自己和一众水手用绳子绑在船上。
    “本侯陪你们泡水里,谁被鲨鱼咬了就叫,我自有办法将之驱走。”
    “是。。。。。。”一群人垂头丧气地应道。
    人泡在海里,尤其是水温偏低时,体能会流失得极快,能坚持一个时辰便算英雄,等熬到天亮,基本就都壮烈了。
    石冰雁忧心地望着浮在海中的池寒:“侯爷,要不你上来吧,船上还能挤挤。”
    “不必。”池寒睁开眼,潭眸里亮盈盈的,如同缀满了星子,“我有内功护体,不至于冻着。你们刚出水面才要注意保暖。”
    “那你要不要喝点水?”石冰雁探过身,将水囊递了过去。
    “我不渴。”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石冰雁垂下头,瘪嘴道,“先前是我误会了,以为你喜欢梁笙,所以才出言冒犯。。。。。。”
    这女人怎么想得这么多?他真的只是不渴而已啊!池寒无奈地笑道:“我没生气,是我自己不该惹到你。石小姐唇舌功夫了得,不愧是东都辣子鸡。”
    石冰雁脸色一变,立马收回手:“你还是渴死吧。”
    池寒:“。。。。。。。”怎么夸一下又火了?
    澹台烨瘫在船上,低声对梁笙道:“我知道这小侯爷为啥现在还是个雏儿了。。。。。。”这货根本就不会和女人交流啊。
    梁笙眸光流转:“那澹台少爷什么时候不是雏儿的?”
    “嘿嘿,我当年可是。。。。。。”澹台烨猝然反应过来,干咳一声,“那个。。。我也忘了。。。。。。”
    梁笙轻笑道:“你这油舌狐狸,既是东江第一风流才子,肯定勾搭过不少姑娘吧?”
    “咳咳,逢场作戏罢了,当不得真,我只勾搭过夫人你一个。”某人闪灼其词,舔着脸往近蹭。
    梁笙感觉体内的蛊虫又蠢蠢欲动,便把他推到一边,和石冰雁换了个位置,坐得远远的。
    老婆走了,泼妇来了,澹台烨顿时不开心了。
    石冰雁还上来就戳他心窝子:“诶,你早X好了没?”
    “你滚。”
    池寒一直搞不清这三人的关系。只听说石冰雁曾是澹台烨的夫人,后来做了梁笙的未婚妻,然而澹台烨和梁笙又分明是对苦情恋人。。。。。。
    他觉得自己作为一名纯洁的小处男,不该思考三人行这种超纲难题,干脆扒着船舷问道:“梁笙,石小姐和你到底是不是夫妻啊?”
    梁笙否认地摇摇头。
    “那她是澹台烨的夫人?”
    “也不是。”
    梁笙给他大致讲了一遍经历,池寒方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第三者插足,还没插进去!”
    “。。。。。。小点声。”梁笙汗了一把,“石小姐是刀子嘴豆腐心,人还是不错的。”
    “呵呵,我看她是麻婆豆腐心,一般人可吃不消。”
    “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是一物降一物,总有人能。。。。。。”梁笙刚说到一半,突然惊呼道,“侯爷小心!”
    他刚喊出口时,池寒已经感应到背后袭来的杀气,下意识想侧身躲避,可念及自己躲开了倒霉的就是梁笙,便硬生运气抗住了后方的攻击。
    尖利的鱼叉隔空刺来,狠狠扎入了他的背,梁笙不禁骇然:“池寒!你怎么样?!”
    “无事。”池寒擦了擦嘴角的血,目光凛冽地转过头,望着一众偷袭他的水手。
    “侯爷,别怪小的们手黑。我们也是有妻有儿的人,不想就这么干等死。”对方面色狠厉地道,“强者生,弱者亡,是海上的规矩。您非要倒行逆施,护着一群羔羊,就得有被群狼攻击的觉悟。”
    “强者生弱者亡是吧?”池寒冷笑一声,扬手放出五道银镖,顷刻穿透了对面五人的喉咙,“和你们比,我算强者吧?”
    队友扑街得太快,以至于剩下的人有些反应不过来。然而他们也看出池寒是强弩之末,只要杀掉对方,这艘艇就是他们的了,当即呼喝着围攻过来。
    “池侯爷!侯爷!”客商们纷纷扒在船沿,看着池寒负伤和众敌战在一起,无不心惊胆颤。可他们连个会水的都没有,急得跳脚也帮不上忙。
    海水里渐渐弥漫起血腥味,很快又有鲨鱼游近过来。
    石冰雁一边用船桨拍击水面,一边大声提醒:“池寒,小心,有鲨鱼来了!”
    澹台烨也听出情况不妙,唤道:“泼妇,过来。”
    “干嘛?我忙着呢。”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澹台烨不耐烦地道,“船上的食物里有没有鱼?”
    石冰雁回头看了一眼,答道:“有啊,最多的就是咸鱼。”
    “鲛鲨活在海里,爱吃的是鱼不是人,你们扔些鱼下去,把它们引开。”澹台烨说完又叮嘱道,“最好沾上血,往那群水手头上扔。。。。。。”哼,敢说他是一无是处的瘫子,就让他们尝尝瘫子的厉害好了。
    “啧,你果然够坏,不过这回坏对了。”石冰雁难得夸了他一句,立即招呼着众人搬鱼。
    池寒一连杀了十人,飞镖耗尽,背后血流如注,已经支撑不住了。
    水手们见状,不禁心下窃喜,正要一拥而上,却被船上的人用咸鱼砸了个劈头盖脸。
    “一群蠢货!你们以为靠几条咸鱼就能打过我们么?!”
    石冰雁叉腰笑道:“咸鱼是不行,鲨鱼行。”
    “你说什。。。啊!!”水手惨叫一声,瞬间被猎食者拖下了海。
    澹台烨的猜测是对的,这群鲨鱼啃了半天人类尸体,早就变得不再饥饿,甚至开始挑食了。除非吃到对胃口的鱼肉,否则不会轻易发动攻击。而一但攻击起来,人和鱼的气味混在一起,它们也分不清楚,自然是逮谁咬谁。吃到鱼算中奖,吃到人也不亏。
    水手们纷纷遭殃,凄厉的惨叫声在船周围此起彼伏,海面很快变成了血腥的修罗场。
    商客们趁机将昏迷过去的池寒拽上船,七手八脚地帮他治伤止血。
    鱼叉带着倒刺,一拔出来就是连皮带肉的,粘稠的热血顷刻从伤口涌了出来。
    石冰雁将门出身,对包扎外伤尚有几分经验,立即用衣服压住伤口,解下腰带包扎好。看到血止住了,她才拍了拍池寒的脸,唤道:“醒醒,醒一醒!”
    “停。。。。。。停!别,别打了。”池寒被她的巴掌扇醒,惨兮兮地捂着脸,看了看周围,“大伙儿都没事吧?”
    梁笙道:“托侯爷的福,我们都没事。”
    池寒放下心来,瞬间又闭上了眼。
    “喂喂!你别睡!”石冰雁拍着他的脸喊道。
    “冰雁,你别急。”梁笙探了探对方的鼻息,“他可能是在海里泡得太久,身上太冷,外加失血过多才昏过去了,先找点厚实的干衣服给他保暖吧。”
    船上每人都贡献出一件衣物,将池寒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石冰雁摸了摸对方的额头,皱眉道:“不行,他在发热,得赶快用药医治。”
    “茫茫大海,上哪儿寻医问药?”梁笙张目四望,忽然一愣,伸出手指望前方,“那是什么?”
    众人纷纷抬首,看着远处的亮点发怔,直到那点光辉接近,终于有人认出了战舰的轮廓。
    “老天爷,是船!有船向我们驶过来了!”
    “真的是船,我们得救了!”所有人都欢呼地跳起来,挥舞着手上的衣服,大声呼救。
    驶来的船不是旁的,正是临阵脱逃的柳家战舰。
    水师都统柳卫德正在柁楼里来回踱步,心焦气燥地冲部下大发脾气:“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拖着我们走?!”
    属下战战兢兢地答道:“回、回都统,卑职也不清楚,似乎。。。。。。似乎是一只巨大的海兽。。。。。。”
    “海兽?”柳卫德震惊了。多大个头的家伙才能撼动这艘巨舰?而且还能在逆风逆流的情况下游得飞快?
    “老兵说可能是巨鲸,但那东西从不浮出水面,只在海下推着龙骨走。咱们人力根本划不过它,弓箭也无甚作用,所以。。。。。。”
    “所以就被拽回龙渊海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柳卫德气呼呼地坐了下来,“随它去,我倒看这畜生能把我们带到哪儿。”
    话音刚落,船速就缓了下来,最后竟慢慢停驻在海面上。
    “报!”一个参将奔上来禀道,“都统,前方发现了落难者,正在向吾军求救!”
    柳卫德转了转眼珠:“不会刚好是浮生号的吧?”
    “这。。。。。。只是艘小船,夜黑难辨,能听出有中原人也有东瀛人。”
    海上的规矩是一定要救助遇难的落水者,但如果真是浮生号的人,姓池的八成要向皇上参自己一本。。。。。。
    柳卫德心里纠结了一阵,下令道:“别管他们,我们返航。”
    一见大船调头离去,最后的希望也泡了汤,小艇上的人皆露出失望之色。
    “怎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见死不救?!”石冰雁难以置信地望着远去的光点。
    澹台烨冷哼一声:“世上见死不救的多了,也就你这种傻货相信善有善报。”
    “你闭嘴。”石冰雁瞪他一眼,“我当初要是见死不救,你的阿笙现在就在野狗肚子里呢!”
    澹台烨讪讪闭上了嘴。
    “诶?那船又回来了!他们回来了!”有人喊道。
    石冰雁抬头一看,眼中登时一亮。
    天不绝人之路,更不会绝善人的路。。。。。。
    柳卫德暴跳如雷:“这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
    一旁的参将拱手道:“属下以为,那只海兽就是要把我们拖到这里救人。不救人。。。。。。它可能就不让咱们走。。。。。。”
    “这年头畜生都成精了不成?”柳卫德无奈地一挥手,“救救救!妈的,老子这辈子就欠舅舅的!”
    梁笙一登上船便心觉不妙。
    柳家的战舰既然逃了,为何又会折回来救他们?这方天号的统领自己还识得,正是柳王妃的弟弟柳卫德,也就是他的小舅子。
    梁笙不禁有些担忧。
    柳卫德虽然长得人模狗样,人品却连狗都不如。他把池寒单独送入上层舱室,嘴上说是为了照顾侯爷伤势,实际想做什么,鬼才知道。
    “阿笙,你是不是担心,柳卫德会为了掩盖临阵脱逃之罪将我们灭口?”澹台烨问道。
    “是,不过他将我们全部灭口的可能性不高。毕竟在他眼里,除了池寒,我们谁也不能上达天听。”梁笙道,“侯爷现在又重伤昏迷,他很可能借机下手,除掉池寒。”
    “柳卫德此人有什么弱点没有?”
    “贪财好色、恋栈权位、贪生怕死。柳家三子中,属他名声最差。”
    澹台烨勾唇一笑:“这就好办了。”一直和梁焓这个破绽难寻的对手勾心斗角,乍然碰上一只油嫩嫩的小弱鸡,他颇开心。
    见对方露出熟悉的狐狸笑容,梁笙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哪有,人家现在是好人~~”澹台烨诚恳地道,“有劳夫人走一趟,我想和姓柳的谈一谈人生。”
    梁笙闻言没出去,而是先到舱室一角给柳卫德点了根蜡。
    小舅子,你保重。。。。。。
    作者有话要说:  貌似大家都比较纯洁,没人看出来,澹台烨和梁笙玩的是6*9式哦~~~

  ☆、第66章 61。60。59

步出舱室,梁笙思量了一番; 还是转头去找了石冰雁。
    虽说他与柳卫德几年未见; 容貌有了变化,也不再坐轮椅; 但声音难免有破绽。万一被对方识出来,可能会引来不小的麻烦。此事还是由鸿平郡主出面为好; 同为将门世家,柳卫德更容易买国公府的账。
    石冰雁本就记挂着昏迷的池寒; 听了澹台烨的计划; 自然一口答应。
    和两人商榷过后,她向战舰上的参将亮明身份; 请见柳都统。
    得到部下禀报; 柳卫德先是心里一惊。
    他万万没想到浮生号上还载着国公府的四小姐; 那可是大长公主的女儿; 石老将军的掌上明珠,对方会不会知道自己弃了商船逃跑的事?
    “都统; 石小姐托卑职把这个给您。”部下呈上一条携着香气的手帕,大有深意地笑道,“石小姐说,她想亲自答谢您的相救之恩。”
    柳卫德当即打消了疑虑; 美得魂儿都飞了。有姑娘主动向自己抛手绢,哪有拒绝之理?
    他喜滋滋地去了石冰雁的房间,一开门,就瞅见一个既瞎又瘫的男人冲自己微笑:“柳都统吗?人家等你许久了~~~”
    “不好意思走错了!”柳卫德汗毛直立地把舱门摔上了。
    澹台烨忧伤地叹道:“我很吓人吗?”
    梁笙坐在墙角点着蜡烛:“你很膈应人。”
    “不止膈应; 还恶心。”石冰雁翻了个白眼,将舱门重新打开,恬然一笑,“柳都统,我堂兄脑子不好使,您别被他吓着。”
    柳卫德一时神迷,涎眉邓眼地道:“无妨,无妨。恕我眼拙,没看见石四小姐。。。。。。”
    废话,我躲门后头你能看得见?石冰雁客气地将对方请进门。
    她指了指躺在榻上的澹台烨,介绍道:“这位是我三叔的大儿子,是个疯瘫子。”
    柳卫德点了点头。
    石冰雁又指了指一言不发瞪着蜡烛的梁笙:“那是我三叔的小儿子,是个傻瘸子。”
    柳卫德心道:你三叔到底做过多少缺德事啊?
    他干咳着向一疯一傻打了个招呼,对石冰雁道:“郡主是去东瀛游玩吗?这一路照顾两位堂兄很辛苦吧?”
    石冰雁小嘴儿一瘪,装模作样地抹起泪来:“还不是我嫁了两回都没嫁出去,爷爷就把我和这俩废人一块赶去东瀛了。柳都统,你说我一个孤身女子,刚走半途就险些葬身大海,等去了那蛮荒之地,可怎么过啊?”
    柳卫德总算明白她为何主动找上门了,原来是被家里赶了出来。
    他连忙安慰道:“小姐不用担心,国公爷也是一时想不通,等他气消了,自然就让你回家了。我们现在也不是往东瀛走,而是回东江口。浮生号遭到倭寇洗劫,伤亡惨重,得上报朝廷才行。”
    澹台烨立马明白这小子在打什么算盘了。
    只怕柳卫德递上去的战报不是方天号临场怯战,而是柳家水师和海盗几番角斗,最后击沉敌舰三艘,剿灭全部倭寇,还救上来不少落难者。梁焓如果被蒙混过去,没准还会褒奖柳家一番。
    梁笙猜得不错,柳卫德想瞒报战果,远东侯八成活不了了。
    他清了清嗓子,笑嘻嘻道:“冰雁呐,侯爷不是说带咱们去寻宝么?等拿到金子,去哪儿都是吃香的喝辣的,不回家也罢。。。。。。”
    石冰雁反应迅速地接道:“可他现在还剩半条命,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上哪儿搬金山去?”
    柳卫德眼中一亮:“什么金山?”
    石冰雁道:“远东侯跟我说,他知道一个倭寇世代藏宝的孤岛,山洞里堆满了金山银山!若能把那些宝藏拿到手,真是三辈子也花不完了!”
    柳卫德狐疑地道:“他为何要告诉你?”
    “他想娶我呀。”石冰雁羞怯地一低头,不好意思地捏着自己的衣角,“爷爷想招个富可敌国的孙女婿,可池寒没那么多银子,他就跟我保证,说这次走完商船就去藏宝窟,到时候载着金山银山,风风光光地来娶我!”
    柳卫德沉吟片刻,说道:“小姐不必担忧,池侯爷只是一时伤重,想必很快就会醒过来。”
    石冰雁眨巴着眼道:“柳都统,我可不可以去看看他?”
    “这。。。。。。”
    “我怕他万一死了,那宝藏可就泡汤了!”
    柳卫德嘴角一抽:“难道石小姐不是担心侯爷吗?”
    石冰雁没好气地道:“我从来就不喜欢靠父辈荫庇的幼稚小子,我喜欢年纪大点,上过沙场,见过大风大浪的男人。。。。。。”
    这暗示已经够多了,柳卫德满心欢喜:“小姐随我来吧。”
    二楼的舱室里,池寒唇色苍白,脸颊烧得发红。他只穿着亵衣躺在榻上,盖的被子摸起来极薄,显然没有得到多少照顾。
    石冰雁心里憋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地对柳卫德道:“柳都统,我看他发热得厉害,船上可有大夫?”
    柳卫德这才找来军医给对方诊治。
    把脉,开方,煎药。。。。。。灌下两碗汤剂,池寒的体温才趋于正常,只是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柳卫德自是没有耐性再等下去,便回去睡觉了,留石冰雁守着这座金山。反正还没抵达东都,等问到藏宝地点再灭口不迟。
    到了后半夜,海上忽然下起了雨,舱室中温度骤降,冻得池寒蜷起了身子。
    石冰雁知道失血过多的人畏寒怕冷,便搬了两条被子给他盖上。对方却仍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时不时呓语几声娘亲,可怜得如同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某女的心就像阳光下的雪人一样融化了。
    石冰雁爬上榻,钻入被中将人抱住,像安慰自家的小狼狗一样抚摸着对方的脑袋,轻声哄道:“娘在这儿,宝宝不哭,乖~~”
    恍惚中,池寒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娘亲抱着还是婴儿的自己,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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