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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报仇,十年靠脸-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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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粗鲁地扯开梁焓的龙袍,正要褪下对方的裤子,脑后突然硬邦邦地一凉。
    一个饱含杀气的声音低低响起:“你再碰他一下,我就让你脑袋开花。”
    宁莫远浑身一僵,顿时不敢动作了。
    梁焓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站在床边的人,泪水瞬间流了下来。
    燕重锦用枪顶住宁莫远的脑门,将光腚的男人拎起来,一路逼到墙根儿。
    宁莫远惊恐地瞅着他手里的玩意儿,求饶道:“女、女侠饶命。。。。。。”
    “你眼瞎吗?”
    “好汉饶命!”宁莫远当即改口,目光迷茫地打量着对方身上红艳艳的女装,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是怎么,怎么混进来的?”
    燕重锦冷笑道:“这宫防就是我布置的,难道还会被自己设的局困住不成?”
    宁莫远骇得双眼圆瞪:“你,你就是燕。。。”没说完就被一枪托击晕了。
    燕重锦将人用腰带绑起来,又用对方的裤子堵住了嘴,随手扔到窗户底下吹冷风。
    “陛下恕罪,末将救驾来迟。”
    梁焓一被解开穴道就立即抱住对方,委屈地哽咽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对不起,是我太慢了。”其实他一接到父亲的传信就脱离了大部队,快马加鞭赶至皇城,想方设法地混进了宫里。
    燕重锦后怕地搂着对方:“陛下,你为何这样傻?为什么要一个人送死?”听到梁焓为了侄子只身赴死,他差一点就崩溃了。什么子弹留着,来世再验?自己这一世已是重来,老天哪还会再给第三次机会?!
    “我也不想死,可那个王八蛋要杀睿儿。。。”梁焓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一边两眼冒火地望向窗下的男人。
    燕重锦赶紧顺毛:“陛下息怒。现在大军尚未赶到,那王八蛋留着还有用,不能杀。待城破之后,你想怎么收拾宁家都行。”
    他方才站在角落里冒充雕塑,几番都憋得差点走火入魔。之所以忍到外面的卫兵撤走才动手,就是怕攻城前暴露行迹。否则宫中满是敌兵,一旦闹出动静,梁焓和自己都会身陷险境。
    梁焓这才意识到对方是只身潜入东都的。
    他低头看了眼燕重锦身上的宫装,脸上霎时烧起一片红云:“那,那你都听到了。。。。。。”
    好尴尬。自己居然对着一座活雕塑意淫,还他妈求婚了!这混蛋可真够能装的!
    “嗯,听到了。”燕重锦笑道,“臣妾本来等着皇上揭盖头呢。”
    梁焓羞愤欲死:“朕。。。朕就是随口一说,你不用放在心上。”
    “为何?”
    “你一个男人,又是将军,怎么可能嫁到宫里唔。。。唔。。。。。。”
    燕重锦环住他的腰,纵情地吻道:“可我当真了,陛下不能言而无信。”
    “。。。。。。?!”
    “燕重锦愿意嫁梁焓为妻。无论贫穷富足、无论顺境逆境、无论生病健康,我始终忠于你,不离不弃,直到永远。”
    梁焓彻底死机,且重启无效。
    燕重锦缓缓抚过对方脸上的伤口,望着呆若木鸡的人道:“陛下不必惊讶。你可以为我放下帝王的尊严和名誉,我也可以放下功名仕途和男儿身份,换上女装,做你一世的后妃。”
    琢磨来琢磨去,也只有这条路可以两全。换个无人知道的身份,既能相守,也不必因断袖之名连累对方。为了梁焓的喜乐平安,他甘愿在后宫里做个假女人。
    梁焓终于接上断线的脑路,激动地将对方扑倒,屁股上仿佛长了根欢快摇动的尾巴。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当朕的皇后?!”
    身下人含笑点头。
    某人两眼冒光:“那朕以后也可以睡你了?”(‵▽′)/
    燕重锦笑容一僵。
    梁焓挑眉蛊惑道:“皇后侍寝,得听皇上的。”
    这小子怎么一天到晚惦记着自己?燕重锦叹了口气:“陛下恒心可嘉。要不。。。您来世再努力努力?”
    “瞧不起人啊。”梁焓居高临下地道,“信不信朕哪天下药睡了你?”
    “不用下药。”燕重锦一把搂住他的颈子,激烈地吻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早就明白了,不是吗?
    这人就是自己的**药,一生无解,神魂颠倒。

  ☆、第61章 56。55。54。53

穹阊殿深处传来一声声**的呻吟,高低起伏; 一浪压过一浪; 听得殿外的守卫无不血脉喷张。门口的几个士兵纷纷交头接耳,猥琐地笑道:“嘿嘿; 都尉果然有些本事,连天子都能调教。”
    “听听这连哭带叫的; 姓梁的瞧着硬气,在床上还不是浪得和婊子一样?”
    “他本来就是兔相公; 喜欢被男人干。就那细皮嫩肉的小模样; 操起来也不比女人差。”另一人擦着口水道,“但愿都尉玩够了也能让咱们爽爽; 这辈子能上一回皇帝; 死也值了!”
    听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夏荣心绞如麻。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主子被人欺凌至此。
    正准备冲进去和姓宁的拼命; 忽见西方的天际炸开一团红色的烟花,照亮了半边夜空。皇宫外; 隐隐传来喧嚣的厮杀声。
    北蜀军和武林盟里应外合,偷袭了西城门,趁着夜色攻入皇城。
    宁军毫无防备,调度不及; 眨眼被杀得落花流水,纷纷逃回了皇宫。
    燕重锦听到烟花的信号,知道城破了。
    他放过床上瘫软成泥的人,穿好衣服; 一脚将昏迷的宁莫远踹醒。
    宁莫远一睁眼,看到的便是黑洞洞的枪口。
    这时,外面传来急促地敲门声:“都尉,大事不好!西门遭袭,北蜀军已经杀进城了!”
    完了。。。。。。某人的心,拔凉拔凉的。
    “让你的兵投降吧,再负隅顽抗也撑不了多久。”燕重锦冷声道,“四营将士何辜?宁家老小又何辜?这么多人,竟要为你父子二人的野心全部葬送了不成?!”
    宁莫远面如死灰,颓然地垂下头:“我明白了。”
    楼连海刚进攻皇宫没过久,安午门就升起了白旗。
    池月不满地掐断一个敌人的脖子,抱怨道:“这才哪儿到哪儿?这么快就没得玩了?!”
    燕不离默默望着他身后的尸山,不想说话。
    宁莫远带着手下集体投降,燕字军连夜进驻皇宫,北蜀军分营驻扎京畿。所有军官押解下狱,大头兵也尽被赶去卫陵。
    燕重锦将一切安排妥当,已经快到子时了。
    楼连海放心不下外甥,想去穹阊殿觐见,被夏荣已龙体不适为由挡了。
    国舅爷顿时不开心了,他千里迢迢地跑过来勤王,却连面都不让见,这是什么道理?再说他又不是外人,梁焓要真不能见客,皇长子怎么屁颠屁颠地跑进去了?!
    梁焓刚沐浴完,正气虚体乏地歪在榻上,耐着性子安慰哭了一天的梁睿。听夏荣来报楼连海有些不满,他不禁蹙起了眉头。
    皇城原有的禁军已经损耗殆尽,东都现在可谓处于北蜀军的掌控下,万一楼家也来个翻脸不认人。。。。。。
    “更衣,朕去见见他。”梁焓支撑起酸软的身子,艰难地站了起来。
    楼连海候在大殿中央,一看外甥脸色苍白地被人扶出来,还当他真是病了。
    “老臣叩见吾皇万岁!北蜀楼氏恭请圣安!”
    “国舅不必多礼。”梁焓寒暄了几句,扶腰落座,“此番多亏了舅舅的援军,否则朕难逃此劫。你们一路辛苦,朕本想让舅舅休息一夜,明日再在宫中设宴为诸将士接风洗尘。”
    “陛下客气了。”楼连海端详着他脸上的伤,自责道,“贼寇作乱,皇上受惊,都是臣等的过错,是臣救驾来迟。”
    梁焓笑着摆手:“不迟,刚刚好。朕不过受了点小伤,不妨事。”
    楼连海知道他被宁莫远困在宫里一整日,经历过什么,大抵也猜得出来,叹息道:“陛下这般年轻,倒比我想象得坚强。”
    梁焓总觉得对方误会了什么,可他又无法解释,总不能说其实是燕重锦干了自己吧?只好一边听长辈安慰,一边用手提了提衣领,遮掩住颈间的痕迹。
    楼连海看他龙体欠安,也未敢久扰,聊了几句便告退了。临走时却又抛出一枚炸弹,将梁焓炸得一夜未眠。
    楼家有意送五小姐入宫,让他娶自己的表妹?!且不说那丫头今年才十四,就算成年了,他也没兴趣**好吗!
    梁焓趴在龙床上,头疼欲裂。
    亲上加亲在古时是稀松平常的事,他不可能用这种借口拒绝。现在的楼家也不能随便得罪,只能先用了拖字诀,明日再回复楼连海。
    正苦恼着,床外传来一声轻咳,有人掀开了帷帐。
    他回过头,看到是某个冤家,便瞪起眼:“你怎么来了?”
    “楚清现在伤着,我担心宫里有宁贼的漏网之鱼,怕对陛下不利,所以过来当值几天。”燕重锦见一旁的梁睿已经打起了小呼噜,低声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梁焓揉了揉饱受蹂躏的臀,不想解释。
    “额,用不用上药?”燕重锦尴尬地道,“是我莽撞了。”
    事后道歉管个屁用?!梁焓依旧瞪他:“楼连海要把他女儿嫁给朕,你的后位不保了,自己瞧着办吧。”
    对方却道:“我无所谓名分,不和她争。”
    问题是他压根不想娶啊!梁焓不开心了:“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大方了?竟然让朕娶别的女人?”
    燕重锦苦笑一声:“你总归要有子嗣的。”
    梁家不能无后,自己再怎样也无法给他生出孩子来。楼连海说得对,皇帝不可能只属于他一人,就算独占欲扎根在骨子里,也得把骨头敲碎了剔出去。
    “以前是我太自私霸道,致使陛下后宫空虚,遭人诟病。”他抚摸着对方的脸颊,“我现在不求太多,只要你心里的人是我就够了。”
    “可我不想娶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朕说到做到。”梁焓黑眸晶莹地望着他,“再说了,如果三宫六院都是你这样不省油的灯,朕哪还有消停日子。。。。。。”想想一群嫔妃组团刷皇上的画面,他就肾疼。
    燕重锦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笑道:“好火费碳,好女费汉。不省油的不是臣妾,是陛下。”
    “少耍流氓。”梁焓捉住他的手,正色道,“燕重锦,我来自一夫一妻的世界。在我们那里,无论男女,每人都只有一个伴侣,这样不是挺好么?”
    燕重锦一愣:“一夫一妻的世界?”
    估计池月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梁焓将人拽上床。对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潭眸,像嫌疑犯一样忐忑地交代了自己的身份背景,然后又心存期待地望着对方。
    燕重锦震惊之余,心里的大石反而落了地。
    他以前一直担忧梁焓会重复前世的老路,也担心对方会再次把燕家当威胁铲除掉。没想到这人居然不是自己认识的暴君,而是来自千年后的一缕孤魂。怪不得,他总觉得这一世的梁焓有些不一样了。
    “你是从仙国来的吗?”
    梁焓愕然:“你怎么会这么问?”
    “你描绘的那个世界太美好,不像人间。”没有君臣贵贱,也没有战乱酷刑。人人平等,衣食无忧。每个家庭只有一对伴侣,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在一起,甚至成亲成家。。。。。。
    那是一个足够美好,却又遥远得无法想象的天堂。
    他一遍遍描摹着对方眉眼的轮廓:“梁焓,你想过回去吗?”
    “以前经常想,可哪里回得去?”梁焓垂下眼,“过了这么些年,现在也习惯了。”
    “如果有机会,你还是会回去的吧?”
    梁焓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个世界是很好,可是没有你。”没有燕重锦的地方,风景再美他也不愿停留。
    司命一直说他是来弥补前世错误的,可淳武帝的罪孽又与他何干?梁焓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和全新记忆的生命。他不认为自己存在的理由,仅仅是为了填补另一个灵魂的缺憾。
    冥冥之中,梁焓一直认为自己横遭意外,孤魂穿越,跨过千年的时光,其实是来和这个人相遇的。光凭这一点,他可以原谅司命那个臭老头。
    燕重锦拥住他,缠绵地吻道:“陛下情深义重,臣妾很是感动。。。。。。”
    “朕感觉到了。”梁焓磨着牙道,“再敢乱捅朕就把你个禽兽阉了。”
    “我就蹭蹭,不进去。。。。。。”
    忽悠智障呐?梁焓抬脚把他踹了下去。没想到动作幅度一大,反而惊醒了身侧的小人儿。
    梁睿睁眼就看到某个可怕的叔叔往龙床上爬,当即吓得大哭。
    梁焓一边哄孩子一边轰人:“滚滚滚,你外面呆着去!”
    燕重锦骤然有种失宠的忧伤感,可他也没脸和四岁的娃娃争,只好支着帐篷,可怜巴巴地滚了。
    好不容易哄着孩子,天已经蒙蒙亮。
    梁焓干脆不睡了,披上袍子爬起来,将兵变平叛后的整顿事宜列了个清单,列完方意识到工作量巨大。他率先拟了几道谕旨,一大早便送到内阁下发。
    这第一道旨,便是废后。
    宁家犯上作乱,挑起兵变。被判满门抄斩,九族流放。宁合容曾加入皇家,所以网开一面免去死罪,废除后位,命其剃发出家,终生不得踏出凌寒寺一步。
    第二道旨,是从军事上削藩。
    京畿四营的兵裁得裁,杀得杀,大半已经不能用了。可东都不能一直由北蜀的兵镇着,必须有新兵源填充,梁焓便把主意打到了藩镇头上。
    既然都城被攻破了他们也见死不救,诸藩又有什么理由拥军数万?不如拨出七成调入东都,看他们哪个有脸拒绝。
    第三道旨,是抚慰臣民的御令。
    兵变中遭难的帝师和太妃,皆须追封。立下大功的乾楼阳和楼连海也各有赏赐。梁焓将乾楼阳升任为皇城正统领,楚清任领侍卫大臣兼内监统领。同时裁撤四营指挥使位,改九门四营提督,总统领由燕重锦担任。
    虽然某人怀着一颗母仪天下的心,但这个时期,他暂不需要对方入主后宫,而是统镇京畿四大营。
    梁焓还决定将河小山也调到燕重锦手下。
    这小子虽然穷,不过心眼实诚,如果能在军中混个一官半职,他不介意把穆兰下嫁给对方。当驸马,最重要的就是老实。
    最后一个要办的,就是澹台烨。
    根据宁莫远的招认,澹台烨和宁蔺两家勾结已久,再加上梁笙,他无法想象这个臣子在背地里做了多少欺君罔上的事。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澹台烨虽然找不着,东江的澹台世家可还摆着呢,将近一千口子人,他就是杀也得杀到明年。
    梁焓琢磨了一番,下令将澹台府抄家,所有族人押解到东都。
    腊月初八。江陵城。
    苏氏美容院外,苏玉壶刚挂起谢客的牌子,便看到葵安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苏先生,请问。。。。。。请问公子在何处?”
    苏玉壶笑呵呵道:“小狐狸还能在哪儿?当然是在鸡笼子前蹲着了。”
    梁笙房中,澹台烨远远站在窗口,手里翻搅着一碗香气四溢的腊八粥。
    “阿笙,粥不烫了,一会儿我让人喂你喝。”
    床上绑满绷带的人知应了一声:“好。”
    “昨晚睡得如何?还疼吗?”
    梁笙缓缓摇头:“早不痛了。苏先生说,我再有一个月就能下地了。”
    为了修正身上扭曲的关节,他不得不敲断骨头,重新正骨定型,脸上歪斜的五官也开了刀。
    澹台烨光是看着都心疼,可梁笙也是个爱美的,不想一直这么丑下去,才咬牙坚持了过来。
    他在床上躺了快两个月,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体重增了不少,旁边还有个贫嘴解闷的,倒也不觉得无聊。
    澹台烨却难受得要死。
    因子母蛊之故,他不能靠近对方一丈之内,否则以梁笙目前不能动弹的状态,蛊虫躁动就是要命的折磨。
    然而,每日只能这么远远地看着,不能拥抱,不能碰触,不能亲力亲为地照料对方,对他来说同样是要命的折磨。
    刚将粥碗放在桌上,葵安在外面敲门,声音急促:“公子,家里出事了。”
    看了眼床上的梁笙,澹台烨开门走了出去,问道:“出什么事了?”
    “咱们老家的人都被抓到东都去了。”葵安跪下哭道,“一千多口子,全关在牢里,每天拽出十个男丁砍头,已经砍了小一百号人了。。。。。。”
    澹台烨咬了咬牙:“我知道了。”从宁家兵变失败的消息传来,他就知道澹台家跑不了了。
    “公子!”葵安抱住他的腿,痛哭失声,“您是家主,不能不管啊!男人砍完了就是女人,老人死光了就轮到孩子。小的全家。。。。。。还有您的奶娘,都在等死啊!”
    “你小点声!”澹台烨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屋子,冷声道,“你要我怎么管?去劫狱还是拿自己这颗人头去求皇帝?我救得了他们吗?!”
    “可那都是您的族人,怎能。。。。。。”葵安擦了把鼻涕,忽然反应过来,立马松开主子冲进屋里,对着床上的人磕头不止。
    “夫人,求您大慈大悲,救救澹台家!求您救救他们。。。。。。那可是一千多条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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