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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报仇,十年靠脸-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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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重锦依旧摇首。
    前一世,蔺巍然至死都坚守在蔺府中。因为如果连首府都丢了,就意味着西川易主了。
    何况自己这回只带了两万人,可能让对方闻风丧胆不战而逃吗?到底是什么样的代价; 能让一州府主放下了世代守护的地方?
    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安,下令道:“去看看各衙门还有没有剩下的官吏,本将要问话。哦,对他们客气点。”毕竟战后的重整治安还要靠本地喽啰。
    “是; 末将尊令!”
    娘子军的女统领请示道:“将军,是否在首府也开仓放粮?”
    “首府损失不重,把蔺家仓库打开济民吧,其他富户乡绅暂且放过。”
    “是!”
    梁焓深知西川民众对朝廷心存怨念,不给点实利好处,他们不会真心归附。所以让燕重锦每攻下一个据点就拿富绅开刀,搞“打土豪分田地,开粮仓济贫民”运动。
    西川百姓无不震惊。
    要知道朝廷大军每次途径西川都和土匪一样连拿带抢,恨不能刮一层地皮再走。这次直接攻过来居然没扰民没屠城,还给他们发粮食?这届皇帝还姓不姓梁?
    先前蔺家为了招兵买马、囤积粮草,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虽说是打着西川独立的旗号,可多数人要的只是肚子吃饱。建国称雄听着豪壮热血,可折腾到如今,饱受剥削的刍狗们也渐渐醒悟了。
    说一千道一万,这块土地无论姓甚名谁,最终得利的都是食肉者,关他们吃草的屁事?是以,穷苦百姓对燕字军的做法热烈欢迎,广大无产阶级紧密地团结在了粮仓周围。
    只有少数几个铁骨铮铮的表示反对:“西川和朝廷世代恩怨,你们这些东都狗别想收买我们,西川人岂能为五斗米折腰?!”
    燕重锦微笑:“来,十斗拿好。”
    “吾皇万岁!谢谢爸爸!”
    蔺家人收拾了细软跑路,但留下许多不便携带的古董字画。搜出来的珍玩堆满了三间屋子,即便燕重锦出身富贵,也不由得感叹了一番。
    蔺氏经营西川几百年,家底之丰厚,恐怕比皇室都不遑多让。这要是让一向节俭的梁焓瞅见,估计又得眼红地瞄上其他藩镇头头。。。。。。
    他抬眸望向窗外高远的天空。
    说起来,也不知道东都现在是否安好?
    “将军,西川府通判带到。”
    “请他进来。”
    “是。”
    一个皮肤黝黑的胖子战战兢兢地迈进门槛,瞅见燕重锦就噗通一声跪下,在地上缩成了一只圆润的煤球,哆嗦着道:“下官裘德鱼,见过燕将军。”
    “裘大人不必惊慌,起来说话吧。”燕重锦负手而立,赏着字画道,“你既是通判,为何没随蔺家和一众高官离开此地?”
    对方眨了眨金鱼眼,答道:“回大人,家里老母病重,经不起跋涉之苦,下官便留下侍奉母亲了。”
    没看出来,倒是个孝子。燕重锦问道:“你可知蔺巍然带着兵马逃往何处了?”
    裘德鱼面露犹豫,动了动肥唇,没有说话。
    燕重锦转过身,不紧不慢地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裘大人,如今西川姓梁,不姓蔺了。陛下要治理山高水远的西川,免不了启用本地官员。这个节骨眼,你应该知道如何弃暗投明。”
    裘德鱼敬重旧主,可心中也清楚姓燕的是御前红人。自己今后是平步青云还是人头落地,不过是眼前人一句话的事。对方已经暗示得如此明显,他再不识抬举只怕没好果子吃。想想家中的妻儿老小,再坚定的忠骨也动摇了。
    他咬了咬牙,说出两个字:“北蜀。”
    燕重锦在面具后皱起眉头:“他去打北蜀了?!”
    蔺巍然疯了不成?北蜀是戍守关塞的重镇,城高墙厚、人肥马壮,常年囤兵五营之众。他明知东都发军征讨,还弃了老巢,带着几万人马去啃更硬的骨头,岂非自寻死路?
    裘德鱼道:“下官只知府主携军北上,至于是否攻打北蜀,尚不能肯定。”
    这时,传令的卫兵在门口禀道:“将军,外面来了个姓花的书生,自称百通楼主,说要见您。”
    “花伯伯?”
    花无信是燕不离的拜把子兄弟,亦是当年的江湖四狼之首,只是折剑之后很少在江湖上露面。他平日里喜爱游山玩水,逢年过节才回东都,偶尔也牵着自家僵尸来燕府走动,与燕重锦还算相熟。
    亲自迎到蔺府门口,燕重锦冲望着匾额发怔的男人道:“花伯伯,好久不见,您怎么来西川了?”
    “重锦,我是来替你爹传信的。”花无信回过神,肃然道,“东都出事了。”
    得知宁家兵变,大军围城,燕重锦震骇异常。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前后一联系,终于明白蔺巍然是去干什么了。
    恐怕宁蔺两家早有勾结。
    蔺巍然先行造反,将朝廷的兵马调虎离山,然后在西川摆了个空城,带军北上设伏。只要东都危急的消息一传出来,北蜀必然派兵勤王,届时就算不能一网打尽,起码也能把楼家的人马拦截在北方,让东都彻底孤立无援。
    一旦皇城陷落,江山易主,宁蔺两家必然雄起,楼家和他这两万人还不是待宰的羔羊?蔺巍然这步险棋若走得顺利,不但能吃回西川,只怕连北蜀这块肥肉也一并吞了。
    只不过,宁蔺二人能想出这么毒的连环计么?更何况,他们如何保证其他藩镇袖手旁观?燕重锦脑中忽然晃过一双笑意荡漾的桃花眼,背后寒毛耸立。
    他无暇细想,招呼手下道:“即刻召集各部指挥,午时之前点好人马,准备拔营北上!”
    花无信抬起细眼:“你不回援东都么?”
    “我现在回去也于事无补。要对付四营人马,必须整合北蜀的兵力一同南下。皇城虽然守军不多,但城高墙厚、炮坚池深,撑些日子是没问题的。”燕重锦攥紧了拳。
    梁焓,你可千万要坚持到我回来。
    冬月初一,燕字军从西川首府出发,一路急行,于次日抵达北蜀边境。
    三日前,楼家勤王的先头部队在南下路上遭伏,损失惨重。
    主帅楼连海率残军退守北蜀林海,凭借竹山复杂的地势与西川军游击周旋。
    府主楼立雪得讯震怒。
    有梁家和蔺家联姻在前,他不禁怀疑皇帝外孙和蔺巍然联手坑了自己。但怀疑归怀疑,儿子还是要救的。他亲自领兵十万,将蔺家军从竹海赶至边境的石花子河。燕重锦赶到时,楼蔺两家的军队正在河谷里交战。
    看到河谷上空飘荡的燕字帅旗,楼立雪暗道不好。
    这可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燕重锦此时占据着地利,别说落井下石,哪怕作壁上观都能捞着肥鱼。
    哪知对方迅速调骑兵入谷,从蔺巍然背后杀来,截断了西川军的退路。
    蔺家军贸然遭袭又腹背受敌,很快败得落花流水。四万兵马被歼了大半,余下的纷纷就地投降,祸首蔺巍然却在几个亲卫的护持下逃了。
    石花子河的上游,每到严冬便会结成冰湖。
    光滑如鉴的冰面上,蔺巍然骑着马疾奔而走,身后隐隐传来金戈之声。
    和楼立雪交兵后,西川军便节节败退。他原本打算有序地撤兵,没想到燕重锦来得这么快。被人从背后打了个措手不及,才会兵败如山倒。
    亏自己苦撑了半个月,宁伯温握着二十万人竟还没拿下东都,真是废物!
    亲卫为他挡住了追兵,蔺巍然策马狂逃,一路飞驰,眼看就要踏过冰湖。
    忽然,对面湖岸上出现一骑火红,拦住了他的去路。
    蔺巍然愕然勒住马,染血的脸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花、花大哥?”
    花无信叹了口气:“当年。。。。。。从赏金盟手里救你的时候,你也是这般狼狈。”
    蔺巍然一愣,旋即苦笑:“若早知我会谋反,你就不会救我了吧?”
    “不。”花无信眯起细眼,露出和廿载前一样的笑容,“我还是会救你,但不会再让你走到今日的地步。”
    “是我让花大哥失望了。”西川的主人垂下了头。无论时光流逝多久,在这个人面前,他还是那个躲在剑客身后的怯懦少年。
    花无信劝道:“投降吧,你逃不掉的。”
    对方怀里有什么东西拱了拱,紫色的斗篷下,冒出了一个头发蓬乱的小脑袋。蔺怜花露着白皙的小脸蛋,眨动着细长的眸子,浅淡的眉毛拧巴得像两条扭动的小虫。
    “爹爹,怎么了?”
    蔺巍然安慰着女儿:“没事。”
    花无信终于明白他为何逃了,当下伸出手:“把孩子给我。”
    蔺巍然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快点!”望着远方追来的兵马,花无信急急催道,“你还想不想让她活了?不敢说锦衣玉食,起码我能保她一世平安!”
    蔺巍然恍然大悟,匆忙对怀里的小人儿耳语道:“闺女,跟着花伯伯走吧。别哭,爹。。。爹过阵子就去找你。”
    “谢谢你花大哥。”他将孩子抱过去,对花无信道,“你对巍然的恩情,容我来世再报。”言罢调转马头,迎向追兵。
    花无信眼睁睁地看着他冲到湖中央,收缰扬马。战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重重踏落在湖面上。苍白的冰层立时嘎吱作响,龟裂出一条狰狞的长缝。几名追兵堪堪杀近,还未拔刀交战,不堪重负的冰层骤然塌落!
    不过眨眼的瞬间,湖中的人马已经消失不见。
    花无信捂着蔺怜花的眼,失神地望向远方。
    冷风吹过,冰湖静寂,天地间只剩一片白茫。
    翌日,楼立雪派长子挂帅,遣兵十万,与燕重锦挥师南下。
    十一月初七,一连盼了三天,东都终于迎来冬月的第一场雪。
    日升雪落,东门面君。
    也就是说在下雪的早晨,那人会到城东门见他。
    梁焓站在飞舞的雪花中,仰头望了眼黎明的光辉,呵出一口白雾,举步踏上城楼。
    拿到那枚玉佩时,他心底也曾迟疑过。
    东边是敌军主营所在,也是兵力最为集中的地方,攻城之频繁可谓昼夜不息。燕重锦率军回援应当是从西北方向来,他如何能绕过宁家西北的防线,直捣东部大营?
    更何况,既然能派人探入城中,向燕府投玉,为何不能进一步接洽详情?这样也好与禁军们里应外合啊。而且为何一定要面君?是怕自己已经身死了吗?
    虽有种种疑虑,但燕子玲珑佩不是假的,梁焓还是选择相信对方。
    他做足防范的准备,在众亲卫的拥护下来到了第一线。
    皇帝亲临战场,守城兵将士气大振。
    乾楼阳深知前线危险,劝梁焓退到城墙后方,以免被流矢所伤。
    梁焓答道:“朕既然来了,就没道理躲到城下,将士们在哪儿朕就在哪儿。”
    楚清道:“卑职会尽力护卫陛下的安全,但请陛下万勿靠近垛口。”
    “嗯,朕不给你们添乱。”梁焓鹄立于城楼之上,翘首望着东方缓缓升起的旭日。
    大雪纷扬而落,金色的阳光穿透乌云,照在他平静的脸上。珠玉般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透着萧杀的光芒。墨色的瞳孔犹如剔透的水镜,清晰映出了远方山河的模样。
    城下马嘶人啸,喊杀一片,宁家又掀起了一波攻城的浪潮。禁军亦不甘示弱地反击回去,胶着了半个时辰,双方皆有些疲软。就在此时,战场北侧的山坡传来一阵鼓声,擂擂作响,震动人心。
    “是燕字军!燕统领回来了!”城头响起了狂热的欢呼声。
    梁焓本已站得脚底僵硬,一听呼声,眼神骤然一亮,伸颈向下望去。
    插在山头的旌旗猎猎展动,硕大的燕字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银光。
    “——杀!”
    乌甲如鳞的骑兵潮涌而下,像一柄玄色的尖刀,直直插入攻城的军阵,飞快地将宁军切割成两块,打乱了对方的节奏。为首的将领铁甲雪衣,鬼脸银面,纵马劈刀冲在队伍的前沿,很快杀到城门下。
    楚清看燕重锦冲得太猛,已经孤军深入,后面的部队无法跟上,周围的敌兵已成包围之势,问道:“要不要开城门接应他们?”
    乾楼阳道:“不可,他们还没将敌军击退到远处,此时开城门,容易被人趁机破城!”
    “可是。。。。。。”楚清看对方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焦急地道,“这样下去,他坚持不了多久!”
    此时敌兵的攻势已被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搅乱,城楼上箭雨已停,梁焓走到垛口后看了看,眉头渐渐皱紧。
    “乾统领,放箭掩护他们也不行吗?”
    “回陛下,我们已经没有箭矢了。而且两军混战,放箭也容易误伤。”
    梁焓咬了咬唇,正待开口,忽听楚清惊叫一声:“糟了!”
    燕重锦身上中了一箭,瞬间歪倒在马上,摇摇欲坠。
    眼看敌人举刀向他砍去,梁焓骇然大惊,冲到垛口失声喊道:“重锦!小心!”
    “陛下回来!”
    马上的人忽然一个挺身,抬首望向他。
    银面之后,似乎露出了一个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惊见对方朝自己张弓搭箭,梁焓脑子一空,整个人顷刻冻僵在原地,全然忘了闪避。
    利箭射中胸口的瞬间,心都凉透。
    =========
    我今天心凉,不说话。。。。

  ☆、第57章 56。55。54。53

城楼之上,那抹明黄的身影笔直地倒了下去。
    楚清反应极快地将人托住; 其他兵将则陷入了巨大的震惊。
    什么情况?燕统领怎么会突然射皇上?难道燕家也反了吗?!
    城下的敌军一见梁焓中箭; 纷纷趁乱喊道:“皇帝死了!皇帝死了!”
    乾楼阳一见对方攻势猛烈起来,自己人却如丧考批地失了士气; 立即高声喊道:“陛下只是受伤,性命无忧!众将士听令; 坚守岗位,切莫大意!”
    然而; 他的命令未起多大作用。毕竟梁焓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射中心口; 并且始终没能再站起来。
    主君既死,当兵的再顽强抵抗还有什么意义?
    危难紧迫之时; 有一个人松懈都会酿成致命的错误。城墙上出现了第一个防守的缺口; 第一个敌兵从裂缝涌了进来; 虽然很快被砍倒; 但紧接着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没过多久,东城楼陷入了惨烈的肉搏战。经过两个时辰的激战; 城门终于被冲车撞破,皇城防线崩溃,乾楼阳不得不率领禁军退守皇宫。
    梁焓由亲卫紧急护送回宫,很快被一众太医包围了起来。
    他龙袍里穿着柔韧的鲛纱; 将那枝箭完全挡在体外,除了胸口皮肤被箭头撞出了一点红印,身上并未受伤,却不知因何昏迷不醒。
    后宫的太妃和两位长公主也赶到了穹阊殿。
    秋荻见皇帝脸色惨白地躺在榻上; 宫外又兵戈扰攘,第一次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可现在整座皇宫的主心骨就是她,她不能像穆兰和太妃们一样只顾哭鼻子。
    在穹阊殿徘徊了一阵,秋荻终于沉下心来,一道道下发着口谕:
    “传本宫缄口令,宫中任何人不得谈及陛下伤情,违者杖毙。”
    “谨遵长公主令!”
    “传本宫懿旨,即刻起,皇宫施行军戒。所有宫门院门一律禁闭,宫人之间不得传递消息,不得随意走动,不得擅离职守,抗旨者斩!”
    “谨遵长公主懿旨!”
    秋荻连下严令稳住后宫,乾楼阳也在安午门抵抗住了敌兵的攻袭。
    尖刀利刃的阴影下,岌岌可危的皇宫躁动了一整日,终于在入夜后安定下来。
    梁焓依旧挣扎在冗长又压抑的梦魇里。
    这一次,他不再站在百尺高的城楼上。整个人轻飘飘的,像云一样浮动在半空,可以轻易俯瞰大地上黑压压的军阵。
    为首的铁甲将军披风如血、修容如玉,锋利的长眉被风沙打磨出岁月的痕迹。那双熟悉的潭眸微微抬起,目光冷冽地望向皇帝。
    张弓、搭箭、瞄准、射杀。一套动作行如流水。
    从旁观者的角度,梁焓清晰地看到自己捂住了中箭的心口,却没有倒地。
    城楼上的男人扶着墙砖,勉力撑着身体,用垂死的眼神深深望向对方,口形一张一合,无声地唤了两个字:“重锦。”
    马上的将军却露出一丝冷笑,低语道:“吾儿早被你害死了。”
    乍然听到池月的声音,梁焓心头剧震,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地喘着气。
    穹阊殿里,月色寂静。
    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看到梁睿正乖巧地蜷缩在自己身边,眼圈红红的,睡得很沉。
    “来人。”
    听到传唤,夏荣几乎是滚着进来,带着哭腔扑到床下:“万岁爷,您可算醒了,吓死小的们了!”
    梁焓长舒口气,问道:“朕睡了多久?现在情况如何?”
    “您昏迷快一天了。”夏荣道,“幸好宫墙下挖了陷阱,反贼吃了几个闷亏,一时攻不进来,乾统领和楚统领把他们挡在宫外了。”
    梁焓眉头一绞:“所以皇城还是被攻破了?”
    “是。。。。。。当时,当时将士们以为您。。。。。。”
    “以为朕崩了吧?”梁焓低头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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