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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报仇,十年靠脸-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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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欺君在先,骑君在后,罪大当诛。可如果真因害怕担责才想方设法地遮掩身份,燕重锦完全可以在第一夜后就和他后会无期,为何前夜又出现在御书房里?
    其实燕重锦也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何会失控。一听皇上中了春药就脑子发懵,再听梁焓要临幸宫女就没了理智。
    他无法想象对方和女人在床上欢爱,接受不了那具被自己占据过的身体碰触别人。可这样的想法比欺君罔上还要大逆不道。一个男人,有什么资格独占君主?作为臣子,又有何权力干预皇帝的私生活?
    是以,他伏在炕上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说出口。
    见这人半晌不答话,梁焓眯起眼,忽然伸手勾起了对方的下巴。
    “燕重锦,你该不会喜欢上朕了吧?”
    潭眸中的瞳孔猛地一缩,燕重锦立即撇开头:“没有。”
    “不喜欢?那为何一宿一宿地那么卖力啊?”梁焓恶意地调侃道。
    燕重锦玉面一热,脸上红彤彤的五指山更加突显,吞吞吐吐地道:“食君俸禄,为君分忧。”
    日你大爷,你可真是多功能的良臣典范啊,都给老子分忧到床上去了!
    “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梁焓磨了磨牙,窝着火扳过对方的脸,“说实话,你究竟有没有对朕动过心?”
    他知道,这话一说出来自己就没脸了,而且已经是第三次不要脸了。可既然是藏在心底的人,哪怕对方只有一丁点儿的喜欢,都叫两情相悦,都算对的缘分,那么过去的一切他都可以谅解。
    燕重锦眨了眨眼,睫毛微垂,声音很低却足够清晰:“臣不是断袖。”
    “陛下,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第一次是酒后乱性,第二次是想帮你解药,仅此而已。”
    梁焓向后退了一步,嗓音沙哑:“那你跟着朕跳下来,舍命相救是因为。。。。。。”
    “保护君主是皇城统领职责所在,请皇上不要多想。”
    呵,原来又是他自作多情了。梁焓自嘲地一笑,眼中的受伤一闪而过,脸上很快恢复了淡漠的表情。
    “既然如此,朕就公事公办了。”他声音沉静得可怕,“燕家欺君罔上,当抄府灭族。楚清身为内监统领,疏忽职守,放任臣子不轨,也一并惩办。”
    “陛下!”燕重锦终于慌了神,拽住对方的袖子恳求道,“千错万错是我一人的错,所有罪责臣一人承担!若杀头不足泄恨,千刀万剐亦可,但求陛下不要牵连无辜。。。。。。”
    梁焓甩袖扫脱他的手,冷言道:“燕重锦,别太看得起自己。你这颗脑袋几斤几两?担得起这么多罪名?就算将你凌迟处死,也不足以泄朕心头之恨!”
    燕重锦惶然地抬起头:“究竟怎样陛下才肯放过他们?”
    梁焓凑近他的脸,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让朕睡一次,你我两清如何?”
    燕重锦用脚趾头思考了一秒,断然拒绝。
    “啧,看来你全家老小的性命,还没你自己的节操重要啊。”
    “强扭的瓜不甜,陛下何必强人所难?臣又不是断袖。。。。。。”
    “我管你甜不甜,解渴就行!我管你是不是断袖,你把老子掰弯了还想自立牌坊不成!”梁焓暴怒地扼住他的脖子,“燕重锦,你可睡了朕两次,朕就要一回都不行?你这么抠门你爹知道吗!”
    燕重锦长眉拧成了麻花:“这种事。。。怎么能拿来交易!”
    “这世上只有谈不拢的筹码,没有不能做的交易。”梁焓望着他铁青的脸色,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必要和对方商量。反正第一次这混蛋也是强了自己,大家一起当强奸犯才公平。
    眼看对方伸手去褪自己的裤子,燕重锦大惊失色,挣扎道:“不要,快住手!”
    无奈这流氓皇帝吃了秤砣铁了心,拨开他的手继续动作。
    燕重锦内外伤太重,根本无力反抗,只得请求道:“陛下,臣现在身体不适,改日行不行?”
    梁焓不理不睬,三两下就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当老子傻啊?不趁你个病老虎下手,等你好了干死朕吗?!
    他志得意满地笑了笑,正准备提枪上马报仇雪恨,脖领子忽然一紧,背后幽幽响起一个杀气森寒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豆芽菜,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
    ………………
    燕重锦不承认的原因后文有解。
    不许在评论里勾引作者君剧透→→

  ☆、第45章 41。40。39

眼看某人要倒霉,燕重锦急忙喊出了口:“爹; 别打!”
    凌厉的掌风在背后倏然一滞; 悬空的两脚终于落地。
    梁焓毛发悚立,一滴劫后余生的冷汗从额头坠了下来。这老魔头身上的戾气太具压迫感; 让他有种比堕崖还强烈的恐惧。
    池月放开手里的皇帝,沉着脸望向炕上的儿子; 一连串的数落从嘴里喷薄而出:“你看看自己像什么样子!没本事尽孝有本事跳崖了?你脑子是不是落你那傻爹肚子里了?为父教给你的江湖生存法则都忘了不成!”
    燕重锦明显被训惯了,十分自然地低下头认错:“没忘。”
    “背出来!”
    “第一自重自保; 第二莫管闲事; 第三。。。。。。不救废物。”
    梁焓:“。。。。。。”
    池月冷哼一声,丢下一句好生反省; 揪起豆芽菜走了出去。
    燕重锦非常担忧梁焓的人身安全; 他这个爹可什么都干得出来。趴在炕上反省了不到三秒; 费力地给自己套上裤子; 手脚并用地往下爬去。
    木棚外,池月和燕不离一左一右; 像门神一样伫立在门口,将梁焓盯得浑身发毛。
    池月的眼神自不必说,那双和燕重锦一样的潭眸里仿佛结了千年寒冰,随意一扫都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燕不离望向自己的目光也明显少了敬意; 感觉就像。。。。。。自家养了多年的白菜让猪拱了。
    梁焓心有戚戚:讲道理,明明是朕被睡,为什么你们反而一副吃亏的表情?!
    其实那二人正在私下传音交流。
    燕不离:“你打他没?怎么瞅着小脸煞白煞白的?”
    “吓的。我倒想打,你那傻儿子不让。”
    “那是粑粑比你识大体顾大局。”
    池月哼了一声:“他是缺心眼; 只顾大局不顾小菊。你知不知道这棵豆芽想趁人之危上了咱儿子?”
    燕不离顿时有了弑君的冲动,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就这样粑粑还拦着你?那他之前会不会是骗我们?其实他才是下面的那个?”
    “就凭这颗豆芽?呵呵。”
    “别太自信,容我试探试探。”
    燕重锦叹息一声,表情沉重地对梁焓道:“皇上,犬子有伤在身,您还想强人所难,这不大合适吧?”
    面对两个虎视眈眈的武林高手,梁焓慌忙解释:“燕盟主不要误会,朕没有。。。。。。”
    池月在一旁悠然地修着指甲,淡淡插了句嘴:“裤子都脱了。”
    虽说是犯罪未遂,但毕竟被人家亲爹抓了现行,梁焓不得不乖乖闭嘴。
    燕不离道:“重锦没什么出息,却也是草民唯一的儿子。这件事还希望皇上能给个说法,燕家的少主,不能白白做了男宠。”
    “说法?男宠?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梁焓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还有没有天理了?他才是被上的那个好吗?!
    “误会?”燕不离剑眉一挑,“难道陛下。。。。。。”
    见对方眼神诡异,梁焓也反应了过来。
    对啊,老子是皇帝,没道理和男人睡还要当下面的那个!为了梁家的颜面和皇室的尊严,这锅就是黑成碳自己也得背起来。。。。。。
    “咳咳,那个,朕也是一时醉酒。。。。。。”他交代了一番两人的奸情,只不过将自己和燕重锦的位置掉了个个儿,变成了他临幸对方。
    燕不离和池月对视了一眼,严肃地道:“如此说来,您是不是该就此事负责?”
    “朕无意推脱。”
    “是不是该向我儿子道歉?”
    “凭什。。。?”一瞅对面俩爹的眼神,梁焓暗暗咬牙,“好、好。。。。。。朕道歉。”
    燕重锦好不容易爬到门口,刚扒开柴扉,抬眼就看见皇帝陛下一个深躬鞠过来。
    “燕爱卿,朕酒后孟浪、行事狂悖,往日里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燕重锦:“哈?!”= =
    梁焓平安回宫,所有人皆松了口气。
    东瀛使团却半口气都不让他歇息,抬着一众被打伤的武士在安午门外静坐抗议。
    小野三郎明言要就礼部尚书大闹驿馆的事讨个公道。
    梁焓知道,梁睿失踪之事,这帮小鬼子的确受了无妄之灾。
    燕重锦虽说是奉旨行事,却也没必要把对方的人殴打成这样。或者你直接把他们打死嘛,现在搞得半死不活的,还得朝廷掏医药费。。。。。。
    梁焓干脆撤了燕重锦的礼部尚书一职,以平众怒,还给东瀛使团送了些药物补品和玻璃器权作安抚。随即又下一旨:池寒救驾有功,由伯爵再晋一级,封远东侯;同时以燕重锦伤重休养为由,将皇城统领一职由楚清暂代。
    某人的救驾之功,他没提。某人的欺君之罪,他也没追究。
    燕重锦心里清楚,被架空只是皇帝收拾自己的开端。对方此番吃了这么大的亏,又被自己两个爹爹堵了口,不耍点阴招报复他就不是梁焓。
    果不其然,刚在家里养过几日伤,一道赐婚的谕旨就像天降板砖砸中了脑门。
    梁焓的旨意很直白:燕卿筮仕四载,忠正明直,德才兼备。既非断袖,亦至适婚之龄,当得佳偶相伴。楚将军女中豪杰,与汝既为青梅竹马,亦有同朝情谊,乃天赐良缘。望汝二人喜结连理,同心同德,敬尽予国,则朕心甚慰矣。
    燕重锦听完宣旨就眼前一黑,仿佛看到楚清提着大刀向梁焓头上砍去。。。。。。
    自己娶妻事小,但梁焓明知楚清和长公主情投意合,还要把人硬塞过来,明显是想恶心他们俩儿。以楚清的性子,真逼急了搞不好来个血溅御书房。
    为了避免发生弑君惨剧,燕重锦撑着伤体从床上爬起来,向小厮吩咐道:“备车,入宫。”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被老爹堵了个正着。
    池月猜着他接到圣旨就会出门,拉长脸道:“你路都走不稳,想去哪儿啊?”
    燕重锦知道扯谎可能会被打得三个月下不来床,便实答道:“爹,楚清是我义妹,我不可能娶她。”
    “那给你换个女人娶不娶?”
    “我。。。。。。”他自然也不愿意娶。
    池月直视着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眸子,正色问道:“重锦,说实话,你对那豆芽到底存着什么心思?”
    燕重锦垂下眼:“我自己其实也糊涂着,但儿子知道他是皇帝,即便有心思也是妄想。”
    对方一脸鄙视:“你还真瞧上那小子了?什么品味!”
    “您似乎对他很有成见。”
    “老子对坐龙椅的都看不顺眼。”池月凉飕飕道,“你若喜欢旁人,不管是谁为父都支持。可帝王自古无情,以色侍君的臣子哪个有好下场?”
    呵呵,忠臣良将死得更惨。
    燕重锦抿了抿唇:“爹,儿子也不小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会去当佞幸的。皇上年纪尚轻,初尝人事才会觉得新鲜。等过阵子我就申请调离东都,日子一久,他身边自有后妃萦绕,心思也便淡了。”
    “他心思淡了,你呢?”
    燕重锦一愣。
    “你虽由不离带大,身上却流着我的血。有些东西是父传子承,骨子里改不了的。”池月少有地叹了口气,“为父自小求存于狼群之中。狼是专情的兽类,通常一生只忠于一个伴侣,所以我认定一个人之后很难再移情别恋。你也一样,要么不动心,要么。。。。。。就是一生沦陷。”
    “原来爹都看出来了。”燕重锦脸色苍白地一笑,“可梁焓如今已经立后,将来还会有六宫妃嫔佳丽三千,早晚要为皇室延续血脉添丁增口。这些儿子都接受不了,所以干脆眼不见为净。他做个好皇帝就行了,旁的一切我都不求。”
    同为吃独食的狼,池月太理解儿子的感受。以前燕不离开个玩笑说要纳妾,他都能打翻醋池子淹了燕府。
    那小豆芽瞧着弱,却绝非省油的灯。燕重锦又心肠软,真放任二人在皇宫里纠缠只怕没有好结果,早点抽身也是明智之举。
    “你既考虑得周全,为父就不多言了。”池月道,“不过,赐婚的谕旨刚下,你就入宫拒婚,只怕会吃苦头。”
    燕重锦点点头:“终究是我得罪在先,教他出了这口恶气反而好些,否则燕家恐无宁日。爹放心吧,皇上不是没有分寸的暴君,他如今也用得上我,儿子不会有事的。”言罢,向父亲行了一礼,扣好银面具上了马车。
    梁焓不再追究,自己却不能露馅,否则就是拆台,到时候对方想包庇他都不行。
    入得宫中,内监将他领到御书房前。夏荣通禀之后出来回道:“皇上正在接见神机营的大人们,请燕统领稍后片刻。”
    燕重锦站在烈日下,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梁焓最近在研制新式火炮和战舰,连续熬了三天,终于绘出草图,把一群老工匠惊得下巴落地。
    原以为这位主子只爱搞马桶,没曾想连大型杀伤性武器也懂。
    望着结构复杂的蒸汽机图纸,神机营指挥使墨佑樘震惊地道:“皇上,您是说有了这个东西,船就可以逆风而行?无需人划?”
    “不止是船,车也可以不用马拉。但现在还少些零件,朕已经着工部寻了冶铁匠督办。”梁焓从满桌的图纸里翻出一张螺旋桨的草图,递了过去,“蒸汽船的主体是造船场负责,但动力部分和武器装备属机密。因关系重大,朕交给你们神机营保管,若敢走漏半点风声。。。。。。”
    屋里的人立马吓得跪了一地:“臣等不敢!”
    “行了,下去吧。”梁焓靠在椅背上,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一个月内,朕要见到成品。”
    “臣等遵旨!”
    燕重锦觐见的时候,书案上已经换了一摞奏折。梁焓手执朱笔,伏在案上娴熟地批阅着。
    “末将叩见吾皇万岁。”
    梁焓眼皮未抬:“燕爱卿不在家好生养伤,跑到宫里做什么?谢恩可以过些日子再说。”
    “皇上恕罪,赐婚之旨,末将难以接受。”
    “怎么?瞧不上人家楚将军?”
    “楚清是末将的义妹,既是兄妹,怎可再做夫妻?末将不敢有违人伦。”
    “君子不拘小节,又何必惮于俗礼、畏于人伦?”梁焓声音平波无澜,“这是你十岁那年说的,怎么小时候不怕,现在反倒怕了?”
    妈的,这小子记性可真好。。。。。。燕重锦只好出了绝招:“末将已有心上人,此生非他不娶,不敢辜负楚将军。”
    梁焓笔尖一顿,朱砂在纸上晕开一颗红色的泪珠。
    他抬眸望向跪在地上的人:“哪家的姑娘?说来听听,朕给你换个人便是。”
    “他。。。已经成亲了。”
    梁焓忍不住笑了:“燕爱卿口味真独特,喜欢有夫之妇?”
    燕重锦苦笑着垂下头,不再说话。
    尼玛,宁可守着个嫁做人妇的都不要朕,你这么直怎么不当电线杆呢?梁焓重重一搁笔,音调骤冷:“赐婚岂是儿戏?你抗旨不遵,可做好了受惩的准备?”
    你挖这么个大坑,不就是憋着气想罚我么?燕重锦道:“请皇上收回成命,末将甘愿领罚。”
    “好,有骨气。”梁焓挑眉道,“你的俸禄朕就不罚了,反正你已经欠朕一百年的俸银了。”
    燕重锦:“。。。。。。”合着他当一辈子官,领不着钱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
    梁焓又来一句:“钱债肉偿即可。”
    某人立马咳了起来:“陛下三思,末将。。。实在。。。。。。”
    “想什么呢?”梁焓眯起眼,冷喝一声,“自己滚去刑部领五十大板!受点皮肉之苦,也好长长记性。”
    燕重锦挨完板子就爬不起来了。
    臀上添了新伤,背上旧伤又被震得开裂,后半身皆血淋淋的,连一向铁面冷肠的裴紫衣都不忍卒视。
    楚清跑去御书房求情,反被痛骂一顿。
    “一个大老爷们,又是武功高手,挨几板子怎么了?难道他有胆子抗旨没本事领罚?再废话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梁焓转过身就下诏将燕重锦关进天牢。再有谏言者,不辨而黜。
    百官立马看清了风向。
    拒婚这么点小事,皇上就丝毫不念旧情地整治燕重锦,只怕这位宠臣的小船是要翻了。这个节骨眼儿,谁上船谁傻。于是纷纷明哲保身,再也没人敢冒头了。
    东都有儿子的人家还刮起一股说亲娶媳的风潮,生怕楚清那只母老虎被皇上硬塞进门。
    一听爱子被打了屁屁下了天牢,燕不离心疼得眼红,却只能托池寒送了些伤药。
    这是燕重锦自己甘愿受的罪,谁也顶替不了。正如他同皇帝之间的纠葛,既然选了这条路,无论能否偕行,都注定不可回头。情爱一事,无论是苦是乐,都要他们自己承受,容不得外人掺合。
    唯盼粑粑历经此劫后能早点释怀。身为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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