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与君同归-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煜顿时了然,一敲惊堂木。
  “此事涉及孙家小姐名节,不宜在此审理,此事是非曲直本官必定会明察,待有结果会通报乡里。”
  “大人!”突然间,门口有几个女子高声叫住了他们,“六爷并非薄情之人,也从未误过旁人,待人宽厚仁善,望大人明察秋毫。”
  程煜点了点头:“本官自会秉公处理。”
  孙涣林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在程煜已经起身后,突然喊道:“此事的另一当事人乃陆行止,为何他可以不到场?下官当真要怀疑两位巡按大人的公正性了。”
  程、夏、陆皆是眉头一皱,这人是不是活腻歪了?
  刚想出言训斥,却听见一声带着笑意的声音插了进来:“陆某人都不知道孙知府如此惦念于我,可陆某不过一介草民,孙知府便是再想举荐草民当皇商,草民也是力不从心。虽说……这孙家大小姐在宫中当才人,可后宫不能干政是祖宗规矩,草民虽然读书不多可也不是不明白事理,此番便不让孙才人为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写中秋夜的,不过剧情没走完。
我争取明晚写到中秋夜,反正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嘛=3=

    
第80章 
  二二二、翻了天
  “公堂之上,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孙涣林气急败坏道,他飞快地看了一眼自称师爷的青年,却见那位师爷脸色阴沉。
  陆行止摇了摇身前的折扇:“草民不才,愿助各位大人早日查清真相,既是还两位巡按大人清白,也是还清荷镇一个安宁。”
  孙涣林突然不再出声了,如若他的猜测没有错,那位师爷当真是当今圣上的话……陆行止越嚣张才会死得越快。
  想通这一关窍,孙涣林向着北边拱了拱手:“巡按大人奉的乃是当今圣上的旨意,皇恩浩荡自然会查明真相。”
  “那就走吧。”陆渊没有进公堂,而是径直绕去了偏门。
  当他推开门便看见孙涣林不屑的目光:“陆老爷不敢上公堂,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孙大人此言差矣,分明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上公堂……董大人,您关押的犯人可是都要堂上走一遭?”
  “不认罪的犯人确实如此。”董方笑呵呵道,这话气得孙涣林又是一哆嗦。
  “爹爹。”孙芊扶着他,娇声道,“莫生气,莫要同山野小民一般见识。”
  “草民确实不过一介山野小民,余生也不过仅有一愿,守一人到终老。若二位不是连草民这一愿望都要破坏,今日草民亦不愿进这衙门,也不愿为难两位。”
  为难?
  孙涣林只觉得荒唐,这人即便与程、夏二人有旧,天子都在这里,莫不成还能翻了天去?
  说话间,几人进到了董方的书房。
  “董大人。”夏子榆突然间道,“本官有一文书放在了房间的桌上,您能不能帮我拿过来。”
  “下官这就去。”待他离开,夏子榆交代了周围的衙役,让他们都退离书房周围。
  随后,书房的门被阖上了,孙涣林就看着那位年轻的师爷走到主位下首的第一位置坐下。
  ……
  而在夏子榆房间翻找的董方被人从后面点了穴道。
  吴三思从他身后闪出,看着昏睡在桌前的董方,搔了搔下颌:“县令大人,得罪了。”
  二二三、乃吾妻
  “孙大人。”夏子榆在陆兼的下首落了座,“你把你所有的要求都说出来吧,别西一榔头东一棒子的,一会儿控诉沈府毁婚,一会儿又说本官收受钱财。”
  陆兼终于开口了:“你很聪明,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便尽数道来吧。”
  孙涣林一撩衣袍,带着孙芊跪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见过贵人……下官是要控诉陆行止骗婚、毁婚、收买朝廷官员。”
  “何为骗婚?”
  “他已有男妾,却仍哄骗臣的女儿倾心于他。”
  “何为毁婚?”
  “他既哄骗了臣的女儿,却又翻脸不认人,不仅置下官脸面于不顾,亦置皇上脸面于不顾……孙府何辜?小女何辜?”孙涣林一把鼻涕一把泪道,“臣的小女儿自幼才貌双全,臣也是舍不得才让她多留了几年,可如今看来却是臣害了她。臣从小教养她要善良要三从四德,可却没想到小女却会被这样的男人所欺骗……”
  孙芊泪眼婆娑地抓着孙涣林的衣袖:“爹,是女儿不孝。女儿不愿家族蒙羞,愿削发出家……”
  “芊儿!”孙涣林脸憋得通红,“你怎么这么傻啊……”
  孙芊摇了摇头:“女儿此举不为别人,只是不愿爹爹再为女儿担忧。女儿愿青灯常伴,为姐姐、为爹日夜祝祷。”
  说罢,她膝行至陆兼身前,磕了三个响头,这过程中那覆在她面上的薄纱飘落在陆兼足边。
  当孙芊仰起脸时,一张小脸我见犹怜:“望皇上成全。”
  陆兼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良久突然道:“你知道吗?你和你姐姐很像。”
  孙芊眨巴眨巴眼睛,睫毛上沾染着泪珠,如同清晨荷叶上的露珠:“我能叫您姐夫吗?”
  陆兼笑出了声:“那怎么能行?”
  “是民女逾矩了。”孙芊低垂了眸子,以陆兼的视线刚好落在她修长白皙的侧颈,“民女只是听姐姐在信中提过,对皇上很是仰慕。”
  “当然是逾矩了。”陆兼用扇柄挑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顿道,“只有皇后的弟妹才能唤朕姐夫,你和你姐姐真是一模一样,一样的没有规矩!”
  孙芊脸色瞬间就白了。
  而孙涣林面对这样的突变,也慌了神,连忙道:“小女不懂御前规矩,请皇上恕罪。”
  “只是御前规矩?朕当你们连做人的规矩都不明白呢!”陆兼厉声道,“程煜,给他念念他的罪名。”
  “是。”程煜面无表情道,“苏州知府孙涣林,纵女行凶,捏造婚书毁人声誉。借孙才人之势,妄图插手皇商一事,又意图栽赃朝廷命官。恕罪并处,当贬为庶民,流放边疆。”
  陆兼不太满意地敲了敲扶手:“再加一条,刺探帝踪。”
  “当处死。”
  “皇上!皇上!”孙涣林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皇上,皇上不能听信片面之言,这都是那陆行止编造出来的谎话……”
  一阵笑声突然打破了他们的僵持,陆行止摇了摇头:“多少年了,多少年都没有人敢说我说的是谎话了。”
  “孙涣林,我不知道你女儿是怎么跟你说的,可有一句话你说错了,沈言并非是什么男妾,他是吾妻。”陆渊缓缓道,“当我是陆渊的时候,他不能当我的皇后。可当我是陆行止时,我的爱人、妻子、夫君就只有他一人。”
  陆渊……
  孙涣林一瞬间什么都听不见了,恍惚间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进了什么戏班子,还是自己在做梦?梦中的人说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陆渊回头看了一眼陆兼留给他的主位,最终还是没有坐上去。
  他说的都是实话——“名利于草民来说不过过眼烟云,草民志不在此,余生所求不过守一人终老。”
  那个发号施令的位置他已经倦了,他只想回到沈言身旁,只想回到心安之处。
  “早点回家,你沈叔做了月饼等你们。”
  “父亲!”陆兼抽回了扇子,起身道,“总管对我而言,亦是娘亲。”总管对他而言,陪伴他的时间可能比母后还多,尤其是母后跟着薛将军离开后,是总管帮着他渡过那一段难捱的时光。
  推开门的瞬间陆渊笑了,这笑染进了眼底:“这话你自己同他说去。”
  二二四、愁消散
  “沈叔,我可以这样叫你吧?”孙明绾小心翼翼地用木刻板压着月饼的纹路,“我知道夫君很敬重您,您对他来说是另一个长辈。”
  沈言手中搓着枣泥团子:“怎么说起了我?我以为你有事要问我。”
  “是有些。”孙明绾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夫君敬重您,也说过很多关于您的事。明绾有一事请教,当初您是如何做到不在意六爷身边那些人的?”
  “在意啊,怎么可能不在意呢?”沈言倒是不惊讶她会问这个问题,事实上这和他预想的差不太多,“不过六爷待我很好,平武七年时我们方挑明彼此心意,可早在平武四年宫中便无所出……明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孙明绾被沈言话中暗含的信息惊讶不已。
  “爷的心意我明白,既然明白便不会再去猜忌……”
  “可……”孙明绾突然间抿起了唇,“六爷那时已经立了储位,若他尚无子嗣……”
  “所以可以说我们很幸运,也挺不幸的。旁人比我们明白得要早,可当我们真正明白过来时,早就尘埃落定了,连后悔都没有地方去。”
  “可我是皇后啊,当深明大义,母仪天下。”孙明绾喃喃道,“我不想夫君因为我而绝后……”
  所以在陆兼登基两年她未能诞下一子半女后,她便只能默许朝臣往后宫塞人。孙青利用了她她知道,可想开后又觉得反正总是有那么一个人的……所以当她知道是孙家惹的祸事,才会对陆兼有所愧对。
  “明绾。”沈言停下了手中的活,叫她看着自己,“你既然说兼儿把我当成长辈,后宫之事,我想没有比我更有发言权的吧?”
  毕竟从皇后“病重”后,凤印便一直在他手中。
  孙明绾点了点头。
  “深明大义是要你明白朝中大小事,后宫不能干政,但不代表你需要什么都不懂。有时候,你比坐那个位置的人看得还要清楚。而母仪天下,是要你将子民当作自己的儿女,一言一行皆不能任性妄为,置苍生于不顾。”沈言缓缓道,“至于子嗣问题,暂且不说你们年纪尚轻,哪怕真没有子女又能如何?宗室每年那么多孩子诞生,总不可能一个聪明伶俐的都没有,你既然知道我将兼儿视为亲子,便应该知道,有时候血脉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沈言拿过一个木板,在最后一块月饼上压出了“称心如意”四个字:“心意相通方能称心如意,明绾,你的烦恼不该对我说。”
  “那我的烦恼可以对你说吗?”不知何时回来的陆渊从身后轻轻地环住了沈言的肩头。
  孙明绾飞快地拣起月饼,低头掩住了唇边的笑意,眉间的愁绪此时已经烟消云散。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一种预感,明天的黄历上说不定是——宜完结正文。

    
第81章 
  二二五、毕生愿
  “孙涣林。”
  孙涣林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周遭的一切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他已经不在县衙的书房了,而是在一个四周都是石壁的地方。
  “这、咳咳咳这是哪里?”
  刺骨的冰水刺激得他的眼睛酸涩不已,领口被冰水打湿贴在身上。
  “芊、芊儿呢?”
  “孙芊吗?”冰冷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朕遵从了她的意愿,你还不领旨谢恩?”
  “什、什么意愿?!”孙涣林拖着一双没有知觉的腿勉强抱住了身后人的靴子,“求皇上饶命啊!”
  “什么意愿?令千金说得如此情真意切,朕如何好不答应?”陆兼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青灯古佛常相伴,朕答应了……不过,就不知道这孙小姐究竟是会为你和孙才人祈福还是咒骂了。毕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也许在令千金的想法里是你和孙才人害得她沦落至此。”
  “千金”二字从陆兼的口中吐出显得如此的讥讽,如果不是长女送来的书信中附有皇上的小相,孙涣林都要怀疑是不是一切都是假的。
  “不过,朕也有些好奇。”陆兼蹲下身,就像猎人戏弄猎物一般拍了拍他的脸颊,“朕同父皇如此相像,你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孙涣林皱起了眉头,皇上和陆行止……相似吗?他努力回想着陆行止的面容,可却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和几个固有的词语。
  “朕看你不是瞎了眼,是瞎了心。”想也知道,也许孙涣林根本没有睁眼瞧过陆行止,毕竟于他而言那不过是一介庶民罢了。至于孙芊?早在她没有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其实已经说明了那诸多深情不过都是她自己编造的罢了。怕不是,他们可能只见过一面,甚至可能连话都没有说过。
  “你知道吗?”陆兼抓住孙涣林都头发,让他被迫仰起脸,“你若只是刺探帝踪,朕尚且能够饶了你。哪怕是陷害父皇别的罪名,父皇若不愿意用皇权压你,朕也可以放你一马。可你偏偏挑了父皇和总管的事……”
  陆兼冷笑了一声:“那是父皇和总管的毕生心愿,你却偏偏要去破坏它,还是那种不入流的伎俩……”
  “皇上……”孙涣林结结巴巴道,“那可是两个男人,就算没有臣,您又知道他们能够长久?”
  “朕从六岁那年便知道了,这么些年的风风雨雨,朕看着他们有多艰难,知道他们为了能得到这一份平静生活付出了多少。”陆兼松了手直起身,失去支撑力的孙涣林重新摔倒在了冰水之中,“所以朕不允许有人去破坏他们,就连想也不可以!”
  “皇……皇上……”
  “你这官职是孙才人帮你谋来的吧?”
  “此事不关才人的事,都是罪臣的错,皇上要罚便罚臣……”
  “不用急着顶罪,你们一个也跑不了。”陆兼理了理袖口,“一个区区才人也想踩着皇后上位,还让朕的梓童为此自责了许久,你当朕跟你一样瞎?”
  “来人。”
  陆兼的话音刚落,便有一道黑影落地:“主子。”
  “将孙涣林和孙小姐一并押解回京,务必让他们开不了口说不了话,父皇的事谁敢泄露半句直接处死。”
  “皇上!”孙涣林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句,他所有的声音就被一枚塞入喉中的药吞噬了。
  ……
  陆兼踩上最后一个石阶,眯着眼睛看着外头的阳光。
  “你们知道吗?宫中的地牢登基前朕只去过两次。一次是平武十年,德妃被暂押在地牢时,那一年朕九岁。第二次是父皇离开前,但只有第二次才是朕亲自走的。”陆兼抿了抿唇,“朕第一次是被父皇蒙住眼睛抱出地牢的,那时候朕不明白,觉得是父皇防着朕。可第二次去的时候朕明白了……从黑暗中走到光明的感觉很不好,外面的阳光在提醒着你刚刚去做了一件见不得光的事。”
  “朕那时候才明白过来父皇的用心啊……”
  “六爷是位好父亲。”守在县衙地牢外的程煜和夏子榆对视了一眼,劝慰道。
  “朕知道,朕只是有些遗憾知道得太晚了些。”陆兼笑了笑,“其实朕有时候反而希望天下人都知道父皇和总管的事……”
  “臣能问为什么吗?”
  陆兼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走吧,别让他们等太久。”
  就像月有阴晴圆缺,就是因为有弦月的存在,满月才更让人欣喜。
  或许对很多人来说,父皇对自己好是因为和母后感情好,但只有陆兼才明白,这从来不是自己理所应当得到的。就像这天下很早以前就已经不是父皇所求,而是变成了他的责任。父皇最终选择归隐更不是冲动之举,而是他已经把他能做的都好了。
  他想让天下都知道父皇和总管的感情,是因为,他想天下人都明白父皇为这个天下付出过多少。
  二二六、至白头
  “怎么不尝尝爷的手艺?”
  沈府庭院里,一张八仙桌围坐了八个人,桌上是美酒佳肴,头顶是皎皎月光。
  沈言含着笑看着陆渊:“这算是你的手艺?”
  “怎么不算?葡萄可是爷亲自摘的。”陆渊把酒杯抵在沈言的唇边,“尝尝。”
  沈言低头抿了一小口,眨了眨眼:“比之前的那坛好喝。”
  酿酒师·陆渊很不满意:“就这样?”
  “甜。”沈言又抿了一口,终于不再逗他,“比你还甜。”
  陆渊:“……”
  谈笑风生的几人突然间酒醒了大半,他们是听见太上皇被沈公公调戏了?!
  陆渊也是无语地看着沈言,一脸的不快。
  陆兼正想打个原场,却被对面喝到兴头的吴三思制止了:“经验之谈,别劝。”
  “可……”
  吴三思见陆兼不明白,也懒得再管,干脆转头专心投喂自家娘子。小孩子嘛,吃一堑才能长一智。
  陆兼斟了一杯酒,凑到父皇那边,刚想开口便听见陆渊不满道——“胡说,酒怎么可能比我甜?”
  然后他听见了总管的回应——“是我说错了,爷比月饼还甜。”
  刚吃完两块月饼的陆兼突然觉得腮帮子有点疼,父皇……这是有甜?
  ……
  喝到最后,吴家那小两口已经先离开了,其余的人也都抱着酒坛醉倒在了桌上。
  “爹、娘……”陆兼喃喃道,“我怎么觉得这宫外的月亮要更圆一点呢?”
  没有喝酒的孙明绾只是含着笑看着他,又看着陆兼拉着自己的手嘀咕道:“明绾,若我有一天这手沾满鲜血……”
  孙明绾回握回去,用自己的小手把他的大掌包了起来:“不管沾了什么,我都同夫君一道。”
  “兼儿这是……”
  “喊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