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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总想休了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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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若源是不知道他们在这里风餐露宿,封秋白在那里吟诗作赋是何等的逍遥,但是封秋白和岳麓樱一组这事他在早就知道,学院里关于岳麓樱和封秋白两人的传闻不知道何时销声匿迹了,就连此次两人在野外共处这样的八卦坛子都没激出什么水花,裴若源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刻意压制,但是只要不乱传那两个人的心放他烦心就行。
  “你和秋白相处如何?”裴若源正在晃神,没想到司卿语居然开了口。
  裴若源眉头一皱,正要开怼,司卿语抬手止住了他,“没别的意思,纯粹无聊。”
  “我与他怎样相处都不关你的事,我俩婚期已定,到时一定请你吃酒。”裴若源心里终归是看不惯司卿语,还是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司卿语无所谓的笑了笑,翻了个身,裴若源以为他会就此不再理他,谁知道司卿语接着说道,“我是很喜欢秋白的……一直以来,秋白都没什么朋友,我算是与他走的最近的。一开始我只当他是看不惯你才故意找你的麻烦,其实现在想想,是我太过无知,若真的是他看不上眼的,不看便是,若真的是碍路的,收拾了就好,就像对我这般弃如敝履,怎么会一直留着……”
  他语气清淡好似呓语,合着篝火的噼啪之声似乎带着一种怅然的伤感。裴若源听他说封秋白就觉得烦躁,又看他一脸深情,更是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可是后面听他话锋一转到了自己身上,言下之意竟然是自己对于封秋白非同一般的存在。裴若源闻言竟不知道为什么的心虚起来,好像自己真的成了封秋白的心上人,可是他这边刚刚有三分甜蜜涌上心头,便又想起之前封秋白说的那些话,心里又恼火起来,几种思绪缠绕在一起,五味杂陈上下起伏,越发的烦闷起来,语气更是恶劣了三分,“你少往我身上攀扯,我俩不过都是忠心之人,和你这墙头草不同。”
  司卿语闻言翻身坐起,冷冷的看着裴若源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圣上早就属意五皇子,太子不知进退,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忤逆皇上,何德何能登上大位?我若是早就走了,也算得上背叛二字,他如今堕入轮回,我也早就进了人臣的本分。所以别把你们的无知套在我身上,功高震主,你以为圣上能容你们多久?“
  裴若源一把揪起衣领,太子如同他的一块逆鳞,任何人都不得侮辱,可是司卿语竟然如此轻视的挂在嘴边,简直让他怒不可遏,他想狠狠的暴揍司卿语一顿,但是他想到封秋白曾经告诉他的话,道不同不相为谋,亦各从其志,既然司卿语是如此想的,那自己纵然打了他一顿,除了显得暴躁无能以外根本不会改变他的想法,裴若源撒开了手,冷笑道,“来日方长,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攀上了真龙!”
  司卿语默不作声的整理好衣领,他看着裴若源,本打算激怒裴若源好让他揍自己一顿,到时候奏秉经过的时候可以抹黑裴若源,他知道裴若源一向是敬重太子,厌恶他背信弃义,所以才故意去挑衅,没想到这样都被裴若源忍了下来,和数月前的飞扬跋扈不知世事简直判若两人,封秋白还真的调*教有方啊!司卿语又重新打量了裴如源一眼,他本以为家世品貌自己才是最配封秋白的那个,而今看到了裴若源的成长,他明白了自己刻意忽略的事情,他压制住内心里翻涌的嫉妒,将目光转向一边。

  ☆、中毒

  两人相对无言等了大半夜,天色微明之时,草丛簇簇声响,裴若源急忙站起身子,摆出警戒的架势,就见一个人跌跌撞撞的从草丛里钻了出来,竟然是秦铖!只见他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好像是个要饭的叫花子一般,全无形象可言。
  “水,给我口水!”
  秦铖正眼前发晕,突然看见两人,如同枯木逢春一下子来了精神遂大声喊道。司卿语算是淡定,只是微微皱眉将手中的水壶递了过去。
  秦铖也不客气,一把抢过去,仰头喝了起来,丝毫没有估计形象的意思,他大口喝水,任凭水流下来打湿了前襟。
  “快,给我些吃的!”
  似乎因为喝了水,或者是看到裴若源和司卿语因此松了口气,秦铖的体力瞬间恢复,脾气也一下子长了起来,颐指气使的使唤起司卿语。
  司卿语用凉凉的眼光看了秦铖一眼,秦铖被他看得光火,自己什么狼狈样子不用说他自然知道,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司卿语这一眼让他心底发虚,越发的恼羞成怒起来,大吼一声,“看什么看,快点!”
  司卿语闻言倒是乖顺,没有一丁点脾气,好像是怕了他似的,立马掏出一个饼子扔了过去,裴若源微微挑了挑眉毛,他就知道司卿语是个小心眼的,那个饼子是昨天掉地上的那个。
  秦铖看司卿语那样,登时顺意,也就没想那么多,顾不得凉硬就啃了起来。他这回是真的饿惨了,三两口就将饼子塞进了肚子里。之前每次吃都是嫌弃的要死的,这一夜他惊魂未定的跑了一路,甫一回头,那些狼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直到此刻秦铖才算明白过来,只怕是自己走了眼,或者中了什么机关,他心里又急又恼,暗夜无边,不知道东西南北。秦铖好不容易才找回魂来,却发现自己迷了路。他本打算等着天亮再找路回来,只是那个地方阴冷潮湿邪门的很,如此地方不知道有什么虫子,将他咬了满身的包,又疼又痒的让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干脆在夜色里摸索着走了一段路,却又掉进了沟里。好歹沟并不算深,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了上来。就这样折腾了一夜,竟然让他转了回来,到了先前停顿的地方,只是整个人早就累得不想动弹了。
  秦铖歇了好一会,才慢悠悠的开口问道,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抱怨,“那两人莫不是寻我去了?怎的如此磨蹭,现在还没回来。”
  裴若源心里一听就火了,他自是不屑于秦铖的身份,之前便少有来往,可是秦铖的脾性他却了解得很,好大喜功不说,而且十分暴躁,不把人当成一回事。而今听他这么说,心里就恼怒了起来,曲出云是秦铖的人,效力尽忠自然应该,邝远可没那义务。裴若源怼道,“不牢大皇子担心,毕竟若不是大皇子半夜误以为见鬼跑得没影,大家也不会那么麻烦。”
  “谁见鬼,我那时以为是狼群……”他话未说完便狠狠地住了嘴,他知道自己这是自己承认闯了祸,他这人最爱面子,顿时觉得丢了份。
  秦铖狠狠地瞪了裴若源一眼,又冲着司卿语吼道,“看什么,还不给我些水来。”
  “水没有了,得去找些。”司卿语被他吼了也不恼,从容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说道,然后目不斜视的朝不远处看去,“咱们在这里等着不是办法,眼瞧着时间越来越紧。目录上的东西咱们还没有收集一半,得抓紧时间才行。”
  裴若源闻言皱眉道,“邝远和曲出云还未回来,咱们三个贸然出行,怕是不妥。”
  司卿语听他这么说,脸上露出一个温文的笑,嘴里的话却如同带了刺一般,“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一向轻狂的裴二少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说邝远不回来,您还卖不动步子了不成,也忒胆小了吧,不才虽是个文人,倒还是想要一试的。”
  裴若源虽被他说的心里不痛快,但是他现在已经不是那种被稍微语言挑拨就气得跳脚的时候,他正想要反驳,秦铖却先大咧咧开口了,“卿语学弟说的有几分道理,咱们的水也没有了,等那二人回来怕是人也累的够呛,难道再去寻水不成?干脆我们留下话来,只去周边取水,也好方便汇合,顺便看看沿路有什么可以采摘的。”
  他这话说得虽然少不了私心,毕竟秦铖是真的不想走那么远了,但是司卿语的一番话也着实说到了他的心里,他出了这趟门,可不想遭了这么多罪之后空手而回了。所以干脆借着找水,却周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采摘的,根据以往经验,凡是机关附近都是有些东西的。
  裴若源闻言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同意道,“大皇子说的在理,那便依言行事。”
  三人收拾停当,便急忙出发。
  也算几个人运气,走了约有小半个时辰,便听到了淙淙流水之声,秦铖心里开心,他早就口渴难忍,急忙跑了过去。
  “慢着!”裴若源着急喊了一声。
  秦铖恍若未闻,径直跑到了溪边,掬起一捧水便大口喝了起来,还大声叫道,”若源学弟还真是小心过头了!”
  司卿语闻言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但却并未说话,只是小心的走了过去。
  裴若源眉头皱的死紧,昨个如果是机关的话,走得这半日也应当见到几个构造,如今想想怕不是走了相反的方向。也不知道邝远和曲出云是如何寻找的,裴若源心里有些担忧,但是眼前还是取水要紧,他急忙跟上去,准备先将水袋灌满。
  “咦,那个有些眼熟……”大皇子喝完便朝四周看起来,他的眼前突然晃过一抹幽兰,只觉得好像在图册见过,他嘴里嘟囔着,也不甚在意,伸手便去采摘。
  司卿语就在他身边,闻言也朝那方向看去,他脸色瞬间大变,着急吼道,“住手,有毒!”
  秦铖累了一宿,又走了这一路,虽说喝些水缓过来一些,还是反应慢了不少。他耳边听着司卿语的警告,却还是触碰到了那东西,他这边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那朵幽蓝色花朵,瞬间分成了数到蓝光,朝他眼前袭来,他虽然反应慢了,可是本能还在,急忙伸手一抓,将司卿语挡在了眼前。
  司卿语被横空拉了过去,只觉微微一疼,一下子便被咬住了,接下来便是一阵麻木瞬间袭遍全身。他急忙从怀里摸出一粒药吞了下去,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把秦铖弄死。
  裴若源虽然差了二人一两步的距离,可是他本来动作就快,再加上他现在习了鬼步,身法和速度都又上了一层楼,又轻又快如同微风吹过一般,转眼便到了二人眼前。
  只见他几个格挡,手起刀落,便将那几个蓝影斩落,虽然他速度够快,可是毕竟还是有些距离,耽误了不少时间。而那蓝影又多,他虽斩杀了其他几只,可是眼看着最后一只蓝影就要落到秦铖脸上,裴若源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命门被咬必定是大事,急忙伸手一掐,谁知道手上却传来一阵刺痛,他竟被咬了。
  秦铖早就被这一幕吓的面如土色,急忙跳起来将掉落在身上的蓝色尸体抖落,一面哆哆嗦嗦的朝后退着,尖着嗓子喊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司卿语虽然服下药丸,却并不是解毒的东西,只能暂缓毒性。眼看着陪若远脸色发青,僵硬的跌坐下来,司卿语本打算摸索着找到药丸给裴若源。可是却眼见着一个乌抹黑的牌子从裴入源的怀里滑落出来,他本来伸出去的手就慢慢的顿住了……
  卫国公府的腰牌算不得稀奇,只是那腰牌上的四颗珠子才是真的让他犹豫的东西,司卿语看了看面色青白的裴若源,心里浮上一丝阴冷,系魂珠都给了你,就让我看看你们能不能真的魂牵一线!
  说起系魂珠,也不知道是不是祖辈诓人玩的东西。据说,系魂珠是封家的传家宝,因为都是给封家的夫人们,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那看起来像是萤石一样的四颗珠子竟然还有着奇妙的功用。这些事情还是封秋白和司卿语刚刚相处时,司卿语求证封秋白,封秋白告诉他的。那时两人都是少年人,虽然都被家里人训着诸多规矩,可是多少有些叛逆,还有着烂漫童心,相交的情谊倒是有几分真意。司卿语见过封秋白那颗,一颗稍微大点的,据他说这四颗珠子就是从那颗分离出来的,据他说佩戴的人无论多远,都可以找到彼此,犹如魂魄相吸。
  司卿语听了后就留了意,没想到这系魂珠就这么被无所谓的镶嵌在了腰牌之上,他突然觉得讽刺,自己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在裴若源眼里不过就是个玩意儿。
  封秋白他们这一行几日里走来顺丰顺水,目录上的东西都将收集完成。谁知道就在几个人寻找水源的时候,忽然听到吵闹之声,几个人先从缝隙里观察了一番,可是封秋白一眼看到了面色青白的裴若源便连筹谋都忘了,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
  “秋白!”岳麓樱喊了一声,可是毫无影响,他步子不停,丛草间挤了过去,衣服被剐蹭了也视若无睹,岳麓樱心里一揪,却也只得跟上。
  “怎么回事?”
  封秋白三两步就到了秦铖跟前,问唯一一个清醒着的人,只是语气简直要掉冰渣。
  秦铖虽然仗着自己是大皇子一向比较横,可是自小到大都对年纪比自己小的封丘白有点犯怵,因为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封秋白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一句话来,咬人的狗儿不露齿。他此时虽然有些心虚,可是又强撑着不愿承认,因此梗着脖子回道,“我怎么知道,你瞧这蓝色虫子,猛然的就飞过来……诺!”
  说着,将地上的残骸踢了过去。
  封秋白一看就知道是秦铖惹出来的麻烦,溪蝇花虽然麻烦了些,可是这东西是虫草一体,不受到威胁绝不会主动攻击。裴若源虽然毛躁了些,可是如今性子收敛了许多不说,他本身也并不是唐突大意的人。这是图册上列出的危险物种,司卿语绝不对动手,如今看这情形,二人都中毒,只有秦铖无事,定是他们两人为了保护他……
  想到此处,封秋白心里一阵恼火,看向秦铖的目光越发阴冷,竟然逼得秦铖生生打了个寒颤。

  ☆、救人

  溪蝇花虽然有毒,还好不致命,只是时间若耽搁久了,需要剔除上面的脓水,如果伤口在脸上,很有可能会因此毁容。裴若源伤在手上,才见着一点点白点,只是溪蝇花的毒带着麻醉的性质,此时已经有点半昏迷了。封秋白急忙施针为裴若源治疗,他手法利落,只是如此也耽误了不少时间,他到并不着急,其他人也说不得什么,他和裴若源的关系路人皆知,如今到真的没人去想他是不是太厚此薄彼,把同样受伤的司卿语撂在一边那么久。
  待到他这边全都弄好了,封秋白这才起身去司卿语那里看了眼,他慢条斯理地把完了脉,也不施针,只是在司卿语身上好一通翻找,大家虽然有些奇怪却都没问,之间没几下封秋白便摸出了一个药瓶子出来,只见他倒出来几粒药丸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司卿语身子麻木,可是意识还算清醒,只是他如今觉得清醒着倒是真的遭罪,只能任由封秋白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视了一遍,就如同被冷刀子刮过一般。
  “准备的倒是齐全,只可惜不是很对症状……”封秋白收回了目光,低声说了句这才又摸出针来。大家都一直关注着封秋白的举动,初开始还有些懵得人,此时也多少明白了一些,原来司卿语已经服了解药,只是只能缓解却不能解毒。那为何没有给裴若源呢?当真是来不及,还是其他……就算不说,大家也有有了各自的猜测。
  溪蝇的毒有些独特,越是时间久越是痒意难捱,封秋白三两针起落,便封了司卿语的穴道,顾逸尘在一旁看着,微微挑了挑眉,封秋白可没有给司卿语抑制住毒素蔓延,他只是不让他动弹说话而已。顾逸尘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不要得罪封秋白,连带着裴若源也远离些比较好。这事情顾逸尘自然清楚,不过他是封秋白这边的人自然不会说出来,司卿语一开始也不明白,后来身上的痒意越发难耐,可是他连眼睛都睁不开,更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便明白了封秋白的手段,他一会便大汗淋漓,众人还以为是在排毒,只是司卿语有苦说不说,只能硬撑着。
  司卿语知道自己被封秋白看穿了,还被不显山露水的给收拾了,此时他只恨自己大意,没有把那些药都倒掉,不然封秋白也就不能指责他有药不给了。
  封秋白嘱咐顾逸尘将他们找到的一些东西拿出来,其他人知道这会影响成绩,可是太初有规定,放着同门不管则是大错,惩罚远比成绩不及格可怕的多,因此也没人出言置喙什么。
  “溪蝇花的毒不难解,眼下咱们手里就有药材,只是这药引子,就不好办了……”顾逸尘低声朝封秋白说道,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又有人来。他转脸看过去,邝远一身泥土的冒了出来,顾逸尘还当他和裴若源不过是短暂分离,根本不知道两人已经一天一夜没见过,因此忍不住出言问道,“你这是去了何种地方?怎么才回来?”
  邝远闻言一愣,他一转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裴若源,也没注意顾逸尘的问道,直接从顾逸尘身边穿了过去,急着蹲在封秋白身边问道,“源儿是怎么回事?”
  “被毒虫咬了……”顾逸尘被他视若无物,心里有些不舒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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