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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包子洗白白-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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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将军心稳固,容瑄松了一口气,晚上趁热打铁和大家聊起了宁远城和袁崇焕,有内部人士提供消息,情报简直不要更详细呦!战场瞬息万变,他们今日实验炮火射程,保不准此时消息已经传到袁崇焕的耳朵里了,所以不如立即开战,来个措手不及!
  “贝勒爷何必如此劳民伤财、伤亡严重?不知之前那地道是何人所挖,宁远城为何不使用同样战术,如此不战而屈人之兵岂不是更好?”祖大寿疑惑,他之前之所以投降也是因为大炮被偷,城门也没有存在的必要,当时看着地道他以为金兵已经潜入锦州,故而这城也没有什么好守的了,原本祖大寿以为跟着容瑄也会如此轻松的拿下宁远城,白捡一个功劳,却不想竟然还要去打硬仗!
  “那个地下通道极为耗时,且此等战术不可复制,有一不可再,故而宁远城不适用,有那挖地道的功夫我们不如直接硬攻,反正我们大炮的射程更远,若真的拼火力我们绝对有胜算,且没有半点危险就能将宁远城城楼轰开,破城而入,相信在火力的悬殊对比之下袁崇焕想不投降也难。”容瑄当然不会告诉大家他请了打洞能手,如今无数双眼睛盯着,他总不能再召唤老鼠和穿山甲来帮忙。
  容瑄用大炮设计了可以移动的底座,大炮重达两吨之多,需要牛马才能拉动,大家连夜行军因为怀着必胜的决心所以战意昂扬,行进速度很快,宁远城仿佛已成囊中之物。
  结果也不出所料,容瑄和景云为了这场胜仗做了两手准备,若大炮无法破城他们就出手偷偷潜入宁远城来点迷~药之类,为了胜利可谓不择手段,毕竟他们刚刚收了祖大寿,自然要让对方知道己方的强大,如此才能让祖大寿及众明军心服口服,甘心追随。
  然而这二手准备和各种迷~药其实都是多余的,等他们改良版大炮一出场,城楼上的袁崇焕就傻了,他的大炮虽然依旧响声震耳,可除了扬起的尘土没见半点杀伤效果,袁崇焕瞳孔骤缩,他认得那绑着红绸的大炮,可是同样是他手下的大炮射程为何有如此天壤之别?
  容瑄此时心中很是激动,那可是袁崇焕呀!可歌可泣的民族英雄呀!可恨最后被崇祯帝冤死了。容瑄甚至已经想好了,一定要活捉袁崇焕,而后劝服对方归顺大金,如此良将一定要保住其性命,不能让他如历史那般冤死。
  然而,历史和现实仿佛也有着天壤之别,容瑄如何也不会想到在火力悬殊的情况下袁崇焕竟然选择了弃城而逃?容瑄整个人都傻了,他原本还担心袁崇焕誓死与宁远城共存亡,最后来个自刎以谢君恩神马的悲壮之举呢!
  他的民族英雄呢?金庸大大笔下《碧血剑》好像不是这样讲的呀!
  见自家主人苦恼,仿佛价值观都被颠覆了一般,系统看着可怜,便好心开口解释:“其实,崇祯帝也是个可怜的,他兢兢业业想要挽救大明灭亡的命运,然而从他的爷爷开始大明便已经走下坡路,到他这里只剩下无法挽回的烂摊子,他虽是亡国之君但亡国并不该完全怪他,本系统觉得他并不是滥杀贤臣的昏君。至于主人所了解的历史,袁崇焕就好像是被高宗和秦桧冤死的岳飞一样,可是事实上呢?袁崇焕真的是冤枉的吗?或许,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吧,主人认为眼前这个弃城而逃的袁崇焕和历史记载相符吗?历史上被崇祯帝重新启用的袁崇焕权倾一时,拥有着大明一半以上的兵力,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时他却在重权在握的情况下犯下不少错误,虽然历史上对此记载语言不详,但崇祯帝杀他的原因并非空穴来风,若是主人想要了解更多,本系统可以提供相关资料,正史野史都有,多方了解才能看透真~相嘛!”
  容瑄怅然若失,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有些堵,金庸笔下袁承志这一角色是袁崇焕之子,他一直对崇祯帝无礼,却不知他的父亲袁崇焕其实并非大明朝的栋梁之材,而是通敌卖国之罪人,嘤~金庸大大的小说其实也只是文学作品而已,不能盲信!
  “想什么呢?竟在此时也不专心!”鳌拜睁开迷蒙满是情~欲的双眼,纳闷为何原本身体里的硬~热忽然不动了,这才发现身上的人竟在走神!
  宁远城中善后事宜将由范文程和祖大寿,鳌拜和容瑄又一次十分洒脱的放权,喜滋滋离开众人视线去享受久别的温存,大家也都乖乖的不曾当电灯泡,打搅这对有情人的好事,就连景云也陪着多铎留在宁远城内和众将士狂欢庆功,没有不识趣地跑来招鳌拜嫌。
  鳌拜动了动身子催促身上走神的坏蛋,最后不满,干脆翻身将身上之人压倒,此时他们二人为求清净正在城外一隐秘树枝上,这番换位动静着实不小,震得深秋的枯黄落叶纷纷,鳌拜就着在上方的姿势自己动作起来,一边亲吻容瑄一边哑着嗓子不怀好意地笑道:“咱们贝勒爷都走神了,可是已经吃够了?这次之后,该换小的喝汤了吧?”
  “哪里的事!瞧,你的小嘴还紧紧叼着我,明明是还没吃饱,我怎么也得先把你先喂饱呀!”容瑄慵懒的靠着树干,眯起眼笑嘻嘻的往上挺了挺腰,因着鳌拜整个体重压下来令他能进得更深,他一边催促着鳌拜自己动一边一只手使坏的探下去戳戳,刺激得正乖乖直直坐下去的鳌拜不禁颤栗得后仰,发出一声低沉而性~感的呻~吟。
  树枝“吱呀吱呀”发出抗议,然而今夜两人故意选了这无人之地,哪里还有顾及,早全然忘我沉沦了。
  鳌拜感觉一股滚烫涌入体内,忍不住痉~挛,半晌之后才微微抬身,吻住容瑄,趁机抓~住容瑄的腰笑嘻嘻:“这回可是轮到我喝汤了。”

  第 69 章

  容瑄仰躺在树干之上,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更显莹润,美好的风景在敞开衣袍内若隐若现,半遮半掩,更显诱~惑,让鳌拜忍不住落下一个有一个吻痕,更是手指一路摩挲揉~捏,迫不及待寻幽觅静。
  在野外行这种事还真是颇为刺激,对于鳌拜来说他不用顾及动静太大招来旁人关注,可完全沉醉其中,然而容瑄却不同,他可是懂得兽语的呀!此时虽是深秋可这山林之中飞鸟走兽仍然有许多,明处暗处,叽叽喳喳,不知有多少观众正在旁观并时不时嗷嗷叫着评论几句——
  “这两人是在行那种事吗?”
  “长知识了,原来人类是这样交~配的呀!”
  “……”容瑄明知这些并非人类,可是一声声听入耳朵中,他总有一种被一双双眼睛盯着表演活春~宫,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从心底升起,令他的五感更加敏锐,甚至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滚烫随着每一次动作都在细微变化着,连其上青筋脉络都清晰无比。
  “放松,阿瑄,你今晚真是格外的美味。”鳌拜被绞得险些交代了,一边俯下~身亲吻,一边更加卖力,心上人最薄弱的地方就这般被自己侵入占有着,他勾起手下白~皙的腿,两人贴合得毫无缝隙,每一次碰撞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大开大合的节奏,疾风骤雨般密集落下,容瑄“嗯嗯啊啊”早已沉沦,哪儿还能听到那些飞鸟走兽的窃窃私语,他的眼前全是小星星,觉得自己都要飘起来了,然而竟还有旁的比他先一步支撑不住,只听“咔嚓”一声原本沉迷在欢快之中的两人同时睁开眼,鳌拜捞起身子下的人,就着仍旧贴合的姿势飞身落到另一树枝上,而下一刻原本所在的树枝可怜巴巴的终于不堪重负,折了……
  容瑄睁着水蒙蒙的眼睛,默默抽嘴角,庆幸这棵树可能是个哑巴,否则他一定能够听到对方郁闷的哀嚎哭泣,罪过罪过呀!然而,愧疚之心还没过两秒,身体深处那律动便又恢复了。
  宁远城大破,然而此处军民却比锦州城的固执,此时一个个虽面色阴沉悲伤却依旧对八旗军怒目而视,不过此时他们更多的是被袁崇焕抛弃的打击,想当年努~尔哈赤攻城时“关门援兵,并无一至”,袁崇焕带领着他们在后无援军,前临强敌的情况下坚守奋战,那是何等热血!可如今呢?宁远城破,袁崇焕逃,留下的军民如被父母遗弃的孤儿,失魂落魄、伤心悲愤!
  “妈了个吧的,让老子宰几个不听话的,余下的保准都乖得跟小绵羊似的!”岳托提刀就要往城内冲,脸上还有一处淤青,乃是城内“暴民”所伤,偏偏范文程和祖大寿死死将他抱住,竟是让他爱新觉罗家的男儿忍!!!岳托这一口气哽在喉咙,早已怒火中烧。
  “大汗已经善待子民,此城已降,那么百姓就是我大金的,如何能随意滥杀!”鳌拜皱眉虽然也觉得岳托受了委屈,可是他们既然决定以怀柔政策安抚汉民便不可朝令夕改,“得民心者得天下,若之后每每攻城之后城中之人都这般逆反抵抗,我们要全部杀之?”
  容瑄默默听着,看向鳌拜时眼中晶晶亮,心中生出了几分自豪感,仿佛是老师看到了底下的学生学有所成,考了全国状元那般骄傲。不过宁远城之事的确有些棘手,容瑄想了想,忽而一笑,恭恭敬敬向着大金都城的方向跪拜,沉声严肃道:“众位同僚皆知宁远城过去战事,容瑄有心以此胜仗也尽尽孝心,由老汗王主持大局,各位以为如何?”
  众人原本争论的话题是是否要严惩暴民,还是选择忍让使用怀柔政策,却没想到容瑄直接搬出了努~尔哈赤,这孝心着实令人无言以对,即便是岳托也只得偃旗息鼓乖乖闭嘴,一边后悔自己怎的就没想到这卖乖讨好老汗王的法子,一边还得跟着跪地附和,赞一声“瑄贝勒有心了,吾等惭愧。”
  鳌拜满心折服,他家阿瑄的一颗玲珑剔透心,实在令他自愧不如,爱不释手!
  捷报传回,努~尔哈赤果然大喜,竟是连夜出发要亲临宁远城,可见这老头子对当年惨败之事多么耿耿于怀。而后从蒙古传来的消息紧随而来,多尔衮未更改原本的作战计划,但他自己已踏上了归途,决定先亲眼见识一下容瑄的红衣大炮1。0版,有着改良版的红衣大炮,金军的武力将大大提升,如此火力攻城必然事半功倍,傻~子才会放着大炮不用还带骑兵用血肉之躯攻城呢!
  此战锦州城、宁远城大胜,容瑄与鳌拜功不可没,即便众位大臣再怎么眼红也知道此等功劳没有不赏赐的道理,鳌拜被升为一等男爵兼一云骑尉,与容瑄一同账管新建立的火器营,专门铸造炮火武器并武装起来的新型战队,此火器营目前虽规模很小,但任谁也不敢小觑,单单看那轰破了宁愿城的红衣大炮就足以令众位将士心生畏惧。这么一个注定能立功的好位子为何交给鳌拜掌管?为此很多将士不服气,甚至试图拉了岳托等参与宁远攻城战的将领共同反对,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岳托等人竟没有一个跟着他们统一战线的,反倒全站在了鳌拜这一边。
  “这红衣大炮之所以能击败袁崇焕,乃是因为瑄贝勒将其成功改造,此等大才非吾能及。”面对大家不可置信的目光,岳托只淡淡说了这么一句,虽根本没提到鳌拜的名字,但言下之意大家都懂了,人家容瑄能造大炮,你能吗?人家鳌拜能和容瑄同床共枕,你能吗?就算你愿意给瑄贝勒暖床,人家瑄贝勒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也未必看得上你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
  “……”众人默默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至于投降的大明军队,则根据容瑄和范文程等人的建议,建立汉军旗,这一旗由容瑄和多铎负责统领,一个是纯正的汉人,一个是多尔衮最亲的弟弟,多尔衮如此安排两人,未必没有让多铎监军的意思,说到底他对容瑄还是防着的。自此容瑄成为了大金第九旗的旗主,第一次拥有了军权,而且以这个势头来看,未来征战不断,俘虏的汉人将越来越多,若是这些军队全部编入汉军旗,以后容瑄手下的军队恐怕会比八旗铁骑还多!
  不过在此封赏过程中还是有一些小插曲,宁远城中百姓对那个长得十分漂亮的汉人小贝勒爷深有印象,故而提出就算是归顺大金也不想由鞑子统治,他们希望那位漂亮的汉人贝勒爷接管他们,此话一出朝廷之中一片哗然,那些羡慕嫉妒容瑄的人更是抓紧机会咬住不放。南蛮子的心中就只有南蛮子,有大臣指责容瑄暗中怂恿宁愿百姓,其心可诛!之才使得百姓不知大汗只知他容瑄!这天下汉人无数,若是到时整个大明的所有汉人都是以这种想法要求跟随容瑄,那么皇帝又到底是谁?容瑄图谋不轨,意欲取大汗而代之!
  此话一出,即便是对容瑄十分信任的多尔衮也不由得变了脸色。
  鳌拜大怒,当即便与那些对容瑄怀有敌意之人吵了起来,他毕竟只有十五岁,一时激动口不择言:“没本事打下锦州城和宁远城,只知道眼红别人的功劳,污蔑良臣,兼职就是无能卑鄙的小人行径!”
  他说的没错,然而这话听入有心人的耳中却又变了味道,谁都知道宁远之战和宁锦之战难住了多尔衮和努~尔哈赤两代大汗,如此说来岂不是连两位大汗也都是无能之辈,若是多尔衮因宁愿百姓一事处罚容瑄,也便成了污蔑良辰的卑鄙行为?
  鳌拜自知失言,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他抬头想向多尔衮解释,却见宝座之上的多尔衮面色阴沉,眯着眼审视着他。鳌拜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帝王之心莫测,伴君如伴虎,这道理他明明懂得的,可是刚刚听着那些大臣对容瑄污蔑,他就觉得血气上涌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人心为何如此险恶?
  多尔衮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才缓缓开口:“阿瑄乃是我爱新觉罗家的好男儿,更是本王亲如手足的义弟,你等如此揣测诬陷,可知罪?”
  容瑄垂于身侧的手在衣袖下紧紧握成了拳,迎上多尔衮带着安抚之意的目光,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磕了三个响头,以表中心!不过那藏于衣袖中的手却在微微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君心难测,可那都是对旁人而言,对于拥有读心术的容瑄却完全不同,只要他想知道,即便对方心思再深沉缜密,表情再亲厚无害,那最真实的心声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这世上最伤人的,正是人心!

  第 70 章

  “大汗对瑄贝勒真是宠爱信任啊!竟然连宁远百姓的那种话都能置之不理,啧,我猜那些宁远城的南蛮子必是受了奸人指使才会如此要求,目的就是挑拨大汗与瑄贝勒的关系。”不少大臣感叹唏嘘,有的敬佩容瑄才华,有的溜须拍马跟风行~事,还有的则是心中不甘泛着酸,宁远城与锦州城的胜利将鳌拜与容瑄这对少年夫夫又推上了一个新高度,一时之间二人风头无两,就是走在街市之上都会被围观称赞。
  不知是哪家的姑娘最先哭泣,反正没过多久满城的姑娘都开始怨念,不论是小小年纪军功在身的鳌拜,还是才华惊世贵为贝勒的容瑄,两人无不是少年有为且仪表堂堂,乃是待嫁女儿家心目中的完美夫婿,可偏偏好白菜没被猪拱了却被另一个好白菜霸占了,这是暴殄天物好伐!资源浪费好伐!天理不容好伐!
  一时间各位大臣的心思都活泛起来,频频登门想看女婿,这一瞧之下鳌拜与容瑄全都是自家闺女的良配啊!不挑哪一个都成!
  “鳌拜啊,你这年纪也老大不小了,难道就不想成家立业传宗接代吗?”
  “瑄贝勒聪颖俊朗,若是有个儿子必然也是国家栋梁之才,若是生个女儿更是能将所有女儿家都比下去,成为我大金第一美人!”
  恩,有儿子好啊!儿子能够子承父业,绵延香火。
  啧,有女儿妙啊!女儿可是阿玛的小棉袄,最是贴心可爱!
  容瑄:“……”
  鳌拜:“……”
  瑄贝勒府大门紧闭,听闻是瑄贝勒偶感风寒,不宜见客,然而众位大臣却忍不住偷笑,就连多尔衮听闻都不禁莞尔:“他哪里是偶感风寒,明明是生了心病,也是难为阿瑄了,能炼制灵丹,能制造大炮,但不论如何也是个男人,如何让他与鳌拜生个娃出来!”
  在这一场生娃笑谈之后不久,当时宁远百姓之言也查出乃是奸人有意安排,这奸人正是弃城而逃的袁崇焕,他意识到容瑄的威胁,故而略施计谋想挑拨多尔衮与容瑄的关系,此计谋不可谓不歹毒,众位大臣这才恍然大悟,又是惭愧又是庆幸他们的大汗没有中计,错怪忠良。
  “没想到这多尔衮对你竟这般信任!”景云晃着二郎腿对着容瑄如此感叹,“如此看来你先前安排的那一出生娃强女婿的大戏岂不是多此一举?白白让自己成了众人的笑话。”
  “或许吧!但君心难测的道理自古流传,我也只是求个稳妥而已,毕竟一个无子无后的断袖能让上~位者更安心。”容瑄苦笑,他自导自演搞的那么大的动静,就是想让多尔衮知道他是个不可能有子嗣的可怜人,争权夺利甚至谋反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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