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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包子洗白白-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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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跟着师父学药膳烹煮之法,却总是昏昏沉沉,上次竟还晕倒在炉火边,丢死人了。”多铎同学羞愧地垂下头。
  “药膳烹煮之法?”景云的眼皮掀起一条缝。
  “恩,师父的药膳可神奇了……”
  于是,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下容瑄将迷迷瞪瞪的范文程送走,而多铎也并未引来景云的仇恨,反倒是勾起了他的兴趣,两人聊得很是投机,容瑄坐在一旁都插不进嘴。在多铎堪称脑残粉的大力宣传下,容瑄的药膳被夸成了仙家神露,而当晚容瑄的小厨房里便多了一个观众。景云闲闲的依在门边观摩,嘴中还叼着根枯草,显然没把多铎的话全部当真,但容瑄烹煮药膳的手法却引起了他的好奇,做个药膳还竟能令旁观者晕倒?这其中必有古怪!
  察觉到景云探究的目光,容瑄忽而福至心灵,手上的动作不停,半点不怕景云偷师,反倒是比往日更用心了几分,整个药膳的制作过程仿若一场行云流水的精湛表演。
  复杂精妙的手诀看得景云根本挪不开眼,可不知为何他的目光逐渐涣散,注意力竟无法集中,这令他心中大骇。尽管他有独门心法强撑着,妄图将容瑄的手诀动作全部记住,可是眩晕的感觉随即而来,最后眼前一黑,晕了!
  容瑄瞧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一口浊气终于不再郁结于心——哼哼!让你再下毒!让你再作怪!让你再折腾我贝勒府的下人!这回晕菜了吧!哈哈哈哈!
  鳌拜练兵归来就正好见他家阿瑄立在挺尸的景云身边,得意洋洋地叉着小~腰,仰天大笑。鳌拜本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待容瑄笑嘻嘻软乎乎扑进他怀里,景云神马的立即就成了浮云——恩,大地回暖,多躺躺没大碍滴!
  一代神医,景云,扑~街!

  第 59 章

  这世上有剑痴、有武痴、有情痴,而容瑄的身边最多的是药痴,就像蜜蜂嗅到花粉的香气,爱药之人循着药香而来便再难自拔,受了蛊惑似的恨不得日日夜夜守在容瑄身边,只为多闻一鼻子药香,多学一方药膳,多记下……一个手诀。
  容瑄将热腾腾的药膳装盘,走出厨房时用脚轻轻扒拉了一下门边挺尸的景云,果然,这货又晕过去了!
  多铎拧着小眉毛瞧瞧容瑄,又瞧瞧人事不知的景云,虽然这场景半个月来他已颇为熟悉,可是瞧着容瑄就这样面不改色的端着药膳离开,半点搭理景云的意思都无,他还是有些不忍,只好无奈低叹一声,亲自俯下~身将昏迷的男人背回卧房,几道银针熟练而精准地扎下去。
  “恩……”景云缓缓恢复神智,即便眼睛还没有睁开他也知道此刻床前的人是谁,堂堂魏党少主半个月来却天天上演昏来晕去桥段,他也是醉了。尤其这每每将他抱上床守着的人居然还是个鞑子!是个尊贵无比的贝勒爷!景云长久的闭着眼,陷入深深的反思之中,一切怎就发展到这一步了呢?他明明是来报仇的好伐!可如今却像是个死乞白赖求学的可怜娃,就差哭着喊着求容瑄收徒了。
  “醒了?要不要喝点水?我给你揉一揉吧!”尽管床~上的人依旧在装死,多铎却还是自顾自的伸出了手在对方的太阳穴轻轻按~压,小~嘴也没闲着,“跟师父服个软再说几句好听的,有那么难吗?师父心肠其实可软了,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怎么忍心看你天天晕倒呢?要我说啊,师父他心里必是极心疼的,所以只要你开口装装可怜,这拜师之事一准能成!”
  “……”景云继续挺尸,心中则在腹诽,容瑄心软?也只有面前这个傻小子才会这样想吧!是!容瑄他是舍不得踩蚂蚁,可是他一夜之间就灭了察哈尔整个部落,连襁褓里的小婴儿都没放过!
  多铎继续碎碎念,手上动作也没有停,他的手法娴熟,对舒缓眩晕很有效,果然没一会儿景云苍白的面色就好转了许多,他这才满意停手,站起伸了个懒腰:“今日便到这里吧,我还要整理医书便不多陪你了,恩……说起来,若是你能拜师成功是不是就算我的小师弟了?嘿嘿,师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景云装死!
  “哎,真的好想有个师弟呢!”多铎低声自言自语地出了门,以为根本不会被听到,“其实鳌拜和容瑄哥哥从前便是师兄弟来着,瞧他们的感情多好!真羡慕啊!”
  “……”景云撇撇嘴,终于睁开了眼,对于多铎这个小话唠的态度,从最初的冷漠排斥到现如今的默默接受,甚至每次从昏迷中醒来都会习惯有这么个人在床边。他本是个喜静的人,可多铎却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在他的耳边碎碎念,他躺在床~上沉默不语,多铎只当他是受了打击需要贴心安慰,他厌烦了干脆闭眼装死,多铎就发愁地自言自语,反正那张小~嘴就从没停过。
  半个月,足够让景云摸清多铎这个人,于是一向工于心计、习惯诡计阴谋的景云不止一次对多铎的身份产生怀疑——这货真的是出自尔虞我诈的宫廷吗?多尔衮到底是如何才能将幼弟保护得这般周全,作为一个皇子,多铎单纯善良的简直不像话好伐!旁的不说,就拿景云自己为例,满汉不同族好伐,可多铎居然就那么理所当然的将昏迷的他捡起来,一点基本的危险意识都无,更是没有半点贝勒架子的亲自为他施针,帮他倒水,甚至还替他按摩!
  那柔软的小手按在头上别提多舒服了,啧,好想再让他多揉一会儿……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景云很想将这傻小子的脑壳敲开看看,是不是里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一根筋?这样一个单纯的皇子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景云的脑子里一直盘桓着半月来晃在眼前的单纯小人儿,不知不觉已经出了客房,待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到了主院门外,此时已是深夜,月光倾斜而下,贝勒府一片安静祥和,然而景云却知道眼前这院子里正热闹得紧。他虽内力被封,可依旧耳力惊人,哪里听不到院内的辗转呻~吟,显然,里面的两个家伙又在行那种亲密事,黑线一根根从头顶滑落下来,景云孤单单仰头明月,忽而生出了几分苍凉之感,他一定是脑子秀逗了才会大半夜跑来找容瑄拜师,结果毫无意外地被秀了一耳朵恩爱!
  这时辰,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不该打搅人家夫夫互动,可是他竟然迷迷糊糊的来了,脑子呢?脑子呢!景云纠结抓头发,冥思苦想自己的脑子先前到底在干嘛,唔……好像是在琢磨多铎那小子,那小子傻呆呆的毫无城府心计可言,那小子对他似乎还不错的样子,那小子好像说很想有个师弟来着,那小子好像还说——
  院子里传出几声低低的呻~吟……
  那小子说“其实鳌拜和容瑄哥哥从前便是师兄弟来着”。
  院子里隐隐有粗重的喘息……
  那小子说“瞧他们的感情多好!”
  院子里一声畅快的低吼……
  那小子小小声地说“真羡慕啊!”
  院子里满足的叹息……
  那小子!那小子!那小子!
  景云动作略显僵硬的用手指塞进自己的耳朵,表情说不出的纠结古怪,整个人都显得呆呆的,似是刚刚遭了雷劈。
  ********
  第二日容瑄照旧在厨房忙叨,景云也如往日一样与多铎站在旁边围观,然而容瑄却敏锐的察觉除了一丝不同寻常,一直全身心琢磨他药膳手诀的景云今天居然走神了!而且还不止一次!难道这家伙参透了他手诀的玄机?当然不可能!容瑄很快就将这个可能否了,因为他使用的是只有精神力达到固本中期才有资格学的独门秘法,这套专门炼药所用指法名为《化生指》,地级下品!
  单单从这“地级”二字便已说明了一切,地级!这是容瑄目前为止接触到最高级的秘法,赐药以生机,从此不论是药膳还是药丹都会蕴有一道生机,其药性自然也就不是凡俗“死药”可比,这种药性上的天差地别绝不是几株名贵药材能弥补的,就好像药其实也有生命有灵魂,活的药自然比死的药更有灵性。所以,化生指调制出一碗普通参汤或许比平常熬煮的千年参汤还要有奇效,区别不在人参的品质,而在于汤中之参的“生死”……
  这种玄奥秘法又怎么可能是景云随便看一看便能懂的?
  所以,景云今天的恍惚不专心一定另有原因,什么呢?听听不就知道了!趁着这家伙精神不集中,正好可以长~驱~直~入窥探其心声,读心术神马的简直不要太方便呦~
  “啪嗒~”容瑄的脊背一僵,手指一颤,准备好的药材咕噜噜滚落一地,这等低级错误连多铎都不会犯,更何况容瑄,然而容瑄眼睁睁看着药材落地却依旧僵直地呆立原地,没有半点收拾残局的意思。
  “哎呀!药!”多铎一声惊呼,连忙蹲下~身去捡,这可都是价值千金的罕见药材,哪能这般糟蹋!
  “……”容瑄嘴角抽抽,任由多铎忙叨,视线早已越过多铎毛茸茸的小脑袋看向门边的男人,觉得一定是自己今早起床的方式不对,才会听到那样令人毛骨悚然、匪夷所思的内容——谁能想到景云这厮刚刚出神竟然只是在感叹身边少年的皮~肤~好!
  皮肤好?人家多铎皮肤滑腻有光泽干~你半文钱关系?这也就算了,可是为毛后面又马上接一句——好想抱一抱,一定很舒服!!!
  此刻容瑄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能保证自己不冲上去揪景云的衣领,尼玛,这厮居然在打他家小徒弟的主意!
  “抱一抱”是什么鬼!
  “很舒服”又是什么鬼!
  你个杀人无数,没事干就以毒倒下人作乐的变~态,还不速速退散!(咳咳,虽然容瑄嘴上一直否认收徒之事,然而多铎这孩子太乖巧,所以容瑄心里面其实早就将其当徒弟养了,这样软咩咩一只怎能让景云那厮叼走?!)
  至于容瑄从哪儿知道景云杀人无数这事,自然是通过读心术。说起来景云也够倒霉的,自从容瑄能用读心术这技能后,百分之八十的读心术都用到了景云的身上。虽然他的技能不够熟练,景云的警惕性又太高,可是长久下来容瑄还是掌握了不少景云的秘密,也因此深知此人的变~态与可怕——
  别人家玩蚂蚁是无聊,一日景云倚在大石边玩蚂蚁,状态很是悠闲放松,容瑄便手欠地读了一下,结果差点没被吓死,因为景云那货当时竟是在回忆用蚂蚁杀人的过往,比如往人脑灌蜂蜜而后放蚂蚁钻入啃咬,又比如开肠破肚塞进一窝蚂蚁后再把伤口缝上,此等酷刑即便想一想都令容瑄头皮发麻,好像全身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然而景云却回忆的津津有味,甚至颇为怀念!
  这等变~态的危险系数简直爆表,十万人之中也未必能培养出一个来,好在人家大风大浪见多了,不屑于在容瑄小小的贝勒府折腾,这才偶尔毒翻一两个下人聊以解闷,后来又对容瑄的化生指生出了兴趣,自然懒得兴风作浪。容瑄也就全当自己不知道这厮的过往,用化生指叼着景云的胃口,坐等鱼儿咬钩,从而化解景云的复仇之心。这算盘容瑄打得噼啪响,眼看成功在望,却悚然一道晴天霹雳——变~态大人的兴趣点竟然隐隐有转移的趋势!而且这新的兴趣对象是个活物!是个单纯蠢萌且身份高贵的活物!
  容瑄已经风中凌~乱了,偏偏这时他恰好看到有蚂蚁闻到药材香气,正往多铎的脚边爬……
  嘤……连看到一只蚂蚁都会紧张,容瑄觉得自己的心理阴影面积已经趋于无限大了!

  过年好!

  鳌拜一回家便察觉到了容瑄的不对劲,无精打采地趴在亭子里像一只蔫巴巴的小兽,用一截树枝在地上戳啊戳,小嘴还嘟嘟囔囔的,待屏息悄悄地走近一瞧,鳌拜乐了,他家阿瑄竟是在一窝蚂蚁怄气呢,树枝戳得看似随意,却每一次都能阻了小蚂蚁的道。
  “这蚂蚁怎么招惹我们家阿瑄了?”鳌拜揉揉容瑄紧锁的小眉头,不用想也知道蚂蚁很冤枉,能让他家阿瑄愁眉不展的怕是也只有景云那家伙了。
  果不其然,容瑄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地将心中的担忧说出口,听在鳌拜的耳中却没得到半分重视,景云?对多铎有那方面的念想?若不是稳稳坐在石凳上,鳌拜怕是会当场笑趴,景云和多铎一个是大明见不得光的细作头头,一个是大金金贵尊宠的贝勒,就算是月老红娘喝得酩酊大醉也不会将这二人牵到一起的,可是……他家阿瑄认真的表情实在不像在玩笑,反倒像亲口听见了景云表白似的。
  “……”容瑄无奈,看来有些事情必须要让鳌拜知晓了。
  他眯眼环视周围,在自己的贝勒府却还要如此谨慎并非是他对府中侍卫没信心,而是接下来他要说的内容太过隐秘,决不能被第三人听去。这般慎重小心的模样搞的鳌拜也玩笑不起来了,乖乖被容瑄牵回卧房,头一次坐在床上却没脱衣服,反倒正襟危坐,准备洗耳恭听。
  “还记得你在察哈尔部落大牢的那次吗?我曾隔空传音,后来你没再提这事所以我也忘了解释,其实那是一种与武技完全不同的能力……”容瑄斟酌着用最浅显的方式将自己的精神力解释给鳌拜,包括读心术这条逆天的技能,这秘密他原本就没准备对鳌拜隐瞒,所以早就打好了腹稿,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说明罢了。
  “所以说……”鳌拜眨巴眨巴眼,觉得喉咙也有些干,他是一直知道自家宝贝阿瑄深藏不露的,小小年纪却有一身莫测本事,不论是续命灵药还是旷世神功无不一次又一次刷新他对神奇极限的认知,“读,读心术?阿瑄莫要唬我……”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我是那么无聊的人吗?”容瑄睁大眼努力做出认真的表情,同时释放出精神力,准备给鳌拜来个眼见为实,然后他的一张小脸就黑了。
  在鳌拜镇定的表象之下,容瑄听到了其抓狂的心声:“完了完了!阿瑄居然会读心!那昨晚我的小九九岂不都被听去了!啊啊啊啊!居然还想那种姿势来着!啊啊啊啊!等等……阿瑄现在是不是又在读我?”
  诡异的安静中,卧房内的二人目光缓缓在半空对接,一道似笑非笑,一道慌乱躲闪,鳌拜捂脸泪奔,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阴影面积更是早已无法计算。就连一个缠绵的热吻都不能起到半点安慰作用,就连扑入怀中的温软身子也没那般诱人可口了,就连……
  恩,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被温暖包裹,鳌拜小朋友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其实心事被知晓也没啥大不了的,这才是真正的新密无间。
  当容瑄舔着小舌头善解人意地满足他家熊孩子的小九九时,贝勒府中的另一处院落同样没安生。景云一向浅眠,故而稍有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当门外之人往卧房吹迷烟时他便已经醒了,却迟迟没有出手,反倒装作中招静观其变,若是那人敢有半点不轨之心他会毫不犹豫的取其性命。
  “咚”的一声闷响……
  容瑄与鳌拜匆匆赶来时景云刚好结束战斗,他的穴道被封不得使用内力,但依旧挡不住凶残的杀伤力,卸了黑衣人一条胳膊不说,还用剧毒腐蚀了人家半边脸,容瑄瞧着那半边露出颌骨的重灾区,险些反胃,却听景云不屑道:“既然蒙面,还要脸作甚。”
  容瑄:“……”这么凶残的家伙坚决不能靠近他乖巧的小徒弟!
  鳌拜:“……”这么凶残的家伙一定要控制住,为保家人平安……还是杀了吧!?
  三人围着黑衣人转了几圈,容瑄原本还想着能有个纹身刺青啥的,电视不都这样演吗?可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检查个遍,也没瞧见能证明黑衣人身份的物件或别的痕迹,容瑄与鳌拜双双看向一直很淡定的景云,想听听这位专业人士是如何分析的,结果景云连看都没看那尸体一眼,直接吐出三个字——“多尔衮!”
  纳尼?容瑄与鳌拜对视一眼皆是一脸“你逗我玩”的表情,然而景云却赏了二人一个鄙视的白眼,慢条斯理道:“此人应是多尔衮的暗卫,当初多尔衮出城迎你们时他便潜伏于在暗处,前几日还曾以侍卫模样跟随多铎来过两次,我对其身份好奇,不小心掉了些小玩意儿在他身上,故而能准确认出,这家伙半夜三更前来应是奉命试探我的,多铎那小家伙不会有这等心思。”
  小家伙……容瑄黑线,这称呼未免有些太亲昵了吧!
  看景云手指轻勾,有一只红色的小甲虫从尸体的胸腹处钻出,容瑄继续黑线,这就是不小心掉下的小玩意儿?忽然觉得头皮麻麻的怎么破!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多尔衮平白无故为何要试探景云?难道景云魏党余孽的身份被发现了?结果这一问之下容瑄再一次被打击到了,没想到在他的监管之下贝勒府竟然混入了皇太极的人,而且还和景云这厮悄无声息地接上了头!而且互通书信已不止一次!
  容瑄磨牙,觉得有必要给所有的下人都读一次心,测谎仪神马的最好来一套!鳌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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