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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子宠夫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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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头狼换成另外一头,文筝的下场绝对只有一个,便是他们所担心的那个。
  而现在,真不知道是不是该佩服文筝的运气,山头这么大,居然就这么的碰到上炭糕的爹,也庆幸着他有这般的好运气。
  林其听着也是惊叹不已。
  随即又有些为难,他道:“那现在怎么办,将它们都带回家吗?”
  炭糕和狼还在玩耍,或者说是炭糕追着大狼的尾巴不住的撒欢,而大狼却是一脸的不耐,又无可奈何。
  瞧着很是有趣,可是到底不熟悉,突然就放在家中,难免有些有不放心。
  庄辛延哪里会不知道小夫郎想的是什么,他道:“无事,将它们带到外门内,将内门关上就好。”
  林其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大狼一来是炭糕的爹,再来对文筝叔有恩,真让他放任着不管,总觉得有些不忍。
  于是,庄辛延两夫夫便将大狼给带回了宅子里。
  而大狼进门那番熟练的动作,庄辛延略显的抽搐了嘴角,他总觉得炭糕它爹绝对不是第一次进他们家的大门。
  只不过他肯定是问不出什么来,加上天色已晚,安顿好两父子后,他们两人也便回屋歇息了。
  毕竟明日还得有事要做。
  翌日。
  庄辛延梳洗过后,来到内门处,将内门打开,见到的只有一条还在晃动着尾巴的半大狗子,狗子的嘴里还叼着毛团子,而那条大狼已经无任何的踪影了。
  庄辛延蹲下,顺了顺炭糕的毛,他道:“你爹算是认了门,以后常来就是,可别偷偷摸摸吓到了其他人。”
  炭糕晃了晃脑袋,扯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便埋头睡下了。
  扑了半宿兔子的它,现在只想着睡觉。
  “你去哪呢?”林其这个时候跟上前,问道。
  庄辛延伸手理理他的衣襟,拢了拢他的发丝,说道:“文筝的事还没了,虽然他不明事理,却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跑上山去。”
  林其脸上带上了讶异,“你是说,文筝叔之所以会上山,是有人误导的?”
  庄辛延伸手刮了刮他的脸颊,继续说道:“你知道最为有趣的是什么吗?前日的一场雨,将地面脚印都已洗清,昨日在文筝始终的那块地方,唯独只有四个人的脚印,你来猜猜这四个人是谁?”
  林其白了他一眼,到底还是开口说道:“文筝叔、小逸和乌亭奕。”
  说到这里,林其倒吸一口气,他问道:“你是说,这第四个脚印就是那人?就凭一个鞋印,我们要怎么查?”
  庄辛延却是摇了摇头,“文筝的事说白了与我们没有多大的干系,与其说查,不如说是去看看热闹。”
  哪知,这话一说完,林其就是伸手掐了掐庄辛延的脸,他哼哼的道:“文筝叔的事,怎么就和我们没关系了?”
  庄辛延呲牙,“那我也得给乌亭奕那厮机会表现表现不是,真抢着将这事做了,那家伙准又会记恨在心,白长那么大的年纪,心眼那么小。”
  林其不与他在说这些,两人来到了昨日文筝失踪的那个草丛边。
  来的时候乌亭奕与林村长几人都在,同样的,乌亭奕正指着这个鞋印说着什么。
  其实,光凭一个鞋印,或许很难看出什么来。
  毕竟村子里面这么多人,想要凭借一个鞋印找出一人,简直太难了。
  可是偏偏。
  这件事很好查。
  为何?
  只因这个鞋印极为的特殊。
  溪山村这段时间来,虽然不少人都是挣了不少的银钱,可到底都是些穷怕了的人,有钱在手,要么是攒下来,要么便是给家中小儿做些新衣新鞋。
  而大人,哪怕就是买新的,也不会发大钱买极好的那种。
  基本上的鞋底子都很平常,要么光面要么就是多条横杆。
  而现在发现的这个,鞋底也是有花印,这不过这个花印与文筝的不同。
  再细细一查,没过多久就能够知道这鞋底到底是谁的。
  ……
  当被人找上门,说实话,林晓双并不觉得突然。
  也许是昨日莲生的那番话让他太过惊讶,再联想到文筝突然的失踪,他总觉得有些不安。
  现在,这个不安便已经成了事实。
  面对着村长的质问以及众人异样的目光,林晓双哪怕知道莲生在里面掺和了一些什么,他也不会认下。或者说,他不敢认下。
  莲生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人,一旦认下,外人何尝不会将这件事推到了他的头上。
  好在……
  他道:“村长,就凭借一个鞋印,指认莲生,会不会太过勉强?”
  林村长脸上有些难看,确实如此。
  凭借一个鞋印确实勉强了一些。
  而这时,外面有一个媳妇喊道:“文筝都说了是莲生指着山上让他跑去找小逸。”
  林晓双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是暗中打量了为首的那个俊美男人,他是打心底不愿意与这人成仇,可是偏偏,现在的局面,他唯独只能够保全他自己。
  他很是小心的说道:“如果是其他人,哪怕就是一个孩童来指认莲生,我都相信,可是文筝……”
  林晓双的话并没有说完,可是大伙儿都知道接下来的话是何意。
  可是文筝…
  脑子并不太清明。
  让这样的人去指认,哪怕就是有人相信,却也是有人并不信服。
  莲生这个时候也是一脸的可怜,他跟着说道:“我是去过那地,不过我去的时候并未见到文筝两姆子。”
  一句话,便能够将事情翻篇。
  这也就是他为何会冒险去做的缘故。
  本以为当时没人,不会有人看到。
  莲生却没有想到,凭借着脚印让他们寻了过来,可是哪又如何?光凭着一个脚印,就想要认他的罪过,这未免太过于可笑了。
  这般想着,垂下的头不由忍不住的就是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可是,就在下一息,脸上的笑意变成了惊恐。
  乌亭奕冷冷的说道:“那如果他是一个罪奴呢?”
  瞬间,莲生他的脸惨白惨白的,吓得眼睛瞪得大大,可随即又赶紧着埋下头,不让人发现,他忍着颤抖的声音,说道:“你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乌亭奕,你说得可是真话?”
  别人或许不懂罪奴,林村长又何尝不知道。
  字面上的意思,罪既犯罪、奴既奴仆。
  一个犯了罪的奴仆现在出现在他们村子里面,还有一种可能,这人便是逃奴。
  林村长心中大惊,如果让衙门的知道一个逃奴在他们村子里面,认为他们是在包庇,那是多么的冤枉啊。
  乌亭奕却是冷笑,带着一股冷艳,“罪奴身上都有印记,村长不信可以让人瞧瞧就是。”
  林村长听着,连忙便是指着两个婆子出来,让人带进屋子去查看身上的印记。
  只是,这些婆子中无一人认字,最后倒是林其主动站了出来,跟着一同进入屋子里面。
  莲生想要挣扎,却完全撼动不了婆子的压制,只能够让人脱下他的衣裳,看到了背后的印记。
  林其先是皱了皱头,随即认真瞧了瞧。
  对于莲生这人,真不知道该说是佩服还是心惊。
  在这件事上,林其更偏向与文筝叔,毕竟相处这么长的时间,文筝叔人虽然有些痴,说出的话虽然没有条理却绝对都是事实。
  对于他质控莲生,林其也是相信。
  而且现在,他也觉得莲生这人真的不能够留在镇上了。
  一个对自己都如此狠厉的人,真要是留下来,指不准又会发生什么事。
  “天啊,这是烫伤吗?”
  “烫成这样,林其你还能不能看得清?”
  两个老婆子惊叹,只见莲生的背部上,疤痕狭长狰狞,瞧着就极为的恐怖。
  林其点了点头,这么大面积的烫伤,为的就是想要遮掩住背上的印记,而他之所以会认为莲生对自己狠厉,就是因为哪怕有烫伤,却并没有完全遮掩住印记,还是能够勉强瞧出一些来。
  怕就是因为是在背后,莲生无法看清,多次用火钳烫伤自己,却仍旧留下了这个纰漏。
  如果是他人所为,自然不会留下了疤痕,还让‘罪奴’两字隐约的瞧出。
  他轻缓的说道:“乌亭奕说的并没错。”
  “怎么可能?”莲生大惊,反身就想要看他背后的印记,可是头就是扭得再过,也看不到任何。
  既然已经被确认,莲生自然不能再留在村子里。
  林村长当即带着人将莲生送去衙门。
  送去之后,不管莲生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处境他们都不清楚,也不愿意去想。
  ……
  事情处理的很是容易,在回去的路上,林其却始终觉得有些不安。
  除了在房间中,莲生那一声惊讶之外,他便没有说过一句话。
  没有辩驳,没有争吵,就那么安安静静。
  可是莲生那一双眸子,流露出的恨意,却是让他觉得心惊,那般浓郁的恨意,真的是太肆恕�
  庄辛延安抚他道:“别想这么多,你当真以为莲生这般伤了文筝,乌亭奕那人会这么轻松的放过他?”
  林其蹙眉,“那他会怎么做?”
  庄辛延嘴角掠过一丝笑:“我又不是他怎么会知晓,只不过不管他怎么做,最起码我们的生活中绝对不会再有莲生的出现,所以,你尽可能的放心,莲生就是再狠辣的一个人,对于我们来说,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林其听得是更肆耍僖傻牡溃骸拔谕ま炔换崾恰�
  庄辛延却摇了摇头:“真要这般便宜莲生,就不是乌亭奕了。”
  林其听得是糊里糊涂,干脆就不想了,他侧头回去,却发现本跟在后面的马奶奶没了踪影,他问道:“马奶奶呢?”
  庄辛延刚才也没注意,说了两句,两人便打算回头去找。
  结果不过刚刚迈了几步,便将林马氏从拐角的一处走了出来,脸上绷紧,压抑着愤怒的神色。
  林其担忧,上前便是搀扶着,他问道:“马奶奶这是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
  林马氏挤出笑,她道:“没事,哪里有什么事,我们快些回家吧,今日总觉得饿的快。”
  “出来前菜都备好了,回去了我就弄,很快的。”林其说着:“如果实在饿得慌,您就吃些糕点先填填肚子,不过老郎中说了,您年纪有些大,甜食不宜多吃,您就先吃一点,我马上就做好饭。”
  这一声声的关怀,让林马氏脸上的难看渐褪,心中那股气也消散的无影无踪,她脸上渐渐的带上了笑意,道:“好好,我听你的。”
  两人相并,庄辛延稍后一步,落在他们的身后护着。
  远远望去,不是一家子却胜似一家子。
  直到回到宅子中,林马氏坐在那处,听到厨房里两人忙碌的声响,她心中更加的笃定了。
  先前在路上,她碰到了林文觉,生得气受到的威胁,让她已经彻底的想明。
  有些事,虽然已经迟了这么多年,可也是到了该做的时候了。
  饭菜上桌,吃饭期间,难免的提到了文筝的事。
  林马氏叹气一声:“先不说罪奴的身份,你们说说莲生为什么要针对文筝呢?这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可不是么,就是扯得牵强,莲生和文筝都扯不到一块去。
  就连庄辛延,他也着实有些不明。
  说得玄乎一些,是因为莲生看上了乌亭奕,继而妒忌文筝,可是莲生看起来并不愚笨,庄辛延就不信莲生看不出,哪怕就是没有文筝,乌亭奕都绝对看不上他。
  要么有个好相貌、要么有个出色的特点引人爱慕。
  这两点,莲生是一样都没有。
  所以,庄辛延还真的有些疑惑。
  说不准溪山镇还真没人能够想明白。
  然而,对于内宅的某些事,庄辛延又岂是样样都懂。
  而他也猜错了一点,在溪山村,还真有一个人想的明白。
  那便是林晓双。
  同样青砖红瓦的宅子中,林晓双一直坐在那处。
  如果说,一开始他不明白,可是想了这么长的时间,到底是想清了前因后果,继而对于莲生,他是恼恨的不行。
  本就是看在同病相怜的份上,他出于好心的将莲生给留下,却不想,在不知不觉中,他居然就成了莲生手中的一枚棋子。
  好在的是,这一切都还未发生。
  心中更是后怕不已。
  毕竟,在那一刻,林晓双不可否认的,他是真的动了心思。


第61章 
  他如今不过二十七; 接下来的人生真的让他孤苦伶仃一个人过,林晓双自然做不到如此。
  先前莲生所说的那些,他确实有些心动。
  要么男人有权有势; 要么最起码人能入他的眼,反正钱财他如今真的不差; 而乌亭奕是村子里面最为合适的一人。
  如果真有可能; 他也许就真的会应下这件事。
  先不说乌亭奕会不会答应; 但凡他答应了下来; 两人结了好。
  那便彻底的落入了莲生的谋划中。
  林晓双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腹部上; 有些事他不敢与家中细说; 更不敢在外去说。
  然而他是真的将莲生视为知己,有些话也同他倾诉过。
  当年被老爷接到府中,夫人是极为的不喜,私下给他灌了汤药。
  如果不是这般; 这么多年老爷的恩宠; 他又怎么会没有一个子嗣; 但凡能够留下老爷的子嗣; 夫人就是对他再不喜; 他如今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而这件事,他也当做终身的遗憾与莲生说过。
  内门中的一些腌臜事,这些年来他也见识过不少。
  莲生算计的,无非便是他与乌亭奕结了好; 却不能够生下乌亭奕的子嗣。
  如此,只能够借肚。
  借肚的对象; 在他身边唯一符合的便唯有莲生一人。
  一旦莲生生下孩子,那他的下场唯独只有一个。
  便是死的不明不白。
  而有了乌亭奕孩子的莲生,岂不就能够借此上位。
  林晓双惨淡一笑。
  他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觉得好笑。
  莲生未免也太高估他了,乌亭奕那般重视文筝,除了文筝有个好相貌之外,定是还有其他他们不为人知的原因,林晓双敢断定,哪怕文筝这次真的遇到了不测,乌亭奕那般的男人绝对不会将他看上眼。
  哪怕,他同样有个好相貌,却也绝对不会入了乌亭奕的心,莲生谋算的一切,打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
  而在另外一头。
  林村长带着几人,急冲冲的赶到了镇上的衙门。
  衙门的衙役见到来人,脸上没有以往的不耐,反而是极为的热情,听到林村长所说的来意,更是立马通知了里面的人,并请着他去旁厅先坐下候着。
  林村长将讶异埋在心中,虽然衙役如此客气,他也没直接受着,仍旧表现的极为恭敬。
  待人离开,才敢长叹一声。
  虽说上次山匪之事,他们村子没有获得任何的功劳,可是现在被衙门的人这般热情的招待,林村长敢说,他们周边的村庄没有一个是如此。
  本略显难看的脸上顿时浮现了笑意,他就知道庄辛延那小子,但凡决定的事,就没有一件是做错的。
  等了没多久。
  林村长却突然等到了县令的召唤。
  心中咯噔一紧,脸上也不免有些紧张。
  面见县令,哪怕之前也有几次,可次次都是让他忐忑再加紧张。
  跟着带路的人,林村长一人前往。
  进了厅堂,他立马便是跪拜行礼:“草民溪山村……”
  “行了,不用行如此大礼,快快起来。”坐在堂首的蒋县令挥手说道。
  一旁的主簿也是上前,虚扶着林村长起身。
  林村长脸上顿时就是流露出了感激万分的神色,让厅堂内的其他人看的是十分满意。
  随后,蒋县令才道:“本官听衙役说你们村子里的一人是个罪奴?”
  “正是。”林村长连忙就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尤其是林晓双因为怜惜将莲生留下来的事。
  他现在最为担心的是,衙门的人会认为他们村子里的人在包庇罪奴,真要是那般,他们就是百张嘴都辨认不清。
  蒋县令脸上带着些许的凝重。
  而一旁的主簿却是开口说道:“说来也巧,上次安排人送山匪挟持的人回到村子,倒是有人提起过莲生这人,只是与林村长所说的不同,莲生不是被娘家人卖给鳏夫,而是突然出现在那鳏夫家中,从出现在村子里到山匪进村,不过就是一年的光景,那鳏夫家中就死了两个人,而且死因都有些不明不白。”
  “当真?”蒋县令沉声问道。
  主簿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死的是那鳏夫的老娘与他的女儿,只因鳏夫不愿意去深究,他们村子便没有上报过来。而据活下来的村民所说,当初山匪进村,鳏夫是以死抵抗山匪将莲生带走,身中几刀才倒下。如果不是听到多人都如此说过,我还真不相信与林村长所说的是同一人。”
  可不是么。
  按着莲生自己的说法,他婆家的人一直在虐待他,对他极为的不好。
  可是按照那村子里的人说话,鳏夫对着莲生却是一种痴迷的感情,连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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