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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王下之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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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这么做?”南门修低吼,“翼国与你有什么仇值得你这么做,那么多人,说杀就杀,为什么?”
  这一场战争让他沦为阶下囚,让翼国灭国,也让翼国百姓苦不堪言流连失所,甚至血流成河死伤无数。
  “仇?”司风宿轻笑,“朕与翼国并没有仇,朕之所以这么做,全是为了你呀!”
  南门修眼眸瞪大,眼中皆是不敢置信,他心脏砰砰地狂跳了起来,“什么意思?”
  司风宿俯下身,把脸凑到了南门修的侧脸旁,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朕全是为了你啊,为了……得到你。”
  “你这个疯子!”南门修怒极。
  他和司风宿皆是男人,司风宿的得到什么意思?
  南门修心中涌现出不好的预感,随即而来的是一阵恶心。
  “你恶不恶心?朕是个男人,你以为朕会与你做那种龌龊之事?”南门修恶心得几乎快要吐出来,“朕宁可去死,也绝对不会与你做那等苟且之事!”
  “你迟早会明白的。”
  听着司风宿的话语,南门修侧头,在众人都未曾预料到时,一口咬在了司风宿的手腕上。
  被逼至绝境的南门修,就如同一匹满身伤痕凶狠至极的孤狼,他用尽全力撕咬,恨不能直接从司风宿手腕上咬下一块肉来。
  南门修很快便把口中那白皙的手腕咬破皮,腥甜的血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淌,在司风宿雪白的龙袍之上绽出朵朵艳红的花来。
  压着南门修的护卫反应过来,立刻去拉南门修,试图让他松口,但双眼通红的南门修就像是疯狗似的,咬住就不愿放口。
  来这里之前,来的路上,南门修还曾经想过要问个清楚,问司风宿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问他为什么要忘恩负义。
  此刻他却明白了,司风宿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放开。”护卫上前,硬是把南门修的嘴掰开。
  把两人分开,护卫戒备的压着南门修,司风宿却抬起自己还在往外溢血的手,放在面前看了起来。
  南门修就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孤狼,奋力地撕咬,若不是护卫在场,恐怕真能把他手上的肉都撕咬一块下来。
  司风宿看着那深可见骨的伤口,脸上不见痛意,反倒是带着几分兴奋与喜欢。
  “王?”护卫犹豫地开口,不知应不应该宣太医。
  司风宿无视他,放下手,又看向了一张嘴都被血染红的南门修。
  南门修唇上全是鲜红的血,那艳丽的色泽,把他那一身的狠绝疯狂衬托得越发惊人,让人心惊,也越发的让人……
  喜欢得紧。
  司风宿喉结上下滑动,他收回了落在南门修嘴唇上的灼热视线,甩袖转身,向着龙椅走去。
  “把他送到朕的寝宫去。”司风宿大步流星,心情极好,出口的声音中都带着几分兴奋与期待的轻颤。
  听着司风宿的命令,殿上众人皆是一愣,不是送至天牢而是寝宫?
  下一刻,屏息而立人人自危的朝中官员,纷纷朝着被压着的南门修看去。
  南门修倒真生了一张令人倾心的脸,修长的身形,眉骨深邃剑眉星目,薄唇不笑自有弧度。
  虽说他此刻已为阶下囚,但却依旧能让人感觉到他还为帝王时,一身外露的凌厉之气张狂着时该是怎样一副场景,那是帝王才有的迫人气势。
  一国帝王,万人之上的天之骄子,如今却被俘与敌军殿中,甚至还被敌军帝王令人送入寝宫,等待他的将是那等亵污之事……
  男人与男人之间那等事情素来不容于世,对于身为帝王一身傲骨的南门修来说,若是当真被人压在身下□□,以色侍人,那就更是生不如死。
  想明白这点,朝中百官再看向南门修时,眼神已有了明显的变化,或是惋惜或是猥琐又或是暧昧。
  百官眼神变化,南门修也瞬间白了脸。
  南门修挣扎起来,挣扎得比之前都要厉害,护卫不得不又上前几人才把他按住。
  “你这疯子,卑鄙小人……”南门修被压在地上,他抬头,朝着龙椅之上的疯子看去,“你去死吧!朕总有一天要杀了你,你这个疯子!”
  司风宿又坐回龙椅之上,听着南门修的咒骂,他单手支着下巴,嘴角带着丝丝笑意,一双黑眸中皆是兴奋。
  想着刚刚的事情,司风宿冰凉的指腹拂过自己滚烫的唇瓣。
  他手上都是血,这一抚,也把他那泛白的唇染上了几分艳红,让他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异。
  “记得洗干净了,朕可不喜欢弄脏自己。”司风宿挥手,有些迫不及待的让护卫把南门修压下去,送至他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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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何必如此着急?

  南门修被压下去,司风宿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伤,他有几分不耐烦地说道:“退朝。”
  话说完,司风宿站起来就准备离开,他的心思早就已经不在这殿上。
  眼见着司风宿就要离开,殿中立刻有人一脸焦急不安地站了出来。
  站出来的人是朝中的丞相,他原本是翼国辅佐南门修的太傅,如今却摇身一变,变成了契国的丞相。
  “王,这与我们之前说好的不符。”丞相面露不喜,隐隐中也透着几分不安。
  司风宿闻声停下脚步,他回头看了过去,“哦,有什么不符?”
  司风宿说话时微眯着眼,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清他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如何,正是这琢磨不定的感觉,让那丞相生出了几分畏怯。
  丞相硬着头皮说道:“王,我们之前明明商量好的,事成之后就杀了他。”
  司风宿依旧是那让人琢磨不定的表情,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人。
  丞相见状,背脊一阵发寒,他声音弱了几分,“我们当初说好的……”
  “说好的?”司风宿嘴角勾起,声音冰冷,“朕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丞相闻言猛然抬头,眼中皆是不可置信。
  司风宿的声音这时却又传来,他道:“当初我们说好的,难道不是朕帮你们他就归朕?如今事成,他便是朕的人,既然是朕的东西,那是死是活就应当朕说了算,难道不是?”
  司风宿语气冰冷,他语速缓慢,并不急促,却听得殿中众人都是一阵背脊发寒。
  那丞相更是如此,他此刻如至冰窖,手脚皆一片冰冷,动弹不得。
  “从今天起,他就是朕的东西了,朕不喜欢别人碰朕的东西。”司风宿视线环视一圈,“记住了吗?”
  “……臣记住了。”丞相咬牙,心中有不服,可却不敢不从。
  司风宿冷冷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殿中其他官员,“你们呢,懂了吗?”
  “臣等记住了,吾王。”
  “若让朕知道谁企图在暗中对他动什么心思……”司风宿话未尽,殿中众人却都听懂。
  见众人不语,司风宿这才甩袖离开。
  寝宫之中。
  有些站立不稳的南门修一手扶着桌子,一手紧拽手中被摔裂的花瓶,在他面前站着的是一群托着新衣服的宫女太监。
  “给朕滚!”南门修手中的花瓶对着那群人,逼得他们后退而去,“谁敢过来朕就杀了谁。”
  南门修试着运功,可回应他的却是一阵经脉撕裂的痛,他体内内力全无,如今已只是个半点功夫都无的废人。
  可即使如此,南门修也断然不会让这群人扒了他身上的衣服,更不会顺从地躺到身后的龙床之上给人侍寝任人□□。
  思及至此,南门修只觉胸中一阵血气上涌,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一旁一个宫女见状连忙上前,试图制服南门修,可却不敌南门修的反应速度,才一靠近便被南门修手中的花瓶划伤。
  “你这是做什么?”被伤了手腕,那宫女有几分怒了,“你真当你还是一国之王?还‘朕’,你现在不过是败犬一条,别那么不识好歹自讨苦吃。”
  话音落下,那宫女看向一旁其他几人,“手里的东西放下,就算硬撕也给我把衣服撕了!”
  其余几人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纷纷向着南门修而去。
  见着那些靠近的人,南门修眼中有杀意闪过,他手中花瓶舞动。
  只可惜他早已经体力不支,身上又带伤,对方还人多,不过片刻就抓住了他的手把他制住。
  “滚开!”南门修拼命挣扎,那几个宫女的手却伸向了他身上的衣服。
  不过片刻,南门修身上的衣服就已散开,这也让本就狼狈不堪的他越发狼狈起来。
  见到这一幕,挣扎无果的南门修心中绝望,生出几分咬舌自尽的冲动,他宁死也不愿受辱,可心中的不甘却让他双眼猩红咬紧牙关。
  见南门修如此,刚刚被他伤了手腕的那宫女忍不住嘲讽地笑道:“还真当自己是烈女?”
  南门修猩红的双眼看向她,嘴角还带着血的他,眼神颇为恕�
  那宫女被看得一怕,不禁后退一步。
  反应过来后,那宫女只觉丢脸,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找回面子,身后的房门却被人推开,一个大宫女走进门来。
  大宫女进门,见到这屋中一地的碎裂瓷片,还有众人围聚在一起粗鲁地拉扯着南门修衣服的一幕,立刻便明白过来发生了些什么。
  她看了一眼手上带伤的那宫女,道:“皇上已经下朝,正向着这边而来。”
  闻言,手上带伤的宫女急了起来,连忙张罗着让众人快些撕掉南门修身上的衣物,好把人洗干净。
  南门修自然不会配合,他挣扎着扭动着,把身边脱他衣服的人推倒在地。
  手上带伤的宫女正着急,见南门修还是不配合,脱口便骂道:“给脸不要脸。”
  大宫女闻言眉头瞬间紧皱,她训斥道:“少说话多做事,不然什么时候从宫里消失了都不知道。”
  在这宫里当差的,没有一个不是小心翼翼生怕出半点差漏的,因为他们的帝王司风宿素来是让人琢磨不透阴晴难定的性子。
  南门修如今虽然已是阶下囚,可看司风宿的意思,却根本不准备杀了……
  手上带伤的宫女见南门修不配合反而害她还被骂,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只是在大宫女面前她不敢如何,只得咬着牙去对付南门修。
  她动作粗鲁,有几分撒气的意思,看得一旁大宫女眉头越发紧皱。
  “行了,你们出去吧!”大宫女开口。
  屋内宫女太监闻言,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是。”
  那手上带伤的宫女有些不甘,又愤愤地看了南门修一眼,这才出门去。
  众人出去,屋子中只剩下南门修与那大宫女。
  几乎已经快站不稳的南门修整理着身上的衣服,那大宫女并没有靠近的意思,只是站在远处。
  “如今的情势,您应该也清楚。”大宫女道。
  南门修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戒备地看向她,“你想说什么?”
  “翼国谨王,请您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不过是奉命行事。”大宫女道。
  南门修面露不喜,眼中更多几分厌恶,“你们契国的人都是如此令人恶心的模样?”
  嘴上说着让他不要为难她们,可下一刻却反过来羞辱他,甚至连他的名号都叫错。
  他名修,哪来的谨王?
  他翼国虽然算不得什么大国,但世代皆与契国比邻,契国之人灭他翼国,却连他们帝王的姓名都弄错,何等讽刺。
  南门修的嘲讽让大宫女有些惊讶,不过如今的情况她也知道多说多错,所以她并不准备继续下去。
  大宫女向着门口走去,到门边后,她回身道:“王正向着这边而来,您准备一下吧!”
  话说完,她便出门去,顺手把门关上。
  看着房门重新合上,南门修脱力的跌坐回凳子上,刚刚那一番折腾,让他肩膀上的伤越发火辣辣的痛了起来,痛得他几乎快喘不过气。
  南门修坐在凳子上缓了一会,待到身上的疼痛不再那么磨人,他咬紧牙关朝着四周看去。
  这里是司风宿的寝宫,与他的寝宫有些类似,却又不同。
  对司风宿的寝宫南门修毫无兴趣,他并未细看,只大概看了一圈,发现没有逃跑的可能后,便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紧闭的门上。
  他一定会想到办法逃离这里,也总有一天会杀了司风宿,替翼国的士兵百姓还有他母妃和皇兄报仇!
  在那之前,他绝对不会死,也绝不会放弃!
  南门修咬牙,凭借着心中的那一股恨意,他起身在屋子当中搜寻起来,企图找到可以防身的武器。
  在屋里走了半圈,南门修的脚步突然停下,一双眼睛原本就猩红的他,表情有些扭曲地看向床前不远处的架子,那架子上放着一柄剑。
  那剑是他送给司风宿的。
  看着那被司风宿小心的保管着,甚至放在床边的剑,南门修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崩断,他几乎是疯了似的冲过去把架子推倒,让那剑落在地上。
  早知道如此,他当初就应该由着司风宿去死,而不是烂好人替他说话让他有机会活到今天!
  南门修气急,胸腔中是一阵撕裂的痛。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太监的宣声,司风宿已经到了门外。
  南门修捡起地上的剑,他把剑拔了出来,然后紧盯着被推开的房门。
  司风宿进门来,他身上还是之前在朝堂上的那一身白色龙袍,受伤染血的手臂已经被包扎起来。
  “修……”司风宿见到站在屋中的南门修,笑着走了过来。
  “给朕闭嘴,谁允许你叫朕的名字了?”
  “那朕应该叫你什么?”司风宿为难,片刻后他想到什么,两只眼睛都亮了起来,“宝贝如何?”
  “去死。”南门修握着手中的剑,向着司风宿刺去。
  司风宿轻松避开,顺势搂住了南门修的腰把人拥在怀中,他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轻颤,“何必如此迫不及待?”

  ☆、004。就那么喜欢

  “你给朕放开!”南门修手中长剑一转,砍向那与他近在咫尺的人。
  只是他如今负伤在身,体内内力又全无,出手速度早已不如之前。
  司风宿轻松便抓住他的手腕,他手上一用力,直接便把剑抢了过去,扔到了一旁。
  做完这些,司风宿把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让南门修不得不与他身体贴着身体面对着面,“朕要是不放又如何?”
  南门修岂会如此轻易就罢休,手中的剑没了,他便直接用手向着司风宿袭去,“那你就去死吧!”
  他早已经被心中的仇恨吞噬了理智,哪怕是与面前的人两败俱伤,他也毫不畏惧。
  南门修招招都冲着司风宿致命点而去,让原本搂着他不松手的司风宿都不得不退后一些,因他放开手,两人间的距离也拉开。
  原本被司风宿搂在怀中的南门修身体突然没了支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变跌倒下去。
  好在他反应速度够快,快速站稳了身体。
  司风宿并未察觉,他此刻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与掌心处的余温上,南门修身上的气息让他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体内的血液更是不受控制的开始沸。腾。
  司风宿抬起自己刚刚搂住南门修腰身的手,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他总觉得自己掌心处都是南门修身上的味道,那味道让他为之疯狂。
  司风宿痴迷的嗅着自己的掌心,却看得对面的南门修一阵恶心,“你这疯子!”
  南门修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恨不能立即跳进水中,把刚刚被司风宿碰到过的地方用力洗刷干净。
  被骂,司风宿并不以为然,他放下了自己的手,上前一步,向着南门修靠近。
  南门修连忙退后两步,站到了桌子旁,光是和司风宿同处一室都让他觉得恶心。
  司风宿见状,他缓缓向前迈步,一点一点逼近南门修,“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的情势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也应该知道怎样做才是正确的。”
  南门修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只是个阶下囚,一身武功也已不见,甚至连个武器都拿不稳,更别提复仇或者逃离这重兵把守的深宫大院。
  南门修自然明白这些,正是因为明白,所以他才更加狠,恨面前这个疯子,也恨自己不能杀了他!
  司风宿向前逼近,南门修后退躲避。
  不过片刻时间,南门修便没了退路,他背抵在了龙床旁的柱子上。
  南门修无路可退,司风宿也停下了脚步。
  司风宿站在了南门修面前,他缓缓抬起自己有些没有血色的手,冰凉的手指抚摸在南门修的脸上。
  “你说你现在还能怎样?”司风宿话语轻缓。
  他抚摸着南门修脸颊的手指动作亦是如此,就如同在抚摸什么心爱的珍宝,温柔而轻盈,好像生怕用力就碰坏了。
  “别碰我。”南门修毫不客气地抬手一巴掌挥开司风宿的手,他动作很大,牵扯到了他肩上的伤口,让他痛得一阵闷哼。
  南门修因为伤口的原因脸色变得惨白,几乎有些站立不稳。
  他不得不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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