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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皇帝抢儿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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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猝不及防,连人带椅子向后倒去。歪倒的瞬间,他立即松开圈着乌元琊的手臂。
  咚,咚两声。一声是椅子倒在地上的声音,一声是简直后背跌落在地的声音。
  门口守着的孟晓动了动身体,咬牙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殿下和简侯爷之间的事情,不是他好插手的。
  简直已经完全愣住了,他躺在地上苦笑着。今个儿早上才刚推了别人一把,不到晚上就报应回自己身上了。
  现在整个后背都僵了,左肩上似乎还残留着乌元琊刚才用的力气,不小。
  乌元琊也是惊了,他用力握住自己的手掌,最终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下了轮椅扑到简直身边。
  “先生,先生你没事吧?”
  简直转了转眼睛,看着乌元琊焦急的神色,拧眉问,“你腿好了?”
  “我,我……”
  “行了。”
  简直起身拍拍衣服,“我看你也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先生!”
  简直踏出门槛,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直到走出了景王府,他方才深深一叹,“人家是一人之下的高位者,我就一平头百姓。闷头闷脑的,也不想想玩心眼你怎么可能玩过别人?”
  简直走了几步,啧了一声,“平常都好好的,怎么今天这么反常?今天发生了什么……问了楚繁袖名字,嘲讽了人家一顿?”
  又走了几步,简直按按太阳穴,转身回望景王府,“看来身体是好了,力气那么大,我这肩膀不知道青了没有。后背肯定是青了。”
  “简爷!”李大守在天长侯府的角门口,看着简直走走停停,终于没了耐心跑了过来,“天儿不晚了,今儿是不是在府里吃饭啊。”
  简直嗯了一声,“你这肚子里的还没消的吧。这么急着吃饭?”
  李大哞声讲理,“您没饿过,不知道。这吃到自己肚子里的,才算是自己的。趁现在有肉吃,俺多吃点儿,好好长肉。”
  简直看着他虎背熊腰的样子,打趣道,“你这样再吃下去,以后怕是嫁不出去喽。”
  李大不以为然,“俺这个月都攒了三两银子了,等攒够五十两,俺就能说个读书识字又贤惠好看的媳妇了,哪用得着嫁人?”
  简直晒然一笑,“你倒是计划的好。”
  李大认真点头,“是啊,俺爹让俺来看着简爷您,等您娶了亲,那就有人帮俺看着您了,到时候俺就家去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简直惆怅感叹,“可惜啊,我估计是成不了亲了,你干脆就在京城里找个得了。天长侯府那么大,你自己挑个小院子用。”
  李大一心只想回家,他加快几步赶上简直,“简爷啊,您可别乱说,我看你肯定比我成婚成的早。”
  “哦?何以见得?”简直来了兴趣。
  李大嘟囔道,“你和五王君,天天黏在一起,俺爹俺娘都没这样过,俺看啊,你们这事儿,准成!”
  简直脚步一乱,“别胡说,我怎么可能娶小乌鸦。”
  李大挠头,“简爷啊,您想啥呢!人家是王君,是领者,只能您嫁给他!”
  “我?嫁给他?”简直指着自己,再次矢口否认,“不可能!绝不可能,我顶多,以后找个顺眼的,娶了得了。”
  李大翻了个白眼,“俺,还有大家伙儿,可都是看在眼里了!您要是不嫁给五王君,还搂搂抱抱的,像啥样?”
  “搂搂……抱抱……”简直张了张口,“我那是……”
  “是啥?”
  “我那是……可怜……他?”
  “人家可是五王君!用得着可怜吗?人家可是有一院子的人伺候着呢!”
  简直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别说了。我得捋一捋,你自己玩去吧。”


第40章 040
  正屋的门紧紧关着; 灶房里的饭也热了三遍了,还不见简直出来。
  廖文摇头吩咐,“凉了就热,热的多了再做新的。”
  李大咕咚咕咚喝完半碗排骨汤,“简爷自己个儿一个人在屋里,绝对出不了事儿。也就人多的时候看住人就行了,你们不用瞎操心!”
  看惯了李大在简直面前没大没小的样子; 廖文也管不了这个人。他又摇了摇头,背着手出了灶房。
  正屋里,简直已经吃空了一整瓶醒神丹了。
  现在他正在嗑第二瓶。
  想不通; 想不通啊!
  我真的是在可怜小乌鸦吗?
  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君有什么值得可怜的?京城里沿街乞讨的还有一大群呢!
  搂搂抱抱?我明明是因为小乌鸦腿不好,才搂搂抱抱的啊。
  可是,需要吗?那么多侍候的人,真的需要他吗?
  那我为什么那么热心肠?
  对; 是李大说的,是李大说我和小乌鸦以前是有关系的!
  简直捶捶脑袋; “该死,怎么就忘记了呢!也不知道写个日记什么的,现在被空间坑了记忆,怎么办?难道再死一次试试?”
  简直咚咚的拿着脑袋敲着桌面; “想什么呢!死一次?万一死过去活不过来,那还不笑掉人家大牙?还有,要是我现在死了,又忘掉别的事情怎么办?”
  “对啊!”简直灵光一现; “我可以写日记!”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书桌旁,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日期,不知道什么年,八月初一,天气晴。
  寥寥几个字,宣纸用了一半,简直在另一半写上,天长侯府暖屋宴,开办,顺利。然后,我……
  我什么?
  不管我什么,纸已经用完了。
  简直抽了第一张,看着下面的纸,顿时没了兴趣。
  胡乱的把写好的宣纸折了扔进储物袋,简直一把脱了帽子,手指插。进已经有一寸长的头发中。
  别跑神,回来,想想他和乌元琊的问题。
  小乌鸦是领者,他简直又不可能嫁人。两个人怎么可能在一起。
  在一起?他都想到这个地步了吗?
  简直用力捶了捶桌子,让自己镇定下来。
  如果,小乌鸦娶了人,他……他怎么办?
  腾的,简直站了起来。
  不行,这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他得去隔壁问问。还有今天,莫名其妙的推了他的事情,也得问清楚了。
  要是……要是他否定了。那以后各自嫁娶,再不相干好了。
  简直想到此处,心里拧巴的疼了一下。好像是被人从心头挖走了一块肉一样。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穿院过廊,连廖文的呼喊都没让他停下脚步。
  李大追上廖文,好哥们儿的拍拍他肩膀,“没事,估计是去隔壁,就这么点儿路,能有啥事?你要是担心,俺就去角门上守着得了。哎,灶上正在炖的肘子,记得给俺留着点儿啊!”
  廖文跺跺脚,“真是!你倒是吃的多,侯爷还没吃饭呢!”
  同样没吃饭的,还有景王府的乌元琊。
  孟晓鼓起勇气伸了个头,“殿下,不晚了,摆膳吗?要不要奴才点灯?”
  他说完,伸着脖子等着,足足等了半柱香,还是没等到屋子里有任何命令传来。要不是一直能听到乌元琊的呼吸声,孟晓估计早就冲了进去。
  约莫到了戌时,院子外传来一丝动静。孟晓垫着脚走到院子门口,“怎么回事?”
  “总管,阮三少君带着一辆马车来了。阮三少君说是还有急事,就先走了。那马车和马车里的人……”
  “这事我知道,你找个院子,把那人安置好了。对了,找个离主院近的院子。”孟晓道。
  “不是,总管。”小太监急了,“是那人说要见殿下一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非要交给殿下不可。”
  “什么东西还藏头漏脚的?以为殿下是那么好见的吗?”孟晓翻了个白眼,“行了,你先去把人安置好了,我去问问殿下。”
  “哎!”
  孟晓垫着脚又跑回到门口,一抬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黑漆漆的人影,险些被吓的被背过气去。还好他从小练就的处变不惊本领,才使得他就着星光,看清楚站在那里的,正是他家殿下。
  “哎呦,殿下,您这腿好没好利索,您怎么就站起来了?快,快,回去坐着歇歇腿!”
  “不了。”
  乌元琊的声音,带着久未说话的沙哑。
  “你刚才与那小太监的话我也听了,带我去看看那人。”
  乌元琊抬起脚,踏过门槛,落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儿跌倒。
  孟晓眼疾手快的扶住他,“殿下啊,让奴才去把轮椅抬出来!”
  “不,走吧。”
  他甩脱孟晓的搀扶,一歪一歪的向外走。孟晓左右为难,最终还是一甩拂尘,跑上前,搀住了乌元琊。
  王府正院隔了一个小花园子,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院子如今还没有命名,院门上的匾额空空如也。
  整个景王府,除了主院和主院周边的几个院子外,都还是野草丛生、灰尘满屋的状态。收拾别的院子的人手都不够了,哪里顾得上去弄匾额。
  这小院子只有正屋点着两盏烛火,乌元琊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院子中央,站着一个年岁颇大的秀美女子。他扫了一眼,这女子耳朵上,并没有耳眼,便是未婚。
  女子怀里抱着一个包裹,见乌元琊进来,她防备的后退了一步。
  “你是五王君?”
  “是我。”乌元琊扶着桌子坐到椅子上。
  “是你要将当年的事情真相大白?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是,能。”乌元琊回答。
  “那好。我现在就把证据给你!”女子着急的放下怀里的包裹,坐在凳子上脱下两只脚上的鞋子,从鞋垫下扣出两打厚厚的牛皮纸包着的东西。
  孟晓哎了一声,以身挡在乌元琊面前。
  他暗自看着面前的女子,心里嘀咕道:真是和简爷一样没规矩,这女子还是个延者呢,怎么就不注意着点儿。
  那女子穿上鞋,把牛皮纸包放到桌子上,“这是当年的信。如果您能帮我报了仇,我以后,就给您当牛做马。”
  孟晓上前,扯开了两包牛皮纸,把里面陈旧的信件拿了出来。
  乌元琊抽出其中一封信件,见了上面的字迹,疑惑道,“这些信,你怎么会有?”
  女子回道,“当年我年岁尚小,娘亲将我留在邵府里。府里有个叫苑青的人,与娘亲私下里交好,因此对我多有照顾。这些信,都是当年她偷出来交给我的。”
  “那叫苑青的人呢?”
  “死了。一送我离开,第二天就被扔到乱葬岗了。”
  女子眼神发直,突然跪在地上,膝行至乌元琊腿边,“王君,求您,求您给娘亲还有苑青姨母报仇!”
  “报仇?报什么仇?”
  简直身后跟着两个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太监,踏进了正屋。
  屋里烛光昏暗,乌元琊正背对着光,让简直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不过地上跪着的那个女子,简直倒是见了,虽然看着年岁大了些,不过身材颇好,容貌也是已经张开了的那种秀美。
  这女子就跪在乌元琊身边,胸脯离着乌元琊的大腿怕是只有一掌的距离。
  顿时,简直心里翻江倒海一样的酸。他抽了抽嘴角,上前一步,将坐的直愣愣的乌元琊拉了起来。
  乌元琊走了这么久,坐在这里还没歇好腿,更何况他哪里会知道简直这么突然的就去扯他?
  被简直拉起的时候,乌元琊的双腿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用,整个人委顿一样往下跌。
  简直心里一紧,把人揽进怀里。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腿又怎么了?”
  孟晓急忙上前,“简爷,简侯爷啊!殿下的腿这几日才刚好点儿,正在练着呢,不能走太久。方才从正院里走到这儿,走了这么远的路,这会儿才刚歇着!”
  是吗?
  简直心里一疼。我刚才竟然误解了他。哪个断胳膊断腿的不得做复原?而我竟然以为他在骗我。
  简直长臂一伸,勾住乌元琊的腿弯,“我带你回去休息,这小院子太冷清太暗了。孟晓,还不先去正院里把灯点好。”
  “哎,是是。”孟晓任劳任怨打头阵。
  “啊!”
  “有刺客!啊——”
  院子里银光陡闪,两道鲜血迸出,守门的小太监倒了下去。
  孟晓立即张开手臂,大叫,“来人啊,快来人啊!”
  只是如今景王府里唯一的侍卫邱勇刚出了城,只剩下十来个太监,又能有什么用,不过是冲上一个倒下一个罢了。
  孟晓啊了一声,转身把简直推进了屋子,砰的合上屋门,插上门栓。
  门栓刚插好,一柄银剑从木门外刺了进来,剑尖正贴在孟晓脸侧。
  孟晓抖着腿,“怎么办?简爷,您快带着殿下躲躲!”
  “躲?躲哪?”简直皱起眉头,“京城里也有人刺杀?是谁干的?”
  “是……难道是来杀我的吗?”
  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简直回头看了看那女子,“怎么回事小乌鸦。”
  乌元琊低声道,“先生,你放我下来。这些人确实是冲着她来的,你快走。”
  走?哪里走的了?大门已经被撞开了。
  电光火石之间,简直放下乌元琊,手臂一垂,一枚灵石滚落到他掌心之中,几乎同时,一道一人高两米宽的透明光幕,挡在四人身前。
  孟晓护着乌元琊已经退到了墙角,他看到五个刺客的剑撞到了不知什么地方,竟然有三把都被撞弯了。而挺身而立的简直,右手则掐成一个怪异的模样。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简爷用的法术?孟晓心中顿时一安,简直在他心中的形象,也一瞬间拔地而起。
  “他们是领者!刺杀的人是领者!”
  一直缩着肩膀的女子突然把手塞到嘴里,用力一咬。
  瞬间,一股浓郁而又霸道的幽香充斥了整个屋子。一个黑衣刺客厉声道,“再带一层面罩。”
  五个刺客又上了一层面罩,而站在女子身侧的乌元琊,却突然惊喘一声,靠在墙壁跌倒在地,脸上,立即遍布汗水。
  “殿下,殿下!你这个女子,你怎么这么蠢!”孟晓已经急的不知所措了。
  简直察觉到乌元琊的异样,又掏出两颗灵石,手决一变,接连打出五道电字诀。


第41章 041
  电字诀一打出; 简直甩掉手中灵石粉末,再上灵石,再次掐诀。如此周而复始三次,直接将五人电倒在地,再无动静。
  “孟晓,快找个绳子把他们绑起来!”
  孟晓大喝一声,跑上前来; 拎起地上掉落的长剑,刺入一个刺客的胸膛。
  剑拔,血渐。
  简直惊呆了; “孟晓你干什么?”
  孟晓狰狞着脸,“简爷,他们杀了奴才那么多人,还想杀殿下; 奴才也是有冤报冤!”
  简直连忙退后两步,“好好好; 你收拾着。”
  他心神不定的快步走到乌元琊身边,一把将人搂入怀中,入手滚烫的温度让简直直接从储物袋里掏出了药瓶。
  “别……先生。”
  乌元琊伸手抓住简直的手腕,力气十分大。
  “你发热了; 要吃药!”
  乌元琊不停的扭动身体,一次次的看向缩在墙边的女子,又一次次的把头硬扭了回来。
  简直当即就有些不乐意,一手贴在乌元琊的脸颊上; 让他不要乱动,一边怒视着那女子,“你先下去。”
  孟晓料理了地上的五个人,带着满脸血花,凶神恶煞的走到女子身前,“这位小娘,跟着奴才先躲一躲。”
  简直将乌元琊抱起,“我带你家殿下去侯府,孟晓这边你收拾着。不行你就跟着我先去侯府,侯府里好得还有两百仆从。”
  王府比简直的侯府大,人又比简直的少了十倍不止。如今屋里躺着五具尸体,院子里躺着一地的小太监,这边还站着一个重要的人证,桌子上还放着重要的物证,孟晓就是心再大,也知道现在跟着简直方才是最安全的。
  他立即收拾好桌子上的信件,拉着女子就跟上了简直。
  两府之间并不远,大多时间都是在府里七绕八绕的。
  简直怀里的人一直在扭动,不但拖了简直的速度,更是差点儿从简直怀里扭了出来。
  简直向上抖了抖人,把人抱的更紧了,“我的祖宗,你怎么了?让你吃药你也不吃,能别动了吗?我都快抱不住你了!”
  乌元琊用力抓住简直的肩膀,用强大的意志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是异样的感觉让他从身体到心理都让他手足无措。
  他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是他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
  一个健康的延者的血液中,带着能让领者失去理智的如痴如迷的味道。直到这个延者婚配之后,味道才会渐渐消失。这也是为什么,未婚配的延者被奉为珍宝,同时也被领者所忌惮。
  乌元琊理智上告诉自己,只要忍过去就无碍了。可身体上的感觉一次次的蛊惑他,不要忍,不用忍,不需忍……
  不行。乌元琊用力咬住牙齿。
  同时,简直闷哼一声,“你晚上没吃饭,饿了吗?可你饿了也不能吃生的啊?”
  乌元琊连忙松了嘴,把力气转移到手掌上。
  简直嘶了一声,加快速度,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侯府正屋里。
  孟晓俨然已经是侯府里的一把手管事。他揽住廖文,“把这女子找个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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