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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皇帝抢儿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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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两个人,就是那胎记小男孩小初,和那位叫做楚爹爹的人了。
  简直也在嬉笑中说了自己的名姓。
  没什么人演戏能演的这么像。简直现在真的相信了,他也许是穿越了。而且,想到自己出现在空间里的时候,身上那件破碎的衣服,似乎和这里有些相似。
  所以,我难道是……魂穿?
  简直想着自己身上,好像所有伤口都被池水治愈了,唯一一个标志身份的印记,手背上的红色祥云,也是不差的。所以,空间又搞了什么鬼?
  鉴于这空间太过于强大神秘,简直直接甩锅给空间。没的跑,一定是空间做了什么。
  吃了晚饭又聊了会儿天。戏班的人纷纷从马车上拿出自己的铺盖,铺在篝火旁。
  简直趁机走的远了一些。他储物袋里是有东西,可他觉得,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别拿出来的好。
  在河边找了块大石头,简直躺在上边,看着天上的星辰,听着篝火旁咿咿呀呀吊嗓子的声音,思索着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还是去大城市看看吧,他要确定一下,自己是真的穿越了。
  宽敞的马车上铺了好几次锦被,小纯跪着收拾好铺盖,回头道:“爹爹,铺好了,快来歇息吧。”
  楚繁袖点点头,顿了一下,“等等,你抱一床被子给那叫‘简直’的人送去。呵呵,另外帮我看看,他手背上是不是有个云纹。”
  “爹爹的意思是?”小童瞪大了眼睛,“难道他是……”
  “噤言。是不是,等你探了,等叫那人来看过,不就知道了吗?”
  “是,爹爹。”
  楚初抱着一床薄被,稳稳的从马车上下来,伸着脖子找到简直,走了过去。


第18章 018
  楚初抱着薄被,走到石头下,仰着脖子喊,“简直,快下来,给你送被子!”
  简直连忙跳下石头,接过那床柔软的被子,“真是谢谢你了。”
  楚初仰着小脸,月光打在他鼻梁上的黑斑上,宛如一只脸上多了一团黑毛的小猫,“你就只说一句谢谢吗?”
  面对小孩子,简直一向是耐心十足。因为他总是认为,小孩子是不会耍心眼的。
  “那我要怎么谢你?我给你几张钱?”简直笑问。
  楚初噘着嘴摇头,“谁要你的纸!嗯——”
  他上上下下打量简直,又绕着简直转了两圈,才蹦跳着指着简直右手上的手套,“这套子是什么啊?你把这个给我,就当是谢谢我好了!”
  简直瞥了一眼手上的黑手套。
  这手套也不是寻常物品,据说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他倒不是舍不得,只是这手套才这么大,小孩子也带不了啊。
  简直想到自己头上的帽子。那帽檐上可是镶嵌了一圈“珍珠”,怎么看也是更值钱一些。
  简直腾出一只手,摘下帽子递了过去,“手套你也带不了,帽子给你当谢礼怎么样?留着你长大了带。”
  楚初眼神一闪,立即撅着嘴哼了一声,“我才不要帽子呢!快拿帽子盖住你头上乱七八糟的短毛吧!我就要手套。”
  “就要就要就要!”楚初绕着简直耍赖皮。
  简直无奈的把帽子带了回去,“好好好,等下,给你。”
  楚初咬着嘴唇,一眨不眨的看着简直褪下黑色的手套。月光下,手背之上的云纹颜色更深了一些,可却依然能让人清晰的看到它的纹路,和猜测到它原本鲜红的色泽。
  楚初噔噔后退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定住,不退反进。他仰着高兴的笑脸接过手套,“谢谢简直!”语毕,蹦蹦跳跳的跑远了。
  “哎,还有一只呢?”
  简直无奈摇头,“这小孩子,真是,吃饭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要叫简哥哥的啊!”
  简直到底还是脱了另一只手套,把手心里的灵石装回到储物袋里。跃上大石,铺好薄被,简直又吃了一颗丹药,闭目养神起来。
  楚初一路跑回马车旁,深深呼了一口气,才爬上马车。
  “爹爹,果真有云纹。”楚初声如细蚊。
  “哦?”楚繁袖撩起车厢中部遮挡的帘帐,“我果真没有猜错。我记得,贺兰德手下那些人,可是正在找这位天长君后人呢。”
  “爹爹。”楚初举着黑色手套,“那简直真是笨,肯定是不足为惧的!”
  “小初,若他真是天长君后人,你该当知道他的那些戏法。告诉那些黑衣人,今晚儿上不用来确定了。既然他自投罗网,那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是,爹爹。”
  楚初跑下马车,对着林子发出几声鸟叫声。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还没亮,云鸿戏班的人就都起了。练身法的练身法,吊嗓子的吊嗓子。还有专门准备早餐的,把那提前准备好的干饼子放在铁锅边沿贴着,铁锅正中央煨着咸菜炖昨天吃剩的鸡。
  简直一夜半睡半醒,早起醒来,头也蒙蒙的。他在食物的香味中收拾好薄被,抱着被子往篝火边走。
  戏班中除了管事的楚爹爹,长得最好的就是年轻男子小五了。小五这人活泼开朗自然熟,见简直过来,他收了身法,嬉笑上前问,“简直,我们准备走了,你准备去哪?”
  “我?”简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你们准备去哪?”
  “我们啊?我们云鸿戏班走南闯北好些年,听楚爹爹说,这次终于攒够银钱了,准备去京城落脚。”
  京城?简直心中一动,“不如我和你们一起去京城吧,我也没去过。”
  “呵呵,”一声缠音从简直身后传来,“既然简小爷也去京城,不如就和我们一起,一路上也能说说笑笑,岂不美哉?”
  柔媚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简直吓了一跳。尤其是那声“简小爷”,让他瞬间清醒,“谢谢楚……爹爹。不用叫我小爷,直接叫我简直就行。”
  “直呼其名怎么可以?不知简小爷可有字?”楚繁袖笑着上前,两眼紧紧盯着简直的表情。
  简直扯扯嘴角,脑子里转成了风火轮。字,什么字?他的名字一看就是父母随便取的,而且极具讽刺意味。想想他们老简家那可是自古单传,族谱上都不带分叉的那种。
  到了简直这辈儿,他才刚能自己喘口气,家里的长辈就走的走,散的散,独留下他一个,偏偏不是名字里的“直”,而是个不折不扣的“弯”。
  简家到了他这代,估计是要完蛋。
  简直叹了口气,“字,就取‘子承’好了。”
  要不,到时候领养个儿子姑且当做传宗接代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叫你一声,子承了。”
  吃过香喷喷的早饭,简直揉着熨帖的胃袋,坐在第二辆马车外延上。
  云鸿戏班的四辆马车,第一辆是管事楚爹爹和楚初的,赶车的是老葛。
  第二辆马车上装着戏班的贵重物品,赶车的是小五,原本坐在他旁边的老岳去了后边,现在坐着的是简直。
  平整的土路是官道,保养的还不错。马车车轮上也包着一层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的东西,走在这土路上并不颠簸。只是,走的很慢。
  “怎么不走快一点儿?这里距离京城还有多远啊?”
  小五叼着一根草,悠哉的甩着马鞭,“不是不想走快,是走不快。你不知道,这前面是当朝五王君的车架,人家还有御军守着呢!咱们别说超过去,就是靠近点儿,都得被赶回来。爹爹也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才走的慢了些。不过没关系,等到了前边驿站,咱们早走一点儿,就能超过去了!”
  “这样啊。”简直想起自己刚从空间里出来的遭遇,了然的点点头。
  戏班一直走到夜幕降临,方才在荒无人烟的路边,看到两点儿昏黄。
  待离得近了,简直才看清,那分明是两盏灯笼,照着中央的匾额上,写着“驿站”两个繁体大字。
  车队停在驿站门口,小五跳下车,走过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一个头戴棕色帽子的中年人开了门,“你们是?”
  小五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本子递了出去,“大人,这是路引,我们是从山阳县来的,云鸿戏班啊?三个月前儿,才在你们这住过呢!”
  “哦哦,”中年人点点头,“原来是你们啊。只是今个儿……”
  “知道知道。”小五掏出一个银亮的东西塞到中年人手中,“我们就要个落脚的地儿,再要些热水洗洗脚,舒缓舒缓就成。”
  “……那行吧。”中年人点点头,“只是记住了,不许大声说话,都得小点儿声。”
  “好嘞!”
  中年人开了侧门,四辆马车从侧门驶进了一个小院子。
  荒野里的夜晚静悄悄的,简直一耳朵就听到那金。戈撞击的声音,还听到一个人嘀咕着“守好了,不许打瞌睡”的警告。
  简直跃下马车,看着戏班的人将马车驶到小院子边角上,栓好了马匹。
  一个冰凉的手突然放在简直肩膀上,简直惊呼一声,连忙回身,见是楚爹爹,才舒了口气,“你这手怎么这么冰?”
  驿站的中年人低声呵斥了一声,“这位小爷儿,小声点儿。”
  “哎哎,好好好。”简直忙应道。
  楚繁袖掩着嘴笑,两眼却瞥了一眼北墙外。一堵墙之隔,那边儿,可是五王君的地方儿,怎么这天长君后人,只顾去看小五停马车呢?
  楚繁袖压下心中疑惑,声音缓缓,“好了,收拾好就快歇下吧,也别吊嗓子了,明早天不亮就起,路上。吊吧。”
  “哎,爹爹您先去休息吧。”
  楚初打了个哈欠,跟着驿馆中年人跑了出去,一会儿端了一盆热水进了院子。简直见他小小年纪这么懂事,又见那木盆水也颇多,就忙上前帮忙去了。
  ……
  一堵墙之隔,正屋里,烛火照着桌子上还未动过的粥菜,食客却只顾捏着毛笔写信。
  邱勇见那一页纸已经满了,忙插了一下嘴,“殿下,吃些吧。晌午都没吃,晚上也该吃点了。”
  “知道了,我写完会吃的。”
  “殿下!”邱勇咬咬牙。
  安静的屋子里只听到毛笔刷过纸张的声音,正在这时,驿馆的大门咯吱一声响起,然后是一阵窃窃私语声。
  驿站不大,院子里只有一百御军守着,另外的御军都驻扎在三里之外的平地上。又是两声咯吱,侧屋里走出来个御军,低声交代下面的人。另外一声,似是驿馆的侧门打开的声音。
  乌元琊的信终于写好了,邱勇忙接过信纸,一一晾晒在一旁的桌子上。他又收了笔墨纸砚,把桌上的粥菜往乌元琊面前挪了挪。
  乌元琊拿起勺子,一下下搅着碗里的粥,不见舀起。
  邱勇耐心十足的等着他。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哎”的一声,邱勇眉头皱了皱,心里气恼这驿馆的官员儿没眼色,放了别人进来。几乎同时,他听到清脆的碎裂声。
  邱勇忙低头,原本桌边放着的粥碗已经碎了一地,而那碗里的粥,全都洒到乌元琊的衣衫上了。
  邱勇拎起衣袖就要去擦拭,却被乌元琊一把抓住了手腕,“邱勇,我听到简先生的声音了。”


第19章 019
  驿馆给云鸿戏班分配的院子挺大,但只有两间房。
  简直帮楚初送了水,立在院子中,就见不一会儿,青姐,云姐,胭姐三个女子进了东屋,过一会儿,老葛,老岳,老赵也都进了东屋,再一会儿,小二,小四,小五,也……进了东屋。
  小五跨在门槛上,笑着回头,小声喊,“简子承,快进来睡觉,难不成你要站着睡?”
  简直指指他,又指指自己,抬脚跟了上去。
  也许这屋子外面看着是一间,里面没准有隔间呢。
  可当他踏进门槛,就着烛火,却见这屋子,除了一张放着烛火的桌子,就只有一个大通铺。
  此刻那八个人都在把自己的被子往大通铺上铺。
  所以……古代都这么开放了?男女都能睡在一块了?
  简直一把扯住小五,拉着他出了门,“你别告诉我,你们这九个人,加我一个,都睡在这个屋里?”
  “那当然,你怕啥?咱们云鸿戏班都是正经的人。”小五眨眨眼。
  “不是……我是说,男女有别,怎么能睡在一起呢?不知道你们楚爹爹那屋里是不是大通铺,为什么不能男人一个屋子,女人一个屋子呢?”简直语重心长。
  “你你你……”
  小五颤着手指着简直,压低的声音也止不住警告的语气,“你可别打楚爹爹的注意!以后千万住嘴了,要是让楚爹爹知道了,小心他削你哦!”
  不是,我的意思是……
  简直为这驴头不对马嘴的对话拧了拧眉头。那楚爹爹可不是他的菜,他也没表现出啥吧?怎么会被认为对他有注意呢?而且,看着小五的神态,可并不像是被他喜欢男人震惊了,而只是因为那人是楚爹爹而生气。
  简直摇头,“你别岔开话题,我都意思是,男女有别。”
  “好了好了。男女有别是小事,平者和延者有别才是大事!赶紧睡吧,明个儿还得卯时之前就启程呢!”
  “噔噔噔……”
  小院的门被敲响,小五听到金戈碰撞声,赶紧跑去开门,把眉头拧的死紧,思考“平者”“延者”这两个词汇意思的简直丢在原地。
  四个身着红衣的御军挤进小院,厉声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简直的?”
  小五微微向后瞥了一眼,立马扬起笑脸,“呦,几位君人,咱这儿是准备上京的云鸿戏班,只有唱戏的啊!”小五回头,冲着简直眨眨眼睛,“简子承,你说是不是?”
  简直早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心中就是一紧。如果他没记错,他分明只告诉了云鸿戏班的人自己的名姓,为何这些人却是在找一个叫“简直”的人呢?是巧合,还是……他没穿越?
  简直按按太阳穴,看到小五的眼色,点了点头,“是。”
  红衣人中一个年轻的人绕过小五,走到简直面前,“你是昨天掉到河里的那个人?”
  简直细瞄了这人一眼。确实有些面熟,好像是那天手指擦过他脸的那个年轻“军人”。
  “哎,我叫张午,你叫简子承是吧?你这名字和我们要问的人姓还一样,呵呵……”
  简直退了一步,一脸审视。他死死的按住太阳穴。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出现了难以理解的断层。
  张午见简直不理他,也不尴尬,自顾自的笑笑,问了声“是云鸿戏班是吧,那上京了再找你”云云,就带着人走了。
  小五抱着手臂,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情况。等御军走了,他关上院子,脸上一笑,拉着简直进了屋,“好了好了,快睡吧,总算是把他们打发了,你说你是不是惹了他们,不然为啥会找你啊?”
  小五眼睛发亮。
  简直摇头,“不知道,不清楚,我脑子一团糟……”
  “脑子……一团糟?那就先睡下吧,别管他们了。总之咱们小老百姓,还是别和这些当官的、当兵的沾惹上的好。”
  “是。”
  简直也管不了那么多,昨天夜里就一夜没睡好,这会儿又加上环境安静,脑子仿佛是要爆炸掉。
  他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了,反正人人都穿着严实的里衣。简直挑了大通铺的一个角落,盖着被子吞了一粒丹药,闭上了眼睛。
  小五半掩上房门,却是转身去了隔壁屋子里。
  楚初手持烛台,站在桌子旁边,看着小五的嘴张张合合,没发出一丝一毫声音。
  '那简直一点异常也无,而且听到五王君,也好似原本就不认识。刚才官兵查人,一位君人明明认识他,却也不知道他是简直。'
  “这就有趣了。”楚繁袖笑了笑,“怕是好玩了,明儿再探。”
  '是。'
  ……
  第二日天还没亮,云鸿戏班就早早的准备妥当。简直依旧坐在第二辆马车上,翘着一只腿,学着小五,嘴里叼着一根草杆。
  “所以,你们这里是领者、延者、平者来分性别的?”简直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太过陈旧,是时候刷新了。
  “什么叫我们这里,简子承你也是平者啊?”小五伸手拔了简直嘴里的草杆,“这东西不能吃。”
  简直急忙退让,后脑勺敲在车厢上,发出咚的一声,惹的小五哈哈大笑。
  简直要气不气,算了,原谅他吧。想想这小五是个平者,说不定以后要怀孕生子,简直就想直接把人当成女子对待。
  马车辚辚,过了一个县城,便是直通京城的宽阔大路。
  简直也在那小县城里了解了情况,彻底认清楚了自己穿越的事实。不过他现在又有了一个疑问,他是身穿,还是魂穿?
  身穿的话,他为什么在空间里醒来时会穿着那样的衣服,而且这几天听着小五讲述天长君后人拿神器救灾民的事迹,简直总会不自觉的代入自己,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可若是魂穿的话,怎么会那么巧,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而且有一个明显由他耕种出来的空间?
  所以,会不会有这一种可能。我穿越了,然后我失忆了,所以忘记了自己救灾民的事情。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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