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败家也难-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乐连头也不回,冷冷抛下一个字:“滚。”
  正常人对床第之事在外都难以启齿,不知江纵怎么就能大言不惭直言不讳,这么轻浮的话也敢当面说出来,他不觉得没脸吗?
  江纵眯着眼睛看他走远,背影既可怜又好笑,自己的脸早在上辈子就丢完了,还差调戏个小崽子嘛。
  前世对家太冷峻凶悍,江纵是不敢下嘴,若从前乐连也这么纯情,嘴上说着滚其实还是忍不住往身边靠,江纵肯定会操到他下不来床,再也不敢跟自己摆冷脸。
  两人相背而行,乐连回了自己的窄院,江纵无所事事闲溜达,去纵横当铺看了看。
  这些日子江横在当铺这边张罗着收拾,眼看当铺归置整齐,江横正踮着脚拿着一个小鸡毛掸子给古董架子扫灰,眉头拧在一起,怏怏不乐。
  江纵觉得不大对劲。
  照说他今日败了不少银子,应该遇上好事啊。
  “操!”他忽然从怀里把装镯子的小木盒拿出来翻看,心里一凉。
  好家伙,盒边嵌了一排晴水碧小蛋面,那镯子是次货,这些小蛋面玲珑剔透,温润清澈,那孙掌柜不懂识玉,居然是真品。
  再细看这小盒子,这他妈不是黄花梨木吗。
  少说也值五千两银子。
  “操操操操倒了血霉了!”江纵烫手往外扔,“快,快扔出去。”
  不料盒子刚离手,木材店的丘掌柜刚好经过,见江少爷扔了东西过来,以为是想给自己,顺手一接,掂了掂,脸色忽然变得凝重,仔细打量了几眼,哎哟一声:“哟!纵爷!哪来的好东西?想出手啊?七千两您看如何?”
  江纵愣在地上。
  丘掌柜怕他反悔,赶紧吩咐身边的小厮:“快,快去取银票,正好旁边就有个钱庄。”
  “您拿好!”丘掌柜开了张据条,连着银票一块塞进江纵手里,喜滋滋地带着木盒走了。
  见江纵站在外边,江横才松了口气,把一张帛书递给江纵,哭丧着脸道:“都怪二叔瞎揽生意,你看这蜂蜜特供还是落到咱们家头上了,二叔叫你打理这个活计,他就是欺负我们没爹,做不了主!”
  江纵疲惫地坐在地上,他猜想也是,是该倒霉了。
  若想包下金水山养蜂房,不能只包几户,必须把整个山头的养蜂房都给包下来,没有十万两根本没商量,金水山养蜂房年产蜂蜜上万斤,可皇宫要得再多也不过五千斤,就算特供价钱高利润厚,却也难抵得上剩下的五千斤蜂蜜积压在手里赔的钱。
  江横一见他手里的银票,高兴了些:“银子哪来的?”
  江纵扯着头发惨道:“你哥拿命换的。”
  江横干笑:“啊你卖艺去了?”
  江纵:“你滚开。”
  照这么看,若捡便宜买了个宝贝盒子算一次,跟蜂蜜特供抵消了,那刚刚丘掌柜花钱买走盒子,让江纵倒赚五千两,还差一次血光之灾才能抵消。
  “真是造孽。”江纵烫手似的把银票扔给江横,匆忙回当铺躲着,就怕遇见什么飞来横祸。
  这辈子本来他真不想计较这么多,对二叔私底下玩的阴招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二叔是铁了心想给自己添堵,前日是联络匪帮通风报信,现在是私自接下宫中生意推给江纵,想想前世二叔三叔做的那些不是人干的事,江纵心里烦,对二叔的容忍限度也一再变低。
  这时,有个侍卫打扮的青年拿了支竹箫进来典当。
  江横客气迎上去:“大哥,我们还没开张呢。”
  江纵坐在椅上闷头喝茶,偶然抬头看了一眼那侍卫青年手里的竹箫,似乎是新竹子砍的,工艺很粗糙,这种东西扔地上都没人捡,这么寒碜还好意思送来典当。
  他眼前忽然一亮,叫住那侍卫:“小哥留步,我看你手中竹箫灵气逼人,实乃绝世佳品,五千两当给我吧,不收息钱!江横,拿银子,快,再晚就不赶趟了。”
  他这么一说,那侍卫小哥也有点懵,愣愣地把竹箫交给江横:“那,谢过掌柜了。”
  江纵松了口气,他赶紧把赚了的这烫手的五千两送出去,应该能抵消血光之灾了。
  ——
  江纵投出去的五千两果真抵消了一次霉运,上边下了命令,说体恤江家独担蜂蜜特供恐怕难以胜任,特命乐家承担一半,两家共同准备,在期限内交齐货物即可。
  说是合办,两家共同承接,可金水山的养蜂房就盖在那儿,两家不过是派几个人去山里监工,待一个来月罢了。
  这种费力不讨好的苦活累活,江家二叔全推给了江纵,乐家自然就推给了不受宠的乐连。
  瑾州的几位老祖宗留下了规矩,若谁家承接了皇家特供的生意,定要筹办酒宴,庆贺自家获圣眷殊荣。
  三日后,乐家和江家共同筹办酒宴,希望此次生意能圆满顺利。
  两家在迎春楼摆了几十桌,迎春酒楼上下三层全坐满了,雅间里还请了不少大小官员,二叔和三叔忙着招呼各位宾客,乐家的几位老爷也没闲着。
  乐老爷子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坐在堂中,小辈们挨个给老爷子磕头,说几句吉祥话,老爷子点了头,便能领个金馃子蹦蹦跳跳跑开。
  江纵从后厨拿了几片晶莹剔透的熏火腿,搁在嘴里,见乐连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便走了过去,格外熟络地把胳膊搭在乐连肩上,最后一片熏火腿塞进了乐连嘴里。
  “香吧?”指尖碰到乐连的嘴唇,江纵抽回手舔了舔指尖,笑问他,“你怎么不去坐?站这儿干嘛呢。”
  乐连像看苍蝇似的看着他,无奈摇头,只好把嘴里入口即化的薄片咽了下去,熏香四溢。
  他皱眉看着江纵这不检点的行为,叹了口气。
  江纵顺着乐连的目光看去,有位跟自己年龄相仿的青年在丫鬟簇拥下走进迎春楼。
  乐家大少爷仪表堂堂风度翩翩,举止优雅得体,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夫人的目光,夫人们纷纷议论着,想把家里适龄的女儿嫁给乐家大少爷的不在少数。
  乐连静静伫立着,从角落里望着万众瞩目的大哥,他习惯了从角落里看着乐合,在乐家,光芒总是属于乐合,而他是阴沟里人人喊打的老鼠,卑微到尘埃里。
  “啊,这不你大哥吗。”江纵边舔指尖边漫不经心道,“人模狗样的,嗨,要不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呢,他算个什么歪瓜裂枣,你比他强多了,真的。”
  比起乐连,江纵更不喜欢他大哥乐合,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屁大点事唧唧歪歪,自己没本事还善妒忌猜疑,前世跟他合作一次能气得江纵摔盆砸碗,折寿十年。
  乐连皱了皱眉。
  还从来没人这么说过,江纵也是独一份了。
  乐合上了楼,路过江纵和乐连站的角落,看了乐连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条浑身烂泥的丧家犬,傲慢又轻蔑。
  他不耐烦地催促乐连:“你怎么在这,还不去后厨催他们上菜。”
  自从乐连跟自己动了刀子,他与乐连已算是撕破脸了,现在乐连搬出去独住,他就当没这个弟弟。其实以往他也没正眼看过乐连,把他当条狗使唤。
  乐连面无表情,还没开口,江纵先不乐意了,松开搂着乐连肩膀的手,抱臂靠墙扬起下颏蔑视道:“哟,你算什么东西,人家也是乐家少爷,凭什么就让你呼来喝去,想催什么自己去,惯得你毛病,吃屎去吧你。”
  乐连抿了抿唇,看着江纵那肆意妄为的跋扈神情,忍不住扬起嘴角。
  乐合蓦然停住脚步,被江纵一通连笑带骂地嘲了一顿,吸了口气压住火儿,低声威胁:“江纵,这里这么多宾客,我警告你收敛些,我们宴罢算账。”
  江纵才不吃这一套,挑眉道:“怎么,堂堂乐家大少还能干出灭口的勾当来?你最好别,我知道你有一批货卡在京城,我有得是法子让你血本无归。”
  “你!”乐合咬牙切齿,一把抓住江纵的手腕,骨头吭吭直响。
  江纵手腕吃痛,微微皱眉,却死活不肯示弱,上辈子就没人敢让江纵示弱,现在更不可能。
  两人忽然被分开,乐连把江纵拉到身后,拿刀鞘拨开乐合的手,淡淡道:“大哥,你下手重了。”
  “吃里扒外的小畜生。”乐合狠狠瞪了他一眼,拂袖走了。
  江纵揉了揉手腕,坏笑着往乐连身上贴:“我说,你可真疼我。”他趁机扶着乐连的头,歪头在他水豆腐似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闪身到别处带着江横去敬酒了。
  留下乐连自己,难堪又懊恼地抹自己脸蛋上的涎水。


第十一章 意外
  跟乐家大少爷一闹,江纵倒想起从前的一些琐事来。
  从前林家承接了蜂蜜特供,也是在迎春楼操办酒宴,乐家江家也都到场,乐连本在北方做生意,却也被强行找回来赴宴。
  说起来蹊跷,这时候就闹出了乱子,乐连在雅间里强了自家的一个丫鬟,大伙儿听见丫鬟的尖叫声赶到时,乐连衣衫不整,正跟丫鬟滚在一起,江纵也乐得捡笑话看。
  后来这码事被瑾州人当做谈资,乐连颜面扫地,在乐家更是呆不下去,又担忧丫鬟丢了清白,只好娶那丫鬟作妾,再去北方就没回来过,直到十来年后成了富商,荣归故里,也没人敢明面上说他的不是了。
  前世这件事恐怕在乐连心里一直是个阴影,他太在意这个污点,所以江纵一跟他起冲突就拿这件事刺激他,让乐连恼羞成怒,痛苦不堪。
  现在想来,乐连这么洁身自好的一个小古板,再怎么酒后失控,又怎么干得出强暴丫鬟的下流事,大约是太年轻,被人给算计了。
  江纵琢磨着,这回说不定还得出事。
  那可不成,这么单纯的孩子给自己欺负欺负就罢了,哪能给别人算计了去。
  而且,他打心底想制止这件事再次发生,这事似乎正是前世一切惨案的源头。
  如果可以,重活这辈子,不想再恨他。
  “江纵。”江横轻轻扯他哥衣袖,“别发愣,侯爷来了。”
  只听门外一声通传,靖川侯到了。
  隋小侯爷一身华服,手里盘着太后赏的东海珊瑚串,缓缓走进迎春楼,宾客们纷纷起来行礼。
  靖川侯隋岚,是皇后娘娘小妹的长子,因参战有功得了封侯赐府的殊荣,传说隋小侯爷性情霸道,脾气暴不好惹,在沙场上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近日凯旋回朝,离京寻找清静之地修身养性,刚到瑾州不久。
  隋小侯爷不过微微点了头,与几个熟识的官员说了几句话,便落了座,席间问起纵横当铺的掌柜,江横欠身恭敬道:“小民江横,拜见侯爷,兄长过会儿就来。”
  隋小侯爷身上有一种久经沙场的戾气,让江横莫名害怕,说话也忍不住变得更软了,偶尔还发颤。
  心里抱怨着江纵不着调,刚刚还在一起敬酒,怎么一回头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隋小侯爷微微抬眼,在江横脸上蓦地停住了目光。
  似乎才十七八年纪,唇红齿白,细眉秀目的,束带紧系的腰纤细柔软。
  江横被侯爷看得脸颊发热,手心里都是汗。
  侯爷挑眉道:“上回当竹箫一事,解了本侯燃眉之急,想不到江掌柜小小年纪,办事倒是很得人心。”
  隋小侯爷出来修行,本没带什么钱银,却一时赶上了急事,只好去当铺想想办法,这根竹箫是他乘船时随手做的,只想当几文钱,拿去捎个信要手下人送银子来罢了。
  江横惊呆了。
  想起之前自己还为江纵花五千两当一个破竹箫,跟江纵闹了半日,没想到是兄长眼界长远,竟是在借当铺给贵人行方便,这是何等高深的手段。
  江横颤声道:“是……都是兄长吩咐的,小民没做什么。”
  隋小侯爷点了点头:“嗯,那样也好。”
  他也不希望这个秀气可爱的小少年那么圆滑世故。
  这时候江纵回来了,见侯爷在跟江横说话,连忙走过去,躬身一拜:“小民江纵,拜见侯爷。”
  真没想到,江家大房留下的两个儿子,相貌极为出挑,本以为那个小的已算是楚楚动人,没想到,江家老大身量修长,凤眸如星,不见坊间风评奇差纨绔相儿,只留三分风流俊美眉宇间。
  隋小侯爷不由分说让侍卫赏给他一万两银票。
  江横在旁边解释,这是对他当竹箫的赏赐。
  “不可不可。”江纵脸都白了,连忙推辞,“这这不是要小人的命吗!”
  隋小侯爷脸色渐渐冷冽,低声道:“怎么?”
  他身边的侍卫拔了刀,指着江纵,冷冷逼迫:“要你拿着就拿着,这是侯爷赏赐。”
  江纵心想一万两飞来横钱得遭多大的灾啊,连忙圆场:“您在外保家卫国冲锋陷阵,我们这些小商户怎能不花一文钱就享受您用血汗换来的安逸?为侯爷分忧便是为朝廷分忧,是小民分内之事。”
  隋小侯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既然不想要银子,那便罢了。”
  江纵松了口气。
  侯爷点了点头,回头对侍卫道:“好,把京城的那套宅子赏他。”
  一道惊雷把江纵挎嚓劈在地上。
  他刚要说话,被江横一把捂住了嘴,抢答道:“是,谢侯爷赏赐!”
  隋小侯爷嗯了一声,多看了江横两眼,放下茶杯,去正席落座了。
  趁着开席不久,江纵赶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那可是京城的一套宅子,寸土寸金的地方,算下来非得把脑袋劈掉才能抵这场血光之灾。
  席上官员贵人不少,江纵不敢多停留,怕霉运得罪了哪个官员,小命不保。
  他躲在一个无人的雅间里,郁闷喝茶,盘算着怎么破财消灾。
  待到打了个盹儿醒来,听见隔壁有悉悉索索的说话声。江纵贴着墙听了一耳朵。
  墙壁那边儿,乐合低声交代:“药已经下了,你直接进去,把事情办妥,事成之后来我这领赏银。”
  接着是一个女孩子的嗓音:“好的大少爷。”
  江纵隔墙听着暗暗心惊,原来前世就是乐合害得乐连身败名裂,被迫娶妻,真是下作。
  他走出雅间,贴着门缝往里看,看见那个小丫鬟把酒壶放在桌上,跟大少爷点了点头。
  小丫鬟转过身来,那张平平无奇、甚至眉眼间还有几分婊气的熟悉的脸,让江纵心里猛地缩紧了。
  不管过了多少年,再见这女人,都能让江纵血脉逆流。他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些。
  不过是前世对家的小妾罢了,不过是个贪财势利又肤浅的女人罢了,不值得他江大少如此动肝火。
  江纵躲了起来,看着小丫鬟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乐合则回到酒席上。
  江纵悄悄溜进里屋,把刚刚丫鬟放下的那壶酒拿走,偷偷去酒席上,趁着乐合给宾客敬酒的工夫,把手里的酒壶换给了乐合。
  “哼……”江纵扬起唇角,悄悄去了楼下,跟上那个鬼鬼祟祟的丫鬟。
  他牵起小丫鬟的手,暧昧地攥了攥她的手腕,贴在唇边道:“姑娘芳名容容?”
  小丫鬟一怔,点点头。
  任是哪个女子,被如此一位人间绝色牵着手也难不动心,即便江纵是人尽皆知的浪荡纨绔,可光凭这张脸,就能让人无条件容许他许多错处。
  江纵真诚道:“姑娘,在下对玉器略懂皮毛,我瞧你气质出众,今后若是选首饰,可千万别选紫罗兰镯子,尤其别戴在左手上,太匠气,今日出来得急,下回陪姑娘去挑串羊脂手钏可好?”
  小丫鬟被夸得五迷三道,连连顺着江纵的话头点头,心想自己居然有幸被江家大少看上了,真是甜蜜的负担。
  “哎对了,乐合少爷叫你呢,说有急事,让你赶紧去。”江纵一拍脑门,“我见姑娘迷人,一时忘了正事。”
  小丫鬟以为计划有变,谢过江纵,匆匆跑去找乐合了。
  临走还不忘问:“为何不可戴紫罗兰手镯?”其实凭她丫鬟的身份哪戴得着紫罗兰这样名贵的镯子,只是好奇问问罢了。
  不知为何,江大少的脸色有些阴郁。
  “不适合你。”江纵眯起眼睛,淡淡回答,“如果你戴了,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小丫鬟打了个寒颤,不知这句话为何得罪了江大少,没敢再说什么。
  江纵顺着几个雅间挨个找,终于找到了坐在窗边,解开前襟吹凉风的乐连。
  乐连的脸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脸上和脖颈都湿着,似乎用冷水洗过几次,但无济于事。
  “纵哥。”他看见了门口的江纵,哑着嗓子叫了一声,用力搓了搓脸,“我没事,就是有点难受,许是喝多了,一会就好。”
  江纵最喜看这种笑话,插上门走过去,俯身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脸蛋滑到脖颈,再滑到他敞开衣襟露出的锁骨和胸肌,变着法撩拨。
  乐连被撩拨得下身胀痛,难耐地抱住江纵的腰,站起来紧贴着他,从江纵身上汲取一些凉意,让自己身体好受一些,口中含糊念叨:“纵哥……难受……热。”
  “哟,啧啧,真是个小可怜儿。”江纵使坏摸了一把他鼓胀的下身,怀里人便低低地叹一口气,小肉柱还没用过,可怜巴巴硬硬地抵着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